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月
十一月
11月1日
我问圣帕布帕德有关他的神兄弟玛达瓦玛哈茹阿佳和马度苏丹那玛哈茹阿佳想在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基金信托社任职之事,圣帕布帕德解释道:“他们基本上不会给[钱],我们只是请他们作顾问。他们会提议几例待做的工作,这样,他们也尽了份力,那就很好。”我问他们是否该任主席之职,银行帐户是否可由他们来签字,“不行,我们是主要的。实际上,他们会提出很有价值的待做的工作,你明白吗?”
说到修改遗嘱的事,帕布帕德的意见是:他家人在对赡养费的使用方式上被限制过多,这不是太好,他们可以用在购买个人资产和在一些政府项目上作投资。
昨天,帕布帕德给他的神兄弟阿南达帕布25卢比,当我问起赠钱的原因,圣帕布帕德回答道:“就想给他一些什么。”
下午2时,圣帕布帕德同巴瓦南达热烈地讨论起了玛亚埔,帕布帕德问了各种各样不同方面的问题:加那尼瓦夏(Jananivasa)和加贝·阿里(JabedAli)(ISKCON在玛亚埔的第一块地是由这两位穆斯林处购得。)、pukkur[池塘]里的鱼、他的那栋房子、电、gobar[牛粪]沼气厂、从纳瓦达维帕到玛亚埔的浮桥、通到寺庙的公路。“政府不会帮忙?我们在玛亚埔的房屋,当我们最初设计的时候可没想到会那么美,嗬,塔玛勒·奎师那?”提到加贝·阿里,帕布帕德称:“我想他是个好人,他的地很多?他住在哪里?他们杀动物吗?”至于pukkur[池塘],他指示道:“不要杀塘里的鱼。”他纳闷:“为什么伊斯兰教徒要来袭击我们?”他又发话:“我的房子造好后也许可用作纪念馆。”
帕布帕德:在玛亚埔,他们说在孟加拉可没有这样的房屋。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目前没有第二片这样的楼群。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那大门能比过总督的。
帕布帕德:提塔玛哈茹阿佳的兄弟说那门能抵上其它所有的寺庙。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那幢大楼象一列火车。
帕布帕德:不对,是两列火车。
圣帕布帕德问道“梵歌追随者”(GitaPratisthana),“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我们说我们的目标是将这一文化传扬到全世界,这是我们的目标。他们不存有我们这样的想法。”
早上晚些时候,帕布帕德又问道:““梵歌追随者”的目标是什么?”圣帕布帕德过去曾参加过他们的会议,“我去时,我原以为他们有某个目标,让我来帮助他们。但之后我没发现有任何目标。”我说也许他们就没有目标,“是的,我想是这样。但他们来到奎师那·巴拉茹阿玛曼迪尔,那是个好迹象。”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了会议进展的情况。他说博恩玛哈茹阿佳也来到场了,帕布帕德说他到场是为名声而来。“但我通过不出场保住了我的名声。他想要有欧洲门徒,但一辈子都没得到一个。他们的“梵歌追随者”只有他们的那些追随者,而我们的追随者却遍布全世界,他们的西方门徒在哪里?”
过了些时候,帕布帕德说:“一边是尼泰·哥冉,一边是茹阿达·夏玛,当中是奎师那·巴拉茹阿玛两兄弟,这不对称吗?这是神像的名字,不是说我们就放弃了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这是标准。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为奎师那受了那么多的苦,那么多,这永远也不会白费。”巴瓦南达说:“您曾告诉我您离开家庭的最初18年在孟买非常坎坷,但那些都是奎师那给您的财富。”帕布帕德答道:“{愿你们}长命百岁,用这一世来服务奎师那。”“圣帕布帕德,这也是我们为您作的祈祷。”巴瓦南达说道。
帕布帕德听着庙传来的“哥文达”的乐声,不时会想起雅沐拿兑薇:“雅沐拿干得很好?那儿有多少女孩子?是的-少些好。她们从哪里得到钱?”我说迪那塔里妮(Dinatarini)领到一笔赡养费,“她们都用了?她们可以派发普萨达姆。”
绕拜神庙后之后,帕布帕德同茹阿玛奎师那巴佳、施瑞曼·拿茹央和奥罗维勒的主持的谈话。
卡维茹佳检查了圣帕布帕德的身体,他说:“您也许不在意您的身体,但我得保证你吃到所有该吃东西和该吃的药。我绝不会放下你不管。”
卡维茹佳走后便出现了一番讨论,是有关帕布帕德目前身体治疗的。
帕布帕德:我现在感觉不太……我今天东西都没有吃。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说他今天没有吃东西。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在睡觉,下午的时候。所以我就没有叫醒您。
帕布帕德:不对,根本就没有吃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今天一早不是吃了牛奶和大麦的?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对呀。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你还说他吃了12勺khichari(一种稀粥)和loki,是吗?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是的,圣帕布帕德,您今天午饭吃了些东西了。
帕布帕德:那是很少的一点。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没错,但您吃的不比前些天少,甚至还多些呢。唔,我们可以缓一缓做……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那卡维茹佳,他的说法是,如果您仍一直呆在这里就会很好,但他也不觉得您要是去玛亚埔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圣帕布帕德,关键问题是我们得考虑到去的话就可能得由另外的卡维茹佳来照顾,这位卡维茹佳可以开些药……首先我们可以劝说他留下,如果不行,那他就给开一系列的药,他估计会出现什么情况,然后该用哪些药。但通常说来,情况随时都会有改变,那到时我们怎么办?
帕布帕德:我说不用药。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但,圣帕布帕德,难道您不觉得药在起作用?有些好的效果?
帕布帕德:如果有作用,那为什么我还没有力气呢?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是在起作用,但得等一段时间。
帕布帕德:那就是说我得吃药,不能不吃。你们无论想尽什么方法服务我,最好能让我不要吃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两天前,您说我们可以走。
帕布帕德:因为当时我犯了晕眩,没有力气。如果半小时就会晕倒,全程旅行就更不知怎样了。那么如果卡维茹佳不在我身边,我死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卡维茹佳不能留下来,留下他的药,让他走。但假如你们认为我现在是个负担的话……
所有人:没有,从来都没有。我们是负担,是我们使您害了病。
帕布帕德:我只想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吃药或不吃药都不碍事。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为什么不徒步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
帕布帕德:将来就可以,如果因为晕倒,死在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的途中,那是件光荣的事,是我想要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晕倒并不表示死。
帕布帕德:不,不,我欢迎死亡,为什么不让我死?给我这个机会,作一次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让自己面对自己的命运。因为现在我不吃东西,如果你们觉得我成了个负担的话。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这让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作为您的门徒,我们有责任来服务您,满足您的愿望,但我们又怎么能来满足您的这个愿望呢?我们可以请卡维茹佳来吗?
帕布帕德示意我们可以。
卡维茹佳(给帕布帕德把脉、量血压和作其它的检查。):血压没问题,160。您很虚,但心脏是有力量的。体内的血量极少,这造成了体虚和眩晕症。我会给您一些特别的药丸,这样路上就不会发生了。从治病的角度来看,我建议您再等一下,但如果您想走,我敢保证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帕布帕德:有句孟加拉[俗语]:“如果犹豫就不要做。”
我们都一致认为圣帕布帕德应当呆着并吃卡维茹佳开的药。过了十天,如果帕布帕德恢复得好些了,卡维茹佳会来带他去玛亚埔。
虽然帕布帕德一直在等律师和公证员来办信托和修改遗嘱之事,但他们直到10时才来,而那时帕布帕德正在睡觉。此外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改文件中出现的许许多多的错误。
11月2日
圣帕布帕德很早把我叫到他的房间。”梵歌追随者”的主办者让阿克夏亚南达玛哈茹阿佳谈谈ISKCON,但不要谈梵歌;当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谈起至尊人格神奎师那时,他们中许多纷纷辩驳道:奎师那只代表了“那种神圣的知觉”;最后,巴佳先生告诉他不要讨论“梵歌”的哲学,而只考虑该怎么使其通俗化。
帕布帕德非常警觉,说道:“危险来自玛亚瓦迪那方。温达文到处是玛亚瓦迪的人,你接受这种观点吗?我担心我们的人会被影响。慢慢地,这些人开始到我们在温达文和孟买的庙里来,他们会占领它们,我们得非常小心。在《永恒的采坦尼亚经》[玛迪亚6·169]写有:‘Mayavadi·bhasyasunilehayasarva·nasa’如果一个人听了桑卡阿查尔亚(Sankaracrya)的评述,那他整个就毁了。这就是立场。想想办法阻止这帮人在我们的大厅里发表言论。而今我躺在床上等死,我随时都可能走的,这得靠你们去保护我们的组织。
圣帕布帕德让我们每个人都摆出我们的观点,这样,通过陈述我们的立场,我们对我们的哲学会持更加彻底信服的态度。“现在我做不了这事了,我只能给你们敲警钟。”圣帕布帕德说。我说道在孟买他们打算把我们的大厅租给人家做各种无聊的事,但帕布帕德却似乎觉得这里面没什么不对的,“假设你造了所房子,你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租给谁都行。同样,如果孟买的大厅造了是来赚钱的,那就得把它租给一般的人,比如有人出钱,他就可以租去办婚礼。所以不管谁来租上一晚,只要价钱你觉得满意,那让谁来都行。这是很好的经济来源,你得让他们这么干。”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那会给寺庙的气氛带来什么影响呢?
帕布帕德:唔,到处都是污染,周围这气氛你是拦不住的,那是做不到的。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但为了传教,我们必须吸引各色各样的人。
帕布帕德:传教意味着将玛亚瓦迪们转变成外士那瓦,否则又谈什么传教?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传教就意味着冒险。
帕布帕德:没什么冒险的,我们从他们那里收钱。没有哪个玛亚瓦迪可以免费,可以作讲演,你只要出钱,随你怎么胡说八道都行。
然后圣帕布帕德转了话题,说“现在你们没法怪我了[去玛亚埔的事]。车子来晚了。”
实际上,车子是凌晨4时出发,朝温达文开来。达莫达尔·潘迪特帕布告及:玛亚的影响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么看来似乎奎师那不想让帕布帕德离开温达文;从德里开到这里用了六个小时,途中遇到的麻烦接连不断。卡维茹佳在坐了这样一趟车后,带回话来:千万不能让圣帕布帕德上那条公路-那一路简直糟透了。帕布帕德说的第二个原因是那些法律文件还没准备好。“我是准备好要走的。”帕布帕德大笑着。他可不是取消这次行程的“罪魁祸首”。
卡维茹佳早上了为圣帕布帕德作检查,他把了脉,说那里有更多的能量了。然而,之后帕布帕德却觉得体虚,无法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
琪特苏卡南达(Citsukanada)帕布到来,带来一些新出版的书呈给帕布帕德:《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第二部分)、《主卡皮拉的教导》、《传教是精华》、《回归神首》12:11、《奎师那》精装本、《奉爱的甘露》平装本。让我们惊讶的是,帕布帕德的这次见到新书的反应远不及以往那样兴奋,由于他身体虚弱的缘故,他只草草望过。
我告诉圣帕布帕德许多哥斯瓦米出席了第一天的”梵歌追随者”大会,因为会议于温达文召开,出于礼节将他们请至。圣帕布帕德对他们的出席深为不安,认为整个温达文一地都成了玛亚瓦迪之地,而今在听到他们未接着参加以后的会时松了口气。
午饭后,施瑞曼拿茹央和巴佳来要求见圣帕布帕德,他们一到,圣帕布帕德就开始传教:“除非一人对经典作了彻底的研习,否则他们无法接受《博伽梵歌》的教导。巴克提-瑜伽是至高的……yoginamapisarvesam,有许许多多的瑜伽师,目标是达到至高的瑜伽,那就是巴克提-瑜伽。奎师那对阿诸那说:‘因为你是我的奉献者和朋友,我向你讲述这门古老的知识体系。’不是新的,眼下人们在介绍新的体系。世界上的人在渴求这一文化,但我们很吝啬,他们在渴求,一旦他们得到,他们就获得了生命。”
看得出,他们不是很用心在听。巴佳说他有些事想与帕布帕德单独谈,圣帕布帕德叫我们出去,因为录音机仍开着,我就让它接着录。
巴佳:因为我昨日见您时看到您目前的情况,我就想到一些问题。我们不清楚您与神之间的关系,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叫您回去,所以我心下猜测:当您不在时,由谁来照管您创下的这一大片基业?我的意思是,是否会有一个人来接替您的位置?
帕布帕德:他们都会那么做。
巴佳:他们会做,会有一位特别的人或五至十人的小团体来接替您的位置吗?
帕布帕德: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并没有说这只会是一个人,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你们都成为古茹,但以我告诉你们的方式去作古茹。这样,这运动就将传遍全世界。”
巴佳:但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是一个人,而您也是一个人。
帕布帕德: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我没有力量,你们一起前来,让我变得有力量,将圣名传遍世界。”这是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
巴佳:但又有多少人能做到您所做到的事?
帕布帕德:不对,这只是是否努力的问题,如果你努力,你也可以做到这些。
巴佳:但神赋予某些人以力量。
帕布帕德:是的,神将力量给……
这时,巴佳发现在录音,让我们来个人关上它。过了一会儿,我不想再呆在外面了,就进去介入了他们的私人谈话。他们感到有些不自然,一付懊丧的模样。他们离开后,我问圣帕布帕德他们想要什么,帕布帕德告及:他告诉他们我们准备牺牲所有的一切,“我是一个,但他们是上百个,我们没有这些讲究,任何一个人,只要他追随前代的领导,他就可以领导。他们说这应该是个印度人,但我们不作这样的区别-印度人和美国人。我所有的门徒都是领导,只要他们追随,他们就可以领导。你也可以是,但你不愿追随。领导意味着他已是个一流的门徒,成为一名领导不是非常困难的事,只要是他准备追随。”他直接对我们说道:“要非常小心地对付他们,他们正在试图进入我们的组织,然后一点点夺权。”
后,巴佳说帕布帕德是他们协调会的成员,但因为他无法参加,应由另外一人代表ISKCON参加。当我问及圣帕布帕德是否得另选一个人,他说不用。
晚上,加密亚·达米亚和他的儿子维施努·哈里到访。圣帕布帕德对在“梵歌”会议上传布玛亚瓦迪教义的行径作了严厉抨击。
11月3日
一早,圣帕布帕德让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浸上鹰嘴豆和杏仁。
当我为圣帕布帕德读到一些派书成绩汇报时,他变得很兴奋,发话道:“现在你们得在世界各个角落开寺,把钱化上去。卡米们为感官享乐化钱,你们为奎师那化。只要需要,你们就拨给他们,我是在说非洲和其它穷困的地方。我这只是梦想一下了,而你们是真正在战场上作战。”
佳亚兑塔斯瓦米插话道:“就象玛哈·维施努躺着,整个物质世界由他的梦扩展出来,您躺在这里,从这里扩展出了整个ISKCON。”
O.B.L.卡普医生到访,我借机读《桑克依尔坦时事通讯》给圣帕布帕德听,因为我知道帕布帕德总想让卡普医生了解奎师那知觉是以怎样的方式在传播。
普斯塔·奎师那斯瓦米写来一信,告及他已进入居士生活,除了在学习梵文和北印度文外,他还于家中作神像崇拜。帕布帕德说:“现在他做得很好。”边又送去他的祝福。
傍晚,哥冉·哥文达(Gaura·Govinda)玛哈茹阿佳从布巴内斯瓦来,有关佳格纳特·普里,他汇报说他已同与潘鞑(panda,祭师)交涉的阿南塔兑瓦帕布谈过,潘鞑们提出我们须出10万卢比,以获得做niryoga·seva和进入寺庙的权利,这些钱将给36个niryoga·seva组织和首席潘鞑。帕布帕德回以:“首先让他们向佳格纳特祈祷我能立刻康复,让我身体很好,然后我会做这些的。目前我病着,等我身体好了,有些我会做的。让他们为我祈祷。”
给瑞茹阿佳傍晚刚到,圣帕布帕德向他问及他刚去的尼泊尔的情况,这次前往总的来说不错。给瑞茹阿佳还谈到他的父母随他同去,父亲设法想诱他回玛亚的圈子。
11月4日
一早,圣帕布帕德向琪特苏卡南达问起在旧金山传教的情况,琪特苏卡南达说苏达玛玛哈茹阿佳正在那里筹建寺庙,这则消息令圣帕布帕德十分吃惊,他说:“苏达玛离开了纽约?为什么?”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和巴茹瓦佳玛哈茹阿佳由德里返回,他们离开的几天里,无论何时奉献者一唱起来,圣帕布帕德就让克依尔坦停止,而今帕布帕德又要克依尔坦了。
因思想着佳格纳特·普里,帕布帕德叫来哥冉·哥文达斯瓦米,问起檀车节上发生的事。哥冉·哥文达告知出了一系列“出轨”之事。
潘鞑们在不合适的时间更换主佳格纳特的身体,这之前又冒犯了普里之王(RajaPuri),致使他未能按照习俗前来扫地。虽然不应在日落后拉动檀车,但他们却这么做了,结果是车子撞上了一家店铺,四个轮子全给折了,需两天时间来修理,于是节日在第三天举行时,人们大多已离开。
此外,在选一棵树刻制神像新的身体时没有遵循正确的仪式,只有我们的桑克依尔坦队在檀车前唱颂舞蹈了八小时。
帕布帕德得知这些消息,神情极度黯然,他说:“这其中的神圣整个都给丢了啊!”他发出一种痛苦的声音,想到这些就哭了,圣地在被亵渎。“卡利年代。”
哥冉·哥文达说许多潘鞑身染恶魔之习,不让奉献者进寺。帕布帕德解释道:“他们这种榨钱的做法让人感到很灰心。管理大权操纵在政府手里吗?”
我问圣帕布帕德主佳格纳特是否还居处那里?哥冉·哥文达发现有些潘鞑有吃肉,逛妓院,服麻醉品等劣迹,圣帕布帕德答道:“主佳格纳特在各方居处,他们正在毁坏那里几千年来的神圣。”我问我们是否对此可以做些什么,帕布帕德答说:“除非管理大权到我们手中……”
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曾为了帕布帕德的到访去加尔各答作准备,而今行程取消,他也回来了,从玛亚埔带回一篮portal和jinga。所有的奉献者都在等候帕布帕德近期的到访。
晌午,当圣帕布帕德被问及感觉怎样时,他说:“有些好转和力气。你可以每隔二小时给我一些喝的东西。”但只过了片刻,圣帕布帕德叫我。
帕布帕德:至此想来,我的力气没见有什么增加,只喝些果汁和大麦牛奶,我对其它什么都没有胃口,我看不出我怎么能有力气。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为什么不等时间到了再说呢?
帕布帕德:但时间已经到了,但我仍然除了大麦和果汁对其它就没有胃口了。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卡维茹佳说一个人的意志是非常重要的。
帕布帕德:但我已失去了意志,因为我觉得自己的气数已差不多尽了。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您的声音听起来很洪亮。
帕布帕德:声音能帮你们多大的忙?这是不管用的。假设你们想要我去其它地方,那就有麻烦了。我现在已失去希望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没有失去希望。
帕布帕德:你们的希望又能抵什么?我是一个很实际的人。如果是不行了,你们会怎么做?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我们可以开始作24小时的克依尔坦。
帕布帕德:这就是全部一切。我担心你们会把我送进医院。(我们全都抗辩起来:“不会的。!”)戒食和唱颂,再有些恒河水-就这样让我平静地死去。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这些您任何时候都可以有。但请让我们帮您做完这些治疗。
帕布帕德:如果我真的什么力气也没有,那就不要动我。
这番谈话过后,我离开了房间,但圣帕布帕德又让我回去,奎师那达斯·巴巴几正巧来看望,他对帕布帕德如何能仍旧保持完全的知觉感到非常吃惊。我进去后,圣帕布帕德对我说:“实际上,躯体的一切都已经完结了,所以他对我怎么还能有知觉和智慧感到了吃惊。所以紧紧抓住这样一个程序-克依尔坦,给我吃我能吃下的那么一点。我还会继续吃药。能有多少起色都是好的,否则根本就没法动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要折磨我,把我推向死亡。我现在什么都不吃,所以你们就轮班唱颂,这是重要的一点。假如没有好转,就让我死在这里。你们也许觉得有希望,但我自己已觉得毫无希望了。”
我们曾预料到如果帕布帕德的身体没有好转,他就会失去希望,而卡维茹佳又不在,要鼓起他的信心就很难了。现在我们开始担心帕布帕德又进入不抱希望的状态了。
帕布帕德问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当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被人邀请时,他总是吃很多。但当茹阿古那塔(Raghunatha)作出弃绝(vairagya)的行动时,他又对此很满意?”
Krsna达斯回答道:“不论什么时候,一有人称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是神,他就会否认并表现得象位奉献者的样子。而同时,他又展示出神首的力量。”奎师那达斯这时显得非常严肃,看来似乎他已经来见过帕布帕德了,而今的确令他很吃惊。
圣帕布帕德已有几天没有排便了,他建议作灌肠。但下午他却拉了两次,感觉轻松许多。因为他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排的便,我们得告诉他,而后通常是乌潘觉为他清理干净。帕布帕德对此没有丝毫难堪,他是完全超脱于这些躯体功能之上的。
傍晚,圣帕布帕德叫我去说道:“那只是我在讨论时提出的想法,不是一定如此。”这是指他早些时候说不抱希望的那番话。“我现在有些被搞糊涂了,但我仍在想……”我说到卡维茹佳是玛瓦瑞人这一点是个很畅心意的巧合,因为圣帕布帕德自小生活在玛瓦瑞人中,而他们皆堪称是一流之人。帕布帕德表示同意:“他们的食物被P.C.Raya[化学家,「孟加拉化学品」组织之创始人]评为一流。”
11月5日
一早,我想帕布帕德会想要听些新闻,我就讲起阿莱克斯(Alex)因贩毒被抓,报纸认为此事同ISKCON有关联。这引来他很大的兴趣,说道:“所以,自此,我们在拿人钱时得查一查,这笔钱的来源是什么?我们不能受罪恶活动赚来的钱。”
帕布帕德在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和我谈话时仍在想着先前的那个话题。
帕布帕德:我对玛哈茹阿佳收来的钱是有些怀疑,不然,他竟这么快就搞到了钱。玛哈茹阿佳搞钱的一些方式确实不明不白。我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每个人都是papi[罪恶]的,harinama(唱颂圣名)是唯一的灵丹妙药,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做下的,堕落之人的拯救者(Patita·pavana),但人不应故意行恶,他一旦托庇于采坦尼亚·玛哈帕布,那就该终止。怎么才能阻止这样的不义之举,我已经将所有的指导原则都给了G.B.C.,就看他们的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以纯洁和诚实为前提,如果有人随心所欲去做,那不好。(提不出任何确切的理由),那么我究竟什么做错了?如果我没有走遍全世界地,那么现在各处谁会说起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帕布帕德引“Yaredekhatarekaha….”《永恒的采坦尼亚经》玛迪亚7·128),他深信他不会为此不洁所污染。给瑞茹阿佳,你是怎么想的?你在这儿的事办完了吧?
给瑞茹阿佳:我想陪在您身边也是我的一部分事情。
帕布帕德:Prthivite……如果我们不去,谁会让他们唱颂?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为了这个原因,物质的污染不会近你的身。而你成了古茹,说《博伽梵歌》里的话,说奎师那说的话。所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们必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这一点我们必须继续坚持,不过非法性生活,不服用麻醉品。纯洁。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订立了纯洁的标准。
帕布帕德: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尽力做到这样。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那些属加嘎亚(Jagai)和玛答亚(Madhai)之流的人,无论你们做了什么,都没关系,但不可再犯。那是必须的,这样一切才会好起来。
帕布帕德向给瑞茹阿佳问起孟买的情况,给瑞茹阿佳告诉帕布帕德没有哪件工程能按原先答应下的在RamaViyajotsava时完工,圣帕布帕德听到后说:“这永远也完工不了了。开寺时南印度婆罗门须在场。”
今天,在一连拉了五次后,帕布帕德说所有的药都该停用。我们担心断药后会出现什么副作用,而此时卡维茹佳正在加尔各答。我建议我们叫来他的助手卡维茹佳,兴许他能再加一种药,而无需停其它各药。助手卡维茹佳推荐了姜和蜂蜜。帕布帕德让我们付他钱,否则他不会再来,尽管已说定他每天都来,但大家都看得出他根本谈不上有经验。
今晚我们就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基金信托社和遗嘱修改这两件事进行签字并作登记。圣帕布帕德无法看清文件,所以签字时我帮他把手放在纸上合适的位置,但因他的手无法自如地运动,签名非常别扭,好在该履行的手续终于完成了。
11月6日
帕布帕德凌晨3时叫我,让我为他读信托书。我的过程中发现一个大的错误:该信托社的名字被写作了“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慈善信托社”而不是“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基金信托社”,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足以让给瑞茹阿佳费上一天的时间去登记处作更正。奎师那指使帕布帕德让我读来读这份文件,否则我们永远也不会发现错误。
今天早上,帕布帕德起了兴致想听一听纽约寺庙的情况。他问那儿有多少普萨达姆车?他们分派些什么食物?人们对普萨达姆喜欢的程度究竟如何?有多少奉献者参与派发?他问起在节日上派发的食物品种。佳亚兑塔斯瓦米解答了圣帕布帕德的问题。
帕布帕德叫我,说道:“基本上,我目前的状况,这一切就都靠你了。对我来说,不管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都那么维持下去。协会得依靠G.B.C.,如果我给救活了,我会负责,在目前的状况下……”
帕布帕德:巴瓦南达,你身体不舒服?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感觉好多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全都向奎师那祈祷能让我们替下您的病。
帕布帕德:这不好,如果你们都病倒了,谁来传播这个运动?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一人很容易地就可以将运动传播开来。
圣帕布帕德坐起身来洗脸,但洗了一半,他就不得不躺下了,他是这样的虚弱。到了该给他吃东西的时候,他说他没法坐起来,但他能躺着吃下丁点普萨达姆。我们明白到帕布帕德病已非常危重,除非我们立刻采取些什么措施,否则帕布帕德很快就会完全戒食。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去叫卡维茹佳。
帕布帕德:有什么用?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会给您些什么来恢复您的体力。
帕布帕德:我只能躺着,我什么都吃不下。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卡维茹佳说最关键是您得有强烈的愿望和意志想要活下去。
帕布帕德:那种强烈的愿望已没有了,你们可以叫他,但我不抱希望。
我们派萨塔当亚和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去玛杜拉,因为未付电话费,电话已被掐断有一个多星期了。好在,他们联系到了阿厥达罗那,他将立刻带卡维茹佳赶来。
午饭后,巴瓦南达和我同圣帕布帕德谈,要求他继续服药直到卡维茹佳来,我们让帕布帕德放心,每次我们都会亲自在场帮助他。于是他仁慈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下午,一些奉献者作克依尔坦,由巴茹瓦佳弹哈姆尼,琵希玛开口唱了起来。当帕布帕德听到她唱的巴占(bhajan)时,他咧嘴笑了,继续听着,“她在弹哈姆尼?妇女的嗓音天然甜美。”
闻听一些曼尼普尔的奉献者来拜访我们的寺庙,帕布帕德说道:“很好地接待他们。到处都有曼尼普尔的奉献者,在纳瓦达维帕他们有一个庙,还有是在温达文,Seva·kunja。”
傍晚,我们众人围坐在帕布帕德的床前,在此之前,我们全都同时为帕布帕德作了按摩。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告诉圣帕布帕德他明天将去阿格拉(Agra)大学作一演讲,他说他将使听众相信-通过科学的途径传播奎师那知觉是他们的责任。帕布帕德非常兴奋地接了上来:“是的,故事寓言之类的不能说服他们。这是个普通常识,有母亲和孩子,那父亲在哪里呢?他们连这普通常识都没有。一切都在生出来,生物体出生的方式有四种,他们不知道。他们认为树是自动跑出来的,这不是事实。Ahambija·pradahpita…bijammamsarva·bhutanam……一种臭虫从床上跑出来,他们认为它是自动跑出来的。不是的,有四种方式的出生:卵、汗、胎和种子,他们只能说一说jarayu·ja[胎]。而科学意味着知道一切,答案就在那里-这里是父亲,但他们不愿接受,没有父亲,又哪来的儿子?你不知道谁是父亲,为什么一种树结的是一种果?还有花-除非象它父亲一样的。他们的回答什么?为什么从一棵树生出的是一种花,而不是其它的?他们没有知识。”
帕布帕德继续到,这次是特别针对巴伽特济的,“这些人,”梵歌追随者”,他们说北印度语,有那么多外国人到场,奎师那知觉只是为印度人设的?为什么?他们非常狭隘吧?就是这个原因,他们全塞在了印度,他们没法走出去。谁稀罕他们的北印度语?他们的民族主义,同时又是《博伽梵歌》,犯了这么多的错误。茹阿玛奎师那巴佳和施瑞曼·拿茹央,他们来问:‘你之后,谁上来?’我说:‘你们可以来,我将会教你们。’但对此,他们没有准备好。谁都可以来接管,但谁明白里面的门道呢?他们认为我死后,一切都会垮下。不管怎么说,brahma·bhutahprasannatma……当人明白他是从属的brahma-那么prasannatma”
之后,帕布帕德说他想休息了,大家全都退出了房间。
11月7日
凌晨4时,卡维茹佳与佳亚帕塔卡斯瓦米一同到来。在卡维茹佳开始为圣帕布帕德诊治时,曼戈拉·阿提的钟声敲响了,让我们感到他的到来很吉祥。卡维茹佳是乘飞机连夜赶来的。
帕布帕德向佳亚帕塔卡问起玛亚埔的情况,他说:“我们想在您在世的时候建成大的寺庙,这样一切都完成了。”
帕布帕德:我在世上的日子已非常艰难。随时我都可能走。那个伊斯兰教徒,他的名字叫什么?(圣帕布帕德指的是我们旁边一块地的主人。)至多3000卢比,你们可以用4比革(bigha)的地建一dighi。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我们在考虑建的寺庙从目前规划的470英尺高降到300英尺。(他从资金的角度作了解释,说到如果仅仅300英尺,那么马上就可以开工。)
帕布帕德:目前的设计过头了,压力太大不太好……我象发展Gaura·mandala·bhumi(主采坦尼亚从事逍遥活动之地),在Yoga·pita,他们在五、六十年里也没能建成一座参见神像的地方(darsana·mandapa),我们能建一个大厅,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们需一起合作。
当我们请帕布帕德喝些东西时,他反对道:“我怎么能喝呢?我不渴也不饿,我坐不起来。”
尽管用了药,但帕布帕德仍一而再地变得越发虚弱起来。卡维茹佳说除了肾以外,所有的脏器都是好的,体内血、脊髓、肉、肌肉都亏空了。他说他在加尔各答有七个垂危病人,但他们都是愚钝的物质主义者,他们活着或死了无关紧要,但如果帕布帕德能活下来,他却能拯救这个堕落的世界。所以,卡维茹佳决定暂时留下来。
佳亚帕塔卡斯瓦米为圣帕布帕德带来一串campa花环,散发着很甜的香味。帕布帕德说他可以闻到一点,我说那他必定也能有些味觉,帕布帕德说是的,便要了古加拉特的罗提(roti)和很稀的豆汤。我们请维施努塔特瓦(Visnutattva)和他的妻子来做,他俩都是古加拉特人,而今住在菲济。他们做了古加拉特的罗提、豆汤、土豆泥萨布吉、香菜(dhaniya)番茄酱。帕布帕德吃了一点,说做得很好,问维施努塔特瓦的妻子会不会做玛普拉。
维茹阿哈·普茹阿卡萨(VirahaPrakasa)斯瓦米来到,他和潘查·觉维达斯瓦米就在南美的传教作了汇报。
我们同卡维茹佳聊着话,他一边在给对肾功能有帮助的药。圣帕布帕德体内的一切都枯竭了,尽管卡维茹佳抱了很大的希望,但进展却会很慢,因为帕布帕德身体的好转是意味着他在今后十年里身体完全健康。而目前,他的身体由于肾的毛病无法承受作用强的药。因为卡维茹佳想每隔二三天见一次圣帕布帕德,他就不得不带他去玛亚埔,如果他现在给的药有作用,那帕布帕德能在一星期后动身;但即使没有作用,他也得去玛亚埔,因为卡维茹佳想几乎每天都能见帕布帕德,但他没法在温达文一直呆上三个月。
给圣帕布帕德读的三封信各是玛蕨斯的总督、菲济的瓦苏兑瓦和艾仑·金斯伯格写来的。
11月8日
帕布帕德:这上百万、上百万的美元只是乌托邦,不要拼命去攒钱,这样阻碍了灵性上的进步。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看来这庙可以在七年内建成,正赶上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五百周年显现日。
帕布帕德:那太好了,干吧!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建筑师说外面完成之后,里面的部分可以在三年内完工并投入使用。
帕布帕德:就这么办,这是个好主意。你们可以不同的名义购买土地。你们都是巴克塔-同你们生活在一起,服务阿查尔亚的莲花足-这对我很适合。如果可能,在巴克提维诺达·塔库的出生地做些什么,至少修缮一下,但不说那地方就是我们的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将来如果他们同意,我们应可以做seva·puja(协于崇拜之服务)吧?
帕布帕德:是的。;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在茹阿姆凯里(Ramkeli)有一座茹帕和萨拿坦哥斯瓦米的庙,巴克提希丹塔将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莲花足安放在那里,他们让您去接管这庙。
帕布帕德:可以,把它买下来。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当您说到Gaura·mandala·bhumi,您是指主采坦尼亚从事逍遥活动的所有地方,而不仅仅是纳瓦达维帕,对吗?
帕布帕德:是的,在孟加拉的地方。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那佳格纳特·普里呢?
帕布帕德:那是另外一回事,奥里萨。佳亚帕塔卡的母亲怎么样?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她在洛山矶,她去庙宇,为我们运动组织了很好的舆论宣传。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那是你的仁慈。你就象主采坦尼亚,无论谁同你接触都变成了奉献者。
帕布帕德:她原就是个很好的妇人,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呢?你们所有人的母亲都很幸运。
于是所有的奉献者向圣帕布帕德表示他们的感激。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把庙建成后,众人就会安静下来了。
帕布帕德:他们已经安静下来了。
奎师那达斯卡维茹佳来访为圣帕布帕德领唱了克依尔坦。
卡维茹佳为圣帕布帕德作了检查,发现他的脉搏跳得很强,他说在三四天后他就有体力去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了,他还建议帕布帕德开始吃一些麦类[“霍利克斯”]。
卡维茹佳竭力想把圣帕布帕德治好,辛辛苦苦忙了整整一天。连着四五个小时在林子里找寻一种特殊的草药,却徒劳无获。傍晚,他再次检查圣帕布帕德时发现浮肿又加剧了。
虽然帕布帕德一天排便4次,排尿14次,但每次的尿量都很少。当帕布帕德在1个小时里排尿3次后,他发话道:“这象分期付款那么来,我觉得自己有些力气了。”
“茹阿玛奎师那使命”医院的哥帕医生的尿样检查报告显示尿中含过多的脓细胞,肾功能恶性紊乱,血细胞被化成了脓样物质。左肾出现痛感,但没有石头。
11月9日
卡维茹佳问圣帕布帕德他今天早上感觉怎么样,帕布帕德说:“我想死,有人说我被下了毒。”我问是谁说的,帕布帕德答道:“我不知道,但就有这样的说法。”
卡维茹佳带来了一位祭师巴拉茹阿玛·米希拉(BalaramaMisra),他想为主拿茹央那供奉一千片荼拉茜叶,以祈求帕布帕德能够康复。帕布帕德请他在我们的庙里作供奉,但他让我们将荼拉茜叶送去,由他在自己的住地供奉。于是,我们遵照圣帕布帕德的话在下午将叶子给他送去。
巴拉茹阿玛·米希拉曾问我们要钱修缮一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庙宇。帕布帕德让他先给一个大致的数目。巴拉茹阿玛·米希拉声称如果帕布帕德修好了庙,那他的身体也即被“修复”。我们对这样的交易感到非常恼怒-帕布帕德处在这样危急的状况下,仍有人要来逼迫他。
我给圣帕布帕德读了吉塔茹阿提(Jitarati)在最近一次去Kesadesh后写来的报告,内中他称Kesadesh人对奎师那知觉不抱兴趣也不准备接受。帕布帕德议道:“Kesadesh已经把一切都给牺牲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述及这样一个取消了阶层,以配给方式满足公民物质需要的社会。帕布帕德悲叹道:“人类社会正堕落成了什么样子!Kesadesh不用试了。Saevagokarah*。”
(注:Saevagokarah-只有与牛、驴一般思维的人方才对某块地方悲叹。)
我又向圣帕布帕德问及下毒之事。他解释道:“这些症状是一个人被下毒后所表现出的,不是说我被下了毒,我读过这方面的一些东西。”我说:“我们不能随便让任何人都来为您烹调。”帕布帕德同意我的话。我提到桑卡阿查尔亚曾被人下过毒,帕布帕德说:“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也挨过。”“您是这么仁慈,”我说,“您吃过许许多多不同的人为您烹调的食物。”帕布帕德发了警告:“可不该这么做了。”
我给圣帕布帕德读了M.M.德写来的一封信,是关于他每月的赡养费和潘齐榭尔房子的事,信中的口吻带在公事公办的味道,似乎暗藏着其它什么动机。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非常聪明。
帕布帕德:非常,非常聪明。我的想法是如果他行正道,那么他可以得着所有的资产,否则就只有250卢比。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非常,非常聪明的小伙子。
帕布帕德:我是他的父亲,他小的时候可一流的,很爱我。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我们回加尔各答的时候可以见见他吗?
帕布帕德:如果他来,我们可以邀请他。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用两个儿子换来了一万个儿子。
帕布帕德:是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用一万个父亲换一位父亲。
帕布帕德:谢谢你们。你们需要象我这样的父亲,虽然你们有父亲,但却是没有父亲的,Janmejanmeprabhusei,父亲意味着他能给孩子提供完全的关怀照顾。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乌潘觉非常善于照顾您。
帕布帕德:噢,是,是位好护士。他很干净利落,这是护士应具备的。所以我告诉你:把乌潘觉叫来!他要多少钱,你都给他。如果M.M.德问起:“你们为什么换了地址?”你就告诉他:“我们想保证安全-既是为了你家,也是为了银行。如果你告诉我们银行的户头,我们就把钱汇到那里。”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给他写了一封非常好的短信,但他的回信却……
帕布帕德:那是他的错。
这天晚些时候,我们谈到“哈瑞奎师那村”。
帕布帕德:如果造个仓库,会改善很多。
我提到楼房的第三层也提高了房屋的使用度,另使其更加美观。
帕布帕德:我的计划是我们不能给房客完全的自主权。你从南印度请四位婆罗门,从温达文请四位,再从本地请四位。
当圣帕布帕德在遗嘱的修改书上签字时,由于视力衰退,使他无法看清他要签的文件,所以为以防万一,他在签字之前首先写了这样一句话:“此系就我遗嘱所作之修改。”这之前,当我把他的手放在签字处,他开始写什么时,我慌了一下,因纳闷他干吗不签字却要写其它的什么?直至看到这行字,方始明白。
晚上卡维茹佳检查圣帕布帕德时发现他的脉搏非常微弱。帕布帕德一整天都感到很冷,让我们给他盖了条被子,这是由于体内缺血造成的。帕布帕德的尿液很浑浊,呈棕色。虽然摄入了800cc的液体,但大多喝的是药。
11月10
帕布帕德向巴伽特济打听起巴拉茹阿玛·米希拉以及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庙。圣帕布帕德想了解它所处的方位和修缮一下需花费多少。于是决定由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陪同巴伽特济前去作大致的调查。但之后,圣帕布帕德问到巴拉茹阿玛·米希拉是否已开始用一千片荼拉茜叶向拿茹央那做普佳。我说我想这普佳是在他自己的家做的。圣帕布帕德一定坚持要在我们这里做,否则我们就无需当回事了。帕布帕德提出:“这只是作作表面文章-这个年代只有桑克依尔坦·雅各亚(sankirtana·yajna)。他不是我们的人,所以我们一个子也不能给他。”于是决定巴伽特济都不必去看那寺庙。
在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陪护时,圣帕布帕德变得非常不安静,“现在这样子让我没法忍受下去了,我干吗要受这罪?”圣帕布帕德一把掀去身上盖的东西。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问:“您哪儿疼了,是吗?”帕布帕德回答说:“没有,全是心意上的。”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去叫卡维茹佳,我同他立刻赶去。他给了些可以快速止痛的药,他说圣帕布帕德的脉搏出现缺失。卡维茹佳私下里告诉我们:自昨晚起他开始对帕布帕德失去希望了。
正午,他又来检查圣帕布帕德的情况。之前他曾在林子里化了四个小时找一种草药却没能找到,为此他打算去德里收集,这种药可以起到一次性彻底排尿的作用,而不是每次一丁点。他查了圣帕布帕德的脉搏,这次是一分钟90跳,而且比早上强,早上是115跳;血压:140/75,完全正常;目前心脏功能正常。
从病理的角度来看,一切都正常。然而,此时土星却以凶恶的势头在进逼。卡维茹佳对圣帕布帕德的身体突然转好感到很惊诧,这可不是件正常的事。
尼泰·昌德从玛亚埔来,圣帕布帕德见了他显出很欢喜和亲热的样子,他们便谈起了玛亚埔。
帕布帕德:你是你父母亲的好儿子,有一笔大的资产,要善加经营。在人们当中发展奉献者;成为一名奉献者,好好吃,好好生活,没有什么可烦恼的,我说的对吗?
尼泰·昌德:是的。
帕布帕德:你们现在一切都好了吗?
尼泰·昌德:是的,我们现在在玛亚埔过得很快乐。
帕布帕德:你们曾受了那么多苦!我在这里又能说些什么呢!小孩子!无论你受了多大的苦,是为施瑞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我什么也做不上,你挨了这么重的打。你能来很好,我的情况危在旦夕,我都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你了。其他人都好吧?
尼泰·昌德:是的,圣帕布帕德,其他人都好。有许多人来参观玛亚埔。
帕布帕德:许多人来?多少?
尼泰·昌德:每天有一千人左右,他们通常是乘专车大巴士从加尔各答或其它地方来。
帕布帕德:他们吃到普萨达姆吗?
尼泰·昌德:是的,圣帕布帕德,我们在庙里派发甜的坚果,在庙前面开了店铺。
帕布帕德:那里有多少奉献者?
尼泰·昌德:170人左右。古茹库拉的孩子急切盼着能见到您,所有的奉献者疯了似的想见您。
帕布帕德:这个样子怎么能去呢?
尼泰·昌德:听说您要来,所有人都立刻变得狂喜万分,开始不停地唱颂您的荣耀。“圣帕布帕德要来了!”而当男孩子们听说您不能来时,个个掉着眼泪在想您。“为什么帕布帕德还不来。”
帕布帕德:这个样子去只能多麻烦。现在能销多少书?
尼泰·昌德:我们每天在庙里销出100本左右,有时更多些。
之后便谈起了印书和派书的事,还有在玛亚埔购地。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您想让尼泰·昌德唱歌吗?
帕布帕德:尼泰·昌德吃过普萨达姆了吗?
众人:还没有,您想让尼泰·昌德吃普萨达姆还是唱歌?
帕布帕德:让他吃普萨达姆。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那他就吃普萨达姆、剃头,之后再来唱歌。
后,我们问圣帕布帕德:是什么让他心意不宁。帕布帕德说出了他的心思:有人给他下了毒。
我们在孟买的巴克提韦丹塔书籍信托部(BBT)收到苏联发给的一张荣誉证书,表彰“为和平和发展作出贡献的书籍”。
11月11日
一早,圣帕布帕德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谈玛亚埔,之后,又与给瑞茹阿佳谈玛亚埔。圣帕布帕德叫我去,说道:“我浑身无力,甚至抬抬腿都要人帮忙。我的左腿基本上瘫痪了,你考虑一下现在怎么办。”
我叫来卡维茹佳,他说吃牛奶有效,但不是奶酪[dahi]。他昨天去的德里,见了施瑞·茹阿玛度特济(SriRamduttji),他就象是他的古茹,被公认为是印度首屈一指的卡维茹佳。茹阿玛度特济,这位阿育韦达心脏和肾脏治疗的专家说:“圣帕布帕德的病肯定可以治好,但目前最紧要必须做的事是恢复他的体力,对此,牛奶相当重要。
卡维茹佳告诉帕布帕德他将给他一些治咳嗽和排便的药。卡维茹佳说他担心的不是帕布帕德的病,却是他身体过于虚弱。卡维茹佳说:“您配合我一个星期,我可以治好您。如果您按照我的药吃上15天,您就可以去玛亚埔了。”帕布帕德说他胃里几乎一点地方都没有,只要吃下或喝下一点就满了,卡维茹佳的回答是最好能分成许多次进食,每次一点。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为什么不给我们机会来服务您?
帕布帕德:我给了你机会,但你走开了。你可以坐下来24小时地唱颂,但我想的是别的,我在想你嫌我会有传染,所以你就躲开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是您让我去玛亚埔发展5万个奉献者和在每个月派10万册书,所以我们就去那儿做这件事,然后再赶回来。
帕布帕德:不,你在这儿的时候[也不来]。
这番话震醒了许多人在这里却不到圣帕布帕德房间里来的奉献者,于是现在出现了明显改善,奉献者们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圣帕布帕德。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告及他们在嘎亚(Gaya)拍卖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住过的一所房子,被一位桑卡阿查尔亚买下。众外士那瓦均感到忿忿不平,要我们出面做些什么。圣帕布帕德说:“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在嘎亚可以开个中心。”佳亚帕塔卡说他会派人去调查此事。
我问圣帕布帕德是否可以象在佳格纳特·普里那样给主佳格纳特做上手和脚,然后以这种方式来崇拜?圣帕布帕德说:“可以,为什么不行?”
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来到,汇报了在乌塔·普拉代什(UttarPradesh)派书的情况。他去了巴达里那塔(Badarinatha)给圣维亚萨兑瓦看帕布帕德译著的《圣典·博伽瓦谭》,他又拜访了彼玛(Bhima)离开躯体的地方-彼玛·卡普(BhimKapur)。他说在巴觉拿茹央那(Badrinarayana),因为天气极度寒冷,每个人包括普佳瑞都呆在家里。我问圣帕布帕德这合适吗?圣帕布帕德说:“又有什么办法?”
我建议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唱颂,但圣帕布帕德说他肯定累了,而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说他长途赶来就是来见圣帕布帕德,并为他唱颂,于是圣帕布帕德说:“那就开始唱吧。”
楼卡那塔领唱完克依尔坦离开后,圣帕布帕德再次叫他回来。圣帕布帕德说:“楼卡那塔,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同你商量,你看什么时候合适?”于是定下凌晨四点谈,但过了不多一会儿,圣帕布帕德叫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佳亚帕塔卡、巴瓦南达,那么你们就一起来办这件事。我已经把一个死人该办的事都办了,所有的文件都签了。把你们这些大的领导都绑在这儿,而我却躺着,这不很好。我希望你们就当我死了一样很好地去做管理各种事务,而让我一身轻松地去游访tirtha·sthanas(所有的圣地)。如果我死了,那怎么了,他们可以把死的躯体带去玛亚埔或温达文。吃一些药或什么药也不吃,喝些牛奶,一处接一处地游访。要是死了?那有什么可悲哀的?在户外,白天在牛车上。或者你们也可以说成是绝离社会的自杀,虽然还活着,眼前就把我当作死了。由你们来安排。这时候的印度,正有太阳,白天我旅行,晚上在树下搭个帐篷。就这样,让我游遍所有的tirtha·sthanas(所有的圣地)。我是这么想的,你们有什么意见?”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会去办。
帕布帕德:我知道你们在办,但你们都是这儿的人,这里的事情牵着你们,你们没法分身去的。楼卡那塔的队伍有些经验,让他跟我去。印度这时候天气正好,如果我身体恢复了,那很好,如果没有,那又有什么错?而如果我活了下来,这是件了不起的事-一次新生。你们都体会到了,躺在这里有什么用?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卡维茹佳说您的身体还有六年可以活,即便是一头好端端的母牛总躺在一处,那它也得生病了。
帕布帕德:所以我说,别把我锁在这里,你们让我自由。他们在印度已经有经验了,你们可以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去[传教],这得做下来的,我不行了,事情你们来料理,假如我活过来,我会再来。
曲维克茹阿玛玛哈茹阿佳:以前,那是有些冒险的。
帕布帕德:冒什么险?这是我提出的想法。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那得等您体力恢复了些再做。
帕布帕德:是的,新鲜空气,换换环境,然后我再回来。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去还翻译吗?
帕布帕德:不了。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但您不可作不必要的冒险。
帕布帕德:不会,我好起来后,我会回到玛亚埔、温达文、孟买,再或是其它地方。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乘公共汽车旅行?
帕布帕德:你们考虑着办。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会一起考虑一下怎么安排。
帕布帕德:你们已经试过了医生、卡维茹佳和药,一切都失败了。现在假设我冒死的危险,那又有什么错?我死后,随便你们在印度把这身体放在玛亚埔或温达文,玛亚埔么,地已经有了,温达文么,我想你们在门口有处地方,你们喜欢在哪里就哪里。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塔库·巴克提维诺达,他说门口这位置不合适。
帕布帕德:没问题,地方多的是,或者玛亚埔,那儿很好。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您的体力在恢复,看您现在谈话的样子,卡维茹佳相信通过喝牛奶……
帕布帕德:我会喝牛奶,牛奶哪儿都有。我会喝很少的牛奶,再是睡觉。如果我活下来,那就很好,如果不行,那也很好。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非常好的计划,我们都可以跟着您一起。
帕布帕德:不要太多的人,你们可以去了再回来。
帕布帕德:印度到处是圣地。慢慢地,我们会去玛亚埔。塔玛勒在这里吗?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是的,他都听着呢。您的前往将净化所有的圣地。
帕布帕德:面对的是两件事-生或死。如果我死了,那有什么不对?如果是死亡,那是很自然的事。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对于我们来说,这非常不幸。
帕布帕德:我活在我的话、我对你们的训练里。你们同意这个说法吗?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我同意。
帕布帕德:你们大抵可向当地求要,然后支付日常的花费,否则,就用钱买。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四方皆知,您去到哪里,都会围来很多人。
帕布帕德:这样他们都将见到我,我不反对,我向他们要一些牛奶,就这些。管理方面需要我的,我想我已经很好教给你们了,你们能管理起来。这得承认是个失败,所谓的医学治疗完全失败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所有的医生说您藐视所有的医学之道,有时您变得非常虚弱,有时又很有力。
给瑞茹阿佳:我想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是个不错的想法,因为我对医生、治疗一类的没有什么信心,最终,这取决于奎师那,他能在任何情况下执行他的愿望。
帕布帕德:所以认真地考虑这种皈依的方式,让我走。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想多快走?
帕布帕德:立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去游访圣地(tirtha·yatra)是很荣耀的一件事。
帕布帕德:是的,这么看,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走了。
尼星哈·采坦尼亚:能否有一支大篷车队跟随您?
帕布帕德:可以。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当您要去玛亚埔时,您说不行,您会死在路上,那不好,而眼下您却说可以上路。
帕布帕德:不是这样的,那次是人为不自然的方式,而这次自然的方式。死亡无法回避,但不自然地死去不好。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感觉现在旅行的话,会出现不自然的死亡。
帕布帕德:不会的,在旅行中你生出力气来。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您可以先从环绕温达文开始。
帕布帕德:是的。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因为我们都会非常对您担心,这样,我们不可能充满信心地去做事而将您撇在一边。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我们听说您做了个梦,说有一位茹阿玛努佳使徒传系的卡维茹佳将会给您治病,帮您恢复体力。到目前来看,他似乎挺成功的。
帕布帕德:不见得如此。但他非常诚心。我会喝牛奶,从中可以获得所有的体力。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那么我们开个会,制定出环绕温达文旅行的计划。您想明天一早就动身?
帕布帕德:是的。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乘公共汽车?
帕布帕德:不乘公共汽车,乘牛车,乘牛拉的车,你可以拿到牛粪。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现在印度这片地方正是很冷的时候。
帕布帕德:在树底下不冷,白天晒在太阳里,晚上在树下搭个帐篷,这得安排好。
这一讨论结束后,我们开会,安排一辆牛车,之后我们又随卡维茹佳一起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
帕布帕德:来做个尝试。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之后我们将作决定。温达文的parikarama,牛车不是很平稳,我们别冒这个险了。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我们觉得您可以慢慢恢复体力。
帕布帕德:让我们在温达文作一次尝试。
卡维茹佳:无论怎样您都绝对不能考虑这么做。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风险太大了。
帕布帕德:温达文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不是冒险。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您教导我们在不确定时不要冒不必要的险。
帕布帕德:这是物质上的。
加伽迪夏:您为什么要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
帕布帕德:我们请奎师那达斯·巴巴几来再作决定。要么死在茹阿瓦那(Ravana)手下,要么死在茹阿玛手下,最好是死在茹阿玛手里。假如玛芮卡(Marica)不来诱走希塔,他会被茹阿瓦那所杀,但如果他这么做了,他将被茹阿玛杀死。
我们说了许多理由支持卡维茹佳的意见。
帕布帕德:但我想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能治好我。
卡维茹佳:帕布帕德应当叫来库维茹阿(kuvera)的花机,这样坐着就不颠了。
帕布帕德叫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他已经把牛车办好了。
帕布帕德:那么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弄到了一辆牛车和几头牛。
帕布帕德:你们认为怎么样?你弄了几辆车?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只有一辆给您的,其他人可以作桑克依尔坦。
帕布帕德:你付了多少钱?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100卢比,如果您想用很长时间,我们可以买下来。
帕布帕德:有多少人去?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大家都想去。
帕布帕德:你租了几天?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一天。
帕布帕德:我想我躺在这里,那我就能躺在车里。我们作个尝试。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在普耐见到有象座车那么好的牛车。
帕布帕德:你可以马上去买下来,你已经有经验了。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您有超然的视觉,如果您说您会好起来,那么我们就相信您的话。
帕布帕德:其它都没有问题,我不会在一天里就死的。我们可以去哥瓦丹纳山,在那里做饭,在地上挖个洞做吃的,太好了,搞个野餐。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可以在那里收些谷物。
帕布帕德:那很好。
潘查·觉维达玛哈茹阿佳:我们步行去哥瓦丹纳山?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在我家乡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在每个伊卡达西日出去朝圣,要走上60英里的路。
帕布帕德:我们作一个尝试。别犹豫不决了。路上尽可能给我安排的舒服些。
潘查·觉维达玛哈茹阿佳:哥瓦丹纳山将受到净化。
帕布帕德:明天是一个大的节日,我们在温达文,所以我们必须加入进去。楼卡那塔,你看怎么样?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应该作这个尝试来取悦您。
帕布帕德:非常好。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新的尝试。
帕布帕德:是的。
晚上,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前来,在用过普萨达姆后,他非常肯定地告诉圣帕布帕德:他不该去。他说圣帕布帕德已经是一身荣耀之人,为何还要出去冒丧生之险?他不准备死,那为何要眼下在这种情况下出去呢?圣帕布帕德于是叫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去,而我们也正要去同圣恩谈一谈。
帕布帕德:巴巴几也觉得我不该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您怎么能去呢?那条路那么糟糕,不知得颠上多少次。您为何想到要去呢?您为什么要将卡维茹佳踢走呢?他已经在您身上收到了好的效果。我们心里非常难过,请别去。
帕布帕德:行,行,我不想让你们难过,我不该这么做。巴瓦南达,你是怎么想的?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很难过。圣帕布帕德,我不想让您去。
帕布帕德:巴瓦南达在玛亚埔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能违背他的想法呢?如果我的左膀右臂都说不,我又怎么能去呢?巴巴几玛哈茹阿佳,您看我的门徒有多爱我!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这么对我们,让我们对您的依附也在无止尽地加深。
帕布帕德:这是我的责任(duty)。在大学时代,一位苏格兰教授总说“juti”,一学生问:“把‘duty’说成是‘juti’,这是苏格兰的发音吗?(忆起这段往事,令帕布帕德禁不住开怀大笑。)
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和博恩玛哈茹阿佳定于星期日晚上来用普萨达姆。
帕布帕德叫卡维茹佳,听说他对自己去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之事感到非常失望。卡维茹佳称:如果帕布帕德走出门去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那么即便是巴拉茹阿玛或主维施努也保不了他了。卡维茹佳不会在这里呆上很久,很快将去加尔各答。他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圣帕布帕德十分和悦地与他说着话。
尽管帕布帕德喝下了500cc的牛奶,却象卡维茹佳说的那样-没有大便和粘液分泌。明天,他会给强壮肌肉的药,再过一天,他去加亚埔拿药。现在,卡维茹佳给了磨碎的珍珠粉制成的药,之后还会给磨碎的祖母绿粉,这比金刚粉的作用还强。
11月12日
圣帕布帕德一直在想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的事。今天早上,他让我去叫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告诉楼卡那塔,去往印度所有的圣地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是他长久以来未曾得到满足的愿望,他让楼卡那塔与我商量去的路线。楼卡那塔一早已经把昨晚雇来作温达文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的牛车拉出去溜了一趟,车夫不愿去哥瓦丹纳山,说他的牛会给累死不可。楼卡那塔一进来,圣帕布帕德说:“楼卡那塔,你回来了?”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是的,我们从镇上做完克依尔坦回来:牛车上装满了古茹库拉的孩子,奉献者唱啊,跳啊,极乐无比,那么多人听到了克依尔坦。
帕布帕德:普萨达姆呢?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阿提之后会在这里派给来的客人。
帕布帕德:你拿到全印度地图了?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是的,拿到了。
帕布帕德:塔玛勒,你同他一起商量。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来一次旅行?非常好。
帕布帕德: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有这个强烈的心愿已经很长时间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巴拉茹阿玛也曾去到所有的圣地,所以,同样您可以从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那里获得些力量。
帕布帕德:我来告诉你们该怎么办。楼卡那塔呢?称做什么,先行部队?他们先向我们描述地形,,在我们出发之前,他们就扎下帐篷-大小没关系。一早,先行营队分出一拨,唱着克依尔坦来接应,与此同时,其它的营队准备好迎接你的到来。接着是扎下一个营,用完普萨达姆后,他们就出发去扎下一个营。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那么小队人马先行,大队人马就陪在您身边?
帕布帕德:是的,就是这样。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以前举行过这样的活动。
帕布帕德:你们一行在路上可以克依尔坦。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原先我们在说起这件事时,我们想开几辆车去的,不是乘牛车。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最合适当您的司机,圣帕布帕德,我知道他想去的。这样行吗?
帕布帕德:噢,是的,至少买四辆车。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哪位科学家也得去,以防我们在路上遇到些智慧过人的,得击败他们。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可以去吗?
圣帕布帕德:噢,是的。
给瑞茹阿佳:您还需哪位来帮着招募会员,万一我们在路上遇到有钱的人呢?(众人大笑)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给瑞茹阿佳在要求去,可以吗?
帕布帕德:安排好,你可以去,大家都可以。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那么我跟您去吗,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你是带头的。
楼卡南达玛哈茹阿佳:我有一队人,他们可以一村挨一村地做桑克依尔坦(nagara·sankirtana)和派书。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但我们得向您提个要求,您得恢复些体力,我们一旦上了路,就不能再回头了。
帕布帕德:好的。
这天其余的时间帕布帕德多半在休息,奉献者们一直在克依尔坦。傍晚,帕布帕德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谈了很久。大约在夜里11:30分左右,他说左臀部位疼痛,也就是这条腿,他让我们将其抬高放在枕头上已经有几个星期了。帕布帕德摄入900cc的水量,其中有500cc的牛奶,排出560cc尿,没有大便。
11月13日
凌晨1:30分,圣帕布帕德左腿出现剧烈疼痛,过了一会儿,疼痛减退,但仍一直持续至3:00。我们帮他翻了一下身。为了让我们给他的左臀作热敷,他让搬了一只煤炉,在上面加热盐包;同时,他又要德氏或斯龙氏的涂抹剂,我们找到了斯龙氏的,我给他擦上,但效果不大。帕布帕德因为疼呻吟起来,奉献者们停止了克依尔坦围到他的床前。卡维茹佳当时也在,他认为是擦的金缕梅酊剂造成的过度寒冷感。帕布帕德说:“乌潘觉想以冷克冷。”因为涂抹剂没什么效果,我取来一只加热灯,沿着帕布帕德的臀部来回移动,这一方法让痛缓解了些,帕布帕德安静了下来。用灯之前,我们还用了装有热水的瓶子,现在炉上坐了只加热的托盘,乌潘觉在其上加热两只盐包,交替敷在帕布帕德腿上。慢慢地,疼痛减轻了,圣帕布帕德便又得以休息。在疼的过程中,帕布帕德一把掀去了他的毯子。
我们全都祈祷这一痛苦别再来摧残我们的灵性导师,但它却接二连三地来,早上6:00、上午9:00、正午、以及下午3:00。眼看着他遭受这样的折磨,我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因为当时看不出有一线好的转势。圣帕布帕德是最敏感的,我们深恐这般痛苦的折磨若一直持续下去,他会不愿意再留在我们身边。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圣帕布帕德摄入了1150cc液体,其中一半是牛奶,排了550cc尿,还有大便。
傍晚,按我们先前的安排,博恩玛哈茹阿佳和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到访。帕布帕德让我取来在莫斯科书刊交易会上苏联政府授予BBT的证书。之后,我又给他们看了世界各地神像和寺庙的照片,这是帕布帕德在有贵客来时通常的做法。博恩玛哈茹阿佳极力赞扬帕布帕德所做的一切,之后又说,圣帕布帕德拥有如此完美的知觉是多么了不起。帕布帕德又同博恩玛哈茹阿佳谈到他想作tirtha·yatra(游访圣地)的心愿。
圣帕布帕德还与巴伽特济谈话,末了他引述《博伽梵歌》的诗节:”Bhogaisvarya·prasaktanam”
11月14日
今天,疼痛仍在,每隔三小时袭来一次。帕布帕德处深度的内在知觉状态,不显于外在。卡维茹佳到的次数频繁,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帕布帕德方才看了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的面把药吃下。
疼痛再次袭来时,圣帕布帕德右手凌空,优美地前后摆动着。虽然我们想要帮他,但又感到我们无能为力。卡维茹佳证实:帕布帕德的情况十分危急,医学上已是束手无策了,因为虽然体内有尿但他一直未排。我们都明白,最后的时刻来临了,于是屋内挤满了奉献者,唱颂在继续。卡维茹佳建议插导尿管排出他膀胱里的尿。在场的G.B.C.(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加伽迪夏、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在认真商量后决定:我们不能同意插导尿管,因为帕布帕德曾对提塔玛哈茹阿佳在离世时体内插有各种管子的状态不予赞赏。此外,插管只能起到片刻延长其在世的时间,而我们能感觉到我们的灵性导师希望回归神首、回归家园。我们将我们的决定告诉卡维茹佳,他同意并表示理解,因为他也是位奉献者。
自此,我们全都回到圣帕布帕德的房间,围坐在他的床边-乌潘觉、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和我,还有其他的奉献者,有男有女。琵希玛进来问道:“帕布帕德,你吃过东西了吗?”圣帕布帕德没有吭声,尽管她问了一遍又一遍。她将恒河水倒入帕布帕德口中,我们已将荼拉茜叶敷在帕布帕德的头上,并抹上雅沐拿河水。
帕布帕德的神兄弟们来了-博恩玛哈茹阿佳、奎师那达斯·巴巴几、阿南达帕布-以及他的神侄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在床两边为他们置了长登,他们坐着专注地看着,观察圣帕布帕德的知觉。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在对着圣帕布帕德耳边说话,没有反应;而当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对着圣帕布帕德的耳朵说有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和其他人来时,帕布帕德将左手缓缓举到额前致礼,然后哭了出来。帕布帕德的神兄弟说疼痛发作只是体内气的流动,不是真正的痛。他们说圣帕布帕德处于完全的知觉状态,他们并不认为他离开的时刻已经到了。两三个小时后,他们离开,说将会随叫随到。
但卡维茹佳却说帕布帕德只有两三个小时弥留,我们已经向全世界ISKCON作了通知。普佳瑞们从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寺取了荼拉茜花环,环绕帕布帕德的头放在枕上。知晓最后的时刻快近了,我们唱颂和祈祷,除此以外再无其它可做的了。最后一次发作是在下午3时,当时帕布帕德急速用手在他的心口来回搓着,乌潘觉也帮他按摩心脏,我坐着,握着他的莲花足。之后四小时,帕布帕德非常安静。
晚上7:25分,帕布帕德睁开眼睛,眼眸显得非常清亮,是几个月来都未有的。他的嘴张开,舌头动着,而后便僵直了。卡维茹佳试了帕布帕德的脉搏,又拿一棉签放在他的鼻孔前,发现没有气,我们挚爱的圣帕布帕德已经离去。由亲爱的门徒围在他身边,唱颂着奎师那的圣名;静静地躺在他的床上,身处奎师那的出生地-圣土温达文;周围是所有神像和他古茹玛哈茹阿佳的照片;额上有檀香浆液和一大片荼拉茜叶;右手握着荼拉茜叶,他离开了,回到了他所来的地方-主奎师那的莲花足。
噢,圣帕布帕德-一颗最璀璨的明珠从世界陨落!万千造化顿然失色!房间里一片悲鸣哀哭,奉献者们拽着帕布帕德的莲花足,琵希玛走上前来,黯然啼泣。
我们请大多数奉献者离开,而床前的唱颂仍旧继续。博恩玛哈茹阿佳已回来,建议我们带着帕布帕德的身体去往温达文七个主要的寺庙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阿南达帕布一直都在场;拿茹央那帕布也到了。生恐他的身体僵硬住,我们使帕布帕德坐起,将他的腿并拢。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合上他仍张着的嘴,我们又用布沿他的头扎了一圈给闭上。我们将帕布帕德安放在他的轿中,伴着海螺的鸣声,密当伽鼓和铙钹的齐奏声,我们抬着他进入庙宇。首先抬至每位神像面前,后环绕寺庙三次,我们又再次把他带至他的主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的神坛前,我们伴着克依尔坦环绕他超然之躯四次,之后,将他连他的轿一起安放在维亚萨宝座(Vyasasana)上。
在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和阿南达帕布的带领下,我们克依尔坦和祈祷整整一夜。帕布帕德的神态高邈,恰似他以往坐在维亚萨宝座上的模样。他的眼睛合着,脸上挂有一丝笑容。我们均在祈祷,期待着在当时的任何一刻他能扬起手来,重新回到我们中间。
这一天是Gaura·caturthi·tithi(卡提卡前半月的第四天),时间是晚上7:25分-那天最吉祥的时刻amrta·yoga刚进入有5分钟。
11月15日
温达文的居民等着最后一次拜见高迪亚外士那瓦的伟大的阿查尔亚,是他将温达文的荣耀传至世界上最黑暗的地区。清晨6:30分,七所寺庙的哥斯瓦米前来陪同圣帕布帕德的圣体去见他们各自的神像。帕布帕德头上戴着帽子,身披着披肩chaddar,坐在他的轿中;他不愿躺着去作环拜,就象一只雄狮,他端坐在那儿;温达文居民见到他时,全都惊呆了。鲜花铺满了他一身,是他的门徒们在昨夜献上的。
伴着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领唱的克依尔坦,我们将他抬至庭院中,环绕他的身体四次后,队列在盛大的克依尔坦中前行。温达文居民(Brijabasis)因见其归于完满而兴高采烈,唱道:“佳亚,帕布帕德!”人人皆知他是温达文最负盛名的儿子,他们爱戴他。
我们在离近每座寺庙时,主持普佳瑞迎出庙来,克依尔坦进入高潮,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唱道:“佳亚玛达那·摩汉吉瓦!佳亚茹阿达·达莫达尔吉瓦!佳亚茹阿达·茹阿玛那吉瓦……”荣耀各位神像和帕布帕德-他们绝佳的代表。然后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唱起:“佳亚帕布帕德。”我们当时全都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之中,却又因身为我们古茹玛哈茹阿佳的门徒而感到自豪。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持续了三个小时,以我们在上午9:30分回到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庙结束。
我们将圣帕布帕德的圣体带至他的萨玛迪。乌潘觉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为圣帕布帕德卸下衣服,只留下他的kaupina(内衣),将他安放在香蕉叶瓣上。首先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接着是奎师那达斯·巴巴几,再是阿南达帕布将雅沐拿河水浇在帕布帕德的圣体上,之后我接过海螺,让所有的奉献者拿上它,在他的身体上浇上无数遍的水。我们为他穿上崭新的丝绸,佩上新的圣线。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手持荼拉茜花(Tulasi·manjari),蘸檀香浆液在圣帕布帕德胸前写下萨玛迪曼陀罗。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阿南达帕布、巴克提·查茹和我下到7至9英尺深的萨玛迪坑,坑底是一方洁净的白色大理石板。我们做起普佳,阿南达帕布一边吟颂曼陀罗一边指挥我的手该怎么做。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乌潘觉抬起帕布帕德的超然之躯,我最后一次接了过来。我们使他成一坐姿,而后供奉阿提。所有的奉献者全站在四周,他们唱颂,吹响海螺,朝着帕布帕德洒下千万朵鲜花。按照帕布帕德先前给我的训示,我收集起一些花来,带至玛亚埔,建另一座萨玛迪。
我们在圣帕布帕德身体四周洒上9英寸厚的盐,萨玛迪中余下的部分埋上土。我们标识出他头所在的位置,等土埋到地面后,我们圈出3英尺见方的所在,标明为他身体坐临之地。我们在这片地上盖满新鲜的牛粪,最上面铺一方橘黄丝绸,为作遮护,我们在四边四根竹竿顶上又支起一块橘黄色的布。我们各在一侧放了一盆荼拉茜,将我们挚爱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照片摆放在一高起的墩上。普茹救牡那供上普萨达姆和作整套阿提,我们围着他环绕四次。秉着全然皈依的心态,我们托庇于帕布帕德的莲花足。
namaomvisnu·padayakrsna·presthayabhu·tale
srimatebhaktivedanta·svaminitinamine
namastesarasvatedevegaura·vani·pracarine
nirvisesa·sunyavadi·pascatya·desa··tarine
在圣帕布帕德最后的遗愿中,去往哥瓦丹纳山作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是他长久思慕之事。因为想要满足他的这一愿望,因为深感与我们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之情,我们择取Gopastami之日(18日),正是主奎师那以牧牛童那般年纪到来的日子。
那天一早,曼戈拉·阿提过后,所有的奉献者荣耀了普萨达姆-普瑞、哈乐瓦和萨布吉。之后我们开着巴士和大篷车上路了,帕布帕德以其神像形体(arca·vigraha)和一幅大照片的方式临在。我们将圣帕布帕德的神像安放在他车的后座,坐在乌潘觉和我俩的中间。前排是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阿丘塔南达斯瓦米和我们的奉献者司机。
我们首先去到茹阿达湖(Radha·kunda),因为圣帕布帕德在无法前去时曾说:“你们代我沐浴!”而今他亲自在其中沐浴,我们因此欢喜不尽。阿丘塔南达主持沐浴(abhiseka)仪式,圣帕布帕德的金身被沉入茹阿达湖清凉的水中,连着三次,我们透过湖水望着他的金色之身。仪式是在两个湖之间的一条狭地上完成的。
之后,佳亚帕塔卡斯瓦米将帕布帕德顶在头上,进到夏玛湖(Shyama·kunda)沐浴三次。出来后,我们给他擦干,换上新的丝绸,让他安坐在他的轿中,之后供奉上全套阿提,奉献者唱道:“佳亚圣帕布帕德。”在克依尔坦声中,我们环绕了这两座最神圣的湖。
我们上了车驶向哥瓦丹纳山,到达后,我们将盛装的圣帕布帕德抬在轿中列队前行。哥瓦丹纳山,它的一草一木,是那么美丽!帕布帕德已升至高楼卡(goloka),而今籍着他无缘的仁慈,我们感到自己也仿佛被获准进入了那超然的国度。
绕山行进的途中,我们的内心已不再为分离所煎熬,帕布帕德又与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欣喜地看到他又坐在他的轿中,一直带领着我们,给我们庇护。这是一个凉爽的天气,有灰在我们的脚下扬起,四野尘土弥漫,我们唯一只想着奎师那-放牛的他回家了。
我们来到哥文达湖(Govinda·kunda),玛达文觉·普里(MadhavendraPuri)曾在此发现哥帕拉,天帝英诸(Indra)在此为奎师那作沐浴。我们停驻于此,聆听《教诲的甘露》诗节9-11;我们将湖中的圣水洒在帕布帕德的头上,为他消暑。
在前行的途中,我们话题全不离帕布帕德。我们忆起他的逍遥时光,讲起他无尽的荣耀。尤其让我们想起的是过去两个星期的事,竟如此甜美。我们喜滋滋地明白到,过去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帕布帕德为加深我们对他的爱而给下的,再没有其它别的目的了。他就这么躺在床上,过了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除了吸引我们,再无其它目的了。他对我们做了多么仁慈的举动!我们环山迤逦而行,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心想,圣帕布帕德唯有以现在这一永恒的身躯方才能走下这样的行程。尽管徒步三小时,8英里的路轻易就走下了。
我们又驱车来到Kusuma·kunja,在一处沐浴池的埠头上歇息,帕布帕德被放在高处一有顶花房里,所有的奉献者美滋滋地在水中戏耍。
我们分成两组,分别由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和阿丘塔南达玛哈茹阿佳讲述帕布帕德早期在纽约的荣耀之事。下午5:30分,我们一起坐下,快乐地荣耀一个极其超然的大餐,吃到完全满足方休。
我们与帕布帕德一起上路回温达文,回家。车中人人疲惫不堪。这是一趟绝妙的出游,因为有帕布帕德的临在。
圣帕布帕德活在以实现他的愿望为生的人当中。在我们挚爱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莲花足下,我们获取庇护。我们将永远服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