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7·藤蔓园

今天我读了一篇毛里求斯的剪报,显然作者曾与圣帕布帕德乘同一辆车去到瑞希克什,他围绕圣帕布帕德在瑞希克什的演讲所写的报道很准确,且持褒扬的态度。

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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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9月1日

今天我读了一篇毛里求斯的剪报,显然作者曾与圣帕布帕德乘同一辆车去到瑞希克什,他围绕圣帕布帕德在瑞希克什的演讲所写的报道很准确,且持褒扬的态度。今日晚些时候,圣帕布帕德让我给他再读一遍。

9月2日

阿必茹阿玛的妻子替圣帕布帕德买了一付新太阳镜,帕布帕德立刻认出了“蔡司”的牌子,“以前我在阿拉哈巴我的‘布雅各药店’里就销“蔡司”牌眼镜。你的妻子很好,我很喜欢她,若是她买的,我就得戴。”于是帕布帕德现在就戴上了,这比原先的那付好很多,原先那付作为普萨达姆又还给了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

古茹·克瑞帕玛哈茹阿佳和博伽梵帕布今日离开,重返他们的传教阵地。

接到茹阿枚施瓦茹阿今天下午打来的电话后,我向圣帕布帕德初步汇报了菲济寺庙开寺大典:它已被该国接受为印度宗教在其地的正式庙宇;连日来,人们排队竞相观看奎师那·卡利亚,妇女们将她们的珠宝首饰投在神像足下;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主持典礼,精湛娴熟。茹阿枚施瓦茹阿称该开寺大典是ISKCON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最成功的事件。

我对圣帕布帕德重复了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的话:当民众开始觉悟到有关宇宙的正道,醒察到他们是为政府所愚弄,这将标志着西方文明的垮台,全世界的民众将掀起一场暴乱。圣帕布帕德似乎接受这个观点,说道:“但我们不会剥夺他们的权利,我们将给他们一个积极的选择,我们不会让他们一无所有。”

9月3日

帕布帕德问起我们之后的行程安排,似乎他又在想要走了。

当佳亚提塔帕布准备动身离开时,圣帕布帕德哭了,感谢他在此地将自从--时期以来多方面管理不善的局面重新扭转和恢复起来。

近来,圣帕布帕德的情感外露许多。在以前,他总是控制自己的感情,而今他不再对此加以完全的控制,这也许是他身体虚弱的缘故。常常是稍有一些激发因素就会让他哭泣,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滴下恰似一颗颗爱神之心的珍珠,完全沉浸在对奎师那的爱之中的他随时都会开始饮泣,也许是听到克依尔坦,见到神像,或是闻及一些奉献者所做的服务,他已不再能藏匿这些情愫。泪水从他的眼里流出,成一条细流沿着他的脸颊淌下,此般情景令他显得越发圣美。而又有些时候,他会发出一种长长的,很沉的声音,类似“嗬姆”,这不是源自任何躯体上的疼痛,因为他说他很好;他是在经验着超然的喜乐,而这些是他看似正畅游在爱神之洋中的种种征兆。所有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他创立了施瑞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桑克依尔坦运动,他正使奉献者们品尝到对神的超然之爱的点点滴滴-而今是从他本人那里流散了出来!

巴拉梵塔正在华盛顿办绿卡的事,看来问题不大,能办到。所有与他打交道的官员都很客气,对圣帕布帕德表示欢迎。我将此消息转达给圣恩,他的眼里立刻涌出了泪,哽噎地说道:“美国一向对我那么好,给我钱、人和一切。这虽不称作是我的国家,但因为他们为我提供了那么多的条件,我不会忘记我应该对他们尽义务。我想使他们快乐,之后通过他们,再到全世界。他们曾经欢迎过那么多伟大的人物,伟大的事业。在我这方面,没有什么错处,我病了,所以没法及时回去。”圣帕布帕德坐在他的按摩榻上,瘦弱的身上只有一件kaupina(内衣)。

帕布帕德只尝了一点maha·普萨达姆作午餐,他让阿必茹阿玛帮他,阿必茹阿玛自然为得到这样亲身服务的机会而乐不可支。实际上,我们均是如此。现在圣帕布帕德似乎时时需要我们去服务他,事实上,这是灵性导师非同一般的仁慈,他允许我们借此培养对他的爱,进而对奎师那的爱。当帕布帕德想坐起身来时,他将手臂绕在我们的脖子上,让我们拉他起来,通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我们获得了极大的进步。在喂他进餐时,圣帕布帕德让阿必茹阿玛一会儿把食物喂到他嘴里,一会儿又放在勺里,他再自己动手。

帕布帕德心意的活动是如此之超然!没有人能猜透阿查尔亚的思绪。圣帕布帕德带着这般爱想到美国,过后他又开始想印度了-玛亚埔、温达文和孟买,怎么保护它们。他叫我去说道:“在玛亚埔,ComP在试图夺我们的资产,而在温达文,一些哥斯瓦米。那是美国人的资产,美国人已接受了这门宗教,他们为访问圣地而造了这些资产设施。美国人应当对我们在孟买、玛亚埔和温达文的资产设施给予保护,我们不应让任何人给欺诈了去。

我给圣帕布帕德一份Gita·nagari获得大丰收的报告,他又开始哭了,因为美国的土地奉出她富饶的物产给奎师那。“让所有的美国人都来,在那里自由地生活。人们可以种粮食,他们又何必要杀动物呢?可怜的动物。我们将给予博伽梵·巴克提(bhagavata·bhakti)。”

巴克提韦丹塔学院送来一本已发表的萨达普塔(Sadaputa)的专题论文,帕布帕德让我念了几部分,充满了科学性,令圣帕布帕德很满意。

希达·斯瓦茹帕南达(Siddha·svarupananda)玛哈茹阿佳发了一封电报,内中,他祈祷帕布帕德年康复并亲临夏韦夷,他为夏韦夷人民和他自己祈求帕布帕德的仁慈。这使帕布帕德眼里涌上了泪,他答道:“我爱你,因为那可能是一些误解,但你是真诚的。”

9月4日

“我想活得更长一些,让一切更加完美。”圣帕布帕德说道,

“您是同他们生活在一起鼓励他们,还是有个什么特别的计划?”我问,

“一个特别的计划,”他答道,“我想引入瓦那阿施茹阿摩,在我们纽约农场,最大的生活问题-粮食问题已解决了。”

帕布帕德谈到了管理:“在我们的大中心,每一处都应当有一位首席奉献者永久安住,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不得改换。”

帕布帕德宣布:“我一拿到绿卡,就去纽约。”

“您在那里呆多久?”我问,

“看你喜欢。”

“圣帕布帕德,您就象一头奶牛,我们带您去哪里您就去哪里,而您总在不停地产奶。”

“那是因为我是一头苏拉必奶牛,纽约庙里的房子是足够的了,但你们可以另外给我准备一栋不错的住宅。”

经过连续数月在欧洲共产主义国家的传教之后,甘那夏玛终于出现了。在他整个旅行过程中陆续发来的报告曾给圣恩带来无尽的喜悦。而今当他来到圣帕布帕德眼前时,圣恩让他离近些,帕布帕德就这么直着脖颈,深情地打量了他很长一刻。“这是师徒传系(parampara),”圣帕布帕德说,“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推动我,我推动你,你又推动其他人,就象一部火车。在我们费城的农场里,我们收了那么多粮食,没有靠哲学;而在Com国家,他们收不到粮食,自然界不会供给他们。糖、麦子、大米、牛奶和水果,只要他们实行他们的Com计划,这些东西就没有,这在《圣典·博伽瓦谭》里是说到的。你可以明白地告诉他们:‘如果你们不接受奎师那知觉,这些东西就不会有,那么你们就吃你们的哲学,你们就吃你们自己生养的胎儿。’”

到傍晚时,圣帕布帕德在左肾部位出现疼痛,他让我们在一块布里包了盐,加热后敷在那里,以减轻疼痛。

9月5日

帕布帕德在克依尔坦声中醒来,他想起了自己的孩提时光,他说:“在我小的时候,我崇拜茹阿达·哥文达和佳格纳特,而今世界各地都有他们,所以无论我死在哪里都没关系。在我五、六岁这么大时,我每见到一个木匠,都会请他为我做一辆檀车,他们会说:可以,干吗不行。我的父亲带我去了一个木匠铺,但不知怎么就没有谈妥,于是我就在街上哭,这时被一位老妈妈见到了,她问我为什么哭,父亲告诉她我要一部檀车但没有木匠能做,‘我有一部檀车。’她说,于是父亲就给买下了。然后父亲找来油漆,我给它刷上。我还自制焰火,我在一本小书上看到怎么做,父亲给我拿来许多材料,这样让母亲紧张了好一会儿。凡事我都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所有的朋友、孩子都会来帮我。从出生起,我就没有一刻是偷懒和不活跃的,不想输在任何人的手下,我向父母和朋友要求的事必须给办到。奎师那总是给我担任领袖的地位,我觉得惊奇的是,我一个可怜的印度人怎么会领导起美国人和欧洲人来。只有我的妻子不听从我,于是我离开了她,我说:‘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就杀了你。’她非常怕我。在世上所有作家中,我是头。”

当告知圣帕布帕德哈里克萨斯瓦米已到时,他立刻就想见他。圣帕布帕德对他有着很深的感情,因为在两年里,哈里克萨做了那么多亲身的服务-烹调、打字、按摩,事事都做得尽心尽力;当时圣帕布帕德在派他出去传教时,哈里克萨认为帕布帕德把他给踢走了,而帕布帕德却认为哈里克萨可以在其它地方做更有价值的服务;而在过去一年当中,我们已经看到他在西欧和东欧是如何奋力展开传教、出书和派书等活动。于是,一旦哈里克萨来到圣恩跟前时,圣帕布帕德欢喜得哭了出来,那情状似河水决堤。他说:“噢,你做了这么多,我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关系了,否则我想看你们所有人都变得更有力量一些。”哈里克萨也哭。帕布帕德道出了他的情感:“一个父亲总喜欢看到他的产业被料理得很好,所以我也是这样。拿到地盘,还有印书。整个世界只等着奎师那知觉,让我们来给他们,使他们能幸福。”

参见神像后,我们坐在了帕布帕德的起居室里。见到这样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呈上《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第一部分。他深情地接过《博伽瓦谭》,带着敬意捧起,用头触碰,而后一页页地翻过,仔仔细细地读。之后,他让我们大家都要去读它。我说:“您必须给我们第十篇的所有章节。”帕布帕德同意了,眼里显出充满信心和坚定之色-奎师那能使他做到。随后又向他奉上维亚萨·普佳书,翻过每一页,看着每一帧照片,他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过去几天里,他几乎颗粒未进。我们刚到时,他会尝一些玛哈·普萨达姆,我想他这么做是期望到这里后他的食欲会奇迹般地恢复,同时,因他是如此赞赏这里奉献者的奉爱,于是就想荣耀他们供奉给施瑞施瑞茹阿达·高库拉南达的普萨达姆。然而,他的食欲并未有所改善,而且实际上,他肾的地方又出现了疼痛。为帮助消化,在用普萨达姆的过程中、刚用完之时,以及一天其它时候,帕布帕德都会喝“七喜”,实际上,他对这种饮料情有独钟,在飞机上当我们问他到了伦敦我们可以给他买些什么特别的东西时,他只要了“七喜”,乌潘觉还推荐了皇家果冻,于是今天帕布帕德就伴着蜂蜜吃了好几次。

帕布帕德通常的作息是早上7:30起身,漱口、洗头,8:30下楼去庙里,在9:15他回到他的起居室,在那儿休息直至正午,然后他接受一次按摩,后去卧室休息。但今天帕布帕德感到尤为喜乐,他让奉献者到他身边来。德国奉献者在晌午刚到,同来的有那些非常特别的东欧传教者,而帕布帕德并不想作按摩。哈里克萨将一些擅长于在ComP所辖区域内传教的奉献者带了进来,此时此刻帕布帕德被围在奉献者当中。我取出茹阿枚施瓦茹阿玛哈茹阿佳制作的一本相册,摄下了由洛山矶奉献者主持的辉煌盛大的檀车节庆典活动,见到如电影画面一般逼真,色彩明丽的照片时,帕布帕德变得喜乐无比,他细细打量着每一幅,好似在甘露之洋里畅游。当见到有数百人正排着长队在等候参观木偶展时,他欢呼起来:“我就告诉过你们!在世界各地办这样的木偶展。”这是怎样一个完美的灵性训示!这个木偶展最初是他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主意,而今帕布帕德在他的门徒的帮助下对此作了实施,结果是惊人的。帕布帕德非常亢奋,他不要按摩,足足有两个小时,他一直坐着,而后,他没有作按摩,也没有吃东西,就上床休息了。

傍晚,他叫德国奉献者去他的卧室。我建议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在庙里见他,但帕布帕德说:“不,我必须亲自感谢他们。”德国奉献者带着满腔热情到来,身体几乎象是砸在地板上致五体投地顶拜。“噢,感谢你们!”圣帕布帕德说,他知道他们以遥遥领先的佳绩在派发他的书籍,“你们明白这哲学吗?首先应明白生命是永恒的,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皈依奎师那,这样一切都会很好。”接着,他转向我们几个,说道:“玩偶展的思路须遵循《博伽梵歌》所述的教义:灵魂不为火烧,物质元素不能作用于灵魂;应当呈示灵魂是如此微小,无法被看到,有些东西得通过直接感知,而有些得来自权威所说的话,除了通过你母亲的口,你无法知道你的父亲。这克依尔坦将能澄清一切。”楼下的神像房里传来响亮的克依尔坦,“目前来说,无须精奥的哲学,让他们进行克依尔坦。”

9月6日

今天是Jamastami(奎师那显现日),我在考虑带圣帕布帕德去拜访施瑞施瑞茹阿达·伦敦尼斯瓦茹阿,我们租了一辆劳斯莱斯,德国桑克依尔坦大篷车伴我们行进,去往布瑞普莱斯朝圣。在那里逗留了半个小时,圣恩参见了主,他说在我们所有神像中,他们当数一鼎。

因为途中非常辛苦,帕布帕德回来后便睡下,直到半夜才醒。他喊我去,说:“你给我按摩。”我使出我全付的爱为他按摩,“你可以照你喜欢的方式按摩。”过了些时候,我建议他再喝些一半牛奶兑一半水的稀奶,“你替我准备,拿到后,你就端给我。”帕布帕德说。

我有什么奉爱?但帕布帕德却要;他已经带我们走遍了世界,但他却说我带着他;他是完全自足的,但他却让我来照顾他,看似依靠我的爱为生。

9月7日

维亚萨·普佳的日子-圣帕布帕德的82周岁显现日!当他起身时,我送上我美好的祝愿,在他显现的日子里荣耀他。他回想起他的童年,说:“我的舅父给我南度拉[因他在南达大君的节日显现]这个名字,他们叫我‘南度’,还有一个名字是‘扣卡(khoka)’-小囡。”

早上,圣帕布帕德来到庙里,看到美丽的主施瑞施瑞茹阿达·高库拉南达。在那里,英国、瑞士、瑞典和德国的奉献者合力进行喜庆的克依尔坦。之后,籍着圣帕布帕德的仁慈,由我非常荣幸地向大家讲述他辉煌的一生事迹之精粹。我的发言似乎令圣恩感到满意,他对其中我不能肯定的一些日子作了补充。其中,当我说到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训示他将这些教导传至说英语的国家时,帕布帕德补充道:“以书籍”,这一对书籍的强调成了一个引子,使我通篇的讲话都紧紧扣住它们,它们构成了圣帕布帕德对他古茹玛哈茹阿佳服务的基础。其间几次,乌潘觉在帮帕布帕德拭去他眼里的泪水。我足足用了45分钟才诉说完帕布帕德的业绩,还仅是粗略概括!

整整一天当中我都在向帕布帕德读他的门徒和敬慕者们从世界各地以书信的方式发来的祷文和报告。

9月8日

7日(据星象家称,是土星进入第八门的日子)之末,圣帕布帕德身体水肿加剧,睾丸部位出现剧痛。到了早上,由于完全无法排尿,水肿和疼痛加剧。帕布帕德非常惊慌,他让我帮他试了各种可能缓解的方法,但都不管用,他让我立即请一位医生来。

打了几个电话,已断定帕布帕德的情况非常紧急,尿液若仍旧无法排出将导致几小时内出现昏迷。在我们试着将帕布帕德抬进洗手间的时候,突然间,他开始颤抖,眼睛向上翻,身体僵直,呼吸停止,我们当即将他送回床上,他才缓了过来。在帕布帕德的劝使下,我们叫来一辆救护车,载着圣帕布帕德向沃特福的医院疾驶,乌潘觉、阿必茹阿玛和我乘在救护车里,哈里克萨斯瓦米尾随其后。

在医院,麦克艾文医生预检后发现:由于帕布帕德未作过环切手术,导致阴茎末端过于窄小,从而出现尿堵。

尽管医生未发现有膀胱过于扩张或前列腺过度增生的现象,但帕布帕德要求能使他立刻得到缓解。我们试着向医生解释:至少应有些基本的缓解措施。麦克艾文医生便开始消毒阴茎,准备插导尿管,正在这时,尿突然喷射出来,让圣帕布帕德完全获得了轻松,身上的压力减轻后,帕布帕德示意他感到松快了。在考虑是否就此带他回去时,我们又决定:让麦克艾文医生进行局麻,做手术扩大帕布帕德的阴茎。

圣帕布帕德被抬进了手术间,我被准许陪在他身边,因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把帕布帕德独自一人留在他们中间,三枚作皮下麻醉的针头插入了阴茎,圣帕布帕德说他没感到疼。

医生便开始切开洞口,他惊奇地发现尽管他已切下前面一部分皮肤,但洞口仍未见大,尿道还是很细。这样,在他预想之外,他不得不做更多的切除,而最终他做了一个与环切术等同的手术。

看着圣帕布帕德的身体被卡米切割流血是一种极大的痛苦,他的身体是超然的,为人所崇拜的。他以完全自制和皈依的态度躺在那里,而我却内心却异常焦虑-我们要求做手术的决定是否下对了?但在这时已停不下来了。医生称他这一生还从未见过这,这不是件干净的活。他的话无疑又增加了我的疑虑,但我仍然使自己保持镇静,安慰圣帕布帕德。三十分钟后,医生缝合伤口,约有七针。

我们出了医院,乘救护车回到庄园。帕布帕德小便没有问题,这令大家都松了口气。帕布帕德说:“他是位很出色的医生,如果我们在印度,在温达文,这事绝对做不了。”

为了检验一下手术做得怎样,我们在晚上把一位终身会员卡诺迪亚医生请来,他发现手术是令人满意的。

帕布帕德在夜里轻松地解了小便。

9月9日

现在,我们对圣帕布帕德照顾得更加细致了,身边时时有人陪护。他摄入的液体量和排出的尿都作了记录,伤口处的绷带一天更换几次,因尿液通过时会污染伤口。

下午,麦克艾文医生到访,帕布帕德见到他非常高兴,很热情地向他表示感谢。医生强调帕布帕德应摄入大量水份以及一些蛋白质,否则伤口将很难愈合。他不同意卡诺迪亚医生的观点,让我们不用再给帕布帕德服抗生素,这只有在发生感染,并有扩散时才必须用,至于现在,我们应当注意保持伤口洁净和干燥。帕布帕德给了他一串花环,又让我们请他用普萨达姆,尤其是萨姆洒和卡丘瑞。

当我去看牙医时,帕布帕德对阿必茹阿玛、乌潘觉和哈里克萨说:“如果我还能再多活几天,那就让我能看到孟买庙宇开寺,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着,然后飞到孟买。我曾为此辛勤操持,如果我能看到开寺然后再死,那我会很平静地死去。而如果我活着,我会再回到这里。”完了,帕布帕德就去睡了。

夜里,帕布帕德去上厕所,再次昏厥,不得不又被送回床上。

月10日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自波士顿去往温达文的途中在这里作些逗留,他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还未等他坐下,圣恩便开始训导他,语气激昂,“我们的观点是我们不谴责任何科学进步,但人们不信神,所以凭着你所受的高深教育来证明是有神存在,一旦你否认神,那你就是个无赖。人们只是因为这而受苦。”

说这番话时,圣帕布帕德哭了,满怀对受条件限制灵魂的悲悯。“我们不是动物而该来谴责科学知识,但我们该知道哪里是源头,不是说生命来自化学物质,它来自奎师那。”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说起他多种传教计划,最终他提到了孟买,这挑起了帕布帕德的心念,他很激动地说:“我要看到孟买开寺,这样我死,我就心满意足了。从星象推算看,我活的机会不多了。”

我独自一人在圣帕布帕德身边,我开始谈到是否可以先去纽约。帕布帕德做了一个开和闭的手势,示意他正犯心悸,他说这比以前在温达文时还严重。同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谈话使他心力已竭,他说目前不该作这种方式的训导。

歇息几小时后,帕布帕德让我给他读各种不同的星象推算报告。他说:“让我们好好笑一笑。”他们全都预测到这些天将是圣帕布帕德最艰难的时刻。我们谈了一会儿,问题逐渐明朗:帕布帕德来英国是希望见到他的健康能有起色,这将推动他继续前往美国,但却未料到情况变得更加危急,到了必须手术的程度。眼下,因为身体比先前还要虚弱,他考虑不去美国了,而是,因感到他可能不久就会死去,所以便希望看到孟买庙宇开寺。

当帕布帕德想到死时,他想着要在印度;相反,而当他对生充满乐观时,他想要去西方。

我想鼓励他,就提到绿卡看来办得很顺利,我说:“您的门徒不想让您走。”这对帕布帕德似乎有作用,他回应道:“我也不想走。”我们决定等上几天,看他的情况是否有好转,然后再作计划。

帕布帕德看上去不太好。他大小便失禁,全都解在床上都没有反应过来。按照医生的话,他摄入许许多多的液体,并开始服“康帕兰”-一种普遍适用的食物营养补充剂,他坚持我们要严格听从医生的话。与在温达文他想到要离开时的情景相仿,而今他让我们在他的房里进行克依尔坦。普茹救牡那在为他朗读经典,帕布帕德却要克依尔坦,说:“这是哲学。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kirtaniyahsadaharih’”

9月11日

我们对圣帕布帕德健康正作着非常严密的记录,无论他饮下什么,拉出什么,获得怎样的护理都在我们的记录本上有案可查。在过去三天里,尿量在逐日减少,这一变化不是个好现象,圣帕布帕德责怪起”康帕兰”。

下午,帕布帕德与普茹救牡那、阿必茹阿玛和我坐在一起,我们讨论是去印度,还是去美国,还是留在英国的这些个选择方案。谈话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试图摆出问题的许多方面,以便给大家线索,得出正确的决定,但末了仍达成任何决定。

夜里,圣帕布帕德唤我,“塔玛勒,我的脑子现在不好使了,你非常有智慧,所以无论你作下什么决定,我都会照办,实际上,我到这里来是听了你的建议。”

“我们心里只有您的意愿,”我答道,“所以奎师那肯定会引导我们作出正确的决定。”

帕布帕德躺在床上,屋里很黑,他看上去是完全皈依奎师那的样子。

“我的意愿可能只是出于情感。”他说。

9月12日

仍象昨天一样,帕布帕德一早下楼参见神像。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从非洲赶来帮助照顾圣帕布帕德。在克依尔坦进行之中,布茹阿玛南达起身来至圣帕布帕德面前舞蹈,这给圣恩带来了极大的欢悦,11年前在纽约他曾看着自己的第一位门徒起舞,此时,他面带微笑,随着克依尔坦的节奏拍着手。这之后,在他楼上的起居室里,圣帕布帕德说:“就是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我这一大把的年纪也该到时候了,事情就由你们来做。现在你同我说说非洲的事。”布茹阿玛南达介绍起我们在非洲进行传教所取得的进展。

我发现帕布帕德今天身体有些好转,他的尿量增加了。当我说到他看上去好些时,他说:“也许是因为我想回去了,我想家了。”帕布帕德的确想回印度-即便那里吵吵闹闹,即便那里吃的不是很有营养,即便那里的天气没有这里那么好。他这种强烈的愿望我们看得很清楚,于是决定定15日的机票离开,虽然16日的机票价格要便宜一半,但帕布帕德说还是定前面一天的,因为他急欲回去。他真的想要回去,对此我们心里已不存半点怀疑,于是他的意愿便成了我们所持的指令。帕布帕德说:“这次我若是活了下来,我们要绕拜温达文(parikrama),你们可以用轿子抬着我。”

我被叫去帕布帕德的房间,心里很感到惊讶。他问我是否有比15日还早的航班,我说有一趟是明天早上的,他说:“那我们明天就走。”我很犹豫,提出很难那么快把一切都收拾好,然而,圣帕布帕德要求道:“多麻烦一下,把一切都安排好,没有事,这次麻烦一下。”对帕布帕德作出这样的要求,我心里感到很不对劲。不耽误一点时间,我们立即投入行动,几乎忙了一夜,在早晨订到了四张英国航空公司一等客舱机票。

9月13日

“哥文达”祷文的乐声响起时,帕布帕德来到参见茹阿达·高库拉南达。乐声落,圣恩双手合十,头低垂着,作祈祷,这好象持续了很长时间。谁能知晓他的祷文?他是在祈祷茹阿达·高库拉南达原谅我们的冒犯?他在为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祈祷?我只能猜测。但我知道奎师那肯定在聆听他,因他怀着一片赤诚,一片强烈的爱心。克依尔坦极为超然,籍着帕布帕德的仁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带到了外琨塔。

我们回到房间后得知航班延误,之后,当我们办完机场移民检查例行的手续后,发现航班又进一步延误。第一次延误还好,因为当时我们还在庄园里,待到二次延误,事情就完全两样了:帕布帕德坐在轮椅里,当时是在机场过道上,也没有合适的地方让我们等候。我问圣帕布帕德是否愿意听听维亚萨·普佳书里的祷文,但他说飞机延误让他心里很烦躁;我又问他想不想听一盘歌带,我把耳机给他戴上,他坐在轮椅里,头不住地向两边摆着,沉浸在克依尔坦中。

是奎师那的安排,一位护士来将我们带至医疗救治区的一间个人房,其中设有卧床。,帕布帕德在那里休息。起飞时间终于到了,叉式升降机载我们登上飞机。

起飞后,饮料送至所有乘客跟前,有番茄汁、橙汁和香槟。哪知,乌潘觉错把香槟当作柠檬汁给圣帕布帕德喝了,帕布帕德喝了一点,说他觉得很舒服,乌潘觉把余下的作为普萨达姆倒进口里,这才发现那不是柠檬汁!

英国航空公司一等舱的服务绝对是“一等”的。圣帕布帕德发话道:“有句孟加拉俗语:‘一头象,不管是死是活,都值10万卢比。’英国丧失他们的全部帝国,但仍有中用的东西,看他们是怎么保持住目前的现状的。而印度,他们什么都失去了,在英国人统治的时期,加尔各答还象一幅画,而今却象一片垃圾堆。这个航空公司的服务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全用男侍者,一旦有妇女,就有性,雄兔雌兔。

圣帕布帕德在飞机上休息得很好,他说旅行不让他感到有任何困难,他应当总是乘一等舱。

9月14日

行程一路没有耽搁,飞机降落在孟买机场时,给瑞茹阿佳、伽伽穆尼、巴里·玛达那和哈里达斯与帕布帕德的车子一起等候在飞机旁,海关和移民手续就在我们的车上办理,不多一会儿,我们已经上路驶向“哈瑞奎师那村”。

帕布帕德径直去到他的房间,他熟睡了整整一天,并不在意建筑工地持续不断的喧闹声。对此,我感到非常奇怪,原以为这吵声肯定会激扰了圣恩。他说:“这些声音一点都不打扰我,因为我想着这工程很快就结束了。我在伦敦时心是那么不踏实,而这儿却不这样,两地的差别你可以看得出,因为我喜欢孟买,在印度所有城市里,我最喜欢。”

他到了之后一躺下就叫给瑞茹阿佳坐在他的床边,汇报所有情况;之后,他叫伽伽穆尼来汇报那些长期订书单的销路,接着是楼卡那塔(Lokanatha)斯瓦米汇报他的传教活动。

我向圣帕布帕德提到伦敦的外科医生说他是个难对付的病人,当我们告诉那医生帕布帕德正尽力配合时,他说帕布帕德所作的一大让步是他同意在星期五而不是星期四去,圣帕布帕德大笑道:“之后我星期二去,更绝的让步!我能明白当他要我的血时,他就要开始用对抗疗法了”我们想怂恿帕布帕德继续吃补充食物营养的“康帕兰”,但他根本不答应。

“如果有自然的食物干吗还要用加工过的?你们西方人就喜欢罐头里的、冷冻过的、腌制的和变质的食物,你们吃了,然后把余下的存上七个月,这你们就喜欢。你们还喜欢喝冷牛奶。这”康帕兰”不新鲜,我会喝牛奶、果汁来活,没有一样是加工的。”

圣帕布帕德把尿解入便池里,这样也就没法测小便量,我们以前给他所做的护理,现在似乎他一概不要了。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在曼尼普尔时,有四个年轻人加入他,都是有学士文凭的。虽然他们已经在“哈瑞奎师那村”呆下了,但自帕布帕德到后,他们被派作他房间的保安。我将他们引见给圣帕布帕德,他非常高兴见到他们,说:“曼尼普尔在《圣典·博伽瓦谭》中被提到过,这是个非常古老的国度,所以尽力要使它成为一个理想的奎师那知觉的国度。”

9月15日

整整一天,圣帕布帕德都躺在床上,他什么也不说,几乎一动不动,除了喝果汁、牛奶和“康帕兰”外,再没有别的力气了。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只说了一个词:“危重。”

9月16日

圣帕布帕德今天的情况仍同昨天一样,他解出了足够的尿量,是他饮入水量的一半还多。但他却看上去越发虚弱。几个月来第一次他开始在他的佳帕念珠(mala)上念颂,事实上他总让把他的念珠挂在他的颈上,甚至在按摩的过程中,他也摩挲着念珠默念,他在睡觉时念珠也仍挂在他的颈上。

他要求一二个男孩在他的房里克依尔坦,两个当地的男孩去了,但帕布帕德让他们停下离开,说他们的克依尔坦死气沉沉。他于是又叫楼卡那塔玛哈茹阿佳,他的克依尔坦深得他喜欢。

夜里,圣帕布帕德叫我去,让我坐在他的床边,与他一起念颂佳帕。

9月17日

帕布帕德今天的情况看上去更糟,尿是就床解入便盆里。

今天他建议我们去请瓦利奥(Wallior)夫人,她的父亲应该与帕布帕德患的是一样的病,后经她给治好了。我反对再请另外的医生,我举了一系列的理由说明我为什么觉得在这个时候没必要这么做。圣帕布帕德说:“你的建议总是很好。”他决定从现在起不再请任何人。我说我相信帕布帕德能等到开寺和去温达文的日子。这让圣帕布帕德听了很高兴,他充满感情地擦摩我的头,“愿你的话能得福,愿你祝福我能坚定自己的心意。”我贱如粪土,又如何能祝福主的纯粹奉献者?

傍晚,亚度巴茹阿和薇夏卡来为圣帕布帕德放电影,是圣帕布帕德作的一堂讲演。亚度巴茹阿将范奇得(fairchild)投影机设在离帕布帕德七英尺远的地方,帕布帕德让拿眼镜,但他要的是太阳镜,他看着我说这离得太远了,即便我们已经移到很近,但我在他的太阳镜后面发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我此时意识到:圣帕布帕德的眼睛已几乎不管用了。有时,甚至有人就坐在他旁边,他没法看清楚他是谁,而只能用耳朵来分辨。几分钟后,他问我如果画面总是一样的,那这电影放了有什么用?整部电影只是在放帕布帕德在作讲演。亚度巴茹阿又试着给帕布帕德看一缩微胶卷放映机,但只是让光线刺伤了他的眼睛。

9月18日

今天早上,我问圣帕布帕德他能否就这么在此地呆上五个星期直到开寺?在我,我更想把他带去美国。帕布帕德只摇了摇头-不行,我问他认为不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行?他点头-是这样,我再次问道:他是否觉得他能就这么呆在此地直到开寺?他回答道:“假如有你们的鼓励。”那么,我们现在最首要的服务便是鼓励帕布帕德能活下来。“下一步是温达文。”帕布帕德说,我问他仅仅是要环城作绕拜(parikrama),还是绕拜温达文全地,包括南达哥茹阿玛(Nandagrama)、瓦夏那等,帕布帕德答道:“整个温达文,包括南达哥茹阿玛。”

下午,我读了一些维亚萨·普佳颂文,这似乎取悦了圣帕布帕德,他尤其喜欢茹阿达·达莫达尔队伍供奉的祷文。他每天都问起有没有信,但自从我们从伦敦回到这里后,没收到一封。

孟买人开始知晓这位纯粹奉献者来到他们的城市。施瑞达茹阿斯瓦米从耶得拉巴来,但圣帕布帕德只想让他来见他(darsana),而不是汇报耶得拉巴的情况。我问圣帕布帕德他是否能见一些客人,比如若正好来了一位要人。经相劝,他也才同意只有是博哥拉·帕泰尔和卡提凯亚·玛哈兑薇亚(KartikeyaMahadevia)来,他就见。刚说完,卡提凯亚·玛哈兑薇亚奇迹般地出现了,于是他和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进去见圣恩。玛哈兑薇亚先生表现得非常沉默,与他原先的自己判若两人,这是因见圣帕布帕德身体竟衰退到这付模样。当帕布帕德问及政治动态时,玛哈兑薇亚先生介绍了目前印度的政治气候,圣帕布帕德抬起身来,对谈话显出甚于往常的更大的兴趣。听完介绍后,他说:“他们丢了关键问题,整个世界都是,那是来自这个躯体的毛病。一个党派并不比其它好上多少,就是一堆屎,这一面或者那一面,他们能做什么?”

帕布帕德叫给瑞茹阿佳,当我进去时,他将我当作是给瑞茹阿佳,虽然当时我坐得离他很近。给瑞茹阿佳终于来了,圣帕布帕德想知道那些签了名的书是否已送到库玛·罗耶(D.KumarRoy)那里。

9月19日

帕布帕德的身体情况变得更趋恶化,我们现在时刻守在他身边,以前我值我的班,只有一半时间在他身边照顾他,现在每时每刻我都与他在一起。帕布帕德起来时,他问道:“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不让我上飞机,你会怎么办?”

今天在莫斯科的哥帕拉·奎师那写来一封极其鼓舞人的信,圣帕布帕德让我给他读了两遍。

一位曾对我们在伊朗的协会作出过帮助的穆斯林青年前来拜见(dasana),因念及若给予他鼓励,这会在很大程度上帮助阿锤亚·瑞希的活动,我们就同意他见圣恩。但不幸的是,我们的这一决定下错了。不多一会儿,他问圣帕布帕德他书中的内容是否完全正确,又继续说里面有许多错误的观点,因它们与可兰经不符。因这名男子非常冲动,我们只能必须请他离开。让人感到吃惊的是,这样的一个人竟被指派去翻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圣帕布帕德说不该允许他作这件事。

9月20日

昨夜,圣帕布帕德出现严重的充血和咳嗽,他说是由于我们给他喝的是水牛而不是奶牛的奶。帕布帕德让我们设法弄到些topa·kul(北印度语:“bair”),再和上鼓槌树花。

将它们煮开,饮下汤水即可起到开胃作用。阿必茹阿玛已弄到生药,帕布帕德明天就可以用。帕布帕德还同意喝阿必茹阿玛将会去做的一种蔬菜汤。而且今天,他还听了玛哈兑薇亚的建议喝下了些荼拉茜茶。这是个鼓舞人的迹象,说明圣恩在考虑要采取些措施来改善他的身体状况。

为了给圣帕布帕德换换空气,我们用轮椅推他来到一阳台上。也许是椅子不够舒适,或是他感到身体太虚,撑不住,只呆了一分钟,他就要回床。

帕布帕德听人给他读信也有困难,很多次,读至一半他就睡着了。

9月21日

圣恩一直以来都无力去见神像,但每天他都要看他们的相片,他带着深深的爱望着他们。今天早上,在我为他沐浴和涂上提拉克后,他一手拿着茹阿达·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的相片念起嘎雅曲曼陀罗(Gayatrimantra),一直念了至少有十分钟,比帕布帕德平常的速度要慢很多,随后,他让我用图钉沿着相片的边把它贴在他的床头,这样,他能时时望着他们。

下午,帕布帕德叫我,

“今天我觉得不太好,”他说,“我解了稀的大便。”帕布帕德看上去一付精神涣散的样子,

“您在想什么?”我问,

“我想我随时都可能死去,”他非常严肃地回答道,“因为生命之气已没了。”

我试着鼓励帕布帕德,确实还有些效果,我问他要不要按摩,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照办。”

之后,我们给帕布帕德喝了蔬菜汤,他很喜欢,

“没有洋葱,”他说。

9月22日

我们灵性导师的心意总是超然的。一醒来,帕布帕德说:“每个生物体都在受苦,从布茹阿玛到小蚂蚁,这

里没有快乐。”接着他又睡去。再醒来时,他说:“Daivihyesaguna·mayi”我问帕布帕德:“您在睡梦里想着这些事?”他回答道:“是的,我在做梦。”

眼下温达文的蚊子多了起来,我们能通过烧煤和点香的方法做到不让它们来打搅圣恩,圣帕布帕德问在孟买什么地方可以买到这种特别的香,一边还想着是否是一位印度奉献者正在为他唱颂,但那是伽伽穆尼的人在克依尔坦,帕布帕德叫伽伽穆尼。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刚从伦敦赶到,进了房间,当时我正陪着帕布帕德。

下午早些时候,圣帕布帕德同布茹阿玛南达以及其他仆人谈话:“一整部机器都坏了,你无法再期望能有一付象你们一样年轻的躯体。还有它是物质的。我在年纪轻一些的时候,总是能康复。你们不能指望我永远活下去。从自然角度来看,我无法活下来,这将要依靠奎师那,如果奎师那愿意,他能做到一切,我的要求是……不管怎么说,我出生在一个群体,一种气氛下,你们又出生在另一个不同的群体,另一种不同的气氛下;我给你们一些思路,你们已接受下来,而人们也都赏识,那是标准;现在,就看你们怎么将它传扬出去,思路、规划,我都写在我的书里了,你们得按着指导去将这些传遍全世界。这已经在被接受。如果凭着奎师那的仁慈,我活了下来,我肯定将再更多更多地帮助你们,你们可以向奎师那要求他赦免我。”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说圣帕布帕德的房间非常之好,而事实上,我们运动中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快乐而做。帕布帕德回答道:“我没法带走这些,我把它们留给你们用。”

傍晚伽伽穆尼前来,帕布帕德说:“捕猎时如狮子,回窝后似羔羊。”这是在听伽伽穆尼介绍他在东南亚所作的“百科全书式销书活动”后的有感而发,“愿奎师那赐福你。”帕布帕德说着,他开始哭了起来,“我能做些什么?你做了那么多服务,我只能代你向奎师那祈祷。”伽伽穆尼说世上除了帕布帕德之外,他无法找到第二个他想服务的人。圣帕布帕德笑了,说:“我能理解,你不是那种人,会轻易去服务任何人。”

夜里,在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在守候帕布帕德时,圣恩说:“当我在伦敦时,我向茹阿达·高库拉南达祈祷[能让我]去服务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

在阿必茹阿玛当班的时候,圣帕布帕德说了有半小时左右的话:“实打实的物质享受是酒、女人和肉。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生活。”听到飞机的声音,他说:“以前就有飞机,还有浮在空中的宫殿、湖泊、花园,747算不上什么,卡达玛·穆尼(KardamaMuni)就这么做了,让他妻子看到他是怎样一位伟大的瑜伽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我在加尔各答经常能见到飞机,它们停在红色大道的雷斯坪,那是1919年。第一年的时候,我学习英语和梵文,第二年学梵文和哲学,再后来是哲学和经济学,当时我的孟加拉文和梵文是数一数二的。加尔各答是最典雅的城市。

9月23日

帕布帕德今天身体非常不好。虽然今天是伊卡达西,圣帕布帕德想要吃“霍利克斯”(美国一老牌麦片),其中含谷物类的成份。他问我他该不该吃,我的意见是:因为他现在病着,他应该吃。他便吃了,但又出现了咳嗽。因为他的身体状况在趋向恶化,我们觉得蔬菜汤、”康帕兰”等这些东西都不管用。当帕布帕德小的时候,他母亲会给他“霍利克斯”,而今他又想要它,而不是”康帕兰”。

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刚到就来见帕布帕德,汇报玛亚埔的情况。帕布帕德已经有好几天都在问起玛亚埔,所以奎师那安排人来向他汇报。自从玛亚埔事件后,这是佳亚帕塔卡第一次来见帕布帕德。佳亚帕塔卡正说着,雅苏玛提南达那帕布从阿玛达巴赶来了。西孟加拉政府曾给圣帕布帕德发过一个要求“出具理由”的通知,而今律师又拟了一份很长的回文,让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带来给圣帕布帕德签字。我代圣帕布帕德向佳亚帕塔卡解释道:帕布帕德已经起草了一份宣誓书,其中他说在他名下所有的一切均归属ISKCON,andhewasfullyholdingitasvenamdar;而在帕布帕德离开后,他的遗嘱将生效;眼下帕布帕德已不想再过问这些事。我说完,圣帕布帕德又对我的话作了肯定:“眼下,别的什么也不要,就让我完完全全脱离所有管理的事,我现在去洗手间得要两个人扶上。我想了个计划,但这根本就办不到。目前的情况是,我活的希望是零,我的寿命已到了,但如果靠奎师那的仁慈我又活了下来,那是另外一件事。”随后,他举起他的手臂,说道:“只是一堆骨头,无论我喝下去什么全都拉了。现在基石已给打下了,如果你们能努力地去干,那将越来越成功。派书,这将会起到推动作用,哪本书销得最好?”

因咳嗽的缘故,帕布帕德今天不要按摩。他说温达文卡维茹佳还限制沐浴。平常,在阿必茹阿玛给帕布帕德作部分按摩时,乌潘觉就给他换床单和衣服。今天帕布帕德坐在他起居室的一张轮椅中,昨天他刚剃过头,此时越发显得枯瘦了;虽然天气很暖和,他仍裹着一披肩(chaddar),全身微微颤抖,脸上没有血色,四肢比平时更肿。他告诉乌潘觉去把大家都喊来-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佳亚帕塔卡斯瓦米、雅苏玛提南达那和我。他问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下面该怎么办?”他接着又问佳亚帕塔卡:“你的那位星象家是怎么说的?现在你们一起来决定。”显然,对之后如何照顾帕布帕德我们必须得拿出个新的方案,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决定重新采用阿育韦达式的治疗。我们须在孟买查访到最佳的外迪亚,雅苏玛提南达那帕布被派去找,一番询问,他找了给瑞茹阿佳,后打电话给索玛亚,他推荐了他的家庭医生-龙奈尔的茹阿姆·哥帕(RamGopal)外迪亚。就这样,我们得等他明天来。帕布帕德很担心的样子,问我那外迪亚的事。一整天,帕布帕德无声地躺在他的床上。

9月24日

下午2时,外迪亚同索玛亚一起来了。他简单地把了一下脉,立即诊断是肝和肾方面的病。他开了个方子,有一系列该吃和该饮的,还有卡维茹佳的药。我们因为这个外迪亚的态度不太好,对他不满意。等他走后,我将心里的想法告诉圣帕布帕德,我说我什么也不想让他插手。因为外迪亚只会说北印度语,圣帕布帕德让雅苏玛提南达那留下,我说那就让雅苏玛提南达那与他打交道,我不愿意理他。帕布帕德责备我说这种不合作的态度不很好,在今后8天里,我们都应该同外迪亚合作,遵照他的治疗方案来做,我们知道奎师那会通过他来起作用。我指出:那外迪亚又得离城5天,这5天里将由他的门徒来照顾圣帕布帕德;此外,他还问起心电图检查的事;他一边嚼着蒌叶,又一边给帕布帕德把脉。

9月25日

昨天,帕布帕德吃了一些库拉觉(Kuladri)做的桑岱什(sandesh),另有几勺chiku和木瓜。一晚上,他都因太多的粘液分泌和肠里积了大便而搅得没睡好。帕布帕德叫我进去说这个外迪亚不行,因为他开的处方引来了许多毛病,他问我该怎么办。我帮他咳出了许多痰,又给他喝下“菲利普加镁奶”。帕布帕德四肢浮肿的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厉害,又因为粘液分泌的缘故,他没法很好地排尿。我们把他移到设在起居室的一张医院用的病床上,那是索玛亚先生给的。下午一早,乌潘觉和阿必茹阿玛用灌肠方法彻底清空了他的肠子。就这样,圣帕布帕德被弄得极度虚弱。

9月26日

在苏联逗留了三个星期后,哥帕拉·奎师那带着他的报告回来见圣帕布帕德。一本介绍印度教的书籍在苏联出版,其中有一幅照片和三页纸是介绍圣帕布帕德和ISKCON的,因为是在苏联,所以是完全站在Com的角度对我们加以描述,但玛哈·曼陀罗却被收录了进去,于是帕布帕德说道:“这样就送出去了!”许多大的图书馆订购的量都很大,还包括印度大使馆。在书展上,我们旁边的展台没人来,于是籍着奎师那的安排,我们分文不加却多得了一块场地。小插曲接连不断,其中一个是出自一位科学家,他在15年前收到帕布帕德寄去的一封信和一本《简易的星际旅程》之后,当时即在“莫斯科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一位到及我们书展的先生曾读过这篇文章,他一看到帕布帕德的名字和书籍便记起了那篇文章。

哥帕拉·奎师那问圣帕布帕德是否可以允许苏联政府改写他的书,其中将奎师那描绘成一位英雄而不是至尊人格神。哥帕拉·奎师那觉得我们应当予以同意,因为这样至少能谈到奎师那。但帕布帕德说不行。

下午,圣帕布帕德让我读《圣典·博伽瓦谭》。他坐起身来,戴上眼镜,然后拿着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的相片。他在找他们的莲花足,让我指给他看。他冥想着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时又将身子倚向后面,闭上眼睛,听着《圣典·博伽瓦谭》,一边,他又让我把鼻嗅剂放在近旁,他可凑上去嗅。差不多有一小时,我们进入了一种绝佳的冥想状态,我能体会到这是一贴最有效的良药。

夜里,非常多的粘液分泌出来,又伴有咳嗽,圣帕布帕德整晚都无法入睡,他喝了咳嗽糖浆,但却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9月27日

帕布帕德气数亏耗,整个体腔内充满了分泌的粘液,看着他这付状态,我的希望也快破灭了。他问要神像的caranamrta(神像沐浴之水)。

下午,我们克依尔坦和朗读《圣典·博伽瓦谭》,在场的有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哥帕拉·奎师那、给瑞茹阿佳、雅苏玛提南达那、阿必茹阿玛、乌潘觉和我。

夜里,索玛亚与玻特瓦里总督一同前来,他们见到帕布帕德的状态都吃惊不小。

将主持开寺大典的施瑞·萨帕克库玛·巴塔查尔亚(SriSampatkumarBhattacharya前来fordarsana)。之后,帕布帕德说只要办得与耶得拉巴那时的一样即可,否则他们会无止尽地将它安排得非常复杂,再问我们收钱。

夜里,帕布帕德说他的状况已更趋恶化,他要求阿必茹阿玛整夜都陪着他。

9月28日

让人吃惊极了:圣帕布帕德的身体见好许多。昨天正值满月,今天粘液几乎全没了,帕布帕德一夜熟睡,现在他看上去休息得很充分。他请总督和索玛亚前来,他们到后,圣帕布帕德与他们讲起ISKCON,请求他们能帮助安排,以使他的外国门徒能留在印度。他同意他们的要求:再接着看外迪亚。昨晚,他又开始吃了外迪亚开的药。实在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他的两位客人原以为圣帕布帕德叫他们是有关他身体的事,然而,帕布帕德全然皈依于奎师那,利用他们的同情心想使其明白:他最后的要求是希望他们能为我们办好签证。

以往我曾见圣帕布帕德是多么喜欢我为其朗读经典,籍此他完全超越出对身体的顾念,感到极大的释然。今天我向他提出要再为他朗读,他确定到为他朗读经典是头等重要的事,越多越好。

不料,到我该读的时候,我发现帕布帕德交给我的书桌上的钥匙不见了。服务过圣帕布帕德的人都明白这把钥匙的重要性,以前这把钥匙一直是他自己带着,但因他病得这么重,就将它交给我保管。现在,这把锁有他全部私人物品的钥匙遭遗失,我完全不想活了。最后,我来到圣恩跟前,向他汇报钥匙遗失的事,帕布帕德说:“叫来G.B.C.,决定该怎么处理。”然而,我却用另一把钥匙打开抽屉拿到了所有东西。我请求圣帕布帕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帮他保管钥匙,他仁慈地应允了,我立刻将这钥匙挂在我的圣线上,这样它就再也不会给丢了。

帕布帕德得在给银行的一封信上签字,但他无法流畅地写下签名,我建议他委托他人代签,帕布帕德同意了。

傍晚,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坐在圣帕布帕德身边,我们开始谈起“哈瑞奎师那村”的往昔。虽然帕布帕德身体很虚弱,但他躺在那里仔细倾听我们说的每句话,我们叙述着一个个他与各种阻挠作抗争,最终赢得辉煌战绩的动人故事。为保住这块地,帕布帕德曾吃尽千辛万苦。他记起有一次我们住在一位赛缇先生的家里,他开了西姆普莱克斯公司,早上赛缇先生总会开着他的车带圣帕布帕德去海边,而赛缇先生的德国牧羊犬就坐在帕布帕德旁边!为了“哈瑞奎师那村”的昌盛,帕布帕德不惜作出任何牺牲。我俩当时都意识到:帕布帕德即便躺在床上,也仍在作战。他为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而奔赴传教,征战一生。

9月29日

哈里·萨利帕布到来,帕布帕德慈爱地问及他:“你好吗?”接着哈里·萨利和我一起为圣帕布帕德按摩。我评说道:“儿子们正一起合作服务他们的父亲。”

一会儿,当我一人在圣帕布帕德身边时,圣恩突然说道:“我在想去温达文,让我的卡维茹佳给我治病,你觉得怎么样?”我说这么更换地方需要其他门徒的意见。帕布帕德命我将他们立刻全都叫来,布茹阿玛南达、苏拉必、哈里·萨利、给瑞茹阿佳、哥帕拉·奎师那、乌潘觉、库拉觉、阿必茹阿玛和我-我们召集起来,瓦玛那兑瓦(Vamanadeva)刚赶到,也加入进来,我们围坐在圣帕布帕德的床边。帕布帕德然后问我们每个人的意见-他该不该去温达文?每个人都说出于对帕布帕德健康的考虑,他不应呆在孟买,因为建筑工地的喧闹声预计只能是有增无减。

帕布帕德让我读高斯医生的一封信,其中建议他去佳斯楼卡医院作一次彻底的检查和治疗。帕布帕德说:“对这个建议,其中有什么问题吗?”跟着便谈起了医院必做的一些检查,当我提到他们会给病人从静脉补给营养时,帕布帕德说:“如果没有经消化,那人工的饲喂又有什么用呢?”我指出,虽然阿育韦达医学很完美,但行医人已不懂这门科学而多为江湖骗子;西医虽然不完美,但采用西医治病的医生却非常懂行。帕布帕德同意我的说法,提出可以在家里作检查,但这个主意遭到否定,因为我们知道一旦开始就撤不下来了。阿必茹阿玛说他们会把帕布帕德给害死的了,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给害的,而且他们没有营养学方面的知识,而这正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在听了大家对是否可试用西医的讨论后,帕布帕德最后说道:“医院并非有担保的地方,但我们认为它代表了最先进的科学知识。提塔玛哈茹阿佳不得不经受所有这些治疗,而他们对让他死于最先进的医术还感到很自豪的样子。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不喜欢这个,当要给他打针时,他拒绝道:‘为什么你们给我这个?”去医院等于屈从于物质主义医生的仁慈,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无法给我们担保,我们也没法相信他们。而去温达文,无论发生什么,让奎师那来办。医院是让医疗技术碰运气的地方,而去温达文,我没有意见。现在有个进退两难的问题-我既不死也不活。”

我们问是否温达文的卡维茹佳比现在孟买的这个人好,帕布帕德说:“不管好坏,都得有一位丈夫。”

我说留在孟买,他还有个活的目标-看到开寺,而去温达文只是为了死。帕布帕德反驳我:“那只是一种感情用事,生或死不在你我的手里。”给瑞茹阿佳说让帕布帕德等开寺,时间拖得太长了,每天都得苦熬过来。圣帕布帕德完全同意。哥帕拉·奎师那的发言让大家一惊,他要求帕布帕德留下等开寺,说否则开寺典礼不会很成功。但我想起星象家们的建议是外出旅行只能是出于健康的目的,而帕布帕德的孟买之行却是为了传教。既然我们都已清楚帕布帕德的意愿是想走,那么我们的结论是:他应该走。

我发问道:既然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巴里·玛达那和其他人都不想同帕布帕德分开,那么他们又怎么能在这里忙开寺典礼的事呢?他们都想要来温达文。对这个问题,帕布帕德回答道:“我不反对。”我们解释说须将开寺向后延期,帕布帕德说怎么最好我们就怎么办。我说到如果有一千个奉献者要来和帕布帕德呆在一起,那么即使我们全世界ISKCON的事业稍稍延缓一些又有何妨?帕布帕德说他没有意见。

于是,我们全都开始为帕布帕德的行程作准备。哈里·萨利帕布被派去温达文下令将一切安排妥当。

9月30日

哈里·萨利来电说从德里至温达文的公路被封,所以不能走坐飞机的路线了。仔细考虑之后,我们决定从孟买乘火车去。在古普塔先生的帮助下,我们在“杜莱克斯”号一等车厢里订了一包间,10月1日上午11时发车,布茹阿玛南达、给瑞茹阿佳、巴里及其他人也订到了空调车厢的单人座席。

我在收拾东西时,圣帕布帕德告诉我有一些邮政汇票单放在保险箱里,我一检查,惊讶地发现它们是在十年前买的,于1977年11月到期!圣帕布帕德的行止竟这般完美,思虑这般周详。这是以他家人的名义买下的,而他记着它们到期的日子。

早上,库拉觉、布茹阿玛南达斯瓦米和我与圣帕布帕德坐在一起,他说:“那些亲身来服务我的人-你、乌潘觉,每人可从我的个人帐户上取1万卢比,这不是报酬,这是我的祝福。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就是这么做的,不论谁亲身服务过他,他给他1万卢比。我空身走进这个世界,也要空着手走出去。”

傍晚,阿夏那尼先生带着公证员前来,帕布帕德将委托书给了给瑞茹阿佳和我,立我俩为代签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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