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一串吉瓦(Jiva)花环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krsna-sakti vina nahe tara pravartana...

第十三章、一串吉瓦(Jiva)花环

第十三章、一串吉瓦(Jiva)花环

kali-kalera dharma-krsna-nama-sankirtana

krsna-sakti vina nahe tara pravartana

“在喀利年代最基本的宗教体系是唱颂奎师那的圣名。除非人为奎师那赋予力量,否则他不可能传播桑克依尔坦运动。”

奎师那是全能的,仅凭着他无限富裕中的丁点碎片即可遍布整个宇宙。在喀利年代,当奎师那以主采坦尼亚到来时,他通过仁慈地将至高的礼物――对神的爱派发给每个人,而不论其资格如何,展示了他至尊的能力。自从主采坦尼亚表达了希望将这一礼物尽可能广泛传扬的想法后,他的奉献者就在努力地通过传播奎师那知觉来满足他。而他们在派发主采坦尼亚仁慈的过程中,总是有赖于被主或者他授权的代表赋予力量方才得以成功。

对圣帕布帕德在印度四年的传教活动作了认认真真地观察之后,从中我获得了前进的动力,勇敢地代表他到美国去传教。知道我的心态后,帕布帕德曾鼓励我。我回想起当他第一次来到美国时,所面临的种种困难,还在加拉督塔号船上时,他就曾极度谦卑地向奎师那祈祷能够赐予他仁慈,以便他能改变美国人民的心灵。帕布帕德抵达美国之时,没有欢迎仪式,没有一个庙宇可以托庇。欢迎队伍和庙宇,这些都是他以后才创出来的。

他经历一番巨大的苦行建立起了ISKCON,使得十年之后我的旅行变得相对更为容易。我的旅行费用是由孟买庙宇支付的,不象帕布帕德需忍受长达一个月之久让人筋疲力竭的海上航行,我是登上一架大型喷气式飞机,经过一天的飞行便可到达;而且我也不是独身一人,奎师那给我派来了一个很好的布茹阿玛查瑞(Brahmachari)助手兑士塔救杜那・达斯(Dhrstadyumna das)与我作伴;更重要的是,我所到的国家是圣帕布帕德在那儿创立奎师那知觉己有十年之久,那儿有一些庙宇、一所学校、一个农场、一个规模庞大的产业,还有神像和奉献者,所有这些经过帕布帕德的奋斗,都己经被建立了起来。因此,帕布帕德给我走遍每个市镇派发书籍的训示就变得相对不是那么复杂。

我到达纽约那天正逢主尼星哈兑瓦(Nrsimhadev)的显现日。我将此当作是我新的传教计划的一个吉兆。庙宇己不在曼哈顿,现在奉献者住在富兰克林亨利尔大街的一个由棕色石块砌成的大型建筑中。庙宇主持是我的好朋友巴利玛丹那(Bali-mardana),他是帕布帕德第一批去到海外的门徒,曾去往日本、澳大利亚和马来西亚传教,为了表彰他的勇敢,圣帕布帕德已授予他萨尼亚西(Sannyais),并让他负责ISKCON出版社以及纽约庙。巴利玛丹那携许多美好的奉献者热烈欢迎我来到纽约。我回到美国的最初几天是用于调整从一个穷困的第三世界国家回到世界上最为富有的国家所遇到的文化冲击。我参观ISKCON出版社,访问艺术系,在庙宇中讲课,带领哈利那玛(Hari nama)队伍外出。但很快我便跃跃欲试,想要开始一个更为明确的传教计划。洛山矶社团的主持给我寄来了机票,希望我能够在那个城市开展一些传教活动。在那儿,我曾经协助建立了第一个大型的奎师那知觉社团。我要求机票能够让我在沿途的芝加哥和达拉斯稍作停顿。在准备来美国时,我曾考虑给那儿几位主要的神像带些什么礼物,最后我准备了四副小巧的银质秋千,每副各带两只银质百宝盒。在一只百宝盒中我封了恒河、雅沐娜河之水;另一个百宝盒中是取自诸圣地:温达文的茹阿玛那-瑞缇(Ramana-reti),圣茹帕(Sri Rupa)、圣萨那坦那(Sri Sanatan)、圣吉瓦(Sri Jiva)哥斯瓦米萨玛迪的尘土,主柴坦尼亚在玛亚埔的显现地的捻树树叶,取自圣巴克提维诺达・塔库(Srila Bhaktivanoda Thakura)、圣巴克提希丹塔・塔库(Srila Bhaktisiddanta Thakura)萨玛迪的尘土,以及最后来自圣帕布帕德莲花足的尘土。在离开纽约之前,我去到施瑞 施瑞 茹阿达-高文达神像跟前,将其中一副银质秋千呈递在他们的莲花足下。他们是1972年在加亚埔的Pandal(举办节日用露天帐篷)仪式上由圣帕布帕德亲自安置下的,而且他们也曾主持了我的萨尼亚西启迪仪式,所以我和茹阿达-高文达神像之间有着一种十分特殊的关系。而现在我向他们祈祷能够赐予我力量去旅行和传教以及体现一位典范的萨尼西亚的行止。

在芝加哥我第一次见到了美丽的施瑞・施瑞・克休茹阿-克休瑞(Kisora-Kisori),圣帕布帕德给他们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奎师那青春年少时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在那儿茹阿妲和奎师那风华正茂,他们是所有温达文居民注目的焦点。

芝加哥因着它久负盛名的欧・哈瑞国际机场而成为派发大书的大本营。一次在玛亚埔我曾有机会和崔普茹阿瑞・达斯(Tripurari das)交谈,他当时正是美国带头派发圣帕布帕德书籍的先锋人物,崔普茹阿瑞当时刚刚组建了BBT队伍,由各个不同庙宇中一些派书精兵构成。他选择芝加哥作为他的基地,因为该市的大型机场为此提供了非常理想的训练条件。崔普茹阿瑞和他的人住在布茹阿玛查瑞寓所的一个专门的房间里,他们整个一天的作息安排纪律严明,为使他们始终保持全然的奎师那知觉,这样,他们能够更有效地出去派发书籍。他们甚至吃一种特意制作的膳食,这种膳食清淡却能够支撑他们背着重重的书袋持续整整八小时。这种桑克依尔坦瑜伽比其它任何活动更能够考验一个奉献者取悦圣帕布帕德的愿望。整整一天站在一个香烟味弥漫,人流拥挤的机场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却始终能够保持纯粹的奎师那知觉是非常困难的。而那些能够胜利地通过极其严格的训练课程的奉献者,便可自豪地将自己列入机场派书精英队伍。回到他们各自的庙宇后,他们能够在本地区发起相似的活动,因此这一活动的总体效应对在全美派发大书起到了显著的推动作用。

崔普茹阿瑞和我带着浓厚的兴趣听取了对方的计划,我对他离开洛山矶深感惊讶,在那儿他已有多年的传教经历。我知道在新德瓦茹阿卡(Dvaraka)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一些奉献者牵扯入服用麻醉品的丑闻,这事已传到印度。帕布帕德要求我调查此事,并且无论出现怎样的困难都要尽力解决。尽管我对此事没有第一手的资料,但我深信如果所有的奉献者都能够完全投入传教,这件事会自然而然得到清除。有这么多奉献者参加,那将会产生怎样一股强劲的售书势头?在我和崔普茹阿瑞谈话的过程中,他对这一想法表现出十足的热情。我们预见到在今后居士夫妇可以一起乘着大篷车走遍全国各地。为我的坚定信心所感,崔普茹阿瑞也变得义气风发,毕竟我曾经作为圣帕布帕德在印度的GBC有四年之久,但是圣帕布帕德允许我从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上卸下来,并给予训示:找到一辆大篷车外加一些布茹阿玛查瑞去派发书籍。这证实了崔普茹阿瑞和他的人每天所能经验到的事实: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是所有服务当中最好的一项。当我提议我们一起去洛山矶时,崔普茹阿瑞当即同意了。

下一站是德克萨斯的达拉斯-ISKCON古茹・库拉(gurukula)本部所在地。我曾与校长达亚南达・达斯和他的妻子南达茹阿妮十分亲密地在洛山矶共同服务过。当他们将我带到美丽的施瑞・施瑞・茹阿达-卡拉昌达吉(Kalacandaji)神像面前时,我在确信小银秋千上茹阿达-卡拉昌达吉的名字写正确后,便将盛放在盒中的圣洁之物供奉在神像的莲花足下。卡拉昌达吉的尊容威严又不无仁爱。我完全能够明白为什么圣帕布帕德在他第一次在加亚埔看到他时,立刻感到这儿有一个可以保护我们运动当中所有儿童的奎师那神像。之后,同年,我又拜访此地,维西努加纳这样说道:当你看到卡拉昌达吉,你明白你己经看到了神。

带着极乐的笑容,双手高举,维西努加纳・斯瓦米随同一个响声震天的克依尔坦队伍在洛山矶机场迎候我。圣帕布帕德从印度派来一个萨尼亚西将接管洛山矶社团的消息己经传遍了该社团的各个角落,因此当我到达庙宇时,奉献者给予我热烈而充满敬意的欢迎仪式:用玫瑰花瓣水灌洗我的双足。午餐之后维西努加纳带着哈里・那玛(Har nama)队伍到洛山矶市中心唱颂圣名。而我则利用这个机会和庙宇主持加亚提尔塔(jayatita)作一些私下的交谈,我谈及当圣帕布帕德听到有关一些贵哈斯塔被发觉服用麻醉品的消息后,感到十分不安。然后,我提出我的建议:治病的良方便是发动所有的人从事传教活动。当奉献者能够完全使自己专注于桑克依尔坦就没有时间胡作非为了。而桑克依尔坦的作用可以自然而然的将他们提升至超然的层面。崔普茹阿瑞在一旁听着,我谈及我们的想法是将居士组织成一个桑克依尔坦部队,但是庙宇主持并没有表示出与我们同样的热情。使我感到惊诧不己的是,他要求提供证据说明帕布帕德对那件事有任何不悦之处。他说,除非圣帕布帕德写封信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否则没必要我们自行制定任何计划,一切都将按原样继续下去。我感到震惊和失望。我原先希望他能够满怀热情地支持我们的建议,但相反他却觉得受到了威胁。下午晚些时候,一些居士夫妇邀请我们傍晚去他们的家中。等维西努加纳从街上唱颂圣名回来,我向他说了我对今天早上的谈话感到失望。维西努加纳并没被唬住,他解释到:“无论如何,我们怎么能够希望居士放弃他们的公寓,开着大蓬车去旅行和传教呢?这是一个不太实际的建议。”但是,我却看不到这一建议有什么不切实际之处。当我在印度作一名居士的时候,圣帕布帕德又为我提供了什么便利条件呢?他曾希望我能够为了传教放弃所有的舒适和便利。我们的运动是为了桑克依尔坦,而不是过一种舒适的生活。

维西努加纳只是大笑,他解释到:“居士们主要是参与‘灵性天空’的生意事或者是做一些庙宇的服务。他们喜欢萨尼亚西拜访他们的家,在那儿举行一个克依尔坦以及谈论有关奎师那的话题。”

“他们会给布施吗?”我要求不低地发问,帕布帕德曾告诉我,除非一位居士愿意成为会员或布施,否则就没必要去拜访他们。如果他们不准备布施一笔拉珂释米(laksimi财富)的话,我可不打算去到一位贵哈斯塔的寓所,吃他们的食物连同接受其中的卡尔玛(karma业报)。也许自从上次离开美国至今,奉献者之间的交往方式已经改变了,但我在印度为帕布帕德亲手所训练,对此我不会有丝毫的让步。夜晚,当维西努加纳在一位贵哈斯塔家中巴占(bajana唱颂)时,崔普茹阿瑞、兑士塔救杜那和我留下来读帕布帕德的书。

据说苦行是弃绝阶层生活的财富。我刚到美国时瘦骨鳞峋,这是由于四年来为了传教而进行艰辛的操持和忍饥挨饿所致。我在印度的神兄弟中许多都是萨尼亚西,还有廖廖几个神姐妹;他们从未在居住、饮食、穿着与其他方面顾及便利与舒适。我岩染的萨尼亚西服、木屐、廉价的印度手表以及坚定不移的决心都醒目的提示人们:印度是修习苦行之地。

当我在次日早晨参加曼戈-阿提(Mangla-arati)时,这种反差便显得更为强烈。新德瓦茹阿卡己经发展成拥有近百位奉献者的社团。奉献者们在施瑞・施瑞・茹蜜妮-德瓦茹阿卡笛萨(Sri Sri Rukmini-Dvarakadhisa)神像面前舞蹈,男人站在一边,女人站在另一边,中间仅隔着从圣帕布帕德维亚萨宝座到神像之间的一条狭窄的过道。在我们印度的中心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妇女,她们中的一些,比如我的前妻,同她们接受萨尼亚西的丈夫一样弃绝。通过与印度妇女的交往,你会发现她们在男人跟前持缄默的态度。

基于认识到两性之间强烈的相互吸引,印度的文化通过训练女人保持贞节和缄默的态度,同时训练男人去保护她们;从而在最大程度上减低两性之间的激扰。我在一些大型集会上的讲课使我亲身体验到了这一点。出于对一位萨尼亚西的尊重,妇女们用她们的纱丽完全遮住头和脸。有人也许会争辩说,这样一种举止带有压制性,是不自然的。但是韦陀文化并非为“自然”的物质生存而设的,其目的在干将人带回神首,仅此而已。因此,我非常不习惯于看到如此之多的奉献者妇女未曾遮住头,又与男人们相隔如此之近一起舞蹈。这让我感到不舒服。而且我在曼戈阿提过程中注意力无法集中。

这之后,我回到紧挨庙宇大厅旁边的我的房间。但是从庙宇方向传来的高声大笑打断了我的加帕。当我问起时,维西努加纳解释到,每天早上,奉献者都有一个奎师那保龄球比赛。各个不同的队之间相互提问题。与世俗圈子里流行的电视节目表演一模一样,这只是鼓励奉献者仔细阅读圣帕布帕德书籍的一种方式。我不赞成地说,虽然这有可取之处,但是它破坏了庙宇庄严肃穆的气氛。更有甚者,一队是由妇女组成,另一队则是布茹阿玛查瑞。这让我更加相信洛山矶存在什么样的问题,一方面是由于松懈之故,一方面是由于缺乏传教。

我对自己能否对目前的状况产生一些积极有效的影响抱有极大的怀疑。执权者对我的建议并不持赞许之态。而如果我不能对目前的状况作出任何实际的改观,那么我的《博伽瓦谭》课又有什么用呢?我并不是到这儿来当一个受雇的萨尼亚西,说些动听之词。我要传教。而传教意味着改变人们的生活。除非我们打算作出改变,打算放弃所有的感官享乐,否则我们又怎能抱希望去改变其他人而使他们变得更好呢?

“带我离开这儿,”我对维西努加纳说:“我们在这儿有什么用呢?”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崔普茹阿瑞问道。他已经离开了芝加哥的传教活动,进入了一个改变新德瓦茹阿卡的全盘计划,而眼下这个计划似乎已成了泡影。

“我是一个萨尼亚西。不论我到那儿,奎师那都会给我服务。我要去传教。”

几分钟我们己经出门,踏上了去机场的路,赶飞往旧金山的班机。我们离开得如此匆忙。包上摸整生迅甚至都没顾得上去取他的念珠。让崔普茹阿瑞留下来面对庙长。他对支付了我们的旅行费用,而我们却连一堂课都不愿意讲感到非常生气。

往返于洛山矶和旧金山之间的班机行程只需四十分钟。一清早的航班尤其迎合了生意人的口味,他们与空中小姐之间的熟悉程度告诉我们他们是这儿的常客,而且似乎更喜欢这家航空公司,因为空中小姐的制服是缎质的短裤和一件窄身的衬衣,除此而外,再无其它避体之物。我们离开了新德瓦茹阿卡达摩尔平静的所在,被塞入这个满是香烟味的727当中。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现在的我却更感到高兴和放松。并非是我喜欢飞机里夜总汇的气氛,却是那种当人卸去了一付重担之后重获自由的感觉。帕布帕德花了四年的时间来训练我。而那种强化式的联谊代表了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今,我有责任与其他人分享。我曾要想把帕布帕德的仁慈分发给新德瓦茹阿卡的奉献者。但是他们的领导者对我的意愿并不抱以信任的态度,呆在那里的收效不会很大。我更希望能够这样利用我的时间和帕布帕德的时间,即我从印度带来的灵性财产能够得到增长,而不是相反被耗竭。也许我们离去有欠深思熟虑,但我强烈地感觉到,由舒适的生活安排而带来的满足感很难使那里的奉献者对此作出正确的反应。毫无疑问,他们会很乐意聆听帕布帕德在印度了不起的传教经历。但我对他们自己是否愿意持与之相同的态度表示怀疑。我在寻觅这样的听众,他们会孜孜以求地接受我在印度帕布帕德要求我通过弃绝和牺牲的方式所获得的知识。

在柏克莱我找到了这样的天地:一个萨尼亚西偕同几位布茹阿玛查瑞助手,还有一辆经改造的“1960灰狗长途汽车”,这称为是他的家。

维西努加纳推开车门,让我上车。他对这辆车感到非常骄傲,而且他完全有理由这么觉得。我们将鞋子放在门边的一个十分隐蔽的鞋架上。然后穿过驾驶室和一道拱形的门进入了一个二十英尺长的神像房。地板上铺有白色的仿制大理石瓷砖,玻璃窗是着色的,再加上彩色的窗帘,创造出隐秘的氛围。维西努加纳・玛哈茹阿佳指着一块控制放大和照明系统的控制面板。它既可以使用外接电源,也可以使用汽车自带电池进行工作。神像房的尽头是神檀,现在正这着帷幕。

穿过右边一个小门,我们继续往里走。一条过道直通一个设施俱全的厨房。有一个四丛火的炉灶,有一个冰箱、几个水池和一些储藏柜。“等着吧,你可以尝到茹阿达-达莫达尔的普萨达姆。”出了厨房,继续沿着过道往下走,有一些奉献者存放个人物品的柜子。在汽车的尽头,有一间淋浴室,其大小仅够一个人笔直的站着,然后打开水龙头。““如果你把肥皂掉了,那你就太不幸了,因为在那儿你根本无法弯腰。”维西努加纳大笑着。对他来说,这辆车并不是一个可以四处畅游的交通工具。只有当它派商业用场的时候,它的目的才是如此:有空调,有豪华软座,舒舒服服地载上乘客。而今对于一个处于生命弃绝阶层的人来说这标志着一种流动性、不依附的简单的生活方式。帕布帕德常常赞扬萨尼亚西的位置。因为这最有利于灵性的进步。一位萨尼亚西旅行和传教得越多,就越能增进他的声望。因此他将我派到我的灵性兄弟维西努加纳・斯瓦米这儿。他已经坚持旅行和传教有四年之久。也不是一直就有这样的设施和条件。最起初,他徒步或者搭车旅行;每到一地一有机会就传教。他曾在达拉斯呆过一段时间。在那儿,开设了一些中心。之后很快,他又组织了一群奉献者,有男有女。推出了一个音乐巡回演出。其中溶入了摇滚乐、频闪灯和扎染的演出服装。这是一种灵性摇滚剧,呈现克依尔坦和奎师那知觉的哲学,以这种方式去吸引美国的年轻人。但是年轻男女如此贴近一同旅行不符合常情,让人感到不自然,这使得圣帕布帕德提出了解散这支队伍的意见。而维西努加纳也不是那种容易气馁的人。他去除了某些不利因素,只保留少数几位经过挑选的布茹阿玛查瑞。他放弃了摇滚音乐剧,取而代之是一种更为传统的巴占。最后,他获得了一辆非常不错的35英尺长的GMC灰狗长途车。带有侧边铝质控制面板、着色窗户、很深的车下储藏间。在这辆车被改制为一部旅行式庙宇的过程中,他去到印度作一种乘船沿村传教的活动。也正是这时,在印度他邀请我去参加他在美国的传教的活动。

虽然车子的确绝妙无比。但真正令维西努加纳・玛哈茹阿佳引以为荣的是他的神像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回到神像房,维西努加纳净手和净口之后,揭开了神檀上金色的天鹅绒帷幕,显出了主奎师那和他永恒的伴侣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美丽的形体。在这样一个不大可能的地方却见到了如此迷人的茹阿达-奎师那神像的确让人感到惊诧不已。维西努加纳解释道:“达莫达尔银蓝色的身体是由德国银制成,而茹阿达茹阿妮金色的身体则由八种金属混合制成。”达莫达尔那红色脚掌的莲花足歇置于一个刻有他名字的高起的银色底座上。而红色在他的手掌、嘴唇、耳朵和眼睛等处历历可见。他的笑容尤其迷人,而他的眼睛大大的,莲花一般几乎挨到了耳朵。他身着一件金色和绿色丝绸锦袍,从头到脚全身缀满了鲜花和珠宝,这些珠宝形似大象、小牛和孔雀。他吹奏着一支短笛,右臂支在一根手杖上,腰间挂着一只水牛角。我从未见到如此极具吸引力的奎师那的形体。

与达莫达尔三十英尺高的身体相比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略微矮一些。她的肤色璀灿如明丽的熔金。她的眼睛和达莫达尔一样是莲花般的,她的颧骨很高,笑容轻敛。她那仪态万方的高贵姿容在向人证实她是温达文的皇后,是所有哥琵(gopi牧牛姑娘)中最卓越的一位。而她的右手正捧着一束鲜花要呈给达莫达尔,这表现出她恒常冥想着作为他的永恒仆人。

圣帕布帕德曾经在许多场合见到这对神像。他们曾经和圣恩一起主持了1972年在新温达文的维亚萨普佳典礼。一次帕布帕德曾问起为什么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的衣裙那么长。使她看来几乎象母亲雅苏达和她的小男孩达莫达尔在一起。维西努加纳解释到,他认为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应该完全遮住。

“你不想看到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吗?”帕布帕德斥责道。

从那天起,尤其是在节日的场合,会稍稍露出一些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

从维西努加纳搞公路旅行演出的那些日子起,茹阿达-达莫达尔就开始陪伴着他。在那时,在旧的摇摇晃晃的校车当中,他们会将茹阿达-达莫达尔用绳子绑起来,以把他们固定在原位。达莫达尔的名字最初是起给奎师那,以荣耀他偷奶油被母亲雅苏达抓住后被她用爱的绳索捆绑的这段经历。所以这个名字对这个达莫达尔来说也是十分贴切的。维西努加纳讲起了有关他们的一些令人咋舌的逍遥时光。其中包括在一次事故当中,由于轮胎起火,将原先的那辆车完全付之一炬,而所剩的时间只够去抢救茹阿达-达莫达尔、他们的衣物和其他一些附属物品。“他们是我唯一的拥有,”维西努加纳声音哽咽的说道。而现在,我懂了,为什么当我在极力说服他作为一个不依附的萨尼亚西他应该同我一起呆在印度时,他笑着不相信我的话。

崇拜茹阿达-达莫达尔在许多方面有其特殊之处。对茹阿达-奎师那神像的服务通常是非常正式的。必须严格遵照pancaratriki vidhi中所设立的规范原则来进行。圣帕布帕德总是建议奉献者从崇拜主柴坦尼亚和尼提安南达开始。然后逐渐当他们建立起正确的崇拜原则之后,才可以安置茹阿达-奎师那神像。接近主奎师那是要完全的皈依。因为虑及这个年代的奉献者所面临的种种困难,奎师那以主柴坦尼亚的方式降临,示以一种简便的皈依方法。

作为至尊性格神首,奎师那接受来自他亲爱的奉献者的各种各样的服务。而且有时还会在队伍中携带奎师那的神像以发挥特殊的作用,而在这当中他享受特别的逍遥时光。在庙宇中崇拜主柴坦尼亚的神像大体相似,但比之于茹阿达-奎师那,奉献者更多地将哥冉-尼泰(Gaura-Nitai)神像带出去传教。那时,主柴坦尼亚被视作是奉献者的领袖以及领头的传教者。当奉献者面临各种困难的时候,有他亲临传教队伍,会给奉献者以勇气。主柴坦尼亚在五百年前显现的时候,也是带着同样的心态;当时他在街上举行桑克依尔坦拯救堕落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茹阿达-达莫达尔的确非常特殊,就像主柴坦尼亚和帕布尼提安南达他们每天来到公众场所,向堕落的人民赐予他们的仁慈。

gaura nityananda bol,

hari bol hari bol,

gaura nityananda bol,

hari bol hari bol,

hari bol hari bol,

hari bol hari bol,

gaura nityananda bol,

hari bol hari bol.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音乐从维西努加纳经扩音后的克依尔坦声中流淌而出,在柏克莱校园“大学路”上空飘荡。旋律时而如天堂般壮丽,时而轻快欢悦。渐强的乐声,丰满而又五彩变换,从维西努加纳的harmuni当中奔泻而出,宛若泉水喷涌,淹没了街上车辆行驶的喧嚣之声。只见他左手推动着风箱,右手手指在琴键上起舞,边撑开弹奏第三键制造出一种雷鸣般的和旋。

Sri-rupa-manjari-pada,sei mora sompada,

sei mor bhajana-pujana

sei mora prana-dhana,sei mora abharana,

sei mor Jivanera jivana

Hare Krsna Hare Krsna

Krsna Krs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

音乐是明显的印度风味,在起伏的节奏之上偶尔可见摇滚音乐剧的痕迹。放大了的弹拨茹(弹拨茹)排出一道厚厚的帷幕,其上由撒冉吉(sarangi)的弦音和维西努加纳的嗓音交互构成一繁复的进行旋律。铙钹发出的连续而铿锵的铃声与印度东部密当伽鼓的节奏交织在一起。这声之节将学生、教授、旅游者和嘻皮士的心意全都俘获住。

对奉献者来说,坐在他们东方式的地毯上已是家常便饭,但对于不熟悉之人,这一东方的图景是突然之间架着一张魔毯降临在他们当中的。我们极乐的神色显示着我们的幸福,因为我们是在为站立在顶有华盖的轿中容光四溢的主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快乐而表演。达莫达尔吹奏着他的笛子,而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邀请每个人前来服务她的主。

还有普萨达姆,奉献者从很深的不锈钢盆里取出普瑞、哈乐瓦、土豆萨布吉、色拉、草莓露饮自由地派发。同时接受大家的捐款,无论数目有多么小。这是一个超然的狂欢节,让灵魂登程前往灵性世界一游。

那天晚些时候,坐在车上,我们吸着杯中清凉的柠檬汁。夕阳琥珀色的光线透过打开的窗户射进来,映出我们极乐的神色。为了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快乐,而唱颂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我们感到极大的满足。

哈夏哥茹阿米(Hasyagrami)在木质的撒冉吉表面涂上油,给弹拨茹换去一根断弦。他曾是摇滚乐队的首席吉它手,与维西努加纳一道旅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哈夏哥茹阿米这个名字是用来纪念奎师那在村子里种种有趣的滑稽表现。他天性无忧无虑,长像逗人,能惹得所有的奉献者都笑起来。施瑞・伽里玛(Sri Galima)将下午供奉给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多汁的茹阿萨咕拉(rasagulla)派给大家。每个茹阿萨咕拉嚼在嘴里发出啧啧之声是它完美的象征。维西努加纳看到我咧嘴大笑的样子,称赞施瑞・伽里玛的甜品是全美最棒的(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以前曾试图要把他从这个队伍中挖走,让他从事对施瑞・施瑞・茹阿达-温达文那昌泽的服务。)高个的德克萨斯普佳里(pujari)在听到他的服务有竞争对手时,藏不住似地露出浅浅一笑。身裁同样魁梧的萨丹南达(Sadananda)――这个队伍的主厨,在他吞下第二个多汁的茹阿萨咕拉后,点点头,用不出声的方式表示肯定。维西努加纳将身子探出窗外:“达亚鲁昌泽(Dayalucandra),到这儿来拿一个茹阿萨咕拉。”从汽车的尾部冒出了满身是机油瘦瘦长长的达亚鲁,又一个维西努加纳的德科萨斯州队员。拉瑞和茹赛带着赞赏的神色看着奉献者之间充满爱意的交流,他俩曾是住在新泽西的音乐伙伴,在公路演出经过纽约时他俩一起加入的。拉瑞的容貌显得尤为圣洁,令每个人都不由能想起主布茹阿玛(Brhama)的四个库玛茹阿(Kumara)儿子中的一位。

从柏克莱校园出来,达亚鲁昌泽开了有一英里,进入一条安静的住宅区街道,在我们嘻皮士朋友杰瑞的房子外停下,一条黄色的电线从杰瑞的房子里婉蜒而出,是用来供电同时也给汽车电池充电,以便用于下午的克依尔坦。房子里面不是很干净,陈旧破败的地毯和脱落的墙纸发出一股腐臭霉变的气味,使得进到洗手间的奉献者得屏住呼吸。虽然汽车配备了一个淋浴器和许多用于存放奉献者个人物品的柜子,但却故意没装便池,这是为了保持庙宇一尘不染的气氛。然而这也没有任何不便之处,高速公路上分布着休息站,而宿营地也是所有必须设施一应俱全。很多奉献者打算在柏克莱停留一个多月时用杰瑞的房子以节省开销,而杰瑞也将从中受益。作为一名很有抱负的打鼓手,他会一连数小时在一间隔音室里打鼓,但他喜欢奉献者到他家里作客,他曾一度成为一个素食者,喜欢荣耀普萨达姆。只要有可能他就参加庙宇的节目,而且时常与奉献者一起到大学校园。

晚间沐浴之后,我们在桑迪雅-阿提(sandhya-arati黄昏时的阿提)中参见茹阿达-达莫达尔。神像房的灯闭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茹阿达-达莫达尔闪光的形体上,堤醐灯闪烁的火焰在他们璀璨的宝石上折射出千百道光芒,无限地增进着他们的美丽。仪式结束后我们在他们面前坐定,维西努加纳弹奏簧风琴,哈夏哥茹阿米拉撒冉吉,兑士塔救杜那弹弹拨茹,拉瑞打铙钹,而我打密当伽。接下来开始的是令人难忘的一小时,而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晚都如此重复。维西努加纳带着奉爱的喜乐歌唱,这让我们的内心充盈着对茹阿达-达莫达尔的爱:

gopinath,mama nivedana suno

Visayi durjana,sada kama-rata

kichu nahi mora guna

gopinath,amara bharasa tumi

tomare carane,loinu sarana,

tomara kinkora ami

“哦,哥琵那塔,哥琵的主人啊!请听我的乞求。我是一个丑恶的物质主义者,总是沉醉于物质欲望中,也不具备什么好品质。”

“哦,哥琵那塔,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已托庇于您的莲花足。而今我是您永恒的仆人。”

他又唱到:

kabe ha'be bolo se-dina amar

(amar)aparadha ghuchi',suddha nama ruci

krpa-bale ha'be hrdoye sancar

kabe navadwipe,suradhuni-tate,

gaura-nityananda boli'niskapate

naciya gaiya heraibo chute,

batulera praya chariya bicar

kabe nityanada, more kori'doya,

charaibe mora visayera maya

diya more nija-caranera chaya,

namera hatete dibe adhikar

“请告诉我何时我会有那一天,那时,籍着圣恩的仁慈,我作下的冒犯终已穷尽,对纯洁的圣名的品味将充彻我心?”

“何时,在那瓦达维帕(Navadavipa)的土地上,在恒河岸边,我将四处奔跑,天真无邪地呼喊:‘哦,哥冉伽!哦,尼提安南达!如疯子一般唱啊,跳啊,甩去所有的顾虑”

“何时,主尼提安南达能施我以仁慈,使我从世俗的迷幻中挣脱?何时,他将赐我以他莲花足之荫,允许我踏入圣名的方域?”

接看他又唱道:

suddha-bhakata-carana-renu,

bhajana-anukula

bhakata-seva,parama-siddhi,

pema-latikara mula

jugala-murti,dekhiya mora,

parama-ananda hoya

prasada-seba korite hoya,                                   sakala prapanca jaya

je-dina grhe,bhajana dekhi,

grhere goloka bhaya

carana-sidhu,dekhiya ganga

sukha na sima paya

“纯粹奉献者莲花足下的尘土有利于奉献服务,而对外士那瓦的服务本身便是至高的完美,它是纯粹的爱,这棵幼藤的根。”

“眼望着圣洁的伴侣施瑞・施瑞・茹阿达-奎师那神像的形体,我感到无边的喜乐;通过荣耀主的普萨达姆,我征服了所有物质的迷幻。”

“哥楼卡温达文展现在我的家园;无论何时,我都见到那儿正进行着对主Hari的崇拜和服务。恒河,这条从主的莲花足流延而出的甘露之河,一见到她,我的欢乐便无可阻挡。”

最后,维西努加纳唱起了“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阿斯塔卡”。

namamisvaram sac-cid-ananda-rupam

lasat-kundalam gokule bhrajamanam

yasoda-bhiyolukhalad dhavamanam

paramrstam atyantato drutya gopya

rudantam muhur netra-yugmam mrjantam

karambhoja-yugmena satanka-netram

muhuh svasa-kampa-trirekhanka-kantha-

stita-graiva-damodaram bhakti-badham

itidrk sva-lilabhir ananda-kunde

sva-ghosam niamjjantam akhyapayantam

tadiyaesita-jnesu bhaktair jitatvam

punah prematas tam satavrtti vande

idam te mukhambhojam atyanta-nilair

vrtam kuntalih snigdha-raktais ca gopya

muhus cumbitam bimba-raktadharam me

manasy avirastam alam laksa-labhaih

至此,维西努加纳的簧风琴变得悄无声息,我们都深深沉醉于茹阿达-达莫达尔永恒的逍遥时光的甘露中。

我己记不起我是谁,同这躯体的关系,亦不知我正身处何地。我唯有在我的心意中祈祷:“哦,达莫达尔!请接受我为您的仆人,请让我成为您永恒的仆人。”

我有多幸运能够来到此地!经过四年极其艰辛的努力和传教斗争后,我非常需要这些,圣帕布帕德明白我的感情,极不情愿的答应了。他总是催促我们继续下去,说:“现在工作,以后萨玛迪(Samadi),”但我需要一些轻松,一种品位能够继续激励我。这天晚上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灵性的满足。但是这并不轻易能获得的。这种超然的体验是对在印度以及在此之前所做的服务的一种直接的回应。圣帕布帕德曾推动我完全从事对奎师那的服务,结果我的内心得到了足够的净化,以至于现在能够开始品尝真正的灵性的情感。

维西努加纳的联谊是特别的,如同点金石一般。这己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体验,甚至连圣帕布帕德也曾赞赏他那“甘达瓦(gandhava)一般的品性”。一次在加尔各达,圣帕布帕德曾谈到洛山矶,当听到神像房里传出维西努加纳天籁般的嗓音时,他是如此沉醉其中。而在第二天清晨散步归来,他又听到了维西努加纳领唱的一支克依尔坦,圣帕布帕德说他以为:“我是走在外琨塔(vaikunta),是走在外琨塔,我是走在外琨塔。”

***

“这段音乐讲述了一种古老的文明,一种永恒的文明,即便是在今天,也依然存在。我从印度带来这些乐器,在那儿,我曾坐船驶过圣洁的恒何,在我歇脚的村庄里,我有幸能目睹到在神觉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个完整的社会。人们过一种简单的生活。他们维持家庭,用牲畜在地上劳作;不象我们,他们并不需要任何人为做作的娱乐方式来获取快乐,而是当天气太热不便工作时,他们便聚集在一起,弹奏着象今天你们在此所看到的乐器,也就象我们现在所做的那样,以一种自然而又自发的方式去荣耀奎师那。”

“所以这不仅仅是出于无事可作而摆弄的一种音乐消遣,它是奉爱瑜伽的一部分,也是一种生活方式,籍此我们恢复对神失落的爱。瑜伽的意思是连接,巴克提(Bhakti)的意思是通过奉爱我们将自己与奎师那连接在一起。”

“奎师那是拥有一切吸引人的品质的神的一个名字。”维西努加纳将人群的注意力引向达莫达尔极乐的舞蹈的形体。而哈瑞是主的能量,他指着施瑞・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她帮助我们服务奎师那。茹阿玛是指神,是快乐的源泉。”

“这些乐器都非常简单,你们任何人都可以在今天和我们一起坐下来,去学怎么演奏,这是弹拨茹,它可以制造出一种美丽的声音的帷幕;这是一个双头的密当伽,它是土制的,有高低两头;这些是铙钹,它可以摇醒我们沉睡的知觉。”就凭着这么一堂简单的音乐课,他已整个儿俘获住了听者的心。“我现在弹的乐器叫簧风琴,它可以将我们所有的欲望都调和、规整到奎师那的莲花足下。”

至此,乘着奎师那Kirtana的浪涛,维西努加纳的超然之旅又再度扬帆起航了。趁奉献者们在唱颂和派发普萨达姆之时,我在人群中搜索可能的新奉献者。上星期已有两个小伙子加入。起先维西努加纳不同意,“他们呆在哪儿?车上已经满员了。”他对此先是反对,但我说服他:我们真正该干的是增加奉献者的人数。其中一位小伙子给了一大笔捐款,这很得人心,因为当时维西努加纳的一支由两个布茹阿玛查瑞组成的小分队刚刚回来,但他们派书和筹募的钱款比预计的少,当然,这不会造成大的经济问题,但维西努加纳要为神像做新衣,达亚鲁也时不时为车子订购一些零部件。我所筹集的那笔捐款使他满怀希望,也许今后还会有更多。他曾对奉献者开玩笑道:“我会把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搬回美国,然后我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他告诉他们,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计划。车队里的人那时便将我们视作一对无敌的搭档。

渐渐的,我们的人数在增加,乔儿是第一个加入的,圆鼓鼓的脸,胡子拉碴,被Kirtana和普萨达姆吸引,一连花了许多天才说服他留下他多年的忠诚伙伴――一条柯利牧羊犬。当他打弹拨茹时,它会忠心耿耿坐在他身旁。约翰是第二天加入的,一位烟瘾很重而又沮丧不堪的嬉皮士。之后又来了龙尼艾,一位与我很投缘的黑人鼓手。象当时许多的黑人音乐家一样,他同我谈的话题是爵士乐及对灵性的索问。

嘎瑞开着他的“达特森”小卡车从西雅图来,他在那儿的波音飞机厂工作。在此之前他就了解奎师那知觉,这次是利用假期来参加即将到来的檀车节(Ratha-Yatra)。

十六岁的朱利安带着他父母亲的祝福前来加入我们。他的父母是柏克莱校思想开明的知识分子,他们以爱将他抚养长大,只是教子之法过于宽松放任。朱利安带他们来见维西努加纳和我,与我们的一席之谈令他们满心欢喜,心知他们儿子将得到很好的照顾,同时还将接受灵性的教育。

帕区克是由圣约翰大学毕业的,第二天由纽约乘飞机赶来,他在纽约庙的星期日大餐节日时遇见我。当时听了我一席话后很信服,决定试试修习室师那知觉。

今天我见到有一个年轻人紧靠我们的克依尔坦现场站着,他个头瘦削,理着雅致的平头。见他一副冷漠、不合群的模样,我不经意地走上前去,主动搭话道:“这不仅仅是音乐,这是一种生活。”

“我懂,我是个佛教徒。一直以来我都在练习冥想和唱颂,只不过唱的曼陀罗是另一只。”

“完全一个人修习可能挺困难的”装出半感兴趣的样子,我试探道。

“是的,总是很艰难。”他承认,这时他的目光头一次接触到我的目光。

我俩并肩走在树木葱茂的校园绿地上。人格主义,我说,相比之非人格主义更合乎逻辑,也更畅心意。佛陀的到来是有着一个特定原由的――传授非暴力。他是一个神的真正的化身,但为了说服他的那些无神论追随者,他故意否定韦达权威,并将他的教义蒙上非人格的面纱。如果人能明白他的使命,也就是神的这一持续推进中的使命,那么,他尊敬佛陀的神性,但同时摈弃其教义。他的教义是专门针对一帮极端罪恶的人,这些人还未准备好将自己奉献给神,但佛陀希望通过修习ahimsa(非暴力)至少可以让他们放弃反宗教的习性。

“你已经到了那个层面,因为你己接受素食。现在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去理解主佛陀真正的意愿呢?佛陀是一个人,因为神是一个人,但不象你我,他的形体、个性、活动、居所以及同游均是完全灵性的。而我们也是原本灵性的个体,有着与他建立爱的关系的潜力。”

我们穿了一大个校园,发现奉献者们正准备离开。我俩一同上了车,坐在奉献者当中,我把艾尔介绍给他们每个人。普萨达姆、整整一个傍晚的唱颂和讨论,使我们的新伙伴相信他已找到一种比非人格主义更完美的哲学和联谊。第二天我让兑士塔救杜那陪他飞到圣地亚哥市,带上他的一些个人物品,俩人一同回返。

加入进来的男孩子各式各样,有受过教育的,也有退学的高中生,可以身无分文,也可以是有信用卡、有轿车的;有白人、黑人、基督徒、犹太人、不可知论者――一群被美国遗弃却又在寻找真理的孩子。当对其权威所夸口的理想感到不满意时,他们便对毒品、宗教、反宗教和性逐一作了尝试,却未能从中找到任何满足。圣帕布帕德到来时,正处巨大不满情绪的风暴当口,当时,许许多多的年轻人对业已建立起的传统提出质问,时常要求废除所有这一切。但这是一种消极的反抗,缺乏意义明确的目标和导向,他们有理由感到不满,但是因为没有积极有效地行事,其结果只能是在大范围内散布沮丧和失望的情绪罢了。随即圣帕布帕德到来了,他的到来并非带给人们一种似乎有希望的空头承诺或一种自行捏造的神秘主义,他带来的是一种真正的、跨越时间的解决办法,他所发现的问题并不是新近创出的,而是由一个错误的起因所酿就的种种表现,那便是:人――一个灵性的个体深陷于物质世界中。而唯一的方于是让其回复原有的本性,通过恢复人们失去的奎师那知觉,所有看似特别的问题都将立刻得到协调,这是圣帕布帕德立于权威经典之上所做的裁断。

过往的圣哲对这一年代不正常的现象已有预见,对目前人们所遭遇的痛苦,他们不会感惊讶,相反他们已经预见,随着卡利年代的推进一切甚至将更为败坏。圣帕布帕德在传递来自他祖辈的信息的过程中,不象美国的领导者那样,为年轻人颇具威胁性的反抗势头所困扰,相反,他没有将时间浪费在毒品康复计划,变更教育,服兵役和监狱等方面,他采用了年代久远的对抗措施――奎师和知觉,若人服了这些药,他自会见效。

我们在作了尝试之后,由衷地感到信服。我们的信服和对那位施助于我们的人的感激是同等的,我们着魔于主CAITAINYA(采坦尼亚)的仁慈,而那种魔力是带有传染性的。而今,当有新人加入时,我们借此机会,通过给予他们主CAITAINYA(采坦尼亚)的宽容与仁慈,部分地偿还我们对圣帕布帕德的亏欠之情。就象一些护爱有加的监护人一样,我们以一道丰盛的膳食:克依尔坦、普萨达姆、哲学以及在我们联谊中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东西来滋养我们新来的兄弟,为在他们散漫无羁的生活中注入一种有序性,为使他们坚处于一种规范化的奉献服务当中,我们特别花了一番苦心。与我们自身的体验别无两样,他们的人格也经过一种全然的转变,最终崭露成为抱负远大的外士那瓦。

两个萨尼亚西传教的轶事很快传遍开来。邻近城市洛山矶的奉献者跨过海湾,热切地前来寻求圣帕布帕德两位年长的萨尼亚西的联谊。第一个到来的是我的老朋友加亚南达,现己结婚;崔普茹阿瑞带着卡维昌泽(Kavicandra)和其他一些在洛山矶经常传教的派书奉献者来拜访我们。卡维昌泽和加亚南达一样,虽是居士,却本着弃绝之心离别妻子外出旅行。他们一早到来正赶上曼戈-阿提,每一个人都享受着由维西努加纳领唱的充满活力的克依尔坦,享受着在一个移动式庙宇所拥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中来自茹阿达-达莫达尔的特别的仁慈。

来访者在弃绝的氛围中感到力量倍增,而这在那些有许多妇女的庙宇中是不容易获得的。维西努加纳严格地保持一种规定,不向妇女传教。看到我不论男女发狂般地发展新奉献者时,他明确表示:“当你发展一个妇女成为奉献者后,便会失去一个男人”(他说的是事实,因为女人最终必须结婚,于是就有可能男人会沉醉于家居生活,而撇开传教活动)。至少,对我们这个共同生活在一辆车上由萨尼亚西和布茹阿玛查瑞组成的队伍来说,这是一个清醒而实际的建议,结果是我们获得了一种不受异性激扰,完全平和的氛围。对于那些到访的奉献者来说,为一天里贯穿始终的纯粹的传教心态所吸引,肯定也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数一数新成员,我们的原先的小分队已经发展到了一定规模。原先,维西努加纳可以轻而易举的和五六个布茹阿玛查瑞一起维系,但现在的情况已发展到超出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更愿意为茹阿达-达莫达尔唱颂和崇拜茹阿达-达莫达尔,便很高兴将其它事务交给我去做,而对我来说,我也很高兴承担更多的责任,尤其是在管理方面。我到美国来是传教,但传教并不排除管理,圣帕布帕德本人也涉入众多的管理事务,将它们视为传教过程中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富有经验的管理可以为开展卓有成效的传教活动提供便利。

我两个月的“渡假”结束后,非常渴望能很好地利用从圣帕布帕德所接受到的个人训练。以前钱的数目不大,没有做帐的必要,现在我感到有责任对由新人处所获取的捐助加以正确计帐,如果有可能,为将来的发展作准备。如果我们的队伍仍象上个月那样持续发展下去,我们的人数很快将超出这辆车所能容纳的限度。维西努加纳对这只是笑笑而己,“1960灰狗”长途车已经最终完全满足了预期的需要,无论现在或将来;他都打算这一小队人马每天为茹阿达-达莫达尔举办节日型传教活动,就此一直持续很多年。而现在塔玛勒・奎师那一来,很多事情都给搅了,但是从维西努加纳日渐增长的热情来看,这种打扰实际上是他自找的。

在即将到来的檀车节过后;我们将向东北部进发,取道州交易会的巡回路线,这将使我们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环游整个美国。维西努加纳的计划是跟着太阳走,只要天气仍然暖和,我们就在北方各州旅行;一旦他看到秋季黄叶开始飘落,就转向南下。他主要关心的是为了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快乐而举办的节日每天不会被中断。通常这些是在大学校园里举行的,但夏季到来,学生们放假,州交易会是让我们能接触到许多人的一种很好的方式。

杰瑞的家成了一所忙碌的蜂巢,正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活动。在前院的草地上哈夏哥茹阿米和茹赛搭建了一个支在交易会上的摊位;达亚鲁・昌泽和一个刚回来的“老巴克塔”――维普茹阿・达斯(Vipra dasa)对引擎作检查与维修,这引擎已达到行驶五十万英里的记录(他们让我放心,这对于内燃机来说是常事);兑士塔救杜那象所有人的兄长一般,阿佳・达斯(Aja dasa)协助他。他以前是摇滚乐队的成员,刚刚回来。在过去,兑士塔救杜那曾是非常有用的帮手,维西努加纳非常高兴能够再次得到他的帮助。这儿将近有24个人正秉着奉爱之心从事奉献服务,看来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正在作着超然的计划.要将更多的祝福赐予美国人民。

***

离檀车节只有两天了,整个西海岸的奉献者就聚集到旧金山,为这一节日做准备。这已经成为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圣帕布帕德也总会将它安排到繁忙的世界旅行计划中,今年也不例外。旧金山庙宇的主持巴克塔・达斯已经肯定的答复:圣恩到时将前来参加这一节日。

此时,奉献者在旧金山机场翘首以待,圣帕布帕德从支加哥来,在那儿他刚刚主持了一个美丽的加格纳特节日。一百多位奉献者当听到飞机已经到达后,涌到一处,兴奋无比。对于我们中刚刚加入的人来说,第一次见他们灵性导师的那一刻将是永远难以忘怀的。

对于其他一些充满热情,精力充沛的门徒来说,他们可以在一年或更长的一段时间后见到他们的灵性导师一次。但我的情况却多有不同,我的心意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我是圣帕布帕德的秘书,就在最近我还以多种机密的方式服务于他。其他一些人是在分离当中执行他的训示,而我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圣帕布帕德严密监管之下,没有处理个人事务的时间,也没有以自己的方式行动的自由。对于大多数奉献者来说,拥有自行作决定的自由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对我来说那只是一种梦想。我明白担当这样的一个在某种程度上别人无可企及的仆人意味着什么?那便是我没有游离于圣帕布帕德之外的独立性。虽然有时我会感到受限制,但我知道那是出于一时的软弱和在受条件限制状况下的一种反抗。

任何时候都能成为在灵性导师的意愿操纵之下的一件工具,这是所有真诚奉献者的目标。然而在离开印度时,我曾表达过我个人的意愿,也许有些甚至和圣帕布帕德的愿望相抵触。我还曾试图按照我自己辨别是非的能力推出这些干扰性的念头,但眼下,他马上就要到了,这些都已是不可能了。

当圣帕布帕德出现在他们当中时,奉献者们欢欣万状,旋即拥上前去,铙钹、鼓、海螺,一时间,齐声鸣响,宣告着圣帕布帕德的临到。看到他们的灵性导帅到来时,奉献者们如痴如狂,一些人在顶拜,另一些在试图接近圣帕布帕德时,被五体投地顶拜的身体绊倒。而此时,圣帕布帕德仪态高贵地一路经宽敞的通道走向迎候他的豪华轿车。另有一些因急于想赶上他,纵身越过检票口,一路急奔,绕过那些机场工作人员,他们唯有在一旁干瞪眼。

圣帕布帕德和他的秘书在豪华轿车中坐定后,我进去坐在巴克塔・达斯(Bhakt das)身边。由他充满爱心的门徒所奉上的盛况空前的欢迎仪式使圣帕布帕德想到,他现在正从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那儿接受着持续不断的祝福。当车子开上高速公路时,圣帕布帕德断言道:“巴克提希丹塔安排你们所有人在美国出生,只是为了来协助我,你们都是主caitanya sankirtan队伍的一份子。”我们等着圣帕布帕德继续往下说,但是他沉默了半晌,然后又开始说道:“在孟买警方还未签署‘不反对书’,但给瑞茹阿佳(Grirda)保证道:这很快就会办到。然后就可以建房了。同时我告诉他试着给房客一些钱,让他们腾出房子,这样奉献者可以在一处过得去的地方住下来。”

圣格亟坡援对我们孟买事件寥寥数语的报道,是特别说给我听的。他让我回想起我离开时的情形,提醒我他对这一特殊项目怀有极大的关注。不费吹灰之力,他已扰动了我的记忆之水,两年来我未曾间断参与这件事,在我的心意中一切仍然记忆犹新。

“给瑞茹阿佳干的怎么样?终身会员还在帮助他和政府交涉吗?”我问道。圣迪帕布帕德继续详细地描述着这场在哈瑞・奎师那之地所上演的戏剧,好似一个伟大的将领向在整个战役中曾忠诚地效力于他的战士讲诉最新的战况。显然,孟买斗争仍未结束,而透过圣帕布帕德的言语,我能看出其中未曾直言的一种暗示,那就是我应该重新去承担原有的责任。但是这个士兵己告老还乡。现在,就象一个人接到一封通知让他重新回到活跃的服务中去,我感到自己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我刚刚体验到远离作战前线、由平和的生活方式而带来的快乐,但我又怎能否定我的职责?而且我也未曾失去打一场大战的劲头,以圣帕布帕德看来,这是一场最精彩的战斗。

当下的这番谈话不是为车中的其他人说的,而是为我一个人。这显露出圣帕布帕德与他的印度的GBC秘书间亲密的交流。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从事服务意味着在许多方面可以分享圣帕布帕德的机密,意味着一年当中有8-9个月能享受他的联谊,为这种亲密之情所滋养。我不敢肯定我会完全从中脱离开来,但为获得这样一种亲密的关系所付出的代价是沉重的:持续不断的压力和巨大无比的责任。实际上,这意味要放弃我新近发现的与维西努加纳在美国一同传教的自由。

奉献者已经安排了一间寓所作为圣帕布帕德的住处。晚上,所有的领导人聚在一起接受圣帕布帕德的Dhasan。许多人以前与圣帕布帕德从未坐在一起,这是他们通过恒常忠诚地服务于他的使命所换得的祝福。在圣帕布帕德离开他们住在印度时,他们在分离中冥想着他使自己始终处于被激励的状态。而今,在这样一种罕有的机会下,他们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的喜乐时光。

主持节日的巴克塔・达斯首先发言,介绍了他庙宇中整整一年来辛勤工作的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微笑着,亲自认可他手下每一位奉献者的业绩,为主的纯粹奉献者所亲自认可让人感到如此满足,以至于每个门徒在心中一再又一再地将其生命奉献在灵性导师的莲花足下。房间里充盈着爱,而这在任何一种物质交往关系中都是找寻不到的,这些爱的交流只可能存在于这种灵性的关系中。而对于那些处在物质知觉中的人,那是既不可得也不可理解的。灵性导师和门徒的关系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一方利用另一方的关系,古茹通过奎师那知觉提升他的门徒,而这激发了孜孜以求的奉献者自然而然产生出永远的感恩之心。对于那些世俗之人,他们无法觉察到这一灵性礼物正在互相交换,于是整个聚会显得让人无法琢磨,也许甚至是毫无目的可言的。但对于聚会的奉献者来说,这是获得极大成就与满足的一刻,是他们长久珍藏于内心的一刻。

庙宇主持们纷纷走上前来,每人谦卑地呈递给圣帕布帕德一件小礼物,籍此方式他们代表全体奉献者向圣帕布帕德表示他们些许的感激之情。他们所亏欠下的并不是一件容易偿还的东西,但这些自发献上的微薄供奉却至少代表了他们出自内心的感恩。圣帕布帕德走进了他们的生命,通过晓以如何为满足奎师那而奉献出他们全部的活动,重新校正了他们毁灭性的进程。而圣帕布帕德实际上是代表奎师那接受他们所供奉的微薄钱物,这些钱将用于传播奎师那知觉,而不会在任何一方面用于他自己的感官享乐。圣帕布帕德的门徒对他们的灵性导师的品质不存半点怀疑。他不是两手空空的骗子,为了满足他物质的需要从异乡客地来到这里。他是atmarama--自主的,完全满足于对奎师那的服务。他离开温达文,从进行着奎师那逍遥时光的灵性世界来到这儿,这些全都是为了他们的福祗。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他正经受着巨大的苦行,进行着一项拯救这些堕落灵魂的事业。他是主的机密的仆从,是主仁慈的化身。

圣帕布帕德被门徒们所表现的敬畏之心深深打动了,他微笑着分享着他们与他在一起时所感到的喜乐。而对他们相助他服务他的玛哈茹阿佳,他也同样心生感激之情。带着极大的谦卑,他否认了自己个人的价值,对于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奎师和知觉所取得的无论多大的业绩,他都认为自己不配领受。圣帕布帕德用他的右手手指将颈珠钩起,带着充满感激的声音说道:“这是我这只狗的标牌,我只是我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一只狗。如果我做了什么伟大的事,这都只是籍着圣恩Bhaktsiddanta・萨茹阿斯瓦缇・塔库的训令和他强烈的愿望才得以发生,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认为我做了什么。如果有什么功绩的话,那就是:一直以来,我无论从他那儿接收到什么,我都毫无变更地传递下去。”

大伙坐在那儿,在圣帕布帕德的震人心魄的谦卑面前,我们感到无地自容。每个人都对自己所做服务感到骄傲,然而他们的灵性导师却认为他本人的成就是微不足道的。圣帕布帕德正再一次教导他们作为一个外士那瓦的理想的品格。一旦他们认为他们自己稍有进步时,他们就会被提醒,为了臻达作为完美的外士那瓦的最高标准,他们仍需作出巨大的改进。

圣帕布帕德的目的是要鼓励他的门徒,看看庙宇主持竞相拿出数目最大的支票来给他时,为鼓励他们的竞争势头,他问道;“那么谁给的最多呢?”每个人都笑了起来,心想他们该给圣帕布帕德更多才是。他的秘书递给他一封信,是他的萨尼亚西门徒古茹・克里帕・斯瓦米(Guru-Krpa Swami)从日本寄来的,圣帕布帕德拆开信,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支票,他举起来对着光读着支票上的数额,脸上呈现出大大的笑容,宣布道:“古茹・克里帕・玛哈茹阿佳是冠军!他击败了所有人!”于是所有的奉献者高呼“佳亚!!”,以赞赏他们的神兄弟杰出不凡的服务。

美国的奉献者喜欢这种挑战和竞争,而我也不例外,坐在他们当中,我也想要参与这场竞争。古茹・克里帕・玛哈茹阿佳在他还是个布茹阿玛查瑞的时候,曾经协助过我,当时我早于他接受萨尼亚西,而现在他和他的Nama Hatta部队取得了无人赶超的成功。

这是一种特别的甘露,它来自在分离中服务圣帕布帕德。这是本着一种迥然鲜明的身份,带着一种能为他的灵性导师做实实在在的奉献服务的情感。而这对于在他身边服务的人来说却不是那么明显。我感到这是我离开印度的一个关键的原因。在那儿,我感到对圣帕布帕德所做的奉献服务在某种程度上缺乏迥然鲜明的身份。在印度,我们以依从于圣帕布帕德的助手的身份来从事服务,因为他时时刻刻都在那儿亲自指导传教和管理,所以很少有机会可让人鹤立鸡群,使大家见到他所作出的成就。今晚我见到的圣帕布帕德和庙宇主持之间的交流与我在印度所见到的完全不同,他们有更多的自主性,圣帕布帕德有一次曾解释道,我们在玛亚埔为一辆牛车花费过多,他都会予以纠正,但他却允许他的美国门徒以他们喜欢的方式花钱,因为这钱是他们自己挣的。但是印度由他亲自主持工作,所以我们不得不严格控制所有支出。四年来受到这番严密监督过后的我希望能有机会独自外出闯荡,用我从圣帕布帕德那儿学到的东西去干一番成就,而后将它们奉献给他。这并不是说我想在各个方面独立于他,而仅仅是在服务我的灵性导师的过程中出现的一种不同的品位,而且我希望他能以这种方式来看待这一点。但很快我将会明白,圣帕布帕德有其它的一些想法.

当我在美国寻找能使自己立足的一项新的服务时,ISKCON在孟买和印度其它地方的事务发展得不是很顺利,圣帕布帕德亲自负责所有的传教活动,但他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他在印度的GBC成员帮助他协调一切,尤其是当他离开印度到世界上其它一些地方去时,这一点显得尤为重要。在我离开印度之前,他曾写信给另一个GBC成员-茹帕努伽・达斯(Rupanuga dasa),抱怨说这种变更早该在每年一度的玛亚埔大会上提出,由大家讨论,这样便可选出人来替代我的位置。但GBC并未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圣帕布帕德不得不挑起这个担子。卡冉达茹阿・达斯(Karandhara dasa),这位全西海岸地区秘书当时正在寻找一项新的任务,所以圣帕布帕德选用了他,但一个月不到,卡冉达茹阿就卸任了,抱怨说他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应付印度管理过程中的复杂事务,所以问题就再一次落到了圣帕布帕德的肩上。而后,他将这些问题带到了美国。

为了方便大批来参加檀车节庆祝的奉献者,他们的住处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幢寓所里。为了能够靠近圣帕布帕德和节日地点,我们将车开到了旧金山,就停在寓所外面。我向新人许诺说我会亲自带他们去见他们的灵性导师,尽管在美国圣帕布帕德己经不象早期我加入时那样见每一位奉献者,但我相信他不会拒绝他们这种希望亲自见面的要求。但首先他们得将自己好好打理一番,除非他们剃了头,换上一件崭新的都提(dhoti),否则谁也不许去见圣帕布帕德。当我六年前在旧金山组织第一支桑克依尔坦队伍时,就是这些标准曾取悦了圣帕布帕德。牺牲掉一个人长长的头发是一种皈依的举动,是作为一名真正候选门徒被灵性导师接受获得启迪的先决条件.只有我们从西雅图来的波音飞机机械工格维里从不愿听从,但阿佳巧妙地蒙骗了他,在本该给他修剪的过程中“不小心”推下了一大片头发,格维里恐惧地看着自己不伦不类的样子,最终让阿佳理去了所有的头发。

清晨庙宇主持的会议过后,我将我的小分队开到了圣帕布帕德的房前,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直到我叫他们。圣帕布帕德急着想和我说话,他首先对他美国门徒的真诚表示了一番赞赏。他说:“完全是由于他们的合作,这运动才能如此迅速地传播。”当他第一次从印度来到这儿时,他曾经常到轮船公司去打听那艘船什么时候回来。但不管怎样,他一直呆了下来,而且很快奎师那祝福了他,给他派来这么多充满奉爱的年青人。圣帕布帕德沉思着打住了。

“你打算回去再次挑起管理的责任吗?”圣迪西迪速转换了话题,神色严肃地问道。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一件事情。我想既持顺从之态又能给出直言不讳的回答:“我宁愿留在美国,我想我现在应该传教。”我建议着回答道。

‘你这么说不错,但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管理吗?”

我顺从地回答道:“不会的。”

“是的,我不会的,但你会的!”

圣帕布帕德对我不愿接受他的建议显然感到恼火。虽然他没有命令我,但他的愿望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但是这儿的传教开展得很不错,”我想为自己作些解释,但绝无争辩之意。

“传教意味着结果。”圣帕布帕德断然反驳道,看来他不打算听任何进一步的解释了。他的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是继续说还是不说,我感到进退两难。保持沉默就意味着回到印度,但又不可能反对我的灵性导师,我想做最后一搏:“已经有些结果了。”

“给我看那些结果,”圣帕布帕德要求道。

我立刻向他请求出去片刻。我奔下楼梯,来到等候我的巴克塔那儿。

我告诉他们快跟我上来,圣帕布帕德急着要见他们,然后我冲上楼梯打开门,把他们引入圣帕布帕德的房间。一个接着一个,他们跨进房间,每个人递给圣帕布帕德一长枝红色的玫瑰花,然后在他的桌前向他作五体投地的顶拜。

圣帕布帕德露出了笑容,当新人一个接一个来到他跟前时,他越发欢喜无比。

“啊!这是真正的传教!”

圣帕布帕德双眼带着全然的满意之色看着我:“这是你该呆的地方,持续下去,发展成千上百万个这样的奉献者。”圣帕布帕德祝福道:“你们都十分幸运能接受到奎师那知觉,你们全都跟随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是我年长的门徒,我已经在各方面训练过他,所以可以从他那儿学到所有的一切。”圣帕布帕德处于完全的极乐之中,我也是喜乐无比,所有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无论如何,我的灵性导师已经同意了我的要求。他将一切视为是奎师那至尊意志的一种反映,我感到喜乐无比。

“圣帕布帕德,您愿意下楼去见茹阿达-达莫达尔吗?他们正在车里等着见您呢!”就象一个慈爱的父亲想要取悦他的儿子一般,圣帕布帕德笑着同意了。30分钟后,他象一个年轻人一样下得楼来,分享着他的萨尼亚西门徒传教的心态。在一边搭上一把,他登上神像房,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被装饰着无数各色各样的珠宝和精致的花束,当见到他们期待中的纯粹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后,他们变得愈发美丽。尽管这只是一辆车,一间十分简单的神像房,圣帕布帕德却在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神坛前作了完全的 dandavat礼(五体着地顶拜)。在接受了他们的Caranamrta(沐浴神像之水)后,他神色虔敬地站了很长一段时间,赞赏着他们超然的容颜。“他们非常非常的美丽,是由谁给他们穿戴?”维西努加纳解释到由他亲自负责崇拜。

“十分感谢你。”圣帕布帕德对一旁手执camara(拂尘)的维西努加纳说道,“所有荣耀归于茹阿达-达莫达尔和他们的旅行队伍!”

“所有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我们齐声呼应道。

我感到如此快乐,对圣帕布帕德充满了感激,他使一切如此完美地发生了,假如他不同意,那我在美国的服务将变为非法,如果不能取悦他,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可以抛弃这些,然后回到印度,但圣帕布帕德知道奎师那的计划后改变了主意:“让这个萨尼亚西传教,如果他可以成功,那么这将是对奎师那最好的服务。事情无论怎样发生,传教必须继续进行下去。”

仆人的仆人·14 篇 / 共 17
第十三章、一串吉瓦(Jiva)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