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
七月
7月1日
参见了施瑞施瑞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后,圣帕布帕德会见“图丽雅”·艾丽斯·柯尔采内“。圣帕布帕德回答了她的问题,其中一问题是:她应多少圈,是否可以在心意里默念。“你应当一天24小时地念颂,但最低的圈数是16圈。以任何你觉得舒服的方式念,但发声念更好,因为这不仅让你自己而且也让其他人都获益。”圣帕布帕德强调不要编造什么东西。他让我读《博伽梵歌》16:32诗节与要旨,其中批判了随心所欲的活动。他向她强调要认真读这些书。很显然,她对在此间的逗留感到万分愉快。她离开后,圣帕布帕德说她很真诚。如果她念颂,认真地读书,她将成为一个很好的奉献者。帕布帕德对她答应将在我们近期到来的三四个檀车节上领唱克依尔坦深为高兴。他说这将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例子表明我们运动联合起了所有的人民,黑人和白人。
当圣帕布帕德在他会见艾丽斯·柯尔采内让我读《博伽梵歌》16:23该诗节时,我起先没找到,圣帕布帕德训斥我没有研读他的书。“你得象一个老练的律师为了赢场官司而能给出法律书中的所有条款。”我告诉圣帕布帕德我想读他的书,但由于工作非常繁重几乎就找不到时间。圣帕布帕德要求道:“你得找时间,减少吃和睡”他引述诗节讲到六哥斯瓦米是如何克服他们身上的动物式的功用。他的结论是:“这需要训练。”
傍晚,圣帕布帕德接到梅耶先生有关本地管理方面的报告。梅耶先生的结论是有许多方面管理紊乱,建议阿卡夏亚南达玛哈茹阿佳减少管理性事务,增加传教。他的报告中显示庙宇每月损失1.3万卢比。圣帕布帕德同意萨尼亚西和布茹阿玛查瑞应当传教,但因为他们已经皈依,他们在被要求时也可以参加管理,所以出了什么错不应去指责他们。最后,帕布帕德请梅耶先生担起温达文庙的管理工作,尽量减少开支。帕布帕德说他会同阿克夏亚南达玛哈茹阿佳谈工作变动之事。梅耶先生走后,我对帕布帕德说:如果梅耶先生能象瓦苏兑瓦一样就好了,早些时候我们接到瓦苏兑瓦有关菲济的报告。帕布帕德答道:“他会的。”梅耶先生将在星期日早晨被启迪。
7月2日
“我在想我有多幸运能出生在一个奉献者家庭,周围都是奉献者。我的一位老朋友,70岁了,是这样一个很好的奉献者,南杜拉是他的名字。他的妻子死了,他在70岁时又结了婚。从前的人如果身边没有亲属,他们甚至在80岁还结婚。他是一个辩护律师。因为年纪大了,有时他在顶拜时,就这么会睡着,伏在原地两三个小时。昨天,我刚好想到了他,想到他让我觉得很净化。在那个时候,每个人都是奉献者。姆里克家族即便养着妓女,他们也都是奉献者。每天早晨他们必先见了茹阿达·哥文达之后才吃早饭,他们会献上那多的好东西:满满一大盘的卡丘瑞(kachori)、ruci-非常松脆,姆里克这家不会自己把它们给全吃了,而是分给乡邻。那就是我所受的训练,无论我现在教给你们什么,都是源于我小时候所受的训练。写书除外,那是按照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训示。我在12岁时从一个江湖古茹那儿接受启迪,但以后我就把他拒了,一个人应当摈弃这样的江湖古茹,有这样的训喻的。女佣,她们也有古茹。每月只给她们3个卢比,她们在几家做事,这点钱是不够的,所以她们也是妓女。”
我对圣帕布帕德说:作为他的门徒是多么幸运,因为他在各个方面供给他们-有很好的庙宇可以住,有满是哲学的书籍。我说:“您是一位最慈爱的父亲,在各个方面关怀我们。”圣帕布帕德答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想为我的孩子作这些安排,让他们也能有这样的感受。”
圣帕布帕德在打算上楼过夜时说:“任何一个为了大众的福祉从事慈善工作的人都将在三个世界受到尊崇。Lakanamhita·karinautri·bhuvane,所以,我是真诚地在尽力为全人类做好事,为什么我不该受到尊敬呢?”我刚刚读完彼得·布沃施写来的一封感谢信,全世界的人们都对帕布帕德心怀感激,因为他所给予的是真正的东西。
7月3日
当圣帕布帕德一觉醒来后,他睁开眼睛说:“他们从洛山矶出发,你们都仔细想一想,然后我会告诉你们。”圣帕布帕德在指我们尚未解决的一个问题:如果世界不是一个球,而是属于宏大的、形似莲花样的Bhumandala的中心Jambudvipa的一部分,一驾飞机又怎么从洛山矶飞到夏韦夷,后至东京,再到印度的呢?科学家解释说飞机环绕球体飞行,但根据《圣典·博伽瓦谭》,并没有象科学家所说的地球行星悬浮于空中,而是有着七大洋、七大洲和喜玛拉雅山的Bharatavarsa。给我们这么一番挑战后,圣帕布帕德回去休息。醒来后,帕布帕德开始揭开谜底:“他们是给栓住的,没法超出某一点,他们是受到限制的,必须得回来。他们只能走那么远,无法再远了。”我告诉帕布帕德我们接受这个论点,但他仍然没有对问题作出回答。但帕布帕德说已经回答了。“你们心中存有偏见,你们对一切事物的概念已局限于原有的先入之见的框框中。”他说难以理解的原因是我已接受了科学家的假设。“这就象公牛拉磨,绕着圈子走。他被栓住了,只能打转。所以每个人都被栓住了,他们不能超过一点,他们不能随心所欲地运动,就象那公牛只有一定的运动范围。一个井底之蛙怎么能理解海洋?他们说喜玛拉雅山2.8万英尺高,但《圣典·博伽瓦谭》说是8万英里。你们骗人说是去了月球,我怎么能相信你们?你们想要解释整个宇宙,我怎么相信你们?如果有一次发现一个人行骗,那他会一直是个骗子。一个绅士会说:‘我不知道!’但他们不是绅士,他们是无赖之流!我们怎么能相信他们?我在瑞士亲眼所见,你无法望到那山脉的去向。许多飞机在该地坠毁。《圣典·博伽瓦谭》说伟大的国王穿越喜玛拉雅山,但他们却坠机。他们说世界是平面,然后加利略说是圆的,因为这他被送上绞架。他们不明白,他也不明白。我们的知识不变,因为它是完美的。一旦有变,那就不完美。”
我告诉圣帕布帕德我昨日在他存有户头的一家银行遇事的经过,该行行长是怎么欺骗我们的。我说我的结论是:如果我们被他骗,那么其他许多人也同样会被骗。这件事涉及银行方面在我们的存款到期后故意把钱扣下两个星期,他们被命令将钱转到另一家银行。在我们的坚持下,他们才付给我们在这段非法滞留期内的利息。圣帕布帕德分析说:这种情况表明,如果没见储户有不满之意,银行雇员就可以把钱扣下来给他们自己加工资。帕布帕德让我这事不用在外界宣扬。
午饭后,圣帕布帕德再次谈到行星系统。为将由洛山矶飞到印度的真相弄个明白,我与圣帕布帕德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讨论,带着对帕布帕德说“你心里存有偏见”的责备话的不解之情,我离开了。下午稍后,我仍然感到心下不安,主要还是因为刚才讨论中我带了争执的态度。我觉得自己诘问过多,作了冒犯,于是我进去道歉。圣帕布帕德说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个难题。过一会儿,帕布帕德将我叫回房间说:“为什么你会这么想,认为冒犯了我?”我的想法似乎触扰了帕布帕德,他说:“现在这气氛被破坏了,我无法翻译下去了。”这一境况所引发的心绪很难琢磨得清,也许将来在我有了更多的奎师那知觉后能悟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不翻译了,帕布帕德让我叫来其他人: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和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接着便是一番与圣帕布帕德和我在午饭后进行的相类似的对话。我们的问题即《博伽瓦谭》有关Jambudvipa的描述如何贴拢从洛山矶西去直到印度的现象似乎仍然没有得到解答。但帕布帕德声称我们在这样一个小的方面过于钻牛角尖了,只是“一滴水”(帕布帕德对太平洋的称呼)“以你们的经验逻辑,你们没法理解。这是不可思议的。只是接受经典,真正的理解唯有来自灵性导师的仁慈。你们不能将《博伽瓦谭》描述的内容折入你们局限的知识框范里。我们的那茹阿达·穆尼(Naradamuni)去到外琨塔,回来后,他告诉一个鞋匠大象穿过针眼的事。鞋匠说:‘噢,拿茹央那这么伟大!’但一位婆罗门说:‘这只是个故事罢了!’那茹阿达就问那鞋匠:‘你怎么就相信拿茹央那让一头象穿过针眼呢?’鞋匠解释说:‘为什么不?我们坐在一棵榕树下,那上面有那么多的果实,每只果实里又有那么多种子,每颗种子又将长成一棵大榕树。’一切都不可思议,而这些无赖却想将它变作可想象的。不要因为你们所谓的教育而不可一世。”圣帕布帕德对一个世俗的问题给出了灵性的解答。
今天早些时候,帕布帕德突然说道:“我知道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不喜欢让妇女去到玛亚埔,但为什么不能去呢?可教她们纺纱织布。”我问圣帕布帕德居士在玛亚埔是否可住在一起。他说:“只有他们遵守规范原则有又什么妨碍?”我接着又问起有关在温达文和在玛亚埔进行性生活之事。帕布帕德回答:“温达文是为弃绝而设的,但在玛亚埔,在宗教原则的范围内是可以的。”
梅耶先生今日被启迪。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极为娴熟地作了火祭(yajna),快捷、完美地背诵梵文诗节有半小时之久。圣帕布帕德于是说他须去菲济参与该地庙宇的落成仪式。火祭之后,梅耶先生和他的妻子来到花园中圣帕布帕德跟前,帕布帕德给他“茹阿玛·奎师那达斯(Ramakrsnadasa)”的名字。帕布帕德解释说:一个妇女的美丽显示在她对丈夫的忠贞,他给了希塔兑薇(Sitadevi)的例子,她是一位强有力的国君之女,她原可以留在父亲身边,但她却要陪伴茹阿玛去到森林。帕布帕德说:丈夫必须时时保护妻子,就象茹阿玛那样,当希塔被掳时,他将茹阿瓦那(Ravana)的整个王国都灭了。
过后,帕布帕德叫来茹阿玛·奎师那和阿克夏南达玛哈茹阿佳。他要求茹阿玛·奎师那协助管理之事,尤其是在财务方面,尽量节省开支。他保证说阿克夏南达玛哈茹阿佳将不会干预他。茹阿玛·奎师那急欲提出增加收入的方法,但帕布帕德说:“要赚钱不是难事,难的是要节省钱,这却需要智慧。我想这是一条不变的理,至少对我是这样。我们不赚钱,我们祈求,奎师那送来,我们所有的一切财产,都是奎师那送来的。而今,要保住我们声誉,那就难了。在德里,罗合集市上有一个大的普佳必店,所有的菜都是用一流的醍糊做成,我每次经过时,那儿至少有50位顾客。从这里我得到一个想法:如果你有真材实货,顾客就会来。”
茹阿玛·奎师那建议与首相合作,但圣帕布帕德说:“我们不想成为首相,我们已经将这类事踢开了。即使给我们,我们都不接受。但我们可以为了整个世界的利益来给首相以指导。”
“无赖不懂怎么做事。就象让人做一个主希瓦的木偶像,但他做出个猴子来。”
“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常说:‘如果我能生养有奎师那知觉的孩子,我能生100个孩子。现代人即便连一个孩子都负担不起。”
“改换政党,这堆屎或那堆屎。眼下他们想:这堆屎干了,是更好一点的。”
当帕布帕德准备回到楼上过夜时,我提到即便是在同一所房子里换换地方也很好。“是的,甚至过去住在洞里的圣哲也在夜晚上山。”我说:“圣帕布帕德,您是一个现代圣哲。”“我尽力,但至少我不是一个‘也许’先生。”
7月4日
当帕布帕德早晨起身时,他总会谢谢我说:“这是由于你的看护,蚊虫没有来打扰我,让我可以休息。”他醒来通常是在早晨6时左右,他睁开眼看着我,而后过一会儿,他伸出手臂,我拉他起来。我坐在他身后替他挠背,因为躺着的缘故背上的皮肤一楞楞的。这时他总会随意聊上些什么。
今天早上我告诉他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阿丘塔南达玛哈茹阿佳最近去茹阿达·茹阿玛那(Radha·ramana)庙的事。那儿的pujari(普佳瑞,祭师)对他们说:他祈祷他们在下一世,他们也年崇拜去茹阿达·茹阿玛那。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没有作答,但他当时心想:“我祈祷下一世你能去世界各地传教。”帕布帕德接上的话是:“一位地方行政官员去到一个村子,他很年轻,因为村里人都认为保安是顶大的大人物了,一位老太太祝福这位官员,对他说道:‘我亲爱的孩子,你将来当个保安。’我若在会对去茹阿达·茹阿玛那庙的那位哥斯瓦米说:‘他们已比你强。’”
维施梵巴茹阿和古那拿瓦今日从耶得拉巴返回,维施梵巴茹阿参加神像后来见帕布帕德。因为他用北印度文汇报,我就去了银行。但我从他的汇报中得知一件事:他们用了四万卢比建一所新的庙和go·sala(牛舍),但这都是多余的,而且还没完工。他们原该把他们的钱投在农业,尤其是水利灌溉方面。
到了下午,帕布帕德的儿子温达班·昌觉·德前来,夜里,帕布帕德叫他去。他来是想知道他们家可以得到些什么。他们担心帕布帕德不在时,奉献者会让他们腾出帕布帕德买下的,他们被允许居住的房子。帕布帕德作了完全的保证:他们不会被打扰,还说了一个计划,据此,母亲、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在他们有生之年将每月享有一笔赡养费。
7月5日
温达班·昌觉再来时,圣帕布帕德厉斥他不负责任,无能,无才。他的母亲在接受遗产中获圣雄甘地路五分之一的资产份额,但两个儿子,尤其是玛杜拉·摩汉(M.M.)无法给予她任何保护,他们被迫离开。这笔资产出卖后的钱款还拽在银行手里,她拿不到。帕布帕德怒火三丈,他们是这么无能,竟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帕布帕德解释说这就是为什么他对给她潘齐榭尔的房子非常把小心,因为他知道他们会因管理不善而给丢了,他们非常不幸。帕布帕德解释到:好运气需要前世有善行,否则一个人没法只是通过拼命工作而获得好运气。帕布帕德然后谈到销书的生意,温达班一味坐着空谈推销地和佣金,但生意又在哪里呢?他几乎分文未付,却拿了值合2.5万卢比的书,眼下他说到用伽伽穆尼的佣金来抵他的帐。帕布帕德大发雷霆,称他是个女人,没有生意才干。帕布帕德告诉他:从今起,所有的书都须以现金购买。帕布帕德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付钱,所有的设施都会提供给你。”他走后,帕布帕德悲叹道:M.M.已变得坏透了。“现在他是一个ComP,但据说他仍旧是一个严格的素食者并崇拜奎师那。过去,他长相很好,非常聪明,很好的奉献者,他的前途非常光明。但我走了之后,他由于不好的联谊把自己给毁了。联谊是那么重要。”
午饭后,我给圣帕布帕德读了哈里克萨(Harikesa)的一份报告,这令圣恩喜悦万分。在听到哈里克萨的感激之词时,帕布帕德说:“大家-我的门徒都感谢我为他们所作的一切,我想这不是口头的官话,为什么你们要追随一个一文不名的印度人?这肯定是因为你们获得了新生。我不觉得他们是在写官样文章。
傍晚,圣帕布帕德又叫温达班·昌觉,训导他。他特别让他说服他的兄弟来见自己。显然,帕布帕德对他的长子失望透了,他曾经品质是多么好,而今却枉费了生命。帕布帕德说:“让他来加入我们的运动,他还没有成婚,所以他可以加入。”帕布帕德开始谈起他早期家居生活的点滴,他踌躇半刻,说:“我是一个萨尼亚西,而这些是家庭里的事。”但,圣帕布帕德-这位完全超尘脱俗之人,开始讲起那些细节,展示了形似一位普通居士的情感。与此相类似,主茹阿玛,作为至尊的主,看似对他的伴侣希塔有着那样深挚的爱恋和依附,曾有一时仿佛变得非常沮丧。
帕布帕德谈起:“我和他(玛杜拉·摩汉·德M.M.)一同坐在一辆公车上,他还只是个小男孩,那是在孟买。接着有有一队婚礼的行列经过,他问:‘这是什么?’我告诉他这是结婚的队伍,他就问:‘爸爸,你也结婚了?’车上的人全都大笑起来。所有的外士那瓦都喜欢他,有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博恩(Bon)玛哈茹阿佳,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将他当孙儿看待。在Jamastami(奎师那显现日),他连水都不喝,甚至昏倒了。我所有的神兄弟会说:‘去,去向古茹玛哈茹阿佳求仁慈。’而他就来到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跟前,跪下,一遍接一遍地说:‘古茹玛哈茹阿佳,请给我您的仁慈,请给我您的仁慈。’”在满怀深情地讲起他的儿子时,帕布帕德似乎为这些思绪所染。带着对他的爱,他对自己的小儿子温达班说:“想办法带他来见我,告诉他我想在最后的一些天里见到他。”接着帕布帕德又讲到了他以前的妻子,她是怎么贞洁、贤淑,但一点智慧也没有,而她又被宠坏了。“一次,在我岳丈的家里,他们给我自己的房间。晚上我回来,于是你母亲就给我端来从店里买来的卡丘瑞和萨姆洒[singhara,samosa],我想:‘这是什么?’她说:‘厨师今天生病了。’但她就不愿做饭。我想:‘我们最好不要住在她父亲的家里,否则她更得被惯坏。’”
圣帕布帕德的儿子听他父亲满怀情意说到他的母亲,他也因此非常动情。帕布帕德毕竟已经离开家庭接受了萨尼亚西,圣帕布帕德允许自己表达看似世俗的情感。以前帕布帕德曾说起他忽略了自己的家庭,所以这个星期里,他对他们投入了全付的关怀-物质上和灵性上的。温达班问还有什么其它的训示,帕布帕德说:“尽力改善自己的经济条件,你是一个有家庭的人,将来你得抚养孩子。”
两天来,帕布帕德得了感冒,他吃了一种叫Purnarnava的药,以便能有所缓解。
7月6日
在花园里,圣帕布帕德叫来温达班·昌觉,教导了他一个半小时怎样成为一名奉献者。午饭后,圣帕布帕德对他又有一番教导。
伦敦奉献者曾送给圣帕布帕德一只金银质地的高脚杯。今天,帕布帕德用了它。我问帕布帕德这是否让杯中之物更添一份滋味,帕布帕德解释道:“物质的品位就是性生活,卡米们心想通过换个花样,会别有一番新的滋味,或者通过得到一个新的躯体,那就会更好。实际上,籍着幸运,一个人得到一位古茹,籍着古茹的训示,这人得着奎师那。为能得到幸运,人须遵守规范原则。人类是其自身命运的缔造者,但如果他仍旧象一个动物,他永远也得不到幸运。”
圣帕布帕德收到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的一封来信,是有关他想出的一本书《缺乏奎师那知觉-事事败废》,其中他对一些人点名道姓予以批评。帕布帕德重申了他对我们传教策略的训示:“我想这不是个好主意。你应当积极地向前推进而不是攻击他人,这会招来一群敌人。我们可以在口头上批评,但不付诸于文字。让我们以行动来证明其它的一切都将失败。批评意味着显扬对手甚于显扬哈瑞奎师那。我们的批评原则是这样的:一旦见其中没有奎师那知觉就扔弃。一个无赖只要不吭声,他的模样还不错;就象米饭,按上其中的一粒,如果不软,你就知一锅全是生的;同样,一个词“也许”就表明他们是废的。孟加拉谚语道是:“杀一只黄鼠狼惹臭你一双手。”如果你攻击他人,就会惹上臭味。保持你受人尊敬的地位,为什么我要去理解--的哲学呢?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废物,我于是说:‘我不知道这个。’让其他人来呈现--的哲学,然后你粉碎它;你一脚踢去,粉碎了它。否则会惹臭你的手。换言之,如果其他人提出--的大名,你就问:‘他的哲学是什么?’道上后,你就可以粉碎它。
傍晚,圣帕布帕德再次叫温达班·昌觉,温达班·昌觉在对帕布帕德筹划的赡养费方案作了番考虑后,进而又想要更多。这反招来圣帕布帕德一顿教训,批责物质感官享乐。“快乐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得着的。成为一个奉献者。快乐的秘诀是我不能穷困潦倒,但我也不希求当富翁。我从我的父亲那里已经得到了那么多财产,我会快乐的。你的舅父死于酗酒,尽管他的父亲给了他那么多财产。快乐意味着终止生死轮回,在这个世界上哪有快乐可言?从小到大,就是痛苦,但如果加进奎师那,那么此生和来世都是快乐的。这个知识是古茹给的。我坚持你做派书的事,意味着这是件服务,你可以此来谋生,同时那也是对奎师那的服务。”
帕布帕德在教导温达班时,维施梵巴茹阿走进来。帕布帕德转向他,要求他照料耶得拉巴农场,维施梵巴茹阿说了心中的顾虑-除非田里有水,否则不可能得到发展。帕布帕德的解决之法:“进行桑克依尔坦,会有水从上面下来。”
月7日
早晨,帕布帕德的感冒还未去。升起了朝阳,云散开,我向Suryadeva祈祷:请求他驱散云雾。我建议帕布帕德在朝阳下用油作按摩,这样会非常健康。在阳光仁慈地照耀下,他让我为他作了一个半小时的按摩。帕布帕德说:“奎师那通过你来指挥给我。”(就象早晨按摩的想法)。帕布帕德然后吃了三分之一片的Lassix,这帮助他一天之中的排尿。因为我在给他作治疗,圣帕布帕德把我看作他的医生一样,他告诉巴克提·查茹来询问我该给他做什么食物,让乌潘觉来问我作什么样的按摩和沐浴。
傍晚,我读了一位先生的来信,由于兑瓦·阿南达(DevAnand)的电影“哈瑞奎师那,哈瑞茹阿玛”使他一开始对ISKCON的印象很不好。帕布帕德说:“为什么兑瓦·阿南达会与我们为敌?”
图斯塔·奎师那(TustaKrsna)斯瓦米来信,帕布帕德说:“你可以与你的神兄弟不一样,但不要在念颂上有不一样,否则将是自绝生路。给他寄一份《桑克依尔坦时事通讯》,看看你的神兄弟是怎么做的,同他们竞争,而不是争斗,兄弟间的争斗永远没完没了,但得为你的父亲做点什么。”
7月8日
下午,我带温达班·昌觉去茹阿达·达莫达尔庙用午餐,得此机会向他询问圣帕布帕德的家居生活。温达班·昌觉说:每天早上5时时分,帕布帕德会举行克依尔坦,同他的家人一起唱颂哈瑞奎师那,然后给他的神像茹阿达·奎师那供奉食物;夜里,再是同样的节目,又加帕布帕德读《圣典·博伽瓦谭》。他总是亲自为神像缝制衣服。这样每日性的崇拜,他在家中作,逢上大的节庆,他会去巴哥巴扎·高迪亚修院(BaghbazarGaudiyaMath)。
帕布帕德的感冒仍没好。下午按摩时,他说:“你可以用尽全力推拿,我能受得住。”帕布帕德喜欢的维克Vaporub也用上了。
今天早晨在花园里,我问圣帕布帕德:说到启迪的事,我们应当怎么做。他说:“给我一个萨尼亚西的名单,我划出那些人来。你可以做,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可以,佳亚提塔、博伽梵(Bhagavan)、哈里克萨斯瓦米,五六个人,他们中只要是离得最近的都可以给予第一和第二次的启迪。在印度,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还有你也在印度,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和瑞达亚南达,所以不用等我,你们觉得合适的,这取决于你们的辨别力。”第二天早上,圣帕布帕德又加了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这十一位奉献者被称作“ritvik(瑞得维克)”-阿查尔亚之代表。
7月9日
哥帕拉·奎师那来了封信,信中写了他对任命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为德里G.B.C.有不满之意,而且说到孟买的其他奉献者,他也是忿忿不平的样子。帕布帕德说:“哥帕拉为什么要嫉妒?他没有坚处自己的位置。”(哥帕拉·奎师那已说他想辞职)“为什么这些奉献者在做了这么多传教工作后不该受到奖励?争取到多少地,多少奉献者,派了多少书,我得看到这一切。首先他得还了我向BBT贷的30万卢比,而后象他答应的那样再赚来60万卢比,然后他才能自己得,那才证明他讲话是守信用的。”
傍晚,我给圣帕布帕德读了我们在波士顿法庭就巴苏·哥帕(BasuGopal)一案成功胜诉的报告。这份报告让圣帕布帕德欢喜万分。我又给他看了一份刊物《温达文居民之魂》(BrijibasiSpirit)并读了其上一则有关一16岁少年不顾家人反对坚持修习奎师那知觉的动人故事。在察觉“反毒化”者已知道他是我们运动的核心人物时,帕布帕德说:“奎师那不要我出去,所以有了这病。奎师那知道我很喜欢四处走动,这会很危险,如果我去了会让他们[“反毒化”者]很开心。‘这就是那个搞出所有这些名堂的老家伙。’他们会拖我上法庭,最好还是让ritvik(瑞得维克)去吧。”
夜里,帕布帕德吃了些咳嗽药,其中含酒精和氯仿,让他睡了好多个小时。这样,他就没有翻译。他说这药有轻度麻醉作用。
7月10日
这天早晨,哥帕拉·奎师那打来电话:300名土匪袭击了我们的玛亚埔庙,5位奉献者受伤进了医院,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射中两人,被拘留,佳亚帕塔卡当时不在,事发后才回去,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与普茹巴夏(Prabhasa)得立即赶回去,枪支是以他俩的名义登记的。帕布帕德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认为这很可能是现控制着西孟加拉政府的ComP所为。帕布帕德说:“列宁和斯大林都是gunda,他们杀了沙俄,只一些人,没有杀老百姓。那只是一伙gunda,谁选了这些gunda?谁都没有!眼下在苏联,他们已经承认这是一场失败。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奎师那-瓦那·阿施茹阿摩”
午饭后,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离开,但这之前我们读了“德里印度斯坦时报”的剪报,其上作了不同的报导:一些放牛人让他们的牛跑到了我们的庙里,我们打了牛,这激怒了主人,之后,当村民下午5时(哥帕拉·奎师那说是在夜里)赶来时,他们遭到枪击,15人受伤,2人重伤。也提到了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最后说,建造该庙的圣帕布帕德当时不在场。
(注:瓦那·阿阿施茹阿摩-四社会阶层、四灵性晋级原则)
下午翻译之后,帕布帕德叫我去,说:“我担心这是个大的阴谋。放牛人意味着高斯家族,而他们是gunda。还有高迪亚修院。文章最后一句是创办阿查尔亚不在。他们非常遗憾,否则他们可以把我抓进监狱。由于奎师那的仁慈,我不在那里。电话中说在夜里,但夜里是没有母牛的。”
“有句孟加拉谚语:‘读书,俩人共读;出游,至少四人同行;及至用膳,宜一人独享。’”
我问圣帕布帕德我是否可以为他按摩。他说:“我时刻都欢迎按摩,但总是要叫人按摩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否则,我最好时时刻刻都有。”
7月11日
今天,温达班·昌觉离开去加尔各答。圣帕布帕德让我们给他准备美味的普萨达姆在车上用和带给家人,他被开车送至火车站,在那儿向他热情道别。
这天下午,负责哈里达斯埔(Haridaspur)的孟加拉奉献者普茹巴瓦南达(Prabhavananda)帕布来到温达文。他在见到圣恩尊容时远远作了dandavat(五体投地之顶拜),然后汇报了玛亚埔事件一些经过:在得知殴斗消息的当时,他正在恒河沐浴。当他返回昌泽达雅·曼迪尔(ChandrodayaMandir)时,警察不让他进入。他所听说的与报纸上登载的有很大的出入:我们的一只母牛跑到了一伊斯兰教村民的地里,他打了母牛又将其扣下;奉献者们将母牛和那个村民一同带到了我们的阿施茹阿摩,那村民受到怎样的待遇不清楚;但很快不下300的一大群村民狂暴地蜂拥入寺院前面几道门,随后便引来了奉献者与村民之间的一场冲突;村民开始跑上楼搜寻其同乡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就在这时,我们的奉献者用一支猎枪向他们射击。
傍晚做过按摩之后,圣帕布帕德说:“为了自卫,我得用枪,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来要我的命而站着不动呢?那是正义的举动(用枪)。他们做得对,他们破门而入来袭击我们,我就得开枪。别担心玛亚埔,我们没做错,至于被判为非法(由法庭)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我们没做错。我在想不要再发展了,但那是不对的。我们必须把我们已经成立的运动开展下去。”我又道:我们不该被打败。“打败?这不是被打败的问题,这是原则和传教之事。”
7月12日
今天,帕布帕德请来在多年前曾给他开过药的阿育韦达医生施瑞·博那玛里达斯,医生在给圣帕布帕德作了检查后说:“问题在无法排便和排尿上,脉搏很快:118下。他开了一些药,要求一个星期只喝牛奶。
7月13日
卡维茹佳(karviraja)疗法的一部分:圣帕布帕德被整个埋在灰烬里,走进他的房间,我还以为躺在那按摩垫上的是一个从Kumbha·mela来的Saivite*呢,但却是圣帕布帕德。擦去灰后,还不许沐浴。下午,圣帕布帕德感到非常难受,他象卡维茹佳所说只喝牛奶,但因为不能做他通常的油性按摩和沐浴,他既不好睡又不好作翻译。所以,到了傍晚,他做了一次油性按摩和沐浴,感觉舒服许多。夜晚,因为吃了咳嗽糖浆,他又无法翻译。
(注:karviraja-行印度传统的阿育韦达医学之医生;Kumbha·mela-印度一宗教盛会;
Saivite-主希瓦的崇拜者)
说到玛亚埔事件,帕布帕德说:“所有那些袭击我们的非奉献者都该杀,我正在寻求这样的力量。保护母牛是我们的生命,这是奎师那的训示:‘krsi·go·raksya’-尽一切力量保护母牛。我们必须执行。任何一个允许开屠宰场的国家都应被消灭,但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有句孟加拉俗话,说:‘一条蚯蚓在钻土,发现洞中是条巨蛇。’只要是聪明人都能明白这是ComP的宣传,眼下美国领事馆被牵动了跑到玛亚埔,而且中央政府也被牵动了。中央政府正在寻找机会赶走ComP,如果他们发现蚯蚓后面是条蛇,他们会把它赶走的。没有什么命案,只是ComP政府想把美国人赶走而已,这就是阴谋所在。而中央政府急欲同美国人建立良好的关系。这都是计划好的-穆斯林拿我们的草,他们抓住我们的牛。奎师那在孩童时杀了普坦娜(Putana)后声名显扬,所以这些是提高我们运动地位的好时机。
今天,普茹巴瓦南达帕布来照顾帕布帕德,他将协助乌潘觉一星期,然后当茹阿玛·奎师那帕布的助手接受进一步的训练。
7月14日
帕布帕德与巴克提·查茹和我谈服药的事。他不想停用Lassix片,这药毫无疑问帮助排尿和消去浮肿。他想要试试卡维茹佳的药,但不想作那一“灰”疗法。那位卡维茹佳今天再来,现在他排除了卡维茹佳的“灰”疗法,他会只吃牛奶,以及阿育韦达药。目前,浮肿是数月来最轻的。
帕布帕德收到巴茹瓦佳(Bharadvaja)的人为菲济的奎师那·卡利亚(Krsna·Kaliya)寺所造神像的照片,他们实在绝妙无比!帕布帕德还收到伽伽穆尼斯瓦米的一个包裹,内有书评和其它物品,他全力祝福他以如此成功的方式组织起进驻图书馆的派书活动。
7月15日
昨夜,圣帕布帕德的翻译量是我当他秘书以来最多的。
他去花园坐一坐,当时正在下雨,于是他坐在廊檐下。他叫我去,便说了起来:“人类可以从这种现代文明中得到些什么?在印度的种姓制度非常好,一个孩子从他的父亲那里学到手艺。就象一个陶工,陶工的儿子会做上些小杯、小碟、小玩具卖给其他的孩子,这一家子就赚些钱。现在他们被送到学校,然后又失业,一个陶工要上学干什么?人们满足于简简单单的生活必需,他们不会想从劳动中索取不必要的东西,他们对生活的需求少之又少。而今,时间浪费了,却未达成生命的目标。而我们在教以真正的目标时,他们说:‘洗脑’,ComP和其他人,他们试图阻止我们。在瓦那阿施茹阿摩中,每个人都获得相应的照顾。
“低层次的人崇拜半神人。他们知道有比‘我’更了不起的人。铁匠崇拜维施瓦卡玛(Visvakarma),有那么一天,他们清洁他们所有的工具,供奉花和普佳,婆罗门会前来做普佳(供奉)。甚至一个屠夫也会崇拜卡利女神,然后再动刀。这样,他们将认可一位更高的权威。一个卖香料的人会崇拜甘内夏(Ganesa),一个做金子生意的崇拜拉克希蜜·拿茹央那(Laksimi·Naranyana),一个学生崇拜萨茹斯瓦提(Sarasvati),总是会做上某种崇拜。但事实上,学习韦达知识是婆罗门的事,他们将指导其他人,就象伽伽穆尼来到南达玛哈茹阿佳的家里。现在庞大的文明[只感兴趣于]怎样过性生活然后杀死孩子,注意力放在性,成为嬉皮士,崇拜猪,嬉皮士只是一群疯子,性生活公开化和同性恋。
高瑞(Gauri)达斯帕布在征得圣帕布帕德同意后在今天离开,他的签证已到期,他将去新瓦夏那服务茹阿达和达莫达尔。圣帕布帕德非常感谢他在这几个月中所做的亲身服务,“我对你感到非常高兴,你这么好地服务我,非常真心实意地。你看这印度政府,我化了那么多时间训练你,但现在你得走了。愿你能快乐。”高瑞·达斯,仅是一名帕布帕德的仆人的仆人,就这样受到了祝福。
帕布帕德,以一位药剂师的身份,让我们将等量的氯化钙、瓷土和粉笔相混合,这制出了卡维茹佳开的牛粪灰中的成份,而牛粪灰本身的氯化钙含量仅60%。将该混合物一天三次涂抹在帕布帕德全身。这是女士和演员所用的化妆粉中的基本成份,只是没有香味。这在夏天非常清凉,帕布帕德在敷上后说:“就象主希瓦一样。”
今天收到哥帕拉·奎师那的一封信,讲述了玛亚埔事件完整的事实经过:大约有50人来偷我们的庄稼,当尼泰·昌德想要制止他们时,他们将他头上砍伤三处;之后当尼泰·昌德在我们的医务室接受治疗时,他们再次殴打他,并剥去我们中一位女士的衣服;当50名穆斯林在偷我们的庄稼时,另有250名藏在草丛里,他们袭击了寺庙,砸门,切电线、电话线,敲毁水泵;为了摄住他们,放了一枪,在未能驱散他们的情况下,又放了一枪,致使11名穆斯林受轻伤,但在这过程中,他们将我们黑冉亚伽巴(Hiranyagarbha)双手打成骨折;警察终于在两小时后赶到现场,他们建议我们去奎师那那伽(Krishnanagar)警察署报案,但我们的奉献者到那儿即被扣押,拒绝给两位身受重伤的奉献者救治。
“穆斯林不是那么坏的,但当地政府试图制造印度-穆斯林之争。他们确实看到我们去到各村,而人们都在接受;美国人去到各村,人们都要。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到的:这是政府妄图赶走美国哈瑞奎师那人士而制造的的阴谋,他们想让整个孟加拉全部变成不信神的邪恶之地。”
我提到现在我们到各村的传教可能会受到挫伤,帕布帕德答道:“不,很快我们将从中获利,我想中央政府将采取行动。”报上报道说:孟加拉总理在他给德里的内政部长的报告中要求调查:为什么一些已令其回国的美国奉献者而今却拿到了护照和签证。“你对某人说:你是个贼,我得抓住你;并说:我自己可没偷;这意味着你是个贼。同样,总理完全回避事情却要求调查签证之事,这表明他的袒护让他感到心虚。”我问是否中央政府的调查会让州康萨与奎师那为敌是一样的,奎师那必须得赢,没有人能打败奎师那。如果我在那儿的话,他们会告是我指使放枪的从而把我抓起来。现在我老了,不能再冲在前头了,所以你们大家凡事都须谨慎处置。”
“但凡gunda一类的人都不喜欢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这是在孟加拉和奥里萨的情况,茹阿玛·奎师那他们也不喜欢。他们说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让人变得意气消沉,他们说普茹塔帕茹觉(Prataparudra)玛哈茹阿佳遇到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后,他就失去了力量,这是奥里萨政府所持的观点,他们说:‘我们不要nadhanam,najanam等等。’哪有与这样一些人和解的道理?在你们的国家也是:非法性生活,干吗不?洗脑。要推进我们的运动难上加难,但仍是在进展之中,那是奎师那的仁慈。一位年轻女子在黑夜来找哈里达斯·塔库(HaridasaThakura),献上她的身体,但他不受,谁能理解?他们说洗脑,普遍的观念是一个年轻小伙没有年轻姑娘怎么能过得下呢?而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噢,你在追年轻女子,噢,这比喝毒药还危险。’对此,谁会接受?玛度维夏(Madhudvisa)玛哈茹阿佳被女人绊倒,他知道:‘我再也无法呆在这个社团了。’他深感羞耻,我几次三番叫他来,他都没来。他明白:‘谁还会正眼看我!’在这里,即便一个堕落的人都有这样的意识,所以,他送回了他的danda*,。奎师那知觉的好处在于:当一个人堕落后,他明白:‘我是堕落的。’于是就有机会获得净化。不管怎样,那些为奎师那献出他们生命的人,奎师那将会保护他们。我们在玛亚埔的人……”此刻,情之所至,圣帕布帕德哽噎了,他哭了起来。“哈里达斯·塔库,他们也把他抓进牢里,鞭打他;帕拉达玛哈茹阿佳,当尼星哈兑瓦出现后,黑冉亚卡西普就完蛋了。”帕布帕德哭着,想到奉献者们为了奎师那正在遭受这一切。“不担心,我们正竭尽我们的智慧做到最好,采坦尼亚·玛哈帕布需要这个运动被推至世界的每个角落。我们力量有限,但仍有那么多的书在被派发出去。”这时的我想抚慰处于痛心疾首之中的帕布帕德,就告诉他甘那夏玛帕布最近的报告。我说:“奎师那总是安排我们收到一种样式的报告后,接着又见到另一种样式的报告。”帕布帕德笑了,说:“这是动态的,不是静止不变。在下雨前有打雷。”帕布帕德发出一雷鸣般的吼声,“就象电流,来来回回。”眼见一位纯粹奉献者展示他各种不同的情态,犹如上了一堂绝好的课。
(注:danda-音“担达”,萨尼亚西棒)
这天夜晚,帕布帕德翻译到8时,而后象往常那样,他叫我进去,说“我翻到了很多要点。我在翻说到奎师那的事,奎师那由于恶魔的缘故也得换地方。当奎师那被普坦娜抱到她的乳房前时,她发现了一条睡着的蛇,ComP也将发现一条睡着的蛇。”
“我要美国人接受奎师那知觉;在各个国家,如果你不是奎师那知觉,就改变他们。”
7月16日
帕布帕德晚上没有翻译,这是我所料到的。在前一晚,帕布帕德对维施梵巴茹阿作了一番长时间而又口气强烈的训话:“在温达文,几乎所有的外士那瓦都是kanistha·adhikari,都是三流的,他们借让人参观神像赚些钱,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纯粹奉献服务。”维施梵巴茹阿离去后,帕布帕德说:“巴伽特济[维施梵巴茹阿],我想通过些好的联谊[最佳的!]来纠正他。而他在作服务,服务将使一个人变得有资格,这是最重要的。当你注意到后,你坐下提醒我不要说了,现在我将只向紧要的人说话。”
7月18日
“ComP想着要把我们从我们的阿施茹阿摩里赶走,好在那儿建他们自己的总部。他们的策略就是夺取富人的财产。”《政治家》上有消息说地区法院否决了下属地方行政法院在几天前作出的允许让自7月8日入监的奉献者保释出狱的决定,该否决令是来自州政府的要求。“现在很清楚,地方政府想把我们踢出去,他们袒护另一方,这是上述高级法院的理由。依靠奎师那,他在保护我们。”
一奉献者写信问起玛亚埔的奎师那达斯·巴巴几的克依尔坦,帕布帕德说:“他是正宗的,但干吗要模仿其他人呢,以你自己的方式唱,奎师那自会接受这份感情、这个调子。”
今天,普茹巴瓦南达帕布接受萨尼亚西,获得巴克提·普茹巴瓦(BhaktiPrabhava)斯瓦米的名字。他是位优秀的奉献者,一再地顶拜他人。他的按摩和烹调也非常好。二十年里,他一直是个高迪亚外士那瓦。虽然帕布帕德的许多神兄弟都想给他萨尼亚西的启迪,但都被他拒绝了。现在他来到温达文,心下的想法是:如果帕布帕德给他萨尼亚西启迪,他就接受。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从玛亚埔发来一份报告,其中证实了我们到目前为止对此事所作的分析和理解,但他的报告又说及事态进一步的发展。参与袭击事件的除了玛亚埔村子的穆斯林外,还有ComP政府。印度民众对所发生的一切深为愤怒,他们站在我们一边四处请愿。如果不是佳亚帕塔卡制止,高斯人(据帕布帕德说是伊斯兰教徒的世敌)准备举行暴动,夷平所有伊斯兰教徒的村子。虽然报纸的报道只是一面之词,但事实真相正被揭露开来,多种调查结果显示,伊斯兰教徒一派对这一事件的说法漏洞百出。现在大家知道:如果我们不开枪,许多奉献者会死于伊斯兰教徒之手。
这儿又对被捕的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其他十位奉献者上了镣铐穿过纳瓦达维帕的街市去法院途中的情景作了生动的描述:他们唱着哈瑞奎师那,纳瓦达维帕的居民全都以敬畏之情向他们顶拜;在牢里,他们整日唱颂哈瑞奎师那。
报告中称采坦尼亚修院的苏仑觉那塔(Surendranatha)达斯也与袭击事件有染。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圣恩就变得非常严肃,不断用手来回搓着他的前额。这份报告总的来说让人感到十分乐观,证明奎师那正在幕后行动。玛亚埔的派发普萨达姆仍在继续,孟加拉的派书仍在增加,而传教队伍仍旧受欢迎。
7月19日
这天早晨的浮肿是我所见到最轻的。昨晚,圣帕布帕德叫我去他房间,递给我以前在他手指上脱不下来的那枚戒指。而今浮肿消去,他展开了笑容。我问帕布帕德这好转是来自Lassix片还是氯化钙(石灰)的作用,帕布帕德说是石灰粉。“当我还是个15岁的小男孩时,有一次加尔各答流行脚气病,每个人都得,身上尤其是双腿浮肿。我母亲在夜里就用这同样的药擦在我的腿上去肿。”我问那他母亲是否也染上了这病,他说是的,但她继续履行她的一切责任。
卡维茹佳今天又来了,说他给帕布帕德治病来得很缓,只用象给八岁大孩子的轻度药。“老人同孩子是差不多的,”帕布帕德解释道:“严格的阿育韦达医学遵循韦达原则,不加自行创改。首先他们号脉;后判定是哪一方面的势头强;然后他们去找韦达经-如果是这样的脉象,那么就该有这些症状;然后他们去问病人:‘你的感觉是这样的吗?病人说是;他们又回到韦达经-给这种药!病人吃了药就好起来。压根不存在研究,传统来自Dhanvantari。”
阿必茹阿玛帕布来这里并向圣帕布帕德汇报玛亚埔的情况,从中我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新东西。圣帕布帕德问阿必茹阿玛来作什么,我解释说:他打算做生意,正在考虑去哪个城市,也许孟加拉或孟买;他觉得把他一家子独个留在玛亚埔的房子里不很安全,但他在那儿的工作又不太理想。帕布帕德问他打算怎么处置他的房子。
晚上,圣恩就寝后,他叫我去。他躺在蚊帐下,惦记着阿必茹阿玛的事:“我们的贵哈斯塔奉献者,除非他们坚持参加我们庙宇的各种活动,而如果他们一再地与寺院群体疏远,渐渐地卡米的毒害会让他们迷失。你不能期望他们能象巴克提维诺达·塔库(BhaktivinodaThakura)和我,他们都是初习者。除非这一切仍能维系下去,否则卡米的毒害会毁了他们。他们可以单独生活,但必须要和奉献服务相连。就象阿必茹阿玛造了所房子,那没有什么坏处。眼下,如果他在受到那么多训练后离开,那将是我们协会的一大损失,就象夏玛顺达茹阿(Shyamasundara)。总的一点是要放弃对物质世界的依附而变得依附奎师那;现在,根据我们所处的位置逐渐paramdrstvanivartate。卡米的联谊非常污染-asat·sanga,有机可乘。最好他在孟买住一个房间,象一位贵哈斯塔那样做生意,如果他们一再保持独立,卡米的毒害将会影响他们。奎师那知觉、理想的贵哈斯塔-那是我们需要的;就象巴克提维诺达。我曾是个贵哈斯塔,崇拜神像,一切都在那里,我从贵哈斯塔阿施茹阿摩起就开始出《回归神首》,目标当时就已在那儿。由于环境因素使得我无法呆在居士生活中,那是另外一回事。一个人必须住在庙里或邻近庙的地方。如果一个布茹阿玛查瑞有欢爱[婚后],同时又寄生在协会,那是不主张的。”
“但如果他们做生意,就象阿必茹阿玛……他非常不错,我不想他给丢了。他在校园里造了那栋房子,那没有关系,让他有一些独立。说到做生意,孟买是世界上最佳的城市,许多穷人去后都富了起来。孟买是这么重要,如果你想得块地,你得付10万卢比,只是在孟买立足,你就得付钱。我所担心的是在我们化大力气训练我们的人后,如果他给丢了,那是极大的损失,我们协会的未来就毫无希望了。而如果一个人不能维持他的家庭,那他干吗要结婚呢?如果他没有维持的能力,他干吗结婚呢?”
我问假如他们说:“我是个普佳瑞,庙里应当维持我的家庭。”该怎么办?
“有布茹阿玛查瑞普佳瑞,”帕布帕德答道:“他不是唯一的普佳瑞。寺庙是为布茹阿玛查瑞、萨尼亚西、瓦那普茹斯塔(行脚僧)-为弃绝的生活而设的。当然,你们得对一切加以协调,我现在给出指导原则,G.B.C.应当考虑。普佳瑞以他的普佳为生-逐渐地他们的普佳就会完蛋,他们只是通过让人参观神像来维持家庭,就象一些温达文的哥斯瓦米。吉瓦(Jiva)哥斯瓦米是一个布茹阿玛查瑞,但他把给茹阿达·茹阿玛那做普佳的事交给了贵哈斯塔,但现在的资格是什么样的?哥帕拉巴塔(GopalaBhatta)也是一个布茹阿玛查瑞,一切都基于训练。”
“玛达文觉·普瑞(MadhavendraPuri)将一尊哥瓦丹纳神像给了瓦乐巴阿查尔亚的追随者”我提及,
“瓦乐巴阿查尔亚的追随者当时维持着他们的庙。”
“但他们没有传教。”我说,
“神像崇拜就是传教。”
“亚利山大帝王不能保住他的江山。设想我征服了孟买,又去征服卡拉奇,但同时孟买给丢了。那就是亚利山大帝王,英国国土也是这样的,他们无法管理好一切,太多的扩张。所以我强调卖书,而不是开设庙宇。现在我给了我的计划,你们G.B.C.处理这个问题。至少在我的有生之年别让我成为亚利山大帝王,人们认识到我很伟大,别把我变小了,我不会给你们添太多的麻烦。但眼下,我不中用了,我能做什么呢?”
我说:“帕布帕德,让我们服务您是您的仁慈。”
“谢谢你,我能做什么呢?我得给你们那个机会,我不能不这么做。”
今天早些时候,帕布帕德说:“家庭生活从来就没有快乐,真正的家庭生活是最痛苦的,否则,他们干吗杀了孩子?他们没法同孩子住在一起。”
7月20日
今天早晨,圣帕布帕德起身,他在躺着时挨个看了他的手和脚,他说:“肿消下去许多,很快我就只有骨头了。”
今天,圣帕布帕德收到哈里克萨斯瓦米送来的首次出版的一本《奉爱的甘露》德文译本,另有德国BBT的报告显示:现正以13种语言进行出版工作,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印书量将是惊人的。《奉爱的甘露》印得非常出色,甚于英文版。圣帕布帕德高兴万分,他说:“你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斯瓦提(BhaktisiddhantaSarasvati)出类拔萃的孙儿。”
一位显赫的工业巨头施瑞茹阿玛奎师那·巴佳(SriRamakrishnaBajaj)写来一信,代表“梵歌追随者大会”(GitaPratisthana)邀请圣帕布帕德出席将在我们温达文寺举行的全印度梵歌大会。圣帕布帕德不得不开诚布公地说:“如果到会的人不采纳我的建议,我参加有什么用?”事实在于:如果他们都跟随圣帕布帕德,那么那些所谓的,甘地那样的,梵歌的“伟大追随者”将显不出什么了。
晚上,帕布帕德挑起了一场关于普萨达姆的非常热烈的讨论,是今天早些时收到从柏克莱发来的一封信中说到他们非常成功的普萨达姆车引起的。“对于普萨达姆车,有一样很好的食物:椰子粉、糖浆和米粉,将米放在水里浸泡,然后用杵在臼里捣碎,捏成面团再搓成小球后放在油里炸。也叫玛普拉(malpura)。”
“在阿玛达巴(Ahmadabad)就是供奉普瑞、帕口拉和玛普拉(malpoora)给佳格纳特斯瓦米;在古加拉特(Gujarat),这些食品非常盛行。每个省都有它的特产,珠拉(jura)是在玻罗达(Boaroda),在茹佳斯坦(Rajasthan)是卡丘瑞(kachori)、萨姆洒(samosa)、佳乐必(jalebi)、赛偶(seo)和姆查瑞(mucharie)「面粉和醍糊再加盐和masala」,南印度是:伊德里(iddli)、瓦达(wada)、都夏(dosa),佳格纳特普萨达姆有:米饭、乌茹豆汤(uraddal)和咖喱菜点。在世界的任何一处你都无法尝到这样的味道。有一点就是:每个生物都是以其它生物为食,8,400,000种里我们已经过了多少种。在非洲,有一种食人树,你上那儿碰它一下,你就走不了,没命了;芒果这种果实,从生到熟都是有用的。”
“巴仑觉(Barendra)的布茹阿玛查瑞都很狡猾,据说如果一位巴仑觉的布茹阿玛查瑞走在路上,见有许多荆棘,他不会告诉身后的同伴。拉和里、桑亚里斯等人,他们都是属于这一伙。”我们刚在谈起一个叫拉和里的监工,他在温达文工程项目中欺骗我们。
7月21日
巴克提·采坦尼亚玛哈茹阿佳带来古普塔(Gupta)先生及其妻子,他答应捐给我们大笔的钱和土地。说了许多古普塔先生的了不起的事情,他是多么有影响力以及他将给予我们多大的帮助,据说他曾是加那塔(Janata)一党成功组织竞选运动最大的资助人。帕布帕德向他作了一番很好的传教,之后他匆忙离开,返回德里。
后,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请求帕布帕德允许他将特济亚斯(Tejiyas)带回德里筹募资金。帕布帕德告诉他集中注意力于获取长期签证以及邀请摩拉济·德赛和国会成员参加古茹库拉(灵师学校)的成立仪式。
7月22日
今天早晨,我告诉帕布帕德明天主佳格纳特
将出行穿过纽约第五大街,帕布帕德说:“主佳格纳特对mlecchas非常仁慈,奥利雅人(Oriyans)大多属于mlecchas,但仍让他们当普佳瑞。一位奉献者批评一奥利雅人,主佳格纳特掴了他一巴掌,‘你为何批评我的奉献者?’你看他有多仁慈!我向奎师那祈祷:任何人即便做了一点服务,也请赐福他。而奎师那的确是这样的,他记着人做过的任何服务。”
“茹阿达茹阿妮不也是这样向奎师那祈祷的吗?”我问,
“是的,茹阿达茹阿妮说:‘我没有诚心,这儿是你真正的奉献者。’那是mahabhava*。奎师那变得屈从于他的仆人。所以,一个门徒首要的职责是顺服于他的古茹。”
(注:mahabhava-音“玛哈巴瓦”,最顶极之纯粹奉献服务层面)
“圣帕布帕德,您所有的奉献者都十分感激您。”我说。
帕布帕德陷入了爱和狂喜之中,他的头动着,门徒们对他的情意使他落泪,声音哽噎地说道:“噢,你们深深地爱着我,我为了你们而活。世界各地,一切都在进行中,钱流进又流出,我不需要担心。我非常感激,得到这么多服务。”
我带着忏悔说道:“圣帕布帕德,我们是这么有亏于您,这将是我们永远也无法偿还的。”
“那是大密当伽鼓(brhad·mrdanga),我在这间屋子敲响它,这声音传到千里之外。我们的敌人奇怪了:‘这人怎么还在继续?’没有谁说主佳格纳特不好,到目前为止,我从未听人说:‘你们的神怎么这样的?’每个人见到他都欢喜万分,唱啊,跳啊。”
帕布帕德记起在1969年的檀车节上,乌潘觉和其他人绕着一棵树欣然舞蹈,接着他又记起ISKCON发生的那么多美妙的往事。
今天收到给瑞茹阿佳和纳瓦·尤金觉玛哈茹阿佳的信,信中都饱含着一片深情。虽然给瑞茹阿佳谈的是公事,但通篇可见真诚的奉爱之心,文词圆熟。
纳瓦·尤金觉玛哈茹阿佳的信文情感至诚,人读了之后无法不动情。自从他卸去作为帕布帕德的仆人之职后,他陷入与帕布帕德的分离之情,无法忘怀帕布帕德。信中完全是抒发他个人强烈的情感,我不可能作为帕布帕德的秘书来回,他对帕布帕德的爱只能由帕布帕德本人回复,他说:“我会回这封信。”
孟买一绅士茹哥塔(P.M.Rungta)先生捐出他在温达文的地,位于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大道,就在我们寺庙的斜对面,很适于造牛舍和种植,我们对它如何发展将拭目以待。
7月23日
“在德黑兰,每家每户你都可以听到有山羊在哀号。有一个故事说:一只山羊来到布茹阿玛跟前说:‘您将我们的身体造成这样,以致人人都吃我们-人、兽甚至半神人。您能不能不挑我们这个好事(保护我们)?’布茹阿玛说:‘是的,我还得挑你个好事:最好你现在就给我走开,否则我也要把你吃了。’”
“奎师那满足了我所有的愿望,甚至还多,虽然我不配,奎师那是这样仁慈。”
晚上,圣帕布帕德的一位老朋友夏玛(SriHitsaranSharma)先生前来拜望,他是达米雅(JaidayalDalmia)的秘书。
7月24日
哥冉逊达拉(Gaurasundara)达斯和他新的妻子从夏韦夷来见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眼里含着泪问:“哥文达达茜在哪里?”哥冉逊达拉和他的前妻哥文达达茜1967年时当了帕布帕德的首任秘书,他们在夏韦夷成立ISKCON,俩人都遇到困难堕落离去,但各自重又回来从事奉献服务。哥冉逊达拉有一栋房子,安置了小的神像,另一些奉献者也住在那里。他说他在考虑安置大尊的茹阿达·奎师那大理石神像,但圣帕布帕德说:“大尊的神像没有必要。你正守持着一个私家寺庙,那么把一切都料理得很好,但大尊的神像没有必要。坐在母亲雅苏达膝上的小奎师那也是同样的奎师那,最好增加奉爱,增加讲课等等,那是正经事。如果你们只是崇拜神像但不传教,那你仍处于prakrta-物质的。你能在温达文呆一段时间吗?”
显然圣帕布帕德想通过给予哥冉逊达拉他的联谊使他坚强起来。实际上,在第二天早晨我们让哥冉逊达拉为帕布帕德扇凉。“哥文达达茜不愿意与你一起生活?”哥冉逊达拉说他听说她又结婚了,这个消息使圣帕布帕德心里很难受,因为他原希望见他们在一起。说到了哥冉逊达拉新的妻子,帕布帕德问:“她帮你?”这情景有些尴尬。之后帕布帕德说:“神像崇拜是最重要的。在你的房子里,每个人都遵守规范原则?不服用麻醉品?真正的麻醉品是奎师那。”
傍晚,古普塔(PremChandGupta)携另一些加那桑(Janasangh)党的人前来拜望。他曾帮助我们举办了第一届德里帐篷节。
7月25日
因为身上挨了许多蚊子咬,我到我觉得被咬的洗手间很蠢地打死了许多蚊子。而后我的知觉告诉我也许我做得不对,我便去象圣帕布帕德询问。
“你不该杀它们,它们是些可怜的生物。最好用蚊帐,防止它们来叮你。”
“但在洗手间我怎么用蚊帐?”
“但最好还是不要杀它们。但它们咬了你之后,你可以杀它们。”
“做这些会有卡玛(邺报)吗?”
“当你是个奉献者在从事奎师那的卡玛(因果活动)时,那就可以被原谅。”帕布帕德回答道,“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作个奉献者。”
过后,我感到十分内疚,我唱颂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因为据说一个人唱颂哈瑞奎师那可以免除所有的罪业,甚至包括杀死一位长者;我然后浇灌和绕拜施瑞玛提荼拉茜兑薇(SrimateTulasidevi),因据说这么做后,人将被免于所有的罪业,甚至包括杀害一位婆罗门。我发誓将再也不仅仅是为我自己而故意杀死这些可怜的生物。
依照那位卡维茹佳的建议,这些天来帕布帕德停了油性按摩和沐浴。他只用粉作按摩,早晨,我给作他一个短短的“小鸟式洗浴”。
哥冉昌德哥斯瓦米来请我们帮助修理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曼迪尔的一堵墙。圣帕布帕德让我安排给他些我们建筑工地上的砖石,他走后,帕布帕德嘱咐是那种次等的,而不是一等的。
阿必茹阿玛帕布与他的妻子又从玛亚埔来,他说奉献者还关押着。
7月26日
早晨,圣帕布帕德说起怎么会有这么多土地捐给我们,“我们的计划是让村民开垦土地,他们可以享用地里的出产。”
佳亚提塔帕布寄来一则有关玛哈瑞希(Maharishi)的剪报。圣帕布帕德议道:“纯属垃圾,任何一个读了这篇文章的人都会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能飞,这样他又能得到什么呢?乌鸦也能飞,所以他可以当个大乌鸦。一只小虫都能飞,晚上有成百上万这样的虫子,它们重要吗?一之蚊子可以飞300英尺高,在厕所里有飞的蟑螂,这种飞很光荣吗?”
玛哈菩提(Mahabuddhi)和迪拉·奎师那(DhiraKrsna)发来份报告,他们在共产党国家罗马尼亚、捷克斯罗伐克和匈亚利传教,收到25份长期订书单,再加订作教科书的订单,书评和其它活动。.这是一次彻底的胜利,帕布帕德狂喜不住。在读报告时,卡普博士来到,帕布帕德让我把精彩处再读一遍,这是奎师那的安排让卡普博士听到世界范围,甚至是共产党人士正急欲购买圣帕布帕德的《永恒的采坦尼亚经》(采坦尼亚·caritamrta)。卡普医生出了本有关主采坦尼亚的书让我们派发,但人们对此书会有多大的需求呢?学者和普通大众均在要求BBT出版《永恒的采坦尼亚经》,从任何一个方面比较孰优孰劣呢?听到我们的传教报告可能会让卡普博士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帕布帕德还告知了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即将举办的专题研讨会,谈到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博士时,帕布帕德说:“他当时是个顽固的无神论者,我在海边散步,狠狠地批了他一通。现在他已组织起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卡普博士对科学家应当怎样进行传教作了许多建议,他还建议帕布帕德停止翻译并休息。
卡维茹佳来发现帕布帕德的脉搏由118下减至62下,他还发现内火消了。现在早晨,圣帕布帕德用柠檬和姜粉糊洗舌,卡维茹佳说在两个星期内圣帕布帕德就会有食欲了。
早晨哥冉逊达拉为帕布帕德在背上做油性按摩,但帕布帕德让他别做了,因为他的手太烫了。傍晚,哥冉逊达拉剃了头,帕布帕德说他看上去很不错。
巴克提·普茹巴瓦斯瓦米急着想回哈里达斯埔看看一切是否都好,但当我向圣帕布帕德请示时,他说他得永远呆在这里,因为他非常管用,“我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做得很到位。”
7月27日
亚利克斯和他的妻子来见圣帕布帕德,告知他们的活动情况:他们为圣地亚哥的奉献者买了一座寺庙;他们的“国际普萨达姆派发”公司出品的一种“珍馐”牌子的饼干销路很好;最终,他们想用盈利来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百科全书式的,并配以大的营销活动。圣恩鼓励他们,“这些饼干是很好的发明,你们有个好脑筋。”帕布帕德转向乌潘觉说:“明天和牛奶一起给我,今天是伊卡达西。”他继续与亚利克斯的谈话:“感谢你们作这个发明,奎师那将给你们智慧,这是智慧-根据时间和环境尽力推广奎师那知觉。你得看以哪种方式他们可以接受,你的妻子已明白了这一点-非常有智慧的姑娘。Dadamibuddhi·yogamtam,你们是一对理想的丈夫和妻子,人们会在美国学到怎么达成这样的理想。丝毫不变地保持住我们的原则,根据环境进行传教。保重身体。你们这对夫妻的特点是相互间彼此相爱,就象维夏拉(Visala),维夏拉可以有百来个孩子。”我曾告诉圣帕布帕德:维夏拉只想在经我同意后才生养孩子。
第二天,我向圣帕布帕德提到亚利克斯和他的朋友坚持四项规范原则有困难,但我仍觉得应鼓励他们继续做服务。帕布帕德问:“他们念颂哈瑞奎师那吗?那是最重要的。”我说至少ISKCON的奉献者必须严格遵守原则,应当有那么一个理想的社团呈现在全世界的眼前。帕布帕德答:“不严格又怎么能被称为理想?”
7月28日
雅苏玛提南达那到来,带来了有关博哥拉·帕泰尔(S.B.Patel)在阿玛哈巴捐的那个农场的可喜的报告。帕布帕德当听到所有一百英亩的田地都被开垦时,他非常高兴,说:“让村民们耕种,收获,吃普萨达姆,并唱颂哈瑞奎师那;我们不要获利,也不想剥削你们,我们只想你们被奎师那吸引。博哥拉为人诚实、有宗教心,我就象对着我的兄弟一样与他交谈。”
帕布帕德在花园里时,哥帕拉·奎师那进来。“哥帕拉带书来了吗?他必须带新书来,不管什么时候他见到我,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的注意力首先要放在印书上,非常快速地印书。我想看到的只是书在以任何一种语言被派发出去。”
“发展阿玛达巴农场。不是在城市,而是在那儿为终身会员们建一所庙宇和一些茅舍。古佳拉特人都是天然的外士那瓦。用当地的原料-砖、瓦、竹子建茅屋。”
“--玛哈茹阿佳[一名习于在世俗场合朗诵《博伽瓦谭》的人]属‘dandavat之流’*,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就这么说。即便当这样的人说上些动听话,他也会说:‘噢,他是dandavat之流’。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非常幽默,他是一个加尔各答人,所以他喜欢我,他其他所有的门徒都来自东孟加拉,也许我是唯一来自加尔各答的。”
(注:dandavat-五体投地之顶拜,‘dandavat’之流喻为装腔作势之人。)
“你应当总是记着梵歌出版社的例子,他们有的是三流的印刷和有疑议的内容,然而他们仍维持拥有75架大型印刷机。有很大的领域。如果我们拿出一流的印刷和一流的内容,就有广阔的领域。不论书价,说北印度语的人都会买下,他们不缺钱。巨量地印刷,一次至少一万册,我将负责派发,我想看到至少所有的书稿都付诸印刷。我们将象卡米一样行动,不是为我们自己,是为奎师那。所以那些玛亚瓦迪搞不懂我们,当他们想到母亲雅苏达哭时,他们说:‘噢,又哭了。’我们把这作为极乐-极大的、超然的喜乐。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只是哭泣,但他们搞不懂哭怎么会是极大的喜乐,他们说这是玛亚,因此他们被称作玛亚瓦迪,Nirvisesasunyavadi*,他们想将一切都变成零。”
(注:Nirvisesasunyavadi-非人格神主义、虚无主义)
在过去的几天里,圣帕布帕德翻得越来越少。昨天下午和晚上,他一点都没有动。乌潘觉和我都注意到了圣帕布帕德在过去这个星期里的性情上的改变,但我们对此无法予以正确的理解。由于这么些天来完全不吃东西,圣恩更加虚弱了。今夜10时,帕布帕德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圣恩非常沮丧。
“我想得这病的人没有谁会好的,这称作浮肿病。你查查字典。”我查了,看到:身体的浮肿是由肌肉和皮肤里的积液引致。我对圣帕布帕德说:他的莲花眼也显得浑浊不清,他一直每天用玫瑰水洗二到三次。“我目前的身体很虚很虚,死亡随时都可能到来。”
帕布帕德用与他两个月以前同样的口吻这么说到,当时他不抱希望了,叫来所有的G.B.C.成员。我告诉他奉献者是那样爱他,去西方旅行将给他新的生机。“如果我死,我要死在温达文。”
我说:“您不应想到死,如果您见到西方的奉献者,参观庙宇,吃我们农场长出的作物做成的普萨达姆,你会去回应这些奉爱,恢复食欲和胃口。”我指出在上次帕布帕德有这样的感觉,G.B.C.来了,他开始只吃一点东西。“您得通过有愿望为他们活下去来回应他们真诚的爱。想像一下,如果您去到所有的寺庙,那儿会向您示以多大的爱,您永远也不会想死了。”
帕布帕德辩到:“有人曾告诉我在81岁会出现某种变化。”他让我用1977减去1896确定他的岁数。“你们每天可以做一件事:你们可以向奎师那祈祷:‘如果您想让他留下,请治好他;若不是,就请把他带走。我们完全向您皈依,而今一切取决于您的愿望-让他活下来还是让他离开这个世界。’”帕布帕德引诵库拉塞卡拉(Kulasekhara)王在Mukunda·mala·stotra中的祷文:“我亲爱的奎师那,请让我即刻死去,这样,趁我还强健时,让我心意的天鹅为您莲花足的茎梗所环绕;不然,在我咽最后一口气时,喉咙哽塞,让我又如何能想到您?”
我问圣帕布帕德:在仍有些事业尚未完成之时,他又怎么能想到死呢。“您让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站了那么多年了,您答应安置他们的事还没做好。”
帕布帕德承认这一点,说:“还有一个野心:大众在因愚昧无知而受苦,这些无赖在受苦,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要驱走这世界的愚昧。”
我向帕布帕德保证如果他去西方,愚昧定会被驱走。“奉献者正在拼命工作,只是由于您的训示。如果有您亲临,将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在我身处温达文时,那是超然的;这份仁慈,奎师那已经给了我,无论在哪里,只要有我们的中心,那就是外琨塔-纽约、洛山矶、巴黎和伦敦。”圣帕布帕德开始对出国的事产生热情。“总呆在温达文是感情用事,在纽约,如果我死了,你们得把我葬在楼顶,那是唯一的空地。只要我能死在你们当中,你们都是外琨塔人。我曾梦到外琨塔人来接我,他们全都是剃了头的白人。你们的国人无法想像你们发生了多大的改变。让我们问一位星象家-是否我该去,是否我会被治好,我将能活多长。我是黄昏四时出生的,是在Nandotsava(南达大君的节日),你可以在一本旧日历(pancika)里查到日子,那是星期二,MithuniRasiMrgasrasNaksatra。我打算去西方。”
我接着引述了《博伽梵歌》诗节2:37,此处奎师那告诉阿诸那(Ajuna)去作战:“你或者将战死沙场而晋升天堂星宿,或者将征服对手得享地球王国。”圣帕布帕德感到这个诗节非常适合。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早晨,圣帕布帕德都满怀希望。“塔玛勒在组织一支大部队。”
7月29日
“我向奎师那祈祷:‘这缓慢的死亡是什么?”接着,你就引了那个诗节[《博伽梵歌》2:37]。至少我的门徒明白我是不顾自己的性命来的,他们是未来的希望,我必须给他们鼓舞。奎师那命令阿诸那,而我是阿诸那的仆人;没有那么多可以制约我,[从而我要说]:这是我的疆土,一切都是奎师那的,为什么我要限制奎师那呢?”
稍后早晨,阿必茹阿玛和我读给圣帕布帕德听一份草拟的行程表,我约略介绍了每个地方,帕布帕德一付热切的模样。他说巴克提·普瑞玛也可以去,因为帕布帕德曾答应下次去西方时带上他。
午饭后,巴克提·普茹巴瓦玛哈茹阿佳请求帕布帕德能允许他返回哈里达斯埔,圣帕布帕德同意了。他还请求拨款让他在那儿建庙。
下午,我又开始鼓动圣帕布帕德。圣恩叫我去就为这,他转头对乌潘觉说:“他的话让我感觉不一样了,只是听了,我就被他鼓动了。”我说:“圣帕布帕德,我知道你去了西方后身体会康复起来。”接着我建议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帕布帕德立刻表示同意。过了些时候,帕布帕德陷入了极乐,他说:“你经常给我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这三本书-世上再没有可一比的了,我可以这么夸口说,我非常有幸能把这几本书呈现给全世界,而人们正在接受下来,甚至哪怕是盲目的。”
帕布帕德对阿必茹阿玛说:“你的妻子配当有钱人的女儿和作外士那瓦的妻子,她不骄傲。得富贵的女子通常都骄傲,我的妻子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独养女,她非常骄傲,尽管没受过什么教育。”
7月30日
帕布帕德醒来,他向痰盂中吐痰并说这吐痰的毛病也是个问题。我提到一些奉献者说他流口水是另一超然的征兆,他纠正了这个错误,说这样一些奉献者的想法是sahajiya(萨哈几亚)。
帕布帕德然后在床上坐起身来,说到他去西方的一些顾虑:“即使你去天堂,你的额头,这被认作是幸运的一处,也会跟着你一同去。这病是在肾,无论我到哪里,这肾将跟着我。”我反驳他:“但在这里,您又不做翻译。”“谁说我再也不翻了?做每件事情都有休整的阶段,然后接着再做。据医学上说,唯一可治的方法是切除或血透,但卡维茹佳的药说是可以治好。”
沐浴后,帕布帕德走到外面露台上,那地方正对着他的就寝处。他说在雨季,这里比花园更好,因为这儿亮一些又不太潮。他戴上他的太阳镜,我生怕帕布帕德患了眼病,因为这天晚些时候他又戴上了太阳镜,当时尽管我们是坐在光线暗的屋里。
哥冉逊达拉开始为帕布帕德扇扇,搬椅子,读书,按摩。在他扇扇时,帕布帕德说:“在夏韦夷,榴莲、芒果和鳄梨都是重要的水果,但他们不要,只知割动物的喉管。”
之后,帕布帕德在听了哥冉逊达拉朗读经典后,他说“让哥冉逊达拉也作你的助手,就象阿必茹阿玛,有二三个助手。”
今天,在萨拿坦(Sanatana)哥斯瓦米的隐迹日,巴克提·普茹巴瓦玛哈茹阿佳同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去到他的萨玛迪(samadhi外士那瓦之墓冢)。,为圣帕布帕德带回一串花环和普萨达姆。
圣帕布帕德让我们去求问一位星象家-他是否该外出旅行。这天下午,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夏玛博士和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各自出示了一位星象家的报告,我让他们单独说,这样我们可以看出上面有哪些一致和不一致之处。巴克提·普瑞玛的报告不管用,夏玛博士的尚可,雅苏达南达那的看来最可信。三份报告有一点是完全吻合的:接下来的两个月将是圣帕布帕德这一生中最艰难的时段,不应出门旅行。雅苏达南达那征询的星象家建议佩一块兰宝石。听了所有这些预测他未来的报告后,圣恩说:“这么看,还不是全没有希望的。至少下面五个星期要很仔细地照顾我,目前暂时不旅行,觅这样的一块兰宝石,唱颂哈瑞奎师那。”
7月31日
一早醒来,圣帕布帕德对我说到:“塔玛勒·奎师那,我做过翻译了。”那口气就象一个小孩在为他取得的成绩而自豪万分。我来到听写机前看显示数字,圣帕布帕德翻了85点!圣帕布帕德躺在床上笑着,“这之前的晚上,我对不能翻译开始感到很沮丧,我想:‘这缓慢的死亡有什么用?”如果我可以翻译,一切都没问题。”我提出:当他不能翻译时,我就给他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是的,sravanam(聆听)kirtanam(唱颂),翻译是kirtanam,而读《永恒的采坦尼亚经》是sravanam。”
下午,塔米尔·那度(TamilNadu)的总督玻特瓦里(SriPrabhudasPotwari)和玛杜拉的地方行政官前来拜访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向他们作了很短时间的传教,因为总督只能呆上半个小时,他无法完全专注地聆听。玻特瓦里先生邀请帕布帕德到玛蕨斯的茹佳·巴旺(RajBhawan)作客,在那儿他可以安排为帕布帕德作一流的治疗;他介绍了茹佳·巴旺之地:200英亩土地,栖息有1,100头鹿,就象瓦米克伊·穆尼(ValmikiMuni)的阿施茹阿摩所在地。帕布帕德向他强调了我们需要长期签证,玻特瓦里先生说他将尽力帮助。中央政府会为所有的境外宗教人士制定一个总的政策,但目前境外宗教人士引出了些麻烦(蓬迪柴里「Pondicherry」和玛亚埔两地)。
之后,圣帕布帕德似乎为总督的邀请所动,他说:“在玛蕨斯,那儿有许多很好的阿育韦达卡维茹佳,我已经百分之五十决定去了,如果你同意,那我们就去。”我说首先我得细想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