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漫游纳瓦兑帕
尼迈·潘迪特总是书不离手,在学生的簇拥下漫步于纳瓦兑帕,他的心态就像一位自鸣得
意的学者,去挑战每一位潘迪特每一位导师,无论是什么主题。然而,没人能战胜他的
挑战。主看起来只学过语法,但即使是声名远播的学者他也不放在眼里。
一天,尼迈不经意间在街上遇到穆昆达。主牢牢抓住穆昆达的手腕,责问到,“你为什么
对我避而不见,见到我就跑?今天,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我
手下逃走。”
穆昆达心里想,“我今天怎么可能战胜他呢?我知道他精通语法,所以我问他‘alankar’
(语态)吧。这样,我就能战胜他,他以后再也不会嘲笑我了。”
于是一场辩论当场展开,双方都斗志昂扬的向对方挑战。穆昆达说,“语法不过是小孩子
的玩意儿。我们讨论语态。”“随你的便。”尼迈答道。
穆昆达引述了许多艰深晦涩的文章,滔滔不绝,一篇接一篇,并提出各种各样关于语态
的问题。但是,无所不知的至尊主把穆昆达话中所有错误一一指出,并把他的论点一一
驳倒。最后,穆昆达终于再也提不出新的论点,一言不发。
“今天,回家之后好好读读书吧。”主笑着说,“明天,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们再来。”
穆昆达痴痴凝望着主莲花足上的尘土,回想着这次奇妙的遭遇。“一个凡人不可能拥有这
么多学识,”他心想,“他如此精通经典和所有学科。这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如果他是
主奎师那的奉献者该多好——我绝不会离开他的联谊。”
又有一次,尼迈遇到嘎达达尔·潘迪特。主紧紧抓着嘎达达尔·潘迪特双手,说到,“我听
说你在学习逻辑。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休想走!”嘎达达尔·潘迪特同意了,于是主说,“跟
我说说解脱的特征。”嘎达达尔·潘迪特根据自己所学给予答复,但主说,“你的解释无法
接受。”
嘎达达尔仍然坚持,“根据经典,只有执行众多苦行才能达到解脱。”尽管如此,学问女
神萨茹阿斯瓦提·戴薇的主人还是指出了众多错误,因为没人能在辩论中战胜尼迈。然后
尼迈说到,“嘎达达尔,今天暂且放了你,但明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嘎达达尔心里只
想着赶快逃开尼迈的纠缠,于是致以敬意之后,他立刻匆忙逃走了。
每个人都把尼迈当作一位博学的学者,人们都非常尊敬他。下午,主会坐在恒河岸,在
自己学生的环绕下开始解释经典。他迷人的风采,整个宇宙也无人能及。
之后,在晚上,外士纳瓦们也会过来坐在远处聆听尼迈的解释,他们无不喜忧参半。
“一个人就算如此美丽,又拥有这么多学识,可如果并不崇拜奎师那,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一位奉献者说到。“每次见到他我都要立刻逃之夭夭——不然,他就会用那些满是陷阱
的问题来刁难我。”另一人说到。
“要是被他抓住,你就别想逃了,好像他是政府官员一样。”一个人抱怨到。“尽管如此,
他还是这么超凡脱俗,他一定是个伟大的人格,”另一位奉献者总结到,“尽管他用满是
陷阱的问题刁蛮我们,但每次见到他,我就满心喜悦。我从没讲过这么聪明的人。唯一
让人伤心的就是他不崇拜主奎师那。”
奉献者希望有朝一日尼迈能对主奎师那的莲花足培养出一些依附。他们拜倒在恒河岸边
,祈祷着,“主奎师那啊,请让佳格纳特·弥刷之子停止其他追求,一心沉浸在对您的思
念中吧。让他成为您的奉献者,这样我们都能快快乐乐的与他联谊。”
作为每个人心中的超灵,尼迈非常清楚奉献者们的心意。每当他看到施瑞瓦斯·塔库尔和
其他进步奉献者,他都会向他们致以敬意。他接受了外士纳瓦们的祝福,他知道,只有
通过这样的祝福一个人才能得到对奎师那的爱。
奉献者时常对尼迈说,“你为什么浪费时间,去追求这些物质知识?我从中有什么收获?
你应该崇拜至尊主,奎师那,因为这才是一切教育的终极目标。”
主会充满爱心的答道,“我非常幸运,你们都如此热切的教导我服务主的奉爱之途。我心
深知,无论谁接受了你们的祝福,他都是最幸运的。我总是想着应该托庇于一位纯粹的
外士纳瓦,但我想,在那之前,我还是应该继续我的学业一段时间。”
就这样,主迷住了每一个人,偷走了他们的心,但在他的瑜伽·玛亚的影响之下,他还是
没被奉献者们发现他真实的身份。没有人不渴望再次见到尼迈。他的魅力无法阻挡,无
可抗拒。每一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都被他深深俘获,仿佛被爱的绳索牢牢困住。尽管尼
迈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但人们还是怀着爱心听他讲话。即使是穆斯林和别的人也被主
所吸引。实际上,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因为他的本性就是宽宏大度。
有一天,以疾病为借口,尼迈展示出对神之爱的狂喜特征。他口中突然发出含混不清的
声音,好像在念着神秘的咒语,然后就跌倒在地,开始在地上打滚。他大声吼叫,踢打
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
有一刻,尼迈的身体突然瘫痪不动。然后下一刻他就失去知觉,昏倒在地。看到这一幕
的人都被吓坏了。消息飞快传开,人们都听说尼迈正因生命之气紊乱而备受折磨。很快
,布迪曼塔·堪Buddimanta
Khan,桑佳亚和其他人赶来尼迈家中。他们试遍了各种药油,把它们涂在主的头上,希
望让他恢复正常。
实际上,这表象只是个借口,所以每人能治好尼迈。他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
不断唉声叹气,大声吼叫,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
在这疯癫之下,尼迈说到,“我是宇宙之主,是宇宙的维系者。我的名字是维施万巴茹阿
。我是至尊人格神首,但你们没有一个认出我。”在狂怒之下,尼迈冲着去抓人。
“他一定是被恶魔附体了。”有人说到。另一个人问,“巫婆诅咒你时是不是就是这样?”
“他在那里念念叨叨不停,所以一定是体内的风出了问题。”又有人发表意见。
就这样,人们七嘴八舌,但在主的瑜伽·玛亚的蛊惑下,没有人知道真相。人们继续用各
种方法去治疗主,直到他开始滴油,尽管如此,他还是大笑不止。最后,尼迈在自己的
意愿下,恢复了正常。每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满心欢喜,他们唱起主的圣名。实际上
,他们觉得如释重负,他们甚至开始彼此赠送礼物,互相祝贺,也忘了到底谁是赐予者
,谁是接受者。
那些总是惯于给主提供好建议的外士纳瓦们也趁机说到,“亲爱的先生,请崇拜主奎师那
的莲花足吧。时间转瞬即逝,这具躯体也时日无多。但谁又能教得了你?你是最博学之
人。”
主笑着向奉献者们致以敬意。然后他就去穆昆达·桑佳亚的家里去教学生去了。他的头发
因为药油的关系,仍然散发着甜美的香气,然后尼迈便在弟子之间坐下了。
上完几小时的课之后,高茹阿禅铎和学生们就会休息一下,去恒河做中午的沐浴。然后
,尼迈会回家做每日的维施努崇拜。这时,他会给图拉西·戴薇浇水,绕拜她,然后坐下
来一边唱着主的圣名,一边吃饭。
拉克施蜜·戴薇为主派着帕萨达,萨祺妈妈会在一旁观看,啜饮着儿子的美丽而心满意足
。吃完饭之后,主会嚼起生槟榔,这时拉克施蜜就会去按摩他的莲花足。然后,尼迈会
小睡一阵,醒来之后,他又会拿起书本,出门而去。
在街上,高茹阿逊达尔与遇到的每一个人交谈,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受着极大的喜乐,同
时也派发着极大的喜乐。没有人知道他就是至尊主,但每个人还是对他充满敬意。至尊
人格神首,施瑞萨祺南达纳,就这样随意的在镇子里漫游,这样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尽
管之前连半神人都无法接近他。
一天,主来到一个裁缝店。裁缝带着极大敬意接待了这位客人。主说到,“给我拿一块上
好的布料。”裁缝立刻就去了,很快他就带着一块非常好的布料回来了。“这个多少钱?
”尼迈问道。“您想给多少都可以,”裁缝答道,尼迈估量着布料的价钱,说到,“我今天
身上没带钱。”
“我尊敬的布茹阿玛纳,”裁缝说到,“您十天或者十五天之后给我都可以的。把这块布料
拿去穿吧。如果您满意,以后给我都无所谓。”尼迈将自己仁慈的瞥视赐予这位裁缝,然
后就走了。
在一个牛奶店里,尼迈又一次利用自己布茹阿玛纳的身份。“给我些牛奶和酸奶,”高茹
阿逊达尔说到,“今天,我想向您请求一些布施。”在卖奶人眼里,尼迈看起来就像丘比
特人格化身。卖奶人的家人和朋友小心翼翼又心怀经意的让尼迈就坐,然后就和他开起
玩笑。带着奉爱,他们称呼他叔叔。
“叔叔,来我家吃点米饭吧。”一个卖奶人说到,他紧紧抓着尼迈的手臂,好像要拉他过
去。“不,来我家,”另一个人开着玩笑,“你难道忘了上次你在我家吃得那么开心。”
实际上,你从没有去过他们家,只有在上一个施瑞奎师那的化身中才去过。就这样,卖
奶人并不知道尼迈玩笑的真正含义,尼迈也没有说破。
卖奶人拿来牛奶,酥油,酸奶和奶油,把这些通通献给尼迈。主对卖奶人非常满意。祝
福他们之后,尼迈又去往一个香水店。
这位生产香水的老板也带着极大的敬意接待了尼迈,并向他的莲花足献上祷文。尼迈说
到,“我亲爱的兄弟,给我拿些上好的香水。”老板立刻走进店里面,拿出了最好的产品
。“什么价钱?”尼迈问道。这位香水生产商答道,“喜欢哪个就拿哪个吧,用上几天。如
果您觉得合适再给我钱,多少都无所谓。”
这位香水老板将香油涂满尼迈身体,并从这一服务中感到无法描述的快乐。尼迈祝福了
这位香水老板,然后又去了花店。
花商诧异于看到这么一位令人陶醉的人。他向主致以顶拜,然后带着极大的敬意和奉爱
,让主就座。尼迈说道,“我想要一个漂亮的花环,但却没钱付账。”看到尼迈就像一个
圣人,花商答道,“你不需付账。”然后他就拿来一串美丽的花环,挂在主的脖子上。这
让尼迈非常高兴,他开始哈哈大笑,跟着他的弟子和学生们也一起笑了起来。
主祝福了花商,然后转向卖槟榔叶的店里。商人觉得自己家里来了为丘比特。他满心敬
意的触碰了尼迈的莲花足,然后为他献上一个座位。“您能来我这里做客,真是我的幸运
,您让我这里蓬荜生辉。”他这样说着,自觉的拿起一片槟榔叶献给主。“我没给您钱,
您怎么就给我槟榔叶?”尼迈带着甜甜的微笑问着。“这是我内心的渴求。”槟榔商人答道
。
主对这个人淳朴而真诚的答案深感满意。然后这个槟榔商人就准备了一大包槟榔叶还有
各种香料——比如樟脑,把这些都送给了尼迈。作为回报,他得到了主无缘故的仁慈,就
这样,尼迈继续去走访纳瓦兑帕的居民。
作为玛图茹阿的重现,在上天的安排下,纳瓦兑帕在主显现之前已经非常富裕。正像主
奎师那在玛图茹阿漫游,拜见那里的居民——尼迈正在上演同样的逍遥。
然后主拜访了一个海螺店。老板一样带着极大的敬意招待了主,并向他的莲花足致以顶
拜。“亲爱的兄弟,请给我一个上好的海螺。”尼迈请求到。老板立刻拿来了一个最漂亮
的海螺,把它交给尼迈,并再一次致以顶拜。尼迈说到,“我怎能接受这个?我没带钱。
”这人答道,“尊敬的布茹阿玛纳,您大可以把这个海螺拿去,以后再给我钱。或者,就
算你不付我钱,那也完全没关系。”主对这个海螺商人的举动非常满意,于是祝福了他。
就这样,主拜访了许多纳瓦兑帕的居民,将他的仁慈赐予每个人。然后,施瑞高茹阿禅
铎又去了一个占星师的家。占星师看到一个圣洁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散发着超然的光辉
。他谦卑的致以顶拜,然后给主献上一个座位。
尼迈说到,“我听说您是非常有名的占星师。您能不能告诉我前世的身份。”占星师念诵
着他的Gopala曼陀,进入到冥想之中。在他心中,他看到一个主奎师那的四臂形体,肤
色宛如乌云。他拿着一个海螺、苏达尔珊·查夸光轮、一朵莲花还有一个大头棒。
然后,占星师看到在康萨的监狱里,瓦苏戴瓦和戴瓦克伊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奎师那。
随后,瓦苏戴瓦离开了监狱,把孩子带去苟库拉。占星师看到两只手臂的主,一丝不挂
。主腰间挂着珠宝,每次移动都叮当作响,双手拿着黄油。
占星师看到许多景象从眼前掠过,一幕又一幕。他看到主柴坦尼亚和他每天冥想的主苟
帕拉有着一模一样的身体特征。然后他看到了夏玛逊达尔,他吹着笛子,身边环绕着牧
牛姑娘,她们同样弹奏着各种乐器。
惊恐异常,占星师张开眼睛,他看到主奎师那的形体就在眼前。他祈祷到,“苟帕拉,请
将这位年轻的布茹阿玛纳的真实身份揭示给我。”
然后,占星师再一次进入冥想,这一次他看到主有着嫩绿的肤色,手中拿着弓坐在宝座
上。然后他看到主瓦茹哈Varaha,将地球放在他的獠牙上,沉稳有力的从海中提起。
然后,占星师又看到主尼星哈戴瓦,半人半狮化身。之后,主显现为瓦玛纳,出现在巴
利·玛哈茹阿佳面前,然后又显现为主玛次亚Matsya,鱼形化身,从毁灭之洪水中拯救了
韦达经。在他的冥想中,占星师又看到主巴拉茹阿玛,扛着犁。然后他看到主巴拉茹阿
玛和主佳格纳特,还有苏巴铎站在他们中间。实际上,主所有化身都在占星师眼前显现
,但在瑜伽·玛亚的影响下,他还是无法了解这些景象的深意。
占星师满腹疑惑,他想,“也许这位布茹阿玛纳非常精通曼陀,能召来主的化身。或者,
也许他是个半神人,以人类的形体来找乐子或者考验我。显然,他神采奕奕。也许他也
是个占星师,到这儿来羞辱我。”
尼迈打断占星师的思忖,说到,“您看到了什么?请告诉我——我前世是什么人?”迷惑不
解的占星师答道,“请您先回去下午再来吧。我要正确的念诵曼陀,然后才能告诉您想知
道的一切。”主祝福了占星师,然后便继续前行,去往他亲密朋友的家,寇拉维查·施瑞
达尔Kholavecha Shridhar。
他总是被施瑞达尔的行为所取悦,所以总是找机会就去拜访他。他们会亲切的交谈,互
相开玩笑。就这样,几个小时的时间快快乐乐的溜走了。主一到达,施瑞达尔就会致以
顶拜,献上座位。施瑞达尔平和恬静的性格和主激烈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
尼迈·潘迪特问道,“施瑞达尔,你总是在念诵着主的圣名。可你为什么还是一贫如洗?
你痛苦的原因是什么?你服务着幸运女神拉克施蜜·戴薇的主人和丈夫。可你为什么还总
是缺衣少食?”
“我还没饿死,而你也看到我也穿着衣服。”施瑞达尔答道,“我不得不承认,它们确实质
量不怎么样,但我至少没有衣不蔽体。”
尼迈说到,“但施瑞达尔,你的衣服都破了好几个窟窿,而我也知道你家里已经没米下锅
了。看看你四周。人们都在崇拜禅迪女神(杜尔嘎),他们都丰衣足食。”
“你说的不错”施瑞达尔答道,“但本质上来说,每个人的生命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国王可
以生活在宫殿里,富甲天下,锦衣玉食。鸟儿可能住在树上,寻找着最卑贱的食物。但
基本上来说,每个人最终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在神的指定下,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完成
各自的职责,而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的行为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实际上,我对现在的生
活非常满意。”
尼迈说,“我敢肯定,你一定是把无数财富藏起来了,然后偷偷摸摸的享受可口的食物。
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把这个戳穿,让所有人知道。我看你还能蒙蔽大众多久。”
施瑞达尔答道,“我亲爱的布茹阿玛纳,请进来看看我的家。我们根本无需浪费口水。”
尼迈说,“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今天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我靠卖树叶做的杯子谋生,”施瑞达尔答道,“我还能指望给您什么?”
尼迈肯定到,“我现在不会碰你那些藏起来的财富。不需要什么钱财,只要你给我些香蕉
根和香蕉,我就再不和你争论了。”
施瑞达尔心里想,“这位布茹阿玛纳太好斗了!总有一天,他会向我挥拳头,但即使他这
样做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实在是没法满足他每天的要求。”
“尽管如此,他看起来却又是这么美妙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常人?他想要什
么就给他什么吧,无论是强取还是诈骗。我想这一定是我的好运。尽管我一贫如洗,我
还是会继续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做了这样的打算,施瑞达尔说到,“亲爱的布茹阿玛纳,你不需要付账,无论你要什么,
我都会很开心的给你。拿些香蕉和我这些树叶杯子吧,但再也不要来吵架了。”
“嗯,这还差不多。”尼迈非常满意,“但你要确保给我的香蕉是成熟香甜的香蕉,还有香
蕉根和萝卜。”
每天,尼迈都和施瑞达尔一起用他的叶子杯子吃饭,品味着施瑞达尔的厨艺。当施瑞达
尔的房顶上长出南瓜,主就会用牛奶和辣椒做一道特别的菜。有一天,尼迈问道,“施瑞
达尔,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回家。”
施瑞达尔说到,“你是一位布茹阿玛纳,主维施努的微小碎片和组成部分。”
“不,你并不知道,”尼迈打断他,“我属于放牧人的阶层。你眼中的我是一个年轻的布茹
阿玛纳,但我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放牧人。”
施瑞达尔对主的话语微笑不语,因为在内在能量瑜伽·玛亚的迷惑下,他并没有认出自己
的主和主人。
主说到,“施瑞达尔,我要向你揭示真正的真理。看到恒河了么?我就是恒河的源头!”
“尼迈·潘迪特!难道你就不怕亵渎了恒河?”施瑞达尔叫到。“人们都是越成熟越端庄严
肃,但你的轻浮无礼却更胜于童年!”
回家之后,尼迈在家里神像房崇拜主维施努。那天夜晚,尼迈的心中溢满对月光般的温
达文·禅铎的忆念,这轮满月在他心中升起,灵性的情感洒透全身。
当尼迈吹起笛子,那超然脱俗的优美旋律只有萨祺玛塔能听到,这旋律偷走了她的知觉
,将她的心乘在喜乐的翅膀上。渐渐地,萨祺妈妈恢复了外部知觉。她一边平复着心意
,一边聆听这美妙的旋律。
这俘获人心的笛声似乎源自高茹阿逊达尔的位置。笛声引着萨祺妈妈离开她的房间,来
到了神像房,在那里她看到了尼迈。就在此时,笛声停了下来,在尼迈的胸膛上,萨祺
玛塔看到了一轮满月在浩瀚无垠的天空中闪耀。她惊得呆住了,在回屋的路上不住地四
下观望。
萨祺妈妈坐下来,开始分析自己的所见所闻,但却总没法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毫无疑
问,她无比幸运的见证了尼迈所展示的无尽逍遥。有些夜晚,萨祺玛塔会听到音乐声、
歌声和舞蹈的声音,好像一场庆典正在上演。有时候她会发现整个屋子——门、墙壁和窗
户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有时候她会看到天上的仙女手持莲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而有
时她会看到半神人在家里显现,转眼又消失无形。
萨祺妈妈看到的景象当然不是凭空虚想。她是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服务的人格化身。人只
要得到她的一个瞥视就会被净化,从而得到同样的超然视觉。就这样,至尊主高茹阿逊
达尔隐姓埋名的生活在纳瓦兑帕。尽管有时他会揭示自己真实的身份,但他那些永恒的
仆人中没有一个认出他来。
在他纳瓦兑帕的逍遥时光中,主异常傲慢。无论他做什么,别人都无法望其项背。当主
想要展示武士精神的逍遥时,没人能比他更精通武器。当他展示爱恋逍遥时,他俘获了
千百万美丽女士的心。当他想享受富裕时,他所展示出来的富裕无可比拟。现在,当他
展示自己为一个出众的学者时,也没有人能让他低头。
当这位主接受弃绝阶层的时候,又有谁能比得上他的奉爱、献身与弃绝呢?而在主所有
化身中,最为美妙的莫过于,他自愿败于自己纯粹而坚定不移的奉献者的手上。
一天,尼迈正在街上走着,周围簇拥着他的学生——他的动作、衣着和风范宛若国王。他
穿着金黄色的兜提,和奎师那一模一样。鲜红娇艳的嘴唇装点在他脸上。他额头上画着
提拉克,手里拿着书。任何人看到尼迈莲花瓣一样的眼睛,立刻免于所有罪恶思想和活
动。
主总是精力旺盛。他一边和他的学生们走着,一边无忧无虑的摆动着双臂。施瑞瓦斯碰
巧也走在那条路上。他一看到主,就感到极大的喜乐。而尼迈一看到施瑞瓦斯·潘迪特,
立刻向他致以顶拜。
面带微笑,施瑞瓦斯问道,“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骄傲的楷模?你又是要把时间浪费在
什么果报活动上,而不去崇拜至尊主奎师那?你为什么总是日夜不休的教导别人?你为
什么不让他们自学,这样他们就认识至尊主和奉爱服务?如果最终的目标不是对主的奉
爱服务,这些教育又有何用?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从事果报活动了。你是
个受过教育的人,你应该将你的时间用在崇拜主奎师那。”
尼迈答道,“我尊敬的潘迪特,我确信藉着您的仁慈,连我这样的人都能得到对奎师那的
奉爱服务。”主优雅的离开了施瑞瓦斯,继续走向恒河。当主坐在学生中间时,他的美丽
无法描述。也许有人将他比作月亮,被天空中的星星簇拥着。但月有阴晴圆缺,上面还
有斑斑点点。所以这个比喻并不恰当。
要把尼迈比作毕哈斯帕提也不恰当。因为毕哈斯帕提只是半身人们的导师,但主是一切
生物体的庇护和导师。把主比作丘比特同样不正确。因为想起丘比特只是激起人们的物
质欲望,带来无尽痛苦,而忆念着主却会带来净化,免于物质束缚。
看起来各种类比都不得当,除非一个人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心。施瑞南达库玛尔奎师那
Shri Nandakumra
Krishna曾经坐在雅沐那河岸边,周围环绕着他的牧牛童朋友。现在同样的奎师那禅铎和
同样的牧牛童们正坐在纳瓦兑帕的恒河边。无论谁在此时看到主迷人的脸庞都会感到难
以言喻的喜乐。实际上,那些看到主的人的幸运无法估量。这些幸运之人的心被至尊主
的喜乐深深触动,而如果有人有幸见到这些幸运之人,他也立刻免于物质束缚。
作者说到,“不幸的是,我的出生非常罪恶而倒霉,没有赶上主展示的逍遥时光。哦,主
高茹阿禅铎和主尼提阿南达,我祈求无论你们在哪里与您的永恒同游们展示逍遥时光,
请让我也同时得以见证,成为您卑微的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