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新世纪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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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会见尼泰的途中,阿南塔向广施和雷德西蒙描述了萨拿坦・斯瓦米这位神兄弟是如何把奎师那知觉哲学的原则运用到生意上,而取得了成就的。在短短的十年内,尼泰就成立了几个小规模的工业,如发展起了一个电脑销售系统
,在市场上出售一系列的天然食品,而且还开设了三家素菜馆。
当阿南塔、广施、雷德・西蒙三人找着尼泰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打电话。阿南塔立即向他顶拜,表示对自己灵性导师的神兄弟的尊敬。阿南塔介绍了自己的朋友,并感谢尼泰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和他们交谈。他说明了萨拿坦・斯瓦米叫他带人的来意。
“侍奉奎师那有很多途径,”尼泰说道,“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全职的老师的,有时,环境不容许那样做。然而一个人仍可以有强烈的愿望,以其他途径为主服务的。”
“如果一个人为奎师那工作,是否就相当于教导别人?”雷德问。广施也一直想着同样的问题,尤其是在萨拿坦・斯瓦米要求他献身于向国人传播奎师那知觉之后。他下了这么大功夫才成为一个科学家,如果能将自己的知识用来服务奎师那的话,那就太好了。他留神听着尼泰的回答。
“奎师那对那些教导他人这门哲学的人,当然是很亲切的,因为这些人在直接从事着拯救受条件限制了的灵魂。并帮助他们重返灵性世界。不过奎师那又在《博伽梵歌》里清楚地声明,任何人只要将上天赋定职责工作的成果奉献给他,都可达到完美境界。”
“谁规定这些职责呢?”广施问道。
尼泰热情地讲述着这门哲学。他从内心感谢他的神兄弟萨拿坦・斯瓦米,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这是些聪明的年轻人。
他会尽己所能去帮助他们理解奎师那知觉的实际运用的。尼泰回答着广施的问题。
“每个人的职责都是由他或她自己固有的才能决定的。这的确是很自然的,有些人热衷于智力探求,另一些人则擅长于行政管理,也有些人喜欢在商业上努力,最后,还有些人是劳动者。”
“但是不是只要每个人将他的才能从事于对奎师那服务,他就会受到同样的尊敬,对吗?”
尼泰笑着向广施点点头,肯定了这点。“这些劳动的分工可比作我们躯体的各不同的部分。如:知识分子就好比头脑,行政人员好比手臂,商人农民好比肚子。工人则好比双腿,各部分都很重要,并互相依存。”
雷德机灵而聪明,“但头脑是最重要的,假如要我牺牲躯体的某一部分的话,我是不愿失去头脑的。”
广施心里疑惑着,“听了你对劳动分工的描述使我想起了孔夫子的教导,那时,社会阶层分得很严格,知识分子和行政人员倍受推宠。而人口的大部分,特别是工人农民,遭遇却很惨。我记得印度也曾有这种不公平的制度。”
“纵观世界史,每个社会都有这样的分工,但当工作的自然分工不是根据一个人之实际本领决定而是根据其出身决定时,这个制度便腐化了。这忡情形在中国、印度都发生过,其实中世纪的欧洲也是这样,这些制度变得既腐败又邪恶,以至于革命四起。”
广施还想问个究竟,以便能完全弄明白。“这样说,你还支持还是不支持这种制度呢?这点我还明白,是不是梵歌规定这样分工的呢?”
“是的,但并不是取决于出生。若某人的父亲刚好是地方法院的法官,那是不是说作为儿子的他也自然而然是法官呢?当然不能这样来下结论,人应该尽量发挥自身的长处,每个人都有均等的机会。”
广施对这个解释感到满意。
“你肯定赚了不少钱吧。”雷德环顾着这漂亮的办公室说道。
“我们不论赚多少,都要将利润的百分之五十献给奎师那的事业。”
“百分之五十!”雷德惊讶道。“那怎么可能呢?如果你们出这么多钱,那生意还怎么继续进行呢?”
“那是经典的训示。我一再听从。也是我们成功的秘诀。奎师那使我们成功,因为我们把工作的成果奉献给他。如果我们不把工作成果奉献给奎师那,便会有业报。”
“我不大明白。”雷德说。
“当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工作时,便会受到复杂的物质作用与反作用定律的束缚,也就是受到业报定律的束缚。而当你是为了取悦奎师那去做同样的工作时,主便会中和这种物质的反作用。因此使可净化活动的业报本质。”
“商学院可从未教过我们这个。”雷德心领神会地说道。
“那便是真正令人遗憾的事了。只教育学生成为一流的商人,内行的管理者,专业的老师和熟练的工人,并不是完美的教育,但如果教育每个人合作起来取悦奎师那,社会便会和平繁盛,最终会获得解脱。”
“你一定是我的灵性导师”。雷德开玩笑说:“因为你这话真说到我心坎上了。”
尼泰轻声笑了笑,便继续解释怎样去为奎师那的奉献服务。“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步伐在对奎师那的奉献服务中不断提高自己,奎师那在《博伽梵歌》第十二章里,明确地指出了不同程度的觉悟者和皈依者。看看你能否判断出自己是属于那一类:
“将你心意专注于我――至尊人格首神,将你的所有智慧奉献于我,这样,你就无疑总是活在我之中。”
“亲爱的阿尔诸那,财富的获得者呀!如果你不能绝无旁骛地一心专注于我,那就遵行奉爱瑜伽的规范守则吧。这样,你就会培养出一种想接近我的欲望。”
“如果你不能按奉爱瑜伽的规范去修习,那么,只要努力为我工作吧。因为通过为我工作。你会达到这完美境界。”
“如果你还不知道为我去工作的话,那么,试试放弃你所有活动的结果,处于自我吧。”
“换句话说,人至少要赞同奎师那知觉的传播。奉献者需要经济帮助,所以,谁要是有足够的金钱,便可以帮助建造个办公室或中心,让他们能教授奎师那知觉,也可以资助出版有关奎师那知觉方面的文献。象这样自愿的服务会帮助他最终达到标准,从而能遵守其它更严格的修习。”
“听来那对我很适合。”雷德承认道。
“韦达文献远见卓识,提升一切受条件限制了的灵魂。韦达的劝导并不只是对少数人适用。我们常遇到一些觉得直接从事于奎师那服务很困难的人。原因也许是来自家人的反对,或是要履行一些社会性的义务,或是其他别的障碍等。但如果这些人把工作的成果献给某些慈善事业的话,便仍能在灵性生活上取得进步。”
“慈善事业?”广施有点惊奇地问。
“是的,例如,如果某人帮助建设一家医院,或其他大众服务设施,这种行为便是善良行为。服务于社会、团体、国家――人只要献出他辛苦挣来的业果,心意便会逐渐得到净化。这样他就能理解奎师那知觉了。”
这的确是个心胸广阔的策略,广施想。这样的话,祖国的同胞便容易受到鼓舞。其实,大多数中国人早已有了自愿为国家服务的奉献精神。
“在中国,”广施说:“人们相信为国捐躯是最崇高的事业。因为我国的急需,很多人一生都在这样做。”
“那么,他们就是知觉奎师那的优秀人选。”尼泰的话证实了广施心中的猜想。广施也慢慢地明白了为什么萨拿坦・斯瓦米对中国的灵性未来那么充满信心。
“身为商人,你最大的鞭策是什么?”雷德问。尼泰毫不犹疑地回答。“真正的鞭策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记着奎师那。”
“你是怎样做的呢?”
这个问题,尼泰想了下,最后回答说,“借着我家人的帮助。”这可不是雷德所希望听到的答案。“其实,你们最好还是和我一家人一起聊聊,明天晚上你们有空吗?”雷德说周末这几天他要去郊外,但广施不仅有空,而且还非常渴望能来。
至今他只是和萨拿坦・斯瓦米和阿南塔这样弃绝世俗生活的人来往,这是第一次能有机会亲身与一个有奎师那知觉的家庭交往。忽然,广施灵机一动,为什么不介绍大卫和安妮与尼泰认识呢?访问一个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家庭定能帮助他们解决两人的分歧。
“我明晚有空。”
“好极了。你七点左右来好吗?”
“好的,我能带两位朋友一起来吗?”
“当然可以,太欢迎你们了。阿南塔,你也来吗?”阿南塔是不会拒绝到尼泰家吃饭的邀请的。尼泰的妻子帕德玛烧得一手好菜。
“雷德,你不能来真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阿南塔补充道:“帕德玛做的菜特别出色。”
“喏,现在,我们就给他弥补一下吧。”尼泰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两个炸菜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