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新世纪瑜伽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萨拿坦·斯瓦米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第十六章、新世纪瑜伽

第十六章、新世纪瑜伽

16

广施和阿南塔一边拿着念珠念颂着,一边等待着萨拿坦・斯瓦米。虽然屋里有椅子,阿南塔还是坐在地板上,广施也学着他的模样。门开了,萨拿坦・斯瓦米走了进来,阿南塔向他的灵性导师
顶拜,广施也恭敬地跟着。

“噢,你有进步,好极了。”萨拿坦・斯瓦米看见广施的举止显然很高兴。他坐在一张椅子上面露笑容。

萨拿坦・斯瓦米泰然自若的神采,使广施感觉到,自己这几天是何等的焦虑。现在和灵性导师在一起。他感到安心多了。萨拿坦・斯瓦米就像一幅宁静安祥的素描――这就是完全
臣服奎师那的结果。他立即向广施问好,并问候他的朋友们,而且满有兴趣地听着他们这一周来的体验。广施讲述的时候,萨拿坦・斯瓦米偶尔问及一些特别的细节,耐心细致听着一切。

在广施还未讲清楚他想问的问题前,萨拿坦・斯瓦米便开口道:“人类社会有时就象个蜂巢。因为,当蜜蜂想享受蜂巢里的蜜时,往往要遭到其他蜜蜂的刺蜇。这样,他们享用蜂蜜便往往夹杂着痛苦。”

“犹如蜜蜂从各种花朵上采集花粉一样,人类也试图以各种方式来获取金钱;也正象蜜蜂筑巢一样,人类也建筑起住宅、社团、城市、国家。然而,当这些帝国建立起来以后,这些创业者便往往会担心自己会受到其他人的侵扰。一个男人在家中也同样会受到他的亲戚朋友们的叮咬。其实,亲属有时好比盗贼,因为一个人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到头来只是被亲属掠夺走了。帝国也往往是为了全体公民的共同享乐而建立的,然而,一旦帝国建立,别的国家便又嫉妒起来。有时,它们互相宣战,导致这些人类的蜂巢成为巨大苦难之源。”萨拿坦・斯瓦米笑了起来,两个年轻的学生也跟着笑了。

“尽管人们在建筑蜂巢,以让感官享受着蜜糖的甘美,但同时人们也觉得遭受其他人的刺蜇。”

“是什么使得人们如此盲目,而没有从以往的经验中汲取教训呢?”广施问道。

“人有两类:奉献者与非奉献者。非奉献者前世做了罪恶的活动,并在今生持续做下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把这些人归类如下:

“那些十足愚昧的,那些才智被假像盗去的,那些人类渣滓般的,那些具有恶魔般的无神论特性的恶徒,他们不会臣服我。”

“那他们还有希望吗?”广施想到了自己的亲属,同情地问道。

“只有当他们得到一位奉献者的庇护的时候。”

“我不明白。”

萨拿坦・斯瓦米善于洞察别人的心意,知道广施是在讲自己的亲人,便直接对他说:“如果你想帮助你所爱的人,那就以身作则去教导他们。不要试图去阻止他们目前的活动,你应该在他们依恋于一已的成果时,去做奉献服务,远离一切依附。看到你的榜样以后,他们可能会逐渐有正确的认识;否则,你要是现在设法去教导他们,他们只会变得愤怒。蛇得到喂养,只会增加其毒液。”广施听到自己的亲属被比为蛇,很难受,但他得承认,自己若试图指导他们,他们肯定会很生气。最近和家里人的交谈便清楚地证实了这一点。

萨拿坦・斯瓦米并不满意,他不知道自己年轻的学生是不是完全掌握了这一点,他要学生铭记对世俗家庭依附的危险。“家居生活有时就好象被套上了锁键,囚禁在监狱里一样。

“一个男人迷恋于一个女人的美色,享受着她温柔体贴的拥抱、绵绵的情话,并陶醉于两人所生下的孩子的天真无邪,稚趣可人的甜美细语中,如此错觉之下,就忘记了自己的永恒的身份。”

“人是不是一定要当和尚才能在灵性上取得进步呢?”广施想起姨父的警告。

萨拿坦・斯瓦米笑了起来。“你想象中的和尚是怎样的人呢?”

“是一个不结婚、不工作、而靠乞讨过活的人。”

“那是老一套的想法,”大师开口道;“一个比‘和尚’更贴切的词是‘弃绝者’这并不在于一个人结婚与否。弃绝是指一个人尽管从事着世俗的工作,但并不依附工作的成果,我们并不赞成懒隋。但每个人都必须平和地从事于对主的服务。”

“世人常以为弃绝与乞讨是同义词。也许在某些情况下是真的,但我们奎师那知觉奉献者并不乞讨。相反,我们给予别人书籍,换取他们的捐款。在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里,弃绝者和教师是最受尊敬的公民,其工作受到大众的支持。不幸的是,目前那些完全过灵修生活的人,往往得不到人们的信赖。可不管怎么说,我们全体成员都是非常活跃的。阿南塔,干吗不介绍广施去认识尼泰呢?尼泰是我的一个
神兄弟。”斯瓦米解释道,“他是个商人,结了婚,有两个小孩。和他见面你就有机会看到人可以怎样实际地从事于对奎师那的服务。也许你有些什么问题还想问我?”

广施沉思了片刻便系统地提出了他的问题,“就我读过的《博伽梵歌》和聆听过您今天的训海,最根本的是我必须不依附成果地去行动。这样我想到以下的问题:我要怎样去做呢?我对家庭、对国家的责任是什么呢?我又怎样可以避免对工作成果的依附呢?”

萨拿坦・斯瓦米闭上眼睛,似乎在深思着。广施似乎感觉到是在直接询问奎师那,就自己来说,广施准备尽量接受大师的训示,希望从中得到最大的教益。

过了一会儿,萨拿坦・斯瓦米说道:“总括来说,你的情况和其他绝大多数人的差别不大,但你有一点独特的,我想奎师那有一个特别的目的,要通过你去实现。请你好好理解奎师那的用意是什么。”广施全神贯注地听着。

“看来,从你诞生开始,奎师那的计划便已经形成了,你父亲给你取名广施,就好象你晓得主的意愿一样,别的父亲往往对自己的儿子抱着自私的目的,而你的父亲看来对你却寄托着为他人谋福利的殷切期望,我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和他相见。”广施听到自己的父亲受到一个自己备受尊敬的人称赞,禁不住热泪盈眶。他祈求着真有一天他们能够相见。

“仁爱以及服务于人类的愿望,是你父亲给你的最好的礼物,你也欠了你的姨父姨母,是他们的仁慈使得你能够在美国居住,你得偿还亲人这些债。”

“每人个都应该以实际行动去尽量报答自己的所有恩人,例如那些在学业上帮助过你的众多教授以及其他人等。但看来要你去报答的还不仅止这些,更还有那就是因为奎师那对你的特别恩宠。主尽管维系着众生,却特别眷顾恋他的奉献者。就象仁者爱所有儿童,但特别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广施听到自己被大师称为奉献者,感到惊讶不已。

“是的,你是奎师那的奉献者。你想以自己学到的科学本领为祖国同胞服务的愿望便是你高尚的奉献品格的体现,即便是你在亲属的要求下――虽然自己不大愿意――而同意结婚,也是出于你不想使他人痛苦的崇高的品格。”

“因此,我想奎师那心中要你做的是回中国去。”广施面显惊讶。“是的,接受张博士的聘请!这都是奎师那的安排;当你的亲戚盘算着自家的利益的时候,当你在想着怎样最好地利用你的科学才能的时候,当中国政府在注视着你怎样能够最好地为人民服务的时候,独有奎师那在全盘计划着这一切。”

“回中国去,但可不要只是以你父亲的儿子、或是化学研究员的身份去而要以主奎师那的代表的身份回去。换句话说,不要只是把科技带回国,而要把这最伟大的知识――关于自我的知识带回去。贵国政府要你为你们的人民服务,那就带给他们最好的礼物―一充满知识和快乐的永恒生命。告诉每一个人,人生便意味着要去恢复我们与奎师那的爱心关系,最终重返我们原来的灵性家园。这样,你不仅会对你的亲人,你的国家,而且也会对全世界做了最有益的事,因为在将来,人们对中国定会非常关注的。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拥有最大财富的奎师那知觉的国度吧!

“你有资格,中国人民一定会帮助你的。带着奎师那的赐福回去吧!愿您能够光宗耀祖,显威扬名!”

广施呆愣着,萨拿坦・斯瓦米告诉他,奎师那在亲自指引着他的生活的道路,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偶然发生的,而全部是在至尊控制者的终极监控下运作的,他询问自己的责任,大师便指出了他的最高责任。他询问怎样能够最好地帮助他人,大师便告诉他去成为一个能给予别人最重要帮助的人。萨拿坦・斯瓦米没有劝阻他去履行世俗的义务,而是教导他可在履行自己的灵性义务后得以完成。关于这点,他不知道是怎样可完成的,但他对萨拿坦・斯瓦米要求的权威性深信不疑。萨拿坦・斯瓦米是奎师那的代表,因此,听他的就如同听奎师那亲口讲的一样。

“还有问题吗?”萨拿坦・斯瓦米问道。“是的,还有很多需要时间反思一下。接下来将会有一个重大的决定。”

新世纪瑜伽·17 篇 / 共 21
第十六章、新世纪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