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应着大密当伽鼓的节奏起舞
在柏克莱新加入的奉献者中有两兄弟,他们都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优给士昌泽和绛巴芒(Jambavan)。他们不住在旧金山的庙宇中,而是单独住在外面。他们试着想在一所房子里以不彻底的“半截子”方式逐渐地将柏克莱校园里误入歧途的年轻人提升到奎师那知觉的高度。但是至今为止他们的试验仍未见成效。我向优给士昌泽指出,我们的旅行队综合了他计划中的所有方面,同时在不曾将我们严格的规范原则作出松动或是自创新路的前提下,真正成功地挽救了几十位青年。优给士昌泽一直以来就对克依尔坦十分着迷,因为他以前曾是一位爵士乐手,他与茹阿达-达莫达尔队伍唱颂了一个下午,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说服他加入到我们中间。
“与其干半截不如干彻底”优给士昌泽展开了笑容。他就此永远锁上了他的房门。
我们在洛山矶受到了很好的接待,比我第一次来美国时的情形要友善。现在的新庙长是荼拉茜・达斯(Tulasi dasa)。他是在1969年听了我在他大学中讲的一次博伽梵歌课而成为了奉献者。荼拉茜安排我们在一个宽敞无比的圣殿中举行一次茹阿达-达莫达尔的活动。奉献者与来宾们坐在观众席上,维西努加纳让每个人拍起了手,后又舞蹈,再是随着他扩音后的克依尔坦又蹦又跳。我们此行不为使该庙宇作出任何改变,它拥有一个庞大的居士社团,有其固定的活动方式,而我们也有我们的。虽然二者相差甚远,却都应予以尊重。洛山矶的领导者们可以对我们成功发展了这么多新奉献者表示赞赏,但他们却也是他们领域――派书这一最取悦圣帕布帕德的服务中的带头人。一连数月,洛山矶庙宇跻身“圣帕布帕德书籍基金会”的三大主要捐助者之列。这个月他们稍逊于崔普茹阿瑞的BBT军,与第一名失之交臂。
我深为茹枚士瓦尔、荼拉茜和所有桑克依尔坦奉献者的竞争意识所感染。虽然我们队伍在捐助“ISKCON粮食援救基金”这一项上列居首位,而且刚刚过去的一个月是我们派书成绩最佳的一个月,但在各庙宇相互比赛中我们却屈居第九位。为“ISKCON粮食援救基金”给予最多的捐助,这当然是一项不可低估的服务,同时也是圣帕布帕德直接训示于我完成的,但通过与洛山矶的派书者们的联谊,我对他们时下正在品尝的甘露开始有所感悟。
因受到圣地亚哥庙宇主持古那哥茹阿希(Gunagrahi)帕布的邀请,我们离开洛山矶前往圣地亚哥。那儿的首席神像施瑞・施瑞・茹阿达-给瑞达瑞(Giridhari)与茹阿达-达莫达尔几乎一般大小。但却是以纯大理石塑成。他们与茹阿达-达莫达尔的身材这般相近,使得我在他们跟前感到尤为喜悦。人会逐渐依附于崇拜有着某一特定形貌的神像,毕竟来说神像崇拜是一种十分个人化的体验。所以对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崇拜在我的内心打下伏笔,使得我对施瑞・施瑞・茹阿达-给瑞达瑞怀有一种自然的被吸引。
这日到圣地亚哥,来的正是时候,因这恰好是哥瓦丹那・普佳(Govardana-puja)的节日,用以庆祝奎师和在哥瓦丹那山以主给瑞达瑞的形象所度过的逍遥时光。为了纪念这一时刻,奉献者们来到巴尔博公园举行盛大的节日活动。五千年前,温达文拿居民依照奎师那的话语徒步环绕哥瓦丹那山,为接受他们的崇拜,奎师那展示出一美妙无比的形体,这被称作给瑞达瑞。维西努加纳准备了许多各色各样的食物,将它们供奉给主以取悦于他。这之后,他们荣耀了一个大餐。以同样的方式,圣地亚哥的奉献者遵照这一在全印度通行的古老风俗传统,搭了一个哥瓦丹那山的模型。用数量惊人的米饭堆成一座山,继而点缀上各种各样的“植被,Kacauris和samosas被仿作岩石,broccoli为树,流质般的chutneys成河,而青青河岸是取自莴苣和其他一些绿叶菜。之后由维西努加纳领唱,奉献者与数位来宾手拉手举行克依尔坦:“给瑞 哥瓦丹那 Hari bol,Hari bol,Hari bol,给瑞 哥瓦丹那 Hari bol, Hari bol,Hari bol”和“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
古那哥茹阿希是一个十分不错的主人,除了邀请我们在早晨和下午去庙中讲课外,他还安排我们在圣地亚哥州立大学举办了一次节日活动。茹阿达-达莫达尔磁石般令人着迷的魅力似乎在加州有着特别强的吸引力,由大学的活动和公园的克依尔坦引来了四位奉献者:一位大学教授,两位名叫茹斯提和格瑞哥的朋友,还有信心十足的科瑞斯,他斩断了对世俗朋友关系的依附,登上了我们超然的大篷车。
此时再也不可能将每个人都塞在我们仅有的一辆车中了。拿着圣帕布帕德发给的贷款,我派达亚鲁昌泽和茹赛(现已被启迪为茹阿达・茹阿玛那)去佛罗里达再购两辆客车。我们的队伍在扩大,必须能容纳下刚加入的新人。
此外,队伍的规模不是表明我们获得发展的唯一迹象。就个人本身而言,队员们在日趋成熟起来。在对奎师那的服务中,他们希望能有更多的从事,身肩更大的责任。我能够看到许多人已不再满足于洗洗锅子,调调音响,再便是在节日里唱颂两三个小时。在他们加入之初,这些简单的服务己不亚于一番挑战,但现在随着这些服务被许多新人所承担,我们开始寻找其他更多的服务,那些可以检验他们在灵性上获得长进的服务。
优给士昌泽也早已察觉到了这股不满的潜流。他多年来一直在训练人,组织他们在旧金山,纽约和洛山矶参加桑克依尔坦。我因为当时在印度,不了解他以前的那些战绩,但当他向我说起他过去几年当中的服务后,我开始佩服他的独具慧眼。他的结论是,我们的人所需要的是从事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这话语吹响了我们注定所行之事的号角。
对于那些身处美国的奉献者,他们不会忽视派发书籍的重要性,这是圣帕布帕德所强调的。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个新的领域,但通过对多处庙宇的访问,我开始明白它作为传教中心的至关重要性。维西努加纳在这方面尽了他的最大努力,但他整个身心完全倾注在克依尔坦和节日。当然这没有任何错,因为在圣帕布帕德的门徒中又有谁单单凭着唱颂哈瑞・奎师那吸引了如此多的人?但是对于我们扩大的队伍而言,对于我自己,这足够吗?
当接到圣帕布帕德的下一封信时,答案变得一目了然,也促使我们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
请接收我的祝福。你署期1974年10月8日的来信收悉,文中内容已详。你的信是由孟买发来的,但却没附上茹枚士瓦尔的来信。
桑克依尔坦和派书,两者都应继续下去,但派书更为重要,那是大克依尔坦(brihat克依尔坦)。在东京机场,一个男孩走到我跟前,问能否同我交谈,我说可以,于是他问我:“斯瓦米,你书中所有这些知识是从哪儿得来的?”当然这是奎师那的知识,不是我的,但效果就在那里,所以对于大范围的克依尔坦,派书更好,派书也是克依尔坦。
说到组建上百个旅行队之事,是的,请行动起来,越快越好。
祝身体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 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4年10月23日于那迪亚的施瑞 玛亚埔
这可能是我至今为止从圣帕布帕德那里所收到的最简明扼要的一封信,但这些来自我灵性导师的寥寥几语所产生的将是最深远的影响。正如圣帕布帕德曾为他古茹・玛哈茹阿佳的律议――将其所有的钱用于印刷书籍所影啊,同样,“对于大范围的克依尔坦,派书更好”这一圣帕布帕德的断言完全改变了我们队伍的走向。
当时,事实上我被怔住了,因为我并未写信给圣帕布帕德提出任何疑问,这话是他单方面说出的,而那是他的权利。灵性导师有责任为门徒规划他们的服务方向,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取悦奎师那呢?知道奎师那愿望的只有圣帕布帕德一人而不是我们。取悦前代阿查尔瑞亚是其方法,圣巴克提维丹塔的训示是明确无误的,这便是圣帕布帕德过去四十年来所有活动的指针-“如果你有了钱,就印书。”而今帕布帕德对我们重申这一训令。虽然其他门徒己经抓住了这一思想,正为此而全力冲刺,但直到现在我才完全清楚地明白这一训示。我们的克依尔坦是绝妙无比、最具吸引力的,但面向多少人呢?面向驻足聆听的学生?面向在校的两万名大学生?但他们无法波及东京的人众,甚至无法进入圣地亚哥的寻常人家。然而,通过派书,可以在东京、在世界的千家万户听闻到帕布帕德的克依尔坦。在我还是个新奉献者时,圣帕布帕德曾耐心地向我示范打密当伽鼓的节拍。而今我已长大,该是学另一门课的时候了,那便是大密当伽鼓(Brhad-mradnga)――印刷出版书籍,为的是向四方播扬主采坦尼亚的讯息;那便是大克依尔坦(Brhad-kirtana)――派发书籍,为的是将这一讯息携带到全世界的每个城镇与村庄。
“卖香了,灵天香。老少皆宜,各有所用。小鬼们用它来掩盖香烟味;他们的妈妈用它使洗手间空气清新;恋人喜欢它:而嬉皮士冥想不能没有它。香就象奎师那,是最有吸引力的。”优给士昌泽露出一缕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就此打住了他的兜售表演。
“行,行,行,我服了你。”我大笑着“但我想还可以卖点别的什么。”
谈话已持续了几个小时,此时我们坐在疾驶的车中,窗外密西西比的景色擦眼而过。在优给士昌泽和我周围躺着熟睡的身体,他们还未从午餐后的歇息中醒来。而我俩却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中,琢磨着该如何去执行圣帕布帕德的训示。讨论围绕该选用什么样的附属商品,如果我的目标是向书籍基金会捐尽可能多的钱,那么,派发其它一些商品然后再给书的做法优于直接给书,这是优给士昌泽在纽约和其它一些地方的经验。人们对于香己很熟悉,会立刻买下来,但对书的内容却知之甚少,许多人仅凭着对书的第一印象很难马上接受。我希望在最大范围内传播主采坦尼亚的仁慈,圣帕布帕德在他的信中强调派书是最佳的方式,因为这是“大范围的克依尔坦”,假如派发香能有助于派发出更多的书,那我就全力赞成。
而且“灵天”也是奉献者的生意,所以这也意味着我们是在促销自己的商品。优给士昌泽向我保证,我们的人会轻而易举地学会怎样以这种方式进行桑克依尔坦,这比起在机场派书要容易多了。再说我们总是在旅行,而机场早已被不同庙宇的派书者所占领。
美国可不象印度,那儿的人对韦陀文献耳熟能详,会急切地想要买下书。而在此地,如果我们想在传教上取得成功就必须得有创业精神。毫无疑问,终有那么一天美国人会认识到奎师那知觉的价值,会以急不可待的心情接受我们的书籍,甚至还会索要这些书籍,就象我们在印度遇到的那样,但怎样将他们提升到这一高度呢?那便是我们举办节日活动,在公众场合唱颂圣名和派发祭馀的目的所在。但圣帕布帕德已指出,在所有这些方式中,派书是提升大众知觉最有效的方式。我记得在崔普茹阿瑞的一次讲课上,他引述帕布帕德的话说道:“如果他们读了书,或单单触碰了一下书,那么他们就会在灵性上取得实质性的进步。
因此,问题在于如何将越多的书交到越多的人手上。不论采取何种方法,若能达到这一目的,那种方法就是最佳的。优给士昌泽指出,人即便是在不知晓的情况下捐钱给奎师那,他也获得了灵性的进步,这是千真万确的。在灵性上获益,自己却未曾察觉,韦陀称之为ajnata-sukrti(例如:阿佳米拉呼唤儿子的名字,而那恰好是主的名字那茹阿央那(Narayana))而且,谁若捐给奉献者一笔钱,他的得益也是不可估量的。在《博伽瓦谭》(2.3.17)圣帕布帕德就在不同情况下施舍而获利不一作了比较:“钱若给了一个合适的人,这钱保证就象银行存款一样,你可来世取用。推荐人们应该向一位婆罗门作这样的布施。如果将钱布施给了一个非婆罗门之人(其不具备婆罗门的品格),那么下一世归还给你相同数量的钱;如果将钱给了一个半具婆罗门修为之人,即便如此,来世归还你的钱可有两倍之多;如果钱布施给一位博学,德行完备的婆罗门,会有成百上千倍的钱归还于你;而如果钱布施给一位veda-paraga(他已然觉悟韦陀经之道)那将会是无限量的偿还。”结论是,向我们桑克依尔坦奉献者解囊之人,无论在灵性上还是物质上都是最幸运的。
我们开始计算预计可派出多少本书。许多新人还未准备好外出桑克依尔坦,而另有些人也许觉得这太难。他们是在连续数小时的桑克依尔坦、甜奶球和恒常不断的联谊中培养起来的,而今他们得单枪匹马走出去,他们对于我们反反复复讲述的哲学究竟掌握了多少,这将是一次真正的考验,现在得由他们亲自去体验《梵歌》的教诲了。
我一再坚持强调,我们决不能因派出过多的书而超过我们支付能力或因无法支付香款而欠下任何债。从我在印度从事管理的经验来看,我谈到圣帕布帕德是如何常常告诫:欠债将导致非宗教的活动。我小心翼翼地制定了一个计划以避免任何可能出现的欠债情况。我早已考虑到,对我们来说,最好派发的书是圣帕布帕德最初创办的册子《回归神首》杂志,因为我们无法得到大笔捐款,所以更容易的做法是向我们遇到的每个人发送一本杂志,而队员可以很方便地在他们的书包中装上许多本。我估算了一下今后整整一个月当中我们队伍的开销,加上香价最后还有我们希望派发杂志的数量。如果每个桑克依尔坦奉献者负起责任,每日能筹募到最低限额的捐款,而且支出不会超过预算,那么就能准确算出派发每本杂志需垫付多少钱。这样我们可以保证总是能偿清书款。
这一简单的经济学原则之上的桑克依尔坦新思路给优给士昌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他曾有联系的许多庙宇都曾拖欠偿付圣帕布帕德的书籍基金,但听了我的分析,他相信我们队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俩展望着这一全新的桑克依尔坦服务,感到兴奋而又激动。我们选择迈阿密作为第一块实验场,虽然美国绝大部分地区正经历着肃杀的寒冬,佛罗里达为加勒比和海湾暖流所庇护,依然逍遥自在。
在驶过阿瑞周那(Arizona)的佛尼克丝(phoenix)途中,却平生第一次见到“结无汁橘的橘树”。这个特别而又令人怀疑的成果已被预言为一次园艺学上的革命。感谢基因育种科学,现在市民们可以欣赏橘树,却又无须为见到他们一尘不染的人行道被到处都是的橘子汁糟蹋得面目全非而发愁。当我漫步于迈阿密的椰子林时,我又体验到了一次园艺学奇迹――“不结椰子的椰子树”。整个林子的树高高挺立,枝叶轻曼,它们不再威胁似地要将致命的椰子弹砸在毫无防备的路人头上。这是个耻辱,我对迈阿密庙宇主持阿毖茹阿玛(abhirama)说到,他们没有向圣帕布帕德请教一下,否则他会告诉他们,在孟加拉历史上还没有出过这么一例,有那么一个人给掉下来的椰子砸到了头。他告诉我们这是因为椰子有三只眼,可以老练而不伤人地指挥自己落下。
我们的主人阿毖茹阿玛高兴地告诉我们,至少在庙宇所辖范围内的椰子树是真的。这也包括那些美丽的木瓜、芒果、竹子和其它外来珍稀树种,例如:琵琶和罗望子树。清凉的海风吹拂着旷野,夹带着当地野花的芬芳,这儿是建造奎师那庙宇和阿施茹阿姆理想的所在,而且又地处国际大都市迈阿密的中心地带。阿毖茹阿玛和他的两位助手那茹阿・哈瑞(Narahari)和茹阿格瓦(Raghava)带着南方人的盛情挽留我们,他们许诺会将一切安排得尽善尽美以便我们能够无限期地一直呆下去。
达雅鲁・昌泽和茹阿达・茹阿玛那证实阿毖茹阿玛的邀请是真心实意的。在他们改造两辆新买的“灰狗”大客车过程中,他们从迈阿密奉献者的那儿获得了所有的帮助。这两辆车与我们的茹阿达-达莫达尔是同一时期建造的,他们移走了座位,目前正在修建厨房和浴室。茹阿达・茹阿玛那自豪万分的将我带入车里,向我展示他刚刚改进过的厨房样式,考虑到我们有许多新加入的奉献者,该样式提供了急需的更多的空间,这两辆车将会及时完工待命,在我们桑克依尔坦计划充当我们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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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给士昌泽对我们的首批见习者说了一番长长的话,然后他带领着黄白相间的“导击”大篷车驶向高速公路,朝着远处一个大的郊外购物中心开去。这些人是首批自告奋勇者,他们自愿在下午节日之后外出派书。他们看上去稍有些紧张,对新的服务感到不是很有把握。但优给士昌泽提醒他们,派书是取悦他们灵性导师的最佳途径。他指着路边苏格兰“朱尼’步行者的广告牌:卡利年代的所有人都被感官享乐的波涛所席卷,沉溺于吃肉,赌博,非法性生活和服用麻醉品这四项罪恶活动。他解释道,除了主采坦尼亚的桑克依尔坦运动外,他们又有什么希望从目前地狱般的状况以及将来更糟的处境中获得解救?迈阿密是玛亚最大的据点之一。在这儿她没日没夜的工作,我们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对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将是严重的威胁。优给士昌泽将大伙着召集起来说:“别以为她会袖手旁观,允许我们不经过一番撕杀就顺顺当当派发出这些书,她会派来她的代表:一些有魁力的女人,饥渴交加以及精疲力竭来引诱你们离开你们的服务,使你们忘记圣帕布帕德拯救堕落灵魂的使命。但你们有圣帕布帕德的命令,你们不会屈从于玛亚,那个命令将给你们力量、决心和勇气。”
坐在前排的我转过头去看大伙对优给士昌泽的话的反应,我为他们而感到骄傲。还不到两个月前,有些甚至更短,他们自己就象优给士昌泽所说的是玛亚的牺牲品,而今他们已经被圣帕布帕德的仁慈所拯救,为奉献服务的程序所净化。对于将他们救出苦难境地的灵性导师,他们觉得有负于他。他们渴望能够给予其他人他们自己所获得的东西,以便回报他。对我询问是否有人第一天自愿派书做出回应的有七个新人:他们是区希,汤姆,里查德,高顿,艾尔、科瑞斯和茹斯提,另有三人是茹阿玛查瑞,拉瑞和玛提(己分别被启迪为拉可希蜜・尼星哈和玛哈・曼陀罗)。他们已经有过桑克依尔坦的经验,区希戴着一顶帽子,遮住光的留着长长西卡的头;高顿闭着眼睛在冥想,他的心意专注于即将到来的服务;里查德看上去有些紧张,我对他自愿参加派书感到很惊讶。在优给士昌泽将车开进购物中心的停车场时,汤姆看着窗外,茹阿玛查瑞和区希第一个走出车外。然后大篷车又开到大型购物中心的另一侧,让拉可希蜜・尼星哈和茹斯提下车,“记着我说的,”优给士昌泽提醒道,“只是走出去,你们就已经胜利了。”我加上一句。那是千真万确的。通过主动开始服务奎师那,一个奉献者即使没能很好地完成他的奉献服务,也己经取得了进步。我在想这些男孩子会令主采坦尼亚多么满意。他们原可以象其朋友或家人所劝导的那样,安逸地呆在物质世界从事感官享乐。但与此相反,他们认为自己过往的生命被浪费了而选择了奎师那知觉甚至更进一步他们如今愿意承担更多的苦行,将奎师那知觉的哲学给予其他人,哪怕他们没有达到成功或者由于以往的坏习惯在一段时间之后离开了又有什么损失呢?“在此路途上前进少许可以使人免于最危险的恐惧。”奎师那在《梵歌》中这样保证道。我记得帕布帕德曾在孟买向我这样保证:“任何一个人,如果他牺牲了感官享乐,献出一生传播奎师那知觉,在他死亡的时候主采坦尼亚会亲自到来,弥补任何的不足之处,将他带回神首。”
我们将余下的人留在城里的各个地方,此时,我比以前更加认识到了桑克依尔坦的巨大仁慈。虽然我曾经去到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在各个不同的地方传教,但是这样一种特殊形式的桑克依尔坦,即独自一人派发圣帕布帕德的书籍,看上去似乎是最为艰巨的,而正因为这种艰巨性,其收获也要丰厚的多。这样额外的苦行增进了主采坦尼亚和他的仆人之间的交流,因为派发书籍迫使奉献者不得不完全托庇于主和他的灵性导师,而这种全然的依附对于获得奎师那庇护是最可靠的保证,因为奎师那对于那些冒最大风险的人将给予特别的关照,就象战争时期人民给前线战士以最大的帮助,所以主采坦尼亚桑克依尔坦军的战士将获得他特别的仁慈,任何一人如果完全托底于桑克依尔坦,那么主采坦尼亚将准备把自己完全掏给这个奉献者。
那天傍晚,我带着期盼的心情等候我们桑克依尔坦部队的凯旋。终于我看到了车前灯发出的光芒扫过黑夜,一路驶过未标明的地界来到停车处。虽然茹阿达-达莫达尔已经歇息,维西努加纳和我仍在守夜,我们渴望知道头一天桑克依尔坦的结果。区希头一个进来,跟着便是高顿,汤姆,茹斯提,科瑞斯和其他一些人。
“哎,你们大家干的怎么样?”我让他们都坐定后问道,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他们都兴高采烈地都脱口而出,兴奋不己地说着,笑着,好似每个人都发现一汪甘露的海洋而急着同其他人一同分享。维西努加纳把加有香蕉的热奶倒入杯中,他们每个人就开始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儿就象库茹之野的战场,”区希以戏剧般的口吻讲述道,“购物中心里到处是顾客,我常是奔到他们的前头,在他们到车上或进商店之前把他们截住。他们非常喜欢香,我是一售而空,还得从茹阿玛查瑞那儿再拿一些,每次我都给他们一本《回归神首》杂志,他们非常喜欢。”
“你说的的确不假,”茹斯提同意地说道,“这对我可真是个战场。整个晚上,我都被保安在停车场附近赶来赶去,每次当我想要接近店门时,经理总是跑出来叫保安。”但茹斯提笑了,说他一点都没感到不高兴,“相反这让人感到快乐无比,每当我给一本杂志时,我觉得这苦是值得的。我常想起你跟我们说起圣帕布帕德第一次到纽约时所经历的种种苦行,而我想到比起圣帕布帕德所经历的。我的困难不算什么,这样让我感到离圣帕布帕德非常近,就象他正看着我,帮助我。”
“我那块地方进展很慢,我都想回来了,”科瑞斯说道,“但转而,我想到奎师那是怎样告诉阿尔诸那不要依附成果,”没有人买香,我甚至试着直接派发杂志,但没有人感兴趣。我竭尽全力想做出一件大事来;但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事实上,奎师那正在让我知道我不是控制者,这样一来,我就放松下来,开始领悟奎师那是超然的控制者,他作为超灵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我就开始向奎师那祈祷。过了不一会,事情整个就发生了转机,一位女士跑过来,当她知道我们做的好事后,她交给我十元钱,她甚至都不要香,但当她知道我们会用她的钱帮助别人时,她感到非常高兴。”
“我的腿痛死了。”汤姆说,“但这值得,腿痛的时候,我就想每次派发了一本《回归神首》,我就向皈依奎师那迈进了一步。我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我正在进步,这比在大学校园的克依尔坦当中拉撒冉吉要难得多,但这同样快乐无比。想到今天晚上会有多少人可以读到圣帕布帕德和我们的运动,就感到这简直是太棒了。”
高顿遇到了一位在认真寻求真理的年轻人。“我一开始派发他就走上前来问我在干什么,我能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于是我向他说起我的古茹如何从印度带来了超越时间限制的韦陀知识称作奎师那知觉,我向他描述了我们的生活,以及它是如何免于导致其他宗教走向衰弱的虚伪性,我告诉我们是如何生活在一起开车旅行,除了考虑怎样将奎师那知觉这一对神的爱给其他人时,我们便再无其它的烦恼。我们谈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我给了他一本《回归神首》杂志,他答应会来参加我们的星期日大餐。我敢保证只要他来这儿,他肯定会加入我们。”
“茹阿玛查瑞在哪儿?”我问道。
“我在这儿呢,”从车子前门处传来了高声的回答。茹阿玛查瑞坐在那儿数着他当晚募捐所得。当其他都在交流彼此的经历时,他正在完成他的覆定责任,以便早些休息,第二天能够早起。在曼戈-阿提之前准备好甜开茜乳供奉给茹阿达-达莫达尔。
“茹阿玛查瑞募到的钱最多,”优给士昌泽宣布道,“但所有的人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外出派书,如果每天都能保持这样,那么我们将是世界上最棒的桑克依尔坦部队。”
“是的,他们做了件不起的事。圣帕布帕德总是说,当一个人服务最伟大的人时,他也自然而然便得伟大起来。但这种伟大不能从物质的角度衡量,这些奉献者正在坚定、弃绝和控制感官方面变得伟大起来,而且对他们灵性导师的话语培养起了坚定的信心。就是这么一日的体验很大程度上加深了他们对服务奎师那的决心,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圣帕布帕德的仁慈。通过让我们从事桑克依尔坦,他让我们有资格获得主采坦尼亚特别的仁慈。而与此同时,他又将这种仁慈给了其他成千上万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主采坦尼亚降临于世,通过发起了桑克依尔坦运动,拯救这个世界。而从奉献者的领悟,我们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从桑克依尔坦中获取益处,他们通过执行灵性导师的训喻派发书籍而获得仁慈,于是真正的奉爱的品质便得以展示,为人所共识。书籍和奎师那没有分别,通过超然的派书向他作出服务,派发者和领受者都将因此获得真正的转变。
圣帕布帕德的一份简短来信,虽则寥寥几语却己经影响了这么多生命!当天晚上我向圣帕布帕德祈祷,请求他将这一超然训令印刻在我的心中,以便彻悟如何实现他欲见到奎师那知觉的文献席卷全世界的纯粹的愿望。一些天后,我收到圣恩的另外一封来信,这正象是对我的祈祷的一番答复。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已收到你署期1974年10月8日的来信和附件。你1974年10月8日来信我是1974年10月22日收到的,在10月23日作出回复,如果你没有收到,我将把复印件寄给你,
谈到派发书籍,共产党只是通过派发书籍就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我知道在加尔哥达,共产党邀请他们的朋友们来阅读这些书籍。苏联人从未来过印度,只是将他们的文献译成各国文字派发,他们获得了为数众多的追随者。所以,如果此类泛泛而低劣的世俗文献能够办到,那么我们的超然文献为什么不能在全世界造就奉献者呢?我尤其见到在你们的国度里,我们的书籍和刊物正在受到大家的欢迎。所以如果能够热火朝天的向大家派发这些文献,那将是大有潜力可挖的。
因此如果非常细致地安排好这项工作,通过将这些书籍派发到每个市镇,我们的运动将会取得非同一般的成功,这是主采坦尼亚的愿望,那么让我们来执行他的训令。
听说你已经买了第三辆车,而且还在安排队员轮流参加活动,这个想法很不错。是的,我们应该非常细心地训练婆罗门。很多印度和国外人士对我们培养婆罗门持有非议,认为这怎么可能?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婆罗门是象驴、象马一样天生的,但根据《博伽梵歌》,婆罗门是根据其古那(guna)和卡摩(kama)来定的,所以训练婆罗门应该是非常好的,这样人们不得不通过他们的古那--品质和卡摩--活动来接受他们为婆罗门。
因此继续很有成效地开展你的传教活动,奎师那将被取悦,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也会非常仁慈,他已经很仁慈,你只需走向每个市镇,那么你的生命就完美了。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4年10月27日于孟买之九卢
我常常听圣帕布帕德形容奎师那知觉是灵性的共产主义,当然在此他并不指这和马克思共产主义有任何政治上的瓜葛,而是用“共产主义”这个词来描述一个以神为中心的社会。在这个社会当中,每个人的服务都供奉给奎师那,而奎师那是所有生物的维系者,按其所需完美地供给一切。现在圣帕布帕德又再次提到共产党,但这次是就派发书籍而言。当我第一次和圣帕布帕德一起来到印度时,加尔各达的街道上每天都因共产党的游行队伍而交通阻塞,共产主义怎么会在印度变的如此有力?不是因为有苏联人来过,当然马克思本人也从未来过印度,但人们却能以另外一种方式感受到他的来临,甚至比他亲自到来更为有力。他的思想和言语被印刷成书,上万本这样的书籍被派发出去,席卷了整个印度次大陆,掀起了一场小有势头的革命,至少在孟加拉是如此。既然世俗的文献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那么为什么不通过派发超然的书籍而做同样的事情呢?
圣帕布帕德在呼唤一场灵性的革命,维亚萨戴瓦在文学上的贡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韦陀文献无论就其词章之华美或内容而言都是无可匹敌的。而圣帕布帕德的巴克提维丹塔要旨横越已有五千年的卡利年代,将维亚萨戴瓦的教导呈现给现代人。在我们将奎师那知觉的书籍交到读者手中时,它将在其内心中掀起一场革命,使折磨他们的物质世界三重苦难消除殆尽。而且这种发自内心的转变在大范围内波及开来,大众便会要求选举有奎师那知觉的领袖,他们有能力在地球上建立以往韦陀年代的神的王国。
难道这仅仅是场梦或是一个宗教理想主义的领导者不着边际的幻想?这不是圣帕布帕德的猜测也不是他的灵性导师或是以往任何一个阿查瑞亚的设想,而是他们每个人都坚信主采坦尼亚的训令终将变成现实,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愿意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主采坦尼亚曾预言到在每个城镇和村庄都将唱颂奎师那的圣名。圣帕布帕德的同辈们认为这只是一种诗意化了的比喻,而圣帕布帕德却完全接受了这个超然的训令,不带丝毫怀疑,并且为实现它而不知疲倦地工作。在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时,他就被告知了主采坦尼亚的这番话语,而正是对此抱有绝对的信心,支撑着圣采坦尼亚在印度的许多年里译写《博伽瓦谭》,为日后在西方派发作下准备。而今,在他召集到一小支桑克依尔坦队伍之后,他便催促他的战士用超然文献的排击炮轰炸整个世界,准备向玛亚发起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
我对此抱有信心,不出几天我已见到派书在队员们身上产生的影响。在他们最初加入时,我曾征询过每个人,结果是大多数人在这之前己读过一至两本圣帕布帕德的书,圣帕布帕德在他给一位欧洲门徒的信中曾这样写道:“你三分钟的讲话能取得多大的成效?但如果你将我的书派给大家,他们就会对我们所倡导的理论有一个详细的了解。”我们短短的节日演讲在很大程度上只是引发了观众的兴趣,但如果每个人都能得到一本圣帕布帕德的书或一本《回归神首》杂志,那么在过后的旅行途中或回到家里,他们可以坐下来,仔仔细细地研读我们的哲学。在那一刻他们置身于有关奎师那和他纯粹奉献者的话题之中,是由使徒传系超然的中介司令部将这一切带至他们跟前。这些受条件限制的灵魂该有多幸运!他们以往并不具备任何特别的资格,不曾费心去寻访一块圣地或一位圣人,也没有索问灵性题旨的倾向。但主采坦尼亚却对他们施以恩慈,这是主采坦尼亚对卡利年代最堕落灵魂的仁慈之所在。他降临于世,砸开了收藏爱的宝库。而今他纯粹的仆人A.C.巴克提维丹塔・帕布帕德,正通过他的上千名代表在全世界范围内从事这项工作,即以派书的方式派发主采坦尼亚的仁慈。一位普普通通的美国人能与舒卡兑瓦・歌斯瓦米、阿尔诸那、那茹阿达・穆尼、帕拉达・玛哈茹阿佳以及主奎师那谋面,这的确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仅仅是出于圣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一声令下以及他的主要门徒忠实地执行该命令,这些超拔于世的俊杰与俗世普通人之间不可能发生的会面才得以发生。
对于帕布帕德为我指明的方向我的理解是正确的,我从他前一封信的建议中悟到了他的愿望,而这封信下了命令:“将书籍推向每个村庄,这是主采坦尼亚的愿望,那么就让我们执行他的命令。奎师那将因此而被取悦,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也会给我们仁慈,他已经十分仁慈,你只需走向每个城镇,那么你的生命就完美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己被帕布帕德的一番话紧紧兜摄住了,犹如被牢牢绑在一张位子上,有一股强大无比的推动力驱使我拿出全付力量组织手下队员派发他的书籍。我十分明确帕布帕德对我们的期望。这让我想起《永恒的采坦尼亚经》(阿迪・丽拉7.72)中描述主采坦尼亚接受他灵性导师训示的心态:“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对此的评述是:‘人若完完全全遵照他灵性导师所说的话去做,他便能够圆满成功地履行一生的使命。’以这种方式接受灵性导师话语被称为srauta-vakya,即门徒需毫无偏离地执行灵性导师的训示。圣维西瓦那塔・查卡茹阿瓦缇(Srila Visvanatha Cakravarti)对这点的看法是:一个门徒必须将他灵性导师的话接受为他的生命和灵魂。”
“唯有那些傻瓜自恃掌握了高超的灵性知识,便放弃了对灵性导师的服务。为了让这样一些傻瓜有所醒悟,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本人以其完美的榜样显示应该怎样身为门徒。灵性导师对于他的门徒应该履行什么样的特定职责了如指掌,但如果一个门徒认为自己比灵性导师高明,不理会他的训示自行其事,他便自绝了灵性进步之途。每个门徒应该认为自己对有关奎师那的科学一无所知,他应时刻准备着去执行灵性导师的训示,从而掌握奎师那知觉。一个门徒在他的灵性导师跟前应始终以傻瓜自居。”
我从帕布帕德那儿收到的两封信均已含有同样的训示,如果我们将书籍派发到每一个城镇,我们的运动将获得极大的成功,而这一成功又自然而然保证了我们每个人的灵性生命亦将获得同样的成功。这一训示明白无误,而今我得去执行它。
组织派书并不意味着就此放弃其他的活动,实际上,圣帕布帕德在信中强调我们必须将我们的人训练成为第一流的婆罗门。圣帕布帕德对我采用安排队员轮流从事各种不同服务,以使他们能全方位地汲取奉献服务经验的做法也颇为赞赏。
优给士昌泽带领着一帮稍有经验的奉献者一同工作,与此同时,维西努加纳・玛哈茹阿佳信心十足地想要继续如火如茶地推出茹阿达-达莫达尔的节日。佛罗里达温煦的气候,如诗如画般的景致,为我们在公众场合进行克依尔坦提供了众多的便利。例如迈阿密孔雀公园便是这样一处理想的所在。那儿没有店铺与小贩同我们竞争,我们将扬声器的音量调至最大,尽情地取悦几位随着克依尔坦又唱又跳的青年男女。受到阿毖茹阿玛的妻子施茹缇・茹帕(Sruti Rupa)这位佛罗里达州前任参议员女儿的邀请,我们去往“西礁”举行节日。它位于佛罗里达半岛的最南端。接着我们又向北去了佛罗里达一个海边旅游胜地“弗特・劳德戴勒”,净化冬日里在那儿度假的上万名游客。
无论我们走到哪里,茹阿达-达莫达尔便会使出他们惯用的魔法,吸引新奉献者加入。格林、迈克和雷就被茹阿达-达莫达尔车队的奉献者撤下的网给逮住了。甚至就连我们桑克依尔坦队伍的“毕业生”,若失去参加下午节日活动的机会也会因而感到痛惜万分。优给士昌泽在离开派书奉献者后,会奔到海边,在我们一天节目结束之前稍稍品上几声鼓点。
“要真正明白桑克依尔坦,你得和大家一起参加沿途公路旅行。”优给士昌泽教导我说,此时的他正坐在大篷车的驾驶座上,那好象已成了他的永久性专座一般。“参加桑克依尔坦好比在军营里,你得准备好在任何地方休息,在任何时间吃饭,还得不间断地派书,所有这一切都得同时进行。”大家都挺喜欢优给士昌泽的这种简单随意的风范。若是在桑克依尔坦过程中他决不会容许任何人胡乱行事,但眼下大家一同在公路上旅行的时候,他乐天随意的性情在我们整日投入桑克依尔坦的紧张忙碌之余,给大家带来了轻松的气氛。
“玛哈茹阿佳,今天早晨你将品尝到每个桑克依尔坦队伍都有的一份特色早餐――营养健康的麦片粥。”刚从“7.11汽车餐厅”回来的优给士昌泽提着满满两大袋盒装麦片和罐装牛奶。在车中仪表板上设的小神坛上作过供奉后,优给士昌泽递给我满满一碗这种深受奉献者喜欢的麦片食品。“你里面加的不是普通的牛奶,是稀奶油,来,尝尝看。”他怂恿道。
我瞧着这稠稠的一碗,其中有新鲜的稀奶油,麦片,葡萄干和果仁。由加纳达那(Jarnadana)领唱荣耀主普萨达姆的祷文。当我正准备尝第一匙时,发现碗里有些小气泡。“麦片里有什么活性剂吗?”我天真地问到,一边将碗递给他看,里面稠调的糊状物好象是在发酵。
“怎么了,玛哈茹阿佳”优给士昌泽问到。
“嘿,这麦片在动!是活的!”车后有人在发话。
“我的葡萄干在作后滚翻。”又有人说道。
“蚂蚁!是蚂蚁!”
“蚂蚁?”优给士昌泽不相信地问道,当他盯着奶糊仔细一瞧,见到碗里爬出许许多多蚂蚁时,他的嘴咧着,自信的笑容立时不见了,转成了一张大红脸。
“谢谢你的桑克依尔坦培训课。”我打趣道,四周顿时一阵轰笑,将我们的车队整个淹没在这笑声中。
短短几星期之内我们车队上上下下感染了派书的瘾头,甚至连最新的巴克塔也要求能有机会在下午半天的派书队伍中一显身手。而目前的问题是车子不够,以及随着渴望传教人数增多,缺乏相应有资格的领头奉献者来带他们。向通用汽车公司贷款的计划解决了上面第一个问题,我们立即购得三辆新的大篷车。但还没有这么一家银行可以让我们“提取”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希望我能组织起数百支满载有萨尼亚西和布茹阿玛查瑞的客车和大篷车队,奔赴全美各地派发书籍。他不曾谈到对此有任何地域的限制,而我也从未考虑我们传教的地点。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是在各处旅行,让全美所有庙宇都能从中受益。我们举办的节日是联络大众的最佳纽带,为日后发展许许多多奉献者打下了基础。如果我们进一步从事派书的工作,那么庙宇将再次从中获得长远的利益,感兴趣的读者希望了解更多有关我们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情况很自然会与庙宇方面联系。
从大体来看,所有的庙长都对此持合作的态度,非常希望我们能访问他们所在的城市。许多甚至表示渴望参加我们一段时间的旅行来获得更亲密的联谊。那么也许GBC成员在意识到我们的活动在全美的价值后会愿意让出一些优秀的领导者来协助我一们。在过去,遇到关系整个ISKCON的大事时,圣帕布帕德会向GBC求援,比如我们的印度计划,当时圣帕布帕德就曾要求GBC选派一百名他们的优秀成员到印度传教。派书事业是整个ISKCON关注的焦点,而美国又是首要的传教战场。因此,我转向我的GBC神兄弟们,请求他们的帮助,以便促成帕布帕德预想之事,这应该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优给士昌泽建议我首先找茹帕努伽(Rupunuga)帕布商谈,作为一名年长的GBC成员,他负责整个东海岸的事务。在电话里,我向我的GBC神兄弟反映了情况:我们发展了那么多奉献者,现在谁来领导他们呢?优给士昌泽想到的是加纳达那,这位年青而又精力充沛的布茹阿玛查瑞,以前曾在纽约在他手下从事桑克依尔坦,虽然他还不是个领导者,但他身具许多好品质,通过适当训练便能逐步负起更多的责任。茹帕努伽对此很是开明大度,同意了加纳达那的加入。
波士顿庙长阿迪・克莎瓦来电话说道渴望我们的联谊,问我们有可能聚一聚吗?如果我同意,他会让纽约庙长哥琵加纳・瓦拉巴(Gopijana-vallabha)帕布发来邀请信。那时阿迪・克莎瓦也会到场,全力协助我发展新奉献者。
如此强烈的诱惑,让我怎能拒绝?我感到这个不求自来的邀请是主奎师那的安排,相助我们实现帕布帕德纯粹渴望有上百支旅行队的愿望。二话没说,我立即答应了下来。星期六我由迈阿密飞往纽约,傍晚时分到达拉高迪亚机场。乘车前往布鲁克林庙宇之前,我确认了返乘机票的时间是星期一上午,但不是一张,来自主采坦尼亚的灵感让我又另外多买了四张票。“这几张是给谁?”我的东道主问道:“我们等着瞧,”我的眼里闪着投身传教的热切光芒,“这得看主采坦尼亚。”
神像房坐满了参加星期日大餐的宾客,座无虚席。讲课的过程中我仔仔细细打量了那些年轻人,他们在极其专注地聆听。我讲到物质生存的痛苦:不是奉献者又能在哪儿找到真正的快乐?我将矛头直指任何一种可能想到的感官享乐,告诉他们之后所带来的反应将是滋味苦涩的。凭着奎师那给我的直觉,我试着猜度他们梦寐以求的虚假的幸福与快乐。全力挥舞知识和弃绝的棒子将它们一一砸碎。这使听客感到心慌意乱,不甚自在,但没有一人离席。从权威的言谈中聆听真理,击碎人的幻觉,即使听来逆耳,他们仍前来接受知识的启蒙。待紧张的气氛绷到了极限,我又逐步放松下来,指出皈依奎师那而带来的光明之途。人若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那么即使身处这个黑暗世界,仍有希望可言。奉献者并不生活在愚昧的黑夜,而是时时沐浴在灵性生活的光明之中。奎师那知觉将人置于永恒,知识,极乐的超然层面,即便他仍处于目前的躯体之中。
我告诉大家我们的茹阿达-达莫达尔队伍,向他们直接道出了最美妙的前景。干吗在纽约这个地狱般的冬季活受罪?我手头上有五张机票,准备明天一早飞往佛罗里达的弗特・劳德戴勒,那儿气温华氏85度,保证每天都是晴空万里。他们可以在一辆长途客车上与两位萨尼亚西一同旅行,去美国各地观光,与此同时,学习演奏各种异邦乐器,研读《博伽梵歌》所阐述的古代哲学,以及结识至今为止最佳的良友。拉下钩子后,我便就此结束了讲课回到庙长房。
哥琵加纳・瓦拉巴、伽亚兑塔(Jayadvaita)和潘查茹阿特那(Pancaratna)在对来者作了认真的审视后,现在便将一拨年轻人逐一带到我的房间里。此时阿迪・克莎瓦坐在我身旁,我便与每个人面谈,确定他们中的谁依附最少,已准备立即开始对奎师那知觉作一番尝试。提问,传教,开导。就这样一直持续过了午夜。两个人同意了,最后第三个人也同意了,只有那第四个人避我而去。我谈过话的几个人说他们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或与朋友家人再做商议。他们留下了电话号码,所以我给他们打电话,尽管那时已过了午夜。虽说我本该感到精疲力竭了,但蒙奎师那的祝福,使我获得了坚强的毅力去完成他的计划,事实上持续超过八小时马不停蹄的传教却让我感到快乐和精神抖擞。我知道如果我能坚持不懈地干下去,奎师那会让第四个人在那儿等我的。而最终我找到了他。是在他家里,他仍未睡下,想要接受我的邀请,却又因其它一些责任而迟疑不定。我问了他那些责任,然后一一告诉他应如何摆脱所有这些牵制他的束缚。
早晨六点我派了一位奉献者将他接到机场与我们会合,这真让人感到欢喜万状。我带着无比的虔敬祈求主采坦尼亚无缘的仁慈,而今证实这份仁慈以奇迹般的方式赢得了胜利的战绩。我十分感激主采坦尼亚能同意使用我来实现他的愿望,疲倦的我感到的却是无边的喜乐。就此这个主采坦尼亚的仆人的仆人带着四位新人登上了飞往迈阿密的航班。
随着队伍的扩增,我们也会在前进的过程中经历种种困难,甚至偶尔出现“伤亡事故”。集体的力量以及唱颂加演奏乐器,这样一种简单却具净化作用的安排使新的巴克塔在他们最初的奉献生活获得了相应的保护。然而派书却是对他们意志力的一番考验。人须在五,六个小时毫无其他任何奉献者联谊的境况下把持住他的奎师那知觉,在常常已是极度劳累的情况下仍能做到信心坚定,士气高昂。挑战是接连不断的,人须准备着对无神论者和所谓的“正统信徒”所表现出的愚昧进行反击,维护奎师那知觉。
在《博伽瓦谭》晨课上,我试着以桑克依尔坦奉献者们能够理解的方式,以实际生活的措辞阐释哲学。圣帕布帕德在《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一书中这样说道:“由主采坦尼亚发起的桑克依尔坦运动是主的一段超然的逍遥时光:‘由此,在传教的同时,我又将这个运动在物质世界里推广普及开来。’”正如主采坦尼亚为播扬桑克依尔坦须面对许许多多的反对力量,他的追随者也该料到会面临同样的挑战。但只要他能严格遵循规范原则,便会被赋予传教的力量,肯定受到主的保护。在传教过程中对于反对者提出的不同观点自然有必要做出辩驳;但我的建议是奉献者应尽量回避那些带着争执的心态走上前来的人。
课后问答的时候,桑克依尔坦奉献者会征询不同方面的传教技巧,如何更好地将心意专注于自己的服务,或者是要求解答他们遇到的某些人提出的疑难问题。有一天早晨,一位奉献者问他是否可以光头穿印度式的都提外出派书。我解释道,对推广我们的传教事业有利的任何原则,我们都应加以采纳。如果条件合适,我们自然倾向于穿着奉献者的服饰。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象外士瓦那一样穿戴可能会对桑克依尔坦产不利影响。圣帕布帕德在讨论如何传播奎师那知觉时,对此作过清晰的解释,在《永恒的采坦尼亚经》(玛迪亚・丽拉14.5)中他写道:“有些奎师那知觉国际协会的成员,尤其是西方国家的成员,发现由于身穿着橘黄色袍子,奉献者让人感到生疏怪异,这使他们难于接近大众派发书籍。因此奉献者问及他们在外界是否可以欧美方式穿戴,由萨瓦包玛・巴塔查瑞亚(Sarvabhauma Bhattacarya)给国王帕塔帕茹爵(Parataparudra)的教导中我们便可明白,为了有利服务之便,我们可以任何方式改换装束。我们的成员在与外界交往或派书时改换装束,这并非打破了奉爱原则。真正的原则是传播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而若有人为此必须换上西方的服装,就不应对此产生抵触。
理查德,我们这位来自安阿博的基督徒 对韦陀经的权威性抱在怀疑。我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韦陀经确实是由神说出的?一直以来他便为这样的想法所缠,即修习奎师那知觉会令他背弃了耶稣。这种忐忑不安直到他每日外出派书始暴露,而且他的疑问似乎尤其招引来了一些争论不休的基督教徒。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让他相信:他这是魔鬼所引诱。渐渐地,理查德信心之中这个小隙裂成了大缝,最终张成一道深深的误解之沟。
我耐心地向他解释:韦陀经是人类己知的最古老的文字记载,其中的话语--梵文是所有语言的母语:它们是有神论科学的结语,是宗教学的研究生课程;韦陀经对神的各个方面作了广泛的描述:他的形体,他的王国,他的活动,创造以及接近他的方法;比之与信仰,韦陀经就象一本搜罗灵性智慧的百科全书,又象是圣经的字典式的概述和隐喻,但两者并无冲突。如果说圣经呈现的知识有限不充分,这只是由于耶稣当时传教的时间,环境所致。他希望象这样讲更多的东西,但他所教的人却还未准备好听取这些。
“为什么我们不郑重其事地对待神的名字,却总是在念叨它?”理查德挑衅地说。我解释道,世界上的每部经典都承认神的名字是神圣的世上所有的宗教都推荐人应荣耀他的名,在圣经中有许多章节对此作了论述。而且我们亲眼所见自己的生活仅仅由于唱颂哈动・奎师那曼陀罗而获得了多么大的提升。
“圣经说耶稣是唯一的道路!”理查德打断了我的话。耶稣的目的,我说,那是为了使人们的注意力集中于作为神之代表的他。这与韦陀的论点是相一致的,即人不能直接接近神,而须通过他授权的代表--纯粹的奉献者灵性导师而接近他。圣经至今为止已经过多次编印,而最早的一次改动是部分出于政治上的原因。原初的圣经中容括了有关轮回的信息以及其它韦陀概念,但这些逐渐被删去了。韦陀学者受到全世界的极度的尊崇,有证据表明,他们曾驻足于希腊和罗马帝国。而且,毫无疑问,耶稣熟悉婆罗门文化,对此推崇备至。
虽然我所有论据均合乎道理,却不能令理查德满意。我不是一位圣经学者,而帕布帕德也不主张我们对其它宗教作详细的论述。但存着挽救理查德灵性生活的希望,我试图以他能接受的概念进行解释,澄清他的疑惑。很显然他对奎师那知觉的非议不是出于真正在哪方面存有基督徒式的笃信。相反,我挑明了对他说,他的不满是由于无法从罪恶生活中取乐(以前的他长久以来沉溺其中)便自己感到沮丧。自从加入我们之后,他完全戒除非法性生活,赌博,食肉和服用麻醉品,而这,我说,是他真正的不满,那便是我们不允许他从事这些非法的活动。于是他打着耶稣的名义,却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回到他的积习中去罢了。
自此,问题的症结找到了,他垂下了头,承认自己无法严格遵守我们的规范原则,甚至在外出桑克依尔坦时已违反了其中的几条。
当天晚上理查德来到我面前提出准许他回到安阿博。二话没说,我给了他回去的车费。他取了自己的衣物和巴西昆虫标本便离开了。
这便是增加传教的代价。望着他离开一再度陷入人类痛苦的迷宫中,我感到十分难过。为了帮助他摆脱,费尽努力,数月来投入了多少日日夜夜来训练他。但这是我们的职责,即使遇到如此挫折,我们仍得继续下去。他所做的奉献服务不会有丝毫损夫,甚而将保护他免于最可怕的危险。
对于我们而言,这场战斗仍将继续。新的士兵,更多的训练,新的胜利还有新的失望。麻亚是个可怖的敌人,但我们站在奎师那一边。
yatra yogesvarah krsno
yatra partho dhanur-dharah
tatra srir vijayo bhutir
dhruva nitir matir mama
“一切神秘之主奎师那在哪里,至尊的弓箭手阿尔诸那在哪里,那里便定有富裕,胜利,道义和盖世威力。”
我指挥人员将舞台和其它节日道具推至一边,两百份《回归神首》刚运到,我看着它们被搬进汽车贮藏间,准备离开前往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帕布帕德下达了派书的命令,我的心意便牢牢地专注于此,沿着这条道路义无返顾地前行。他是Abhsya Caranaravinda-“因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而变得无所畏惧”,而我们是他的仆人。他没有安安稳稳地呆在温达文,相反为了拯救我们甘冒一切风险。而今他要求我们为了其他人作同样的事,在他将我们拉出死亡之前,我们的生命早已是废弃了的,那么此后这一切便不再由我们自行作主,而是他为我们做出决定:我们应当不惜一切代价奋勇前进。桑克依尔坦得冒风险,会有伤亡发生。但对于那些坚持到最后的人来说,却是无上的光荣。
***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刚收到你署期1974年11月12日的来信,详读了信中内容。
听到来自你们旅行队的报道,着实让我感到欣喜无比。这么看来你们的活动办得非常非常之好,听到这个活动正如此成功地开展起来,我受到极大的鼓舞。我十分高兴你已明白了我的书有多重要,所以我才极力强调这一点。
把这些韦给每个人,哪怕他只读了一页,也得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一种真正永恒的得益。或许他将书给了他的朋友,朋友读了一页,结果也是相同的。所以把这些节日继续下去,让他们都变得具有奎师那知觉。让这场传教事业席卷整个国家,让全美国的人都成为外士那瓦,那么全世界其他所有人也会跟随,这是我真正的雄心壮志。所以说你们的活动非常光荣,这是真正的传教。你的智慧正得到正确的应用。最开始你担起派发《回归神首》,售出最多;而现在你又发起这个大蓬车活动,同样你也会成功的。而这种传教精神将使你得到奎师那的认可。在美国开展象这样的活动是大有潜力可挖的。所以组织起成百支这样的队伍,这是在完成圣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我非常高兴地听到你不仅将这个活动保持下去,且想作进一步的发展,是的,这是我们的哲学:anandambuddhi vardhanam,意思是发展或增加。因此我非常鼓励你将队伍扩大一倍。如果能做到的话,可再购进三辆车,这不成问题,BBT可以帮你。我已给韩萨杜塔去了一封信,让他给你贷款。BBT应该是50%于印书,50%用于建庙。而你们的车全是移动的庙宇。不必担心,钱是不会缺的。继续你的活动,增加再增加,越来越多。信末你说到,人们没有强烈的愿望去庙里,但有了你的活动,你便将庙宇送上门去给大家。是的,这一点很重要。你提出的这个将庙宇带给大众的想法十分不错。通过这种做法,你将给每个人以机会,让他们踏上回归神首回归家园的路途。所以,你和维西努加纳・玛哈茹阿佳,还有所有你那些优秀的布茹阿玛查瑞,请继续以极大的热情和坚定的决心将奎师那知觉传遍你们的国家,主采坦尼亚肯定会被你们所取悦。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4年12月28日于孟买株户
圣帕布帕德遵以他瓦尼(Vani训示)的形象在我即将踏入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时向我问候,信中甘露般的话语娓娓道来,如同花环挂上我的颈项。我记得只有那么一次让我感到自己对圣帕布帕德显得如此亲切。那时我在印度刚接受萨尼亚西后不久,完成首次传教任务――为圣帕布帕德填写一封去非洲的邀请信。之后便由阿玫达巴德(Ahmedabad)返回玛爵斯(Madras),中途在孟买换火车。尽管帕布帕德就在孟买庙中,我仍旧呆在火车站上,格守仪规不再与我的前妻见面。因她当时就住在那个庙里。但圣帕布帕德却急于想听取来自他使者的汇报,于是不顾这些仪规将我唤到他身旁。我一到,他就做了个手势让奉献者退出,以往他是很少这样的。房中只有我们两人,他全神贯注地听我汇报如何成功地完成了阿玫达巴德使命。但由于时间仓促我还得继续赶火车,便只得请求被准许离开前往玛爵斯,在那儿为迎接圣帕布帕德的到来作准备。在我向他顶拜后,圣恩站起身,绕过他的书桌,走上前来,双臂充满慈爱地拥抱我,用头触碰我的一侧身体,接着又转向另一侧,圣帕布帕德呢喃道:“奎师那在你心里,去吧!去传教!”
记得圣帕布帕德亲密的拥抱让我怔住了,因为他几乎从未以这种方式支用他超然的躯体,而此时此刻,我又一次在这亲密的瓦尼中感受到了那慈爱的拥抱,使我在心中明确了传教的使命。
对于那些献身于主采坦尼亚传教使命的人来说,圣帕布帕德的这封信中充满了极有价值的训示。其中包含了许多可供传教者深思的基本思想,现做如下阐释:
恒定:传教事业须恒定不间断地加以开展方可取得成功。传教者个人内部须坚持严格的萨达那修习程序以确保这一目的得到稳定贯彻,他便不可能滑入玛亚或为自然三形态所左右。无论是由愚昧而滋生懈怠或由情欲引发行为不加控制均会对某人恒定从事服务的态度造成干扰,使他丧失成为主采坦尼亚手中有用工具的资格。
在外部,奉献者对他的传教领域保持警觉,他寻找一切机会传播奎师那知觉。这种目标恒定会逐渐拖垮玛亚的敌对势力,从而确立起奎师那至尊的地位。因此恒定另有一词是坚定。
泛滥:“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一书开篇有这样的描述:“普瑞阿亚各(Prayaga)城位于恒河与雅沐那河交汇处,但却从未被水淹过,然而待到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出现,整座城市为对奎师那的爱所泛滥。”海潮是由月亮控制涨落的,当主采坦尼亚这轮圆月升起在孟加拉的地平线时,整个世界为神爱所泛滥。正如奎师那无论他的纯粹奉献者在何处唱颂他的名字,他便显现;主采坦尼亚也会在他的纯粹奉献者传播桑克依尔坦运动的地方临到。籍着主采坦尼亚个人的影响力,奎师那知觉运动将会泛滥全世界。正如大水会向四方铺展,淹没所有的人,所有的土地和建筑物。同样圣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到来时掀起的这一神爱的汹涌之水也将覆及整个地球表面,迫使所有人品尝到对奎师那做奉爱服务的甘露。因此主采坦尼亚的追随者须十分擅长于打开水闸,即通过派发有关奎师那的甘露般题旨的超然文献,他们应注意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主采坦尼亚的仁慈,不漏过一位。
雄心勃勃:一位外士瓦那,若愿望纯正,那他通过一番拼闯达到自己的雄心壮志便是允许的。顺服和传教是水火不相融的。我们既不应指责一位奉献者因执着于实现奎师那的愿望而带着全付闯劲投入传教;也不应将心怀奎师那知觉之人纯正不二的雄心壮志和陷入果报活动之人的物质野心混为一谈。我们的目标不是摆脱欲望,而是达到欲望纯正,为奎师那所准许。
圣帕布帕德在此表达他的两个雄心壮志。首先是将美国人民全部转变为外士那瓦。奎师那知觉不是某个宗派的信仰,而是纯粹灵魂永恒所处的状态。圣帕布帕德倡导的并非由一种信仰变为另一种信仰,而是一种彻底的变革:使美国人民摆脱各种形式的物质的受条件限制的境况,将他们带回各自原初的、纯粹的灵性状态。一旦实现这个愿望,圣帕布帕德第二个雄心壮志是希望见到全世界人民跟随美国的步伐,接受奎师那知觉。由此可见,圣帕布帕德的愿望是要拯救整个星球。
智慧:智慧被定义为对事物加以正确分析和判断的能力。我从我的灵性导师那儿接受建议,他让我集中精力派书和举办节日。而我便运用我的智慧,寻找最佳途径,完成他的命令。这是对智慧加以正确的运用,而非自作主张,认为自己比灵性导师更聪明,这么做的人无异于傻瓜。当今世界有智慧的人士许许多多,但由于他们的智慧被误导,其所作所为只能给他人造成麻烦。再没有比主布茹阿玛更有智慧的了,然而即使他在运用智慧创造物质世界时,也带着谨慎和小心。首先人应通过做苦行使自己摆脱对感官享乐和物质富有的欲求,这样他的智慧才可能为满足奎师那而发挥用处。
拓展:Vardhanam意指增加或拓展,anandambudhi指极乐之洋。灵性导师和至尊主在见到奎师那知觉运动向外拓展时均会感到无比喜乐。这种动态的发展反映了灵性生活的一个方面,在灵性世界里也可见到。那儿,奎师那和他纯粹奉献者们的关系也总在不断地增进。物质世界的活动有衰减的趋向,但由于奉献服务超然于物质世界之上,便不为时间和其它物质条件所影响。最近澳大利亚一份报纸说道哈瑞・奎师那运动有“抗萧条”的能力。正当全世界处于困境中时,籍着主采坦尼亚的仁慈,我们的运动却在向外拓展。尤其让圣帕布帕德感到高兴的是见到派书活动在拓展。
为带给他无尽的快乐,奉献者们试图每年翻倍;即本年度的派书量比去年翻一翻。如果我们的传教能基于这些诸如派书,举办节目等实实在在的活动,那么就不会出现资金匮乏。虽然我们才完成两辆新车的改造,我又建议再买三辆,将总车数翻一倍。圣帕布帕德毫不犹豫立即同意发给我们又一笔BBT贷款做成这件事。
认可;吸引奎师那的注意力是灵性生活的目标。最佳却又最容易做到的方法是传播奎师那知觉,正如主本人在《博伽梵歌》(8.69)中证实道:na catasman manusyesukascin me prtiya-krttamah“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仆人比他对我更亲切,将来也不会有更亲切的了。”如果一个人尽管自身存在缺陷,遭遇困难,却仍尽力将奎师那知觉给别人,主便亏欠了这样一个人,于是很快就认可了他。当主布茹阿玛(Brahma)为了物质创造的目的完成了他的苦修和冥想,主对他的这番努力非常赞赏,亲自到来致以祝贺。圣帕布帕德对此的评述是:“任何一个在布茹阿玛使徒传系(Brahma-Sampradaya)中传扬主的使命的人,总让主感到十分亲切。主对这样一位处于授权的奉爱派系中的传教者深表满意,会同他握手。”
主采坦尼亚的使命:主采坦尼亚的使命概述如下:
prthivite ache yata nagaradi grama
sarvatra pracara hoibe mora nama
“主希望全世界每一个城镇和村庄中的每一个人都知晓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和他的桑克依尔坦运动。”
圣帕布帕德所有的信中无不反复鼓励我踏遍每个城镇介绍我们超然的书籍。而对于那些我们无法亲自前往的地方,书也会自己寻去。象帕布帕德在东京机场遇见的那个人便是这样一例。主采坦尼亚本人曾游历各个村庄,他鼓励自己的追随者也如是而行。跟随主采坦尼亚步伐的圣帕布帕德,从来都不知疲倦地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地旅行,虽然当时他已届年迈多有不便。所有ISKCON成员,不单单是萨尼亚西,应认识到这种旅行对培养不依附家庭、家园等种种形态的躯体化生命概念是大有益处的。庙宇应组织定期的桑克依尔坦旅行队,每个人都应有机会随队外出。正如一国会存有一份后备人员名单,遇到战争时期将他们应召入伍,投入现时的战斗,同样那些非全职桑克依尔坦手应被列人“后备名单”,一旦有桑克依尔坦马拉松,就应召集他们履行职责。有时在电视和杂志上可见到一些国家进入战争的新闻报道,这时人们会不以为奇地看到甚至妇女和儿童也扛起武器参加战斗。同样,所有ISKCON成员,无论男女老少,都应学会从事桑克依尔坦的方法,且定期加以操练,那么在需要的时候,象我们的桑克依尔坦马拉松,他们便可有备而战。
圣帕布帕德认为这种旅行――“把庙宇带给人们”的做法是一关键点。卡利年代的人们懒惰,对灵性生活不感兴趣。他们最多是每星期上一趟礼拜场所,而大多数人甚至连这也不能做到。一个怀有怜悯之心的奉献者眼见如此这般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其本性堕落,便将奎师那带给他们,这样每个人都获得了回归神首的机会。视听传媒的采用为深入每个城镇和村庄,从而实现主采坦尼亚预言的目标又朝前迈进了一步。
帕布帕德信中有个预言,这个特别的祝愿我未曾遗漏。他向我提起早期在他的鼓励下我曾首次发起有组织地派发《回归神首》杂志的活动,我目前的精神状态使帕布帕德忆起那段往事。他的预言是我将再度在桑克依尔坦中赢得赫赫功绩。当我们的客车,大篷车满载着布茹阿玛查瑞一路驶往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庙,这个预言看来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庙长阿玛兰爵・达斯(Amarendra dasa)是一个生得虎背熊腰式的人物,但他六英尺还多的魁梧身材和深色的落腮胡子却掩不住他的一团轻松和气。这位佛罗里达大学的活跃分子在他担任校园领导期间曾赢得了同学们的普遍认可。大学毕业之后,他没有在自己的学业――法律学上作进一步深造,而是选择将自己投身于全职传教。同他的妻子伽亚帖(Gayatri)和一位单身布茹阿玛查瑞桑卡相那・达斯(Sankarsana dasa)一道,阿玛兰爵重建ISKCON Gainesville中心,不出很长时间就有20余位年轻男孩和女孩被吸引前来加入,其中许多来自他近旁的母校。很快奎师那知觉革命性的讯息重又激起了他的从政欲望。之后的几年中,阿玛兰爵首先竞选市政官员,接着是州议员。虽然获得的选票率并不高,但以他站在奎师那知觉从政的立场,在数千名投票者中获得了尊重与认可来看,他的候选是成功的。
他每日带领奉献者到大学的“美国广场”派发数百份制作奢华的普萨达姆,许多食物都富含黄油和酸奶油,以至于当地的奉献者将ISKCON Gainesville称作ISKCON“缇醐斯维勒”(因许多食物都经缇醐这种精炼的黄油油炸而成)。他们的烹饪在美国各地知名,使得该内斯维勒庙宇变成了所有桑克依尔坦旅行队的必停之处。
让阿玛兰爵颇感得意的是下午四点的供奉,他称之为“萨尼亚西杀手”,因其中特别是糕点的花色品种繁多(萨尼亚西通常被劝导不过多地吃甜品以避免性冲动)。一天下午,维西努加纳和我正尝着几样甜点,阿玛兰爵以责备的口吻说我们的布茹阿玛查瑞太不能吃了,这让他感到惊讶。“或许他们是在戒食?”他开玩笑道。
我立刻回答道,我们的布茹阿玛查瑞自从到了他的庙宇就一直抱怨吃不饱,饿得肚子痛。如果普萨达姆不够是由于缺少资金,我说,我很愿意帮助他。但不管怎么说,我又继续道,圣帕布帕德也曾建议我们,如果主人囊中羞涩,那客人也就不应要求再上第二遍饭菜了。我们是在尽可能为你们着想,不想让大家都尴尬。“你们这儿的女人要填饱她们孩子不大的胃口也许能办得到,但碰到给男人做饭,我们就得挨饿了。”这是我的结论,以打趣的方式发出了挑战。
阿玛兰爵立即应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对我们的烹调手艺出言不逊,虽然明天不是什么节日,我会让我们的厨师准备一个小型大餐,这也不需化什么特别的功夫,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几乎是家常便饭了。我会告诉他们你们的人没吃饱,但我看这不过是说说罢了,我们等着瞧他们是否能象你说的那样荣耀奎师那普萨达姆。如果到时候他们仰着躺下爬不起来了,那你就必须得承认他们根本算不上男子汉,只是一帮不值一提的小男孩罢了。
面对阿玛兰爵气势汹汹的挑战,维西努加纳哈哈大笑,他吩咐道:“告诉大家戒食到中午,为捍卫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名誉作好准备。”
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庙的整体设施相当不错,这儿原先是一个很大的大学女生联谊会的所在,而今这两栋楼被划作寝室,神像房,普萨达姆厅和接待处。宽敞的普萨达姆厅位于神像房那栋楼的二楼,只见里面50名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布茹阿玛查瑞坐成两排,由维西努加纳和我带队。大家一付过节的样子,难得放松一天别提有多高兴。他们象战友一般彼此开着玩笑,这让我不由想起了那个熟知的童话“Robin Hood and his Merry Men”。他们开始踩着地板喊道:“普萨达姆!普萨达姆!我们要普萨达姆!”
“阿玛兰爵算找到对手了,”我回过头对维西努加纳说道,“说不定他想自己赢不了,就溜走了呢。”
“可别低估了阿玛兰爵,”维西努加纳发出警告,“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话音刚落,阿玛兰爵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托着很大一盘普萨达姆,后面跟着不下十位庙里的奉献者,也托着同样大小的巨型盘子,他们在欢呼声中小心翼翼地穿梭于我们两排间,让所有的布茹阿玛查瑞们看到他们得吃下去的堆积如山的普萨达姆。
“等一等,等一等!”我的喊声盖过了欢呼声“优给士昌泽在哪儿?”
“他已经在楼下开始了,”阿玛兰爵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我奔过去沿着楼梯往下看,只见他正斜靠着栏杆将装在一加仑桶里的甜奶饭往嘴里倒。
“别为我担心,玛哈茹阿佳,我才刚刚垫了垫底。”
当我再次奔回到我们的人那里时,阿玛兰爵和他的助手已经开始派了,他给每位布茹阿玛查瑞三只纸盘和六只泡沫塑料杯;有两大盘是高高堆起的普瑞(puri)和恰帕提(capati);看上去与层层比萨斜塔差不多;另外两盘是两种米饭:橘黄米饭和拌有腰果与葡萄干的花色米饭;然后是各式蔬菜:茄子与番茄,哥冉伽土豆,浸于酸奶油中的炸花菜,青豆奶酪,沥上奶浆的芦笋,还有浸在番茄浆里的可福塔(kofta)球。每只盘于只要一空,又会重新换上一满盘子盛有另外一些新的各色各样的普萨达姆。紧接着上来的托盘里是蔬菜角(samosa),卡丘瑞(kacauri),和好几种:有花菜,绿花菜,番茄及青椒之类的帕可茹阿(pakora);端着更多东西的派菜之人一路奔来,这次是几大纸盒的帕帕达姆(papadam)和烤土豆;无数不锈钢金属锅由两个人各抬一边上楼来了,其中满满当当盛着达勒(dal),番茄恰特尼〔chutney酸辣酱)和柠檬;另外还有水果恰特尼:菠萝,草萄,葡萄干,樱桃,香蕉和苹果。
下一道由阿玛兰爵亲自端了进来――比萨饼,紧随其后他的助手又是几十道,后面再是小面包夹莴苣、番茄和soy burger。
维西努加纳唱起“Hari,Hari”,满座皆和以“Hari”,“奎师那”,和“普萨达姆克依佳亚!”的欢呼声。奉献者们陷入了极乐当中。他们从未让人“伺候”用过如此绝妙无比的大餐,菜式繁密,份量又多。烹调者们在给奎师那准备这些美妙的供奉时所怀有的极大的爱心是每个人都可品尝得到的。阿玛兰爵和他的奉献者们营造出的气氛是如此充满友爱和温馨,以至让在座的每个人产生了身处灵性世界一般的感受。而那些服务派发普萨达姆的人也分享到了同样的满足。这些全都是灵性之爱的交流。BhunktebhoJayate caiva sad-vidham priti-laksanam,圣茹帕・哥斯瓦米提到奉献者之间进行情感交流有六种方式,两种即是派发和接受奎师那-普萨达姆。阿玛兰爵和他的助手们将主奎师那以他吃剩下的祭馀的形式奉给他们的神兄弟,这服务使他们感到满心欢喜,这样,他们通过给他们的灵性兄弟们品尝超然展示于普萨达姆中的奎师那助其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而且服务方这种爱的表示又促使接受方希望荣耀更多更多的普萨达姆,压根不考虑他们究竟已吃了多少。这是一种超然的交流,服务方和被服务方都感受到同样的满足。
阿玛兰爵站在我旁边,双手叉腰,督视场上情况。一些布茹阿玛查瑞己经倒下,仰面朝天而躺,用手臂支着头;又有一些侧身而躺;但还有一些还在要更多的普萨达姆,拣他们喜欢的那几样。“你们的人看上去都累了,就象我昨天跟你说的,他们只是群不值一提的小家伙,而我们都还没开始上甜点呢。”
“好了!大家全都坐起来!”我喊道:“汤姆,乔尔,艾尔!你们怎么了?除非每个人都准备好再接着吃,否则阿玛兰爵不会开始上甜品。”一提到甜品,大家似乎重又来了劲头,他们兴高采烈地一跃而起,显出一付期待的样子。
阿玛兰爵在叫甜品了:咕拉卜佳檬(gulabjamun)、茹萨咕拉(rasagulla)、开茜乳(ksira),桑傣茜(sandesa)、卜啡(burfi)、拉杜(lagdu)、甜奶球、玛普乳(malpura)、紫黑莓哈乐瓦(halava),橘皮哈乐瓦;然后是蛋糕:上裱香蕉奶油、角豆奶油;另有紫黑莓和水果馅的派。让人深感惊叹的是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厨师们的精湛厨艺与茹阿玛-达莫达尔的布茹阿玛查瑞同样超然的胃口正相匹配,尽管厨师们己准备了数不清的各色食物,但却都被荣耀殆尽。
最后阿玛兰爵叫来了致命的一炮:200个热气腾腾刚出炉的角豆巧克力包奶油手指形小蛋糕。此时就连一些也吃不下了,许多人都己躺倒在地板上,普萨达姆满满实实塞到了喉咙口。我叫大家起来,要求他们将小蛋糕吃得一个不剩。
阿玛兰爵惊呆了,这样一台超然的大餐表演是他前所未见的;厨师们都出了厨房上得楼来,他们也给怔住了。派普萨达姆的人已是精疲力竭,维西努加纳和我退到后面坐下,肚中撑满了普萨达姆的我们惊叹于这长达一小时的普萨达姆马拉松。而我们的人在吃了这么多普萨达姆之后全部醉倒了。
“你们胜了。”阿玛兰爵在不无畅快的失败中认输。
“不,你们赢了。”我同样赞赏地说到。
“我们都是赢者!”维西努加纳满怀胜利地抓住我们俩的手高高举起,作出了公正的判决,顿时大伙报以热烈的欢呼。
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的奉献者虽然持续以盛情款待我们,我们却渴望再度出发旅行,将茹阿达-达莫达尔的仁慈带给越来越多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我们发展了一位新奉献者――来自该内斯维勒(Gainesville)的南方人汤姆克尔。阿迪・克莎瓦从波士顿来了,准备带领我们的一辆新车到新英格兰地区传教;兑士塔救杜那将带另一辆;维西努加纳和我仍旧与茹阿达-达莫达尔在一起。
有了那么多人想从事桑克依尔坦,我们就得朝不同的方向旅行,从而给每辆车和它配备的大篷车以足够的传教空间。直到一月底,我们已派出了8万份《回归神首》杂志,我将代表这两个月来传教结果的18000美金寄往书籍基金。我们寄去的书款仅仅让我们领先于洛山矶庙宇,而澳大利亚和崔普茹阿瑞的BBT军已售出书籍的所得几乎是我们的两倍,离名列榜首还有一大截,但得知通过努力我们已击败了洛山矶这样一个实力雄厚的竞争者,仍让我们感到士气鼓舞。
兑士塔救杜那、阿迪・克莎瓦、优给士昌泽、维西努加纳和我一起研究着美国公路图,标出我们各自的路线。维西努加纳想去德克萨斯州传教一段时间;另外玛亚埔的节日很快就要到了,我们得考虑到我们在印度逗留一个月期间由谁来照顾茹阿达-达莫达尔。阿迪・克莎瓦将前往亚特兰大,然后逐步北移。兑士塔救杜那的车还需要进一步费些工夫,所以他和他的人将仍旧呆在佛罗里达传教直到车子完工。这是我们第一次拆分队伍,大伙都己依附能在每天见到茹阿达-达莫达尔,得到他们的仆人维西努加纳和我的联谊,而今他们得接受一个新家,一个新的车长。虽然没有一个人打心里真心愿意这种改变,但同时他们又对因队伍扩大导致各自将承担新的责任而显得跃跃欲试。有些人将充当司机,普佳里,厨师,另有些人将成为桑克依尔坦带头人或节日主持者。这是获取进步的方式,通过接受更进一步的责任,他们使自己更趋近帕布帕德和奎师那,他们会给各人以灵性的力量去从事新的服务。尽管在空间上我们相隔遥遥,但传播奎师那知觉这一共同的目标将使我们彼此之间紧密沟通,奎师那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假如我们记着他,他也会让我们记起彼此。
当我们即将向各自目的地开拨之时,我收到了圣帕布帕德最后一封来信。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刚收到你1975年1月16日的来信,内容已详。你的汇报非常非常之鼓舞人心。这意味着是在真正传播圣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讯息,就这么做,祝福你。奎师那给了你特殊的责任,所以你当以无比的信心和热情肩负起它,你越多地从事传教,你将越发受到奎师那的认可,你也将越多地获得他赐予的智慧――知道如何去传教。你是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好代表,你非常幸运能有茹阿达-达莫达尔与你一同旅行,赐予你力量和智慧。所有荣耀归于聚会的奉献者。
说到你和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的会面以及你进入校园传教的三步出击方案,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去做吧。我们知道你是实干型的,而不是那种空谈100次却未见行动的人,我就需要这样的。这是个非常好的计划,可以叫雷巴汀南达・斯瓦米(Rebatinandana Svami)也来加入你,他也是个不错的传教士。如果将此作为奎师那的训示加以考虑,那么奎师那会给你智慧去知道如何执行它。
说到你想带那些少年一同旅行,问题在于我们如果带着少年随桑克依尔坦大篷车旅行,政府对此是否会反对,如果没有反对,那么你可以立即采纳这个计划,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好的计划。
美国已具备了接受奎师那知觉的许许多多潜在优势,所以为你的国人,同时也为奎师那作出服务。你的祖国是光荣的,因为她有象你这样的孩子,如何选用你们国家的人民投入这场运动,奎师那一直有他的计划,所以接受奎师那的仁慈,做他需要你做的事情。这不仅仅是我单方面的愿望,这是主采坦尼亚的愿望,然后是我古茹・玛哈茹阿佳的愿望,然后才是我的愿望。这个愿望应该由你们所有人来完成,那么才会被接受。圣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接受地球(Bharat-bhumi),至少有主采坦尼亚接受了地球(Bharat-bhumi),但至少地球上得有一人接受了这一教派,并将它传递给你,这样,你看,这个愿望就变成了现实。
你的照片很不错,我要留下来给其他人看,非常鼓舞人,我想在印度也组织这样的活动。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5年1月31日于夏威夷 Honolulu
这儿又是主采坦尼亚军队的主帅圣帕布帕德发来的一封极具感召力的信。圣帕布帕德提醒我我的“特殊责任”:旅行和传教,派发他的书籍和发展奉献者。当看到“奎师那给予你特殊的责任”时,人们也许会下结论说,这样一种服务唯独只是由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来承担,然而这却是下达给主采坦尼亚所有奉献者的一个命令。籍着圣帕布帕德的仁慈,我有幸能很认真地接受这个命令,于是这个责任成了我小心看管的一笔特殊财产。正如帕布帕德写道:“你当以无比的信心和热情肩负起它。”我须珍视这项服务,视其为珍贵的礼物一般看护,因为只要我能很小心地避开同最危险的敌人――色欲,愤怒和贪婪的联谊,传教愿望将始终伴随于我。而这些敌人总是在试图要夺去这笔财富,让我失去享受它的快乐。帕布帕德指出该如何保护这笔财富:通过保持信心和热情。我需要绝对的信心明白,通过传播奎师那知觉,我和所有其他人都将获得对奎师那纯粹的爱这一最高的奖酬;同时我们又需要热情去挺过前路将面临的种种困难,而普通人一下子就被打跨了。为了能享受这笔财富,我须象帕布帕德一样身处百般境况,始终坚定不移,专注于我的灵性导师的训令。我知道奎师那将会帮助我,给我所有必须的智慧去明白该如何取悦他。而我也得逼迫自己去传教,去克服所有可能的障碍,奎师那将给我指出前进的方向。
维西努加纳曾责备我没有象他那样依附茹阿达-达莫达尔,因为我随时都可能因帕布帕德的命令而离开去接受另一项服务。对于这个事实,我从未加以反驳,因为维西努加纳对施瑞・施瑞・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奉爱之情极深,很难想象会再有一人超过他。然而圣帕布帕德却称我为:“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好代表”。虽然我不象我的神兄弟那样精于烹饪、做普佳或领唱克依尔坦,帕布帕德却单单赞扬了我对神像的服务。这是因为籍着帕布帕德的帮助,我己经能够明白茹阿达-达莫达尔的愿望。一年前他们只有8个仆人,“哪还有地方呆更多的人?”维西努加纳问道。但作为至尊人格神的主达莫达尔可以将他的能量无限扩展,以接纳成百,成千甚至上万的仆人。仅凭他的意愿如今已有3辆车和50位仆人,而明日这个数字将会两倍、三倍、无限倍地增长下去。这两个月来我们交给书籍基金的书款大于过去整整一年的派书量所得。奉献者人数和车辆的增加极大地取悦了茹阿达-达莫达尔,甚至比我们惯常供奉樟脑,醍醐和鲜花更令他们感到满意。这是奎师那在《梵歌》中最后的声言,在此又得到了圣帕布帕德的证实。
我寄给圣帕布帕德一张摄于迈阿密的照片,照片上是所有的奉献者和我们的三辆车,边看这幅照片边揣想着我们的旅行活动,这给圣帕布帕德带来了极大的喜乐。信中,他情不自禁地喊出:“所有荣耀归于聚会的奉献者。”这是通常当他亲历一个激动人心的克依尔坦场面时所喊的。
四个月前,帕布帕德指示我向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咨询,该如何把他向大学推售全套书籍的活动与我们正在进行当中的节目相结合。随后我便提出了进入校园传教的三步出击方案。在此得到了圣帕布帕德的同意。其中两个方案己进入实施。处于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指挥下的图书馆部队正非常成功地将全套书籍派给大学教授,进而有计划地覆盖整个国家。与此同时我们的车队也在访问这些校园,在学生中间开展节日克依尔坦。至此,我提出了将两者串联起来的第三个方案:我们将取得那些订购书籍的教授的名单,以便在我们的校园访问周中来到那些教授的课堂上组织讲座。这将使我们有机会完整地阐述哲学,不似在节日场合作寥寥几语约略的介绍。并且亲自接触奎师那的奉献者,与之联谊。将促使这些教授们对帕布帕德的书籍做更深入细致的研究,并且在课堂上引入奎师那知觉的题旨。圣帕布帕德对我的话有信心,他曾命令我挑起派书的任务,这是我眼下正在从事的;他又指示我与图书馆部队的计划相沟连开展校园传教,同样也信心十足地认为我的建议会在将来得到真正具体的实施。
我对我们的旅行队又有进一步的建议:接受一些我们达拉斯古茹库拉学校的高年级学生,这将为这些少年今后成为传教士作出最佳的准备。因为通过与萨尼亚西和成熟的布茹阿玛查瑞一同旅行,他们将学会如何演奏各种乐器,讲课,售书,烹调,作神像崇拜甚至维护保养车辆。这些都是他们通常在学校里无法获得的实际的课程。而如果他们的教师将他们的功课预先告诉我们,我们也会让他们在旅行途中继续完成学业。
除了这些少年可以获得益处外,他们的出现也可为我们遇到的众多学生作出榜样,让大家看到以古茹库拉方式教育出来的年轻一代布茹阿玛查瑞的完美形象。这个想法最终落实到两个达拉斯学生艾肯觉和德瓦卡迪莎(Dvarkadhisa)的身上,但之后由于圣帕布帕德提到的原因――政府可能会加以反对,这个计划未能继续下去。
圣帕布帕德的信是以呼唤我们的民族精神结束的。他平日所呈现的奎师那知觉是超然于所有“主义”之上的,它超然于政治,文化,种族,经济或其他诸如此类的划分之上,而是迎合了生物体内部最根本的服务的倾向。但是假如报效祖国能够与对奎师那的服务相契合,那么这种民族主义的热忱在灵性上是有益的。圣帕布帕德深信美国和美国人势必会在主采坦尼亚的使命中发挥首要的作用。正如帕布帕德在信中写道:“如何选用你们国家的人民投入这场运动奎师那自有他的计划。”美国在诸多领域被公认为世界的主导者,且又是人权(其中包括宗教自由)的强有力的捍卫者。帕布帕德本人作为宗教导师的身份受到政府认可,并被授予长期居留权以传授奎师那知觉。美国曾给了圣帕布帕德这么许多年轻人,无论男女,以协助完成他的使命。而今他们正追随他的榜样去到世界其它区域确立主采坦尼亚的教导。帕布帕德常常谈及这儿的人们有多么幸运能被赋予良好的智慧,娇好的容貌和充裕的财富。为了让他们的幸运更趋完美,唯有将这些礼物用于对奎师那的服务。如果通过传教我们能够把他们引向这方面,那么将是对我们的同胞,同时也是对奎师那作出的最佳服务。
现代美国社会制造出了嬉皮士、凶杀犯和许许多多其他对社会不满分子,即便是那些被认为是在社会上卓然而立之人,也很难与美国历史上的英雄相提并论。然而经过帕布帕德妙手点拨,同样这群20世纪美国的寻常孩子被塑造成了英雄般的人物,其重要性完全可以与闻名于世的将生命投注于争取独立和废除奴隶制等伟大事业的华盛顿和林肯相平齐。帕布帕德建立了一个协会用于创造千千万万个华盛顿和林肯,他们将通过把这个世界带出迷幻而使自己的祖国赢得了荣耀。主采坦尼亚曾预言到,桑克依尔坦运动将传遍整个世界。正是基于这一理解使得圣巴克提希丹塔在他与帕布帕德首次见面时就命令他将主采坦尼亚的使命传至西方世界。而今,采坦尼亚将这个训示转交到我们手上,而如果能使之成为我们唯一的志向,那么我们将会名垂史册,流芳千载,远超华盛顿和林肯世俗的声誉。
主采坦尼亚和先前的阿查瑞亚以印度作为他们的传教地,至于世界上余下的区域,圣帕布帕德谦卑地解释道,已留给我们去拯救。而今我们有责任将这一传教事业继续下去。奎师那知觉便是为了建立一种崭新的世界秩序,它的内涵远甚于单独意义上的宗教或一门相对性的哲学。奉献服务是永恒的灵魂处于与至尊灵魂奎师那相互关系之中的首要生存原则。
尽管奎师那知觉以前人们未曾听闻,眼下又被误解,但社会明哲之人将会逐步认识到我们哲学的价值,当然,在这一目标成为现实之前还会遇到许多困难。圣帕布帕德用了“教派”一词来描述奎师那知觉,也是这个词,该运动的敌对者曾用它来鄙薄地形容我们的非正统性,或指责奉献服务为洗脑子的方法。近年来我们见到大量上法庭的案例,涉及一些过去的奉献者或其父母试图证明奎师那知觉是非宗教或非美国式的。然而,指责奎师那知觉的行径从未间断过,甚至也出现在主采坦尼亚的时代,当时种姓婆罗门曾状告穆斯林政府官员,要求制止唱颂哈瑞・奎师那;又有奉献者的父母用武力阻止他们的孩子加人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队伍。就象五百年前一样,反对势力将依然存在下去,因为本来就有两派势力――虔诚者和恶魔,一方拥护奎师那的运动,另一方则恶语相加,一方又总想制服另一方。于是他们之间是永不会有和平共处的时日的。
1976年,纽约高级法院审理过一桩要求解散该运动的案子,在审理期间圣帕布帕德曾给我写来许多论据,为我们的运动辩护。最终的判决是ISKCON获胜。宣布奎师那知觉是一门有500多年历史渊源的正统宗教。圣帕布帕德宣称这在ISKCON历史上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判决。下面这封信写于1976年10月30日,它显示了帕布帕德坚定的战斗决心,同时又与妄图将带有鄙薄性的“宗派”之帽扣在我们头上的批评人士针锋相对,给出了若干有价值的辩词。
“说到我们的运动是否正统的问题,你可用以下的论据。《博伽梵歌》己出了那么多种版本,我们的书比圣经还久远,在印度有成千上万座奎师那的庙宇。让法官和陪审团成员看我们的书,并听取学者和教授的意见。有关第二个父母对孩子有管制权的问题,有这样一些建议:父母喜欢孩子成为嬉皮士吗?他们为何不加以制止?父母喜欢他们的孩子参与嫖娼和吸毒吗?他们为何不加以制止?当政府将孩子征入兵役时,无论父母或是孩子都不喜欢。这个问题应该提。”
“有那么多30岁以上的人,他们给洗脑子了吗?”也许在你们国家是少数,在其它地方却是绝大多数。出售钻石的人迎合了一小部分人,为何他被允许这么做?通常遇到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少数人能买得起。我们的书不是商业性的,它们是宗教是哲学。如今他们掂到了这个运动的份量了,他们原以为这些人来了就会走的,但现在他们见到我们呆下来了。如今我们己点起了火,它会继续下去,它不会被熄灭,你可以将大火拦一拦,但火终将起作用。书已经在那儿了,即使他们在外部制止,内部将依然继续。我们第一流的出击是派书,走到每家每户,现在是真枪实弹的时候了。奎师那会给你所有的庇护,所以唱颂哈瑞・奎师那,作战。一位影视行家认为在我们运动中可汲取许多观点和想法,将我们的观点和想法推入电影。
“收集一些印度教授的意见,罗列印度大学的长期定单,抓住这次机会好好作一番广告。他们害怕了,那么多年轻人受到影响。他们说得不错,这是传染性的。让所有的印度人开口说这是正统的。证据多的是,从伦敦和多伦多收集证据,收集意见证明这是正统的印度文化。在德国也曾出现这样的攻击。凭着宣传你不能压制真理。你不可能凭着宣传压制住火。而今我们得变得更加坚强来抵抗,战斗日趋严峻,但只要你们牢牢遵守规范原则,奎师那会给你们所有的力量,无论成就什么事都是奎师那的仁慈。他们害怕一方异域文化会击垮他们的文化。Param drstva nivartate,这是自然而然的,如果有人找到更好的,他会弃旧迎新,他又如何制止得了,这是场战斗,不必害怕。”
当茹阿达-达莫达尔和他们的仆人在佛罗里达各地辗转跋涉时,奎师那所有仆人中最顶级的一位――圣帕布帕德也正在旅途中奔波。我们的行程仅限于为数不多的几个南部城市,圣帕布帕德却已踏上了又一次的世界之旅,他巨步跨越一洲又一洲。我收到的一系列信上标有他的行程:孟买,Honolulu,而后抵达美国大陆;圣恩由洛山矶向西去往墨西哥城,恰如阿恰斯,温讷足拉;然后再从南美回到美国,首站迈阿密,接着亚特兰大,再接下去达拉斯,纽约,之后他将前往欧洲和中东。
我们的布茹阿玛查瑞一想到能见到他们灵性导师本人,不禁显得无比激动,他们中只有少数几位参加了六个月前旧金山的檀车节,所以绝大多数是首次见帕布帕德。茹阿达-达莫达尔的车队驶向达拉斯,阿迪・克莎瓦和兑士塔救杜那的车队则朝亚特兰大的方向开拨。此时我迫不及待想与圣恩相聚,就没有在达拉斯等着见他,而是回到迈阿密,那是他的头一站。
再次得享帕布帕德的联谊是一种莫大无比的喜乐,而这种交流与我在印度时常伴帕布帕德左右时又不一样。当时作为他的一位主管,他希望我能协助他解决那些似乎时刻在冒出来的没完没了的问题;但当我进入旅行传教士这一新的服务角色时,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这种新的交流心态让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帕布帕德不再象他那次在旧金山时用鼓动我回印度的话头来探试我,他的信中已多次肯定在美国传教是最好的服务。随着ISKCON家族的不断扩展,毫无疑问会有许多烦心的事有待帕布帕德斟酌。在印度时帕布帕德会将这些推在我面前,希望我帮他分担许多责任,而此时我们讨论这些问题时,他更多地只是让我知道而不是再要求我涉入其中。而帕布帕德对于由我的新服务而带来的彼此心态的改变也感到很愉快。通过连续不断的传教,我品尝到了一种新的生活,而这也让圣帕布帕德激动不已。帕布帕德总是说,处于他这么许多年轻而又朝气蓬勃的门徒之中,他感到自己也充满青春活力。同样,我也能感到帕布帕德为我的传教精神所鼓舞,他欣慰地注视着深感灵性自足的我。在《永恒的采坦尼亚经》中这样说道:“当一个门徒在灵性生活中阔步向前迈进时,这令他的灵性导师心生喜悦,他也会笑逐言开,喜乐无比,心想:‘我的门徒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功!’他由门徒的进步中体尝到了无比的快乐,不禁笑逐言开,就好象一位笑容满面的父母望着自己的孩子试图站起来或己能稳稳当当地在地上爬行那样。”
虽然我的灵性生活还远未达到完美,但肯定我是在取得进步,而正是这一点让我的灵性导师感到满意。就我而言,我很感激能够获得旅行传教这项服务,我认为那是我的灵性导师给我的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
在迈阿密逗留三天之后我陪圣帕布帕德乘飞机前往亚特兰大,有上百位奉献者前来欢迎圣恩,其中包括当地庙宇的成员,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的图书馆队,崔普茹阿瑞的机场桑克依尔坦奉献者以及约四十位的茹阿达-达莫达尔队员。帕布帕德乘上豪华的黑色林肯车,他不无骄傲地看到一辆醒目地标有“哈瑞・奎师那”的茹阿达-达莫达尔客车护送他前往庙宇。
圣帕布帕德访问亚特兰大对于所有那些聚集到他身边的奉献者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亚特兰大的首席神像施瑞・施瑞・哥冉-尼泰仁慈宽宏的展现,围拢在他周围的三百余位门徒热情激昂,无拘无碍的爱心释放,显然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一开始致辞,他充满感情地讲述一对超然的弟兄主采坦尼亚和主尼提安南达的仁慈,声音哽噎,几乎无法继续下去。当天傍晚,帕布帕德唱了Parama Karuna,讲到为何再没有比尼泰-哥冉昌泽(Nital-Gauracandra)两位主所赐予的仁慈更为宏大的了。当帕布帕德在叙述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和主尼提安南达帕布的荣耀时,对于满怀敬畏地坐在他前面的门徒来说,他就是哥冉和尼泰仁慈的展示。经由他,他们得以对这份仁慈有了充分的认识。对于圣帕布帕德来说,目睹这么多真诚的门徒将其生命奉献于对主哥冉-尼泰的服务便是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仁慈的进一步明证,主给他送来源源不断的助手。一对美丽的神像主采坦尼亚和主尼提安南达,他们至爱的代表――圣帕布帕德,还有数百位桑克依尔坦奉献者,烘托出一种声势浩大的场面,将在场的每个人都淹没在极乐的潮水中。
在亚特兰大皮得蒙特园作清晨散步时,圣帕布帕德由图书馆队员,机场桑克依尔坦队员和以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达斯(Svarupa Damodara dasa)为首的科学家奉献者陪伴。我们茹阿达-达莫达尔的布茹阿玛查瑞人数多,无法全都参加清晨漫步,为此我在帕布帕德的房间里安排了一次特别的darsan,就象以前我在旧金山做的那样。陆陆续续进来的服饰挺展、刚上有提拉克的将近四十位布茹阿玛查瑞将刚刚新刷的净白的会客室辉映出一片橘黄色的光晕。
“这是科瑞斯,这是拉斯提,他们每人每天派发上百份《回归神首》;他的名字是麦克,他刚在迈阿密加入我们,他为大家干缝纫活,象做帽子,衬衣之类的;这是道格,在柏克莱加入的,当时他正在大学念书,他捐出原先存下来读书的钱用来派书给大众。我逐一将每个队员介绍给圣帕布帕德。他感谢每个人将自己的生命交付给奎师那。当每个人都舒适地坐了下来,帕布帕德讲了整个一生保持布茹阿玛查瑞身份的有利之处,假如能够做到这一点,会使回归神首变得十分简单。一个布茹阿玛查瑞不必为在哪儿睡觉,有多少吃的而费心,他可以在一棵树下甚至是在雪地里睡觉;他唯一所关心的是怎样更多地去服务奎师那,他做了那么多服务,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倒头便睡着了,因为他无所牵挂。
然而,贵哈斯塔的生活却充满了诸多问题。一个人结婚之后就有许许多多的责任,这给生活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问题。妻子会索问:我们的房子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有孩子?我穿的呢?吃的呢?这么一来将引出许多麻烦事,没有好处。相反,一个人该聪明地完全避开这些麻烦,将你的时间独独用来派书,那么也就没有时间留给玛亚来引诱你了。
布茹阿玛查瑞们津津有味地听着圣帕布帕德讲保持贞守,献身于传教的一生,倾注于传教的荣耀。他们己经通过避免异性的羁绊而体验到了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有他们的灵性导师对他们所处的位置作进一步的明确,增强了他们坚定于自己誓言的决心。但这通常来说又是不容易的。当圣帕布帕德让大家提问时,一位奉献者问道:“圣帕布帕德,我们在停车场派书时得接近那么多妇女,我们刚刚从物质生活中走出来,仍能感觉到这种吸引。那么有什么最佳的方法可以让我们出去传教却不受干扰呢?”
帕布帕德立即答道:“性生活是一种搔痒,你得忍着,如果你忍住了,那么这种搔痒的感觉会消失的。就是得学会怎样忍住它,并且专注于你的服务。”
下一个,一个奉献者想知道,奉献者在桑克依尔坦时死去是否能回归神首。
帕布帕德引述道;“Yam yam vapi smaran tyajatyante kalevaram/tam tam evaite kaunteya sada tad-bhava-bhavitah:人在离开他的躯体时,无论思想着什么样的状态,他定将臻达那种状态。如果你直到临死都只是在想要派出这些书,那么你保证可以回归家园,回归神首,是这样的吗?”顿时大家欢呼“佳亚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又接着说:“通过派发这些书籍,很快你将吸引奎师那的注意。”
又一位布茹阿玛查瑞举手问道:“我们该怎样向一个人要求捐款?”
“你应该走到那人面前,”帕布帕德教他道:“向他顶拜;然后说:‘好心的先生,你是非常聪明的人,所以请把你知道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拿上这本书,再把你的钱包交给我。’”奉献者哄堂大笑,品咂着圣帕布帕德幽默却不无严肃的应答。
巴克塔迈克献上一顶取了温达文的式样用灯心绒制成的帽子,是帕布帕德曾介绍给奉献者的那种。不幸的是这顶太小,帕布帕德试着带上去时显得很滑稽。他都无法将它撑在头上,只有松松地顶着,但是帕布帕德仍让它在那儿保留了几秒钟,直到麦克又取出另一顶尺寸大些的,还是嫌太紧,但帕布帕德微笑着接受了,说:“这可以用”。麦克已给了队里每位布茹阿玛查瑞这样的一项帽子,构成我们非正式的集体服装,而今圣帕布帕德也得到了一顶,我们感到他被认同于是我们队的一员――司令员,事实上他正是。一小时的会面结束后,圣帕布帕德允许大家离开,让他的仆人施茹塔克瑞提(Srutakirti)在每个人出去时给上一块大大的蛋糕。
当天晚上同圣帕布帕德见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件祸事发生了。一辆租来的洛德卡车载着我们整整一个月的书刚从机场回来却失踪了。经过调查,我发现一位刚在迈阿密招来的新队员巴克塔雷到处也找不到,车钥匙交给了他。我们等了足足一晚,早晨仍不见雷回来,便报告警察局我们的一辆黄色24英尺的卡车连同一车灵性书籍被盗。
对于卡车我不用担心,它已保了险。但书完全是凭信用卡寄来的。我斥责奉献者将这么重要的责任托付给了一个刚刚新来的巴克塔,而今将我们整整一个月桑克依尔坦的收入都给砸了。我火冒三丈的样子引起了庙里所有人的关注,有一位当地的奉献者原是位侦探,与亚特兰大警方有过联系,在他的帮助下,发出了五级警报搜寻那辆被盗的车。最后,他告诉我们,我们能做的只有向奎师那祈祷,一边等着。
在没有留出充裕的时间阶段考验新奉献者就接受下来是得冒些险的。但对我们队伍来说,总在旅行,其他庙宇采用的最初试验期我们不可能实施。我们不得不接受任何一个自愿加入我们的人,只要他显得真诚,愿意遵守我们的原则。
3月2日,圣帕布帕德将离开前往德克萨斯的达拉斯,我原计划与他一同乘飞机,和维西努加纳・玛哈茹阿佳会合。但现在看来茹阿达-达莫达尔车队得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迎接圣帕布帕德了。卡车和满满一车的书不找到,我就不离开亚特兰大。
我心存希望等着警方的消息,同时却传来了更让人高兴的事,洛山矶茹枚士瓦尔帕布在电话中告诉我茹阿达-达莫达尔旅行队在2月份派书排行榜中荣登人人殷羡的第一名宝座,共售出九万份《回归神首》杂志。帕布帕德希望我们最为成功的预言和祝福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已变成了现实!我陷入极乐当中以至于将昨日的灾难暂时抛在了脑后。我将此事通告全体队员,又打电话请维西努加纳把这个最佳的消息告诉圣帕布帕德。毕竟这是由于圣恩的训令才将我们这一小个节日娱乐团体转变成了全世界遥遥领先的派书队伍。我们队伍的快速崛起的确是令人吃惊的。
极度的喜悦让我根本没注意到在我房间里留的一张纸条,警方已在相隔两个州以外的密西西比找到了我们被盗的货车。当我最终寻到我们的侦探奉献者朋友,他向我抖出了抓获雷的奇异经过。而这一点都不应归功于警方。虽然他们的确尽了些力,真正值得夸奖的是主奎师那本人。显然雷是以全速亡命向西奔去,一心只想将亚特兰大庙宇甩得越远越好。他穿过佐治亚州和阿拉巴马州,没出任何意外;但当他到了密西西比州时,由于连续几乎30小时没休息,他松懈了,在方向盘前打起了吨,当他以85马的速度开到了该州一辆高速公路巡逻车的后面时,巡警立即以胡乱驾车为由将他拘捕,一查电脑,他们发现这辆黄色卡车与对五级警报追查的被盗车辆的描述恰好相符。
雷被带上了法庭,被判以包括巨额盗窃在内的多项罪名。他犯了个错误,妄图欺骗奎师那,但他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作为至尊人格神,在各方面奎师那无一例外都是至高无上被崇拜的对象。他因举起哥瓦丹拿山的伟力,他以作为rasa-lila的舞者、一个偷奶油的窃贼而变得声名斐然。而今身为最娴熟道地的窃贼的他从愚蠢的雷那儿夺下了被盗的书籍,与此同时又让他自食其果,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