
- 杂谈 (1)
在山缇浦一年后,老板再次出人意料地把我的常驻地改到了渝。因为这个城市非常重要,老板希望我能在原来的工作职责之外,帮忙照看这里的业务。
除了继续日常的出差,在渝的生活非常的“巴适”。因为办公室附近有一座尼姑庵和著名的罗汉寺,我通常在相对比较近的尼姑庵用一碗面或一碗豆花饭解决午饭,偶尔到罗汉寺炒个素菜提高一下自己的待遇。我曾经问过尼姑庵的出家人,“你们素食不是不吃鸡蛋的吗?”“我们自己不吃,但有的客人要吃。”这......。相比之下,罗汉寺的和尚只是喝喝啤酒是不是好些?
回老家时,偶尔会和奉献者联谊。见到老朋友C帕布和他的妻子L。他们的关系不是太好,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但是年长的奉献者们乃至灵性导师都不建议他们分开。L其实是个不易相处的人,但当她亲口告诉我,C是如何对待她时,我还是建议她应该马上离婚。
“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是我们一直秉承的理念,但假如你的伴侣不再尊重你,在不高兴时殴打你,因为你做饭不好吃而把整瓶油浇你头上(多浪费),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能持续的。L没有听从我的建议,离婚对于她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岂是个人单方面的意愿能够决定的?最终,C帕布还是坚决地离开了L,然后二婚,三婚......直到英年早逝。
C帕布作为一位非常资深的人士,能说会道,在社团里广受尊重。但他的灵修其实并不稳定,早已不怎么念诵,甚至吃......。他曾经和G,J帕布们在早期一起做了很有价值的服务,但G和J后期在物质生活上都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由此获得了不错的保障。而他“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一直眼高手低,不愿脚踏实地。哪怕一时吹嘘得到一份好工作,也不能工作长久。最终郁郁不得志,灵性生活没有进展,物质生活也很窘迫,甚至1000块钱都拿不出来。
超然主义者真的不受物质世界的规则限制,可以为所欲为?那,是不可能滴!当然,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并非真正的修行人。
逝者为大,读者可能对我以上所写有想法。我无意评论或判断别人的生活,但我必须忠实地记录所发生的。
一年多后,老板又把我调回了山缇浦。
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不能再住那么远了。趁着有一个月找房子,可以住酒店的时间,我慢慢在公司附近找房子。住的酒店附近,有一家台湾人开的,不错的素食馆,这里成了我的饭堂。一位奉献者,CDD就在这里负责管理工作。她的丈夫,是社团里赫赫有名的Y帕布。
熟络后,她告诉了我她手腕上多道伤痕背后的故事。Y帕布长得高大帅气,风流倜傥,作为本地瑜伽届的名人,有许多的粉丝。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上两次婚姻均以失败告终(其中一位前妻,就是我陪Srila Gurudeva最后一次旅行在NewBraja看到的艺术家SP),而CDD,也受不了丈夫群蝶环绕,几次割腕表达不满。
总归,奉献者首先是人啊!
在公司附近租好房子,就5分钟的距离,然后我才意识到公司楼下的公园,就是我第一次陪SrilaGurudeva来这座城市,他带领我们唱诵的公园。为什么之前我在这里上班了一年多都没有察觉呢?
这一次回到山缇浦,和当地的奉献者的交往比上一次要稍微多了些。SriRadhika和她的丈夫也从鄂搬到这里了(这时候,她们夫妻俩还追随着益世康和她们的灵性导师)。Y帕布夫妻俩,SriRadhika夫妻俩,连带着一些新加入的年轻人,慢慢地我们组成了一个联谊的小组。
山缇浦奉献者的关系还是比较甜美的。管理这里的奉献者都是我的神兄弟姐妹。主要的夫妻俩Yu和L把奉献者们照顾得很好,他们对于SrilaGurudeva的忠诚和服务令人印象深刻。帕布在SrilaGurudeva离开前只得到过他有限的几次联谊。当然,后来我帮了他个大忙,在一次梦到SrilaGurudeva的时候,场景里有帕布的存在。不知道他对于我帮他增加的这次和SrilaGurudeva的联谊,会怎么多谢我呢?
Y帕布每周都在他任教的瑜伽馆举行唱诵。他动听的歌声,对各种乐器熟练的运用,对参与者的指导,使得唱诵的队伍不断壮大,经常座无虚席,有时候人们甚至要站到门外。同一个星座,为啥我俩差距那么那么大!!!
来自马来西亚的一位女孩,也在我们的联谊小组里。她非常聪明,个性非常好。出于对自己和别人的保护,层层包裹的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和奉献者们交往,没有也不敢留意别人的关注。直到后来她回国了,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她对我的好感。
Krishna拯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