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录
附录
亲爱的读者:
请接受我最谦卑的顶拜。所有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
很长一段时间来,有流言四散传闻说:圣帕布帕德是被他的门徒下毒害死的,而我作为他秘书成了首要的被指控对象。大家也许都会感到不解:如果这一指控是不真的,那我为何不予以否认呢?原因很简单,我觉得出版我的“TKG的日记”是达到该目的的最合适、最有益惠的方式,该书现被以纸籍和收于光盘《韦达碑石增补录》(Supplementary VedaBase) 的电子籍这两种方式加以出版,从而让每个人都能自己来评判帕布帕德最后的日子究竟是怎样的;我也不想与那些人作无休止的论争,他们实际上无意于听取与其谬论相背的事实。然而,朋友们仍劝使我至少要作个声名,在读了圣 巴克提·查茹(Bhakti Caru)斯瓦米写的一文后, 眼下,我也在作同样的事,不是逐次回答每一桩、每一件的指控,而只是一个简单的声明,以陈述事实。
我没有毒害帕布帕德,事实上,也没有人毒害帕布帕德。
在圣帕布帕德最后的日子里,曾有几十位奉献者伴其左右,他们唯一所想的就是让圣帕布帕德继续活在我们身边,尤其是那些亲身服务他的人,更是对点滴的细节、对圣恩说的每个字都不疏漏。大家认为我们会这么麻木,在听到帕布帕德说:“我被下了毒。”后竟会无动于衷?这当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就此与帕布帕德谈及,在我们之间有过讨论,这大家可以在“TKG的日记”中读到, 我们并没有去追查凶手,因为我们的结论是:凶手不存在。
有些人已提到,即使没有人存心给帕布帕德下毒,给他吃的药就有“毒药”的作用,我很能想像得到某些人会扯住我这个帕布帕德的秘书要对给他那种药负责。
但这与我不相干,他的任何一位仆人都与此无关,原因得说到我们对医学知识的精通程度,对于阿育韦达医学的了解,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帕布帕德百分之一。是圣恩自己梦到一位卡维茹佳(Karviraja) 在配一种特别的药,也是由圣恩自己对给他服的每种药作一一查验。
然而,也没有什么药“害”了圣帕布帕德。圣恩说过,是去是留,奎师那给他选择的自由。要说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巴望他的过早离世都是极不公道的,更不用说群体策划了。我们一再又一再地乞求帕布帕德能留在我们身边,象任何一位好门徒都会做的--甚至奉上自己的生命与他交换。帕布帕德反复说到,他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我们对他的深情厚爱,他说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是带着不称心离开的,但他却无一不感到满足。他说,无人能想到自己会象他那样有这么些深爱他的儿女。他离开我们是因为他选择了离开,是因为奎师那召他回去。
这是昭昭然的事实,其它种种纯属捏造。
帕布帕德的仆人奉献出他们生命的华年服务圣帕布帕德,我们的服务伴随着他的逍遥活动起承转合直至终了。在圣恩最后的一年--身体崩溃的时候服务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看着他的躯体衰竭,他的决心持留着,再又熄灭,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完全是籍着他的仁慈,我们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始终陪伴在他的左右,做一切要做的服务:收集他的尿液,清理他的粪便,为他沐浴,换衣换床褥,但最重要的是鼓励他坚持下去。这当头一击--在服务我们挚爱的灵性导师中被怀疑有不是出于爱的其它动机--无疑是最凶残的一手。
事实不辩自明,在以后的日子里,人们将看到所有下毒的指控都只是些无根据之辞。
如此,我便希望那些诬告我和其他人的人能通明事理,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而求得宽恕,不是向我们,而是向圣帕布帕德,他们此举是在欲图玷污他最后的行迹这一高洁的篇章。
我乞求永远作一个外士那瓦的仆人。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