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施瓦茹帕成为托钵僧
就这样,主无拘无束地展示着他的童年逍遥,他谁也不怕,甚至他的父亲母亲。但在他
的哥哥面前,他却非常温柔谦卑。至尊人格神首,维施瓦茹帕是所有圣洁品质的宝库,
他一诞生就彻底弃绝了整个物质世界。当他开始阐述奉爱服务是所有经典的精髓的时候
,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维施瓦茹帕彻底沉浸在奎师那知觉中,也能够他的心意和感官从事着对主的服务。实际
上,他对谁都没有兴趣。考虑着尼迈不寻常的举止,维施瓦茹帕不禁非常困惑。
维施瓦茹帕心想,“毫无疑问,这个孩子一定非同寻常。他美丽的形体和异乎寻常的举止
让我想起主巴拉哥帕拉。我屡次亲眼见他表现出超人的举动。实际上,我相信这是主奎
师那在这个孩童的身体里,上演着这些逍遥。”
维施瓦茹帕深思熟虑,但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对别人提起。他总是和纯洁的外士纳瓦在
一起联谊,讨论krsna-katha,从事对主的服务,崇拜主。
这个世界中的人们总是在疯狂追求着物质化的生活——财富,孩子,教育等等。当这些人
看到奉献者——这些厌弃物质生活的人,他们就竭力挖苦嘲笑。实际上,这些物质主义者
甚至编了顺口溜,当他们遇到奉献者的时候,就会说,
“弃绝的托钵僧,贞洁的妇女,苦行的瑜伽师,早晚都难逃一死。对自己这么苛刻又有个
屁用?”
“在我们看来,骑着高头大马,或者坐在高高的华座之上,有十几二十个随从跟着跑前跑
后,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有福之人。别看你们唱着对你的主的颂歌,虽然灵性的情感让
你们泪流满面,可你们依然一贫如洗,你们的痛苦也未少分毫。毫无疑问,你们要是再
不停的大喊‘哈里,哈里’,你们的主一定不胜其烦,他会对你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无神论者冒犯的言辞让奉献者满心伤悲。放眼看去,外士纳瓦们只看到人们在物质存在
中饱受煎熬,无论身在何处,他们都听不到唱颂主的圣名。
找不到丝毫对他至爱的奎师那·禅铎的奉爱,施瑞维施瓦茹帕尤为心痛。即使是在时常谈
起《博伽梵歌》或《圣典博伽瓦谭》的地方,讲述者也无法解释奉爱服务是所有宗教的真正
精髓。相反,这些导师或古茹颠倒黑白,不仅没法揭示经典的意义,只是自己在心智推
敲,这只会让他们在自己的毁灭之途上越行越远。
维施瓦茹帕心怀沮丧,他心想,“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些物质社会中罪人们的丑恶嘴脸。我
要住进森林里。”
每天黎明,维施瓦茹帕在恒河中沐浴之后就会去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阿兑塔·阿查尔
亚先放下日常的崇拜,先来聆听维施瓦茹帕的谈话。听着维施瓦茹帕讲述经典的精髓——
对主的奉爱服务,阿兑塔·阿查尔亚时常兴奋得高声大叫。
其他在场的奉献者也会心怀激赏,像狮子般狂吼,“哈里!哈里!”在奎师那知觉的狂喜
中,他们觉得压在心头的大石被徒然提起,如释重负。实际上,每个人都舍不得离开维
施瓦茹帕的联谊,他也无法与奉献者们分离。
有一天,萨祺妈妈做完饭,他叫维施万巴茹阿去叫他哥哥回来吃饭。维施万巴茹阿跑去
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一到那里,他就看到奉献者们正聚在一起讨论krsna-
katha。施瑞高茹阿逊达尔,即主奎师那本人,听到奉献者对他的荣耀非常满意。作为回
报,他以庄严的目光,从一个人看向另一个。
主柴坦尼亚超然形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超越了美丽的极限。即使是千百万个月亮的光辉,
与主一个指甲所闪耀的光辉相比也黯然失色。
维施万巴茹阿赤裸着胸膛,风尘仆仆,他微笑着说,“哥哥,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说着
,维施万巴茹阿拉起维施瓦茹帕的手,两个人一起回家了。
施瑞维施万巴茹阿醉人的美丽让奉献者们目眩神迷,他们只能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一
动不动。奉献者沉醉在超然喜乐的冥想之中,他们感受着对神首之爱的极乐狂喜,就连
之前对主奎师那的讨论都无法继续。
主以他的活动俘获奉献者的心,然而世俗之人对此却无法理解。只有舒卡戴瓦·格斯瓦米
讲述的《圣典博伽瓦谭》才揭示了这一点。主高茹阿逊达尔正是从前在哥库拉Gokula显现
的奎师那。那时他四处游荡,展示着童年的逍遥时光,虽然牧牛姑娘们并不知道他就是
至尊人格神首,但她们对他的喜爱甚至远远超过自己孩子。
就在维施万巴茹阿来找哥哥的这天,阿兑塔·阿查尔亚暗自忖度,“这个小伙子一定不是
寻常之人。我无法确认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么个可人儿。”
维施瓦茹帕返回家中,但转眼又回到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因为他对物质生活毫无兴趣
。他的快乐就是唱颂主奎师那的荣耀。在家,维施瓦茹帕也只待在神像房。实际上,他
对家庭事务一点都不熟。
当他得知自己的父母正在为自己安排婚礼,维施瓦茹帕郁郁寡欢。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一定要离开家庭,住进森林。”
今天之后,维施瓦茹帕就接受了弃绝阶层,接受了一个名字,商卡尔冉亚Shankararany
a。失去儿子,佳格纳特·弥刷和萨祺玛塔心中悲痛欲绝。他们和其他家人朋友一起,连
声悲叹,不能自制。
维施万巴茹阿无法忍受与哥哥的分离,他失去意识,不省人事。佳格纳特·弥刷家中一片
愁云惨淡,言语也无法描述这一情景。施瑞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其他奉献者泪如雨下,与
维施瓦茹帕的分离让他们无法忍受。维施瓦茹帕接受弃绝阶层的消息在纳迪亚传开,每
个人都觉得怅然若失。
佳格纳特·弥刷和萨祺玛塔的心碎成千百片,他们撕心裂肺地一次又一次喊着,“维施瓦
茹帕!维施瓦茹帕!”亲朋好友们安慰道,“我亲爱的弥刷,请平静下来。你的整个家族
都因你宽容大量的儿子而得到提升。如果任何家人接受弃绝阶层,无数后代都会晋升至
外昆塔。你儿子的选择无疑是一切教育的完美结果。你应该比更高兴才对。”
说着,人们紧紧握住握着苦痛双亲的手和脚。他们说到,“想想维施万巴茹阿吧。他是你
们家族的荣耀。他会一定会终结你的苦痛。你们有个这样的儿子,夫复何求?”
施瑞弥刷努力控制住情绪,但这一想到维施瓦茹帕的美好品质,他又不禁跌入痛苦的海
洋。
他说到,“我从来都不曾知晓我的儿子是否会和我在一起。至尊主给了我一个孩子,又把
他带走。芸芸众生苦苦挣扎,但却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所以我将自己的身体、心意
和所有一切都臣服于主奎师那,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庇护。”
就这样,凭借真正的智慧,佳格纳特·弥刷渐渐平息下烦乱的心意。维施瓦茹帕与主尼提
阿南达毫无二致,他就是原初的桑卡尔珊的直接扩展,无论谁聆听了这段逍遥时光,必
定会挣脱业报的缰绳,达至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服务。
实际上,奉献者对维施瓦茹帕接受弃绝阶层又是欣喜又是悲伤。他们自己窃窃私语,“主
奎师那把我们唯一圣洁的外士纳瓦给带走了。有维施瓦茹帕的时候,我们一起谈论krsn
a-
katha,但现在他却走了。我们也应该放弃一切,住进森林,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忍受这个
罪恶社会中的丑恶嘴脸!这些无神论者的侮辱我们还能忍多久啊?”
就这样,奉献者们觉得他们再也无法在这么一个堕落的社会里生活下去。
阿兑塔·阿查尔亚安慰着众人,“显然,你们已经体验到最高的灵性极乐。我心中感受到
极大的狂喜,仿佛主奎师那禅铎已经展示了神圣的显现。让我们来唱颂主的圣名吧。用
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这里看到奎师那,他会展示众多充满喜乐的逍遥时光,而你们都
将参与其中。”
被这甘露一样的话语所鼓舞,奉献者们满怀激情的唱起主的圣名。他们怀着狂喜高声呼
喊着,他们的心中溢满圣洁的喜乐。
桑克依坦的声音传到主高茹阿逊达尔的家,这时他正在和伙伴们玩耍。于是尼迈匆匆跑
到克依坦的地方,奉献者们问他,“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的孩子?”
尼迈答道,“你们为什么喊我?”
然后尼迈就和他的小伙伴们跑开了。在他的瑜伽·玛亚的覆盖下,没有人意识到尼迈的真
实身份。
自从维施瓦茹帕离家的那日起,维施万巴茹阿就收敛了调皮和捣蛋的行为。他待在父母
的左右,缓解他们的悲伤。维施万巴茹阿不再终日玩耍,而是埋头学习,与他的书本一
刻不离。
每当学完一个主题,尼迈就能熟记在心,每被问起,他的答案超越所有人。正因为他异
乎常人的聪慧,人们对尼迈的父母赞不绝口,“施瑞弥刷和萨祺玛塔真是有福之人啊!”
他们对佳格纳特·弥刷说,“能有这么个杰出的儿子,你的人生真是圆满了。上下十四个
星系中,没有人,甚至毕哈斯帕提都赶不上他的博学与超人的智慧。他可以滔滔不绝的
解释任何一个主题,任谁都被他驳得哑口无言。”
萨祺玛塔听到这一赞扬满心欢喜,但佳格纳特·弥刷却郁郁寡欢。他对妻子说,“咱们的
这个孩子也不会加入居士生活。维施瓦茹帕曾经通读经典,就像维施万巴茹阿现在这样
,结果呢,他认识到物质存在皆为虚幻。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维施瓦茹帕放弃对短暂易
逝之物的追求,离家出走了。通过学习,尼迈也一定会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去追随他哥
哥的步伐。”
“尼迈是我们仅有的一切。他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如果我们再失去他,那我们就真的活不
下去了。所以,他不需要再学下去了。让他辍学在家吧。”
萨祺玛塔争论到,“要是他成了文盲,他怎么维持生计?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没文化的文
盲?”
佳格纳特·弥刷答道,“你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布茹阿玛纳之女,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主是众生的保护者和维系者。是他赐予人一切所需。谁告诉你只有学识才能维系生活?
”
“主奎师那是至尊的控制者,无论是有知识的还是没知识的,他都会安排一个新郎或新娘
。教育与一个人的繁华富贵有什么关系?看看你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学富五车,
家里仍食不果腹!而再看看那些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富人,还不是有成千上万的学者围
在他门口,乞求布施。”
“因此,唯一的结论是,无论是正规的教育还是别的物质品质都不是维系我们的原因。只
有主奎师那才真正维系着我们。如果一个人从未崇拜主奎师那的莲花足,就算他家财万
贯,又怎么可能满心欢喜的迎接死亡的到来。我们虽然一贫如洗,但因为我们崇拜主哥
闻达,所以我们会怀着愉悦的心态拥抱死神。”
“人可能有幸纵情享乐,富可敌国,但主奎师那却仍可以让身染绝症,为病痛折磨。感官
享乐不会再给他带来任何快乐,相反,他生不如死,还不如街上的乞丐。”
“所以这一点必须明白。人的未来都掌握在主奎师那的手中。不要在担心你儿子的生计。
我向你保证,主奎师那会照看他的。你又何虑之有——你是这么优秀的母亲、贞洁的妻子
。尼迈不需要再去上学了。让他辍学在家吧。”
打定主意之后,佳格纳特·弥刷叫来儿子,说到,“尼迈,从今天起,你可以停止学业了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吧。”
说完,佳格纳特·弥刷就走开忙别的事儿去了。作为一切宗教原则的居所,主听从了他的
父亲,没有再去上学。但他却非常失望,于是旧病复发,又开始和同龄人调皮捣蛋。
无论是自己家里的还是邻居家的,尼迈抓什么砸什么。即使天黑了也不回家。
尼迈和朋友披着毯子,装成公牛,以令人发笑的方式走来走去。白天,他们发现了一个
小小的香蕉园。晚上,他们就隐蔽成公牛,把香蕉园洗劫一空。
香蕉园的主人在园子里看到公牛,立刻提高警惕,但等人们跑过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
晚,尼迈和他的伙伴们早就溜之大吉。
有时候,尼迈和他的伙伴们会把人家的房门从外面锁起来,这样人们就没法出去上厕所
。当人们在屋里大喊大叫,尼迈和他的伙伴们就逃之夭夭。
无论白天黑夜,外昆塔之主和他的伙伴们四处为非作歹。维施万巴茹阿的恶行罄竹难书
,但他的父亲却从不再管教他。
有一天,佳格纳特·弥刷被叫出去办事。尼迈因为不能学习而深感委屈。有一个地方,食
物供奉给主维施努之后,烹饪的陶罐就都丢在那里。尼迈走去那里,坐在陶罐堆上,就
像坐在一个高高的宝座上,他面带微笑,瞥视着四周。他熔金的肤色沾染上陶罐上的煤
灰,看起来宛若一个黄金的偶像,装点着檀香木和aguru。
尼迈的几个朋友跑去告诉萨祺玛塔,“你儿子正坐在一堆不洁的陶罐上。”
萨祺妈妈冲出家门,看到尼迈的行为,她震惊不已。她高声斥责道,“我亲爱的孩子,那
可不是该坐的地方。你都这么大了。难道你还分不清什么是洁净的,什么是不洁的么?
你不知道触碰了这些脏罐子要立刻沐浴么?”
主尼迈反驳道,“你们不让我学习,怎么还指望我能分清洁净与不洁?我视万物如一,在
我眼中没有二元性。”
说完,尼迈就笑了。这时他展示出主达塔垂亚Dattatreya的心态,即他作为阿垂Atri之
子的化身。
主继续说到,“我亲爱的妈妈,你的心态实在幼稚可笑。无论我在何处,那里必然最为圣
洁。实际上,我是刚嘎戴薇Gangadevi和所有其他圣地的居所。”
“洁与不洁都是虚幻的物质概念。创造者和他的创造何错之有?就算根据世俗礼仪或韦达
观点,某物是不洁的。如果我,至尊绝对纯粹,触碰了它,还有什么污染能继续停留?
”
“实际上,这些罐子永远都不会被污染,因为你用它们为主维施努烹饪。主维施努的用品
永远超然,不会被污染。相反,仅凭触碰,它们可以净化任何居所。同样,我也不处在
物质层面,所以任何与我接触的人都会得到净化。”
尼迈谈论着绝对的真理,就像小孩子说着寻常的小事,说完,尼迈只是笑而不语。在他
的瑜伽·玛亚的蛊惑下,没人领会尼迈的深意。人们对小尼迈的滔滔大论付之一笑,而萨
祺玛塔则坚持让尼迈赶快去沐浴。
尽管如此,尼迈死活不从罐子堆上下来,所以萨祺哄骗到,“快走吧,免得你爸爸回来知
道这事儿。”
然而,尼迈依然冥顽不灵,他说到,“不让我上学我就不下来。我说到做到。”
邻居们也好奇的问萨祺妈妈,“为什么不让尼迈继续学业?许多父母都要逼着他们的孩子
去上课学习,但你们的孩子却求知若渴。你们太幸运了!到底是哪个对头怂恿你让孩子
成为一个无知的傻子?”
人们转向尼迈,说到,“下来吧,孩子。要是从今天起还不让你上学,那你就尽情搞破坏
吧。”
尼迈坐在高高的罐子堆上,甜甜地笑着,看到他的那些幸运的灵魂都漂浮在超然喜乐的
海洋中。萨祺妈妈把尼迈带下来,领着他去沐浴。佳格纳特·弥刷回家之后,萨祺玛塔感
叹道,“咱们的孩子因为不能上学而闷闷不乐。”
邻居们向尼迈的父亲求情,“亲爱的弥刷,我们都知道你是高贵之人。你是听了谁的建议
,不让你孩子上学?主的所愿必将实现。因此,放下顾虑,让你儿子继续学业吧。你是
如此幸运,你的儿子求知若渴。”
施瑞弥刷答道,“你们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所以我一定听从你们的建议。”终于,在父
亲的同意下,主柴坦尼亚又可以继续学业了。
所有荣耀归于施瑞高茹阿禅铎,他是仁慈之洋。所有荣耀归于佳格纳特·弥刷和萨祺玛塔
家中升起的光芒四射的月亮。所有荣耀归于主尼提阿南达的生命和灵魂。所有荣耀归于
齐颂圣名的宝库,这是这个年代的宗教原则。所有荣耀归于主高然嘎和他的奉献者以及
他的同游。只要聆听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对至尊主的奉爱服务立刻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