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开始大显神威以及他对齐颂奎师那圣名的训示

圣温达文·达萨·塔库尔·2026-06-19·藤蔓园

我挚爱的奎师那在哪里?快告诉我。

第一章 主开始大显神威以及他对齐颂奎师那圣名的训示

中期逍遥 第一章 主开始大显神威以及他对齐颂奎师那圣名的训示

尼迈·潘迪特从嘎亚返回纳瓦兑帕,整个镇子都欢天喜地来迎接他。亲朋好友赶过来见他
,主和他们亲切交谈。他们簇拥着尼迈走回家,前呼后拥,尼迈边走边和他们分享他朝
圣之旅的见闻。

“真实因为你们的祝福和美好祝愿,我才得以访问圣地嘎亚,顺利返回。”尼迈说。主的
谦卑让每个人都大为震撼。长者触摸尼迈的头,祝福他长命百岁,其他人也用各种各样
的方式回馈主。

当萨祺妈妈看到她儿子平安归来,她的喜悦难以言表。维施努普瑞亚看到她的丈夫归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所有外士纳瓦收到主回来的消息都喜乐无边。众人齐聚在主的
家。对每一个人,主都轻言细语,非常谦卑。

最后,尼迈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有少数几位亲密的门徒随他一起,这样他们可以敞开心
扉,畅所欲言。主说,“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想好好和你们聊一聊那些一直让我想起主奎
师那的神奇的地方。我一进入嘎亚就听到各种吉祥的声音,有唱诵的声音,海螺和铃铛
的声音。我听到成百上千婆罗门在唱诵着韦达经,荣耀着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以及那些
留下了他莲花足脚印的地方。”

主一回想起嘎亚,泪水就止不住地留下来。他再也坐不住,无法控制他的灵性情感。主
重复着奎师那的名字,颤抖不已,遍体鸡皮疙瘩。奉献者看到主的表现也深受感动,震
惊不已,泪水从他们眼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过了一会儿,主恢复了外部知觉,说,“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现在回家吧。我们明天再
聊。我心中有沉重的悲伤想和你们分享。大家都去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的家,叫
上穆茹阿瑞和萨达希瓦。”

每个人都回家了,只有主的心里还都是奎师那。对首神的爱已经进入尼迈的心,让他失
去对所有世俗之物的兴趣。萨祺妈妈无法知晓她儿子的转变,但尽管如此,只要他在自
己左右,她就很开心了。

萨祺妈妈看到她儿子大声哭喊,“我挚爱的奎师那在哪里?”泪水从他眼中奔流而出。就
这样,对奎师那的思念之情与日俱增。主这异常举止的消息一下子传开,外士纳瓦们都
来看望他。

每天早上,奉献者们都回去采花。施瑞瓦斯家有一棵茉莉花树,毫无疑问这就是灵性世
界的如愿树。无论摘下了多少花,这棵树上还是永远满满的花朵——永远也摘不尽。嘎达
达尔,哥琵纳特,茹阿玛和施瑞尼瓦萨一边摘花,一边享受彼此相伴的时光。施瑞曼·潘
迪特开开心心的也来了。每个人都和他打招呼,问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施瑞曼·潘迪特答道,“你们听我说。有不可思议的好事发生了。尼迈·潘迪特已经成了一
位大奉献者。我听说他从嘎亚回来后,我晚上去看他。尼迈对每个人说话都非常谦卑和
弃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他把我们带到一边,当他开始讲起他的圣地之旅,当他提
起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他立刻泪如雨下。真的,他全身上下展现出喜乐的症状,然后跌
倒在地,失去知觉,只有口中还反反复复念叨着主奎师那的圣名。恢复知觉后,尼迈继
续反复念诵着奎师那的名字,因为思念主而大声哭喊。”

“看到他展示出这么崇高的对神的爱,我认定,尼迈绝不是普通人。今天他召集我们去舒
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家。这就是我开心的原因。”

施瑞曼·潘迪特离开奉献者,继续前往舒克兰巴茹阿家。嘎达达尔·潘迪特一边采花,一
边静静地听完大家的讨论。然后他也动身了,心想,“我也要去看一看,听一听尼迈会怎
么说奎师那。”

嘎达达尔来到舒克兰巴茹阿家,藏了起来。萨达·希瓦,穆茹阿瑞和其他地位崇高的奉献
者已经到了。然后,主维施万巴茹阿来了。主和奉献者们互相打招呼,但显然他还沉浸
在自己的思绪中。

尼迈说,“我找到了我挚爱的主,但是然后他就消失了。他去了哪里?”

说着,尼迈便跌落在地,完全失去生气。过了一会儿,主站起来。他抱着屋子里一个柱
子,大声哭喊,“奎师那在哪?”然后再次跌到在地。

奉献者们被尼迈的思念之情深深触动,也都忘我地失去了外部知觉。这是,虽然没有被
别人看见,嘎达达尔·潘迪特也在舒克兰巴茹阿家里跌倒在地,失去知觉。这一幕不可思
议,主一次次跌倒在地,哀叹着“哦,我挚爱的主奎师那,你去了哪里?”

舒克兰巴茹阿整个家里充满了对首神之爱的喜乐。不可思议的是,尼迈超然的身上完全
没有擦伤,也看不见伤口。最后,主让自己平静下来,坐了起来。他问到,“这家里有谁
?”

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答道,“您挚爱的嘎达达尔·潘迪特。”

嘎达达尔·潘迪特低着头走进房间,泪如泉涌。这让主非常开心,他说,“亲爱的嘎达达
尔,你最为幸运,因为从小你对主奎师那的爱就坚定不移。我浪费了我的生命,追求世
俗知识。但是,最终,我发现了我真正爱的对象。可虽然如此,我刚一觉悟到这一点,
他就消失了,全怪我过去不虔诚的活动。”

说完,尼迈再次昏倒在地,失去知觉,眼中泛着泪水。唯一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就是,
“奎师那,奎师那。”

恢复外在感觉后,维施万巴茹阿逐一拥抱每一个人,问到,“我挚爱的奎师那在哪里?快
告诉我。”

奉献者看到尼迈对奎师那的思念之情,深受触动,但是他们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最后
,主向奉献者告别,回去了。于是奉献者们开始吐露心声,表达尼迈·潘迪特的转变对他
们的震惊。维施万巴茹阿的转变,这消息就像野火传遍四方,奉献者们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会将神揭示给每一个人。”另一位奉献者说,“等他适应了自己喜乐的状态,
他会轻易敲破所有不信神的人的脑袋。”还有人评论,“也许,因为他与像伊施瓦尔·普里
这样的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他看到至尊主,奎师那。”

外士纳瓦们就这样喋喋不休地想要找出尼迈转变的原因,他们所有人都很开心。确实,
他们唱着,跳着,哭着,流着爱的眼泪,仿佛重获新生。尼迈来到刚嘎达萨·潘迪特的家
。主献上他的顶拜后,他的老师立刻起身将他抱入怀中。

刚嘎达萨·潘迪特说,“多么光荣的一生!你把你母亲父亲双方的家族都解脱了。你所有
学生都急着要见你。自从你走了之后,他们甚至没有翻开过他们的书本。你一回来,照
亮了每个人的日子。你现在回家,明天再重新开始上课。”

尼迈再次顶拜,然后回去了。他的学生们簇拥着,宛如群星拱月。尼迈来到穆琨达·桑佳
亚的家,坐在杜尔嘎庙前的院子里。穆琨达·桑佳亚全家都喜出望外。主拥抱了普茹首塔
玛·桑佳亚,用爱的泪水打湿了他。

许多人闻讯赶来看望主,主用仁慈的目光看向他们。无论是谁,在尼迈·潘迪特身上再也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傲慢或者对自己学识的炫耀。每个人都会发现主现在非常超然,深深
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之中。

萨祺妈妈无法理解他儿子的状况,于是她向主维施努和恒河母亲祈祷,祈祷他安然无恙
。她祈祷,“我亲爱的主奎师那,您带走了我的丈夫,又带走我的儿子。现在,只有尼迈
在我身边。啊,奎师那,我无依无靠,孤苦无依。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的孩子维施万
巴茹阿留在家里——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有时,萨祺妈妈会把维施努普瑞亚带过来,让她坐在主面前。但是,主只是直勾勾地盯
着前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尼迈只是坐着,念叨着经文,反反复复地说着,“奎师
那在哪里?奎师那在哪里?”

有时,主会因为喜乐而咆哮,维施努普瑞亚就会被吓跑,只留下萨祺妈妈静静地站着,
手足无措。对奎师那的喜乐之爱以及无法忍受的思念之情让尼迈完全无法入睡,所以他
整夜都坐着不睡觉。如果他要见人,他就会将思绪收回,不展示喜乐的征兆。每天早上
,尼迈都要去恒河沐浴,一回来他就发现他的学生们已经在等他了。主除了说“奎师那,
奎师那”,再不会说别的,所以学生们也搞不懂他们的老师在想什么。

在学生的请求下,主坐下开始讲课。学生们也会坐下,按照他们的规矩唱诵着“哈利,哈
利”。尼迈听到主的名字非常开心,让他陷入冥想,忘记他的外部感官。他一边用仁慈的
目光看着他的学生,一边将和主奎师那有关的一切讲给他们,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尼迈说,“唯一的永恒真理是主奎师那的圣名。正如所有经典中所说,奎师那是至高无上
受人敬拜的主。奎师那是至尊控制者,他维系着整个创造。主布茹阿玛,主希瓦,以及
所有其他神祇都是他的仆人。无论人阐述任何事,如果没有和主奎师那联系上,那么他
就处在幻觉之中——他的话没有任何可信之处,他荒废了他的生命。”

“《终极韦达经》以及所有其他韦达文献都指出,为主奎师那做的奉爱服务是生命的唯一终
极目标。俗世的学者已经彻底被主的虚幻能量所催眠,因此他们无法找到主莲花足的庇
护。一个人即便精通经典,但是如果他对主奎师那的圣名毫无兴趣,那么他也走在通往
地狱与毁灭的路上。虽然如此,其实主奎师那非常仁慈,他是所有生灵的生命和灵魂。
即便是一个满心邪念、遭人唾弃、恶贯满盈的罪人,念诵了奎师那的名字,他也会在离
开他这具皮囊后抵达主的王国。”

“如果有人不托庇主奎师那的莲花足来解释经典,那么这样的堕落之人永远不会拥有正确
的认识。他只是徒有其表的老师,但他并不知道经典的真正含义。他就像洗衣工的驴子
——他只是背着一大挑子书。这种人真的很不幸。”

“普罗大众都非常愚蠢,他们心里想的不是主奎师那,赐予普塔娜解脱的人,而是心里想
着其他痛苦的灵魂。不去荣耀主奎师那,难道他们还能获得更大的快乐?我亲爱的学生
,请认真听我讲,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理。一心只想着托庇主奎师那的莲花足。我
在此立下挑战,任何人都可以来反驳我刚刚下的论断。”

就这样,仿佛进入神定,主一边说着一边揭示了绝对真理,将他那些全神贯注聆听的学
生们也催眠了。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恢复了外部知觉,从神定中醒来。他有点不
好意思,想着他的学生可能会觉得他疯了。为了化解尴尬,主问他的学生,“我今天讲的
怎么样?”

学生答道,“说真的,我们什么也没听懂。您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说奎师那。谁能听得
懂?”

维施万巴茹阿哈哈大笑,说,“收起你们的书本。我们去恒河沐浴。”

学生们把书本放到一旁,簇拥着主去恒河沐浴。他们在水中嬉戏打闹,开心无比。学生
们环绕着主,眼神始终离不开他美丽的脸庞。由于主置身恒河水中,所以恒河母亲喜不
自禁,推送起层层叠叠欢快的波浪。真的,她在翩翩起舞,喜乐无边。沐浴之后,主返
回家中,学生们也各自回家了。尼迈换上衣服,洗脚之后,为图拉西戴薇浇水。他完成
每天的主哥温达崇拜,然后便坐下吃饭。萨祺妈妈把饭拿过来,尼迈在吃之前先供奉给
主。

尼迈吃着饭,萨祺妈妈坐在儿子面前,而维施努普瑞亚则在屋里,没有露面。看着她的
主,萨祺玛塔问到,“我亲爱的儿子,你今天读了什么,又和谁讨论了问题。”

主答到,“今天我们读了奎师那的圣名,以及他莲花足的荣耀。主奎师那的名字和品质是
永恒的,皈依他的奉献者和仆人也是永恒的。一部经典,如果里面的内容是宣扬为至尊
主做奉爱服务的方法,那么只有这样这部经典才是货真价实的经典,值得永远流传下去
。否则,如果里面都是无神论的内容和浅薄的主题,这就不能称之为经典。韦达经中说
,‘没有宣扬对至尊主维施努的奉爱服务,那么这样的经典就应该摒弃。即便主布茹阿玛
前来亲口讲述,也不要听。’”

“我亲爱的母亲,请在方方面面努力培养对至尊主的依恋。主奎师那的奉献者永不经历生
与死的痛苦,以及不得不蜗居母亲子宫里的酷刑。若有人不崇拜主奎师那,所有生灵之
父的莲花足,那么这必是罪大恶极之人,是他父亲的逆子。很快他就会堕入地狱。”

主继续向萨祺妈妈开示物质存在的悲惨境地,就像《圣典博伽瓦谭》第三篇里描述的之前
主卡皮拉训示戴瓦瑚提那样。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醒着,尼迈口中只有奎师那,再无
其他。

奉献者们听说了尼迈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后,他们议论纷纷,“奎师那显现在他身上了么?
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他和奉献者的联谊,还是之前活动的结果?”

就这样,奉献者们议论纷纷,与此同时感受到无上的快乐,他们的悲伤烟消云散。

主处于玛哈·巴嘎瓦塔的心态,他在万事万物和每一个人之中都看到奎师那的存在。日日
夜夜,他从不停歇地唱诵主的圣名。就是这位尼迈,之前埋头钻研学术,现在一心只有
奎师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每天一大早,所有学生都会齐聚一堂。主教导的内容,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除了奎师那就
没有别的内容。学生问,“‘siddha-varna-
samamanaya’(这是卡拉帕语法的第一句,指的是学习字母表)是什么意思?”

尼迈答到,“字母表里的每一个字都代表纳茹阿央纳。”

学生问,“怎样才能完美地使用字母表里的字?”

尼迈答到,“只有藉着主奎师那仁慈的目光才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学生说,“啊,潘迪特,您好好说!”

尼迈答到,“时时刻刻将奎师那铭记在心。我在讲述为主奎师那做服务,这是所有韦达文
献的起点,过程和终点。”

闻听此言,学生们哄堂大笑。有人说,“看来他体内气息紊乱。”

学生问,“您是从哪里看到这种说法?”

尼迈答到,“这是所有经典的定论。如果你们无法理解我说的话,那我下午再和你们继续
讲。现在我要去一个僻静的地方读书,之后再见你们。”

学生们装起书包去招刚嘎达萨·潘迪特,向他汇报主的言行。他们纷纷抱怨,“尼迈自打
从嘎亚回来,嘴里说的就都是‘奎师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片刻不停地唱诵‘奎师那
’,满心欢喜,时而大笑,时而咆哮。一开始坐下教我们,尼迈就把所有词的根源与奎师
那结合在一起。他所有评注都只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描述奎师那,再无其他。对我们来
说,尼迈现在很奇怪。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刚嘎达萨·潘迪特听着学生们七嘴八舌的抱怨,面露微笑。他答到,“你们现在回家吧,
明天早上再来。不要担心。我会确保从此以后尼迈会好好指导你们。”

第二天学生们回来后,主首先触碰他导师的双足。作为回应,刚嘎达萨·潘迪特说,“我
亲爱的维施万巴茹阿,我有话要和你说。婆罗门能好好给予训示,这是幸事。你的祖父
,尼兰巴茹阿·查夸瓦尔提,以及你的父亲,佳格纳特·弥刷都是大学者,你也博学多才
。但是要培养对主的奉爱并不能只靠抛弃教育和学识。你的父母难道不是主的奉献者么
?我相信人还是要好好学习,因为只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才能成为合格的外士纳瓦婆罗
门。一个没文化的婆罗门怎么可能明辨是非好坏?”

“尼迈,你应该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与此同时,继续学业。好好教导和讲解经典,不要
曲解。这让我很担心。”

尼迈答到,“藉着您的仁慈,整个纳瓦兑帕没有一个人能在辩论中驳倒我,反驳我的观点
,或者超过我的论点。我会回到镇里好好教书。我要看看有谁敢从我的评论中挑毛病!

维施万巴茹阿致以顶拜,刚嘎达萨·潘迪特很开心。主转身离开,他的学生簇拥着他走在
大路上,宛若众星拱月。他们来到恒河,尼迈坐下开始讲话,他挑战到,“在卡利年代,
那些所谓的学者,对齐颂圣名毫无概念,却徒有巴克塔查尔亚虚名的人,以及那些脑子
里没有一点知识却胆敢辩论的人。谁敢来挑战我?有没有人!”

恒河边的学者听到维施万巴茹阿的话后吓得鸦雀无声。主继续自言自语了几个小时,放
入陷入神定。最后,他起身前往一位非常虔诚的婆罗门家里。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和
主的父亲是老熟人,都来自一个村子。他有三个儿子,都是主的大奉献者,就像蜜蜂采
集奎师那莲花足的甘露。这三个儿子分别是奎师那南达,吉瓦和雅杜纳特·卡维禅铎。

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也是一位大奉献者,而且他对《圣典博伽瓦谭》情有独钟。主来到
他家时,他在阅读《圣典博伽瓦谭》,正读到:“正在做祭祀的婆罗门的妻子们看到一位美
丽的小男孩。他肤色黝黑,穿着金色的衣服,戴着花环,王冠上插着一根孔雀羽毛,身
上穿戴着各种珠宝首饰。他靠在一位朋友身上,左手搭在朋友肩上,右手捻动着一支荷
花。男孩两颊装点着檀香木浆,莲花嘴边露着迷人的微笑。”

《圣典博伽瓦谭》中的文字,伴着深切的奉爱之情讲述出来,进入维施万巴茹阿耳中,灵
性的喜乐让他立刻昏倒在地,失去知觉。看到这一幕,所有学生都吓坏了。陷入神定一
段时间之后,主恢复知觉,终于能开口说话,他对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说,“继续说
,不要停。”

婆罗门继续阅读《圣典博伽瓦谭》,每个人都漂浮在对奎师那的爱之汪洋里。看到主如此
喜乐,茹阿特纳嘎巴无比开心,他继续饱含深情地朗读诗节。维施万巴茹阿对婆罗门非
常满意,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热情地拥抱他。得到主的触碰,茹阿特纳特嘎巴·阿查尔亚
感受到无比的喜乐,他仆倒在地握住主的莲花足。从那一刻起,他便被对主高然嘎的爱
所俘获。他继续朗诵《圣典博伽瓦谭》,而主则反复催促他,“继续,不要停。”

嘎达达尔·潘迪特打断了这一场面,他对阿查尔亚说,“不要再读了。”

每个人都坐了下来,环绕着主。当主恢复外部知觉,维施万巴茹阿问,“告诉我发生了什
么。我又躁动不安了?”

学生们达到,“我们何德何能敢解释您的行为举止?我们只知道您无比幸运。”

但有的人建议他们,“不要总是拍他的马屁。”

主整理好情绪,和他的学生们一起来到恒河。维施万巴茹阿把水泼到头上,顶拜恒河,
然后和学生们一起坐下,讨论奎师那的话题。

然后,大家各自回家,主坐下来用餐。第二天一早,维施万巴茹阿去恒河沐浴。回来时
,他发现自己的学生们已经等候多时。主坐下,开始讲述语法方方面面的知识——无一不
是围绕着主奎师那展开。

学生问,“‘dhatu’的定义是什么?”

主答到,“‘dhatu’或者说‘动词词根’的真正含义是主奎师那的能量。过去有许许多多国
王,穿金戴银,戴着花环,涂着檀香浆。现在我就好好和你们说说,当‘dhatu’或者说‘
生命’离开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一旦生命离开,一直以来倍加呵护的身体就开始崩坏,任
何人如果碰到就要立刻沐浴。曾经坐在父亲大腿上,度过那么多美好时光的儿子,必须
将这尸体火葬。因此,爱的真正对象并不是这具皮囊——而是其中的生命的能量,这是超
然的。‘dhatu’或者说‘精髓’的真正意义是奎师那的能量。”

“现在,我们看看有没有人能来反驳这一点。我们培养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心和奉爱,其对
象必须是奎师那。只需要唱诵奎师那的名字,托庇他的莲花足。只要一息尚存,就要托
庇为主奎师那的莲花足做奉爱服务。奎师那你的母亲,奎师那是你的父亲,奎师那是你
的生命与灵魂。无需其他,只要拥抱他的莲花足,将你的心意、话语和身体全部献给他
。”

主维施万巴茹阿就这样阐述对他自己的奉爱服务,完全没有意识到都已经日过中天。尽
管如此,学生们还是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课,也没人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反对意见。要知道
,这些学生绝不是普通凡人。他们都是主的私人同游。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由至尊人格
首神面对面的教导点拨?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从他的神定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大
家的脸,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和尴尬。他问,“词根这个词我讲的怎么样?”

学生们答到,“您向我们揭示了真理。任何人对您的解释都挑不出丝毫毛病。虽然我们原
本想听的是当今那些所谓的学者对这个词的语法概念,但您讲述的事永恒的真理。”

主说,“有没有谁能说说,我体内紊乱的气息是怎么影响了我的心意,让我没讲词根却讲
了别的?”

学生答到,“我们发现只要您听到和主奎师那有关的话题,您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
难以理解的事谁能懂?我们绝对不信您是个普通凡人。”

主问,“你们看见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学生答到,“太神奇了!您全身上下颤抖不已,遍布鸡皮疙瘩,我们前所未见。在别人家
,婆罗门在朗诵《圣典博伽瓦谭》,你一听到立刻昏倒,失去知觉。等你醒来,你泪如泉
涌。然后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一千个人也按不住你,而且你汗如雨下。
您躺在地上,就像一尊沾上泥巴的黄金雕塑!”

“现场的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有人觉得您一定是至尊主,纳茹阿央纳。有人说您一定是一
位像维亚萨,舒卡戴瓦·哥斯瓦米或者纳茹阿达他们那样的大圣人,因为在接受主的仁慈
上您完全和他们不相上下。我们齐心协力让您平静下来,这样您才逐渐恢复外部知觉。
您对此一无所知,还有一件事我们想和您说说。在过去的十天里,您讲述的所有词义都
只是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服务,以及唱诵他的圣名的荣耀。正因如此,我们无法理解我们
书本上的课程。我们有点害怕把这一点告诉您。您渊博的知识让您给每个词讲出无穷无
尽的含义。太不可思议了!没人能和您相提并论!”

主打断他说到,“十天没学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学生答到,“您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对正确的。主奎师那是至尊真理——这是所有经典的结论
。您讲的一切是教育的精华,但因为我们天生愚钝,我们无法正确理解。”

闻听此言,主非常开心。他说,“显然你说的是实话!我的话其实并不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我一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吹着笛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听我一直在说他。
也正因如此,我再也不想教书。我给你们彻底的自由,你们想拜谁为师都可以,因为我
除了主奎师那,他的名字和他的逍遥时光,我什么都不想说。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
再教你们了。”

说完,维施万巴茹阿把学生们的书绑起来,眼含泪水,递给他们。

学生们说,“我们要决定放弃学业。我们都曾经拜在您门下学习,我们根本也不指望能再
找到另一个人能像您讲的这么好。”

实际上,一想到要离开维施万巴茹阿,学生们无法忍受。他们哀叹,“我们要把您的话藏
在心底,反反复复品味,一世复一世。继续学业还有什么用?我们又能去找谁?我们从
您这里学到的已经足矣。”

学生们沉浸在这种感受中无法自拔,他们喜乐地唱诵圣名。主维施万巴茹阿拥抱学生们
,开始哭泣,他们因为喜乐而哽咽。

然后萨祺南达祝福他们,“你们所有人,请托庇主奎师那,永远唱诵他的圣名。愿主奎师
那成为你们最宝贵的目标,要成为你们的圣名和灵魂。无论你们已经学了多少——都已足
够。”

“聚在一起,共同唱诵主的圣名。凭借奎师那的恩典,愿经典的要义在你们身上展现。你
们都是我的挚友,一世复一世。”主的话就像甘露,学生们喜乐无边。

作者说,“如果有人见证过主以学者身份展现的这些美妙的逍遥时光,那么别人哪怕只是
看过这样的人,他也能摆脱物质束缚。我太可怜,因为我没能亲眼见到这样的逍遥时光
。尽管如此,我仍然祈求主的仁慈,愿主的学者逍遥时光能永驻我心间。”

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缩写版)·19 篇 / 共 56
第一章 主开始大显神威以及他对齐颂奎师那圣名的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