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圣名(传播)精神(12)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若你能拯救世界,便等同于拯救了自己。

齐颂圣名(传播)精神(12)

齐颂圣名(传播)精神(12)

  • 圣典《博伽瓦谭》4.22.26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休斯敦 1997年5月17日

yadā ratir brahmaṇi naiṣṭhikī pumān

ācāryavān jñāna-virāga-raṁhasā

dahaty avīryaṁ hṛdayaṁ jīva-kośaṁ

pañcātmakaṁ yonim ivotthito ’gniḥ

译文:

凭借灵性导师的恩典,并通过唤醒觉知与超脱之心,当众生对至尊人格神首的依恋得以

稳固时,这位居于肉身心脏之内、被五大元素所包裹的众生,会将其物质环境彻底燃尽

;这正如源自木头的火焰,终将木头本身焚烧殆尽一般。

要旨:

据说,个体灵魂(jīvātmā)与超灵(Paramātmā)共同居于心脏之内。吠陀文献中曾言

:“hṛdi hy ayam

ātmā”(“灵魂与超灵皆居于心中”)。当个体灵魂脱离物质层面的心脏,或净化心灵使其

灵性化时,便能获得解脱。此处所举的例证十分贴切:“yonim ivotthito

’gniḥ”(“火焰从木中生出”)。火焰(agni)源自木头,最终却能将木头彻底焚毁。同

样,当众生对至尊人格神首的依恋日益加深,他便可比作火焰 —

熊熊烈火能以热量与光芒彰显自身;同理,当居于心中的众生被圆满的灵性知识所启迪

,并脱离物质世界的束缚时,他会燃尽由地、水、火、风、空这 “五大元素”

构成的物质外壳,同时摆脱五种物质执念的束缚,即:无知、假我、对物质世界的贪恋

、嫉妒,以及对物质意识的沉迷。

因此,本诗节中提及的 “pañcātmakam”(“五元构成之物”),既可指

“五大元素”,也可指五种物质污染的覆盖物。当这些皆被知识与超脱之心燃起的熊熊烈

火焚为灰烬时,人便能稳固地安住于对至尊人格神首的奉献服务之中。若不依托真正的

灵性导师,不遵照导师的教导增进对奎师那的依恋,众生心中那五种物质覆盖物便无法

去除。众生的核心居于心脏之内,而将这核心从物质心脏中解脱出来,便是真正的解脱

。其修行过程如下:人必须依托真正的灵性导师,遵照导师的教导,增进奉献服务中的

灵性认知,脱离对物质世界的执着,从而获得解脱。

因此,高阶奉献者并非安住于物质躯体之中,而是居于自身的灵性躯体之内 —

这恰如干椰子,即便仍在椰壳之中,却已与椰壳脱离关联。纯粹奉献者的躯体因此被称

作 “cin-maya-

śarīra”(“灵性化的躯体”)。换言之,奉献者的躯体不再与物质活动相连,故而始终处

于解脱状态(“brahma-bhūyāya

kalpate:臻达梵的境界”),这一点在《博伽梵歌》(Bhagavad-gītā)第 14 章第 26

节中亦有印证。圣茹帕・哥斯瓦米(Śrīla Rūpa Gosvāmī)也对此确认道:īhā yasya

harer dāsyekarmaṇā manasā girānikhilāsv apy avasthāsujīvan-muktaḥ sa ucyate

(“无论身处何种境遇,若有人以身体、心意与言语,全然投身于对主的服务,此人即便

仍在躯体之中,也可被称作‘在世解脱者’(jīvan-mukta)。”)

评述:

这便是修行的过程。那究竟是怎样的过程呢?人必须追随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遵照导

师的教导,不断增进对奉献服务的认知,脱离对物质世界的执着,从而获得解脱。这是

《圣典博伽瓦谭》所阐述的十大主题之一。实际上不止涵盖这一个主题,其中还包含多个

相关议题。《博伽瓦谭》的十大主题中,既描述了万物的毁灭,也阐述了救赎与解脱,同

时还提及了 “sarvambhonam”(即生命的最终目标)。

《圣典博伽瓦谭》是一部极为特殊的典籍,它专门探讨纯粹超验的主题 —

如何将灵魂从物质束缚中解放出来,而 “解脱的境界”

正是本书着重阐述的核心。解脱之人具有怎样的特质?阿诸那曾向奎师那提出过同样的

问题:解脱者如何安坐?如何言说?如何行走?普通灵魂与解脱者之间有何区别?书中

将解脱的境界描述为 “ratih”,即 “依恋”。

通常我们会认为,奎师那知觉的体系旨在教导人

“脱离执着”。事实上,当印度教(Hinduism)作为一门学术科目被讲授时,我们总会听

到 “它的核心是脱离执着” 这样的说法。然而在《博伽瓦谭》中,代表

“爱的狂喜”(bhava)的词汇恰恰是 “罗提(rotih)”——“罗提” 是 “巴瓦(bhava)”

的另一种表述,意为 “吸引” 与 “依恋”。那么,该依恋于何物呢?

因为在学术界讲授印度教时,通常以商羯罗的 “一元论吠檀多(monistic Vedanta)”

为理论基础,而在这一理论体系中,“依恋任何事物”

都是无从谈起的。吠檀多学派中的 “非人格派”主张 “脱离一切执着”,他们秉持

“否定一切(nati, nati)” 的理念,认为凡有形态、有特质之物皆非真实,唯有

“梵(Brahman)” 才是真实的。他们认为,我们每个人的内在都拥有 “梵”

的一丝火花;当这丝 “梵” 的火花从物质的外壳中解脱出来,与至高无上的 “梵”

融为一体时,所有的差异都会消失,二元性也会终结。而二元性正是痛苦与苦难的根源

,因此当二元性消失后,我们便能体验到自身本具的极乐状态。当然,我们都清楚这并

非奎师那知觉的教导,而是商羯罗的理论。

我们所秉持的理念与此截然不同:我们始终被教导要摆脱依恋 —

“不要执着,帕布”,“你太执着了,帕布”。但在《博伽瓦谭》中,“高度的依恋”

却被推崇:要去依恋。但我们该依恋于何物呢?茹帕・哥斯瓦米曾说:“我愿拥有千只耳

朵,好聆听主的超然往事,如同饮啜甘露。”

经文中提及,阿南达塞萨用祂的千条舌头不断颂扬主的荣耀,却始终无法道尽主的光辉

。由此可知,我们应当培养的是

“依恋”:若一个人对聆听主的往事毫无向往与依恋,那么他所有的行为都只是浪费时间

。即便你在奉献生活中精通各类修行活动,但若最终未能培养出聆听主超然荣耀的兴趣

,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里呢?在于你在

“培育杂草”。试想你有一座美丽的玫瑰园,园中玫瑰娇艳欲滴、芬芳四溢,可你却任由

杂草与玫瑰一同生长。

杂草会不断汲取玫瑰的养分,终有一天,园中将再也开不出玫瑰。同样,若你发现自己

对聆听奎师那的事迹、瞻仰主的形相、与主的奉献者交往毫无兴趣,未能培养出这种喜

好,那就说明你在 “奉献的藤蔓” 旁培育了 “杂草”。

我们必须时刻警惕,自我修正。不能指望他人永远为你操心。你必须时常停下来反思,

就像我们在管理层会议的评估环节中所听到的那样,对吧?会议要求管理者

“自我评估”,同样,奉献者也必须不断自我审视:我是否摆脱了对身体欲望的追求?是

否不再被物质世界的各种诱惑所吸引?若答案是否定的,这些便是

“危险信号”。需知,我们所倡导的 “依恋”

并非物质层面的执着,我们对奎师那的向往绝不是物质性的。圣帕布帕德曾在温达文的

花园中谈及非人格派的观点。他说,当非人格派听到

“雅首达母亲泪流满面地呼喊‘奎师那在哪里?恶魔把奎师那偷走了’”

的故事时,会不屑地想:“哦,怎么又来这套?还哭哭啼啼?又是某种执着吧?”

当年,茹阿玛昌德拉・普里看到自己的导师玛达文德拉・普里因与奎师那分离而痛哭呼

喊时,曾劝阻道:“帕布,不要这样做,这不符合有正见者的行为。”

这便是非人格派的问题与危险所在:他们无法理解,奉献者所依恋的对象绝非物质之物

;同样,他们也无法理解奉献者的行为,认为奉献者所从事的诸多活动与世俗事务无异

,只会让人陷入纠缠。因此,非人格派更倾向于停留在 “知识”

的层面,因为他们误以为 “行动必然会让人陷入束缚”。

物质活动会使人陷入束缚,而灵性活动则能让人脱离执着。这种脱离执着的状态,与知

识、解脱紧密相连。有趣的是,有时引发 “病症” 的事物,恰恰能成为 “治愈”

的根源。譬如乳制品:一种乳制品可能让腰带变松,另一种却能让腰带变紧;牛奶与酸

奶的作用甚至完全相反,一个制热,一个制冷。再比如,脚被刺扎会带来疼痛,但只要

找到另一根刺,用它就能将扎在脚上的刺挑出来。由此可见,“行动投入”

并非我们应回避的事物。

需注意,文中所阐述的核心 “修行流程”

是这样的:人必须追随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遵照导师的教导行动。具体要做什么?要

增进认知。增进哪方面的认知?要增进对 “奉献服务”

的认知。这正是灵性导师应传授给弟子的核心内容:如何切实地投入奎师那服务,而非

仅仅传授理论知识。如今拥有理论知识的人不在少数,你去大学里,能学到非常完备的

理论,却难以将这些知识付诸实践。打个比方,我可以告诉一个饥饿的人

“你应该这样做饭、那样做饭”,但除非他将这些知识付诸行动,否则永远无法缓解饥饿

。那么,灵性导师的职责究竟是什么?导师的职责,是教导弟子如何 “切实地”

投入奉献服务。

文中还提到,灵魂会被五种事物环绕,对应的梵文词汇是

“pañcatmakam”(五元素构成的存在)。可以说,这五种元素包裹着灵魂。灵魂本身纯净

无瑕,是奎师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各方面都无比奇妙;但它却被五种元素(或可称

之为 “敌人”,虽未必完全准确)环绕,而这五种因素在本质上与灵魂截然不同 ——

这是核心要点:环绕灵魂的这五种事物,与灵魂的本性完全不同。灵魂具备

“sat(永恒)、cit(认知)、ananda(喜乐)”

的特质,而这五种事物却不具备这些属性。

圣帕布帕德为我们解释了这 “五种事物” 的具体所指,其中一种解读便是

“感官相关的物质躯体”。 躯体由地、水、火、风、

以太五种元素构成,其本质与灵魂必然不同。这种 “灵魂与物质躯体本质不同”

的观点,属于

“二元论”。如今,主流哲学思潮往往排斥二元论:二元论曾出现在希腊哲学家的思想中

,在近代哲学萌芽时期也有体现,但如今人们已不再认同二元论。这也正是他们对我们

的理念产生误解的原因 ——

表面上看,我们的观点与他们的认知存在冲突,但只要我们能准确阐释,这种误解便能

消解。因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哲学并非单纯的二元论,对吧?我们所传授的理念是

:“一与二”“同一与差异” 是同时存在的。我们的哲学既涵盖了 “同一”

的层面,也包含了 “差异” 的层面,完全可以清晰地阐释这一点。

关于 “pañcatmakam(五元素构成的存在)”,文中还有一段十分有趣的解读,关乎

“灵性导师如何教导弟子投入奉献服务”:从表层来看,我们被自己的物质躯体环绕;从

更广阔的视角来看,我们被整个物质世界环绕。正如躯体由这五种元素构成,整个物质

世界同样由这五种元素构成;正如躯体终会被 “烧毁”,这五种元素也终将被

“烧毁”。 换言之,整个物质世界也终将归于消亡。若你只想着 “烧毁”

自己的物质躯体,或许能实现个人解脱,但这样一来,你便无法走进更广阔的世界,无

法履行服务他人、传播灵性知识的使命。因此,若你仅仅试图 “烧毁”

构成自身躯体的地、水、火、风、空五元素,却不去关注外在的物质世界,即便能实现

个人解脱,也永远无法真正 “踏足” 外在世界(无法在世间践行奉献服务的使命)。

那么,我们来看看我们的灵性导师,这里指的是我们的创始人阿查亚,因为帕布帕德(

Prabhupada)既是训示导师(Siksa

Guru),也是创始人,更是卡利年代所有人的阿查亚。

从现在直到这个年代的终结,届时地球上将不再有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这是另一个常被

提及的话题,不过眼下我们不讨论末日,而是要谈谈长达万年的奉献修行。

关于

“毁灭”,他有过怎样的教导?具体方法是什么?如何消解这五种元素?毕竟在《圣典博伽

瓦谭》中,你会看到许多听起来极具神秘色彩的解释 ——

它们确实是神秘的,因为那属于神秘瑜伽士的修行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能将一种

元素融入另一种,层层消解,最终实现元素的消融。但这并非我们要做的事,我们不采

用这种方法。在奉爱瑜伽中,我们通过另一种方式达成同样的 “消解”

目的。这种方式究竟是什么?答案是:要将每一种物质元素及其组合体都供奉到

“祭祀之火” 中。这里的 “燃烧消解”,指的就是 “祭祀之火”,而这种祭祀被称为

“善克尔坦祭祀”(Sankirtan Yajna)。什么是 “

善克尔坦祭祀”?它是让整个世界都投入奎师那服务的修行方式。几乎世间所有事物,都

能用于服务奎师那。很难找到哪样东西是完全无法用于奎师那服务的。

因此,灵魂要摆脱物质束缚,其方法就在于:将每一件由地、水、火、风、以太构成的

事物,以及这些元素的所有组合体,都投入到奎师那的服务中。接下来我们看看帕布帕

德是如何教导并践行这一点的。圣帕布帕德通过实际行动,向我们展示了如何广泛地将

各类活动转化为奉献服务:他建立了所有的修行阶段体系:

包括贞守生阶段、女性贞守生阶段、居家阶段(Grhastha)、林居阶段(Varnaprastha

)、托钵僧阶段(Sanyasi),甚至还尝试建立了巴巴吉阶段(Babaji,更高阶的隐士修

行阶段)。他几乎尝试了每一种修行阶段,不是吗?

在社会职责方面,他也为我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奉献途径 ——

从寺庙里的日常服务,到各类传教活动、大型灵性项目,再到相关的事业经营、建筑建

设等,涵盖了多种不同的活动类型。因为帕布帕德非常清楚,如何才能让整个世界获得

解脱。他并不仅仅想教我们 “如何自我解脱”,更想向我们证明

“整个世界都能获得解脱”——

你甚至能让这颗星球本身得到解脱。他曾谈论过这一点,还说过:“就算让一颗星球回归

首神,又有什么损失呢?” 这句话恰恰暗示了我们的使命所在。

帕布帕德曾说:“我们的使命,是让奎师那知觉运动在历史上留下印记 ——

它曾拯救了这个世界。” 他没有说 “拯救你自己”,而是说

“拯救世界”。因为拯救了世界,你自然也就拯救了自己。人们或许会说

“先拯救自己,才能拯救世界”,但事实上,若你能拯救世界,便等同于拯救了自己 ——

通过拯救世界,你实现了自我的解脱。

那么,环绕着我们的这五种 “不当执着”

究竟是什么?它们属于物质执着,其根源是无知。何为最根本的无知?就是忘记了自己

的真实身份。我不清楚 “我是谁”。 可即便我说

“我是灵体(灵魂)”,这也未能真正说明

“我是谁”。不妨想想,在传统印度社会中,若有人问

“你是谁”,人们会如何回答?传统印度人回答 “我是谁”

时,有什么特定的方式?在场的印度同胞可以说说 —— 比如有人会说

“我是某某某”,接下来会补充什么?当你说 “我是某某”

时,名字是怎么来的?是只有名,还是有名有姓?大家可以说说,这种回答方式背后的

含义是什么?人们是如何定义自己身份的?

没错,通常人们会说

“我是某某某,是某某的儿子(或女儿)”,对吗?人们会通过父亲、母亲或父母的身份

来定义自己 —— 我们实际上就是这样认同自己身份的。若有人问

“你是谁”,你不会回答 “我是灵魂”,因为这话没有实际意义 ——

毕竟每一只蚂蚁、每一只虫子,其本质都是灵魂。但如果我说

“我是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是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弟子

”,这就明确了身份。

再看帕布帕德的护照, 上面 “父亲姓名” 一栏写的是

“巴克提希丹塔・萨拉斯瓦提,帕布帕德就是这样定义自己身份的。由此可知,经文中所

说的 “无知”,指的就是以错误的方式认同自己身份

。“假我”会以各种形式出现,让我们误以为自己是别的身份,却忘了自己最本质的身份

:灵性导师的仆人。

人一旦产生了这些 “假我” 的执念 ,认为

“我是这个身份”“我是某某的丈夫”“我是某某的妻子”“我是某某的孩子”,或是

“我拥有无数其他身份”,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我这里说的并非奎师那知觉语境下的身份认同,因为这类与

奎师那知觉相关的身份,恰恰是 “正确的身份认同”

的一部分。若你的家人也是奉献者,那么这类身份(如

“奉献者的配偶”“奉献者的子女”)便是真实的,其真实性堪比我们与灵性导师之间的关

系。它们并非 “假身份”,因为这些身份的核心是 “外士纳瓦”。 我们敬拜主

Hari、敬拜古茹、敬拜外士纳瓦,而非只敬拜古茹一人。

回顾历史,佛陀建立僧团时,曾提出 “何为神圣”

的命题:佛陀本身是神圣的,僧团也是神圣的 ——

僧团的神圣性被反复强调。若你研究佛教教义便会发现,佛陀对 “神圣”

的阐释,与我们的理念极为相似。我们同样认为

“僧团(此处指奉献者团体)是神圣的”,帕布帕德就曾说过:“奉献者团体是我的身体,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就是我的身体。”

有人曾提及,帕布帕德曾说:“我从未觉得自己与我的古茹玛哈拉贾分离,也从未觉得他

离我远去。” 这句话究竟有何深意?我们该如何做到

“时刻与帕布帕德同在”?是通过他的 “肉身”,还是通过他的

“教导”?你或许会说,帕布帕德的肉身无法时刻在场,但他的教导永远存在。不过,等

我为维亚萨普佳撰写的奉献文发布后,你便会明白。

我不想提前透露太多,但可以先给大家一个提示:我认为帕布帕德的理念其实比他表面

所说的 “教导永存,肉身不在” 更进了一步。他明确说过 “益世康 是我的身体”,而

“身体” 正是 “肉身” 的范畴。因此,任何为 益世康

服务的人,都是在持续为帕布帕德的 “肉身” 服务,持续敬拜他的 “身体”。

帕布帕德之所以这样说,背后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他深知我们对他的依恋有多深,

也知道他在我们心中有多珍贵。于是,他将自己与 益世康

这个运动完全绑定,目的是让我们将这个运动视为 “生命与灵魂”——

如此一来,益世康 的任何遭遇,我们都会视作

“直接影响到帕布帕德本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益世康

的兴衰,本就与帕布帕德的意愿休戚相关。

所有曾陪伴在帕布帕德身边的人都见过:一旦 益世康

出现问题,帕布帕德便会忧心忡忡。比如 1970 年,当 益世康 面临外部威胁,

来自印度本土、高迪亚

Math的压力,甚至波及我们协会的一些资深成员时,当时身处洛杉矶的帕布帕德便出现

了心脏不适的症状。当运动遭遇威胁,他的心脏竟随之出现问题! 这恰恰证明了

“益世康

是他的身体”。而唯一能缓解帕布帕德不适的方法,便是为他读《奎师那之书》(Krishna

Book):我们围坐在他身边朗读,二三十分钟后,那些曾让他心脏悸动不安的症状,便

会逐渐平复。唯有聆听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这一细节还蕴含着另一层深意:当时世界的状况已变得如此令人痛苦,以至于帕布帕德

唯有通过忆念奎师那与奎师那咯卡(Krishna

Loka),才能获得慰藉。因此,我们绝不应让帕布帕德的 “心脏” 再因 益世康

的问题而悸动,

除非你认为帕布帕德已完全脱离肉身、不再与我们同在。但我坚信,帕布帕德仍通过

益世康 这个运动存在于我们身边。若我对此产生怀疑,便会陷入绝望 —

那种心碎且茫然无措的绝望。

由此可见,当你认同的 “身份” 偏离了 “我是古茹的仆人”

这一核心,转而执着于无数 “假身份”

时,对物质世界的执着便会随之产生。你误以为自己是其他事物的

“仆人”,进而对那些事物产生执着;而 “依恋古茹”

的美妙之处在于,它能让你在应对世事时,不产生对物质的执着。当你深爱古茹、奎师

那与外士纳瓦时,你在这个世界中的角色便不再是 “享乐者”,而是

“服务者”。我想,我们都应秉持这样的心态:我们不应追求个人享受,而应渴望将一切

服务都奉献给我们的古茹。

有时,由于我身处某个负责人的位置,会有人试图向我献上花环,或供奉食物 ——

但若这些供奉没有先献给帕布帕德,我便会感到十分不安。因为在我心中,帕布帕德才

是最应接受服务的对象,我只愿接受他的

“残余物”。就像乌达瓦,他对奎师那的依恋如此之深:奎师那未曾穿过的衣物,他绝不

穿;未供奉给奎师那的食物,他绝不食用。也正因如此,在所有雅达瓦人中,乌达瓦被

视作最优秀的奉献者。他的特殊地位,源于他完全依靠奎师那的仁慈而生活。同样,一

个弟子也应依靠古茹的仁慈而生活,对古茹怀有极致的依恋。

想想那些曾侍奉帕布帕德的仆人吧 —— 比如斯鲁提克尔塔帕布(Srutikirta

Prabhu),他出版的日记中便记录了这样的细节:你难以想象,若有人给这些仆人东西

,他们会在帕布帕德未享用前独自享用。在 “仆人心态”

的指引下,一切事物的归属都是帕布帕德。如今,我们也应秉持这样的心态:依靠古茹

的残余物与仁慈生活;若古茹忘了叫我们去领取帕萨旦姆(prasadam),我们便自愿禁

食。

除了 “假我” 与 “对物质世界的执着”,还有 “嫉妒(envy)”—— 嫉妒源于

“不满足”:当你执着于各类物质事物,看到他人拥有你没有的东西时,嫉妒便会滋生。

最终,当你完全沉浸于物质世界,你的意识便会堕落。正如《博伽梵歌》(Bhagavad

Gita)中所描述的:“dhyāyato viṣhayān puṁsaḥ saṅgas teṣhūpajāyate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 kāmāt krodho

’bhijāyate”(《博伽梵歌》6.22,译文:人若冥思物质对象,便会产生对它们的执着;由

执着生起欲望,由欲望生起愤怒。)接下来的连锁反应便是:由愤怒生起困惑,由困惑

导致记忆丧失,最终人会再次堕入物质世界,意识也脱离了 “灵性”

的本质。那么,如何 “烧毁” 这一切(假我、执着、嫉妒等)?关键全在于这一点。

帕布帕德曾说过,解脱的流程如下:你必须行动起来,首先追随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

遵照他的教导,增进对奉献服务的认知,脱离对物质世界的执着,最终获得解脱。帕布

帕德不仅为我们指明了这一流程,还为我们建立了 “善克尔坦运动”。

这是卡利年代(Kali

Yuga)中最主要的解脱之道。整个善克尔坦运动涵盖了诸多方面:“倡导者”

的角色是其中一部分,我们所做的一切,如神像崇拜,也是其中一部分,但核心始终是

善克尔坦运动。我们是善克尔坦奉献者:既要亲自参与善克尔坦,也要传播善克尔坦,

让自己成为传教使命的一部分。因此,解脱的关键在于

“全身心投入奉献生活”,而非仅仅静坐聆听奎师那的话题。或许极少数高度觉悟的灵魂

能通过单纯聆听获得解脱,但对大多数人而言并非如此。帕布帕德本人也从未真正采用

“只静坐聆听”

的方式,直到生命的最后阶段才略有不同。即便那时,他也时常自言自语般地忆念奎师

那。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停止了公开传教,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说他完全停止了服务:他曾告诉亚达巴拉(Yadabhara)“拍下我离

开身体的过程”,用自己的亲身实例为我们树立榜样。

有时可能会有人争论:“帕布帕德本就无需像我们一样修行,因为他已是解脱的灵魂。”

但事实是,帕布帕德必须为我们树立榜样。

他始终通过自身行动来教导我们。若以此为借口,认为

“我们只需整天静坐、唱颂,直到达到帕布帕德的境界,再去参与传教”,这种想法是不

现实的。若真有这样的捷径,帕布帕德定会为我们示范。

在我们的运动中,这样的 “实践榜样” 有很多。比如高里・达西(Gauri

Dasi),她是一位伟大的善克尔坦奉献者,在帕布帕德的指引下践行奎师那知觉。在她

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身处温达文(Vrindavana),曾对其他奉献者说:“给我拍张照吧,

就像帕布帕德那样。把照片寄给洛杉矶的姐妹们,让她们知道,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

切安好,十分快乐。”

当她离开身体时,反复说着:“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在描述自己所见的灵性景象,言语间满是震撼。

因此,我们必须明确自己的使命:我们的使命是让整个世界获得解脱,是为拯救世界奉

献自己的生命。若你自身陷入堕落,便无法拯救世界。因此,我们必须践行

“规范奉爱”,让自己保持

“能战斗的状态”。帕布帕德曾说:“我希望像战场上的士兵一样死去。”

他还告诉我们:“我是一名传教士,一名传教士。我离开温达文,是为了去传教,去拯救

世界。当我死去时,我希望像士兵一样死在战场上。”

当年我们准备带他去美国时,他曾说:“没关系,若我死在纽约,你们可以把我埋在屋顶

上 ——

反正那里和墓地没什么区别,没有空地的话,埋在屋顶就好。我只愿死在传教的战场上

。”也正因如此,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仍拿起录音机继续口述。

他本无需如此,但他一直在行动:口述教导,为我们留下珍贵的灵性遗产。

他临终前口述的那些经文诗句,是否包含某种至关重要的核心内容呢?并非如此。他那

样做,是为了以身作则,是为了给我们树立榜样。首先,他要证明

“我此刻意识完全清醒,我并非虚弱无力,也没有精神萎靡,我的意识状态毫无偏差”。

你们去读那些他口述的内容,会发现都是极为精彩的文字。当时没人完整地给他读上下

文,只是把诗句单独读给他听,而他就能一直连贯地口述下去,状态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就是想向我们证明:“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我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都在传播奎师那

知觉,从没有‘退休’一说。”

当年,我在帕布帕德生命末期担任他的秘书时,曾有过这样一段心路历程。我最早是在

《柴坦尼亚・查里塔姆瑞塔》出版后读到相关内容的,书中提到:“当灵性导师年事已高、

准备退隐时,按照传统,会有一些弟子陪伴在他身边。”

那时我正因离开印度前往美国而满心焦虑,心里一直琢磨:“我该如何才能陪在帕布帕德

身边呢?”到了 1976

年,我下定决心:“从现在起,在帕布帕德余下的时光里,我一定要陪在他身边。无论他

要做什么,我都能帮上忙。” 我当时就是这样默默盘算的,但帕布帕德却从未

“退隐”。他没有选择退隐,

这一点让我格外意外。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退隐,始终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他曾说过

“灵性导师会逐渐淡出(世俗事务)”,但他直到生命最后几个小时,才真正停止对外活

动。在那之前,不断有人前来拜访,帕布帕德就逐一跟他们交流、传道,尤其是对所有

资深奉献者,他反复强调:“这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使命。”

每一位来访者,他都会给予鼓励;直到生命的最后几分钟,他才最终平静地离世。

所以,我们应当明白自己 “祈祷的目的是什么”“念诵的目的是什么”,更要清楚

“人生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使命,是拯救这个世界。拯救了世界,你自然也就拯救了

自己;可如果只想着拯救自己,任凭世界上其他生命堕入苦难,这样的做法,能让你成

为帕布帕德所珍视的弟子吗?能算得上是无私的奉献吗?帕布帕德从未给我们树立过这

样的榜样。他当年离开温达文(Vrindavana),来到西方世界拯救我们,为了我们承受

了无数艰辛。可如今,我们既不愿为彼此付出辛劳,也不愿为拯救世界努力,这样的我

们,算不上是帕布帕德的追随者。

我的分享就到这里,有人有问题吗?纳文・奎师那帕布,请说。

(问题听不清楚。)

我认为每位

GBC(全球管理委员会)成员对益世康的定义都会略有不同,而且描述它的方式有很多种

,所以我只能从个人角度回答 ——

我更愿意将整个世界都看作益世康。但这只是我今天坐在这里的个人看法。有时候我也

会说 “你不属于

益世康”,会明确划分界限:“这边是益世康,那边不是;我们是益世康,你不是。”

我偶尔会这样表述,而今天我的态度比较开放包容,所以会说(更宽泛的观点)。这就

是为什么有人会说 “这个人反复无常,总是改变想法”——

因为看待事物的角度本就有很多种。我觉得,关键在于

“时机场合”:比如当我们受到他人攻击,或是有人试图拉拢我们的人离开时,我们就会

明确表态

“你不属于益世康,基于这些原因,你不符合益世康的立场,而我们才是益世康”,那时

我会和其他人一样态度坚决。但其他时候,我会觉得,正因为我们太频繁地划清界限,

反而极大地限制了自己。

而且我认为,核心在于帕布帕德的态度非常包容。你看帕布帕德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就知

道了。他总是以友好、亲切的态度与他们相处,你会觉得他一定会说

“嘿,欢迎加入益世康”。我认为他从不想排斥任何人。所以从某种层面来说,整个世界

都可以成为益世康的一部分。

当然,从某些角度来说,益世康的范围也可以被限定得很窄:比如限定在

“寺庙、法定实体、GBC、寺庙住持、所有住在寺庙里的人”,或是 “严格遵守‘念诵 16

圈圣名’‘遵循四项基本准则’,且认同 GBC

的人”。就像天主教徒需要认同教皇一样。根据天主教会的规定,奉献者必须相信教皇,但

现在很多天主教徒并不认同教皇,却依然自称天主教徒。不过这不是我们要操心的问题

。我在大学里学习时悟到一点:我们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其他宗教其实都遇到过。从

始至终,它们在哲学理念上会经历同样的困惑,在组织管理上会遇到同样的难题。而且

不只是现在如此,历史上一直都是这样。桑卡尔萨纳帕布,请说。

(问题听不清楚。)

好的,这个问题很好。(关于)由…… 衍生出的一系列爱的关系 ——

坦白说,在座有多少人,对益世康可能就有多少种定义,而且我相信每种定义都有其合

理之处。但出于法律层面的需要,我们必须对益世康 、有明确界定。比如,作为

GBC,为了处理各类事务,我们会在章程中以特定方式定义益世康,这是别无选择的。有

时候这会让人觉得遗憾,因为我们本想更包容一些,但有时确实做不到。要知道,帕布

帕德在保护益世康时态度也非常坚决,他曾明确划分过界限,比如

“河对岸不属于益世康,别去那里”。

他以恒河为界,态度十分明确。但在其他时候,他又非常开明。我认为我们需要兼具这

两种特质,而 “智慧”

就体现在知道在何种情况下该用何种态度。如果在这一点上困惑不清,就会产生问题。

好,请讲。

(问题听不清楚。)

经验告诉我们,有时某种处理方式会比另一种更合适。比如对于情绪极度不稳定的人,

有时让他们暂时离开、冷静一下,或是避免他们再犯过失、引发更多矛盾,会是更好的

选择;但有时,留下来解决问题才是正确的做法。这个问题提得很好,但情况千差万别

,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我曾对有些人说

“别在益世康工作,别住在益世康”,因为我知道他们无法与他人和睦相处,只会制造摩

擦、犯下更多过失,让自己的处境更糟;但也有一些时候,我会告诉他们

“你在试图逃避问题,但问题是逃不掉的,它会一直跟着你,你必须留下来解决它”。我

们需要有经验的人来判断不同情况该用何种方式处理。 这就是 “长者”

的价值所在。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即便长者犯过错误,即便他们曾让我们失望,我们依

然需要长者。因为他们拥有丰富的经验,这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当然,在接受长者建议

时,我们也可以保持谨慎,毕竟长者有时也会犯错。

(问题听不清楚。)

我想,关于……

你是想继续听这部分内容,还是有其他问题需要我先回应?若你有其他问题,我可以先

停在这里。好的,我认为,大多数居士其实不适合成为托钵僧,除非他们的本性天生带

有浓厚的

“婆罗门特质”(brahminical,指具备清净、智慧、奉献等符合婆罗门阶层的品性)。如

果一个人没有婆罗门特质,是无法成为合格的托钵僧的。我想以个人经历为例来说明

——

虽然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还是想说:我的很多弟子都知道,我的本性其实是混合性的。

我之所以成为托钵僧,是因为我对帕布帕德怀有强烈的奉献之心,渴望为他服务;但就

本性而言,我并非完全具备婆罗门特质,所以做托钵僧对我来说非常困难。但既然我许

下了这个誓言,就会努力遵守,兑现对帕布帕德的承诺。

而对于那些本性中婆罗门特质浓厚的人来说,他们不仅适合成为托钵僧,也能轻松践行

托钵僧的准则。所以,居士首先要审视自己的本性:是否真的具备足够的婆罗门特质?

具备这种特质的人,成为托钵僧后会更顺遂;反之,如果一个人本性中充满

“激情性”(rajasic,印度哲学中三种物质属性之一,指躁动、贪婪的特质),却强行成

为托钵僧,会面临极大的困难,很多时候甚至难以坚持下去 ——

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因此,我认为并非所有居士都必须成为托钵僧。很多居士可以进入

“林居阶段”(varnaprastha)。在我们的运动中,林居阶段或许最终会成为所有修行阶

段中最具价值的一个。

据我理解,林居阶段会成为最具价值的修行阶段,因为林居者既是导师也是传教士。他

们不再承担家庭责任。虽然仍是夫妻关系 -

而这种夫妻组合本身很有吸引力,但不再受家庭义务牵绊,唯一的重心就是传教。丈夫

有妻子在身边支持、守护,却无需再为家庭事务操劳,这样就不会陷入对异性的不当执

着,因为妻子的陪伴已能满足他在情感与生活上的需求。他们可以以夫妻为团队,高效

地开展传教工作,而且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这个阶段的价值会非常高。

当然,有些人适合成为托钵僧。没错,确实有人能胜任托钵僧的身份,成为勇敢且出色

的传教士。对我而言,成为托钵僧是正确的选择,我从未后悔许下这个誓言。我只是想

说,这绝非易事。 因为我本性中带有不少

“激情性”(rajasic)特质,只能努力将这份特质投入到传教使命中。但托钵僧本应具备

“无执性”(dispassion),我却仍有好胜心。就像我曾对赫达彦南达玛哈拉贾(Hrday

ananda Maharaja)说的:“我就是想竞争,我渴望竞争,也一定会去竞争 ——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想成为最优秀的。”

托钵僧本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会把这份好胜心用在奎师那(Krishna)的服务上。帕

布帕德(Prabhupada)曾这样评价我:有一次有人问他

“为什么他总这么好胜”,帕布帕德在温达文对阿迪凯沙说:“没错,他确实喜欢竞争,但

他的竞争是为了奎师那。” 还有人问

“为什么他总想着掌控”,帕布帕德同样回应:“他确实想掌控,但他的掌控是为了奎师那

。”所以你看,我的本性是 “混合属性”

的,但我一直在努力遵守自己许下的托钵僧誓言。这条路走得不容易,过程中收获的结

果也并非一帆风顺,但至少我足够坦诚。这样做至少不会像 “违背誓言”

那样引发彻底的混乱。

一旦有人背弃托钵僧的誓言,后果会是毁灭性的。而我这种情况,只是偶尔会遇到一些

挫折,总体上还是有积极意义的。

因此,我不赞成所有居士都成为托钵僧。我认为很多居士应满足于林居阶段,而只有那

些 “特别的人”—— 真正学识渊博、内心无执,且妻子和家人生活安稳无虞的人,

才应在合适的时机成为托钵僧。这样能避免很多麻烦,毕竟 “托钵僧堕落”

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后果不堪设想。而林居阶段,则是一个非常稳妥、安全的修行阶

段。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吗?好的,这位玛塔吉,请讲。

(问题听不清楚)

如今的托钵僧该如何定位?毕竟作为古茹,你其实拥有一个庞大的 “灵性家庭”。

我是说,你虽然离开了世俗的妻子,却有了这么多

“灵性子女”(指弟子)。你得操心他们:女弟子们该如何婚嫁?该如何保护她们?说实

话,身兼托钵僧与古茹两重身份,如今的处境其实很微妙。如果对弟子们没有关爱与温

情,他们又怎能坚守奎师那知觉呢?所以我才说,成为托钵僧绝非易事。 尤其是当

“托钵僧” 与 “古茹”

这两个身份交织在一起时。作为古茹,你有那么多弟子,根本无法对女弟子们置之不理

。你或许会尝试将她们托付给他人照管,但终究需要给予她们关爱。帕布帕德也曾对他

的女儿们(指门徒)流露温情,但他当时已七十多岁,而女孩们才二十岁左右。

帕布帕德曾跟我讲过一件事:他注意到一位奉献者在厨房里,那是位居家男士,当时厨

房里还有一位女性奉献者。帕布帕德问:“某某在哪里?” 我说 “在厨房”,他又问

“某某(指那位女性奉献者)在哪里?” 我回答

“也在厨房”。帕布帕德追问:“他们一起在厨房里?”

我说是的。然后帕布帕德看着我说:“我已经老了,对这些事已经免疫了,但你们还年轻

,很容易受影响,一定要格外小心。”

所以我常说,我们必须彼此为对方祈祷,互相守护。但要做到不对弟子倾注关爱,对我

而言实在太难了 ——

至少我发现自己很难不对他们流露温情。如果不保护好这些女弟子,她们很可能会误入

歧途,所以必须守护她们。而 “守护”

并非指物理上的防护,不是靠围墙,也不是靠枪支,而是靠

“关爱”。帕布帕德是如何守护我们的?他用爱将我们与奎师那的知觉绑定 ——

这才是真正的守护。当彼此心怀爱意时,任何诱惑都无法阻碍我们坚守灵性道路。正因

如此,我们需要林居者:林居者能很好地照管这些女弟子,他们会成为我们运动中非常

重要的助力。好的,帕布妮,无论是作为弟子还是家人,你想说什么?

(问题听不清楚。)

即便在过去的年代,人们也未必总能坚守奎师那知觉。辛格医生(Doctor

Singer)是我们的邻居,也是我们的祝愿者,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

上身穿着藏红花色衣服(象征灵性修行者),下身却穿白色衣服(偏世俗风格)。就像

我之前说的,他是那种能在不同修行阶段中灵活自处的人,而且他是位医生。他是我这

辈子见过的唯一一个 “光头、留着灵性发结” 却照样给病人看病的医生 ——

他给病人治病时,不仅会开药方,还会把供奉过奎师那的圣食分给他们。他的家人也都

有奎师那知觉:他的母亲是虔诚的奉献者,姐妹和侄女们也都是奉献者。他对藏红花色

情有独钟,连自己的房子都刷成了藏红花色。纳文・奎师那帕布现在住的房子,对面就

是辛格医生家。

其实,正是辛格医生让我确信我们能启动这个项目 ——

他告诉我,这个项目绝不会因为资金短缺而停滞。他说:“万一你们需要贷款,尽管来找

我,我一定会确保项目能继续推进。”

他的生活非常忙碌:要经营一家全日制诊所,还要打理其他生意,照顾母亲,同时坚持

自己的规范修行,除此之外,他还全力投入奎师那服务。能有这样一位邻居住在

“哈瑞・奎师那居所”(Hare Krishna

Dharma)的灵性氛围旁,我们感到非常幸运。我祈祷灵性居所的仁慈能充盈他家,也知

道你们一直在照顾纳文・奎师那帕布 ——

他现在住在你们家对吗?一定要珍惜与他相处的机会,他曾给过我很多帮助,就像你们

对我一样。他来到我负责的区域,给了我很多宝贵的建议,要是没有他的建议,我根本

无法推动那个区域的灵性工作。能有他这样的客人住在家中,是你们的福气 ——

别看他穿着白色衣服,其实他是位圣人(sadhu),千万别被表象迷惑。哈瑞・奎师那。

总之,我想你刚才的问题是关于过去年代的(修行情况),但我们现在必须结束了 ——

已经过了九点,你的问题我会改天再回答。到时候你再把问题提出来,我们再详细讨论

。请大家原谅我的不足,也请为我接下来的传教之旅祈祷 ——

这条路充满风险。帕布帕德曾说我 “能入火而不被灼伤”,但那 “火”

的温度极高,即便不会被烧伤,也会酷热难耐。所以请赐予我你们的仁慈,哈瑞・奎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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