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新世纪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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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施想自己应该去看看卡罗斯。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友人,而是因为卡罗斯的朋友不多。他易怒的性格令人却步,也上是这怒气使他现在住进了医院。
“哎,那些疯狂的孩子们,我想帮助他们,可这就是他们给我的回报。”卡罗斯躺在病床上,病房所需的费用都是由父母负担的,他的头部和胸部紧紧地用绷带包扎着。他被一个药瘾发作者打得遍体鳞伤。
“瞧这个白痴的政府为人民做了些什么,”他继续说着。
“这些美国人认为他们拥有这个世界。他们不放过我的祖国。也不放过这国家里的那些贫苦的人民。自由。哼!”卡罗斯嗤着鼻子。“笑话!这里根本就没有平等,公平只是对富人,穷人只有自生自灭。”
广施默默地坐着。卡罗斯比平常更生气,说话都有点语无论次了。广施认为这是他头部受伤引起的,因为卡罗斯的漫骂指向所有的人,所有的权威。
广施不知道此次拜访有何好处。出于自己的责任心来安慰朋友,可这又有什么用?正如他所知道的。卡罗斯总是信奉暴力,可现在他自己身尝其滋味了。广施立刻想到了复杂的因果业报定律。最后。他决定打断卡罗斯的话。
“卡罗斯,听我说!不可再打架了!你没见这带给你什么吗!你总是这样气愤,这对你有什么帮助!愤怒能帮人什么忙吗?”
卡罗斯闷闷不乐,双唇紧闭。他在听,但并不同意。广施很想讲讲奎师那知觉,这是他的责任。哪怕卡罗斯不想听。
“我也想帮助人们。我一生都这样想着,要是我能为人类找到治疗象爱滋病这样绝症的药物那该多好啊!可卡罗斯!请听着!”广施的声音坚定有力,想打破卡罗斯抵触的情绪。
“我现在发现.有一种比爱滋病更能致命的疾病,感染了我们每一个人。”
“什么?”卡罗斯疑惑了。
“愚昧。对,愚昧是世上头号疾病。令人类都看不到人生的目标。”当卡罗斯理解到广施暗示的是什么后,便把头扭向一边。变得冷漠起来,他最料想不到的是从他朋友查尔斯嘴里竟会说出这种话来。查尔斯是个科学家。而中国人是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查尔斯在干嘛?教自己宗教?
广施不耐烦了,他松开那可怜的缠着绷带的卡罗斯,用一种连自己也觉得惊奇的腔调说;
“好,万事通先生,如果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又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如果你想要一个愚昧具体的证明,就在镜子里看看你自己吧!你连自己都帮不了,还怎能帮助别人?你躺在这里还大吹革命……”
“查尔斯,住嘴!我对你的宗教不感兴趣。对任何宗教都不感兴趣。世上的宗教够多了。马克思把它们叫做鸦片,这的确很对。”
“卡罗斯,你这是盲目地跟从。”
“我们各有各的路。查尔斯。你走吧,我累了。”广施知道没用了。他该讲的都讲了。
“哈瑞・奎师那”,他说着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