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主21小时的喜乐,对施瑞达尔和其他奉献者的描述

圣温达文·达萨·塔库尔·2026-06-19·藤蔓园

为了你们,我显现在这个卡利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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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主21小时的喜乐,对施瑞达尔和其他奉献者的描述
外琨塔之主已经舍弃他至尊统治者和享乐者的身份。随之而去的还有他作为主和主人的心态。在主高茹阿孙达尔的逍遥中,他在尘土中打滚,泪流满面,深陷思念之情中不能自已,处在主的仆人的心态中。他嘴里衔着草叶,以最卑微的心态乞求自己能做奉爱服务。
尽管主已经史无前例地以身作则,如果还有可恶的灵魂,对为主做奉爱服务不敬,那他实在太不幸,无异于倒掉甘露,饮下毒药。
主高茹阿孙达尔所展示的非凡的喜乐特征,即便是《圣典博伽瓦谭》也没有提及,其他人更是闻所未闻。有的时候他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尊雕塑,没人能移动他,或者甚至让他弯一下。然后,他的身体又会像奶油一样柔软,仿佛没有骨头。有时,主看起来有两个正常的自己那么大,而又有时他变得又小又瘦。有时他像醉汉一样走路,忽然爆发大笑,笑得全身上下颤抖不已。
看到围绕在身边的外士纳瓦,主高茹阿孙达尔开始说出他们之前的名字。他环顾四周,喊到,“哈拉达尔,希瓦,舒卡,纳茹阿达,帕拉德,拉克施蜜,阿佳(布茹阿玛),乌达瓦”等等。就这样,主向奉献者们揭示他们在奎师那逍遥时光中的身份。看着主无与伦比的舞姿,奉献者们听到这些也心醉神迷。
许多人聚在施瑞瓦斯家。他们被喜乐的唱诵所吸引,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主高茹阿孙达尔。早一点到的奉献者被允许进来,但是之后主训示把门关上,这样其他人就被拒之门外。这些人也很着急,引发骚动,希望能有机会进去。虽然这些人高喊,“我们想看唱诵!打开门!”但里面的奉献者们不为所动。他们全神贯注在喜乐的唱诵和舞蹈。
有些没能进去的人是不信神的人,妒火中烧。他们会说,“这些乞丐害怕了。他们担心被揭发真实身份,所以大门紧锁。”
“你说得对。我觉得他们大门紧闭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整夜酗酒!尼迈·潘迪特是个优秀的小伙子,怎么他变成这样?我觉得一定是被别人带坏了。自从他失去父亲,就没有人规训他。他已经早早放弃学业,所以现在脑子不清醒。”
“我知道他们关上门的真正原因!他们念诵神秘的曼陀罗,向女人施咒,让她们任由摆布。然后,在联欢的时候他们无恶不作。明天我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就像罪犯那样。”
“他们唱诵的‘哈利!哈利!’之前在这个镇子里闻所未闻。这让他们的邻居无法安眠!我们曾经拥有的繁荣现在一去不复返了。真的,就会有饥荒。因为这些自命不凡的行为,雨水会停止,最终我们都会饿死。虽然如此,我们再等几天。这种疯狂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婆罗门的职责不是这样唱唱跳跳!这种行为低等人才会做!一个受过教育的婆罗门却树立了坏榜样,实在太糟糕了。哪怕只是看了他们,即便是优秀的婆罗门也会丧失他的优良品质。看看尼迈到底怎么了!之前他是个聪明的小伙子,现在却疯了!看看吧,他们的成员越来越多!呼唤神有什么用?神在你心中。为什么对自家的财富视而不见,却向外求?”
但是随后又有人说,“在这批评他们也没用。我们还是回家,忙自己的事去吧。”
另一个人附和,“我们只是没这个运气,没能进去看唱诵。这是我们过去活动的业报。我们怎么能批评那些运气好能进去的人?他们福报好!”
但是还是有一些人,他们来施瑞瓦斯家只为了贬低奉献者。他们说,“纳瓦兑帕现在挤满了成千上万的学者,但是这些冒牌货却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我们必须从这个施瑞瓦斯手中解救纳瓦兑帕!明天我就拆了他的家,丢进恒河!”
奉献者们对这些批评充耳不闻,他们日日夜夜和主维施万巴茹阿一起唱诵,因为他们超然的身体永不疲倦。大家沉迷于唱诵主的圣名,唱诵了千万年,虽然在外人看来只是过去了几个小时。这就像茹阿萨之舞一样,牧牛姑娘们和奎师那度过了千万年,但对她们来说只是一瞬。
一天夜里,在太阳出来前一个小时,主突然停下舞蹈,爬上神坛,把沙拉瓜玛·希拉拿起来,自己坐下,然后把希拉放到自己大腿上。神坛不堪重负,立刻塌了,尼提阿南达·帕布立刻冲上去撑着。就这样,阿南塔·蛇沙支撑着神坛,让神坛保持稳定,主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温柔地摆动。
主训示唱诵停下来。等都静下来,主开始揭示他自己的真相,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就是奎师那,戴瓦克依的儿子,整个创造的主和主人。我就是你们所有歌曲中颂扬的那个人,你们都是我永恒的仆人。为了你们,我显现在这个卡利年代,我接受了你们先给我的所有食物和礼物。”
奉献者们立刻忙不迭失地把各种吃的拿过来。主不仅都吃了,还一直嚷嚷,“还有什么,都拿来。”足够两百个人吃的食物,主几分钟就一扫而光,主说,“还有没有,都拿来。啊,没了?”
奉献者们惊觉他们的供给已经耗尽。他们非常震惊维施万巴茹阿展现出这种心态,于是胆战心惊地托庇他。他们双手合十祈祷,“主啊,我们何以明白您不可思议的能量?您自己的胃口能吞下整个宇宙,我们这小小的礼物怎么可能让您满足?”
主答道,“我从不会觉得我奉献者的礼物太小气或微不足道。再给我拿吃的来。你们还有什么?”
奉献者答道,“我们只剩下一些樟脑调味米。”
主说,“很好。拿来。”
奉献者们立刻欢天喜地跑去把找得到的米饭都拿来,主伸长双手接了过来。维施万巴茹阿瞪大眼睛,把米饭团成球。他呼喊,“纳达,纳达,纳达!”
这一次,奉献者眼中的主是个可怕的主人,前来降下惩罚,所以他们呆呆站立,噤若寒蝉。尼提阿南达帕布在主后面,在主的头上打着宝伞,阿兑塔·阿查尔亚双手合十站在主前面,献上祷文。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主说,“就是因为你,我才降临。”主盯着奉献者们,笑着说,“你们许愿吧,许什么愿都可以。”
主不可思议的逍遥让人难以捉摸。转瞬之间,他就从严厉的独裁者转变成了一名奉献者,为奉爱的喜乐而神魂颠倒。恢复他外在意识后,主痛哭流涕,双臂抱着奉献者的脖子,亲切地呼唤他们,“兄弟”和“朋友”。普通人决不允许看到主这些逍遥时光——只有在瑜伽玛亚的安排下,主的这些同游才能得见这些场景。
忽然,主喜乐无法自已,跌倒在地,仿佛失去生机。看到这一幕,奉献者痛苦哀嚎,心想,“我的主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留我在这里。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也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了!”
主体会到奉献者的感受,立刻回复他正常的意识,开始响彻天地的唱诵。
一天,主在尼提阿南达帕布的陪伴下来到施瑞瓦斯·塔库尔的家。所有奉献者都聚齐后,主开始以一个大国王检阅他的随从的心态望向身边奉献者。意识到他这个心态,奉献者开始了一场活力四射的唱诵。
其他日子里,主会以奉献者的心态,欢喜地翩翩起舞。然后,他会改变心态,展示他是无所不能的至尊主。但是再然后,那心态又变了,他又变回奉献者的心态。
一天,主像往常一样起身跳舞,但是这一次他径直坐到了主维施努的宝座上。之前,他在奉爱的喜乐中也曾经坐上宝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是有意坐上去的。主柴坦尼亚坐了21个小时,因此这段逍遥又被称作“shat-prahariya-bhava”,即“二十一小时的喜乐”。
奉献者们双手合十站在主面前。他们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灵性世界。维施万巴茹阿像外琨塔之主一样坐着,确实,没人能感受到虚幻能量的作用。主柴坦尼亚训示,“唱沐浴之歌。”于是奉献者立刻响应。奉献者一边唱,主一边有节奏地左右摇摆他的头,用仁慈的目光扫视他的仆人。
为了做沐浴仪式,奉献者从恒河取来水。他们先过滤水,然后加入麝香、檀香木浆、樟脑和藏红花。尼提阿南达帕布第一个将水洒到主头上,唱诵着“佳亚,佳亚。”
其他带头奉献者,比如阿兑塔·阿查尔亚和施瑞瓦斯·潘迪特也唱诵着《Purusha-skta》祷文,一边为主沐浴。主高然嘎的奉献者们都熟读经典,精通念诵曼陀罗。主一直坐着,奉献者们一个一个上千,为他洒水。按照以往,在这种场合,会用到108个水罐,但是今天,水罐的数量远远超过这个数。这一次,半神人们也来了,但是他们隐藏了身份不想被人发现。
施瑞瓦斯的仆人和女仆忙着拿水进来。一位叫杜琪Duhkhi(意为“悲伤之人”)的女仆就是拿水的人之一。看到她忙碌的样子,主对她说,“继续拿水来,拿水来。”确实,主被她奉爱服务的心态深深打动,乃至把她的名字改为苏琪Sukhi(意为“开心之人”),从而表明他已经带走她所有物质悲伤。
为主洒水沐浴之后,奉献者们擦干他的身体,为他穿上新衣服,并在他身上抹上檀香木浆。整个地方被收拾干净,然后用十六种传统物品崇拜。檀香木浆混合图拉西花穗涂到主的莲花足上,同时唱诵着十音节的哥帕拉曼陀罗。
之后,所有奉献者们像棍子一样笔直地拜倒在主的莲花足下,致以顶拜。他们对主爱得深切,泪水从他们眼中涌出,奉献者们祈祷,“所有荣耀属于宇宙之主。请您发发善心,看看这世上的可怜人,他们深受三重苦的折磨。您已经显现于世,弘扬齐颂主的圣名。”
“所有荣耀属于主柴坦尼亚,最堕落灵魂的救世主,柔弱穷苦之人的至尊庇护。所有荣耀属于主柴坦尼亚,虽然他是财富女神的丈夫,他从不在乎生灵的缺陷。”
奉献者们沉浸在喜乐之洋,因为主已经仁慈地在他们心中掀起玛亚的面纱,把自己的莲花足
交给他们崇拜。
有的奉献者拿来精油,抹在主的莲花足上,有的奉献者拿来柔软的图拉西叶。有的奉献者拿来珍贵的金银珠宝献给主,拜倒在主的莲花足旁顶拜。确实,礼物的数量无穷无尽。还有五颜六色的丝绸衣物和各种金属容器。
施瑞瓦斯家的所有仆人们,因为他们服务了施瑞瓦斯这一位纯粹奉献者,所以现在他们能有机会直接服务主的莲花足。他们献上许许多多崇拜物品,毫不犹豫,也丝毫不害怕,因为主已经收起他庄严肃穆、让人敬畏的心态。每个人都按照自己内心的天性来崇拜主,将没脱壳的大米、图拉西、库莎草、麝香、藏红花、樟脑、檀香木和各种水果鲜花献到他的莲花足旁。
然后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伸出双臂,对奉献者说,“给我拿吃的来。”
听到这话,奉献者们立刻跑去拿来各种食物——香蕉、去皮绿豆汤、酸奶饮料、炼乳、黄油和牛奶。他们把食物献到主手上,主一扫而空。有些奉献者跑去市场,带回来精挑细选的食物。他们献给主椰子、各种甜品、黑莓、蜜瓜和甘蔗。有的奉献者从恒河打来水。数百位奉献者从恒河取来千百升恒河水,献给主,而主作为最伟大的潜修者,将这些水一饮而尽。
数百罐酸奶饮料、炼乳和牛奶,数百串香蕉,堆成山一样的甜品——全都被一扫而空,只留下奉献者们目瞪口呆。
吃完奉献者们的供奉,主向他们描述他们的过往。主对施瑞瓦斯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曾一度在戴瓦南达·潘迪特家里听《圣典博伽瓦谭》的讲座?《圣典博伽瓦谭》里的每一行都浸满了对神之爱的甘露,所以你一边听着心都融化了。真的,你泪如雨下,跌落在地,失去知觉。”
“其他人,无知的学生们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你沉浸在自己对奎师那的爱的喜乐之中。他们觉得你在打扰他们,于是把你抬出来,放到大街上。你们的老师戴瓦南达·潘迪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劝阻他的学生,因为他也是一样的人——他对于为主做奉爱服务也同样一无所知。”
“当你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在大街上,你内心悲痛地回了家。你一直郁郁寡欢,让你索群寡居,但与此同时,你依然渴望继续聆听《圣典博伽瓦谭》。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从外琨塔降临到你心中,让你一边读着《圣典博伽瓦谭》一边流下喜乐之爱的泪水。真的,你的泪水湿透你坐的地方。”
听到这些,施瑞瓦斯震惊了。他的心被对主的爱融化了。主柴坦尼亚坐在他的宝座上,嚼着槟榔叶,奉献者们欢喜地舞蹈,唱诵着“佳亚萨祺南达!”
如果主发现某位奉献者不见了,他就会把他交到自己面前。主会把双手放在奉献者头上,说“给我拿吃的来。”主对一位奉献者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乔装打扮成一个医生,坐在你床前,治好了你的高烧?”
看到刚嘎达萨,主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和你家人拼命逃离穆斯林过往和他的手下,他们要把你抓走。当时你来到渡口,那里却没有船,于是你绝望地嚎啕大哭。当你想到穆斯林会当着你的面猥亵你的妻子和孩子们,你觉得还不如跳进恒河自我了断。这时,我化身船夫,划着船来到你面前。你振奋起精神对我说,‘我亲爱的兄弟,请带我过河。我把我的命、财富、身体和一切都给你。我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你,请你们带我们平安过河。’把你们送过河后,我回到我在外琨塔的王国。”
主问刚嘎达萨,“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刚嘎达萨听着主的讲述,他欣喜若狂,仆倒在地,欢喜地打滚。
就这样,主柴坦尼亚坐在他的宝座上,他的身上涂着檀香木浆,漂亮地穿戴着花环。他一个亲密的仆人为他扇风,另一个梳理他的头发,还有人在做槟榔献给他。奉献者们簇拥在主四面八方,喜乐地舞蹈。的确,每个人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欣欣向荣的感觉,仿佛已经置身外琨塔。
主处在最慷慨的心态中,随时准备把所有恩典赐给他身边的奉献者。他命令道,“立刻把施瑞达尔带来——他一直思念着我,想着我。我要他亲眼看见我的富裕。你们在郊外就能见到他。你们过去,等看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就把他带过来。”
为了满足主的要求,外士纳瓦们冲向施瑞达尔住的地方。施瑞达尔用香蕉树皮做杯子,然后卖掉,以此谋生。他收入的一半用来崇拜恒河母亲,另一半用来糊口。这是真正奉献者的检验标准。
施瑞达尔非常诚实,也非常诚信,就像尤帝士提尔·玛哈茹阿佳。他在卖货的时候总是报正确的价格,从不偏离。正因如此,人们都喜欢从他这里买东西。其实,施瑞达尔是一位伟大的灵魂,但是普罗大众并不知道,只单纯把他当做卖香蕉制品的人。
施瑞达尔经常整夜大声唱诵主的圣名,甚至忘记睡眠。但是他不信神的邻居们怨声载道,“我们晚上无法入睡!施瑞达尔的嘶吼击穿我们耳膜!这可怜的乞丐吃不饱,所以饿得整夜睡不着。”
尽管听到这么多批评,施瑞达尔还是不为所动,总是喜乐无比。
去找施瑞达尔的奉献者刚走到半路就开始听到他大声的唱诵。循着他的声音,奉献者们很快来到施瑞达尔家。他们告诉他,“快来见主柴坦尼亚,他在召唤你。”
听到主的名字,施瑞达尔的喜乐之爱无法自已,失去知觉跌倒在地。奉献者立刻把他扶起来,带他去见主。
看到施瑞达尔,主柴坦尼亚喜出望外。他呼唤,“过来,过来。你已经生生世世崇拜我,这一世你也一次次服务我。许多次我吃了你的香蕉,我无数次从你手中拿走商品,虽然你已经忘了我们的讨价还价。”
当主展示学者逍遥时,他表现得粗鲁又傲慢。这个时期,主每天都会和施瑞达尔讨价还价,乐此不疲。尼迈·潘迪特会去施瑞达尔的店里买香蕉和其他东西,然后花上几小时讨价还价。最后,维施万巴茹阿会满意而归,每件东西都半价买到手。
施瑞达尔从不虚报价格,总是报真正的价格,但是主总是拿起东西,只付半价。施瑞达尔每次都很急,跳起来想拿回商品。但主会说,“我亲爱的兄弟,施瑞达尔。你是弃绝之人,而且我相信你非常富有。为什么你总是要来抢我的东西?我想即便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你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主高茹阿孙达尔无比迷人。他美丽的额头画着提拉克。他的兜提也无比引人注目,在三处折叠收束。主性情活泼,明眸善睐。他的嘴唇因为咀嚼槟榔而粉嫩发红,他向施瑞达尔频频微笑。因此,施瑞达尔完全无法对主发火。他说,“我亲爱的婆罗门,这一次请不要和我计较。我只是你的狗而已。”
主答道,“我知道你非常狡猾。你因为卖香蕉赚了大钱。”
施瑞达尔说,“我旁边还有其他店。为什么不去他们那里捡便宜?”
主答道,“我不想轻易放弃一个像你这样稳定的供货商。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你只管收好钱!”
施瑞达尔无法抵挡维施万巴茹阿的魅力。他笑着欣赏主的美。维施万巴茹阿继续讨价还价,但实际上,他对他永恒的同游施瑞达尔非常满意。
主柴坦尼亚说,“每天你都买贡品献给恒河母亲。你为什么就不能便宜点卖我?你每天崇拜恒河,但我是恒河之父。”
施瑞达尔听到这话震惊了。他捂住耳朵念道,“维施努,维施努。”看到主这么傲慢,主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就这样,主每天都和施瑞达尔讨价还价。施瑞达尔觉得他一定是个很调皮的婆罗门小伙子。
最后,施瑞达尔总会放弃,说,“好吧,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通通免费,但是请让我清净一会儿。我就算送你几个香蕉树皮杯子,一朵香蕉花,一块香蕉根又有什么所谓。”
主柴坦尼亚答道,“很好,这就够了,不用再给我什么了。”
主每天都要吃用施瑞达尔送的礼物做的菜。他非常喜欢接受他奉献者的礼物。他从不接受任何非奉献者送的东西。因为主希望上演这段逍遥时光,所以在他的安排下,施瑞达尔才去卖香蕉。
主柴坦尼亚坐在施瑞瓦斯家主维施努的宝座上,说,“施瑞达尔,好好看看我无上的富裕。今天,我将赐予你八项神通。”
施瑞达尔抬起头,他发现主的肤色变了,变得像塔玛拉树一样漆黑。他手中握着笛子,旁边站着主巴拉茹阿玛。整个场景熠熠生辉。
他看见主布茹阿玛和主希瓦走向维施万巴茹阿,献上莲花和槟榔,同时吟诵着荣耀的祷文。阿南塔·蛇沙在后面,他的头蓬像伞一样罩在主头顶,其他像舒卡戴瓦·哥斯瓦米和纳茹阿达在献上祷文。四周,天堂仙女们双手合十,歌唱主的荣耀。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施瑞达尔惊呆了。片刻之间,他重重跌落在地。然后主呼唤施瑞达尔的名字,让他起来。听到这话,施瑞达尔慢慢站起来。主柴坦尼亚说,“施瑞达尔,说点赞美我的话。”
施瑞达尔答道,“我亲爱的主,我是个文盲,愚不可及。我哪有什么智慧来荣耀您?”
主答道,“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荣耀我。”
在主命令下,学问女神萨茹阿斯瓦提前来,赐予施瑞塔尔遣词造句的能力,让他献上了优美的祷文。
祝福了施瑞达尔之后,主柴坦尼亚开始轻柔地摇晃着头,嘴里重复着,“纳达,纳达,纳达。”他对阿兑塔·阿查尔亚说,“想要什么尽管提!”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的祈祷已经都实现了。”
主非常欣赏这个答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所有其他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在这段“玛哈帕萨卡”逍遥时光中,嘎达达尔·潘迪特制作槟榔献给主。主尼提阿南达打着一把宝伞罩在主头上。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其他站在主面前。
然后主命令穆茹阿瑞,“看着我!”穆茹阿瑞看到了主茹阿玛禅铎。他看到坐在宝座上的维施万巴茹阿是绿色的皮肤,手中拿着一个碗。他看到悉塔和拉克施曼在主两侧,周围都是猴子领袖献上祷文。与此同时,穆茹阿瑞觉悟到他就是哈努曼。穆茹阿瑞喜乐地昏倒在地。主大声呼喊,“你还记不记得恶魔茹阿瓦纳烧你的尾巴?你怒火中烧,在兰卡里纵火。我就是同一位你崇拜的主,你现在就在我面前。站起来,穆茹阿瑞。我就是主茹阿玛禅铎,你就是哈努曼。”
主柴坦尼亚的话将穆茹阿瑞唤醒。主对他说,“你想要什么祝福都可以。”
穆茹阿瑞答道,“我的主,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无论我伸出什么境地,一世复一世,我都能记住您,歌唱您的荣耀。千万不要让我偏离绝对真理,忘记您就是至尊主,忘记我永远是您的仆人。无论您与您永恒的同游降临何处,我都渴望到那里,做您微不足道的仆人。”
主答道,“如你所愿!我赐予你这个祝福!”
听到这话,奉献者爆发出喜乐的欢呼,响彻天地。
然后主宣布,“你们所有人都认真听好。如果有人批评穆茹阿瑞,那就算是千百万恒河水都救不了他。就算是唱诵主的圣名也救不了这罪大恶极的罪人。‘穆茹阿瑞’,至尊主就悄悄地坐在穆茹阿瑞·古普塔的心里——这就是他的名字的灵性内涵。”
看到主柴坦尼亚将他的仁慈赐予穆茹阿瑞·古普塔,外士纳瓦们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下一个,主柴坦尼亚看向哈瑞达斯,说,“你的身体和生命比我更重要,你的种姓比我更高级。虽然穆斯林折磨你,但我犹豫着要不要惩罚他们,因为我知道你天性慈悲为怀,你会因此而不安。”
“听着,哈瑞达斯,当你在二十二个市场里被鞭打,我手持我的苏达尔善神碟降临地球,要砍下施刑者的头。但是这些施刑者一边鞭打你,你却在为他们着想,毫不在意你自己的疼痛。正是因为你的仁慈之心,我才无法动武。我的苏达尔善神碟也没有用武之地。”
“也正因如此,我亲自趴在你的背上,保护你不受鞭挞之刑。就这样,我承受了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鞭刑。看看我背上的伤痕!我没有瞎说。我降临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我无法忍受看到你受苦。所以我才降临到这个世界。”
我们挚爱的主柴坦尼亚非常擅长宣扬他奉献者的荣耀。确实,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停止荣耀或者保护他挚爱的仆人。主奎师那的眼中只有他的奉献者,再无他人。正因如此,那些对纯粹奉献者充满敌意的奉献者自然失去所有好运。从这些逍遥时光中,我们能认识到这些纯粹外士纳瓦崇高的地位。
看到主对他无比宽宏的青睐,听到主这么说,哈瑞达斯在喜乐之爱中失去知觉,晕倒在地。主柴坦尼亚命令,“醒过来!站起来,看看我富裕的展示,让你心满意足。”
恢复知觉后,哈瑞达斯四处观察,寻找主的启示。就这样,他在院子里打滚,展示出各种喜乐的征兆。尽管主努力想要让他平静下来,但哈瑞达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塔库尔·哈瑞达斯说,“我亲爱的维施万巴茹阿,你是宇宙之主,宇宙的保护者。拯救一个向我这样深深堕落,罪大恶极之人的责任只有您能胜任。”
“我的主,我怎能描述您超然的荣耀——我毫无任何优良品德可言。我罪孽深重,甚至不是韦达社会的一员。哪怕只是看到我,人也会被引向罪恶生活。哪怕只是碰到我,他被玷污了,必须立刻沐浴。对于您神圣的逍遥时光,我又有什么话可说?”
“您亲口宣说的一点确实如此——任何人只要铭记您的莲花足,哪怕微不足道,地位卑微如一只虫子,他都不会被您放弃。相反,如果有人对您的莲花足不敬,就算是位高权重如一位国王,也会失去他的地位。即便我知道只要有人哪怕只是铭记您,那么就算是最贫瘠的灵魂,您都会庇护他,可我依然无法铭记您。我罪大恶极,无法铭记您,所以请赐予我您莲花足的庇护。”
“铭记您莲花足的不可思议的效果已经得到充分展示。朵帕蒂被邪恶的杜萨纳撕扯衣服时,她想着您的莲花足,你立刻来解救她。帕拉德一直毫发无伤,因为他始终想着您的莲花足。潘达瓦兄弟托庇于您的莲花足,于是您从杜尔瓦萨·牟尼的怒火中拯救了他们。阿佳米拉的故事神奇又美妙。在最堕落的状态下,他在临终之时想起了您,这把他从最可怕的危机中拯救出来。”
“只有最崇高的奉献者能轻易得到最宝贵的灵性财富——那就是恒常铭记至尊主。我太贫瘠,无法铭记您的莲花足,但即便如此,您还是没有放弃我。虽然我不配见您,您还是显现在我面前。现在我只向您祈求一个祝福。”
主柴坦尼亚答道,“想说什么说什么——没什么我给不了你。”
哈瑞达斯双手合十,说,“啊,主,我眼中只有不幸,但您却让我充满希望。请允许我能吃到完全皈依您的奉献者剩下的食物。让这成为我永远也是最重要的服务,一世复一世。我罪恶的出生和存在已经很可怜,但是现在请赐我您仆人剩下的食物,让我的人生得以成功圆满。”
“我觉得自己想要成为外士纳瓦已然是痴心妄想,因为我完全不配。啊,整个创造的主人和维系者,我没有任何灵性生活,所以请原谅我的愚昧无知。啊,萨祺南达,请可怜可怜我,让我成为外士纳瓦家的一条狗。”
就这样,哈瑞达斯卑微到尘土里,反复向主祈求。
主答道,“听着,我亲爱的哈瑞达斯。你是一位崇高的外士纳瓦。如果有人能与你有一天的联谊,或者你和他说上片刻的话语,这个人也一定能得到我——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谁,只要对你致敬,服务你,就是在对我致敬,服务我,因为我永远在你心里。”
“作为我的仆人,你的地位独一无二,因为你永远将我囚禁在你心里。我祝福你,因为你已经拥有完美无瑕的品格,你会永远崇拜和服务我与我的奉献者,毫无丝毫偏离和冒犯。”
听到这个宣言,聚在现场的奉献者爆发出喧天的欢呼声。高贵的出身、种姓、果报活动以及财富,这些对于得到对首神的爱毫无用处。只有对奎师那怀有深深的爱意才能把人带到他的莲花足下。
外士纳瓦可能出生在任何家庭中,但是他永远是最崇高的人——这是正确的结论。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哈瑞达斯·塔库尔,他出生在穆斯林家庭。只有最罪无可赦之人才会根据他的种姓、民族或者国籍来评判外士纳瓦,而这样做只会让他生生世世投生在低等生物中。
怀着坚定的信念聆听主哈哈瑞达斯·塔库尔这段逍遥的人一定会享有奎师那·普瑞玛这一果实。这不是我的妄言,而是所有经典坚定的宣言。只要人聆听了纯粹奉献者超然的活动,他一定能体验到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的极乐。所有荣耀属于哈瑞达斯·塔库尔。只靠将他铭记在心里,人就会从所有恶报中解脱出来。
奉献者们开始议论哈瑞达斯。有的人说,“他就像主布茹阿玛。”另一个人说,“帕拉德投胎成了哈瑞达斯。”
接着,主柴坦尼亚转向阿兑塔·阿查尔亚。主笑着,开始袒露他的心声。“听着,阿查尔亚。”主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让你吃饭?那时候我还没有显现,你努力想让我降临。你经常讲授《博伽梵歌》,从奉爱服务的角度来解释里面所有词。尽管如此,却没什么人能理解你的训示。”
“有一次,你无法弄懂一个词和奉爱服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绝不会认为是文本有什么问题。相反,你决定放弃所有享乐,只为了获得真正的灵性认识。于是你躺倒,不吃不喝,非常沮丧,于是我在梦中显现在你面前,对你说话。”
“我说,‘醒来,阿兑塔,听听《博伽梵歌》里这段文字真正的含义。不要再不吃东西。现在就破戒,吃到心满意足。你禁食,就仿若我也在禁食。我无法忍受看到你承受哪怕最轻微的痛苦,所以我显现在你梦里。’”
就这样,主让阿兑塔·阿查尔亚回想起主是如何解除他对《博伽梵歌》里的一个诗节的疑惑。主柴坦尼亚继续道,“之前,我已经解释清楚《博伽梵歌》里所有疑难诗节,只剩一个,现在我向你说明。这个诗节是13.14,‘sarvatah pani-padam tat……’‘至尊主的手脚无处不在……’这一句经常被误解,但是真正的含义是,至尊存在以他无所不能的能力遍布万事万物之中。”
主继续解释这个诗节,阿兑塔·阿查尔亚心中逐渐升起感恩和喜乐之情,因为他将自己当做对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百依百顺的仆人。阿兑塔·阿查尔亚在喜乐中会用各种方式阐述《博伽梵歌》,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纯粹奉献者能理解他。
阿兑塔·阿查尔亚有一群所谓的信徒尊崇他为至尊,对主柴坦尼亚不敬,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内心深处的心态。这样的人注定灭亡。茹阿瓦纳是主希瓦的伟大奉献者,但却认识不到主茹阿玛禅铎的至尊地位。正因如此,让主希瓦不满。他不接收茹阿瓦纳的崇拜,最终,罗刹之王自取灭亡。主希瓦并不会向他的奉献者表达他对他们的行为——无论好坏——的个人感受,因为他本性如此。同样,阿兑塔·阿查尔亚也不会告诉他那些误入歧途的信徒什么,因为他本性如此。如果有人要训示阿兑塔·阿查尔亚这些所谓的信徒,他们会勃然大怒,攻击为了他们好的祝福者。
主柴坦尼亚忽然高举双臂说,“每个人,看着我。向我许愿,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奉献者们非常兴奋,每个都祈求祝福。
阿兑塔·阿查尔亚第一个说,“我的主,我只祈求您能行行好,把恩典赐给我这个愚昧无知又堕落的灵魂。”
还有人请求,“我的父亲反对我和奉献者联谊,反对我做奉爱服务,我请求——愿我父亲能回心转意,让他也能成为奉献者。”
就这样,奉献者们纷纷为他们的亲人——门徒、妻子、儿子、仆人等等——祈求祝福。一位奉献者祈祷,“我的主,请增强我对我灵性导师的信念。”
主维施万巴茹阿是他所有奉献者的祝福者。他一边甜甜地笑着,一边应允所有人的心愿。
与此同时,穆琨达藏在隔壁房间的窗帘后面,无法鼓足勇气出现在主面前。每个人都爱戴穆琨达,穆琨达和每个人也都很亲。没人知道为什么穆琨达被忽视了,因为主非常喜欢他的歌唱。主没有召见穆琨达,穆琨达也没有自己出现。看到这种状况,奉献者感到不开心。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啊,主,穆琨达对您的莲花足做了什么冒犯?他是您的最爱之一,也深受我们所有人喜爱。听到穆琨达的歌唱,谁的心能不融化?如果他犯了错,请惩罚他。您为什么拒绝他?让他来到您面前。但是,如果您不召唤他,他绝对不会来。”
主柴坦尼亚答道,“再也不要和我说这种话!为什么要为罪大恶极的人求情?他只是装作谦卑,但是下一刻就贪婪又冒犯。你们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有时候,穆琨达是谦卑的榜样,牙齿里衔着草叶来到我面前,但下一次,他手持铁棍来打我。我见不得这样的两面派!”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我们从没发现穆琨达的行为有什么冒犯。”
主柴坦尼亚答道,“这个混蛋和非人格主义者在一起的时候,他认同所有‘Yoga-vasisitha’的看法。然后,和外士纳瓦在一起的时候,他又装成奉献者,唱歌,跳舞,表现出完美的谦卑。然后,他又会去到另一个传承阵营,毫不留情的反对奉爱服务。如果有人声称还有比奉爱更殊胜之法,那无异于用铁棍狠狠地打我。我做了严重的冒犯,我不想见看见他的脸。”
穆琨达站在外面,上面的一切都听见了。之前,因为他古茹的训示,穆琨达没有接受奉爱服务,无所不知的主也知道这一点。听到他被主拒绝后,穆琨达想,“我再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我要消灭我这个恶贯满盈的皮囊。”
穆琨达问,“我亲爱的施瑞瓦斯,请告诉我。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我的主柴坦尼亚么?”
说完,穆琨达崩溃大哭,这深深刺痛奉献者慈悲为怀的心。
主答道,“让穆琨达经历一千万次投胎。然后,他就能再见到我。”
当穆琨达听到主亲口许下的承诺,他大喜过望,在喜乐之爱中像个疯子一样翩翩起舞。
看到这一幕,主训示,“立刻把穆琨达带过来!”
奉献者立刻冲出去,告诉穆琨达主召见他。但是因为沉浸在喜乐之中,穆琨达什么都听不到。主再次召唤,“穆琨达,你的冒犯都被赦免了。立刻来接受我的祝福。”
奉献者们立刻把穆琨达带到主面前。看到主辉煌的显现,穆琨达仆倒在地,致以顶拜。
主说,“穆琨达,站起来!你因为不良联谊,失去了奉爱的财富,但是你现在用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话坚定不移的信念而征服了我。你是我的歌手,你会永远常伴我左右。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我才和你开玩笑。即便偶尔你做了冒犯,我也不会在乎,因为你是我的永恒同游。你浑身上下满是对我的爱心服务,我永远驻留在你的舌尖上。”
穆琨达感到自己身份低微,他说,“我的主,我太堕落。我对奉爱服务一无所知,因为我只是个丧失信念的蠢货。”
“杜尤丹甚至能得见您的宇宙形象,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消灭了,因为他一丁点奉爱之情也没有。如果没有正确的奉爱态度,我怎么可能感受超然的喜乐,哪怕我就在您面前?”
“当您应茹克蜜妮的请求去劫持她时,许许多多保护她的国王都见到了您骑在嘎茹达背上的辉煌形象。这些国王都能够见到主布茹阿玛冥想的您,但因为他们挑起战斗,他们都被杀了。”
“黑然亚克沙看到您以雄猪这神奇的形象从水中浮现,但他还是被杀了,因为他没有丝毫对您的爱心与奉爱。黑然亚卡西普看到您神奇的半人半狮形象纳茹阿星哈,但是他还是被您杀了,因为他不是奉献者。”
“我的主,我毫无奉爱之心,但是奇怪的是,我竟然还苟活于世。驼背女子库巴,卖花环的苏达玛,还有玛图茹阿的其他居民都看到了您,但是康萨被杀了,因为他对您没有丝毫奉爱。”
穆琨达总结道,“我比一只虫子更糟糕,我没有一丝一毫奉爱。我怎能请求来见您?”
穆琨达双臂高高举向天空,泪流满面,整个身体因为喜乐奉爱而颤抖不已。其实,穆琨达是一个纯粹又单纯的奉献者,自觉自愿地被主深深迷住。其实,就算是在主最亲密的同游中他都数一数二。
主维施万巴茹阿说,“穆琨达,你的奉爱服务对我来说非常亲。无论你何时开口歌唱,我都会在现场。你说的都是实话——人无法看到真正的我,哪怕我就在他眼前。只有通过奉爱的眼睛才能看到真正的我。”
“因为你对我来说非常亲,所以我对你说。每个人的职责和他们的结果都已经写在韦达经典中,谁都无法改变。只有我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我超越这些职责和相应的结果,因为我完全有这个资格。”
“穆琨达,是我让你讲述奉爱服务的真理。如果有人反对我的奉爱服务,那会让我痛心疾首。因为让我痛苦,这种不信神的人不会有丝毫快乐可言,哪怕他看到我。”
“给康萨洗衣服的人也看到了我。我让他给我点衣服,但是他断然拒绝。这是他的大不幸,因为这让他失去为我做奉爱服务的机会。其实,这个洗衣服的人已经做了许许多多生世非常严苛的苦行,这些善行让他有机会见到我。但是他对我毫无兴趣,对我的奉爱也毫无兴趣,因此他感受不到任何喜乐,哪怕就在我面前。”
“我不会对非奉献者展现仁慈。即便他们看到我,他们也不会得到超然的结果——永恒的快乐。如果有人批评正宗的奉爱服务之法,那么他的奉爱服务就会清零。没有奉爱,看见我也是枉然。”
“穆琨达,我将通过你的声音,通过你的歌曲弘扬奉爱服务之法。所有外士纳瓦在聆听你的时候,他们的心都会喜乐地融化。正像你对我来说非常亲,你对于所有奉献者来说也是如此。无论何时我降临尘世,你都会陪我一起,做我的歌手。”
亲眼见证着主将他的祝福赐予穆琨达,奉献者们爆发出阵阵呼喊和欢呼。就这样,每个奉献者的愿望都被主实现了,主按照奉献者对特定形象的喜好,以特定化身显现在每个奉献者面前。
每一天,主都会上演他非凡的逍遥时光,欢聚一堂的外士纳瓦以及他们的妻子们,则会深切体会这些逍遥。只有将自己的身体和心意都皈依给了主,成为主百依百顺的仆人,才能体会到这些超然的逍遥时光。
在纳瓦兑帕,有许许多多托钵僧,思想家,苦行者,学习经典的学生和瑜伽师。很多人都学习《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很长时间,有的向其他人讲述这些经典。但是基本上,这些人里没有人愿意放弃他们的传统修行。
有的超然主义者修习严格的禁欲主义,发誓绝不接受别人的服务,因此过着艰苦卓绝的生活。但是他们的智慧被假我蒙蔽,乃至他们没人发现主已经从外琨塔降临到施瑞瓦斯家。这一点就算是施瑞瓦斯·潘迪特家里的仆人和女佣都清清楚楚,但是这些熟读所有经典的大学者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主柴坦尼亚只会被奉爱俘获,而非财富、出身、学问或者其他世俗资格。主的逍遥时光一直在上演,从未结束。韦达经说这些逍遥时隐时现。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直至今日仍在上演。得到主的祝福,允许看这些逍遥的人就能看到,否则就看不到。
主对他的奉献者们说,“你们每一世都得到我的联谊。你们的仆人和门徒也依然会通过你们看到我的逍遥。”
主派发他戴过的花环和嚼过的槟榔。施瑞瓦斯·潘迪特的侄女(他兄弟的女儿)纳茹阿央妮接受了主的祭余。看到她品尝主的帕萨旦后的喜乐,奉献者们纷纷祝福她。
主说,“让我听到你为了奎师那而欢喜哭泣。”纳茹阿央妮立刻呼喊,“奎师那,奎师那”并开始痛哭流涕,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的话的威力。
作者总结这一章道,“主尼提阿南达心想,‘我是主柴坦尼亚的仆人。’他总是处在主的仆人的心态。”
“啊,主柴坦尼亚,请仁慈地赐予我主尼提阿南达莲花足的庇护。我子所以能够歌唱主柴坦尼亚的逍遥,完全是出于我对主尼提阿南达的爱。主尼提阿南达只想成为主柴坦尼亚的仆人,除此之外,别无二心。只有服务主尼提阿南达,人才能成为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
“只有靠主尼提阿南达的恩典,人才能认识主柴坦尼亚的真面目,同样,要想完全理解奉爱服务的真理,人必须接受主尼提阿南达的祝福。主尼提阿南达对所有奉献者来说都非常亲切。每个人都能接受主尼提阿南达的许可,踏上奉爱服务之途。但是,如果有人对主尼提阿南达不敬,主柴坦尼亚会让他永受煎熬。”
“人若能不冒犯和批评别人,总是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那么他很快就能用他的爱俘获不受控制的主柴坦尼亚。这些主柴坦尼亚逍遥的描述就像甘露,但对于不信神的人来说却味道苦涩。如果有人吃糖果却只能尝到苦涩的味道,那他一定是病了,至为不幸。他的感受并不能改变糖果甜美的味道。同样,如果有人无法欣赏主柴坦尼亚的逍遥,那是他的大不幸。”
“一个人,即便进入弃绝阶层,如果他冒犯了主柴坦尼亚,那他也会在愚昧中生生世世再次投胎。与之相反,即便是一只鸟,没有任何灵性知识,只要歌唱主柴坦尼亚的圣名,也会进入主永恒的王国。”
“主圣奎师那·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是我的生命和灵魂。我,温达文·达萨·塔库尔,将这首歌献给他们的莲花足。”

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缩写版)·27 篇 / 共 56
第九章 主21小时的喜乐,对施瑞达尔和其他奉献者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