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
十月
10月1日
今天帕布帕德要签署了好多封给银行的信件。虽然我已经同意,他仍然希望得到给瑞茹阿佳的认可。他在引导我们:无论做什么都应当互相协作,而不是自行其事。这些信中,其中有一封是递交给“印度海外银行”的,内容是申请建立五笔定期存款给他的家人,以提供他们终生的生活津贴。
早上9点30分,我们送帕布帕德下楼。电梯下行的时候,几百名奉献者正等在门口。见到帕布帕德,每个人都流下了眼泪,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趟火车运行得很顺利,帕布帕德稍稍花了点时间适应火车的移动。午后酷热难耐,此时列车正途经北古加拉特,不过到了晚上,帕布帕德便感觉舒服了许多。途中,布茹阿玛南达要求一位chai·walla(卖茶人)静下来。帕布帕德询问道:“他们在喝茶吗?”帕布帕德上下火车时,都由布茹阿玛南达搀扶着。
10月2日
清早7时30分,列车准时停靠在玛图拉火车站。所有的奉献者都聚集在庙宇里,迎接帕布帕德的到来。帕布帕德径直向自己的起居室走去,那里已经支好一张崭新的大床。很长一段时间,他合着眼躺在那里,之后他说:“谢谢你们。”年长的门徒们围绕在他的床边。接着是长时间的静穆,其间只有一次被帕布帕德引述的祷文打破“Krsnatvadiya·pada·pankaja·panjarantam。”国王Kulasekhara向奎师那祈祷:“我亲爱的奎师那呀,请让我立即死去,这样我心意的天鹅方可被您莲花足的茎梗环绕。若非如此,当我奄奄一息的时刻,喉咙哽噎,又怎能想起您呢?”
帕布帕德打算象往常一样,9点30分去参见(darsana)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神像。但是我请求他今天休息,明天再开始例行的节目。他仁慈地采纳了我的建议,说:“不管你给我什么忠告,我都会照做不误。”后来,他同意我们明天给卡维茹佳打电话。他说:“现在可以着手处理所有的事务了。让我想着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应该留在温达文拿。”当被告知古茹·克瑞帕同样喜欢出去为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募捐时,帕布帕德表示这也非常好。
普兰那(Purana)的妻子准备了绿豆汤和菠菜汤,帕布帕德喝了一点。接着他叫来巴伽特济,要他提供些新鲜牛奶。巴伽特济说他们会备好一头奶牛,只要帕布帕德要牛奶,立刻去现挤。
圣帕布帕德让我阅读《圣典博伽瓦谭》(2.4.12),内容是堕落的种族如何通过求取主的奉献者的庇护,得到净化。接着,他要求我朗读圣舒卡戴瓦·哥斯瓦米在此之前的祷文。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哈里·萨利、和乌潘觉也在场。
圣帕布帕德等待着听钟敲四点。钟声响了四下,但是他却听不见。他关注地提醒道:“他们应当警觉。我去世后,他们会把钟停了。所以我应当过问庙里的运作情况,是吗?这是什么声音?不应当随便摇铃。”在过去几年里,帕布帕德一直不厌其烦地教他们在什么时间摇铃,如何摇铃。“我担心的是这么大的庙,如果管理不善,最终还是会失败的。我现在这个样子,连在床上翻身都难。请你们给我机会能安心地死去吧。我把我的心愿告诉了你们,也赋予了你们执行权,如果你们管理不善,必会导致混乱。”我们安慰帕布帕德说我们会处理一切事务,他只需想着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就可以了。接着,我们开始克依尔坦。
下午晚些时候,帕布帕德对我说:“你把我送往伦敦,又把我顺利地送到这里,我应该感谢你。这是你的一大功劳。我这付样子,就一堆骨头,你却办到了”
“昨天我看见孟买中心火车站拥挤不堪的情景。真是不堪设想,你注意到了吗?他们引进了二十四小时火车。这场罢工(当时有一场航空公司的罢工活动正在进行之中)太糟糕了。现代文明太危险。没有了手脚一个人该怎么办?所以,韦达文明可以保证所有的人都从事一定的工作。”
傍晚,我问帕布帕德楼上他的专用浴室是否可以让我们——他的仆人们使用,因为似乎他已经不再打算上楼了。帕布帕德说:“我去世后,我在世界各地的房间都应当作为纪念馆保藏。走进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庙后,左边的那片地方可以建造一座纪念馆,我的遗体就安放在那里。那儿还可以建一座神像。”我询问是否可以在玛亚埔修建这座房子,圣帕布帕德回答道:“可以。这座建筑可以成为一所纪念馆。”换言之,没有必要再单独建一座纪念馆了。“摘些鲜花来安放murti(神像)。”
夜晚,帕布帕德通知库拉觉,不经他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应该做饭。显然这话和普兰那的妻子有关,乌潘觉擅自同意她为帕布帕德做饭。
10月3日
那位卡维茹佳给帕布帕德做了检查,结论是没有病,只是极度虚弱。他建议帕布帕德用些牛奶、”康帕兰”、葡萄和石榴汁,除此之外,还开了许多味药。我们都不懂梵文,因此便请来了萨琪达南达(Saccidananda)帕布。我有点紧张,因为我知道萨琪达南达老是心不在焉。
在这之后,帕布帕德把我叫进屋,对我说我们应当一起合作,严格遵照卡维茹佳的疗法去做。我们决定请巴克提·查茹立刻来温达文。帕布帕德把卡维茹佳对他说的话转告了我们。然后他说:“我的生命就快到了尽头,是奎师那的恩慈支撑着我的生命。对我来说,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们为了我的生命想做些尝试,那就认真地这样做吧,决不可以疏忽大意。”听到帕布帕德说至少我们可以“为了他的生命而做些尝试,”我不由喜出望外。我说:“圣帕布帕德,在孟买时您病得差不多没希望了,但是现在似乎又有了希望。”帕布帕德答道:“是孟买的卡维茹佳不可救药。”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一到,帕布帕德便要求他汇报克沃一事的最新情况。韩萨度塔告知这件事情已差不多圆满完成,之后他谈到了印度教徒和佛教徒之间的冲突。斯里兰卡政府正着力将佛教建立为国教。韩萨度塔建议说我们可以在斯里兰卡建一座庙,把佛像和我们其他的神像安放在一起,而且把《达摩经》和我们的书放在一起讲。圣帕布帕德未加以反对,但是他说必须有一位精到的传道者才能做到这一点。他提出了一些传教的思路:“佛教的首要原则教人涤除罪恶。但你们并没有追随这一条。佛陀降临是为了终止罪恶的生活,因为世人对神和宗教不能理解。Nirvana(涅盘)的意思是Sarva·dharmaparityajya!奎师那说:“放弃一切!”这就是涅盘的意思,它需要精到的讲解。帕布帕德已经有许多天没有这样精力充沛地说话了。说完这番话后,他向后躺下,显得精疲力竭。接受卡维茹佳的检查之后,帕布帕德去参见神像(darsana)。他挨个给神像顶礼之后,马上要求我们送他回屋,因为他已经累得不行了。他提出明天用轿子,这比普通的椅子要好。
我们讨论起与普佳埠国家银行打交道的难处。给瑞茹阿佳表示,如果确实有必要的话,他非常有信心可越过本地的几位为首的银行家,直接向德里的更高权威机构投诉,。听罢此言,帕布帕德非常高兴。帕布帕德陈述了我们想终止与这些银行的关系的理由,“有这样的心理因素:只要我把钱搁在银行里就象在我的口袋里,那没问题;但是一旦我感觉到银行想吞占这笔钱,我就要把钱都取出来。印度中央银行在这方面挺老实的。”
哈里·萨利询问帕布帕德自己是否可以保存一座帕布帕德的塑像。帕布帕德说不行,还是把他的像放在神坛上以便人们做崇拜更好。哈里·萨利提出他有一些衣物之类的物品想用作崇拜,然而帕布帕德说他可以以后再做,“等我去世以后。”
乌潘觉叫醒帕布帕德吃药。帕布帕德回答说:“我睡觉时,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叫醒我。睡眠比什么都重要。”
10月4日
深夜,因为服了卡维茹佳开的药,帕布帕德咳嗽不止,而且多痰。清晨,他唤我进屋,用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说:“昨晚,我身体大伤。服卡维茹佳的药彻底失败了。我必须用一些去痰剂。”去痰剂的效果是让帕布帕德昏昏欲睡。比起过去的几个月来,他的身体浮肿得更厉害了。
白天卡维茹佳再次登门,推荐了一大堆药,但是帕布帕德一概拒绝。后来我们发现这个人开出天价,帕布帕德得知后说再也别找他了。
帕布帕德请在场G.B.C成员为他唱颂,他特别喜欢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的克依尔坦。
给瑞茹阿佳和我去了一躺普佳埠国家银行,并向帕布帕德汇报了情况。帕布帕德提议道:“最好别把钱存在银行里。我的想法是把钱花掉:一半印书一半建庙。”
帕布帕德要求我给阿拉巴德的高斯先生写一封信,信中说高斯先生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但是,帕布帕德在这种病情下已经打消了住院的想法,但仍表示:“不过他可以亲自给我治疗。”
帕布帕德要一种葡萄干蜂蜜浆。
10月5日
清晨7时,帕布帕德从睡梦中醒来。“早晨7点了,给我沐浴吧。”
我一边为他沐浴,一边对他说我期望着奎师那能创造奇迹。
“我也是。”他表示同意。
“我们应该依靠奎师那,而不是这些卡维茹佳们。”我说。
帕布帕德赞同道:“这是正确的依靠。”
“您在书中提到:灵性导师退休后,他年长的门徒应当伴随在他身边,做他的贴身仆人。这就是现在的情况,是吗?”我问道。
“没错。”他答道。
帕布帕德让我把一种碳酸钙和蜂蜜的混合物擦在他的背上,以减轻他背部的疼痛。
“圣帕布帕德,您的门徒很合格。”我说。
“这一点毫无疑问。他们比我更有资格。”他回答道。
帕布帕德征询我是否可以去参见神像。我建议他现在休息,明天再去。
肿还没有消退,帕布帕德给了我一个药方:消石灰、姜黄粉和水一起研成浆。当我把浆液敷在帕布帕德身体肿胀的地方时,他的皮肤立刻变得很红,连枕头和床单都被姜黄粉染上了颜色。有人告诉帕布帕德,哈里·萨利去请教一位德里的占星家,占卜即将发生在帕布帕德身上的更详细的情况,帕布帕德不太高兴。圣恩说道:“别付钱给这个占星家。没用。他们都是卡米(物质果报工作者)。我们不和卡米打交道。”
据说,这个占星家给了一段曼陀罗。让十位婆罗门连续二十一天念上成千上万遍。圣帕布帕德的反应是:“我们有玛哈曼陀罗。有二十四小时的克依尔坦。别在其它的途径上浪费金钱和时间了。二十四小时的克依尔坦——这是真正要做的事。”
“圣帕布帕德,您的门徒那么想和您在一起。”我说。
“我也想和他们在一起。”
“服务您是我们最大的快乐,”我继续道,“这么多父亲来服务您。”
帕布帕德请求道:“请你们就这样做吧。”他愿意接受那么多服务。
10月6日
帕茹玛南达来了,帕布帕德对他说:“我准备来[指Gita·nagari农场]。请接受我的祝福。当然,即使我在那里去世,也不用伤心。你非常有能力。你来组织这个农场计划,过一种简朴的生活。人类的生命就是为了觉悟神。我在与不在并不重要。”
帕茹玛南达送给圣帕布帕德一件披肩,这是萨提亚巴吗用Gita·nagari农场养的羊身上的毛织成的。帕布帕德非常满意,立刻把披肩紧紧地裹在身上。披肩长短正合适,刚好盖住全身。
沐浴完后,帕布帕德决定去庙里参见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神像。然后,帕布帕德在庙宇后院一棵大树下的轿子上落座,这顶印度六人轿是特别为他制作的。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带领大家克依尔坦,到了最后,帕布帕德示意每个人起来跳舞。克依尔坦结束后,我们抬着帕布帕德穿过大门;但是帕布帕德不想回自己的屋,决定绕拜庙宇。伴随着热烈的克依尔坦,帕布帕德完成了这个心愿。
帕布帕德唤哥帕拉·奎师那,说印度印刷的那些书在澳大利亚卖得很好,我们应该再多印一些,卖到美国、欧洲等各个地区。他不想在银行存钱,最近刚把四十万卢比转移到孟买,准备用来印书。哥帕拉奎师那提出他们一直想在孟买灵师学校的底层建一个备用仓库,他问这笔钱是否可以用作这个目的,帕布帕德表示同意。
下午早些时候,圣帕布帕德叫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喝,还是有痰。怎么办?”
我重复了他以前说过的话,说必须找个“丈夫”(医生)来。
帕布帕德想了一会儿说:“尤金觉·茹阿斯(YogendraRas)是最后一个‘丈夫’。”
“如果几天之后,您又停止治疗,那怎么办?”我问。
“那样的话我就成了寡妇了。”他答道。他请哈里·萨利备药。我提议在他在身上敷上常规的药粉,他同意了。我花了半个小时把药粉均匀地敷在他的全身上下。
帕布帕德叫来萨琪达南达,和他讨论了那个卡维茹佳向他多要钱的事。帕布帕德决定请来一位住在露依巴扎的温达文医生,这位医生和他的儿子一起都是用对抗疗法给人治病。他突然记起当天是周四下午,因此决定推迟到第二天上午再打电话。
帕布帕德把我叫进去,询问我是否给高斯先生写信,请他亲自来。我已写了。圣帕布帕德说:“这些医生会尝试用一些方法来挽救我的生命,但我不想被治好。高斯先生来就是为了发展他的诊所,不是为了治我。”
我问温达文的两位医生是否可以来。帕布帕德回答道:“不行。最好还是听你的建议举行克依尔坦。”我表示赞同,因为克依尔坦时,我们可以请求奎师那挽救他的生命,所以是最好的。帕布帕德回答道:“你们最好别祈祷奎师那救我。让我现在就死吧。”
帕布帕德躺了一会,然后又坐起来,突然说:“我离开之前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回答说他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帕布帕德说:“要是韩萨度塔不累,可以继续唱。”又倾听了韩萨度塔整整两个小时美妙的歌声,圣帕布帕德示意他停止,并表示感谢。
10月7日
清晨,在帕布帕德的要求下,韩萨度塔吟唱了《布茹阿玛·萨密塔》第五章节的祷文。
昨天一整天,帕布帕德才喝了一次水。今天早上喝了”康帕兰”之后,他一直滴水未进。我请求圣帕布帕德喝一点水,因为他现在不咳嗽了,帕布帕德笑道:“就为了活着?”我说我们还不打算让他走。
我们把一尊圣恩的半身铜像搬进屋来给帕布帕德看,他非常满意。
正当帕布帕德要求去庙里参见神像,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来了,他曾经离开过,但是在奉献者的再三请求下,他又重新剃净了头,来到我们中间。帕布帕德坐在轮椅上,爱抚地摸着巴克提·普瑞玛的头,有些哽噎,他说道:“你来了,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会得到的。美国人和欧洲人。我在伦敦的时候,一直想着把你带去。由于奎师那的仁慈,你终于来了。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你,都是件好事。”
我们用印度轿子抬着帕布帕德,先在庙外环绕了一周,然后进了门。参见完神像(darsan)后帕布帕德安坐在塔玛勒树下。他显得很虚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坐稳了身子,和着克依尔坦的节拍轻轻地晃动着头。之后,我们再一次绕拜了神庙,然后把帕布帕德送回屋。我和哈里·萨利照顾他躺下,在他身上敷上消肿的药粉。
我询问帕布帕德服药的情况。他说:“我现在用的是一种药效最强的阿育韦达传统药物。我需要体力聆听祷文。不然,如果我的感觉器官衰退了(我怎么能听见声音呢)?”我说:“圣帕布帕德,我们希望您活着。”他回答道:“我不反对。”但是,过后他又说再维持已经太难。
这回由维茹克雷斯瓦茹·潘迪特(VrakresvaraPandita)带领克依尔坦。昨天,帕布帕德称赞他嗓音很甜美。
令帕布帕德高兴的是,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来了。他刚到,帕布帕德就问起了新温达文的情况。他带了一大堆礼物,一一展示给帕布帕德。有新启迪门徒给灵性导师的7500美元,一个银丝线钩成的念珠袋,装有珠宝的玛瑙盒,一枚镶嵌着宝石的金戒指。帕布帕德带上那枚戒指,不禁哈哈大笑:“现在我们必须找一位新娘了。”
帕布帕德说有一枚昂贵的胸针可以供奉给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用。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恳求帕布帕德向奎师那祈祷,祈祷奎师那能允许他活下去。圣帕布帕德被这个感人至深的请求深深地打动了。当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表达了让帕布帕德拜访西佛吉尼亚宫的强烈愿望时(在这之后他展示了这座宫殿的照片),帕布帕德说:“我去不了,除非身体再强一些。”帕布帕德品尝了一点他们带来冰淇淋,评价说这是一流的。他然后让库拉觉仔细打理所有事物。
帕布帕德正思量着怎样处理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原想把那枚胸针给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用,再三考虑后又觉得庙里不能安全保存。于是他叫来了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让他把首饰珍藏起来,留给茹阿达·温达文·禅德茹阿(RadhaVrndavana·candra)。我提议钱款可以存入帕布帕德的私人帐户,但是帕布帕德希望这些钱“用于发展新温达文,我会去那儿。我有一个强烈的愿望:要是我还活着就去那里生活,这将会非常快乐。”克依尔坦南达说,奉献者已经感觉到帕布帕德正在那里生活:大殿里每月必行两次普佳仪式。帕布帕德说:“很好,就是这样做。你们崇拜茹阿达·温达文·禅德茹阿的方式富于智慧,这个地方发展得也很好。什么时候缺钱,就说,他[指塔玛勒·奎师那]会给。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说:“我更愿意给出。”帕布帕德纠正道:“不,既给出又拿进。你满足了我的心愿。新温达文,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切。奇妙的事情已经发生。他是我的第一位学生,从一开始,还是在我住在第二大街店铺的时候,他就一直给我送地毯,椅子,铙钹,灯。Seva—服务的心态。佳亚!活一世,服务一世!”
10月8日
帕布帕德这一晚睡得不错。但是,清晨又觉得不适。他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最后,我们撤走了那张为缓解卧床生褥疮而在美国特制的席子,他才感觉舒服了。
夜晚陪夜的阿必茹阿玛或库拉觉身旁总有两位奉献者,作克依尔坦或按摩。白天有乌潘觉,哈里·萨利或我陪着,通常总有五六位奉献者一起做克依尔坦。
今天早晨,我给帕布帕德读了德里的星象报告。他曾经叫我们不要理会那些占星术士,但这一次他们分文未取,我感觉消息是准确的。不仅如此,这些迹象非常不利,我想圣帕布帕德应该得到这些消息以便他真的想进一步做些准备。
这项报告表明今天(伊卡达西日)、明天和10月11日会非常不利,其它不利的日子有10月24日、10月25、11月20日至22日、12月3日和4日;1978年四月的一整月对圣帕布帕德最不吉祥;星象图显示,许多恒星与行星都进入八号天宫(死亡星座);星象图还预言原本帕布帕德只能活七十五岁,但奎师那给了他特别的安排;占星家还提议念颂一首主希瓦的曼陀罗,希瓦神掌管这些制造天灾人祸的星球。圣帕布帕德一言不发地听完这些报告,依旧不为所动。“我们有玛哈曼陀罗。”
圣帕布帕德比我所见的任何时刻都显得平静。他默默地躺在床上,冥想着克依尔坦与祷文,集中心神于奎师那。他看起来正安然地等待着生命尽头的到来,再也不勉强自己喝任何东西了。
今天和昨天一样,他只喝了一小杯饮料。每过几小时,他就啜一小匙Caranamrta(沐浴神像之水)。他不觉得疼痛,而是完全的平静。今天一整天他才坐起来两回,每次就一小会儿。他偶尔说几句,给他的年长门徒一些训喻。读罢占星报告,我给帕布帕德沐浴。韩萨度塔领着克依尔坦小队此时进了屋。圣帕布帕德让他们唱:“佳亚茹阿达,佳亚奎师那,佳亚温达文......”
将近中午的时候,韩萨度塔征询帕布帕德的意见,到底应当怎样发展传教。帕布帕德说:“就象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一样发展。现在你们都在做服务,过一种简朴生活的同时唱颂哈瑞·奎师那,”帕布帕德流下了眼泪,“不要为躯体的安适浪费时间。你们得到了这个躯体,就必须进食蔽体。所以可以自己种植食物,制作衣服。不要为奢侈品浪费时间,应当唱颂哈瑞·奎师那。这是成功。用这个原则尽其所能地组织起来。同时唱颂哈瑞·奎师那。不要受机械文明的引诱。土地是充足的,尤其是你们,美国人,可以在任何地方安家,没有什么难的。建一座小屋,不管在哪里都可以自己自足。我说的对吗?把钱花在奎师那和奎师那的宫殿上,用奎师那的庙宇来崇拜奎师那,荣耀奎师那,而不是自己享乐。这才是人类的生活。组织瓦那阿施茹阿摩。就象人体各部分分工合作一样,把社会分为布茹阿玛那、查锤亚......。这会很有帮助。不要浪费人体生命。生活只需简朴无华,我要倡导这一点。我已经给予你们这种思想;你们可以阅读我的书籍。你们都很有智慧-你们所有人。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Paraupakara。’所以就为别人谋福利,不要剥削他人。所有诞生为人的人都有能力唱颂哈瑞·奎师那。让他们唱颂,情况会变得很好。清楚了吗?韩萨度塔说:“是的,帕布帕德,很清楚,您使一切变得非常清楚。”
接着,帕布帕德叫来正坐在屋子的后面的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和你俩个人,非洲人也在逐渐接受。下点功夫把普斯塔·奎师那(PustaKrsna),找回来。他很有能力。你们合作组织非洲的活动,组织克依尔坦,所有的欧洲人,非洲人,美洲人。荼拉茜达斯也很有能力。把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旗帜插上联合国。干吧,一切都是可能的。我已经......这是真实的。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回忆道:“您初到纽约时就说过这样的话。在纽约,您首次去往联合国大楼时,我参加了克依尔坦。第二天,您又去了联合国总部外面那片宁静的警戒区,您唱颂着,说奎师那知觉是建立联合国的唯一途径。”
帕布帕德对他的发言表示赞赏,并回答道:“这是一个事实。如果你们向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求取庇护,那么你们就会成功。别的人只会浪费时间,饱受挫折,变更躯体,继续痛苦下去。今天是伊卡达西?有两首歌,Cintamani·prakara·sadmasu和哈瑞·奎师那玛哈曼陀罗尤其应该不停地唱颂,我是说在这间屋子里。”
我问帕布帕德是否想喝点什么。他说他要是想喝的话,就喝点caranamrta(沐浴神像之水)。“不过别送我去医院。”我说:“不会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的,即使您失去知觉。我们只是唱颂。”“很好,我在这儿很好。就为了不去医院治疗,我才从伦敦回到这里。”
乌潘觉正举着一台索尼小录音机,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帕布帕德的肩上。帕布帕德说:“要非常小心。”几分钟后,帕布帕德请我们在他离开后,把他的表送给乌潘觉。
帕布帕德休息了一整天,平静而安详,只是静静地听着克依尔坦。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下午唱颂了三个小时。现在,再也不为躯体的存活而承受苦难和挣扎了。
下午,他喝了100cc葡萄汁,今天这是第二次。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被我派往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所在的马图拉城,征询有关外士那瓦阿查尔亚葬礼的有关细节。此后,这些内容被打印成文,由我和布茹阿玛南达保存。
下午三四点钟,帕布帕德再一次找我,询问危险期在什么时候。我问他是否愿意头向着神像躺着,他表示同意。到现在为止,他一直是头朝向门躺着。于是,十个人一起把床抬起来掉了个头,这样,帕布帕德的头直接朝向神像,身体与窗户并行。帕布帕德啜了一小匙caranamrta(沐浴神像之水),乌潘觉用油按摩了他的头。
帕布帕德:危险期有几天?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危险期是今天,明天,还有11日-从今天往后推三天。今天,明天,接下去那天不算太坏,再往后一天又不好了。
帕布帕德: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哦,那三天是最糟的。整月都不太好。实际上,再往后的两三个月都不太好;不过这里提到的两三天是非常不吉祥的。
帕布帕德:再往后呢?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下个月还有几天危险期,这个月末两个危险日;下个月有两三个,再下个月也有几天。总的来说,这段时期都不妙。
帕布帕德:哦。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觉得进行克依尔坦,您口渴时才喝一点水——这种方法是对的,因为我能看到,这么长时间以来您第一次休息得那么好。现在您不应该作很厉害的挣扎。如果奎师那愿意,他会的。
帕布帕德:对。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已经准备好,在这里为您唱颂一年。
帕布帕德:很好。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能来这儿为您唱颂是我们最大的快乐。事实上,我一直在想您这一生真是完美,圣帕布帕德。您有那么多虔诚的门徒,优秀的孩子们聚集在您周围。我们的唱颂使得一切变得完美。
帕布帕德:是的,一直继续唱颂下去吧。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现在继续唱颂吗?
帕布帕德:,是的。
古茹·克瑞帕克依尔坦的歌声又一次响起。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觉得您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帕布帕德微微颌首,表示同意。
大约下午6:30,阿迪·克萨瓦、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给瑞茹阿佳和我都坐在办公室讨论与普佳埠国家银行的交涉问题。正在那时,乌潘觉进屋来,说:“帕布帕德想见奎师那达斯·巴巴几,。”我们立即想到他是来自茹阿达昆达,是一位祭师,要么是作绕拜温达文的向导。我们进了屋,一边琢磨着兴许帕布帕德希望安排作Parikrama(绕拜圣地),他在考虑能和我们再多呆一会儿。我们簇拥在帕布帕德周围,倾过身去细听他微弱的声音。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想见茹阿达昆达来的奎师那达斯·巴巴几,那位向导吗?不是那位尼施肯查那·巴巴几(NiskincanaBabaji)。
帕布帕德:是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从玛亚埔来的,老是笑口常开的那位吗?
帕布帕德:来看我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对,您的神兄弟。
帕布帕德点头。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好的,我保证他会来
我重复道:有两天的艰难期,然后有一天暂缓,这一天是哥瓦丹纳·普佳(崇拜哥瓦丹纳山的日子)。我想知道这个消息是否能给帕布帕德一点鼓舞,但是他反应平淡。不料,我们把哥瓦丹山节的日子弄错了,正确的时间是下一月。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一直想着Parikrama(绕拜圣地),是吗?
帕布帕德: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可行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这会有些难度。我觉得如果我们绕拜我们的庙宇-奎师那·巴拉茹阿玛麦迪,会更好一点。这样简便些,您不觉得吗?
帕布帕德:是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身子再强一些就可能了。这得靠奎师那。我们应当把奎师那达斯带到这里来。还有谁您想见的?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
帕布帕德点头认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去向他询问葬礼的事,他给了我们一些建议。我派了巴克提·查茹斯瓦米、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去,他们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记下来了。不过,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很是担心。他说明天会来看您。这没问题,是吗?那么我们可以随时请奎师那达斯是吗?他住在茹阿达·昆达,他住在这里的高迪亚修院吗。是的,我们可以询问一下。
帕布帕德:只要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来,一切都会顺利解决。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这么说如果我让他来,那么还有必要请奎师那达斯吗?
帕布帕德:他可以安排。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是说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实际上,他想做这件事。他给我们指导,也同时想参与。所以我想最好还是先请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再请奎师那达斯来。明天早上我就派车去接他。他说他明天想来,所以我可以派一辆车去告诉他,如方便的话帕布帕德希望您早上来。这样可以吗?佳亚,圣帕布帕德。”
半个小时后,巴哥瓦塔达斯来了。他进行了一场Caturmasya(四月苦行)戒食,一下子减了115磅,现在看起来非常瘦。他进屋来见了帕布帕德,帕布帕德询问他何时到的。乌潘觉说巴哥瓦塔现在瘦得皮包骨。帕布帕德有些吃惊,问:“怎么回事?”
巴哥瓦塔达斯:“因为我遵守了四月苦行戒食,体重减到了160磅。以前我260磅,现在160磅。
“很好”帕布帕德答道,面带笑容。
巴哥瓦塔唱颂了一小会儿。
我们几个坐在帕布帕德的屋里,由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带领大家进行克依尔坦。帕布帕德叫来巴伽特济,向他问起温达文。
帕布帕德:不用说什么,只要他(按:黑体表示此指主)愿意,一切都会很好。
巴伽特济:您是说温达文吗?
帕布帕德:是的。
巴伽特济:是的,您的祝福可以让一切都变得很好。
帕布帕德:有一件事,我去世后,每个庙里都应该有节日庆典。
巴伽特济:需要我明天叫萨斯曲几(Shastriji)吗?
帕布帕德:为什么?
巴伽特济:只是咨询一下。以后应该有外士那瓦·塞瓦(Vaisnava·seva对外士那瓦的服务,此特指对圣帕布帕德的服务)吗?
帕布帕德:是的,在庙里进行。有维施梵巴茹阿哥斯瓦米在,还有阿图·奎师那(AtulKrsna)哥斯瓦米在。
巴伽特济:好的,我明天就去。
过了几分钟,他又叫来了巴伽特济。
帕布帕德:你觉得一切都会顺利进行下去吗?
巴伽特济:我相信,在温达文,只要人人诚实努力地工作,一切都会很顺利。
整个谈话过程让每个人都黯然神伤,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帕布帕德谈论着他的萨玛迪,最后几天的安排无一不越来越清晰地明确着一个结果—帕布帕德很快便要离开我们。我们记下了有关葬礼的一切细节安排,现在他要找他的神兄弟们。每一次见面都象一次诀别,布茹阿玛南达和哥帕拉·奎师那在帕布帕德的床头不时地啜泣着。此时拿茹央那一行到了,几位奉献者为帕布帕德按摩了一个多小时。曲普茹阿瑞玛哈茹阿佳按摩他的双足,巴伽特济按摩右腿,而我则按摩右臂。尽管我们给在帕布帕德的床边给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设了一个座,但是帕布帕德的声音很微弱,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不得不倾着身子才能听清楚。
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希望我们在欧洲,美洲传教,这也是我的心愿,我的另一个心愿是你们齐心协力,合作传教。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好的。
帕布帕德:我一刻不曾松懈,尽了全力,在某种程度上也获得一些成功,(这时,帕布帕德几近哭泣。)如果我们团结起来,那么正如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过的“Prthiviteacheyatanagaradi–grama,”是非常有可能实现的。我的生命快走到头了。希望你们所有人能原谅我的过失。我的神兄弟们—你们传教的那会儿有一些不和,一些误解。也许我也有一些这样的冒犯,恳请他们原谅我。我走以后你们都一起坐下来,决定怎样为我安排一个大餐。计算一下我们要花多少钱。你们觉得怎么样?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不管您给我们什么训示,我一定会遵循,因为我把您当作我的古茹。
帕布帕德:你觉得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非常好,应当这么做。您创造的一切,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维护。您本人已经言传身教。将来,如果大家都和他们合作,整个世界就会有伟大的事情发生。
帕布帕德:他们没有(外士那瓦)传统。他们都出生在mleccha和yavana的家庭。我尽我所能教他们,他们也全力以赴地在做,如果你们合作,你们可以赢得整个世界。那么多的大型庙宇都建成了。财力人力都不缺。只要有正确的心态去做这项工作......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是的,大家应当协作。如果他们都很谦卑,会很好。我能做的,我都会尽力。无论他们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我都会尽力。如果他们找我,征询我的意见,或者要我去什么地方,我都会根据我的能力尽力而为。但是我的能力有限。不过,我能做的,一定尽力。
帕布帕德:在温达文有多少我们的神兄弟?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博恩玛哈茹阿佳也许在那儿,英杜玛提(Indumati)帕布也在。
帕布帕德:我在想他,英杜帕提。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没有别人了。
帕布帕德:请叫他们俩——博恩玛哈茹阿佳和英杜帕提帕布。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这个主意非常好。
帕布帕德:你坐一会儿,让他也来,所有这些误解和冲突。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在这个遍布全球的传教活动中出现一点小事,会有什么影响呢?没有什么。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没有个人利益,一切为了神的利益。
帕布帕德:一切都是来自你们的祝福。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您的成功非常了不起,现在要做的是合理地维持它们。
帕布帕德:我说不出话来,你解释给他们听。你好吗?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我还好。他们做事都非常有效率,起了很大作用。你不用担心,现在您想着主吧。
帕布帕德:玛亚埔出现了一些大麻烦。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些人心术不正,出于私利做了这些事,这样的障碍总会有的,但算不得什么。
帕布帕德:两万人参加了示威游行,你听说了吗?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是的,我听说了,这让我感到很难过。那是ComP干的,他们犯了个大错。您什么也不用担心,他们(指门徒)会把一切妥善处理好的,现在您可以放下心来想着主。
帕布帕德:你对我非常友爱。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我对您怎么能怀有友爱之情?我把您当作我的古茹一般敬重。
帕布帕德:是的,我知道。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如果我们曾经冒犯,请求您的原谅。祝福我们培养出对主莲花足的爱。
帕布帕德:萨拿坦玛哈茹阿佳在哪儿?
拿茹央那:他现在在孟买。
帕布帕德:什么时候去的?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大约一个月之前。塞萨洒伊(Sesasayi)和我一起来的。
帕布帕德:那个布茹阿玛查瑞?
拿茹央那:就是那个塞萨洒伊布茹阿玛查瑞,他以前为您做过几次饭。
帕布帕德:给他们一些普萨达姆。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Sri·rupamanajaripada,就唱这首。
塞萨洒伊唱了起来,唱得非常动听,接着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高歌“佳亚古茹兑瓦,佳亚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塔玛勒在哪儿?(转向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我只剩下了这一把骨头。
拿茹央那:您从西方来到Vrajabhumi(指温达文之地),真是好极了。
帕布帕德:是的,我对他们说我的状况很糟(对塔玛勒·奎师那)你征询过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的意见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对,今天早上。巴克提·查茹斯瓦米,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和施瑞达茹阿斯瓦米见了他,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描述了外士那瓦去世时的整套仪式。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我告诉了他们所有应该做的事。我告诉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需要我,我会随时来。
帕布帕德:是从入口的右侧进入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左侧,当您进门参见神像时都是在左侧。
帕布帕德:给身体撒上盐?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是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我会安排一切。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维亚萨宝座同一侧,都面向东方。
帕布帕德:应该送些鲜花到玛亚埔,用在仅埋入鲜花的萨玛迪(puspa·samadhi)。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对,这一点我也告诉他们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照看一切事情。有什么事您告诉我。
帕布帕德:塞萨洒伊接受了萨尼亚西了吗?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还没有,他还是个布茹阿玛查瑞。您这一生所做的一切都很成功,没有什么遗憾了。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您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他们应当知道切不可被自己的私利驱动,应当成功地完成您的使命。
帕布帕德注视着我们所有人,微微仰起头,摊开手,说:“你们不要彼此争吵,我在遗嘱中已经写明了所有的训示。今天是伊卡达西。玛哈帕布·塞瓦(对玛哈帕布的服务)还进行得好吗?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很好。
帕布帕德:我的来自甘西的玛哈帕布。(帕布帕德从前和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住在一起,后来他移居到温达文,于是把他的神像托付给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是的,玛哈帕布和我们在一起呢。我们崇拜得很好。
帕布帕德:在甘西的机会不错,但是后来我感到博伽梵(博伽梵)的心愿是建一个比这更好的。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这样更好。为什么要限制呢。博伽梵希望您在世界各地传教。
帕布帕德:我以为我会呆在温达文拿,但是博伽梵给了我灵感动力,让我在七十岁高龄去西方,他的愿望实现了。做成了大事。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茹帕·哥斯瓦米特殊的仁慈降临到您的身上。还有施瑞·施瑞·菇阿达·达莫达尔的仁慈。
帕布帕德:这是一个奇迹。一个象我这样的乞丐——可是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此时,英杜玛提帕布到了。
英杜玛提:您怎样了。
帕布帕德:我叫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您我生命的终点即将到来。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他感到说话有些吃力,但是他还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我会转告你。他说:“你们要互相协作,传播玛哈帕布的话。”
帕布帕德:我想说的第一件事是请求你们原谅我的冒犯。
英杜玛提:是的,是的。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玛哈茹阿佳,您没有任何冒犯。我们从不认为您做错了些什么。相反,您给我们祝福,这是我们所需要的。您从未犯错。如果谁因为您的活动受到冒犯,那也是他本人的过错。
英杜玛提:他刚从伦敦回来。为什么这种状况还要去伦敦?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没关系。他又回到Vrajabhumi(茹阿佳布弥,温达文之地),真是太好了。
帕布帕德:我们的活动是环游世界,做全球旅行。但是去了伦敦以后,我身体变得很不好。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您告诉我的一切,我都将转告帕布帕德(圣巴克提希丹塔)的门徒。我会完完全全按照您告诉我的说。我会尽力使每个人都来帮助这些男孩子们。您什么也别担心了,只要想着神。
帕布帕德:请列一张清单,预算一下需要多少钱。这样,每一座Math(修院)和庙宇都可以举行恰当的Utsava(大餐)。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你们都明白了吗?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是的,我明白。我们会做好每件事的。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对英杜玛提):我会把他的话转达给您。他希望每座庙都进行Utsava(大餐)。所有费用由他们支付。(对帕布帕德):什么也别担心。您所有的门徒都非常能干,他们会照料好一切。现在他们必须了解您的愿望,然后去做。因为您以奎师那的圣名激励了整个世界,一切您都会成功的。我们现在走吧。
帕布帕德:给他们一些普萨达姆。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开始克依尔坦。我把念珠递给圣帕布帕德。在场的有十五至二十位奉献者,气氛中充满着对即将发生的事静穆的等待。过去的几天里,大家的感受是帕布帕德再不会长久和我们在一起了,这种绝望的心情与日俱增。他原本就已只喝很少量的液体,而今就更少了,他现在只要一点儿caranamrta(沐洗神像之水)。准备萨玛迪和葬礼的事已成为公开谈论的话题。帕布帕德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好转的希望。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把了把帕布帕德的脉):脉搏还行,您的意识很清楚,脉搏也不错,很好。如果因为主的愿望,您必须去,您会走得很完美的。玛哈茹阿佳,请允许我们离开,我会再来的。
帕布帕德:祝福我吧。(对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说)你用车送他们,是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帕布帕德。巴克提·查茹,你带他们走吧。
英杜玛提:一切都是帕布帕德的愿望所致。
帕布帕德:还有谁住在Imlital?(Imlital是一座庙宇,帕布帕德曾在那里小住)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那里已没有帕布帕德(指圣巴克提希丹塔)的门徒。
他们离开后,帕布帕德躺着休息。大约在晚上11点半,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佳亚提塔玛哈茹阿佳,瑞达亚南达玛哈茹阿佳和巴拉梵塔来见帕布帕德。他们围坐在他床边,帕布帕德与佳亚提塔玛哈茹阿佳谈话。
帕布帕德:南非有什么消息吗?
佳亚提塔告诉他有一万五千位来宾参加了奎师那显现日(Janmastami)。ISKCON在那里获得了越来越大的成功。
帕布帕德向他表示感谢,并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大约在凌晨两点,巴哥瓦塔又测了一下帕布帕德的脉搏。帕布帕德询问谁在领克依尔坦,被告知是曲普茹阿瑞玛哈茹阿佳。
他又问巴哥瓦塔,奥瑞萨的情况怎么样,巴哥瓦塔答说他已经给那里寄了六万美金。他描述了工程进展情况:那里将会有一座帕布帕德的kutir(小房子),一座客房,一座布茹阿玛查瑞阿施茹阿摩(布茹阿玛查瑞居住的房子),一座蓄水池,一座奥利雅(Oriyan)风格的庙宇。
苏拉必斯瓦米曾经告诉他,帕布帕德更欣赏奎师那—巴拉菇阿玛曼迪尔的风格。
帕布帕德说他要亲眼看一下工程计划。得知巴哥瓦塔准备在奥瑞萨的各个村落派发书籍,帕布帕德非常高兴。
10月9日
我给帕布帕德测了一下脉博,觉得有些弱,好像比以前更慢了,大约一分钟六十下。古茹·克瑞帕斯瓦米用轻柔的声音带领大家克依尔坦。忽然,帕布帕德说,“Yasomati·nandana,Yasomati·nandana。”古茹·克瑞帕马上跟上唱道:“Yasomati·nandanabrajana·baro·nagara。”帕布帕德露出了微笑。
昨天我们没有为帕布帕德沐浴更衣,今晨我们为他沐浴。帕布帕德身体很虚弱,所以我们不得不让他躺着完成所有这一切。现在再也不能送他去参见神像(darsana)了,因为他几乎坐不起来。如果一旦坐起来,他就让我们给他擦背,很重地擦十五分钟,接着再躺下。我问帕布帕德想不想喝点什么,他说不要,因为他刚啜了三小勺caranamrta(沐浴神像之水),这些量已经足够了。帕布帕德倾听着古茹·克瑞帕的歌声,轻轻地说道:让我喝harinamamiya·vilasa,说着绽放出笑容。
哈里·萨利:这是甜美之极的甘露。
帕布帕德:嗯。
帕布帕德说:“雅苏玛提南达那,”随后又陷入沉默。早餐刚结束,帕布帕德就和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古茹·克瑞帕斯瓦米和我谈话。
帕布帕德:“Nivrtta·tarsairupagiyamanad....”这是bhava·ausadha,harikirtana(哈里克依尔坦)和caranamrta膳食-药物和食物,就让我们依靠这些吧。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这种饮食非常纯净,是超然的,圣帕布帕德。您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帕布帕德:是有些不舒服,我老是想咳嗽。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那么我们给您稍稍沐浴一下吧。
帕布帕德:你们…..给我洗头?不。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不。您的脸已经洗了,眼部也洗了。涂着清爽的提拉克。
帕布帕德:这个时候,他们准备了什么食物?
我把早餐和午餐的内容一一告知帕布帕德。帕布帕德问厨房里谁在忙,有多少客人来。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住在客房的那些客人来。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来用餐。
帕布帕德:好的,我就要这样。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给他们帐单,他们在客房付帐。
我解释说我们收费不高,只是三个卢布,因为我们只是一个阿施茹阿摩,而不是宾馆。帕布帕德表示赞同。听说大家都在一起荣耀普萨达姆,他很高兴。他抬起眼睛望着床头,询问佳亚提塔有什么想法。佳亚提塔觉得这很好。帕布帕德问其他人是否也同意。所有在场的奉献者都表示认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是一位完美的父亲。您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切——住的地方,吃的食物,所有的东西——而且您用灵性的知识训练我们。
帕布帕德:“是的……你们一起唱颂吧。”
所有的奉献者齐声为圣帕布帕德唱玛哈曼陀罗。
在这之后,我坐下来笔录一盘磁带,这时帕布帕德咳嗽起来。我把痰盂递到他跟前,他吐出一大口浓痰,全然不是那种水样的稀薄唾液。
帕布帕德看了一眼,失望地说:“不喝水,就会咳嗽。”
哈里·萨利:医生也这样说过。体力不支,身体细胞活性减弱,血液变得粘稠,体内就会不畅。
帕布帕德:如果我喝点东西,咳嗽就能止住吗?
我提议”康帕兰”可能有效,但是帕布帕德说他已经试过了。
我提到了美国的一种高蛋白饮料。帕布帕德厌恶地撇了一下嘴唇,说:“再说吧。”我帮他侧过身去,他睡了一会。
上午约11点15分,帕布帕德醒来,要见我。我正在开会,回到他身边时,他问我:“会议进行得怎么样?”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这个会议很有意思。帕茹玛南达、瓦玛那兑瓦、曲普茹阿瑞斯瓦米、阿迪·克萨瓦斯瓦米和我一起讨论我们的Gita_nagari农场,讨论瓦那阿施茹阿摩(四灵性晋阶与四社会阶层)。接着我又描述了他们如何追随圣帕布帕德的教导。
帕布帕德:干吧。继续吧!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佳亚,圣帕布帕德。您一直是我们生命的中心。
帕布帕德:嗯,让我们建立一个理想的社团。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把最理想的生活方式展示给世人。回归神首,自己耕种食物,自己制作兜提,自己建造住房,唱颂哈瑞奎师那!崇拜菇阿达-奎师那。物质主义者辛苦工作,但是他们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家,没有好的衣服,好的食物。他们对奎师那没有丝毫的爱。我们会按照您树立的榜样去展示如何把每一件事做好。我们只需理解您给予我们的一切。
帕布帕德:谢谢你们。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没有什么新的东西需要寻找、研究。您已经给了我们一切。我们只需完全按照您给我们的训练,执行一切。
帕布帕德:很好。你们可以继续这样做。
克依尔坦的歌声再次响起,帕布帕德休息了。中午约12点30分,我们尝试着劝帕布帕德喝点东西,但是他不想要,他在抱怨粘液的事。乌潘觉解释道,他失去的粘液比他吸收的流质要多,所以有些脱水。他还是拒绝喝任何东西,说:“我觉得不太舒服。”乌潘觉离开屋子后,帕布帕德转向阿必茹阿玛说:“我害怕咳嗽。”阿必茹阿玛问他是否想喝水,帕布帕德想了一会,回答道:“你们一起讨论,决定你们希望我做什么。“
阿必茹阿玛:关于康复吗,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我不想。
阿必茹阿玛:你不想康复吗?
下午1点20分,帕布帕德叫我。他的晚餐刚进行了一半。我们靠近帕布帕德听他讲话,现在他的声音非常微弱。
帕布帕德:如果我想活下去当然必须吃点东西。什么也不吃是不可能活下去的。但是我生命的维持意味着太多复杂的事,一个接着一个。所以我已经决定在温达文平静地接受死亡。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说话时非常静,象是耳语一般。我们都伫立在那里,只是看着帕布帕德。他闭着眼睛平躺着。偶尔地,发出一点呻吟声。漫长的两分钟过去了,我没法询问我们是否应当继续克依尔坦。古茹·克瑞帕,巴哥瓦塔和其他人也都进了屋。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开始唱。我们的视线无法离开圣帕布帕德。我告诉帕布帕德有几份给他家人的支票已经到期,应当交到他们手中。他回答道,他们会很满意,绝对不会难过的。“圣帕布帕德,您给予了每一个人。”一位奉献者咕哝了一声,帕布帕德听见了。
帕布帕德:为什么你们要我活下去?
奉献者们哑口无言,因为他们觉得如果在帕布帕德决定离开之后,他们还请求帕布帕德留下,那会是一种冒犯。他们不想说:“继续战斗下去。”但是我们中没有一个人希望帕布帕德离开。我俯下身子,想听得更清楚些。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们希望您能活下去。
帕布帕德一开口,克依尔坦立即停止,每个人都屏息静听。气氛异常凝重。
帕布帕德:如果我想死,这便是一种平静的死亡。
不一会儿,我告诉帕布帕德我要出去大约十五分钟,参加一个讨论。
帕布帕德:讨论?他们希望我活着,可我想平静地死去。我不会创造奇迹。只要我还活着,物质元素组成的躯体就必须维持。但是不吃东西,这个躯体怎能延续?那是一种幻想。
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对帕布帕德说,一切都掌握在奎师那的双手中,帕布帕德睁开眼睛。
帕布帕德:奎师那希望我按照自己的心愿做事,选择权在我。奎师那已经给了我完全的自由。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不论您活着或是死了,这不重要,您总是和奎师那在一起,我们追随您的训喻,因此我们也会和您在一起。
帕布帕德:无论我活着还是死了,我将永远是奎师那的仆人。既然布茹阿玛南达向我保证这个运动会持续下去,那么最好还是让我平静地死去。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开始唱颂Cintamani祷文。当他唱到advaitamacyutam….时,帕布帕德睁开眼睛。
帕布帕德:这一首,还有yasomati·nandana和哈瑞奎师那,唱这三首。
我们有一点不清楚,他到底是指所有的“哥文达”祷文还是仅仅那首诗,因此帕布帕德再次讲话。
帕布帕德:Advaitamacyutamanadiranantarupam。
很清楚,他特指这首诗。几分钟之后,屋里只剩下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还有其他几个奉献者。帕布帕德突然问:“克依尔坦南达离开了?”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他就在这间屋子里。
帕布帕德:“哦。”又再次入睡了。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很后悔自己告诉帕布帕德一切都会继续进行,以至于让帕布帕德更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开他的躯体。几个G.B.C成员和萨尼亚西开始讨论我们对帕布帕德的话的理解。虽然他说他应该平静地死去,但是也曾告诉我们奎师那给他自由选择的机会。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断言道,因此选择权事实上是我们的。如果我们需要帕布帕德的愿望足够强烈,那么我们应当进屋请求帕布帕德留下来,他给了我们这个选择。我指出帕布帕使用了这个词语“活着”,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他象前两个月那样活着呢?如果情况如此,我们不应该这样做。但是如果他能在这个世上完成《博伽瓦谭》,那么我们应当请求他为了这个目的留下来。所有的人都赞同,应当这样做。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也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认为他恢复健康已经一无线希望了呢?耶稣将人从死神那里拽回,甚至是瑜珈师也可以做到。毫无疑问,只要帕布帕德愿意,他也可以。我们这样推理着,把过去那么多天煎熬着我们的心情一下子就转了过来,我们终于下定决心请求帕布帕德和我们在一起。最后的决定是由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做出正式的请求。
我们一直等啊等,直到帕布帕德发出声响,于是鱼贯而入,挤在他的床边。此时已是下午3:30分,帕布帕德躺着在等我们。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靠近床边,他弯下身子准备讲话,但是他的嘴唇颤抖起来,双目中噙满了泪水。突然,他不能自已地扶着床边抽泣起来。帕布帕德举起手臂,在空中探了探,想感觉是谁,但是他转动手臂还是有些费力。他问:“是谁?”有人答道:“克依尔坦南达.”他把手放在克依尔坦南达的头上,问:“你们怎么想的?”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门徒。谁也说不出话来。我们都等待着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摸了摸他的背,试图安慰他。我鼓励他说些什么。终于,他定了定神,抬起头望着帕布帕德。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如果奎师那给了您选择,那您就别走!我们需要您。”他哀求道。帕布帕德用手在空中划了个圈-指我们大家。“这是你们共同的……?你们讨论过了?”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开了口,竭力想说得很确定,但还是充溢着情感:“我们已经碰过头了,圣帕布帕德。我们希望您留下来,带领这个运动,完成《圣典博伽瓦谭》。我们说您至少应该再呆十年。您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工作。”
帕布帕德听得非常仔细,一动不动。说到“百分之五十”时,他皱起了眉头:“不。”接着他又发出一声“嗯—”,声音很大,似乎他正在考虑我们的建议,接着又“嗯”了几声。我们的心都悬到了半空,一切思考、语言与行动都不复存在,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圣帕布帕德。
他依然闭着双眼,开始打呵欠;紧接着,他大张着口,说:“好吧。”这是在生与死的抉择上所做出的最为轻松随意的决定。
那一刻,我们理解了圣帕布帕德至高而独立的地位。去留与否皆可由他自行选择。可是我们却曾经那样没有信心,竟然开始想帕布帕德的离去是不可避免,无法阻挡的,以为他的躯体已经快要结束,谁也没有办法了。
而现在,他展示出他超然而美妙的性格。只是简单的一个呵欠,一声“好吧”,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一下子爆发出一声大笑,这种笑声只有在圣恩做了一件从物质的角度来看完全不合常理,愚弄了每个人而同时显示他完全超乎我们的理解时才有。所有的人都笑了——是心有余悸的短促的笑声——是为了如释重负,也为了这美妙的一幕。我们很快止住了笑声,是因为不好确定这时候笑是否恰当。我们不知是应当笑还是哭,所以只好陷入沉默,静观帕布帕德下一步将做些什么。帕布帕德的话很简单:“那么——给我一点喝的。”所有的人迸发出一声,“佳亚,圣帕布帕德!”现在,这个事实终于肯定了,每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所有的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这是真正的爱。
气氛顷刻之间完全改变了。我们帮助他起身喝水;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喝了整整一杯葡萄汁。他并没有像过去的几天那样,稳稳地收摄自己的精力,而是焕发出勃勃的生命力。他再次躺下,说:“非常感谢你们。哈瑞·奎师那!”
奉献者:哈瑞·奎师那!
静穆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帕布帕德再次讲话。
帕布帕德:草莓?他们带了草莓?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帕布帕德。很好的草莓。
帕布帕德:我要吃一点草莓。您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是要草莓汁,还是就是草莓。
帕布帕德:草莓!
奉献者:佳亚!
帕布帕德问草莓的好在哪里。特济亚斯提出,因为其中含糖,所以对身体很有好处。帕布帕德很满意。接着,他又问特济亚斯:他是从耶得拉巴来的吗?有什么新闻?特济亚斯告诉他,大米、玉米都在收割呢。
帕布帕德:你们可以用玉米做两种食物:roti和bhata[玉米饭]。村里人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用dhenki把它们磨碎。你知道这种机器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妇女在上面跳的那种吗?
帕布帕德:是的。把它尽量磨成粉末状——做成roti,硬的部分做成象米饭一样。非常有营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实际上在孟买时,您曾经向奎师那许诺,要亲眼看到他端坐在为他新建的大庙里,所以您必须信守诺言。
说到这里,帕布帕德露出灿烂的微笑。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已经定好了孟买大庙落成典礼的日子:1月1日。
帕布帕德:哦!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所以我们想邀请您来,圣帕布帕德,这是您的庙。您已经请求奎师那去那里。在我们都放弃的时候,您在继续战斗。
帕布帕德:是的。(他绽开笑容。)有一场大战。战斗结束后,建一座这样的大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除非您亲自开门,否则奎师那不会愿意进这座庙的。
帕布帕德继续微笑着。
帕布帕德(对克依尔坦南达说):奎师那的宫殿什么时候落成?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初春,天气稍稍暖和一些就成。正好给您一点时间康复,然后去孟买开启庙门,然后才来您的宫殿。我收到了居住在新温达文的奉献者的来信,有五十到七十五封信,他们恳请您去。他们说如果您不去,他们的生命也就此完结。
帕布帕德:让我休息一会,然后我再吃些草莓。
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克依佳亚!
帕布帕德请来给瑞茹阿佳,共同商议银行的事。由于和本地的普佳埠国家银行打交道发生了困难,我和给瑞茹阿佳决定把定期存款转移到德里。一一细听了每个细节之后,帕布帕德歇了一会儿。
下午晚些时候,茹阿枚施瓦茹阿来见帕布帕德,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Parivrajakacrya)正在向伊朗王室传教。伊朗王每天派车接送他,而他则向王子与公主传教。帕布帕德非常欣喜。伊朗是一个穆斯林国家,除了《古兰经》之外的宗教书籍印刷起来困难重重。但是,公主却下令大臣印刷了我们的第一本书。她曾经拜访过洛杉矶的庙宇,那里的玩偶博物馆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茹阿枚施瓦茹阿离开德黑兰准备到这里来的时候,还送给她描绘第十篇中奎师那偷奶油的一幅画。
帕布帕德打断了他的话,询问有谁能帮他搔背。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立刻响应,帕布帕德问:“谁可以重重地抓?”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反对道:“我怕您的背会给抓没了!“帕布帕德哈哈大笑:“噢!克依尔坦南达,你来吗?”
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继续他的话题,说王室想见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很高兴,提议因为他们有钱,所以如果遵循我们的训导便能做许多好事。得知上周全球派书头三名是欧洲三个地区(在一周之内,伦敦就派了七万本书),帕布帕德评说:“韦达的文明是sarvesukhinobhavantu-人人都快乐,这就是韦达文明。这就是道路,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
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描绘了德黑兰奉献者开办的餐厅的胜景,有多少头面人物光顾了这家餐厅。帕布帕德说,阿锤亚·瑞希技艺精湛,同时他又问起了达亚南达(Dayananda)。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告诉帕布帕德有一位当地人正在翻译《博伽梵歌》。
帕布帕德:就这么做。Prthiviteacheyatanagaradi·grama。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正是这样做的,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你们帮助了我。
晚上约9点15分,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为帕布帕德吟唱《布茹阿玛·萨密塔》。帕布帕德示意他停止,并开始传教。
帕布帕德:那将是我们卓越的成就。这是我们的使命。无论获得什么,都教与他人。痛苦-整个全世界的……在菲济你背过那些诗歌吗?
雅苏达南达那:是的,在菲济我们背诵了所有的诗。
帕布帕德:他们喜欢吗?
雅苏达南达那:是的,他们很喜欢,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帕布帕德:古茹库拉(灵师学校)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让他们接受教育,然后让他们踏遍全球去教导他人。Tarohoebhava·sindhu。Durlabhamanava·janamasatsange,tarohoebhava·sindhure。这是我们的使命。Jijivisec?是《至尊奥义书》中的吗?这个诗节怎么念?
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
kurvannevehakarmani
jijivisecchatamsamah
evamtvayinanyatheto‘sti
nakarmalipyatenare
帕布帕德:我们有多少事情要做啊!为了传教,为了施教于人!要活几百年!(停顿了一会儿)我们获得了来自伊朗的好消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王室成员开始接受奎师那知觉!我相信即便是您的古菇玛哈菇阿佳听后也会为之惊叹的,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每个人!只要他是真正的绅士。所以我们有了这个古茹库拉灵师学校,是培植未来传教士的良机,这儿有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还有其他人。他可以做。做好准备,随时出发。有多少大事去要我们去完成啊。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整个世界的,圣帕布帕德。
哈里·萨利:这是无限的。
帕布帕德:是无限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必须有您带领我们,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是的,只要奎师那允许,我时刻准备着。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今天您说过奎师那给了您选择的机会。
帕布帕德:嗯。
哈里·萨利:您在《圣典博伽瓦谭》提到拿菇阿达·穆尼有在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到处周游的自由意志,您一定也有这种能力。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刚才我们在讨论您是那么好的奉献者,您是主奎师那矢志不渝的仆人与奉献者。因为他知道您会为他做一切,所以他允许您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停顿)
帕布帕德:Visaya的意思是物质的活动,一方面,Visayachariya,serasemajiya。一个人应放弃物质活动,在奎师那知觉中行事,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古菇玛哈菇阿佳说:krsna·bhajaneyahahayaanukula,visayabalijatyagetahahayabhula。一切有利于krsna·seva(服务奎师那)的,如果我们视为visaya而放弃,那是一个错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的生命是最有利于在这个世界传播奎师那知觉的,所以您不应该放弃。
帕布帕德:不管怎样,奎师那已经给了我那么多天真无邪的孩子。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给他们做老师。
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是,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象你这样的——特别优秀。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都是您天真的孩子,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停顿了一会):为了这个目标也要为生存而奋斗!几点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刚过9:15分。
帕布帕德:Nana·sastra·vicaranaika·nipunau.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我在想耶稣基督到全世界传教,而您比耶稣基督伟大得多。您的教义更伟大,您的伟大力量远远超过他的。所以如果您能在这里再住许多年,毫无疑问奎师那知觉可以传遍全世界。
帕布帕德:这也是我的愿望。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事实上,我们可以把整个世界转变到奎师那知觉!
帕布帕德:是的,这不难。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曾经说过,还想看到整个世界都淹没在奎师那知觉的洪流中。
帕布帕德:我们可以做得到。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只要您给我们训喻,我们定会完全执行。
帕布帕德:有两件事。Visayachariya。应当放弃物质动机,一切皆用于服务奎师那,一切有利的事物,然后……(未完)阿锤亚·瑞希做得很好。那位玛哈茹阿佳是谁?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斯瓦米。
帕布帕德:很好。完美的结合。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戏弄了他们。他装作要教他们一点体位瑜珈,然后却教了巴克提(奉爱)。
帕布帕德:这就是传教。
布茹阿玛南达:您也哄骗了我们,圣帕布帕德。您来纽约时,只是唱颂哈瑞奎师那,讲述《博伽梵歌》。我们纷纷来听,然后,您夺走了一切。您拿走了我们的生命和所有的金钱,我们离家出走。(所有的人都笑了,帕布帕德放声大笑。)
帕布帕德:有一句孟加拉谚语这样说,“进去时是一根针,出来时是一把犁。”(所有的人都笑了)如果你一开始就说:“我是犁。”他们绝不给你进。说“我是一根针。”就这样去服务奎师那。他会赐予你智慧。Buddhi·yogamdadamitam。现在你们去休息吧。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您想唱颂一会儿吗?
帕布帕德:唱颂,我永远喜欢。
晚上,帕布帕德睡得很香。
10月10日
第二天,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和苏巴伽(Subhaga)到了。帕布帕德和苏巴伽谈论了一会儿玛亚埔的情况。自从遭到穆斯林的袭击以来,他一直非常关注。我和巴瓦南达于晚上七点整到达。巴瓦南达把玛亚埔的情况详细地告知了帕布帕德。他说现在一切情况都令人满意,地方官已经放手让他们在印度旅行和传教。11月29日有一次新的听证会,我们期待着这些伊斯兰教徒们会被指控袭击我们。帕布帕德说:“Rakhekrsnamareke."巴瓦南达说到他那里的人在Haridaspur派发了成千上万本书。在哈里达斯·塔库的隐迹日的庆典上,有五千人来荣耀了普萨达姆。帕布帕德问:“我的神兄弟们态度如何?”“赞赏和支持。”巴瓦南达述说了季风期洪水泛滥的时候,恒河水如何淹没了巴克提希丹塔路十五英尺。那场袭击发生之后,二十到二十五位奉献者离开了。现在的人数是一百六十个,其中包括八十六名灵师学校的学生。大一点的孩子去了大学派书。在加尔各答,他们卖了100至150本书,其中包括从帕克街的书亭出售的书。帕布帕德说一切都很令人满意。
帕布帕德:对我来说,活着或死了都没关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帕布帕德,也许这对您来说是没关系,但对我们,对整个世界来说却大有关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不想让您……现在您不能离开我们。
帕布帕德:我不想,但是假如有外力……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但是您说过,奎师那会让您选择的。是活着还是走,奎师那已经给了您选择的权利。
帕布帕德:我现在还活着。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还有许多事要做呢。您的事还没有完,我们必须在孟买安放神像,您还要住在新温达文您的宫殿里,还要展示瓦那阿施茹阿摩(四灵性晋级、四社会阶层),完成《圣典博伽瓦潭》,玛亚埔的新房子还等着您去住。至少,我们应该让玛亚埔的新温达文有一个好的开始。一切都还没有完成,更不用说我们还是那么初级的奉献者,我们需要您胜过一切,这个运动要持续一万年之久,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我们还是那么深受条件限制,深受污染,如果您能再和我们至少一起生活十年,也许我们还可以净化一点儿,您可以从内心做到这一点。奎师那会允许您这样做的。
帕布帕德(停顿了一会儿):人们还和以前一样来。
我想帕布帕德多半是在谈温达文,于是说因为一直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这些事情我都没怎么在意。
帕布帕德:不,来玛亚埔。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人们又成群结队地来了。一切恢复正常。还有来自Bhuvanpur的货车来来往往。
于是,巴瓦南达开始描述冬天的玛亚埔有多好,恰好适合帕布帕德居住。我对帕布帕德说一切都是为他而设的,我们努力工作,开展这个运动只是为了他。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眼里只有您。
帕布帕德:我也了解你们。
过了一会儿,帕布帕德问我他应该吃点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反问他有什么建议。帕布帕德说他也不知道。最后,他喝了一些大麦茶和”康帕兰”,之后却咳了十到十五分钟之久。喝下去的东西很快都变成了痰。帕布帕德埋怨身体虚弱,于是用了大部分时间休息和聆听唱颂。谈话使他感觉很累。我们用海绵为帕布帕德沐浴之后,卡普博士来了。他建议从阿格拉请一位医生来。帕布帕德同意见这位医生。卡普博士给一位年迈的阿育韦达传统的医生打了电话,接着便走出屋子。
卡普博士正打算离开,恰好路遇坐车经过的来自阿格拉的医生。帕布帕德说这是奎师那的安排。阿育韦达医生曾经发誓一辈子不说话-“mauna",因此便在一张石板上写了药方。然后,这个善良的阿格拉医生建议说,既然帕布帕德需要能量,葡萄糖会是很好的选择。我们把一些维生素和蛋白质饮料给他看,他说也很好。
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回来,帕布帕德便立即向他问起伊朗。“他们的饭店有些什么服务?”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说饭店里常常人满为患。帕布帕德又问南达茹阿妮(Nandarani)是否掌厨,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肯定了这一点:“是的,经常是这样。饭店里还有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他们播放您的磁带,人们从主通道处的一张桌子上买书。”听说我们正在找一处更大的地方,帕布帕德特别高兴。他问起了天气,询问是否暖和。茹阿枚施瓦茹阿说,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斯瓦米已经与印度大使进行了交谈,大使告诉他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才是真正的大使。帕布帕德发出赞许的声音,紧接着又问为什么。“因为他了解王室。”茹阿枚施瓦茹阿斯瓦米答道。“每天他花上四五个小时和王室交谈。”帕布帕德问他是否只身一人前往。茹阿枚施瓦茹阿说,他现在是一个人,教他们一些hatha·yoga(体位瑜伽),他们都已经成为素食者了。帕布帕德又问他们有没有准备好奶油。
不大一会儿,帕布帕德和萨塔当亚斯瓦米谈论起共产主义者等话题。帕布帕德抱怨左边的臀部有些疼,于是让我们涂了一些Vicks药膏。他曲着左腿,并把它搁在一个枕头上防止疼痛。
帕布帕德叫来巴瓦南达哥斯瓦米,询问他的书在孟加拉反应如何。巴瓦南达回答道,这些书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每天人们络绎不绝地要书。孟加拉文的《梵歌》也即将出版。
晚些时候,召开了一次G.B.C.会议,会上评估了现在的形势并讨论应当采取的最佳措施。会上还提到帕布帕德出于一个特殊的目的把我们都召集到这里,既然帕布帕德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挽留,我们就不应当以为现在可以自行返回各自的区域。他召集我们来是为他唱颂的。会议决定:我们至少应当再一起住一周,然后到16日时再聚会一次。我提议除了秘书之外,至少应当有四位G.B.C.成员陪伴帕布帕德,然而我的提议一直拖延到第二次会议才讨论。会后,哈里克萨斯瓦米拿了七本新书一一展示给圣帕布帕德看。帕布帕德欣喜万分。南斯拉夫语的《伊首帕尼沙德》(《至尊奥义书》)已经印刷了一万册。
帕布帕德:他们在出版这些书吗?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是的,简直是盛况空前。
帕布帕德:那为什么不多印一些?
哈里克萨:我们是这么想来着,这些书都是一天之内印出来的,这样我可以带来给您看。
接着,他又展示了德文版的《圣典博伽瓦谭》,这本书已经印刷了两万本。帕布帕德看了看。书的封面上印着施瑞施瑞茹阿达·伦敦尼斯瓦茹阿神像。帕布帕德赞许道:“印刷得很好。各个方面都是一流的。”接下来,哈里克萨拿出《圣典博伽瓦谭》的第二篇第二部分,书里印有一张加亚埔(Jayapur)的茹阿达·哥文达的照片。帕布帕德说,这张照片引人入胜,会创造一个好卖点。他询问了价格,得知每本八十至九十德国马克。再往下是《圣典博伽瓦谭》第二篇第三部分,封面是一张德国神庙的神像的照片;然后是已印刷了六万册的《奎师那》。帕布帕德宣布:“他输了,”意思是说哈里克萨在印刷书籍上付出的努力胜过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茹阿枚施瓦茹阿点头称是:“噢,当然,这些书棒极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是那里的印刷商的速度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那里的印刷商已经吸引了世界各地的BBT成员,他为他们支付食宿费用,他还说他的印刷价格比任何地方都优惠。
帕布帕德:为什么不在那里印呢?
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我们正打算去那里仔细调查一下情况。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现在他们的阿拉伯语和波兰语版的《博伽梵歌》就快出来了。
帕布帕德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太高兴了。
帕布帕德:(对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说)你在打字机前都快坐烂了。我说过让你走,我有的是仆人(对其他人):他以为我降了他的格。(再一次转向哈里克萨)现在你明白了?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也哭了):现在我明白了,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为什么要死守在这里打字呢?不管有什么不足,都可以原谅。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过去常说:“继续印书,继续传教。不足之处下一次会改正的”我印了我的书,现在该你们了。没关系,不管他印什么,都好。这些书是一流的,完美无缺。德国版的印刷也很成功,他们有一流的机器,这样我们才有那么多中心。只要印刷价格低一些,质量好一些,你们就可以找他们印,没有问题,谢谢你们。
哈里克萨玛哈茹阿佳:现在您首先应当好起来,更健康一些。
帕布帕德:健康?我和这个躯体没有关系。我必须和灵性世界在一起。
博伽梵玛哈茹阿佳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他的区域的派书量。他们正在向一周两万多本的目标努力。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鼓励帕布帕德留下来。
帕布帕德: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会赐福他们的。这是他的愿望。
晚上,帕布帕德把我叫进屋,询问危险日是哪几天,我告诉他明天是第一天。
帕布帕德:我觉得每天都是一个危险日。
克依尔坦南达:帕布帕德,您不受物质能量的控制。
帕布帕德: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今天,帕布帕德的流质摄取量增加到了450cc;除此之外他还在其中外加了葡萄糖。
10月11日
夜晚,帕布帕德休息得很好。清晨,卡普博士带着阿育韦达医生再次登门。帕布帕德抱怨说有酒醉的感觉,原来是前几天断食后一下子摄入了葡萄糖和蛋白质饮料造成的。医生开的糖浆帕布帕德一点儿也没有服,不过今天他少许吃了一点儿药。
医生离开后,卡普博士问起即将召开的科技会议的情况。预计有超过一百五十位印度科学家将聚会此地,我们的科学家也将参加,会议将持续三天。卡普博士开始挑毛病,说什么没有人会来,没有哲学家的讲演,我们无法触及事物的本质。但是,我们说这一百五十位是已经被众人接受了的。事实上,这是因为我们虽然发了请柬给卡普博士,但没有邀请他在会上讲话,他有点愤愤不平。
有人问帕布帕德今天是否感觉好一些,他说总的来讲没有什么起色。接着帕布帕德谈论起科学家,问他们是否名副其实。他把维微卡南达(Vivekananda)、甘地、茹阿玛奎师那、茹阿玛提塔(Ramatirtha)、达尔文这些人的理论定为“胡说八道”。他询问有没有讨论过这些人。卡普博士说所有的科学家都对“物质”不名所以——即使是最伟大的科学家。虽然他们称生命来自于物质,但他们也承认不了解物质。
帕布帕德:一切生命所生自的那个人说,“Ahamadirhidevanam.。”可他们不信。
接着,帕布帕德就这样描述起“物质”。
帕布帕德:物质,如果你把它们混合在一起,便会有反应,就此而已。就象苏打和酸混在一起,就会有反应。但要来做这件事,必须得有生命。
卡普博士:物质能够产生物质,仅此而已。
帕布帕德:不错。这没有意义。
卡普博士:另一种物质形式而已。
帕布帕德:是的,第三种物质,那是物质的。你可以拿来物质,把土和水和在一起,投入火中,然后造一座房子。物质本身不能自动这样做。物质不可能有思想,知觉和冲动。
帕布帕德说话时很吃力,卡普博士说这样的哲学探讨使他过分疲劳。
帕布帕德:不对。说物质产生生命是胡说八道。我们要反驳它。物质没有感官。生命则是更高等的能量。这种物质没有用处。Bhumirapoyalovayuh,它们是低等能量,Apareyam;还有一种:Yayedamdharyatejagat,那才是真正主宰整个宇宙的能量。他们把apareyam定义为para。我们不承认那些科学家和心智臆测者。哲学的意思是“物质思考”。在此之后,卡普博士告辞。我们非常高兴他能离开,这样帕布帕德就不会太疲劳了。
大约中午时分,阿锤亚·瑞希和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拿着一盘橘子、甜橙和李子进屋来。帕布帕德很高兴地要了些果汁。Atreya和Parivrajak阿查尔亚呈上一份波斯语杂志,杂志的名称是“巴克提”(奉爱)。帕布帕德很喜欢。
帕布帕德:我知道你常常去王室一家,和他们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交谈。
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玛哈茹阿佳:是的。
帕布帕德:这是个好兆头。
Parivrajak阿查尔亚:是的,王室中有几个人对学习《博伽梵歌》与奎师那知觉兴味盎然,只要他们知道如何去做,他们会做益于全世界人民的事。所以我们正努力向有智慧的人传教。
帕布帕德:对,有智慧的人。Yadyadacaratisresthatattadevetarojanah:有智之士的一举一动,众人皆效而仿之。《博伽梵歌》是给那些rajarsis(圣君)的,不是给愚人的;Imamrajarsayoviduh,也不是给那些所谓的浪子的。Imamvivasvateyogamproktavanaham,这一点被误解了。应该向这样的王族成员教授《博伽梵歌》,如果他们采纳了,其他的人也会争相效仿。阿锤亚·瑞希,你现在正和王室发生联系,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你帮助他们培养了圣洁的品性,那就大功告成了。Imamvivasvateyogamproktavamahamavyayam,并不是三流的蠢人也可以了解《博伽梵歌》的。我去过的那座房子怎么样?
阿锤亚·瑞希:佳亚,圣帕布帕德。这座建筑现在已经改造为一座餐馆,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来荣耀普萨达姆,大约有七十至一百人左右。
帕布帕德:你们都供应些什么?
阿锤亚·瑞希:一大盘:两种蔬菜,豆汤,米饭,沙拉,甜品,然后是草本植物做成的茶和饭后甜点,有的时候是水果。
帕布帕德:他们喜欢吗?
阿锤亚·瑞希:非常喜欢。南达茹阿尼和达亚南达做管理。
帕布帕德:他们俩都很聪明。你们收费多少?
阿锤亚·瑞希:价钱非常合理。有许多人给了捐款,带走了书。读了以后都非常喜欢。
帕布帕德:成功了。
哈里·萨利:来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阿垂亚瑞斯:都很上层。
帕布帕德:上层人士?下层的人买大块烤肉(大笑)。他们不可能来餐馆。
阿锤亚·瑞希:有些来这里的高层人士甚至帮忙干活。我们派餐馆的活给他们,他们洗盘子,端盘子。我们把他们带入奉爱瑜珈中的服务。
帕布帕德:好,你们进步得很好。
阿锤亚·瑞希:这是您的仁慈,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开心地笑了。)在德黑兰,人们都很尊重您。商人也对您恭敬有加。他们真心地尊敬您。
帕布帕德:波斯文明。这是高度的雅利安文明。情况进展不错,缓慢而平稳。你有了波斯文明,而他有了非洲文明(转向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一黑一白。
帕布帕德坐起来喝了点水,评说他对波斯的情况非常满意。
阿锤亚·瑞希:圣帕布帕德,您应该来我们这里。
帕布帕德:我正准备马上去。
阿锤亚·瑞希:太好了,圣帕布帕德,您会来的。那里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等待您。
帕布帕德:现在你不得不把一堆老骨头带去那里,这可是个大麻烦。只剩下一把骨头,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骨头与血肉,圣帕布帕德,您的躯体是神圣的。
帕布帕德:骨头和生命是分开的。打个比方,物质与生命是不同的,物质更低,生命则更高等——以我的生命为例。为什么波斯人喜欢我?
阿锤亚·瑞希:他们景仰您的哲学,圣帕布帕德。他们了解这门哲学,尊敬这门哲学。
帕布帕德:很好。
阿锤亚·瑞希:他们也对唱颂表示敬意。他们说你的孩子们很虔诚,他们唱颂上帝的名字。他们还亲眼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非常值得尊敬。他们看您的书。好的哲学总是在荣耀上帝。他们敬仰上帝,很有宗教心。
帕布帕德:哦,是的。
阿锤亚·瑞希:他们还说,您是唯一这样去做的人。
帕布帕德:波斯人都是雅利安人。他们在遭受穆斯林袭击的时候,逃离到了印度。
阿锤亚·瑞希:现在有些波斯人回到了伊朗,每晚来这个餐馆。他们彬彬有礼,有很高的哲学修养,但是没有人实实在在地帮助他们实践。他们尊敬您是因为您是唯一使他们从事奉献服务的人。
帕布帕德:我一有机会就会去看他们。非常感谢你们。
阿锤亚·瑞希和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开始唱颂,由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领唱。帕布帕德坐在床上,细细倾听。他叫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斯瓦米到床前来。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斯瓦米一在他面前跪下,帕布帕德立刻用手轻轻地抚摩他的头。
帕布帕德:真感谢你,你是一位伟大的rajarsi(圣君)。好好干吧,要避免错误。呈现给他们哲学,然后把他们变成rajarsi。
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斯瓦米:这些人结交世界上所有的王室,而他们又是最有钱的。如果我们给他们哲学,他们可以改变整个世界。
帕布帕德:不错,raja(君王),如果你把他们都变成rsi(圣人),那么我们的使命就获得了成功。这个服务很好。(对阿锤亚·瑞希)现在你有了自己的生意。
阿锤亚·瑞希:佳亚,圣帕布帕德。生意倒不重要,这是奎师那知觉的媒介。我的秘书已经成了奉献者,其他人也越来越感兴趣。目标是建立一个奎师那知觉的团体。在这个社会中工作。
帕布帕德:慢慢来,不要紧,你很年轻。很好,继续唱颂吧。(过了一会儿又对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你要照顾好身体。
哈里·萨利:我们想照顾好您的身体。
帕布帕德笑了。
大约下午六点,帕布帕德叫我。我告诉他我们是怎么在一起为办成功Gita·nagari农场而进行规划的。
帕布帕德:那些彬彬有礼的绅士们受爱心驱使,在那里洗盘子,这的确让我非常感动。你知道吗。阿锤亚告诉我他们非常温文尔雅。
白天,给瑞茹阿佳去了德里,安排给温达文定期储蓄转帐的事。晚上返回后,他来汇报了情况。事实上,只要帕布帕德还听这些情况汇报就已经够好的了,因为这表示他并不想离开我们。今天他喝了620cc的葡萄糖汁,这是自9月30日以来的最大量。
夜晚,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说服帕布帕德起床做了几次深呼吸。
10月12日
今晨帕布帕德多喝了一些甜柠檬汁,他咳得比平常都厉害。我们试着让他坐起来以缓解咳嗽,可是他说坐处很痛,那儿长了一个疱,坐起来时疼痛难忍。
楼卡那塔斯瓦米早上来访,讲述了他们如何派发大量帕布帕德的书籍,其中有北印度语及孟加拉语版本的。
大约到中午时,科达坎纳的高斯医生赶到这里,一进门看见帕布帕德的状况,不由大为震惊。帕布帕德一言不发。高斯医生离开后,帕布帕德询问是谁给他打了电话。我说我没有,一定是韩萨度塔的人擅作主张的结果。早在去年六月帕布帕德就拒绝接受医生的治疗,所以现在看到他来对帕布帕德是件头疼的事。但是,他既然应约而来,为了避免冒犯,帕布帕德只得被迫见了。
还说到阿拉哈巴的高斯医生,帕布帕德说应当派一个人去见他。他希望帕布帕德去一家护理诊所,被帕布帕德断然拒绝。不过,他还是愿意接受一些个人护理。到了下午两点半,帕布帕德提议用电话联系一下,因为这样也许可以迅速一些。之后,楼卡那塔斯瓦米乘火车离开。
在此其间,下午一点钟,佳亚帕塔卡斯瓦米到了。他向帕布帕德汇报了玛亚埔及庙宇中心的情况。他提出目前穆斯林们想解决问题,要求我们撤诉并让他们恢复工作。当然,我们没有这样做。帕布帕德说,这是政府部门和他们的事,我们无法撤诉。
佳亚帕塔卡斯瓦米还提到,玛亚埔的一个占星家两天前研读了帕布帕德以及我们社团主要领导人的天宫图。这人说帕布帕德由神赋予力量,降凡于人世,所以他有选择去留的自由意志。
他对未来的预测是这样的,到11月28日金星进入另一个天宫时,帕布帕德现在的病就会消失。他还另需一个月的恢复期才能痊愈,在次之后的七年将平安无事。帕布帕德未加评论。虽然疼痛难忍,他整个下午还是坐着,因为一躺下就咳嗽不止。
我问圣帕布帕德是否想唱点什么,他答道:“让我畅饮Harinamaabhilasa(圣名的唱颂)。”哈里·萨利说:“这是最甜蜜的甘露。”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用甜美的歌声为帕布帕德唱歌。
帕布帕德的妹妹琵希玛(Pisima)携子从加尔各答来访。
10月13日
早上,帕布帕德叫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让他照顾琵希玛母子俩。巴克提–查茹提到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已经去请阿拉哈巴的高斯医生了,帕布帕德说这没什么必要,不过也无碍。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特别指望高斯医生强烈请求帕布帕德求助于药物,甚至有可能的话住院治疗。但是从以往的经验看,可能性很小。
夜晚,帕布帕德的尿液中出现脓血,巴伽特济取了尿样请医生化验,医生开了一些药片,并断定这些药片必须服用,否则三天之内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帕布帕德拒绝了。
帕布帕德叫佳亚帕塔卡斯瓦米,问道:“那里(指玛亚埔)总是有很多困难。你们不感到灰心吗?”佳亚帕塔卡告诉他那里的袭击者还在继续暴力活动,现在政府已经开始感到他们变成了眼中钉。
帕布帕德:是的,他们是gundas。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您赐给我一个名字:佳亚帕塔卡。我希望自己能名副其实,获得胜利。
帕布帕德:你已经是这样了。大厦边的那块地,那些伊斯兰教徒打算拿多少钱才肯卖?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解释道由于这些事件的发生,外阜都打消了购买的念头,所以他只得被迫压价出售。
帕布帕德:如果价钱降到三千卢布就行。我的想法是在那块地上挖一个长方形的城河。挖地成湖,以后会成为一条小运河。
巴伽特济: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够攻击我们了。这场事件之后,我有些担心帕布帕德的计划会受到影响。现在就感到好多了。
收到两份电报。一份来自昌迪伽(Chandigarh)的玛达瓦(Madhava)玛哈茹阿佳,他为帕布帕德向巴克提希丹塔和哥冉·奎师那(Gaura·Krsna)祈祷。帕布帕德立即回了一份电报,内容如下:“谢谢,请原谅我对所有神兄弟的冒犯。”帕布帕德太谦卑了,他总是向所有他见到的人请求原谅。
我给帕布帕德看了两本葡萄牙语版本的《奎师那》三部曲,这是由瑞达亚南达印刷的。帕布帕德感激地说:“这就是生活,很好,这样的销售会持续下去。这就是生活,生命不是存在于骨头和粪便里,我们真正关注的是生命力。Apareyam和jivabhutam。维系骨骼的生命力,有一种科学说的就是怎样仅仅通过骨头来维系生命。希冉亚卡西普也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尽可能保护好骨骼,真正的生命在这里。
“要牢记这一点。医学中讲生命是由骨头、肌肉和排泄物构成的,他们不知道,Apareyam——不是没有用——是更低等,真正的[生命]是jivabhutam。印书吧。我已经在遗嘱中说到了这些。一半钱用来印书,一半可以视情况用。我们所有的英语书籍都应该翻译成所有语种,我们有足够的储备。非常感谢你们。哈瑞奎师那。唱颂哈瑞奎师那。”
帕布帕德请他的妹妹来,他们用孟加拉语交谈了起来。
帕布帕德(对他妹妹):我听说以前你曾经被拒之门外,如果因此冒犯了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接着对站在一边的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她是我的神姊妹,她从巴克提希丹塔那里接受了哈瑞纳玛(harinama)启迪。我们对任何一个外士那瓦的冒犯都是不对的。请你让她原谅我。我现在只喝点果汁,但是我还想吃点别的东西。什么?我今天想吃点东西,吃点固体食物。对我有益有害,这没有关系。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了。她是一位外士那维(vaisnavi女奉献者),我会从她那里受益。
或许我因为自己的财富与成功有点趾高气扬起来。现在神已经把这种骄傲给粉碎了——如果你连自己的躯体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奎师那。
帕布帕德:也许是,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你总会在不知不觉中作了冒犯。
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您永远不会冒犯的,您是神所挚爱的,怎么可能冒犯呢?
帕布帕德:我这个人有点喜怒无常。比如我以前常常用象“无赖”这样的词,我从来都是寸步不让。以前他们总是说这是Kurulniyepracara,拿着斧子传教,一手斧子,一手《博伽瓦谭》。这是我传教的样子。不管怎样,给她把一切都安排好。
早上晚些时候,奎师那达斯·巴巴几来为帕布帕德演唱克依尔坦。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一位门徒阿施茹阿摩玛哈茹阿佳也在场。帕布帕德躺在床上,他们几人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帕布帕德在向他们传教。
在场的奉献者不少,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借机向大家展示了一下新版《圣典博伽瓦谭》第二章第二部分的图片,除此之外,还有菲济神庙落成典礼和茹克蜜妮·德瓦茹阿卡迪夏(Rukmini·Dvarakadisa)神像。
帕布帕德(对他的神兄弟):我已经给了他们印度的文化和美国的财富,整个世界都会变。不要把印度的文化藏在密封罐里,也不要拿美国的钱挥霍于感官享乐。奎师那正在给他们智慧。
接着,哥帕拉·奎师那展示了北印度语《奎师那知觉的科学基础》一书,会上将派出这本书。
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询问了一个关于BBT未来方针的关键问题——BBT是否有权编纂圣帕布帕德的各种文章、讲课、谈话及访谈,并以大部头的精装本出版,以便保存。帕布帕德表示认可。
帕布帕德的神兄弟们离开后,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竭力迫使帕布帕德吃药。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雅首达妈妈可以忘记奎师那是神,命令他吃东西。不幸的是,我的爱不那么强烈,我无法忘记您是我的灵性导师。
帕布帕德:我在做你让我做的事。
到了帕布帕德荣耀普萨达姆的时间了。琵希玛倾注了爱心,准备了五道菜,有Khichari(一种稀粥)、shukta[煮]、炸茄子、花菜和酱。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想说如果帕布帕德开始吃东西,他-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就打算离开了,他感觉这样重的食物对帕布帕德的身体是不利的。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您拥有超然的知识,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任何事。
帕布帕德:没错。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但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讲,这不太好。
帕布帕德:不要阻止我!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你不能创造生命,你不能让死尸复活。你还是会相信奇迹的。这不是医学的事。医学的观点并没有说你可以起死回生,我的身体现在死了,你不能给它生命。这不是毒药,现在先暂停一下,不管怎样,让我先吃了,然后你们[回来]再接着唱颂。
奉献者们陆续退出门去,让帕布帕德吃东西。
帕布帕德:如果我觉得在服毒,那么事实上一具死尸早已经中毒了,对一具死尸而言,毒药或美味都一样。
然后帕布帕德坐起身来,一大盘食物端放在他面前,他开始用餐。屋里还剩下乌潘觉、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哈里·萨利和我。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味道好吗?
帕布帕德:越吃越好吃。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是奎师那送她(琵希玛)来的,我们没有请她来。
帕布帕德:所以我现在在吃东西。给我来点lavanbhaskar。
许多个月以来,帕布帕德第一次那么兴致勃勃地品尝食物。吃完以后,他又吃了一点lavanbhaskar,然后便躺下了。克依尔坦南达回到屋里。
帕布帕德:医学完蛋了。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化验了您的尿液,有脓血。他开了些药片。
巴伽特济:医生还要血样。
帕布帕德:这是个难事。先让我尝一下药片。
但是帕布帕德还是从未碰这些药片,他似乎已经决定完全断药了。
圣帕布帕德白天和奎师那达斯·巴巴几谈话时请求原谅他的冒犯,但同时也说:“他们(我的神兄弟们)应当帮助在世界各地传教。我走以后再也没有人作他们永恒的祝福者了。所以如果可能,帮助他们吧。帕布帕德(巴克提希丹塔)想让我用英文写作,我当时想,我行吗?然后有人说,“就尽力写吧,奎师那会帮助你的。”
在与奎师那达斯·巴巴几谈话的过程中,帕布帕德还盛赞了他的门徒:“我的门徒有一个特点,无论我说什么,他们绝对诚心诚意跟随。这样才会让这个运动一直发展下去。
整个下午,事实上一连几天,帕布帕德都焦急地盼望着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会面,他出城去张罗会议的事了。现在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回来了。
帕布帕德:有什么新消息吗?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讲了他安排的发言人和与会者的情况。帕布帕德叫来了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
帕布帕德:你们知道会议的事吗?所以合作吧。你们听说会议的安排了吗?(圣帕布帕德就这样使每个人都参与进来)。根据天宫图,生命应该已经结束。但是我依然活着,这怎么解释?
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占星家说只要您愿意,你就可以活着。全世界的人都需要您。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教授们请求在德里建一座巴克提韦丹塔学院中心。
帕布帕德: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它会在德里闻名遐迩的。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你觉得怎样?继续安排一个接一个的会议,邀请许多客人参加。我去世前要看到一些结果。神是一个,他是个人,他是奎师那,我们得追随他,这样我们就能获得生命的成功。根据经典,心意的本性是臆测,它永远不能给我们明确的知识;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没有最终结论,这是心意臆测的结果。《博伽梵歌》说:manah·sasthanindriyani,被心意与感官层层捆缚的灵魂,在物质的座机上苦苦挣扎。
帕布帕德叫来琵希玛的儿子,请他汇报一下加尔各答的人前来我们的庙宇的情况,以及它的受欢迎程度。
帕布帕德:现在我们一般的普萨达姆都很受欢迎,普萨达姆太好了。我没有吃,可我听着就感到心满意足。听别人荣耀好的普萨达姆时感到满意,这也是一种巴占(bhajana)。
下午晚些时候,由普瑞玛哈茹阿佳为首的一行人来参见帕布帕德以示敬意。有阿施茹阿摩玛哈茹阿佳、阿南达帕布和来自Vishakhapatnam和Rajahmandry的许多奉献者。他们和帕布帕德聊天,为他唱歌甚至做按摩。帕布帕德为他可能做下的冒犯请求他们原谅,他称自己为Maha–patita(最堕落之人),他们立即纠正道:帕布帕德是Maha·PatitaPavana(最堕落之人的拯救者)。
阿施茹阿摩玛哈茹阿佳:您是永恒的统治者,您会统治我们,责骂我们,指导我们。
帕布帕德:原谅我的冒犯。我的富足让我骄傲了。
帕布帕德的神兄弟们:不,您从不骄傲。您一开始传教,富裕与成功便如影相随。这是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奎师那的祝福,不可能有冒犯。
帕布帕德:经典中说:duhkha,痛苦是一种苦行。人们欢迎苦行是因为一个作苦行的人会获得净化。现在你们都原谅了我。
圣帕布帕请求普瑞玛哈茹阿佳为发展布巴内斯瓦(Bhubaneshwar)的庙宇助一臂之力。
普瑞玛哈茹阿佳:您的躯体是神圣的,圣帕布帕德。您的神智非常清楚,提塔玛哈茹阿佳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十五天。这表明了您的神圣。
谈话中,帕布帕德还讲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笑话:‘一个人被选中做了新郎,另一方——新娘家的人询问这位新郎的资格如何,回答是:他是一个doctor。于是,他们又问是哪一种doctor,是博士还是医生。男方家的人说:噢,不,不,不。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是一个大doctor,是个conductor。(注:英语中,doctor有博士和医生两个意思;conductor在此的意思是售票员)’”
快到晚上的时候,圣帕布帕德吃了一点sandesh。
自从拒绝对抗疗法的药物和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建议的康复疗法以来,帕布帕德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看见克依尔坦南达了,于是他问:“克依尔坦南达在哪儿?他生气了?”
我们就玛亚埔·温达文信托社向BBT贷款七万美金用于孟买建设工程的问题征求了帕布帕德的许可。
圣帕布帕德一整天都在找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想向他询问有关会议的消息。
帕布帕德:目前来说,人们都以为他们(指科学家)是大人物,所以如果他们追随,别人也会追随。(对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有几位绅士在德里提供了地方?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还没有,他们只是说想帮助我们。
帕布帕德:怎么帮助?支持意味着资助。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提供钱和其它的帮助。
帕布帕德:有了他们的合作,这座学院会名声大震,不过,不要超负荷。不要影响了其它的事情。我们在孟买已经有了地方,如果孟买有足够的地方,德里就不必了。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所有的人都尊敬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是的。这必须保持。人们绝对不能以为这是假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是真正的阿查尔亚,您使不感兴趣的人都成了奉献者。
帕布帕德:最开始我孤身一人派发《回归神首》杂志时,有一个抱着实用主义观点的商人问我:‘斯瓦米齐(斯瓦米ji),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总部选在温达文,这可不是一个有文明的地方。’
Svarupa:有许多人一听说巴克提韦丹塔,随即想起您在德里的讲课。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有许多头脑复杂的人去听。
帕布帕德:他们还跳舞了,穿着外套和长裤,我记得。
克依尔坦南达:您不吃治排尿的药片吗?
帕布帕德:有葡萄糖就足够了。目前暂时不要更多的东西。不增不减。把那些甜柠檬保存好,二十四小时唱颂哈瑞奎师那。
10月14日
清晨醒来,圣帕布帕德请琵希玛为他唱尼星哈祷文,她一边给他按摩胸口,一边唱颂。圣帕布帕德说:“她是一位外士那维,神在恰当的时刻派她来医治我的病。
昨晚,他让我们把两幅画(一幅是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一幅是茹阿达和奎师那)直接挪到正对他床脚的地方,以便他能看得见。
早上,他排出的尿液已经不带血了。
阿锤亚·瑞希和帕瑞维茹佳卡查尔亚再次启程去往德黑兰。今天早上,他们为帕布帕德连续唱颂了好几个小时。
帕布帕德:甜的柠檬汁就象甘露一般,非常好喝,你们国家有这样甜蜜的味道真是博伽梵(Bhagavan)巨大的仁慈。你们如此努力传播奎师那知觉,奎师那会祝福你们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周一到周五他来不了,周末他会带一箱水果来。
帕布帕德:对,不要影响生意。很好,他们给你特殊的机票了吗?
圣帕布帕德要了一张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像,放在手里,久久地凝视着他们俩。我把他们莲花足的位置指给他看。过后,圣帕布帕德要求喝一些雅沐那河的河水(Yamuna·jala)。一整天,他平躺着,不时地喝一小勺水。
帕布帕德解释了那些懂科学的绅士们厌恶温达文的原因。他们认为这是gundas呆的地方,潘鞑(panda,祭师)的意思是gunda。
快到中午的时候,圣帕布帕德接受了一次全身涂油的深度按摩,然后他问我是先洗澡还是荣耀普萨达姆。我觉得吃东西更重要,帕布帕德同意了,他说他喜欢荣耀新鲜的普萨达姆。然而,和昨天不同的是,他今天失去了胃口,几乎什么也没吃。
帕布帕德望着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就在刚才,我把你的名字给忘了。我的状况现在就是这样。”
我询问他,想不想有的时候代替克依尔坦听一会儿《博伽瓦谭》,回答是现在听《博伽瓦谭》有些费神。
我们收到一封电报,报告了法国振奋人心的派书消息:两千五百本书在一周内一扫而空。帕布帕德非常欣喜:“对,我们不要解脱,我们要为哥斯瓦米和其他纯粹的奉献者服务,终止生和死不是我们的目标。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和一群西服革履的科学家进了屋,帕布帕德对他们非常尊敬:“他穿着长裤和外套,给他们椅子坐。你们坐着舒服吗?另一方有什么反应?”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不太强烈。他们大致上同意我们的意见。星期日那天,有一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发了言。有五位新闻界的人,其中包括印度《时代周刊》和印度国家电台的人。卡普博士宣称物质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但是,我们的科学家反驳了这种非人格主义的论断,解释说奎师那有两种能量,这两种都是真实的,一种是永恒的,另一种形式短暂。
帕布帕德请巴克提·查茹去见本那玛利(Bonamali)卡维茹佳,向他解释帕布帕德的身体状况。如果他想来,那就让他来。
晚上,圣帕布帕德把我叫进屋,询问危险期和致命日是哪几天。于是,我在普茹救牡那的帮助下读了占星家的报告。普茹救牡那的解释比上一次全面彻底多了。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这个报告都是不容乐观的,看起来,那些不吉祥的地方几乎难以克服。致命日始于明年一月,并延续到三月及四月,这段时期对圣帕布帕德来说尤为不妙。在报告的末尾处,占星家推荐了maha·japa(念颂主的圣名)和背诵一首特殊的祷文。圣帕布帕德一言不发地听完这一切。实际上,一整天,帕布帕德都缄默不语,任何谈话都激不起他的反应。有时讨论到一个他通常会有回应的话题时,他仍作沉默状。
帕布帕德:这首maha·japa就是伟大的曼陀罗,还有Bhagavata·patha。我就这么躺着,听你们读《圣典博伽瓦潭》或者唱颂哈瑞奎师那。只需要这么做,好象可以永远这样进行下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无论什么时候您想喝水或者吃东西,马上就做,好吗?
帕布帕德:好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不能戒食,等待死亡。
帕布帕德:你建议我这样做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当然不!我建议您躺着,我们继续唱颂。三月一到,我们就送您去玛亚埔,然后您就可以做环球旅行了。
倾听着这一番憧憬,帕布帕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帕布帕德(对普茹救牡那):“你可以从我上次中断的地方继续开始读《博伽瓦谭》,可以吗?等他累了的时候就克依尔坦,这是maha·japa。让我尽可能躺着。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不要有意戒食。
帕布帕德:不会的。这是自杀,(对普茹救牡那)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普茹救牡那:马上开始。
帕布帕德:乌潘觉,准备好蜂蜜。需要时我就吃。他一停止(读书),马上开始克依尔坦。有的人可以坐着做笔录。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佳亚兑塔在这儿,还有阿仑达提、普茹救牡那。
这是一线希望。是真的吗?帕布帕德是在提议翻译《圣典博伽瓦谭》吗?在这种情况下?他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
帕布帕德:人员都到齐了,这样就可以开始做下去了。同时,我们还需要出色的编辑工作,还要探讨《博伽瓦谭》。编辑怎么说?
全体:行!
帕布帕德:每个词都要读得非常清楚,花点时间没有关系。你们都动动脑筋,我会听着,做需要我做的。这是《博伽瓦谭》的研讨会。让我们试一下——svalpamapyasyadharmasya。一句一句地读,速度可以慢一些,但要确切。
于是,普茹救牡那开始朗读。有时,帕布帕德询问不同的阿查尔亚有什么评述,然后他让普茹救牡那逐字逐句地翻译,并偶尔纠正一下他的错误。有时,他又让佳亚兑塔朗读《奎师那的故事》。诗节描述了奎师那的逍遥时光中布茹阿玛偷奶牛和牧牛童的一幕。帕布帕德用非常慢的速度开始讲述要旨。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景!我们围在帕布帕德的周围,而他则在死亡线上施洒《博伽瓦谭》永恒不朽的甘露。这使我联想起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佳(KrsnadasaKaviraja),在众多外士那瓦的请求下,他在疾病缠身的情况下完成了《永恒的采坦尼亚经》(CaitanyaCaritamrta)。
10月15日
夜晚,茹帕努伽用芥末油给圣帕布帕德按摩。帕布帕德让我们把芥末籽和樟脑研成粉末,在碳炉上加热做成按摩油,然后涂抹全身。这样调制出来的按摩油可以给他热量和刺激。
帕布帕德解释道:如果我们能让他保持身体健康,他就能工作。然后他叫来巴伽特济,请他去找一位按摩师来帮他这样按摩。巴伽特济召来了温达文的那提茹阿姆(Nathiram)。帕布帕德对他说:“你就象是我的儿子,你应该治好我的病。”那提茹阿姆回答道:“我们都是您的孩子,我们会向茹阿达茹阿妮祈祷。”然后,他在按摩油中掺入鸦片,然后均匀地涂遍帕布帕德的全身。过了一会儿,他说小肠中有一个结,所以没有饥饿感。他用了一瓶热水和neem树叶来保温。
本那玛利卡维茹佳也来了。他说脉搏正常,身体除了极度虚弱之外,没有大问题。
帕布帕德请琵希玛准备Chana豆汤。
傍晚,潘查·觉维达玛哈茹阿佳到了,稍后一些纳瓦·尤金觉玛哈茹阿佳也到了。纳瓦·尤金觉给帕布帕德带来一大堆礼物。
给瑞茹阿佳给帕布帕德一件SriNathaji神像穿过的外衣,这是Udaipur的玛哈茹阿佳特意送给帕布帕德的。
我和给瑞茹阿佳一直和普佳埠银行经理打着交道,帕布帕德向我们询问情况。
帕布帕德:嘘嘘地在说什么呢?(我正在向给瑞茹阿佳耳语),和银行处理关系时要非常小心,尽可能不要把钱放在银行里。这是我的要求,如果你把钱存在银行里,那就会有一系列麻烦。有关现金帐户和储蓄帐户,是否需要提前十天发布通知?
给瑞茹阿佳:这些人总是喜欢遵守一些规则戒律,可是却不明白目的是什么。
帕布帕德:Niyamagraha。
给瑞茹阿佳: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抱怨说书没有库存了。
帕布帕德:在许多印刷商里作个比较。不用担心价格。有大批书。有什么必要把钱放在银行里呢?我想BBT有五十万到六十万卢比。为什么不把它变成书呢?北印度语,古加拉特语和英语的全世界都可以派发。为什么把钱搁在银行里?
在此之后,给瑞茹阿佳朗读了他写的一篇祷文,他在这篇祷文中向奎师那祈祷帕布帕德的康复。祷文写得很美。
帕布帕德非常感激,说应当寄给《回归神首》杂志发表。
帕布帕德:维施梵巴茹阿——到处都有人需要我——你也是吗?
维施梵巴茹阿:我希望能代替您提前离去,这样您就可以完成《博伽瓦潭》了。
帕布帕德:这是我的想法。
维施梵巴茹阿:难道奎师那不满足您的愿望吗?
帕布帕德:奎师那是独立的。(对给瑞茹阿佳)现在我还不太明白。也许他会答应你的祈祷。马上印书存书吧。他(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可以付你钱。绝不能变得越来越吝啬。你尽可以多印书。如果你没钱,派书可以帮你付清。为什么缺货?为什么管理出问题?我给你的指令很明确——尽可能多印书,如果你不印书,我有什么办法?
巴克提·查茹:我们应该在加尔各答印刷北印度语的书吗?
帕布帕德:为什么问我?(在布巴内斯瓦项目中已经讨论过)造房子不如印书重要。
10月16日
昨天,帕布帕德喝了一点儿牛奶,结果,今天一大清早就咳嗽了。他喝了一小剂咳嗽糖浆,说咳嗽最严重的后果是可能导致肺炎。
凌晨三点,帕布帕德翻译了一个诗节,这段诗节的要旨非常长。
他用自己的镀金吸管喝了一些石榴汁。
卡维茹佳看见帕布帕德无色的尿液,说这种失调是某种类型的疾病。
尿液中含有精液,精液有可能会凝结成小石子一样的物质,完全堵塞输尿管。
午餐时,圣帕布帕德吃了鳄梨、香木瓜和椰子浆配蔬菜浓汤。
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在Darjeeling找到了高斯医生,此时两人一同到达。经过了二十二个小时的长途奔波,楼卡那塔把圣帕布帕德八十二岁高龄的挚友从千里之外带到了温达文。帕布帕德说:“想想,这样一位大人物牺牲了一切来到这里。他真是太好了。”楼卡那塔解释道高斯医生一听说帕布帕德的情况,立刻抛下手中的一切,赶往温达文,尽管旅途如此劳顿。帕布帕德继续道:“我所有亲爱的朋友都去世了。最近,那位DinanathMisra也去世了。现在他是唯一健在的人。要不然,我所有亲密的朋友都一个不留了。奎师那让他在各个方面都心满意足,从医学和家族的角度来说,他是阿拉哈巴的头面医生,人人都认识他,即便是走在大街上人们都能认出他。”
现在,那提茹阿姆每天给帕布帕德按摩两次。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喜欢按摩吗?
帕布帕德:非常舒服。舒服得我快睡着了。不过有一个难处,那些油味道很甜,可怜的蚂蚁被吸引来,继而葬身此地。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按摩师参加了阿尔提仪式。
帕布帕德:温达文的每一个居民都是奉献者。
下午晚些时候,我开始为帕布帕德朗读《奎师那的故事》,帕布帕德津津有味地听着。“过些日子,”他说:“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翻译了。
晚上,巴茹瓦佳和佳亚提塔把玩偶博物馆的展览计划讲给帕布帕德听。其中一个展览描述了人与动物的区别。帕布帕德评说道:“一头豺可以找到几十里之外的死尸,眼睛很锐利,却是在寻找死亡。你们的概要写得很出色。而今即使只能西方国家展出,那都将是非常非常美妙的事。”
巴茹瓦佳:很久以前,您想在伦敦举办一台展览。
帕布帕德:是的,在伦敦,这是个绝佳的地方。许许多多人来。
巴茹瓦佳:我们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在伦敦举办,也许那里会比华盛顿更好。
10月17日
高斯医生告诫我们圣帕布帕德周围人太多,这样会消耗更多的氧气,增加细菌疾病传播的机会。于是,克依尔坦小组转移到了普萨达姆房间。
帕布帕德要求见阿丘塔南达斯瓦米,阿丘塔南达斯瓦米告诉说,应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的邀请,他正准备飞往美国传教。帕布帕德表示赞赏。哥瓦丹纳帕布一抵达温达文,帕布帕德就询问底特律庙宇是否被犯罪分子骚扰,哥瓦丹纳提供了完整详尽的汇报。
由于乌潘觉感冒了,这些天来我一直寸步不离庙宇。于是今天,我征得了圣恩的许可,去雅沐那河沐浴。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帕布帕德两次问起我,还问起乌潘觉,并说:“我觉得很孤单。”
高斯医生说帕布帕德的肝脏和胃都没有大问题,不过他强调帕布帕德应当增加食量并喝大量的流质。帕布帕德的妹妹做了炸茄子,炸Portal,炸普瑞,无花果,杏仁,葡萄干拌酸奶,番木瓜,鳄梨椰奶。圣帕布帕德心满意足地吃了。
高斯医生给了圣帕布帕德维生素C、B复合物及Lassix片。高斯先生从茹阿玛·奎师那医院请来的专家哥帕医生,年轻有为,彬彬有礼,据说是马杜拉最好的医生。他给帕布帕德做了检查,发现脉搏到了九十六下,但是每十八下之后,就漏了一下。血压达130。左腹有积存的食物残渣。他一一罗列了药物治疗的方法。两位医生交换了意见之后,达成一致的诊断结果,不过哥帕医生似乎更提倡那些对帕布帕德有特效的新式药物。下午晚些时候,圣帕布帕德见了给瑞茹阿佳和我。我询问他是否需要从南印度邀请专职的婆罗门来主持孟买的庙宇开张典礼。帕布帕德回答道:“没有必要,由西方的婆罗门来做。”我们解释说我们感到雅苏玛提南达那斯瓦米非常胜任,而且孟买人也不是太吹毛求疵。
给瑞茹阿佳:我们决定在1月8日举行落成。
帕布帕德:那是一个什么节日?
给瑞茹阿佳:实际上,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大节日了。
帕布帕德:巴克提希丹塔的显现日呢?
给瑞茹阿佳:那是2月28日,如果是在那天,就意味着庙宇完工后会空上两个月。
帕布帕德:那不好。
给瑞茹阿佳:我们曾经考虑过Siva·ratri
圣帕布帕德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不行。
给瑞茹阿佳:我们还想了12月29日-巴克提希丹塔的隐迹日,但那个日子对绝大多数多人来说比较平常,很多人都不会来。
帕布帕德:那不好。
给瑞茹阿佳:我们可以从12月29日开始做仪式,到1月1日星期日那天举行落成典礼。
这个提议得到了圣帕布帕德的认可。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隐迹日可以吗?
帕布帕德:我们不做隐迹日和显现日的区别。我们接受永恒,显现和隐迹都是躯体的事,不重要,Nityasiddha(永恒解脱的灵魂)。必须马上定下尽可能早的日子。尽可能让我们自己的人来做,如果实在必要,我们可以请两至三位本地的婆罗门来,祭祀仪式必须非常隆重,要是你们能给当地的婆罗门一些器皿、服饰和谷物,他们会来的,让他们亲自烹调。
高斯医生此行的其中一个目的是考察在这里建立一个医疗诊所的可行性。帕布帕德感兴趣的事是高斯医生首先成为奉献者。帕布帕德让我向高斯医生解释这点,但是我感到困难重重,因为他再三强调他必须保持活跃的生活,服务他人就是服务上帝,而他不是那种可以坐在那里整天念颂的人。我并不想指出他陷于物质太深,以免冒犯他,于是只得让圣帕布帕德亲自出面向他传教:“你应该学习在温达文如何生活,怎样从Visayi中摆脱出来。我们依附这个躯体、妻儿和家庭。只要我们还存有这种愿望,认为躯体,妻子和孩子可以给我们快乐,我们就不能生活在温达文。”高斯医生显然过于依恋他的家庭,于是帕布帕德建议道:“让他们[他及其妻子]来这儿呆上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就可以照我们的计划去做了。”
不久,圣帕布帕德再次深入阐释这个话题,“既然人依附妻子与家庭是自然的,高斯医生也不例外。他应该修习Vanaprastha(行脚僧)阶段。他的孩子也渐渐长大了,他可以和妻子在一起修行,就象我们的gurukula学校校长──夏玛博士一样。他主意已定。经典中讲述了这种方法,否则这些计划都是浪费时间而已。他有Sraddha——一点儿信心,还有sadhusanga(和圣人的联谊),你们都是萨杜(sadu,圣人)。”
10月18日
一大早,曼戈阿提(mangala·arati清晨灯仪)还未开始,圣帕布帕德就让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来找我。帕布帕德说:“睡不着。这种对抗疗法我不适应。”我建议开些催眠药。“这就是问题所在。”圣帕布帕德答道:“他们可以一个接一个地开。”我们竭力说服帕布帕德多喝水的必要性。帕布帕德晚上没睡好,已经筋疲力尽了。帕布帕德:“喝水,喝水,喝水,我做不到。喝水真是个麻烦。我怎么能不停地喝水呢?”
塔玛勒Krshina玛哈茹阿佳:我们给了您三四次,可是您才喝了一点点。
帕布帕德:我有什么办法?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疾病使您在能吃东西的时候都不想吃。您应当强迫自己好起来。
帕布帕德:要是出了问题,他们就会强迫……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就象一个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强迫自己遵行某些规范戒律,一个病人也必须强迫自己吃药。
帕布帕德:我连强迫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帕布帕德太虚弱了,我们不得不让他重复自己的话以便能听清。提了一大堆论据之后,我们发现唯一能做的只是乞求帕布帕德好起来。
众奉献者:您在这个星球上的显现是唯一能阻止卡利年代的进犯成为现实的因素。如果您离开,我们对未来发生的一切都将一无所知。
帕布帕德:这不是我掌握的——是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希望您战斗下去,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现在我在堕落(他说了三遍,可我们还是听不清楚)。我在堕落。查看一下尿液。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十个小时之内,您只喝了150cc。您再试着多喝一点,尿液就会变澄清。再下下决心,试着多喝点水,病就会好的,我更倾向于增加进食和饮水。我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是,这是治病的正确方法。我们永远不会让你去医院。这些药引起的不适反应可以用一些催眠药来抵消。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博伽梵歌》中说,如果一个人有黄疸病,就是甘蔗汁他也会觉得苦。所以这些药也许有一点苦,您还是得继续。会有用的。
我和巴瓦南达费尽口舌,劝说帕布帕德不要放弃。
帕布帕德:这种轻微的按摩很好。高斯医生说不要按摩,但是别的医生说没有坏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高斯医生有点守旧,不那么现代。哥帕医生了解什么药更适宜。
帕布帕德:这么说他们意见不一。哪个是对的?
我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感觉哥帕医生更高明。
巴瓦南达:哥帕医生说不能进食喝水是因为肾脏有炎症的缘故。
然后,我们又商量可以多喝一些象”康帕兰”那样的流质。
帕布帕德: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一会儿给我一点”康帕兰”。
我们如释重负。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所有的门徒,我们每一个人都一致同意您需要强迫自己进食喝水,如果您不愿意,我们能怎么样呢?
帕布帕德:我不吃东西的时候会更舒服。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但是您并没有好转,这是走向死亡的策略。
帕布帕德:那就让我平静地死去吧。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可是我们已经说过不想您死。
帕布帕德:如果我觉得身体不适……自然而然地。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但是这只是恢复之前暂时的不适,等恢复后您可以把那些药都扔掉。
帕布帕德:(打了一个大哈欠)。佳亚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现在我觉得很舒服。
他已经将近半天没有吃东西也没有服药了。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可是您的尿的颜色又变深了。
帕布帕德:不管怎样,只要你们把我交给命运,我就会觉得舒服。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假如我们强迫您,您就会不舒服,对吗?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点点头,表示同意。
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但是,那天您说过这样戒食,就是自杀。
帕布帕德:啊。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有天晚上我请求您不要戒食等待死亡,您说:“不,不会的。这是自杀。”
帕布帕德:现在……我很为难。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我们不能让您走,我们还不够强壮,我们要和您在一起,我们还需要您。
帕布帕德:行,眼下你可以给我吃你们为我配的东西。给瑞茹阿佳在哪儿?我要和给瑞茹阿佳说话,也让你们都听着。如果奎师那的愿望是我不能参加孟买的开张典礼,那么这个典礼一定要办得非常隆重。每个人都应该得到丰盛的普萨达姆,不管来客是谁。当然,开张典礼应该尽可能提前。
给瑞茹阿佳进了屋,帕布帕德让我重复他的话。
帕布帕德:还有一件事,不要尝试在庙里准备所有必需品,可以全部从甜品商那儿批发,储备起来,然后派发。孟买有许多很好的甜品供应商,可以从他们那里定货。你们觉得怎样?
给瑞茹阿佳:我们觉得好极了,只是觉得您应当亲自和我们在一起。
帕布帕德:好。所以,我说这要由奎师那的意愿决定。你们努力,我也在努力,现在要由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的意愿决定。
Bhayava玛哈茹阿佳:您是使一切变得辉煌盛大的宝石,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所以,我在给你们出主意。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给您”康帕兰”,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我应该怎么做?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坐起来喝吧。
圣帕布帕德同意了,于是坐起来把一整杯都喝了。他要求我们做一个轻柔的克依尔坦,然后又躺下了。
帕布帕德:我想要……从奎师那……你们都是纯粹的外士那瓦。为了奎师那,你们牺牲了一切,这就是外士那瓦,Anyabhilasitasunyam。你们这些欧洲人、美国人非常专一,你们曾经带着物质欲望降生,当你们摆脱了物质欲望后,都成了外士那瓦。你们太仁慈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那只是因为您是Paramahamsa(至尊天鹅),您把每个人都看作奎师那的皈依者。只是您的仁慈迫使我们服务奎师那。
帕布帕德:哈瑞奎师那。是不是从纽约来了一位孟加拉绅士?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圣帕布帕德,他是罗伊·丘吉利先生。
帕布帕德:我已经指定了你们中的几个人做启迪。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
帕布帕德:如果你们同意,我想佳亚帕塔卡可以做。我已经指定他……告诉他。我也指定他在玛亚埔做,他可以和我一起去。我现在停止。好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停止什么,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启迪。我指派了我的门徒们。清楚了吗?
奉献者们:清楚了。
帕布帕德:你们有名单吗?如果因为奎师那的仁慈,我恢复了,我会重新开始;要不然就不开始。但是这种状况下,启迪门徒不合适。高斯医生有一个构想,事实上《梵歌》中已经写明,我们想把这种构想引进我们的古茹库拉灵师学校,至今我们还没有自己创造出过这样的构想吧?让他们学会早起,做清洁。这是第一条构想。可以让他们保持健康。Caturvarnyam(四社会阶层),等等。除非引进瓦那阿施茹阿摩(四灵性晋级、四社会阶层)制度,否则任何社会规范或别的规范的设想都不可能成功。人为的构想——没用,《布茹阿玛萨密塔》(《布茹阿玛·萨密塔》)中的诗节怎么说?
所有的人都在想。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mayahiyasyajagad·anda·satanisute。
帕布帕德:对。在这种存在之中,没有物质污染。如果你想,可以给我一点儿果汁……我已经喝了一点”康帕兰”。现在如果我喝一点儿果汁,你们会满意,是吗?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噢,是的,还有,要是您可以服一点儿药的话。
帕布帕德答应了,然后又接受了一会儿按摩。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专业的按摩师用油给您按摩,我们用爱给您按摩。
帕布帕德:那些油会招蚂蚁。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油的甜味吸引蚂蚁,而我们在努力用按摩的甜蜜吸引您。不会有蚂蚁来的。
帕布帕德笑了,并喝了一点果汁。
圣帕布帕德沐浴之后,高斯医生进了屋,帕布帕德一直向他传教,教导他要一直记着奎师那。我拿来一副Pandu达斯最新完成的画作,主题是奎师那攀登哥瓦丹那山。帕布帕德品评说:“只有奎师那一个人。”因为,牧牛童和小牛犊都在背景中,画得很小。他把这幅画作为礼物赠予高斯医生。
帕布帕德唤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描述了关于以后活动的一个完整计划。他的总部将会设在亚特兰大,他计划花几年的时间在那里居住和写作。他还希望孟买的工程中多造一些房屋,并在温达文建一座大礼堂。我的意见是这没有必要,因为那些科学家并未出席第一次交流会。但是,他据理力争,说灵师学校需要一个礼堂,那些曾经来访过的科学家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他们说现在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去处,就可以带许多同事来。
Laksmi·Nrsimha汇报了在PuertoRico的一处新房产,并邀请圣帕布帕德的光临。
今天圣帕布帕德创造了一项新记录。当我们告诉他他今天比以往有记录的几天喝了更多的流质(1000cc),排了更多的尿(495cc)时,他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昨天和今天,圣帕布帕德都没有做翻译。
10月19日
晚上,帕布帕德又没有睡好,他把原因归咎于对抗疗法的用药。昨天他摄入的液体比往常多,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他还是象原来一样虚弱,静静地躺着,只有在有人帮助的时候才挪动一下身子。我们都感到迷惑不解。虽然他的脉搏很强,而且也摄入流质,排出尿液,但还是没有力气。一天三次频繁的排便让他很受骚扰。
一整天,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都在使尽浑身解数说服圣帕布帕德喝水吃药,我也例举了令人信服的论据说明为什么圣帕布帕德必须活着。乌潘觉和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俩人为他的躯体服务,巴克提·查茹则帮着做饭。为阻止帕布帕德放弃战斗,我们付出了艰辛的努力,而这总使形势显得万分紧急。
给瑞茹阿佳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都有些小病,他们去找本那玛利卡维茹佳求药。一整天帕布帕德都有些伤心,“为什么卡维茹佳对每个人都有帮助,唯独除了我?”哥帕医生察看了一下帕布帕德的病情,说几天之内会有明显的好转。他使出他的专家水平给帕布帕德医治,他知道帕布帕德虽然一方面处于超然的层面,但同时又是个脾气不小的病人。他请求取一小滴血,得到了帕布帕德的允许;但他清楚也许帕布帕德不太情愿做这样的事,因此从未取大血作完整的血样检验。他还说频繁的排便并不是不好的现象,而表示在排毒,对以流质为食的人来说是自然的反应。他建议帕布帕德同时吃一些固体的食物。
帕布帕德反驳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道:“吃东西有什么用,都变成粪尿排出来了?就这么又进又出地怎么能提供营养?”事实似乎证实了帕布帕德的观察,因为虽然他的事物摄入量增大了,可是还是没有明显地强壮起来。
巴克提·查茹给圣帕布帕德土豆泥和牛奶糊,还没吃上一口帕布帕德就吐了,一下子吐了很多唾液和粘液。一连两天,每次尝试吃固体的食物,他就吐。现在他再也不愿意做这种尝试了。
帕布帕德询问我是否仔细读过有关将公寓产权转让给他以前家人的那份转让书的初稿。我和给瑞茹阿佳看完之后,便告知帕布帕德有几个条款还须斟酌。帕布帕德希望能把转让书订稿。他坚持道:“就定下转让吧。自己有房子的人很多,别人在怎么做,我们也应该照他们的样做。”我说不要太象律师起草的,帕布帕德表示同意。
帕布帕德在十年前为以前的家人买了汇票,下个月即将到期。讨论了这件事之后,帕布帕德说这些汇票应该交给温达班·德,而那笔十万卢比的贷款就不用给了。
今天,帕布帕德改变了想法,他说应该给温达班房子,而把汇票留给我们的社团。我指出汇票的价值仅仅是房子的一半,帕布帕德说另外一半可以用捐款的形式从温达班那里取回。
帕布帕德询问佳亚帕塔卡斯瓦米,关于把帕尼阿提的财产转给我们的事孟买官方的决定如何。佳亚帕塔卡报告说我们已经递交了申请,但是政府现在在变。帕布帕德的反应是:“这么说政府变了,一切就都变了?那要非常小心谨慎。”
玛韩萨(Mahamsa)玛哈茹阿佳带来了耶得拉巴农场的消息,圣帕布帕德询问那里的普萨达姆派发情况。
昨天,应帕布帕德的要求,巴茹瓦佳在哈姆尼琴的伴奏下,唱了paramakoruna。帕布帕德倾听着,全身心沉浸在狂喜中,他躺在床上,头前后晃动着。接着,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领唱了克依尔坦,他兴奋地高举双臂说:“佳亚!大家都来啊,一起唱颂哈瑞奎师那。
10月20日
圣帕布帕德彻夜未眠。清晨,我们想给他喂点东西,可是他全吐了。哥帕医生给他检查身体时,问道“除了misrijala,您还能吃别的东西吗?”“是的,”帕布帕德回答道,“Harinama(圣名的唱颂)。最好的东西是harinama。让我听着harinama平静地离去吧。”
帕布帕德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亮光,就像在出汗似的。皮肤很薄,可以看得见紧贴它的骨头。
医生给他喂了满满四勺凉的奶糊,吃完以后帕布帕德说他感觉好一些了。
随后,他又说:“不停地吃药让人恶心。不断地吃药会给脑子带来麻烦的。”医生允许他把药量减半。
一大早,帕布帕德做了翻译。
帕布帕德把我叫到身边,商讨有关给他从前的家人潘齐榭尔公寓的事:“我想这样做是因为温达班·昌觉正在为BBT工作。所以我们给了他一处栖身之地,他们可以在那里住一辈子,他们一家子。但是他们无权抵押出售,他们有权居住。如果我们给了他所有权,他们有可能会把房子卖了,这是我不允许的。”
哈里·萨利告诉圣帕布帕德印度出的《博伽梵歌》已在澳大利亚销售一空。帕布帕德让我转告哥帕拉·奎师那再雇两到三个印刷工,资金是充足的。
10月21日
有哥帕医生照顾帕布帕德,高斯医生感到很放心,于是他今晨打算启程离开。他向帕布帕德告辞时,帕布帕德问:“你不打算开诊所了?”
高斯医生:不,我还是想。不过必须要人自愿来。
帕布帕德:医生和卡维茹佳都说要吃东西,但是我做不到,就是国王也得不到这么精心的服务(帕布帕德指的是所有给他充满爱心照料的奉献者们)。马上就来吧。你的生活是成功的。孩子们都长大了。我的家庭生活是失败的,我们的生活是一起开始的。(帕布帕德笑了)我曾经做过很大很大的生意,但是奎师那却希望我做这份工作,早上睡觉而夜晚醒着。给我抓抓。(他侧过身去,让布茹阿玛南达给他搔痒)。是的,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想听特别的克依尔坦吗?巴茹瓦佳在这儿,你喜欢听什么他都能唱。
帕布帕德:巴茹瓦佳是最出色的艺术家。
帕布帕德已唱过“Hariharayenamahkrsna”这首歌中的几节,所以我建议唱这首歌,帕布帕德点了点头。于是巴茹瓦佳一边弹着哈姆尼琴,一边唱了起来。
看到纳瓦·尤金觉在屋里,帕布帕德说:“你带了许多赠品来,把它们卖了,卖得的钱用在Mombasa。有时,赠品可以通过拍卖卖出一个更高的价钱。”
帕布帕德引述了一段话:“Yamsyamasundaram,Syamasundara还在,否则只是一身骨头。
了解到药物的种种副作用之后,我们决定今天不给帕布帕德吃药了。而现在我们明显地看到不同:不吃药,帕布帕德显得更敏锐同时也更放松了。
前两天,他只是隔一段时间吃一点儿牛奶糊和一点点冰淇淋。今天,我们提议他挑选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我们七嘴八舌地提了一些建议,帕布帕德都拒绝了;不过,当乌潘觉提到拉杜(laddhu)的时候,帕布帕德表示认可:“好,bundiladdhu。”我记起这天是RamaVijayotsava,说必须要有大餐。谈话在轻松的气氛中进行着。琵希玛负责下厨房。帕布帕德躺下以后,严肃地告诫我们:“在灵性导师面前,不要说任何会引起笑声的话。笑意味着不严肃。这是礼仪。必须保持庄重。这是给你们的教导。你们很天真,明白我的意思吗?”帕布帕德引述了《布茹阿玛萨密塔》中的诗节:Ramadi·murtisu...和premanjana·cchurita·bhakti...:“这两句曼陀罗要不断重复。这会对我有很大益处。然后是哈瑞奎师那和施瑞奎师那采坦尼亚克依尔坦,这些曼陀罗必须一直唱下去,这样,你们和我都可以听到。至于身体——做按摩吧,有的时候可以把Brahmi油抹在头上按摩。”
帕布帕德:关于翻译,我在这种状况下做的翻译都还行吗?
佳亚兑塔:是的。
塔玛勒·Krsna玛哈茹阿佳:可以让亚度巴茹阿摄像吗?
帕布帕德:可以,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奉献者。亚度巴茹阿想怎么做,可以随他。
因为今天没有给帕布帕德吃药,我们觉得应当和他谈谈。他问过哥帕医生今天是否会来。我们感觉到也许我们给了帕布帕德太大的压力,而他是完美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把自己局限的想法施加在他超然的意志上。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圣帕布帕德,我们都想听从您的指挥。
帕布帕德:你说你们要听从我的指挥。可我是个病人,怎么指挥?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们来照顾了吗?
帕布帕德:是的(停顿)。医生说:“你叫我,我就来。”这就是说他没有负起责任来。如果必要,你们可以咨询卡维茹佳。不过,要是你们说:“不管您怎么指挥……”那是没希望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的计划都是为了让您活下去。但是您的计划和奎师那的计划也应该帮助我们的计划获得成功,我们并不想把我们的计划强加在您身上。
帕布帕德:如果你们觉得困惑而我很有耐心……?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并没有因为治疗方法而困惑,是出于一种灵性的考虑。
帕布帕德:治疗是物质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治疗也是小有成效的,因为您还活着。
帕布帕德:是的,就这么继续治下去吧。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会把用药和“克依尔坦”一直继续下去的。克依尔坦是最至关重要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还继续《博伽瓦谭》的翻译吗?
帕布帕德:是的,到时间我会讨论这个问题。他们现在可以来了(指普茹救牡那和佳亚兑塔)。给高斯医生寄一封信:有两间房给你——一间用作诊疗室,一间可以由你选择用作起居。我们这样谈过,他不会不好意思的,给他所有的便利条件吧。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进屋并汇报了玛亚埔的情况,这是他从刚到此地的孟加拉奉献者那儿得到的。孟加拉警察逮捕并关押了十四名伊斯兰教徒。通过保释金获释之后,他们顶拜在奉献者们的足下,乞求他们不要太厉害了。
帕布帕德:是的,他们实际上才是犯人,Surendranath没有被关进监狱?
有几个人笑了。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准备动身返回玛亚埔):我想在那儿印一本书,再带回来。
帕布帕德:好,去印书吧。我们不缺钱。然后去往一个又一个城镇,一个又一个乡村。在玛亚埔我们有足够的地方可以住。
帕布帕德让佳亚兑塔读了他最近经编辑整理后的译稿,并指导我们:“你们都听着,然后给出评论。”帕布帕德的翻译工作与以前相比完全不同了。以前,他总是锁上门以防干扰,现在他却总是询问有谁在场,甚至专门要求某些人在场。他的翻译过程成了奉献者聚集在他床边,聆听他传教的好机会。他不时地问:“清楚吗?”聆听编辑稿的时候,有时他会进一步稍加评述;有时译着译着,会开始大家讲起课来。今天,帕布帕德在听佳亚兑塔朗读的时候,睡着了,因为他没能翻译,我们便举行了克依尔坦。
大约下午一点,一份丰盛的大餐摆到了帕布帕德的面前。他首先品尝了Laddhu,但是马上又吐了出来,一点儿都提不起兴趣。他一样一样地拒绝了,无法心满意足地品尝其中的任何一道食物。
晚上,圣帕布帕德又叫来了普茹救牡那和佳亚兑塔。令人惊异的是,他连续翻译了一个多小时,紧接着又异常投入地讲了一个小时的课。他让人给他清洁了耳朵,于是开始在感官这个论题上展开了话题:“我们在控制舌头,如果我们吃奎师那.普萨达姆,我们就控制了舌头,继而控制了所有其它感官。灵性的生活意味着控制感官。我们并不打算消灭感官。瑜珈师想人为地停止感官的活动,这是不可能的。感官总是存在,生命便意味着有感官:Sarvopadhi·vinirmuktam。现在,我们的感官是Upadhi,感官还在,但是已被差遣。我们必须把感官从物质的差遣中脱离出来。当物质的差遣被去除,感官获得净化之时,一个人才能从事对奎师那的服务,这被称为Bhakti(巴克提,奉爱)。清楚了吗?每天要尽可能地讨论《博伽瓦谭》,一切都会变得明朗。”
夜晚,达亚南达帕布携着一大筐新鲜水果,从德黑兰风尘仆仆地赶来,他还汇报了自己的活动。
给瑞茹阿佳颂扬了圣帕布帕德。
给瑞茹阿佳(充满深情地):圣帕布帕德,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有着象您这样超然品质的人。
帕布帕德:这必须开发。超然的品质原本就存在,只有当我们不受物质差遣时,它就呈现出来。Svayamevasphuratyadah。当我们用服务的心态去做服务时,它就展示了,但现在还被覆盖着。当我们热爱为奎师那服务时,它就展露出来,没有什么外来的东西。现在去印书和派书吧。
10月22日
今天早上由我照顾帕布帕德。一醒来,他就讲了一个刚做的梦:“刚才我梦见有一位茹阿玛努佳(Ramanuja)传系的外士那瓦,涂着很大的提拉克标记,正在调制“麻卡腊瓦佳”(makaradhvaja)。这个卡维茹佳在做这种药,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呢?”
后来帕布帕德问我:“从星象图来看,它可以拽着我的生命经过许多次灾难,但是,最终可以有多长的寿命呢?”我答道,有人说再有五六年,还有人说可以活到一百岁。帕布帕德做了结论:“没有一个标准。不管怎样,应当谨慎从事。我已经死了,但是我还在尽我的力量给你们指导。不过,不是生命,而只是一身骨头罢了。”哥帕拉·奎师那说:“您给我们鼓舞。”帕布帕德接过话题:“是的,我会一直这样做,直到最后一息。
因为昨天帕布帕德什么药也没吃却精力旺盛,我们便决定今天也不让他吃药。但是,因为帕布帕德在找哥帕医生,所以我们又决定还是给他药。哥帕医生给帕布帕德做了检查,发现本来预想的体力恢复的情况并未发生,依然没什么变化。帕布帕德对他说:“我只要听到药名,就害怕。”很显然,哥帕医生也无所适从起来。他倾听了一下帕布帕德的呼吸,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是肺部的毛病。哥帕医生要求照一张x·光片,帕布帕德未加反对,不过条件是这台机器得搬到他的屋里。哥帕医生离去后,我们走进帕布帕德的屋里,大家认为哥帕医生现在只是在臆测。
帕布帕德:我认为医生的治疗失败了。他们只会猜测。现在可以服用”麻卡腊瓦佳”──把一切都留给奎师那。医生的疗法到此为止了。他们只会猜测,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
帕布帕德询问医生开的药方,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回答道,是些强效抗肺结核的药。
帕布帕德:然后他们会说:送医院。那么谁来照顾我呢?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决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帕布帕德:他们一步步地可以做到。不要把我送去医院。最好在这儿就把我杀了。如果你们厌烦了,那是另外一回事。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们害怕您会厌烦。
帕布帕德:不,我不厌烦。我会给自己治的。让那个卡维茹佳来吧。那些医生走马灯似的一个接一个,只会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你们的观点呢?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您有完美的知识──无论是灵性的还是物质的。所以,我们把您当作了我们的灵性导师。
帕布帕德:你们都同意吗?
所有人:是的!
帕布帕德:那我就告诉你们怎么做!我想向这两位卡维茹佳咨询,了解这种”麻卡腊瓦佳”。(顿了顿)如果你们把我从这里搬出去,我会立刻死去。没有你们陪着我活不下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没有您我们也活不下去。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只要您永远在这里,我们就永远和您呆着。
帕布帕德:好吧。停止所有的药。最近,海特萨仑·夏玛(HitsaranSharam)有了一些麻烦──他的病被误诊为肺结核,被当成结核病人一直治疗着。我经历过许多这样的事。做居士的时候,我们有一个男仆,名叫kashiram,有一次他大哭大叫,于是我们把他送到医院,他身边围了一大群学生和医生。他们的诊断结果是绞窄(静脉或肠),接着他们马上准备外科手术。就在那时,来了另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说:“我们再等一天看看。”这样,他就在医院等着。我们回家后,kashiram的朋友说:“巴巴几喝醉了。”第二天一早,kashiram就回了家,说:“医生说我没事了。”所以,我们用一点儿《博伽瓦谭》疗法吧。所有的人都会死,就让我平静地死去吧。生命总是在消减,但是只要我们在讨论《圣典博伽瓦谭》,生命就不会消减。你们想过把我转到玛亚埔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是的。我们想抬着您去。
帕布帕德:玛亚埔更开阔一些。在玛亚埔,你们可以让我呆在我的屋里,稍稍照看一下就可以了。这里,我总是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煮一些新鲜的蔬菜,我可以来点Bhindi。那里生长的所有蔬菜都可以煮,我可以吃,现在有什么菜?
巴瓦南达哥斯瓦米列举了一些时令蔬菜的名字,圣帕布帕德非常高兴。
帕布帕德:布茹阿玛南达,你觉得怎样?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没错,您应该去那儿。
帕布帕德:Gauda·mandala·bhumitarahoybraja·bhumebas。我们有了这样的ruci,开放式的宫廷建筑。这是我的提议。现在你们可以认真考虑考虑,安排一下。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现在您可以去那里,把您的仁慈浇灌在孟加拉的外士那瓦头上。
帕布帕德:我要求取他们足下的尘土。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你也一块儿去吗?
巴克提·普瑞玛玛哈茹阿佳:是的。
帕布帕德:让我们结伴同行吧。有足够的地方住。你们可以用两个房间,你们可以留在玛亚埔或温达文,都一样。没有区别。要是有危险,巴瓦南达带着枪呢,这是我的愿望。
巴克提·普瑞玛玛哈茹阿佳:我在想做什么样的饭菜。
帕布帕德:只要新鲜蔬菜就够了。再来点Mung豆汤。我们一起去吧——一小队人。
根据圣帕布帕德的训示,巴克提·查茹去找一位茹阿玛努佳卡维茹佳。他脑子里记着帕布帕德的梦,去了一座茹阿玛努佳庙──Rangaji庙。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位卡维茹佳,身着衬衫、外套和长裤,但是没有涂提拉克。因此巴克提·查茹便把他否定了,不过向他提了一个问题:“涂着茹阿玛努佳提拉克的卡维茹佳在哪儿?”一身西式打扮的卡维茹佳把他带到了距此有一段路程的JanakiVallabha庙宇,那里的人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傍晚六点之前会回来。
傍晚六点,巴克提·查茹找到卡维茹佳,带他去见圣帕布帕德,他是茹阿玛努佳使徒传系,涂着巨大醒目的提拉克。他来到圣帕布帕德面前,五体投地致以顶拜(dandavats)。他给帕布帕德号了号脉,说问题出在肾功能和胃火的问题,这都是由Vayu(风神)控制的。圣帕布帕德让巴克提·查茹描述了那个梦,卡维茹佳说他正想到了”麻卡腊瓦佳”和恒河水(ganga·jala)。最后决定让这位卡维茹佳明天再来一次。此时,帕布帕德给他戴上花环,同时海螺声起,圣帕布帕德说,海螺声响起,荣耀了这位卡维茹佳,这是一个吉祥的征兆。
圣帕布帕德问我对这位卡维茹佳的印象如何,但是他们的谈话是用北印度语进行的,我听不懂。帕布帕德想让我根据这位卡维茹佳的面容,谈谈看法。我说,在所有的医生中,卡维茹佳都是最好的,但是他们到底对卡维茹佳传统医学掌握了多少,这我不好说。
10月23日
深夜一点到清晨六点是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值班的时间,圣帕布帕德表示想立即动身前往玛亚埔,再也不等了。帕布帕德的左腿开始感觉非常沉。他问我是否麻木了,我提出是因为不活动,血液不循环的缘故。我和阿迪·克萨瓦、曲维克茹阿玛花了两个小时轮流按摩他的腿,直到早上八点一位专业按摩师到为止。
早上晚些时候,茹阿玛努佳卡维茹佳再次应约而来。在这之前,他已经告知巴克提·查茹,“麻卡腊瓦佳”药的价格为每拖拉(约0.4114盎司)500卢比,共需要7拖拉。昨天,他说本那玛利制的”麻卡腊瓦佳”不是真的,这个消息让我们大吃一惊,因为我们给了本那玛利极为贵重的成份,比如麝香,珍珠和黄金。
卡维茹佳到达后,圣帕布帕德询问他自己是否能马上动身前往玛亚埔。卡维茹佳告诫他现在旅行很危险,因为火车摇晃颠簸可能会对内脏器官造成伤害。最好再等几个星期。卡维茹佳还断言道:在这种晚期阶段唯一有效的药是”麻卡腊瓦佳”。他说,不过诊所里每天来来往往人不断,而这种药又需要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看管,一连七天,所以他不能在庙里配制这种药。圣帕布帕德让我考虑应该怎么办。当然,我们对药价的昂贵程度有一点儿怀疑。而且也对在我们的监督之外配制这种药有些犹豫不决,尤其是我们才被告知本那玛利配制的药是假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商量,再征询您的意见。
帕布帕德:不用问我。我已经看见一个茹阿玛努佳外士那瓦在配制”麻卡腊瓦佳”。剩下来做什么事,你们决定吧。
圣帕布帕德问卡维茹佳在”麻卡腊瓦佳”配制好之前他应该用什么治疗方法。卡维茹佳说他不开新药,帕布帕德应该继续接受现在的疗法。但是,帕布帕德不喜欢这一建议,因为这意味着自己被一群医生掌握着……这些人可能会千方百计把他送进医院。卡维茹佳不愿意在我们的庙里配制药,这使事情显得有些棘手。
最后,卡维茹佳离开了,让我们再考虑一下。我们决定唱颂哈瑞奎师那,等待圣帕布帕德进一步的决定。
午后,帕布帕德说:“去找这个卡维茹佳,问问他如果一个患了同样的病但一贫如洗的人来找他,他会给什么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3500个卢比的,不管他开什么其它的药,都接受,我会吃那种药然后去玛亚埔,让那里的人配制”麻卡腊瓦佳”。给我两个答案。”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问题是什么,圣帕布帕德?
帕布帕德:你们没听明白?哥帕医生会强迫我去医院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不!
圣帕布帕德似乎已经多次问了这个问题,因为他对我们还没有充分的信心。
帕布帕德:卡维茹佳会给什么药?考虑一下我的问题是否合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哥冉·尼泰(哥冉·尼泰)在召唤您去玛亚埔。他们就是奎师那·巴拉茹阿玛。
帕布帕德:噢,是的!
帕布帕德引述了一首讲述玛亚埔等同于温达文,哥冉·尼泰等同于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的诗节。
过了一会儿,巴克提·查茹和博伽梵玛哈茹阿佳回来了,他们和卡维茹佳谈过了。巴克提·查茹谈了情况:“卡维茹佳说,您的情况和那些用普通药物就可以治愈的人情况不同,所以,服用普通药物对帕布帕德不起作用,廉价的药没用。这位卡维茹佳拒绝提供任何此类廉价的药物。博伽梵想问一个价钱还表示可以付钱,但即便是这点卡维茹佳也拒绝提供。最后,这位卡维茹佳说一旦决定了来自经典的某种药物,就不能变了。
圣恩说:“这是另一种臆测。他希望我们付钱,试一下我们的运气,却不负任何责任。当然,也谈不上责任。但是在过渡期,他应当开一些药给我们。”他停顿了一会儿“在德里,你们找不到一位茹阿玛努佳卡维茹佳吗?我们人那么多。而且,怎么就找不到这种”麻卡腊瓦佳”呢?他指责本那玛利,这个人不肯说是怎么制的。
“对抗疗法太可怕,这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欺骗。坦白而言,我变得害怕这些医生了。你们可以和M.L.Jalan谈一下吗?他们是茹阿玛努佳的人,有一个庙,我想他们还有一间阿育韦达慈善诊所。去问问他们有没有水平高的卡维茹佳可以配制”麻卡腊瓦佳”。他们可以在德里谈。如果他说有,我们立刻动身。一个负责人可以去谈:‘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病了,他希望有一个属于茹阿玛努佳使徒传系的人配制”麻卡腊瓦佳”。’只是这个人须很懂行。也可以叫班固(Bangur)。
这样,圣帕布帕德便指导了我们如何辨别温达文的卡维茹佳真假与否的方式。我们不断地目睹着我们的灵性导师无尽的超然品质与逍遥时光。
下午,按摩师回来了,他的按摩似乎令圣帕布帕德大大地放松了。帕布帕德问巴伽特济这位按摩师是否可以来玛亚埔。
兑士塔救牡那和曲普茹阿瑞两位玛哈茹阿佳准备离开这里,帕布帕德说:“多活几年去传教,”他拍了拍兑士塔救牡那斯瓦米的头。哥帕拉·奎师那和阿迪·克萨瓦为了电话的事去了德里。
10月24日
晚上,圣帕布帕德和我谈起新成立一个重要组织的事:“我们要成立一个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基金信托社,或ISKCON基金信托社,目的是合作促进GauraMandalaBhumi(主采坦尼亚从事逍遥活动之地)的发展。组织成员有你、给瑞茹阿佳、佳亚帕塔卡、巴瓦南达、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玛达瓦(Madhava)玛哈茹阿佳和马度苏丹那(Madhusudhana)玛哈茹阿佳。再也不能各顾各的了,现在,所有的人都要合作传扬主采坦尼亚的运动。就象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在完成他的那塔·曼迪尔(NathMandir)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麻烦,所以我们要合作起来。你们可以拥有信托社一百万卢比的利息,但是不要动那笔资产。”
我说起那笔定期存款原本是用于维持奎师那·巴茹阿玛的Seva·puja(为崇拜神像所作的服务)的专款,以免将来筹款有困难。帕布帕德澄清了这一点:“不,钱用于开发,这也是维持。不用把钱留着,花了它。这样用钱,我们的事业才能壮大。你们不能不用钱,但是要用在更合理的地方。这就是智慧。帕布帕德进一步解释道:玛亚埔—温达文信托公司在洛杉矶的帐户旨在提供印度的花费,而不是用于定期储蓄的。玛亚埔的大项目现在需要与其他人共同合作完成。别把钱闲置着。玛亚埔—温达文信托公司帐户中的款不仅可以用在玛亚埔和温达文,而且可以用于印度各地。
我们还没有取到”麻卡腊瓦佳”,因此便在一起讨论如何才能得到。圣帕布帕德说:制药的人必须富有经验而且诚挚可信,这样才行。我重复了帕布帕德曾告诫过的话:必须得有一个丈夫[卡维茹佳],但帕布帕德说:“等待丈夫。”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斯玛茹阿·哈里(SmaraHari)帕布去往南方的SriRangam庙,当地的祭师长是哥帕拉·巴塔(GopalaBhatta)哥斯瓦米的后代,非常喜欢奉献者。斯玛茹阿·哈里买好原料,去找一位祭师长推荐的卡维茹佳,亲眼看他把这些成份混合起来,再把配制好的药带回玛亚埔。
然而,我们却接到了一个从德里打来的电话。阿迪·克萨瓦玛哈茹阿佳有一位著名的萨杜(Sadhu,圣人)朋友,来自美国,恰好在德里停留。他给这位名叫昌迪达斯(Candidasaa)的朋友打了电话,这位朋友认识茹阿玛努佳使徒传系中的一位最好的卡维茹佳。昌迪达斯给这位卡维茹佳打了电话,令人惊奇的是,卡维茹佳刚刚完成了一次为期十天的”麻卡腊瓦佳”配制过程。昌迪达斯定了7个拖拉的药,准备捐赠给圣帕布帕德。
听到这个消息,圣恩先是微笑了,紧接着笑出声来,最后喜极而泣:“看啊!奎师那有多么仁慈。我看见一个人—一个茹阿玛努佳在配药,在德里配药。奎师那告诉我这个消息。”帕布帕德流下了眼泪。曲维克茹阿玛玛哈茹阿佳说:“圣帕布帕德,您就像Sanjaya(桑佳亚)一样。”帕布帕德接着说:“Ebejasaghusuktribhuvana。他捐了7个拖拉的药。现在你们去了解一下药的剂量以及其它一切消息。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圣帕布帕德非常高兴:“我们要在德里举行节日庆典,邀请他们来,花费一些钱。”
荼拉茜达斯从南非寄来一封信,信中描绘了一番Janmastami(奎师那显现日)那天成功的传教活动。那天,他们在CatoRidge农场新建的庙宇开张了,一万五千人参加了盛典。荼拉茜报告说我们的运动在印度人居住区已经形成规模,几乎要扫尽所有其它的假瑜珈团体,比如茹阿玛奎师那传教团和希瓦南达阿施茹阿摩(Sivanandaashram)。
这句话带给圣帕布帕德巨大的喜悦,他尽情地欢笑着,虚弱的身子都微微颤动起来。“这是我的胜利。假的!我一直说他们是假的。我胜利了。让他们看:你们的社团徒有虚名。维微卡南达(Vivekananda)作了那么多宣传,谁在乎他?我们的领导人在这儿躺着奄奄一息,可是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他的躯体离去了,可是他带动的事业却会继续下去。你们要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因为在南非,没有这样的事。他们说他们已经有三十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了。”
“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过去常说,只要这个茹阿玛奎师那和甘地的运动还在,印度人就会一直受到指责!假的!他们做了那么多宣传。甘地在德班受了二十年的苦,他是印度的一位律师,没人理睬他,后来他在南非接了一个案子,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希望能得到公众的瞩目,但是人们并不在意他。后来当印度开始国内运动时,他抓住这个机会做了一名领袖人物,这样他也苦苦挣扎了三十年。”
“是苏巴师·玻斯(SubashBose)的INA为印度赢得了孤立。甘地的运动分裂了印度与巴基斯坦,虽然他希望印度人与穆斯林团结共处,分裂依然存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会一直进行下去,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事。Paramvijayatesri·krsna·sankirtanam。要认真对待,而不要认为它是小事小桩。你们都还年轻,你们会活下去。认真对待吧。你们这些美国男孩子,有的是智慧。你们应当接替这件事。我曾经想,我的这个躯体一结束,这一切也会跟着结束。现在,我又充满了希望,不会结束的。”帕布帕德非常肯定地说道:“谁关心甘地的非暴力和维微卡南达的医院?无稽之谈罢了。
我们都盛赞了帕布帕德,说这场运动都仰赖他的仁慈。帕布帕德回答道:“是的,都是奎师那的仁慈。我只是尽了力。我得到了多少仁慈啊!当时,就那么一个可怜的印度人,背后没有任何实际的支持——仅有四十卢比。”帕布帕德流下了眼泪。“在第五大街上徘徊,那时午餐之后,我常常去第五大街看基督教的节庆。是你们帮助了我,你们继续帮助我吧。”帕布帕德戴上他的眼镜,许多天以来,他第一次很近地看东西。传教的成果让他焕发出奕奕的神采。
一封来自奥里萨的巴家克(Bhadrak)的信,请求调拨一笔与本地的集资款数目匹配的基金,圣帕布帕德同意了,指出对于这样的印度庙宇中心,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要与他们的集资数额相配。
10月25日
清晨,我询问圣帕布帕德感觉怎样。
帕布帕德:感觉不错。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塔玛勒·奎师那:我想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光的时候,就该服用”麻卡腊瓦佳”了。
帕布帕德:是的。”麻卡腊瓦佳”和不同东西配合服用,身体就会有不同的反应。那位卡维茹佳已经配制了药,就快成了。
塔玛勒·奎师那:可能是您在梦中看见他在制药。
帕布帕德:对。
圣帕布帕德让我给他读为GauraMandalaBhumi(主采坦尼亚从事逍遥活动之地)而打算成立信托社的信托书,这当时我只简略拟了个文。
我们等待着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和阿迪·克萨瓦带回”麻卡腊瓦佳”,此时圣帕布帕德焦急起来。他把我叫去,问道:“看起来这次的”麻卡腊瓦佳”又是一个神话。整个过程看起来就是这样。”我问他神话指什么,圣帕布帕德解释道:“说是个神话,是因为正当求药的时候,他却制完了药。”我提醒他说昌迪达斯会付钱,然而帕布帕德说:“不管是昌迪达斯付钱还是我们给钱,如果这个人搞欺骗……”我说:“不管怎样,我们有真正的药—harinam(圣名的唱颂)。”帕布帕德完全赞同:“它永不消失,即使没有昌迪达斯在。不能怪你,对此你也象我一样困惑。不过你觉得你们能把我抬到玛亚埔吗?什么事都是那么慢腾腾的。”
过了一段时间,帕布帕德召集了所有的年长的奉献者。
帕布帕德:就让我在这里平静地死吧。何必再冒更大的风险?但是不要送我去医院。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绝对不会的。
帕布帕德:不要这么做。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没有力气。要不至少等我有一点体力再去。这一次(如果我去玛亚埔),我想是非常冒险的。我可能会死在路上。但是如果你们把我送去医院——那就完了。所以我们还是试一下那种”麻卡腊瓦佳”吧,如果我有了力量,我们可以再去。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药力生效得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天那么寒冷。
帕布帕德:那就把我抬到阳光下。外面有太阳。这不难。现在这个阶段太冒风险。死在路上有什么用呢?再拖一拖吧。要是我有了力气,我们就可以去了。但是不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送我去医院。医生可能会这么怂恿。现在我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停顿)但是你们不要离开我。就围在我身边吧,这给我鼓励。围在我身边唱颂哈瑞奎师那。取消所有旅行计划。佳亚茹阿达·玛达瓦!”
阿锤亚·瑞希帕布到了。
帕布帕德:你带水果来了?(阿锤亚·瑞希确实带了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甜橙、桔子、苹果和石榴。)我活不了多久了。就让我喝一点点,一点点果汁吧。不要离开我。如果有太阳,就把我送到楼上。但是不要送我上医院。如果我真的有了力气,我们就可以考虑去玛亚埔。目前的阶段,这太冒险了,作不必要的、过头的冒险不好,勇敢是好的,不过不必要的勇敢就不太好了。(阿锤亚·瑞希介绍了两位在餐厅帮他干活的比利时布茹阿玛查瑞。)很高兴见到你们,唱颂哈瑞奎师那。(虽然帕布帕德病得很重,他依然亲自会见新的奉献者。)现在这种情况,旅行无异于自杀。只有一把骨头——没有力气。
阿锤亚·瑞希征得圣布帕德的允许,做了蔬菜汤和果汁。
按摩师开始给帕布帕德做按摩,这么多天以来,帕布帕德一直对他的按摩很满意。今天,帕布帕德发现他太用力,于是阻止了他,说他身上开始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乌潘觉一家抵达温达文,他带他们来向帕布帕德顶拜。孩子们已经认不出圣帕布帕德了,他的身体因长期以来疾病折磨,瘦缩许多。乌潘觉的女儿说:“他不是帕布帕德。”他母亲向他证实确实是帕布帕德之后,她才顶拜了。他的儿子问:“为什么圣帕布帕德这么小了?”
下午,圣帕布帕德觉得很孤独,不太高兴,于是把所有人叫到了身边。“我叫你们不要离开我。为什么你们躲着我?”我们都觉得很难过,“你们可以都坐在我身边。在你们的malika(念珠)上唱颂哈瑞奎师那。如果你们念颂,我可以象这样起身坐着。”说着,圣帕布帕德坐了起来,在他的malika上开始念颂。
能听到帕布帕德表达他对我们的需要并允许我们每个人与他有更多个别的联谊(这种联谊甚至比他初次到美国来的日子更多),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巨大的幸运。过去从没有机会接触圣帕布帕德的奉献者们现在却在按摩他的莲花足。这是一个让每个人取得进步并获得坚实的依附的机会。我无法想象在这些日子里和帕布帕德在一起的任何一个人再会堕落。
今天是这个月中两个最不吉祥的日子中的第二天。圣帕布帕德中断了佳帕(Japa)说:“如果我过了今天,那又要到下一个月了。”
我问圣帕布帕德,他是否希望普茹救牡那和佳亚兑塔来。普茹救牡那先念了诗节,然后是他准备好的翻译。帕布帕德听了,非常高兴:“你做得很好。我对你很满意。即便我死了,你也要努力完成它。”普茹救牡那说他依靠圣帕布帕德的仁慈工作。圣帕布帕德说:“是的。你服务奎师那,逐渐地就会被赋予力量。”
帕布帕德一直在考虑他给以前的家人的钱款问题。他把我叫来,说:“我不能容许浪费,哪怕一分钱。要是被我看见(在浪费),这些钱就应当收归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募集信托设,用于发展GauraMandalaBhumi(主采坦尼亚从事逍遥时光之地)。他们也可以用作扩大生意,购买财产。可以修改一下,加上这条。我可以签字。执行人也可以看见。”
傍晚,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带回了”麻卡腊瓦佳”。这位卡维茹佳也曾经治过摩拉济·德赛,他的办公室总是挤满了国会的议员,等等。共有六种”麻卡腊瓦佳”药。他配制的是 “麻卡腊瓦佳”王(Siddha)。不需要7个拖拉那么多。本来是给别人配制的,一听说是帕布帕德要,他就捐了。这是由金子、珍珠、麝香、云母和其它一些成份配制的,配以牛奶或蜂蜜服用。卡维茹佳给了十二克,足够一天两剂用上二十四天了。每剂重两个rati。虽然这位卡维茹佳不是茹阿玛努佳的追随者。只是一个涂着崇拜主希瓦的提拉克的sakta,萨塔当亚和阿迪·克萨瓦还是非常感动。帕布帕德听完了这一切,说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和我可以处理这些药。我们问他今天是否服一些,商议一阵后,他坚持要所有人都在场,为了给他吃这药,我特意从他的柜子里取出一把纯金的勺子和着蜂蜜喂他,他服下了第一剂药。
10月26日
早上,圣帕布帕德建议绕拜(parikrama)庙宇,他说可以用担架抬着他在整个温达文做parikrama(绕拜圣地)。他让我们给他轻轻地按摩,说专业按摩师适合给马按摩。然而,不一会儿,帕布帕德情绪低落起来,说:“现在,我成了有毒的人,所有的人都远远地躲着我。”我们都说有毒的人是我们,都理解圣帕布帕德表达自己对我们的依靠并要我们一整天和他在一起是多么大的仁慈!这迫使着我们完全皈依帕布帕德,想着帕布帕德。他是自足而独立的,这样做只是为了我们的好处。“怎么办?我想”麻卡腊瓦佳”不起作用,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我很虚弱。”我们力劝帕布帕德不要放弃,但是他却说,“我很为难。”我们给他鼓劲:“如果您想活着,奎师那会满足您的愿望。”帕布帕德说:“不。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活了。”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那我们应该想一想您的离去对ISKCON,您的门徒和世界人民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于是,圣帕布帕德透露了他还没有离世的一个原因。“我在想,这么大的团体,我们的目标可能会破碎。我一直从这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圣帕布帕德迫切地希望外出作parikrama(绕拜神庙)。他问了好几次到没到时间;到了八点半,他再也等不及了。奉献者们亲眼目睹韩萨度塔在前面领着热烈的克依尔坦,而圣帕布帕德坐在他的躺椅上,由人抬着一圈又一圈地绕拜庙宇,他们都大喜过望。我们进庙参拜了三座神坛(darsan),接着又多次绕拜庙宇。
回屋之后,圣帕布帕德说:“一点都不费劲,没有困难。我觉得舒服极了。”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提醒帕布帕德,今天是RasaPurnima,明天是卡提卡月(karttika)的第一天。“我昨天晚上建议做parikrama(绕拜神庙)是一个成功的决定。以后只要出太阳,你们就可以叫我起来,大可不必老是躺在一个地方。”潘查·觉维达斯瓦米说这次parikrama让所有的奉献者都非常兴奋。
“我也很兴奋。我非常舒服。其实,我还可以多绕拜一会儿。如果我能坚持这样的parikrama,那就是灵性的治疗。”我憧憬了一番我们如何可以增加parikrama,直到最后环游温达文。“如果我这样死去(在parikrama中),那真是太幸运了。你们可以增加parikrama活动。”
帕布帕德决定现在一天只服一次”麻卡腊瓦佳”,过一阵子看看效果如何。帕布帕德说他的父亲以前也经常服用”麻卡腊瓦佳”。“另一种药是Svarna·sindhu,要便宜一些。”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收到一份电报,通知他祖父去世,请求他参加Sraddha仪式,尤其是因为家里现在没有其他年长的人。他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说:“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适,我的祖父去世了,我可以去吗?”圣帕布帕德引用了《圣典博伽瓦谭》中的一个诗节来回答他:“Devarsibhutapta…一个从事于对奎师那的服务的人没有必要这样做。一个完全服务于奎师那的人没有其它的责任。他完全托庇于终极的至尊者,因此再也不是任何其他人的仆人。一个全然托庇于主莲花足的人无需参加Sraddha仪式。现在,你想怎么做……”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聆听了这些好训喻,将目光转向我。我对他的决定作了肯定:不要走。
哥帕拉·奎师那把新一期北印度语的《回归神首》杂志递交给圣帕布帕德看。他汇报说有二十二本北印度语及其它语种的书正在印刷出版。
尽管圣帕布帕德看似强壮了一些,药物还是引发了一个新问题。今天他排便五次。到了傍晚,他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我在腹泻,所有的力气都消耗光了。停止吃药吧。不吃东西同时又排便就意味着不管有多少体力,都会失去。”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觉得更虚弱了吗?
帕布帕德:当然。
我们争辩说排便表示体内在排毒,但是帕布帕德不接受我们的理由。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从Parikrama来看您显得强壮一些了。
帕布帕德:在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上我能做到。从医疗的角度来看,这种药没有希望。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把一种药给排斥了呢?
帕布帕德:因为药起了相反的作用。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也许是波斯西瓜汁的缘故,它有泻药的作用,我们不能把最终的希望仅仅寄托在药物上,而应当寄托在奎师那·巴拉茹阿玛上。
帕布帕德:这是唯一的希望。我第一次吃药的时候,我以为它会给我力量,不料却排便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所有的占星家都说要忍耐一下。三月或四月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吉祥。
帕布帕德:我在忍耐,可是三月份要到什么时候啊?我想留下来可是情况不同了。不要给我任何药。只是唱颂与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
晚上,哈里·萨利帕布告诉圣帕布帕德一个消息:布巴内斯瓦的Samjata刚刚去世。哈里·萨利问在dhama(奎师那展示超然逍遥时光的地方)去世是否就能保证一个人回归了神首,圣帕布帕德回答道:“起码你可以在天堂星宿住上许多年。”他引述了《博伽梵歌》第六章的有关诗节。
10月27日
深夜,圣帕布帕德把我叫到身边,给我一个训示:无论如何,他给从前家人的那笔生活费绝对不允许随便浪费。他把“浪费”称之为“全无益处和得利”。
早上,帕布帕德参加了parikrama(绕拜神庙),我们的朋友及赞助者施瑞·哈里·普萨达·巴诸卡(SriHariPrasadBadruka)向他表达了敬意。回屋后,帕布帕德向哈里·普萨达询问了耶得拉巴的情况:“那里的seva·puja(为崇拜神像所作之服务)很精彩吗?普萨达姆一直在派发吗?”哈里·普萨达·巴诸卡说没有。“要保证继续进行。”他转向我,说:“原来,温达文是一片空旷的大草地。现在,由于奎师那的仁慈,人们正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
早些时候,在我们的执意恳求下,圣帕布帕德已经同意再服一剂”麻卡腊瓦佳”。
哥帕拉·奎师那详细地描述了他与政府部门就奉献者签证之事交涉的情况。他说:“他们会签发三年的居留期,并允许延期两年。我请求他们签发五年,延期两年。”
帕布帕德(这个消息非常让他振奋):立刻接受下来!有总比没有好。
帕布帕德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反应如此强烈,真让我们感到吃惊。
哥帕拉·奎师那:他们非常喜欢您的运动。
帕布帕德:谁能不喜欢,除非他麻木不仁。“yasyastibhaktirbhagatatyakincana…”对现代人而言,这是一个新颖的想法……这么说,我们的人再不用为难了?
哥帕拉·奎师那:是的,圣帕布帕德。G.B.C应该批准谁可以来。
帕布帕德:必须让G.B.C.选择来这里的人。
哥帕拉·奎师那汇报了我安排为BBT贷款四十万卢比的事。帕布帕德笑着说:“贷款──什么时候还都行。阿锤亚·瑞希?你们可以从阿锤亚·瑞希那里要钱。
哥帕拉·奎师那还说他与中国大使馆商议了在北京大学开设北印度语教程的事。圣帕布帕德说:“好,就应该引进北印度语。”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带来一篇发表在《政治家》杂志上的文章,是有关这次科技会议。帕布帕德非常高兴:“写得好,非常专业,提出了生命不可能来源于分子的思想,而且也为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及《博伽梵歌》作了宣传。
我把Hari达斯寄来的一封信念给帕布帕德听。信中说,在得知帕布帕德想与我们留在一起时,一天之内他就筹集了两万一千卢布。帕布帕德对哈里达斯所做的一切都非常满意,问道:“他现在是谁,他过去是谁?Yasyastibhaktirbhagavatyakincana…奉献者的意思是kripa·sindu(如愿树)。”
“孟买是印度最富庶的城市,现在既然那里的人有意帮助,那就不会缺钱了。你所到之处,他们都会给钱,逐渐地全世界人都会理解奉献者是在做真正的服务。”
巴伽特济进屋后,圣帕布帕德让他再读一遍文章给他听。
帕布帕德: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在为现代科学做有益的贡献。所以,国内外的科学家都来到这里。这不是一件寻常的事。要象科学家那样交换意见,而不
要象感情用事的人那样。学院会成长发展起来的。”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们是否应当建一座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大厅?
帕布帕德:现在还不着急。方便的时候吧。
哈里达斯:在国外,您的运动是第一个包含murti·puja(神像崇拜)的运动。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不错,别的都象“终极韦达经协会”(VedantaAssociation)那么枯燥无味。
帕布帕德:“布茹阿玛,布茹阿玛……”在《永恒的采坦尼亚经》(CaitanyaCaritamrta)中已经讨论过这种玛亚瓦迪(非人格主义支)哲学。等他们再也讨论不下去的时候,就说“布茹阿玛,布茹阿玛”──到此为止。
在他给家人的补助金怎么才算是用对的问题上,圣帕布帕德给了我进一步的指导:1.扩大生意;2.购买家产;3.认购政府发行的债券;4.定期储蓄,等等。其它的方式都属于挥霍。
今天,帕布帕德翻译了两次,从Brahma·sruti的第十四章开始。晚上,进行第二次翻译的时候,他开始排便。“我们等一等,”他完全超然于这种躯体的活动,继续他的翻译,然后才让我们为他清洁。他的大便次数不断增加,简直到了严重的程度。
凌晨一点,帕布帕德把我和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叫来,命令道:“停一天药,再咨询一下德里的卡维茹佳。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喝了那么多果汁后排便,是不奇怪的。(圣帕布帕德一直大量摄入液体,已经从750cc增加到了1200cc。)
帕布帕德:无论血有多么少……当地的卡维茹佳也说现在的药性非常强。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也许我们应该再找本那玛利(上一位卡维茹佳)?
帕布帕德:盯着他?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卡维茹佳肯定随时都有的。
帕布帕德:所以我说要依靠奎师那。我可以这样,就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和恒河水(Gangajala)。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找到了一个茹阿玛努佳卡维茹佳。
帕布帕德:那就让他来吧,如果他开药,那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梦见的是一位茹玛努佳使徒传系中的圣人。因此,如果班固提议他……那就找一个能干的人去请他来。如果他想让我们去加尔各达,我们可以去。如果在这过程中我停了药,在parikrama(绕拜圣地或神庙等)的途中死去,有什么不好呢?
我们都围坐在帕布帕德身边。我们已经为了”麻卡腊瓦佳”药苦苦等待了很久,现在它却变成了毒药。我们沉默不语,感到无所适从。玛哈克夏(Mahaksa)达斯推荐楼摩萨·瑞希(LomosaRsi)为饮食与按摩方面的行家,可以帮助帕布帕德。然而我却对让一个业余人士在帕布帕德身上做实验感到有些不放心。不过,此时已是深夜,我们确实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上有些摸不着头绪,便未加阻止,让他一刻不停地和圣帕布帕德讲下去。当他建议用某些药物时,圣帕布帕德立刻打断了他,说:“那意味着是你药方。”换句话说,药方实在太多了。接着,楼摩萨·瑞希在帕布帕德腿上的某一部位作点压按摩,说这个部位直接与肾相连,可是帕布帕德却感到疼痛,我们立刻要他停止。他对我们这些年长奉献者的话听而不闻,却问帕布帕德是否确实需要停止。我们再也无法忍受他继续给帕布帕德带来痛苦,于是便强迫他住手。第二天,楼摩萨·瑞希被送往德黑兰,加入阿锤亚·瑞希。
接着,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打电话给加尔各达,请阿厥达罗那(Adridharana)火速将茹阿玛努佳卡维茹佳带来。
10月28日
早上11:00,我被叫到帕布帕德的屋里。他的儿子温达班·昌觉来了,但是帕布帕德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帕布帕德请我和他谈话。他只字未提帕布帕德的健康状况,却张口要一笔十万卢比的贷款资助自己的书店生意。再三讨论之后,我们决定把汇票中的43200卢比给他,他可以持这张汇票去银行结算。
我在客房部给他找了一个房间,非常高兴地回到帕布帕德身边,因为帕布帕德允许我处理他的家庭事务了。过去,这一直是他耗费精力的事。现在,帕布帕德对我说:“就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当作你灵性导师从前的儿子来帮助吧。从现在开始,额外的钱都不能动,除了给他以外,因为他在努力做生意。你可以送他坐飞机回加尔各达。我说为了得到另一半贷款,他应当工作;否则,假如钱来得太容易,他可能会浪费。帕布帕德说:“对,就这么办。”关于M.M.德,他已经加入了共产党,从他母亲那里得到了委托书。
后来我见了温达班·昌觉,试着在如何发展业务方面给他一些指导。我提出BBT已经给了他价值两万五千卢比的书及一万卢比的差旅费,但是到目前为止他才仅仅支付了六千卢比。晚上,帕布帕德对我说:“对待他要事事小心。不能出于爱护我们就可以允许他肆意挥霍。好好运用你的最佳智慧。我完全依靠你的判断。假如他们生意做得不好,至少应当停了BBT资助他的差旅费。每个人除了250卢比之外,一分都不能多。我的妻子得一千,一处栖身之地。就这些。花点力气帮助他,但是不要让他浪费。我让你全权处理。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管着他们。七年之后,即使他们浪费750卢比,也由他们去,我不在乎,我们的钱没有损失。
一整天,圣帕布帕德都为了卡维茹佳忧心忡忡,一直想着他为什么不来。帕布帕德责备了安排这件事的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圣帕布帕德开始怀疑卡维茹佳是否来不了了。萨塔当亚原先安排过”麻卡腊瓦佳”,结果却证明有毒。圣帕布帕德说:“什么事都是这个萨塔当亚,可是人们却吹捧他。”
晚上,我们都聚到了帕布帕德身边。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提议在挨着古茹库拉灵师学校的那片空地上建一座派发普萨达姆的亭子,免费供应朝圣的人和萨杜(圣哲)。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帕布帕德:好主意──非常好的主意!如果你们派发普萨达姆,参加者就不会少(帕布帕德引用了一条孟加拉谚语):如果你撒了米粒,乌鸦就少不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好象每一件事都可以有孟加拉谚语。
帕布帕德:孟加拉已经划分为好几个地方,但是还是充满了幽默,孟加拉人非常随和,所以能表现出这样的幽默感。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您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也讲好多孟加拉谚语吗?
帕布帕德:我是从他那儿学到的。继续克依尔坦吧。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伴随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可以佳帕(个人在念珠上念颂圣名)或者克依尔坦(群体唱颂圣名)。
对于卡维茹佳的事,从期待发展到恼怒,到失望,最后却变成了玩笑。
晚11:45,卡维茹佳随阿厥达罗那帕布赶到。一路上他们遇上了很多麻烦。我们领他进屋。圣帕布帕德对我说:“对待温达班要小心翼翼。不管怎样,我曾经是个可怜的印度人。”帕布帕德开始哭泣,“一分钱都不许乱花!我不能……你很聪明,你来照看这件事吧。”
被引见给帕布帕德的卡维茹佳被称作达莫达尔·普萨达·萨斯曲(DamodaraPrasadaSastri)。他是位中年的玛瓦瑞人,受过良好的教育,衣着考究,涂着茹阿玛努佳使徒传系的提拉克标志。他给帕布帕德号了脉,然后取出一个听诊器放在帕布帕德的胸口上听了听。他谈到了”麻卡腊瓦佳”,解释说任何水银或砒霜含量过高的药物都有毒。因此,不能给帕布帕德服用”麻卡腊瓦佳”。他准备开一个药方给帕布帕德,服上十到十五天就可以大大好转。到了那时,帕布帕德就可以去西孟加拉旅行了。
卡维茹佳说:“您这一生都没有好好照顾身体。”帕布帕德答道:“我必须收许多门徒,因此必须承受他们的业报。
卡维茹佳让我们放心,说虽然圣帕布帕德肾脏和肝脏都不太好,心跳还比较强,会好起来的。首先,他要修复肝肾,然后他会开一些积攒体力的rasayana。就帕布帕德的现状来看,不宜旅行。圣帕布帕德听完一切,说:“就按他说的严格遵守。我没意见。我会严格遵守。这是最后一次求助。无论结果如何,再也不试了。
10月29日
清晨,圣帕布帕德先对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话,接着又用孟加拉语和巴克提·查茹谈话:“我得到了你们那么多的服务;我现在这个样子,无法偿还。”帕布帕德泪水纵横:“请原谅我吧。”
早8:00,卡维茹佳来见帕布帕德,并开了几种不同的药。他的小肠收缩得太厉害,无法分泌消化液,无法消化食物。皮肤中含盐量很高,都发亮了,这是肾功能紊乱的缘故,用巴瓦南达的话来讲,这种情况被称作“尿毒症”。两肾中有一个好一些。卡维茹佳推荐的唯一一种”麻卡腊瓦佳”是用水银、黄金和硫磺配制成的。麝香[kasturi]是一种为了增强性功能才添加的成分。每一拖拉的”麻卡腊瓦佳”值两百卢比。如果药果真有效,我们会立刻看到结果;否则,圣帕布帕德可能会离开躯体。
我们竭力挽留卡维茹佳,请他再停留一会儿,不要马上回加尔各达,但是他有许多病人指着他,他们拒绝找别的卡维茹佳看病。
帕布帕德和往常一样,继续每天的parikrama(绕拜神庙)。他训示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那些普佳瑞(在庙宇中侍奉神像的人)是最幸运的。在这个世界上,不是papa就是punya。不要做罪恶的事,也不必做虔诚的活动。只有茹阿达·奎师那。
今天,因为帕布帕德感到尤其虚弱疲惫,整个生活规律都打乱了。他一直睡到下午五点,那时他才沐浴并吃了第一次药。卡维茹佳亲手配制了药,边做边吟诵曼陀罗,甚至亲自去了森林掘取树根。晚上,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把一份阐述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募集信托社目标的文件读给帕布帕德听。帕布帕德评道:“过去的五十年内,他们一座崇拜神像之地(mandapa)也没有建成。你们可以建筑一座Yoga·pitha巴克提韦丹塔大厅。
帕布帕德还同意佳亚帕塔卡斯瓦米作他遗嘱的执行人之一。
今天,圣帕布帕德吃了大约三满匙的loki。
茹杰·古普塔读了北印度语的《博伽梵歌》佐证,帕布帕德断言道:“你的生活是成功的。Sevonmukhehijihvadau……”
晚上,帕布帕德和那位卡维茹佳谈了约一个小时。
10月30日
凌晨4:00,圣帕布帕德把我叫到跟前,说:“我想,不管你给温达班多少钱他都会浪费在生意上,他们几个加起来会得到大约两千卢比。就让他们唱颂哈瑞奎师那,吃饭、睡觉。他没有生意头脑,不要给他一个子儿。汇票中的钱可以分给家里的每一个成员。”
帕布帕德让叫来温达班,他非常严厉地对他说:“不管你现在有多少钱,要做力所能及的事。这边不再帮你了,我们不会帮你的,别指望了。你不是个生意人,不要留什么助手。不管你有几个钱,住在哪座房子里,平平静静地生活吧。我活不了七年。你还可以享受,不要相信未来,不管怎样。已经给了你几千卢比作旅费,都是赡养费。他们几个也可以得到赡养费。
“在加尔各达这样的城市,能得到两千卢比,而且住在这样的地方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做不好生意,却偏要做,有什么用?他们卖了出一万本、两万本的“BhagavataDarsana”,你连一本都卖不出去。作为父亲,我有责任保护你不挨饿,不在大街上流浪。至于生意──那是投机,别指望它赚钱。”温达班在咳嗽。“你的身体甚至都不怎么好,如果你不劳而获,得到了钱,那又何必花力气做你根本做不了的生意呢?”
圣帕布帕德就这样叱责了他的儿子。后来,温达班早上启程,又求圣帕布帕德给钱。这一回圣帕布帕德怒极了,说:“绝对不给!”
他走后,帕布帕德告诉我:“从今以后和M.M.德联系,他很聪明。这个儿子不行,给他250卢比。向M.M.德解释一下,就说:‘这是安排,你可以直接和我通信’。你写给M.M.德的信,要让我过目。”
一直在旁观察的潘查·觉维达斯瓦米说:“圣帕布帕德,您的声音有力量多了。”帕布帕德回答道:“愿奎师那拯救我。假如你们愿意,可以祝福我。你们都是外士那瓦。如果你们祝福了,就能拯救我。我一无所求。我想服务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运动。这是我的唯一的心愿,不求得利。我们在玛亚埔和孟买已得到了巨大的机会,我们欢迎任何人去那耕种土地。如果我们得到政府的许可……”我说:“我们欠您的债永远无法还清。”帕布帕德应道:“我永远欠你们的。这是奎师那的愿望。谁能从亲生儿子那里得到这样的服务?”他想起以前的几个儿子,不由黯然:“这些混蛋儿子。”这一天慢慢过去,也许是早上吃了“霍利克斯”麦片的缘故,帕布帕德的咳嗽也渐渐加重,浮肿也加重了。那位卡维茹佳给他抹了一些草药。一早,他带了一位从RangajiMandir来的卡维茹佳做助手,这样可以帮他制药,也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帕布帕德。卡维茹佳做了一个梦,梦见帕布帕德在吃药,而且越来越好转,于是他立刻决定再多呆几天。帕布帕德说:“我们要造一座Yoga·pitha巴克提韦丹塔大厅,还要在那里设一个书摊。过去五十年里,他们没有做成。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也完成不了。在那儿花上五千到一万卢比,就这样服务哥冉伽·玛哈帕布。每个月我们可以从这一万卢比中得到多少益处?巴瓦南达──好好计划这些钱。生命,金钱,智慧和语言。我现在老了,我的生命已经没有价值。你们年青而有智慧。”“圣帕布帕德”,我郑重其事地说,“您有着完全的智慧。”“只有奎师那才声称有完全的知识。”他回答道,“即使是那茹阿央那也没有。一切始源于奎师那。”
中午,圣帕布帕德吃了三勺sukta、两勺卷心菜萨布奇,还有其它的东西。晚上,帕布帕德要了parathas和炸茄子。才尝了一口,就不要了,他说:“没味,我本想吃,可是没味。还是果汁有味道。现在我要是能喝点牛奶,一定会变得强壮起来。
晚上,帕布帕德做了翻译,给出了第十四章的概要。
10月31日
帕布帕德:你什么时候来?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凌晨一点。
帕布帕德:到几点──四点吗?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不,一整天。
帕布帕德:哦,大部分时间都是你。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我贪恋您莲花足下的服务。、
帕布帕德:不。你贪恋奎师那的服务。这是最佳资格。有一首诗说,假如你贪恋对奎师那的服务,就不会有任何物质欲望。如果你还贪恋物质欲望,那就不要为奎师那服务。
吉瓦达斯、尤达曼亚(Yudhamanya)和玛哈地尤提(Mahadyuti)被引见给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感谢了他们的到来。
帕布帕德一直对前一天来的卡维茹佳助手有点不放心。那位卡维茹佳的想法是有他的助手顶替自己的位置。圣帕布帕德征询了我的意见,我说要不这位卡维茹佳必须留下,要不让他必须带我们去玛亚埔。
帕布帕德:这个观点很对。送我去有什么困难吗?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没有困难。
帕布帕德:这要花多长时间?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最多十个小时。
帕布帕德:我没意见。我已经准备好了。让我呆在阳光下。你们计划去玛亚埔,卡维茹佳在他的诊所里已经把药提取出来了。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你能感觉到药效吗?那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您看上去好些了。
帕布帕德:是的。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我想看好转的证据。您应该可以坐起来或者翻身。
帕布帕德:是的,没错。因为我现在还做不到。
卡维茹佳进了屋,我提出了种种论据,巴克提·查茹都给翻译了。
说服卡维茹佳之后,我们决定后天启程。
昨天午夜,圣帕布帕德进行了一场非常有意思的讨论。帕布帕德问卡普博士在会上说了些什么。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回答道,他以前是茹阿玛奎师那的信徒,那种影响至今依然存在。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问是否可以把acintya·bhedabheda·tattva(不可思议的即一即异理论)哲学应用于存在于物质之中的生命。帕布帕德说可以,并举了一个例子:原子中有生命。斯瓦茹帕·达莫达尔问如果生命存在于原子中,是否可以被称为Jiva(吉瓦,灵魂)。
帕布帕德证实了这一点,说这被称为被覆盖的知觉,物质是被覆盖了的知觉;正如一朵蓓蕾盛放,生命也是这样发展的,如果在早期就被毁坏,那就不能发展了。Acintya·bhedabheda的哲学可以适用,因为物质实际上是灵魂处于尚未发展的知觉状态。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想起卡普曾经谈到了这一点,他说生命与物质之间没有分别。玛亚vadis(非人格主义者)企图通过这种途径向现代科学作出妥协。帕布帕德回答道:“不
对,有区别。两者虽然同源,都是灵性的;但是,一种更高,一种更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进一步论证:“任何一个躯体内都有无数的原子,因此有无数的吉瓦。在这无数的吉瓦中,其中有一个吉瓦的知觉已经高度发展,而别的吉瓦在帮助它。”圣帕布帕德引述了《博伽梵歌》第13章第22诗节。
沐浴完之后,我给帕布帕德读信。圣帕布帕德喝了咳嗽药水,伴以大麦茶和牛奶。他的尿量增加到了650cc,比以往的记录都高,而且颜色很清。
“梵歌追随者”(GitaPratisthana)大会明天开幕。
茹阿玛奎师那巴佳和施瑞曼·拿茹央及其一家来看望帕布帕德。
晚上,卡维茹佳来了,说帕布帕德恢复得很好。今天,他配制了brikka·sanjivani·arak──一种恢复肾脏活力的提取物,其中包含二十二种成分,花了六个多小时才提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