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7·藤蔓园

帕布帕德昨晚和今天都没有翻译,他睡眠见增,而且在睡眠、按摩和起坐等方面的作息都显得毫无规律。

8月

8月

八月

8月1日

“我的名字中放了“Abhay”这词,意思是‘这孩子不惧怕死亡。’在我舅父家,他们叫我‘南度拉(Nandulal)’,因为我出生在Nandotsava(南达大君的节日)。”

帕布帕德昨晚和今天都没有翻译,他睡眠见增,而且在睡眠、按摩和起坐等方面的作息都显得毫无规律。

8月2日

今天早上,我建议也许他可以在之后的上午做些翻译,他说:“我已看不清字了,脑子也不管用。”帕布帕德的身体已是很弱,在他一生中还从未病成这样过。那位卡维茹佳来了,解释说:他以前体内的积液确实造成了体内血液的改变,现在排走了积液就好象失了大量的血,所以,帕布帕德眼下感到体虚,视力衰弱。卡维茹佳说食欲会渐渐恢复。没有食欲,这很显然是个主要的大问题,帕布帕德在一个多月来几乎没有进食。

过去两天在参见神像时,在克依尔坦过程中,帕布帕德让不同的男孩子一个个在他面前舞蹈,他喜欢看这样的舞蹈,因为它能活跃克依尔坦的气氛。这一切我是在四天前料到的,我当时新加人了一只密当伽鼓,于是引出了现在舞蹈的场面。

黄昏时,帕布帕德喝了些苹果汁,但过后就吐了,整整一夜身体感到非常不适。

8月3日

今早,圣帕布帕德又一次感到恶心。

我读给他听哥冉逊达拉就报道玛哈瑞希一文写的回文,引得帕布帕德大笑不止,说哥冉逊达拉应当从事文学方面的工作。

一篇附有许多照片的报文到了我们手边,是描写新瓦夏那农场的。帕布帕德说这很重要,应当发送给印度所有要人,尤其是西孟加拉共产党政府总理焦提·巴苏(JotiBasu)。这表明我们的社团计划已在世界各地实行,而不仅仅是在印度限于口头宣传。帕布帕德说Paramananda和兑士塔救牡那是一对好搭档。

哥帕拉·奎师那来为圣帕布帕德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在读了几个诗节后,帕布帕德让他停下,说他孟加拉语发得不好。圣帕布帕德让巴克提·查茹读。

我们在孟买的律师苏施·阿斯那尼(SushilAsnani)来温达文请求从圣帕布帕德那里获得启迪。

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在一封信中问起第一次和第二次启迪的区别。圣帕布帕德解释道:“第一次启迪相对更重要,你可以没有第二次启迪。第一次启迪的力量很强,如果它能得到彻底实施,那就足够了。韦达体系是在第一次启迪时给予圣线,但我们跟随的是pancaratriki;韦达模式的启迪是给予出生就是婆罗门的人,这在这个年代已不可能;所以,他须先经由哈瑞那玛(唱颂圣名)来作准备,然后接受第二次启迪;这给了他一次机会,所以别人抗议道:他不是一个天生的婆罗门,他怎么能被启迪?灵性导师在第一次启迪时接受了门徒的邺报反应。

在过去几天里,帕布帕德让普茹救牡那一人为他诵读经典。

8月4日

很早,圣帕布帕德醒来了。我开始替他按摩,想让他再次入睡。但象往常一样,外面的声音很吵:有厨房里传出的,奉献者太大声地唱颂佳帕。过了一会儿,圣帕布帕德让我扶他起身,我手伸到蚊帐底下帮他挠背。帕布帕德问我:”基督徒怎么埋葬死人?”就我所知,我给他解释了这一体系的传统。“我们的方法是先把盐撒到洞里,而后放遗体,再撒上盐。至于翻译工作,我已教普茹救牡那该怎么做,我已给了怎么做的提示,这些提示在英文版的《奎师那》书中已有,如果他行,他可以再作发挥,他将会翻译第十一篇和第十二篇,应当委任他做这件事。纪念馆或墓地,如果小就可以设在这个花园里”帕布帕德指了指他的私人花园,“而如果大些,就设在甬道和寺庙之间的左侧空地上。至于玛亚埔,你们可以取一些花,然后在那里造一个纪念馆。印度和印度之外,事情都在进行之中,我觉得是有希望管理好这些事的。雅苏达南达那在德里弄来的星象图是怎么说的?这说得还有些在理。”

随后,帕布帕德就去沐浴。我提到:即使粉敷得不很多,浮肿的程度仍是最小的,那卡维茹佳的药看来在起作用。但是,帕布帕德告诉我:他已经不服药了。“我已经吃了三个星期的药,现在让我依靠奎师那,星象家说这个时候不好的。”

下着很大的雨,但帕布帕德坚持要去寺庙参见奎师那·巴拉茹阿玛。

午饭后,圣帕布帕德让我再给他读一读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拿来的星象报告。帕布帕德发现其中对他的过去说得十分准确。而对于以后,这里说土星正在加诸一股极其不利的势头,通过佩戴一块兰宝石可以抵销这股势头。阿必茹阿玛已联系在香港的古茹·克瑞帕斯瓦米,他将在那儿或在德里购得一块。圣帕布帕德讲起在购买宝石时应提防的事:
“这绝对不能转入他人之手,可以把金匠叫到我们家里,让他看过宝石之后,他可以到他的铺子去打戒指,然后他可以把戒指带来,我们交给他宝石,当着我们的面,他嵌上宝石,这只需调整嵌齿从而扣住宝石。在制戒指的过程中,可以把宝石卷在绸布里,系在手臂上。但这宝石绝不能转人旁人之手。”

星象图说帕布帕德的胃会有毛病,两年当中消化一直会有困难。9月份,土星将进入第八户,这将进一步带来健康方面的问题,这一时段开始,经9月、10月,后一直持续到1978年2月28日,这一时间看上去是不吉祥的;这之后,土星的影响力将稍有减弱,但仍将持续到1980年2月。之后,金星将导入一个有利的时段,如果帕布帕德能活到那时,那他很有可能会活上一百岁。在8月10-11日之间,不建议出门旅行,那个时间之后,在经一位阿育韦达医生作过检查,如果的确身体有起色,帕布帕德就可以旅行。如果没有,他须再等27天又5小时(至9月4-5日),那时,如果医生同意,他可以旅行,但也只是为了恢复身体的原因。圣帕布帕德说:“我将在那时去我们的费城农场。”这个报告给圣帕布帕德一些希望,在之前,他又象几个月前那样陷入了无望。

一封荼拉茜达斯从南非发来的信使圣帕布帕德获得了极大的鼓舞,他答道:“你的信给了我生机,虽然我是个已死的人。我想更多地看到一些:那就是奎师那知觉应当拿下整个世界。有关你农场的报告非常令人鼓舞,没有这样一些规划[这些社区农场],他们怎么能自称是全世界的古茹(jagat·guru)呢?只是布茹阿玛,布茹阿玛……”我说:“圣帕布帕德,圣恩您是农场阿查尔亚。”但帕布帕德纠正道:“奎师那是农场阿查尔亚,巴拉茹阿玛拿着犁,奎师那伴着小牛。奎师那劝导他的父亲不要作崇拜天帝英诸的普佳(Indrapuja),而只崇拜维系母牛和人们的土地哥瓦丹纳。这封信让我心胸开阔-我有这样的门徒,在从事这样的活动。”帕布帕德当时正坐在他主起居室的桌前,巴伽特济在读报告时进来了。

8月5日

圣帕布帕德从昨日下午至凌晨3时一直无法入睡,他说是卡维茹佳的药引起的。他仍无法翻译。

我问圣帕布帕德是否阿必茹阿玛的妻子可以烹调,他说:“不行,在我的队伍中有那么多的年轻小伙,奶油和火肯定会起作用,这毫无例外。再说,哪来的食欲?”之后,帕布帕德又鼓励她,说当他食欲恢复后,她可以烹调。“现在,就让她当试验学做些辛各拉(萨姆洒)和卡丘瑞。我不会被打扰,我不加区别,我是超脱于这些事之上的。她可以服务我,但条件是她须独个儿烹调,一个男人都不许进厨房。如果她要帮手,阿必茹阿玛可以帮她。”

年轻的北印度文翻译茹杰·古普塔(RajeevGupta)来时,帕布帕德使出大力气向他传教。茹杰说一个人在火车上对他说:可以把印度的名字从Bharata·varsa改成Prabhupada·varsa,因为圣帕布帕德甚至比Bharata大君做的雅各亚(yajna祭祀)还多。这番话令圣帕布帕德非常高兴。

阿必茹阿玛的妻子施茹提·茹帕(Sruti·rupa)今天开始烹调。

8月6日

在瑞希克什常来看帕布帕德的法官同另一位绅士来看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侧身躺着,望着他们,但没发一言也没起身。

8月7日

帕布帕德昨晚一夜无扰。当我在他醒来后为他按摩时,我告诉他:我深信他会康复起来,因为他想要见到世界为奎师那知觉所泛滥,奎师那满足他纯粹奉献者的愿望,这样的愿望是不带个人私利的,完全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帕布帕德说:“是的,我仍想看到奎师那知觉有更多的拓展。如果我再作一次环球旅行,那会起作用的,我不必说话,我的门徒能做,有我在场就行。”

午饭后,圣帕布帕德让我取来星象报告。他想知道其中是否提到致命之日,这儿确实说了从9月到10月不是个很吉利的时候,因为土星(sahni)移向第八户。帕布帕德说:“这间接地在表明那是致命的,情况这么看来似乎是没希望了。”

我向圣帕布帕德问起他的父亲,他怎样在最后的四个月里不吃任何东西的?圣帕布帕德说他目前的情况就同他父亲当时是一样的-不吃。帕布帕德说:“如果我能稍微做些事,身体就会有力气许多,我得做到我所做的是让我变得更有气力。”

哥帕拉·奎师那和苏拉必斯瓦米来见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开始说到这样一个事实:钱有许多被滥用,给这么多无用的厨师付薪水。“奎师那的仁慈总是在那里,别滥用,并不是‘我的父亲给了我这么多,所以让我来把它挥霍掉。’我说了别泄气,但最糟的管理是在印度,其它地方-纽约、洛山矶、支加哥,他们都进行得很好,但在这里,这么多的钱被滥用。”

茹杰·古普塔建议我们立即在德里印刷《圣典·博伽瓦谭》,在那里我们曾付给一位印刷商一些定金。哥帕拉·奎师那反对道:德里的要价太高了。他的反对令圣帕布帕德非常生气:“你干吗这么吝啬?把钱化在印书上,不管要价多少,给!我需要将所有的译稿都印出来。我知道我们在挥霍钱,但至少我们的工作在继续,不用担心。既然我们在挥霍钱,为什么不挥霍在印书上呢!”

“甘地在南非白白用了二十年时间为印度人争取平等权。而今,欧洲人买我们的书,这样使他们正欣赏起印度文化来。在印度,他白费了三十年;是苏巴师·玻斯(S.C.Bose)争取得了独立。他想着:‘噢,英国人让我穿着缠腰布坐在他们当中。’这是什么成功?五十年都白费了!胡诌!非暴力,窜改《博伽梵歌》!《博伽梵歌》开篇就是暴力,他说他不喜欢动武的奎师那,所以他创造了他自己的奎师那。这人对印度作了这么多服务,但结果是什么?我工作十年,得到这么多结果。phalenapariciyate。”

“苏拉必来只是为钱,他会递上一些计划,然后你就大笔地拿给他。所以,如果有钱,塔玛勒会作安排,给你,22拉卡或22克罗*。让工程及时完成。我知道如果你在这处挥霍钱,那么你在那处的一个大项目上也在挥霍。我活不太长了,如果可能,我会见到。眼下这样的情况,别来让我伤脑筋,遗嘱已在那里了,你得照办。”

(注:1拉卡=10万卢比,1克罗=1000万卢比)

晚上,我向圣帕布帕德提出餐馆想用原定给银行的房子,他们会付钱。他非常高兴,“如果我们自己能用上,那是最好的。”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对利用时机开展传教比对去赚钱更感兴趣,钱会来的,我们只须想着传教。

8月9日

帕布帕德一早起来,阳光照耀着他,他移到室内。“在美国,人们受到的训练是让他们找不到朋友,如果母亲在动手杀孩子,那怎么能期望他们有朋友之情?母亲应当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正在将他们从动物的生活带到人的生活。”

“派书和农场,这两样是我们的强手戏,它们能改变整个世界,是摧毁动物文明的全部基石。如果我还有希望再活,我想办农场,把它们建设得很完美。简单的生活,崇高的思想。”

一早之后,圣帕布帕德谈到哥冉逊达拉可做一名专业艺术家的事。“巴茹瓦佳有一位漂亮的妻子,但他不依附她,她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但他们仍维持夫妇关系,这就是外士那瓦。哥冉逊达拉应当加入他们做玩偶,他比巴茹瓦佳更精通,他可以训练其他人。玩偶这一项目推出后,许多旅游者会前来,至少我们要在伦敦、夏韦夷和底特律搞这样的项目。”

今天早上,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到了,立即将一枚兰宝石戒指戴在圣帕布帕德右手无名指上,宝石嵌于白金,四周缀有金刚石。古茹·克瑞帕递上夏韦夷寺庙的照片,修缮得富丽华美。帕布帕德说:“这就是古茹·克瑞帕。”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的普佳瑞-忠心耿耿的巴努(Bhanu)达斯上来顶拜,圣帕布帕德说他很高兴见到巴努。帕布帕德建议他们的神像就置于他们的房里,“不必为他们烹调,Patrampuspamphalamtoyam。”

帕布帕德说:“我不希望有雇来的厨师,他们是些可恶小人,带来低劣的联谊。”
帕布帕德的健康似乎在日复一日地衰退,身体变得愈发虚弱起来。他说话少了,讲起来也很困难,他的睡眠不深,走路更加困难。最糟的是,在更深地体谅到这一阶段对他是何等艰难后,我对他的鼓励也受阻了。圣帕布帕德经常让我给他读那份星象报告,这是一个危急的时刻,吉凶未卜,因为他的命运全掌握在奎师那的手里。他一听说有某个星象家,就让我们去问他对下一步的事能否料到些兆头。我们唯有祈祷帕布帕德能顺利通过这个阶段,我们的心情变得沉重-明白这有多么艰难。

8月10日

每天早晨3:30至5:30由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守候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对他说:“这宝石能救我。”巴克提·查茹应道:“圣帕布帕德,如果您能多呆上三年,可以做成许许多多的事。”圣帕布帕德回道:“我只做了我想做的百分之五十,还有农场要建,如果农场确立住了,那么瓦那阿施茹阿摩就能确立起来。这颗宝石的确有作用,我做了些很好的梦。大家都建议我去夏韦夷让身体康复,古茹·克瑞帕、哥冉逊达拉。”我们谈起到那里的行程,是否得在日本停。“日本是地狱,那儿没有新鲜空气,他们为什么要袭击珍珠港?他们原可以在夏韦夷过安宁的生活,许多日本人和Kesadesh人都这样生活。”

一个多月以来,帕布帕德每天都得提醒奉献者在克依尔坦时不要用话筒:“他们觉得用了这可使自己的声音动听,而实际上,那简直就象raksasa发出的。”

下午午休前,圣帕布帕德问乌潘觉他是否看过屠宰场,乌潘觉说:在澳大利亚,他们首先用一把大锤头把牛敲昏。圣帕布帕德醒来后,他对乌潘觉说:“你刚才对我说的锤头让我觉得非常恐怖。”

在早晨沐浴之后,圣帕布帕德会坐在露台上,由普茹救牡那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而当普茹救牡那想坐在帕布帕德足边的地毯上时,帕布帕德不允许,“只要有可能,在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时,你不该坐在下面,而应与我平起平坐,这是出于对《永恒的采坦尼亚经》的尊敬。”

晚上巴伽特济上楼陪圣帕布帕德,他一到,帕布帕德就伸出手来让巴伽特济握着,让他按摩。巴伽特济对我说:当一个人病得很重时,他总想有人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或是抚摸。我问帕布帕德:他感觉怎么样了?他回我:“非常不好,我很虚,很虚。”

8月11日

圣帕布帕德昨晚很难入睡,becauseofdifferent150,我收到佳亚帕塔卡斯瓦米的报告,因知圣帕布帕德急欲听到玛亚埔的消息,我把信读给他听了。因为玛亚埔事件,我们被要求离开孟加拉。

信是由负责在达卡传教的帕巴维施努帕布送来的。他来见圣帕布帕德,当时他正坐在楼上的廊檐下,古茹·克瑞帕刚给圣帕布帕德带了一付新的宝丽来太阳镜。帕布帕德对帕巴维施努说:“我祝贺你。有一位孟加拉诗人-Z.M.玛度萨丹·杜塔(ZamindarMichaelMadhusadhanDutta),他成了一个基督徒,将自己的钱挥霍一空。印度基督徒意味着过放荡的生活,印度人变成基督徒-吃肉喝酒。他娶了位英国女子,在英国定居,把钱挥霍一空。于是他不得不向许多印度人要钱,但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个子,却有一位维丹那伽(Vidyanagar)的人心想:‘这么一位大人物,他需要钱,我得给他。’于是这位诗人向那捐助人贺谢:“除了你,没有人敢资助我。你有着一个英国男子的胆略和一付孟加拉母亲的心肠。”

“你是一个英国人。英帝国凭着这样的胆略扩展领土,美国也是英国人所创下。他们以胆略、热情和扩展领土著称。所以,你得显示出英国男人的胆略来。你有两块领地-孟加拉和尼泊尔。尼泊尔人身上带有印度教中的情感,我们可以在那儿设一个大本营,他们要外币,所以我每月给你600美元,我有外币存款。以前,英国人扩张帝国,而今,你建立一个“知觉”的帝国。奎师那已给你这个能力,凭着英国男子的胆略和孟加拉母亲的心肠去干吧。在孟加拉,拿些外币去在那儿印书,质量好坏不用计较。”

“我们应该上报让公众知晓:在印度的这一投资是用的我的钱。我没日没夜地工作,这些美国小伙子配合我干。这不是美国的钱,这是我的钱,他们应当自豪:‘我们的儿子做了这样一番事业。’我干了番事业,挣了钱,然后拿回用在自己的故乡。他们不应以为是美国政府或世界银行在提供钱[这是很多政府内部人士传出的话。]。没有谁这样提供我,我通过自己辛勤劳动挣得钱,这钱属于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让大家知晓。所有的孟加拉文书都已经出版,要再版。

昨日苏拉(Sura)达斯来,我引他见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的太阳镜用得越来越频繁,不仅在室外,只要室内有灯光他也戴。今天在参见神像时,他要太阳镜。现在甚至被抬在椅子里去庙里时他也戴着。

下午,圣帕布帕德叫我去问:“现在该怎么办?让这位卡维茹佳继续还是我们得变一变?也许星象家知道,目前那卡维茹佳的药不起作用。”

就在这时,阿必茹阿玛从德里向那位星象家作进一步咨询后回来了。那位星象家根据出生时的星座作了测算:圣帕布帕德将活81年零5个月29天;如此,1978年2月28日便是他的致命日子。但他又强调说:这只适用于一个普通人,善事和灵性活动将延长寿命。接下来的6个月将会很艰难,尤其是9月的第一个星期,此时土星越过恒星,激起了它,致使身体虚弱,可能晚辈还会给惹麻烦。如果他活过了1978年,那之后的四五年中他都没问题,这段时期过后又有灾难。1978年2月28日是一恒星重要时段的结束日。兰宝石再加阿育韦达调治可使这一阶段有所缓解。

帕布帕德静静地听着阿必茹阿玛的报告,很专注,同时在念珠上不出声地念颂,表情始终是肃然的。过了一会儿,他说:“从测算来看,寿命已到头了。确实,如果我死去,将会非常荣耀。”

傍晚,帕布帕德把我唤到他的床边,这么躺着他对我说:“(ISKCON)协会上上下下都应当作好准备,日子已经定了,要把这当真。而今一切都须仔细行事。人人都知道如果没有食欲,这是个警惕信号-命该完了。”

8月12日

帕布帕德想尝尝南印度的菜式,阿必茹阿玛的妻子先前做了伊的里(iddli),但却硬得同石头一般。于是帕布帕德叫帕丽卡(Palika)来上几天,但午饭后,他又说:“没必要叫她来,我没有食欲,那叫她来又有什么用?”

下午,帕布帕德叫我,说道:“我很高兴你没让帕丽卡来。现在你又让妇女来烹调了,为什么?奶油肯定会被火熔化,表面上,你可以管一管,但最终会生事的。想想办法,别让她来烹调。”我解释到:因为我想让阿必茹阿玛协助我做些秘书工作,于是就鼓励他的妻子做服务。但帕布帕德说:“夫妇俩人有时可以分开各做各的事”

几天来,帕布帕德非常安静,几近超然的抑郁状。给他读书信,他听着,却不发一语。我想如果有机会我得说一说了。

8月13日

今天早上,当帕布帕德醒来时,我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替他在背上按摩。接着我问道:“圣帕布帕德,您这几天来在想什么?”

帕布帕德完全吃透我问的意思,回我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得活上6个月等到1978年2月,那为什么不能就现在死去呢?巴里大君只有7天的时间。”

“但星象家说您可以活过那6个月。”我鼓励他,

“那得看奎师那的愿望。”帕布帕德回我,

“您看得出奎师那想让您活吗?”我的头挨着圣帕布帕德的背很近,屏息等他回答。

“看得出他想让我活下去。”

当听到这,我止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喃喃道:“那太好了,圣帕布帕德。”

“这是一个革命性的运动,我在全世界树了敌,当然也有朋友。他们想说神死了。”

“我在想,是否在普茹救牡那的协助下,您可以翻译。您现在显得不活跃了,而在您整个一生中,您都是非常活跃的。”

“所以说,我一直在想:活着有什么用?”

“让普茹救牡那帮助您,您的眼睛不管用了,但他的眼睛是好的,他可以念阿查尔亚的评述,您可以作汇编。”

“是的,我希望能象这样。”

有关帕布帕德的情况可以向外界提及多少,我想心里有个数,“您目前的情况和星象报告该告知西方的奉献者吗?”

“不用。”帕布帕德回话。

收到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写来的报告,有关他在和一位科学家克沃(Kovoor)博士之间的一场辩论中获胜的事。这消息令圣恩非常高兴。我在早上读给他听的,这一时候和下午吃饭的时间看来是给圣帕布帕德读信的最佳时间,下午晚些时候就不太好。

8月14日

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想在温达文这里买些地建一个萨尼亚西阿施茹阿摩。我就这个计划询问圣恩,他回答说:“萨尼亚西阿施茹阿摩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是萨哈几亚们的想法:吃和坐。有各种样式的萨哈几亚,但都应被摈弃。我们的人应当积极地投入传教,就象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正在做的。我们不提倡闲坐,只是巴占(bhajan个人和小部分人的吟唱)。那些萨哈几亚,他们编出许许多多的故事,说什么最虔诚的活动是赡养温达文的圣人,而他们是唯一的圣人。他们吃了坐,再是闲聊。--也是萨哈几亚,所以他提Ramakrishan;--(另一位温达文居民)是头号萨哈几亚,同他交往只是让他做些服务,但同时小心不要被他利用。萨哈几亚是为巴克提维诺达所摈弃的。”

当我问及圣帕布帕德:是否我可以在晌午去雅沐拿河沐浴。他说这不是个好主意,在雅沐拿河沐浴应是早上或傍晚。从他的回答,我能明白他希望我不要走远了。我也觉得当圣帕布帕德仍病得这么重时,我没有权利去考虑诸如在雅沐拿河游泳一类的事。甘达瑞(Gandhari)通过自愿蒙上双眼来显示她对盲眼丈夫迪特拉斯确(Dhrtarastra)的忠贞。

8月15日

“在我是个小男孩时,我父亲的一位朋友对他说他应把我送到英国,让我成为律师,因为我非常聪明。但我的父亲说他永远也不会送我去当一个mleccha。我成了一名青年时,我很喜欢这个主意,心想为什么我的父亲不让我去?为什么不去英国,娶个白人妻子,生下白孩子?我当时想无论怎样我得去并娶一位白人妻子。当我在伦敦作清晨散步时,就在法学院附近,心想:‘而今我不靠一位白人妻子帮忙也有了上千个白孩子。’如果我真成了一名律师,我将会是一流的律师,以千百种方式呈上令人信服的辩辞,就象日本人知道怎么正好击中你,我象一个跆拳道人那样打出我的辩辞。”

阿必茹阿玛晚上一班守候圣帕布帕德时,从9:30至11:30,他放了一盘克依尔坦和巴占(bhajan)的磁带,圣帕布帕德很喜欢,他点着头,边用手敲着节拍。

今天是医生的天下。昨晚,阿必茹阿玛帕布把一位外迪亚(vaidya)-德里阿育韦达医院的主治医生请到了温达文。然而,一瞧他的名品,我们发现他有许多个头衔,涉及的行当不仅有阿育韦达学,另有诸如瑜伽和自然疗法等。我立即推断他是个冒牌货,帕布帕德也说一位真才实学的医生只专一方面,不会很多。那位外迪亚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把他的头放在帕布帕德的足上,没有一位医生会这么做,他们知道一个人在触碰另一人的足时将把他的邺报转加给那人,所以他的这一举动将会使帕布帕德病得更重。与一位阿育韦达医生非常不相称的是:他带了名助手,持有听诊器,他的衣服污渍不洁。而一位通晓韦达经的人不用听诊器,也总是保持洁净。

之后,今天早上,我们德里寺的印度奉献者那文·奎师那(NaveenKrsna)的父亲携家人来拜望(darsana),这位父亲是医生,他一再要求帕布帕德能答应上医院作透析,见帕布帕德不愿意,他又推荐德里的阿育韦达医院,却不知那冒牌主治医生已在这之前来过了。

稍后的早上,巴伽特济带来由必森·昌德推荐的一位外迪亚。他给帕布帕德把了脉,而后说他将在晚上或第二天早上再来,帕布帕德喜欢这样,因为他看上去很谨慎。

每天早上,我反复为圣帕布帕德打气:他会好的。他很感谢我的这番鼓励,他眼睛闭上,笑着听我一边为他按摩一边解释为什么他会好起来。今天早上,他说:“如果我能喝上那么一点牛奶,我就再也不会病了。就象一个婴儿靠吃奶活,但偶尔会有点泄肚。”

傍晚阿提(灯仪),圣帕布帕德叫我上楼。普茹救牡那曾要求为帕布帕德读评述经典的文字,这样就可以帮助他翻译《圣典·博伽瓦谭》。帕布帕德对我说道:“说到译《博伽瓦谭》,一旦我有了灵感,我会接下去做的,别逼我。我在经历一个艰难的时期,身体感觉瘫软无力,这不是一件机械的事。“

躺在床上听着傍晚的阿提时,他想起了什么,说道:“让我感到很惊奇的一点是:无论我的父亲还是母亲,他们俩都平和地生活在奎师那知觉中,而且尤其是我母亲那一边。我有多幸运,周围全是奉献者。”帕布帕德说他的母亲在生他时约三十岁左右,她名叫“茹阿佳妮(Rajani)”。

8月16日

午夜,圣帕布帕德突然叫古茹·克瑞帕和我去,他说:“我睡不着,心里不踏实。如果那位外迪亚这么有名,那必森·昌德为什么不用他?明天一早,弄清他的来路。通常,他们给有钱人推荐的金银之物都是假的。”

我们今天早上同巴伽特济谈过后就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他问我们有没有知道那外迪亚的住处,我说没有,帕布帕德对我很反感,说我没有抓住主要问题。

那位外迪亚来做早上的检查。把了脉后,他将一滴芥末子油放入尿样中作检验,以测定该病是否还有救;若有救,那油会均匀地散开,而如果油向各个方向不均匀地散开,这病就没治了;油均匀地散开,那位外迪亚断言道:“您可以被治好!”圣帕布帕德然后问了他的背景,听了回答,他看起来似乎经验丰富也很可靠,他的病人中有一位在阿拉哈巴,曾与帕布帕德住在同一幢楼里。后谈妥:那位外迪亚在去阿利伽(Aligarh)拿药前先征询一下帕布帕德的温达文卡维茹佳的意见。

上午11:00,卡维茹佳和外迪亚一起来见圣帕布帕德。那位外迪亚开始说梵文,显示他是位知识渊博的学者,卡维茹佳-这位孟加拉人让他说北印度语,因为他听不懂梵文。他们各自道上他们的传系,挑明了在相互考察对方是否正宗。卡维茹佳和外迪亚俩人均认为到目前为止所给的药都没有差错。在此之前,卡维茹佳给帕布帕德号了脉,发现他有所好转。他说:因为圣帕布帕德的躯体已衰老,承受不住重的药,治帕布帕德得用那些给孩子的药。外迪亚建议去一家药铺买药,但卡维茹佳指出韦达经上说药必须自制,不该到药店买。最后作出的决定是:外迪亚在征得卡维茹佳的同意后开给药。外迪亚将在巴伽特济处住一星期,他下了保证要使圣帕布帕德恢复食欲。据巴伽特济说,外迪亚不要钱,治好圣帕布帕德有功即行。

圣帕布帕德在过去几天里身体有了明显好转。我向圣恩提到这起色可能是兰宝石带来的,圣帕布帕德答道:“是的,否则这位外迪亚怎么会突然之间到来?没有人叫他来的?”

午饭后,帕布帕德说:“在西方国家,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能制止吃肉吗?还有开设屠宰场?我想通过派发普萨达姆这是可能的,然后他们会自行中止。他们的一生都是罪恶的,他们不仅仅是禽兽,而且是属于猛兽类的。我在认真思考着:怎样建立一个没有罪恶活动的社会?至少是在美国。确实,这个世界处处都是罪恶之人,我们得向他们传教,进入他们当中,分担他们罪恶活动的反应。”

帕布帕德说到:“瓦那阿施茹阿摩·达摩是一套系统化的实行tapasya(苦行)的途径,tapasya意味着对性加以控制,而一切又都可以通过巴克提来达到,因此,这使我们的运动成为超优的一门。

那迪亚(Nadia)外省行政长官要求帕布帕德出具在他名下购买的田产不经同意用作它用的原因。对此,圣帕布帕德没有作直接的答复,而是让我寄上一份经公证的宣誓书复印件,其上写明在他名下的所有田产等实际上归ISKCON协会所有。

8月17日

今天,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巴拉梵塔、苏提克瑞提(Srutikirti)和玛度维夏(Madhudvisa)到来。Sincetheycameduringdarsana,圣帕布帕德把他们叫去他的房中。圣帕布帕德向玛度维夏发话时,情绪激动以致声音哽噎:“别离开我们,作为贵哈斯塔那样生活,没有关系;有那么多的贵哈斯塔,这没有害处。假如一个人无法前进,那没有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你的妻子呢?苏提克瑞提也是位贵哈斯塔,你们齐心协力一起工作来使这个运动变得更好。那茹塔玛(Narottama)唱道:或是居家之人,或是萨尼亚西,若为主哥冉伽的奉献者,我欲求取他的联谊。”遵守原则,无论处于哪种地位都是合适的,不要被玛亚的浪头卷走,抓住主采坦尼亚的莲花足,你就安全了。从我的星象图来看,这是我最后的一些日子了,我非常高兴见你剃去了头发。哥冉逊达拉也来了。你是我主要的一位门徒,往前走,不要因为玛亚的诡计而后退,以任何代价往前走;出现了那么多的阻力,玛亚的力量不小,但我们仍得往前走。”

在清晨参见神像时(darsana),有古茹库拉男孩们为之舞蹈,人们前来,把一些卢比钱票举过头顶,后将钱供奉在圣帕布帕德的莲花足下。

早上的一段休息之后,圣帕布帕德又让我们大家进去。他看到夏韦夷奉献者制作的一些蜡烛,说:“你们这些美国男孩,你们知道怎么赚钱,而今你们学会了怎么为奎师那化钱。”听闻亚特兰大的檀车节,他称之为:“一个崭新的文明。”

帕布帕德评说道:“在蚊子身上,你可以发现与一架飞机同样的安排,我们且看看这一事物有多奇妙:不仅仅看机械,还有驾驶员。不需要任何科学知识就生出了成百上千架“飞机”。你们只造出一架,就上来和神较量。只是玩文字游戏:‘我们造了这种元素,那种元素。’造一个蚊子!当我在MIT[麻省理工大学]讲演时,我问道:‘有哪一个系能把死人复活?’”

巴拉梵塔告诉说一名英国科学家说:所有老年人,男男女女,都该杀了,因为他们一无用处。“是的,”他开玩笑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他们是无用的,或者让他们变清醒些或者最好死去。而要把他们变清醒,这个农场计划就非常理想。文明意味着成为一个绅士,他们不懂绅士的含义,不是西服革履,里头却是无赖一个。”

外迪亚说帕布帕德的脉搏高了,他建议圣帕布帕德不要紧张。他说有四件事是帕布帕德这病(浮肿病)所忌讳的:盐、白天睡觉、从风扇来的非自然的空气流动、洗全身浴。他建议圣帕布帕德一天喝三次牛奶:下午1时以前、傍晚和夜里。我向帕布帕德提出:外迪亚建议他减少聆听《博伽瓦谭》,因这可能会使心意紧张,这一建议似乎与奎师那知觉不符。圣帕布帕德说:“他们不明白的。Nirvisesasunyavadi*,我们的方法是sravanam(聆听)kirtanam(唱颂),听好的信息是kirtanam。”

(注:Nirvisesasunyavadi-非人格主义、虚无主义)

8月18日

阿必茹阿玛帕布回来,带来了有关移民卡和护照的消息。护照将在四五天里办妥,但绿卡却是个问题。在新德里的美国领事馆坚持让圣帕布帕德去面谈。听到这,圣帕布帕德歇不住了,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小时后,他在上午11时叫我,说:“我想要去。你能安排抬我去吗?带我去纽约农场或是夏韦夷,这两处,我更喜欢纽约农场,我希望去到一个气候凉爽的地方。事情最糟不过是死了,但我不怕死;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地死去。在六个月里我已试过许多治疗方法,但哪一种都不起作用。让我去西方,与其一成不变的样子,不如有些变化,或好或坏;出了印度,如果不知怎么变好了,那就行,而在这里只有坏的。不管怎样,带我走,在这里我不期望有什么好事了,那儿可以使我在心理上鼓起热情来。别害怕,我不害怕,即便我死在庙里,无论这里还是那里,都是外琨塔。”

我决定与在此地的G.B.C.成员商量一下,只是告知他们圣帕布帕德的决定。午饭后,我们到圣恩那里给他读信,帕布帕德说:“不用商量,我主意已定,立刻安排走的事。”

然而,傍晚时,帕布帕德把我叫上楼说:“星象图上说到9月的第一个星期是个非常困难的时间点,我们等到那之后再去。”之后的晚上,我在想为什么圣帕布帕德改变了主意,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出在外迪亚身上,他一走,帕布帕德就喊我进去,我想明天我得问一下。

8月19日

一早在替圣帕布帕德挠背时,我问他为什么改主意不立刻动身了,他说:“外迪亚要求我再等上十天,星象报告中说征询一位医生的意见,而我的医生说要等。”我接着问圣帕布帕德他的计划,他说:“我想有绿卡,因为我打算留在美国。在我完成《博伽瓦谭》之前,我不会回来。我想在那儿组织我们的运动,美国男孩这么好-阿迪·克萨瓦、茹阿枚施瓦茹阿。如果我使各方面都变得很强,那这运动可以持续下去。我将在三处地方作筹划:夏威夷、洛山矶和纽约农场。”

前天夜里,圣帕布帕德把大便解在了床上,看来,外迪亚给的药作用太强了。

我告诉圣帕布帕德:巴拉梵塔帕布的一个朋友在华盛顿D.C.的美国移民局很有影响力。帕布帕德在同巴拉梵塔谈过后决定巴拉梵塔拿了绿卡立即赶回美国,虽已过期,但想办法在他朋友帮助下获得续签。这时,帕布帕德又一次想要立即动身离开,而不等过了9月第一个星期的灾期。他在按摩时对我说:“我完全失去信心了,受够了,厌恶透了。我们现在就走。他们会说:还有四天,然后药过了段时间才起作用,再稍微等些时候。这是他们的做法。”帕布帕德看上去不太好,他为考虑去或不去而处于紧张焦虑之中,这似乎影响到了他的身体,他看上去比平时更虚了。

所有G.B.C.成员作了讨论。因为圣帕布帕德眼下很难休息得好,下午晚些时候,我们决定由阿必茹阿玛和巴拉梵塔首先负责拿到护照,拿到绿卡或是旅游签证,然后下一步我们考虑圣帕布帕德走的事。如果我们告诉所有人我们快来了,但又转而改变主意,这会引起人心不安,而且也会在很大程度上损害我们在印度获取签证的地位。帕布帕德思考了我们的这些理由,同意先等护照和签证。如此反反覆覆多次改变主意使圣恩受尽了折磨,因为他本身身体就很虚弱,而即便对于一位普通人来说,这样折腾也会使他感到心力交瘁。

傍晚,帕布帕德上楼躺在支在房顶露天阳台外面的床上。听到他的喊声:“塔玛勒和其他的人”,我们上了楼,不知这次又有什么变化。帕布帕德说:“坐下来,我只是想看到你们所有的人,这给我生命注入活力。”帕布帕德望着我们,显得非常仁慈和宽爱,此刻熏达拉·阿提(Sundara·arati)黄昏灯仪)正开始。空气中弥漫着驱蚊的乳香。我们各自为圣帕布帕德身体的不同部位作按摩,苏提克瑞提和萨特斯瓦茹帕各按摩一条腿,我按摩帕布帕德的头,古茹·克瑞帕扇着香;在我们的照顾下,帕布帕德闭上双眼,安静地躺着,他的模样比往常更显得憔悴,帕布帕德说:“你们所有这些外士那瓦,请给我仁慈。”

我在巴伽特济的家中找到了岱维·夏克提(Daivi·sakti),她曾在瓦夏那住了五个月,虽然每个人都来劝导她,但她仍固执己见呆在ISKCON之外。我决定把她带到圣帕布帕德跟前,因为她说:如果帕布帕德让她回来,她就答应。帕布帕德非常仁慈地对待她,就象父亲一般,他告诉她不要处ISKCON之外。

8月20日

现在证明外迪亚的医术不是令人满意的:他给帕布帕德的药给过量了,眼下,他又想换另一种药。这使得帕布帕德今天所有药一概不吃,而且他叫来了他的卡维茹佳。圣帕布帕德问我是否在安排他走了,我回他我们在办。

在今天到的一封信里,潘查·觉维达斯瓦米祈祷圣帕布帕德能常留世间,为此甚至愿以他的青春来换帕布帕德的老年。帕布帕德回以:“因着你的请求,我想我得留下来。奎师那十分仁慈,他是巴克塔·瓦夏拉(bhakta·vatsala)。有这么许多奉献者在祈祷,是能办到的。我不是老年,我们全是同样的年纪,这不取决于躯体的年老或年轻-atma没有年纪。我们全是外琨塔人,全是簇新的男孩-nava·yauvana。我想出于这个原因,我对外出旅行倍感鼓舞。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谁会想到外出,在这种情况下,人将为死亡作准备,但我却要外出旅行。实际上,我想在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里有奎师那的临在,那么我又为何要被局限在一个地方呢?有那么多的庙宇,它们都是外琨塔。在这个世上,如果有一位外士那瓦,他可以拯救千百万的人。”

巴拉梵塔说:“圣帕布帕德,您就是那一位外士那瓦。”

帕布帕德说:“你们每个人都变得想我一样,这样努力。不要模仿,而是跟随。”

8月21日

今天,苏仑觉·库玛及其妻来拜访圣帕布帕德,另有,茹阿洒·丽拉(Rasa·lila)及其家人从内罗毕来温达文,一直呆到Jamastami。

哈里·萨利在一封信中抱怨TustaKrsna和他的人公众诋毁我们的派书活动。圣帕布帕德听到这感到不快,他反击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按我的命令卖书,你们为什么要来指责他们?那意味着你们在指责我。如果你们不喜欢他们做事的方式,你们就做得更好,给出你们的榜样来。他们有什么能力,就在怎么干。每个卖东西的人都有他自己的一套策略,结果好坏是看他卖出多少,由结果评判方法的优劣。”

傍晚收到阿必茹阿玛的报告:护照已拿到,加尔各答的美国领事馆将助我们获得绿卡。我奔上楼,告诉圣帕布帕德有个很棒的消息。圣恩躺在床上听到这个消息,他边听边开始拍起手掌,说:“给我好消息,让我能有活力!我想如果我去伦敦,我可以好上一半;茹阿达·伦敦尼斯瓦茹阿(Radha·Londonisvara)-脸笑得那么欢,一个天真的男孩。我将美国认作我的父母之邦,所以我有上千个象你一样的父亲,谁能比充满爱心的父母亲照顾得更周到的?你们出世,我也出世-谁都不知道,但由于灵性的爱,我们被联结在一起。你们祈祷我能活下来,我祈祷[奎师那]能给予你们。茹阿达·伦敦尼斯瓦茹阿-他们很无助,奎师那说:‘我在这里,来带我。’我房前的那片草地长得很茂盛,如果有两个人搀着我走走,这会对我非常好。我想好日子已经到了,玛度维夏来了,哥冉逊达拉来了,走失的孩子都回家来了。有好的动向在出现,也许仍有错误,但我们不该因此放弃我们的工作,而同时我们又应当非常小心,避免犯错误。对曾经做过一点服务的人,奎师那从不忘记;即便有些错误,他是那么仁慈,他永远不会忘记。”

我说:“圣帕布帕德,您也是这样的,您永远都不会忘了我们。”

“我怎么能忘记你们呢?你们全都曾帮助我完成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和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使命,我总是祈祷奎师那能给予你们。我是微不足道的,我没法给你们,但我总是祈祷奎师那能给你们,我无论在哪儿都这么祈祷。尽量把一切事情都做好,奎师那将帮助你们。凡是我古茹玛哈茹阿佳讲过的,我都尽了我最大的能力去做,而你们也全力协助我,尤其是在洛山矶和纽约,我觉得那是我的家,我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在纽约,我象一个流浪儿在街头徘徊。当我见到雪时,我想:‘这是谁给刷上的?’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到了傍晚,我带着把伞去一位朋友家,当时我住在一栋城堡里,米歇拉博士给我一些照顾。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计较,我唯一关心的是传教。没有谁对我不好,每个人对我都很友善,甚至在鲍里大街也是如此。一位朋友对我说:‘噢,斯瓦米,您去了鲍里大街?那可是个恐怖的地方。’我经历过许多危险,但我不能明白:‘这是危险。’,在哪儿,我都觉得:‘这是我的家。’”

“我工作非常辛苦,早上7时和晚上7时都有讲课,做了食物派发给每一位来的人。萨特斯瓦茹帕,你记得?你会带一些芒果和其它的水果,每天你都来。那些日子已经不在了,而现在每当我想起那些日子就感到很幸福。你还记得?斯曲迪夏(Strydisa)?他能吃20个查帕提,每次他都不够,每次他都会再要,我一次就给他四个查帕提。克依尔坦南达、萨特斯瓦茹帕、阿丘塔南达。星期日大餐,至少会来上75个人,棒极了!”

“旧金山,那也是个危险的地方-阿施布瑞·S.姆拉瑞(AshburySt.Murari)被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的人抢劫。我鼓动哥冉逊达拉去夏韦夷。”

“这是一个新的生活,这是毫无疑问的。”就这样,圣帕布帕德回忆起他是怎样开创ISKCON的,在这番思绪中期待着他即将开始的旅行。

8月22日

为给圣恩订票,我去了趟德里。

巴拉梵塔帕布从加尔各答回到温达文,在加尔各答,他和阿必茹阿玛在替圣帕布帕德办绿卡。但圣帕布帕德见到巴拉梵塔不是很高兴,“我派了两个人出去,只有一个回来,你为什么把阿必茹阿玛一个人丢下了?”巴拉梵塔解释说他想得到圣帕布帕德的联谊,他觉得阿必茹阿玛可以把余下的事做好。圣帕布帕德严厉地训斥了他,说服务比联谊更重要。之后,圣帕布帕德解释到:对于重要的事情,应该总是由两个人一起做。

索玛亚(SriK.J.Somaiya)前来拜访。当他见到圣帕布帕德的身体垮成这付模样,他心碎了,哭了起来。

我在傍晚开车回到了温达文,心中对再次去西方传教充满了企盼。我们的车子一开上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大道,我立时为温达文令人迷醉的氛围所震摄。我到温达文的三个多月来从未曾离开过,虽然只在德里呆了一天,重返温达文却如此触动我的心怀,让我感到这是我的家,非常平和,给我全然的庇护。我把这些心情诉说给圣帕布帕德听,他带着理解笑了。

我在晚上9时来到圣帕布帕德那里,他马上就说:“不管怎样,带我走,根本不需要犹豫。我睡不着,我太急着想走了,这很好。我现在关心的只是我能否活下来,我还有些余下的事没做。”

8月23-24

帕布帕德起来时说道:“克依尔坦南达完成了他的任务,我给了他一个任务,他已经很好地完成了。”

给瑞茹阿佳在信中写道:有时在阿提,在想起圣帕布帕德、主采坦尼亚或茹阿达、奎师那时,他就会哭,经常持续几个小时,读了帕布帕德的书后,他能从中得到些慰籍。他问帕布帕德他的这些情感是实实在在的,还是仅仅是感情用事?帕布帕德回答道:“愿奎师那祝福你,这些都是奎师那的祝福,是非同一般的。”

帕布帕德宣称:“物质世界的每个人都是疯狂的,你们在这方面疯狂,他们又在那方面疯狂,但每个人必定都是疯狂的。”

今天早些时候,库提楚克(Kutichuk)的女儿和一位同伴一起玩耍,在垃圾翻找东西时,她找到一些丢掉的药丸,就给吃了。几分钟后立时昏迷不醒,再过了一会儿就死了。她的父母带她来只有几个星期。她在智力上稍有些障碍。我们把她死的事告诉圣帕布帕德,他说:“这就是对抗性药物的危险之处。这件事上,她的死是命中注定的,她在垃圾里找到的,没有人给她,这是命中注定的。”第二天早上,帕布帕德对我说:“我在想那个服毒的小姑娘,这有些神秘。”我问:一个人以昏迷的方式死在温达文,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圣帕布帕德回答道:“应该是解脱,人格性的解脱。”

在温达文有两位画家:普斯卡茹(Puskara)达斯和潘度(Pandu)达斯。俩人都在作一些画,现已完成,他们带来给圣帕布帕德看。普斯卡茹画的是奎师那在吹笛子,周围是一些牧牛童。圣恩看了后说:“不要凭想像,你这画的是什么?”普斯卡茹说他在《奉爱的甘露》上读到过奎师那和他的朋友一起玩耍的事,他由此来灵感画下了这个情景,他说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是无限的,这太美妙了。帕布帕德立刻警告他:“别说无限,奎师那是无限的,但我们是有限的。除非书中提到过,否则不要凭空想像。”

潘度画了哥冉·尼泰,帕布帕德看来非常喜欢,让挂在他的房间里。但再仔细打量一番,他称主采坦尼亚被画得太黑了,他应当是金黄的肤色。

每天,我们都给圣帕布帕德读信,有萨特斯瓦茹帕古茹·克瑞帕、玛度维夏、苏提克瑞提和我。当我们在午饭后进去时,帕布帕德说:“我只要一到费城农场,就没事了。”

一位提茹帕提(Tirupati)的星象家送来一份星象图。这位星象家-阿卡索玛亚几(Arkasomayaji)博士在为帕布帕德制作星象图后,说了如下这番话:“帕布帕德是一位avatara·purusa,他有着这个卡利年代的凡人所能有的最正直的生命;身为jivan·mukta,他凭着自己超迈的灵性境界而拥有极大的力量,再显尊的俗世之人也不在他的眼中;他将非常高寿,目前的疾病可被解释为过度操劳以致体力和心力双重耗竭而引起,其中在心力方面他希图完成某些计划。他现在正处于恒星时段之末,该时段(起于1971年1月19日,至1978年1月19日终结)是凡灵臻达解脱之境的最辉煌时段。至1978年1月19日,帕布帕德将会在那些可称作是在浑沌的物质思维和低于人类的习性中劳作的人当中建立起一种神圣的法则。我能清楚地看到并断言:他将能凭着自己灵性的力量克服这一病患而活到1984年1月19日,即Sukra·krpa之始,从而有机会完成他的灵性使命。”

(注:avatara·purusa-被赋予神之能量的化身

jivan·mukta-解脱的灵魂)

这位在天文学和星象学学术领域身兼多项职位的博士星象学家又给出星体位置和星象学计算,从而对他以上这番言词作了证实。所有在场的奉献者在听了之后均感到极大的欢喜和满足。圣帕布帕德确认道:“这算得很好,他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

近傍晚时分,普佳埠国立银行行长来见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想把古茹·克瑞帕立作温达文一地长期帐户的代签字人。该行长不赞成这一举动,给了许多理由,但没有一个是真正在理的,而只是出于他执意不让一位外国人签字的心理。圣帕布帕德只能作罢。我真怕一旦圣帕布帕德有什么事,银行方面可能会通过在法庭上驳倒所有人签字的有效性而阻止我们拿到这些户头上的钱。他们离开后,圣帕布帕德说有句印度俗语:“钱和妻子,总不离身,不然会遭算计。”帕布帕德同意我的顾虑,半夜他叫我去,说道:“别担心,我随时都可以拿到钱,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至少现在,我知道他们有多大的本事。眼下一段时间,带我去美国,什么事也不管。”

8月25日

夜里,圣帕布帕德病得很重,整夜他都醒着在呻吟。他说:“昨晚我腹部绞痛,死一样的疼痛,你想想看,我感到很恐惧。这是由粘液和不消化引起的。那时情况相当危急。”

由于这番剧痛,卡维茹佳到了,他说这是由酸性消化不良引起,他鼓励我们说:事实上帕布帕德的情况已有所好转。他给他吃了lavanbhaskar药。

午间,我们告知圣帕布帕德:航空公司的罢工殃及伦敦机场。因为他消化不良,帕布帕德推迟去伦敦。我们原定于明日离开温达文的计划因故推迟了。

这个白天和晚上,帕布帕德都在想呕吐。他想要吃一片Lassix,如果他能排便和排尿,那么他的食欲就自然恢复了。这六个月来,所有的医生和药都未能恢复他的食欲。

这天傍晚,圣帕布帕德叫我们大家全上楼去帮他。因为疼痛,他甚至无法以任何姿势坐上几分钟。我觉得这好象出在结肠,我们决定为圣帕布帕德灌肠,就让他平躺在洗手间,古茹·克瑞帕和乌潘觉负责,玛度维夏和我当助手。圣帕布帕德完全信任我们来照顾他,所有的医生都失败了,但他相信爱他的门徒,就象一位幼儿,他允许我们以任何一种我们觉得是最好的方式来照顾他。我们为他作了三次灌肠,最后,我给他喝下大剂量的“菲利普加镁奶”。夜里,圣帕布帕德转好了。

8月26日

帕布帕德醒来时十分虚弱,但已不再因为涨气而疼痛了。我们开始谈起皇家港的费城农场,应当怎样按照瓦那阿施茹阿摩的体系来建设它。圣帕布帕德给农场取名为:“Gita·nagari”,他说务农是居士最高尚的职业。

我向帕布帕德表达了这样的想法,即所有的奉献者是多么渴望来服务他。他说:“这,就是爱。你们对我的服务不是出于职责,但你们仍然觉得做得不够,这在哥琵和奎师那之间也有,这都是出于爱。”

帕布帕德又指导我为他能成为美国公民作安排。

这天早上,巴拉梵塔返回温达文,星期六的机票未曾取消,因考虑到圣帕布帕德可能会好转从而又决定出发。由于奎师那的安排,那的确是圣帕布帕德的打算。

半夜,我们出发前往德里机场。圣帕布帕德躺在一辆梅塞德斯车后座席上。我们到了机场,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在那儿为圣帕布帕德送行。

离行不是很顺利,因为在过海关和登机是有诸多不便。待我们登上飞机时,圣帕布帕德身体的浮肿程度是数星期以来最严重的。我们队伍的成员有:圣恩、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普茹救牡那及其妻子、阿必茹阿玛及其妻子、乌潘觉和我。

当我们离开温达文时,巴伽特济对我说:“只有你能让帕布帕德离开温达文。”几天前,帕布帕德曾把我比作阿库茹阿(Akura),他将主奎师那从温达文居民的身边带走。

8月27日

圣帕布帕德业已重返西方!我们神圣的灵性导师带着激励门徒以振兴ISKCON的心愿,离开了死神囚锢的病榻,展示出藐视物质能量的气度。

帕布帕德以奇迹般的力量挺过行程长达24小时的艰辛跋涉,终于到达了伦敦希思罗机场。英国机场官员护卫他顺利而又迅速地通过移民局检查,将他送人伦敦奉献者的怀抱。

很快,我们已上路向巴克提韦丹塔庄园进发。虽然在迎候的人中很显然少了佳亚提塔帕布,但见到有那么多深爱他的奉献者前来,圣帕布帕德感到象是到了家。他第一个要见的是主茹阿达·高库拉南达(Radha·Gokulananda),而后是他的房间,他发现那里的角角落落无一不整饰一新,这是佳亚提塔负责安排的。

圣帕布帕德邀请奉献者们一起来到他的起居室。在供奉给他的普萨达姆中,他尝了各种不同的水果,其余的便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临在使奉献者们欣喜异常,他们合掌坐在那里,他们已将生命整个交付于他。

再后,疲乏已极的他就休息了。

8月28日

我因虑及帕布帕德的身体,就陪博伽梵帕布去值他凌晨2时的班守候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刚醒。的确,他感觉很好,见了博伽梵十分高兴,“塔玛勒费了很大一番周折把我带出来,这件事是对的。我当时想,死在那里有什么用呢?最好是来。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已把我交给茹阿达·高库拉南达来照顾。”

博伽梵呈上一些书,一本意大利语,一本法语,再一本是荷兰语。他还说欧洲的派书势头已超过了美国。

“塔玛勒,你听到没有?这是我的生命!上这儿来。”圣帕布帕德说,他又以他的莲花手祝福博伽梵,泪水从他的眼里滴落下来。“你派给哪些层次的人?”圣帕布帕德问道,

“各种层次的人都有,”博伽梵答道,“许多有智慧的人都在加入进来。”

“这是派书的作用。”圣帕布帕德说。

8月29日

帕布帕德感到左肾有些疼,他指使我们配库斯岑(Kruschen)盐,我又指使一位奉献者热些水,然后把混合好的汤药给帕布帕德喝下,非常苦。帕布帕德问我为什么让其他人准备水,“你有个坏习惯,每次我要什么东西,你总是差你的助手去拿。”今天,浮肿仍未退去。

圣帕布帕德非常高兴与奉献者一同去到庙宇。

一位印度门徒尼茹阿佳那(Niranjana)弥尔顿正在攻读博士学位,他请求能被准许放弃学业,做一名全职奉献者。圣帕布帕德毫不犹豫就同意了,说我们对这些学位不感兴趣,“我没有博士学位也已经写了那么多的书,”帕布帕德说,“这些[书]都是我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仁慈。全世界没有哪个作家写了那么多的书-萨士比亚、弥尔顿和迪更斯,他们的书也没有象这样被广泛阅读,赢得这么多的赞誉。”

而今他已离开了印度,帕布帕德开始谈起他的一些感受。“我非常厌恶印度政府,我做了这样了不起的事,他们却在怀疑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我再不想回去了,我在这里有足够大的地盘,我为什么要同那政府对着干来保护我自己呢?我最好的精力都白白耗费在那里了,我再没有回印度的愿望了,我不想回去受制于这样一个烂摊子政府,在印度,他们已有许多次将我置于不利的处境中,我都有时为了这而流眼泪。”此时此刻,圣帕布帕德语不成声,流出了痛心的泪。因为他的同胞无法对他作出的伟大服务予以赞赏,示以感激。“他们并不赞赏我,因为这样的待遇,我的身体越来越糟。你无法在那里找到象这里一样好的奉献者,他们认为谁都是神,谁都是超然主义者,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巴克提。我百分之百不想回去了,我没有这份情意:‘这是我的祖国。’如果心下仍有这份情……,没有谁会在这种情况底下离开温达文。在玛亚埔,政府问我为什么建一座占地二、三比革的普萨达姆帐篷房,现在有了它,我是在救济十万号人,而不是用那几比革(bigha)见方的地里长出的粮食来救济百来号人。这样一个烂摊子政府!所以要么我拿到(美国的)长期居留权或成为(美国)公民,要么把我变成个英国公民。我有我自己的房地,我不想回去了。现在我把我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这儿的奉献者都是外琨塔人-他们有很好的容貌、衣着。高库拉南达那么美。如果能在

这样的气氛中-有奉献者在身边,望着高库拉南达-而死去,那我将感到非常快乐。

帕布帕德今天整日都在安静地休息,几乎一言未发。他闭目安坐,一动也不动,一直处在神定的境界中。

8月30日

佳亚提塔终于来了,圣帕布帕德洋溢着欢心朝他说:“提塔的意思是‘庇护’,塔玛勒·奎师那用强力把我带到你这里求庇护。毫无疑问,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圣帕布帕德开始为指导Gita·nagari社区农场将来的发展种下星星点点的思路。帕布帕德今天确定首席神像应当是奎师那和阿诸那,与《博伽梵歌》封面照片的形象一模一样。

至于再进一步的发展,帕布帕德的指导是:建一座玩偶馆,对《博伽梵歌》中的诗节逐一加以呈现。“Gita·nagari的目的在于使大家看到怎样通过遵循《梵歌》中的教诲来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问题。于是我们过上一种理想化的生活。”我问圣帕布帕德怎样安置茹阿达·达莫达尔,圣恩指导可建两个独立的庙宇:一个给奎师那·阿诸那,另一个给茹阿达·达莫达尔。我问到增加拉丽塔(Lalita)和薇夏卡(Visakha)神像之事,在另外的神坛上可安放佳格纳特斯瓦米和五圣体(Panca·tattva)。奎师那·阿诸那庙中将不安放其他神像。

8月31日

虽然帕布帕德获得了充分的休息,但仍因虑及印度之事而心下不安。帕布帕德今天与我说到几次他的心情,“在印度,无论我作什么计划,政府只是一味给我阻挠。对此我已经绞尽脑汁,我不想回去了,你们就作这样的安排。”后圣帕布帕德又合盘脱出他为什么急欲成为美国公民:“他们的印象当中总觉得这个老家伙引来了CIA,他们可能不会叫我回去。让我成为美国公民而受得保护,就象爱因斯坦教授在德国遭受极大的迫害,他不得不离开。奎师那挽回了我在孟加拉的声誉和名望,救了我的命,不然他们会毁了我,把我抓进牢里羞辱我,而假如我被放进那小囚室里,那我的命就完了。”圣帕布帕德说这番话时非常激动。我原以为他想成为美国公民是出于一种积极良好的心态,但至此我明白,这是确保帕布帕德生命安全的必须的防卫措施。

帕布帕德继续说道:“印度因为丢了它的文化正陷入迷失,它无法明白《梵歌》的教诲,各方面都没有获得改善的希望。如果我一直呆在外面,我们在那里的情况会有好转。从议员到街头市民,无处不在怀疑我们是CIA,他们竟犯下这样的错误!提塔玛哈茹阿佳过去常说美国政府给了我2千万卢比了兴办这个运动,在玛亚埔的这个阴谋是采坦尼亚修院策划的,肯定是这样。那茹塔玛·达斯·塔库提到:‘我须同巴克塔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印度人。”

帕布帕德一整天都在想玛亚埔,怎样保住我们在该地的利益。他说:“这是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财产,虽然表面上是美国人的。我的神兄弟已同意与我合作,我们须抓住他们的合作力量以使ComP政府不来侵占美国人的财产。没有本地奉献者的帮助,我们很难保住这一财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首先我们须得到报告知道他们目前究竟取了多大的合作态度。我想将这个哈瑞奎师那克依尔坦、派发普萨达姆和派发书籍的运动传遍每个村庄,让我们一起合作吧。”

“若在奎师那的年代,寻衅惹事之徒会被奎师那亲自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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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