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桑克伊尔坦中的巴黎人
法国,巴黎,1970年4月6日
尽管到巴黎还不到一个星期,我还是急于想给圣帕布帕德写信。遵从他的训谕,我已经去了汉堡现在又来到了巴黎。起初我还有些犹豫,但现在对执行他的训谕我充满了信心--我惧怕离开伦敦的不安全感已经一扫而空了。好象只要一个人努力满足灵性导师的愿望,他就能得到十足的力量把事情办成。尽管还没有什么重大的胜利向他汇报,我想让我的信给帕布帕德捎去我的乐观的心态,我对他的运动在巴黎的发展充满了信心。
一抵达中央火车站,我就立即被人们的热情和友好所感动了。不论我们是在寻找旅行指南还是找一家能买到法式长面包和奶酪的店铺,每个人都好象准备好了要向我们提供帮助。尽管这个国家和其语言对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我们却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去美国中心会见奉献者的路。
乌玛帕蒂(Umapati)和哈努曼(Hanuman)正忙着准备星期天的大餐。见到我们以后他们很惊讶但很快这惊讶就被莫大的喜悦所取代了,与此同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之后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乌玛帕蒂是圣帕布帕德在纽约的第一批门徒之一,后来他去了洛杉矶,在那里当我们一起在为征兵局起草不参军的陈述状时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他比大多数奉献者都年长一些,看上去很有经验而且很容易和来庙里的客人们相处,这也许是因为他还通过偶尔做一些录音师的工作和外界保持联系吧。在另一方面,哈努曼从外表看起来完全不同寻常。他也是在洛杉矶加入的。起初我误把他的法国口音当成酒鬼含糊不清的话语了。看到他浮肿的双眼,我就断定他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并拒绝允许他呆在阿施茹阿姆里。但一个星期之后奉献者们找到我谈起了一位住在后院车库的谦卑的法国人,他诚恳地希望加入进来。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的错误。我把他叫到我的办公室向他道歉并欢迎他加入。现在哈努曼和乌玛帕蒂来到了法国,同来的还有一对夫妇,他们来这里传播奎师那知觉。
尽管他们性格各异,但看上去好象组成了一支和睦的队伍。他们知道我会来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一阵子没和奉献者们联谊了。乌玛帕蒂解释道他们在努力传播奎师那知觉的过程中遇到了巨大的困难。起初他们不得不住在露天的桥下,一点儿经济来源都没有。渐渐地他们的居住条件有了些微改善但仍旧没能做很多传教工作。事实上,他们唯一的节目是每星期在美国中心举行一次大餐,现在他们已经进行了几个月了。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倡导奎师那知觉的先锋的口吻。当我抵达欧洲的时候伦敦和汉堡的奉献者们都已经经历过这个阶段了。尽管还是一个羽翼尚未丰满的运动,但特别是在伦敦我们已经牢牢地站稳了脚跟。可是在巴黎我们的运动还没有渡过幼稚阶段。没有庙,没有正规的传教,没有财务保障,甚至连固定的住处也没有。有的仅仅是几位奉献者和他们的灵性导师要求传播奎师那知觉的训谕。
在没有这些通常的便利条件的情况下,他们仍在奋斗--不仅仅是为了维持每天的生存,而且还为了记住他们和奎师那之间的关系。因此他们在忍受物质上的痛苦的同时也忍受着精神上的折磨。没有一所正规的庙很难感到一个人是ISKCON 脉搏的一部分,也很难因为知道自己是一个世界性灵性运动的一员而从中汲取力量。不正规的生活条件也让他们放松了奉献服务规范。因此到法国来并不象访问英国和德国一样。这里需要的不仅仅是鼓励而已。乌玛帕蒂和哈努曼就象厌烦了战斗的外国军团士兵一样,非常高兴接到一些补给。我们的抵达提醒了他们灵性导师关心他们的传教,他早已想到了要派人来帮助他们。听到了他们英勇的传教尝试,我感到乐于接受挑战在这片新的土地上发展奎师那知觉。
在美国中心举行的星期日大餐节目非常鼓舞人心--大约有二十五位年青的客人参加了。当哈努曼把我的演讲译成法文时他们都恭恭敬敬地聆听着。而且当我们带领他们时所有的人都热情地加入进来,绕着大屋子围成一个圆圈翩翩起舞。看到他们唱颂哈瑞・奎师那的热情我尤其受到鼓舞。在他们当中有一种欢乐的情绪,这情绪本身看上去好象理想地导向了奎师那知觉。他们问了许多问题。帕布帕德曾说过,哲学性的询问表明了一个人是有智慧的,而不是愚蠢的。这聚会给予我希望让我看到在法国可能会有更多奉献者。
苏瑞・达斯(Suri dasa)和贾提拉(Jatila)是陪同乌玛帕蒂和哈努曼从洛杉矶一同到此的那对居士夫妇,他们在节日一开始就来了。之后苏瑞・达斯领我去几个街区之外他住的旅馆并和女掌柜为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来住。
苏瑞・达斯中等个头、戴眼镜、有一个鬈曲的大西卡(sikha)他是法国本地人,天性达观,在成为奉献者以前曾在政治上非常活跃。他的美国妻子贾提拉又高又瘦。作为一名激进的美国妇女她习惯于在绝大多数场合让大家知道她的观点。我对他们相当了解,他们一起加入,接受启迪,又在洛杉矶在我的主持之下正式结婚。贾提拉尤为高兴地见到玛德瑞,她可以和另外一位妇女联谊了。
我们的房间在四楼。双层床、梳妆台和两把椅子几乎把空间全占满了。没有浴室,只有墙角的一个排水槽作为更衣区被分隔了开来。一扇玻璃门通向狭窄的阳台,从那儿可以看见下面的街道。让人从狭小的空间中可以感到唯一的一丝欣慰。每天五法郎的租金一个人还能期望什么呢。
苏瑞・达斯和贾提拉住在我们下面的一层,乌玛帕蒂和哈努曼则合住一间类似的屋子但却是在附近一家更便宜的旅馆里。没有组织的清晨活动--每个人都应该自己保证唱颂和其它誓言。这对我来说是新的体验。帕布帕德总是强调履行萨达那(sadhana)最容易、最好的方式是在清晨和所有的奉献者一起做。在洛杉矶由于深夜的桑克伊尔坦而不可能早起的时候,我们也总是进行清晨的所有节目,尽管开始得比较晚。这专注的清晨崇拜总能够给我力量让我在一天当中的大部分时间里保持奎师那知觉。
不论别人做什么,我决定至少我的妻子和我必须保证我们的萨达那,即便在旅馆的小房间里也一样。在德国的时候我收到了主佳干纳特、他的哥哥巴拉茹阿玛和妹妹苏芭朵的微型神像。尽管他们只有三英寸高,但他们是被精心绘制的而且在每一方面都和在庙里受崇拜的相应大神像一样。虽然没有正式的安置仪式,我还是接受主的临在并让我的妻子为他们做了一些新衣服和花冠。盖了一块丝绸的梳妆台成了他们的神坛,在他们旁边我摆上了圣帕布帕德、圣巴克提西丹塔、圣高茹阿克舒尔・达斯・巴巴吉和圣巴克提维诺达・塔库的照片。我还仔细地保留了一根圣线,圣帕布帕德曾经亲自在上面唱颂了伽亚帖曼陀罗,现在这根圣线也被装在镜框里放在了我的神坛上。
当其余的巴黎人还处于沉睡之中时,我的妻子和我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做的神坛和床之间的地板上唱颂Hare krsna,Hare Krsna,Krsna Krsna,Hare Hare/Hare rama,Hare Rama,Rama Rama,Hare Hare,真正遵守我们启迪时许下的誓言。之后,当我的妻子准备牛奶和水果时,我就阅读圣帕布帕德的书籍。这让我很满足。虽然和我的灵性导师相距千里之遥,但通过这种简单的崇拜我却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临在。并不需要一座大庙或甚至是他亲自在场,通过唱颂哈瑞・奎师那和阅读他的书籍我就能与他联谊。
在巴黎的头几天没有什么重大的变故,日子都是从这种清晨的惯例和后半天跟其他奉献者的联谊中渡过的。在我抵达巴黎几天之后给帕布帕德写的信中,简略地表达了我能执行他的教导的欣喜之情以及我对这块新的传教领域的热情和信心。一周之后我就收到了帕布帕德的回信。
洛杉矶,加利福尼亚,1970年4月14日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收到了你1970年4月6日的来信,我这么高兴你和玛德瑞・达茜结了婚。请接受我对你们俩个人的祝福,祝你们幸福并在奎师那知觉中传教。
圣柴坦尼亚・摩哈帕布并不十分强调外那施茹阿姆的韦达体系,但这体系对世俗的人却非常重要因为奎师那知觉高于一切。如果用于为奎师那服务,我们生活阶段任何一个合适的位置都是好的。你认为有位妻子你会更有热情,奎师那就给了你一位好妻子。现在你到了欧洲国家,那就尽可能多地建立中心吧。
今天我收到了雅沐那的一封信说阿姆斯特丹的人们急于尽快在他们那里开设一个奎师那知觉中心。你什么时候准备回伦敦?或者你打算在巴黎再呆一段时间?
最近我刚刚用完了我那14,000美圆的书籍基金,汉萨督塔想另外付给我1,500美圆。如果他把钱寄来,那将是对我的书籍基金的一个不小的帮助。另外一点是我们伦敦庙的三对夫妇住在乔治・哈里森的房子里,但那儿离庙很远。如果他们不能有规律地参加庙里的活动,可能会有一些麻烦。我了解到木茹阿瑞(Murari)和丽拉瓦缇(Lilavati)就有这种感觉。你最近和伦敦通过信吗?或者你可以和古茹达斯通信来协调这些事情。所有的奉献者都应该尽可能地住在一起。和联谊的奉献者住在一起能得到巨大的力量。你要尽力协调这些事情以便奉献者们可以住在一起。
在洛杉矶这里,新庙正在各个方面被修葺一新。他们为我准备了一套完全独立的建筑物包括上下四个房间和一间新建的浴室。在这里我感到非常舒适,小伙子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远远超过了我的需求。我希望你知道了以后会高兴。同样,所有的小伙子们都忙着美化庙里的房间。你到这来的时候一定会欣赏每一样东西的。预计所有的奉献者,男的和女的都会在10到12天左右的时间里搬进来。
布茹阿玛南达照应出版的事宜,所以显得事情处处顺利。达摩达尔(Damodar)从华盛顿到这儿来了,他们那儿有一所大房子,可能明年就可以把那所房子买下来了。现在你的首要职责就是把巴黎的中心组织好并出版法语和德语的《回归神首》。
请把我的祝福给那里的所有小伙子们和姑娘们。
祝你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圣帕布帕德是从他洛杉矶的总部给我写的信,那儿和La Cienega的庙处于同一地区。好象他对自己的住处很满意。我没想着回到洛杉矶去见帕布帕德和所有的奉献者。他们一定急于听到在欧洲传教的激动人心的事件并且会把我当作从前线返回的勇敢传教士一样欢迎。
突然我觉得沉浸在这样一个雄心勃勃的白日梦里有点傻。到巴黎已经一周了,除了我自己和我的妻子确立了早晨的安排之外我一无所获,这点成就很难被描述成是荣耀的。我再次读信,这次感到了帕布帕德话语的份量。他想让我组织巴黎中心。而且这是他第三次教导我要出版法语和德语的杂志。帕布帕德的话把我从旅馆房间的舒适中拉了出来,促使我开始行动。这里有一整个城市要征服,这是一整块没有奎师那知觉的大陆。在阿姆斯特丹人们已经急着要建立中心了。这些目标永远不会通过我在旅馆里做白日梦就能变为现实。巴黎的这一小队奉献者们需要受到模范行动的激励才能理解帕布帕德的设想。
从帕布帕德所写的信中还可以看出,伦敦的一些奉献者也需要一个提醒,他们还有服务灵性导师的职责。为什么这三对夫妇要住在乔治・哈里森的房子里?他们应该记得帕布帕德因为不希望给人添麻烦而从约翰・列农的庄园里搬了出来。尽管乔治比约翰更友好,但用这种方式占他友谊的便宜却是不恰当的。我猜其中一对夫妇一定是夏玛逊达尔及其家人。尽管他设法通过经常传教来保持热情,但有规律地参加庙里的活动却从不是他的长处之一。但其他和他一起住在乔治处的奉献者们由于离庙远了已感到有些影响了。
在巴黎我们也感到了分开居住所带来的消极影响。和联谊的奉献者们住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对与世隔绝问题的解决办法;这是所有奉献者要遵循的基本原则。尽管一个人可以努力证明和奉献者分开住的必要,但这很难避免力量的削弱。帕布帕德自己在其居士生活期间一直保持独立并在一系列场合下拒绝了他的灵性兄弟们让他搬进庙里住的要求。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在这方面一直支持他。但是我们不能模仿圣帕布帕德。我们并没有出生在奉献者的家庭,我们也没有成长在虔诚的印度从孩提时代起就崇拜茹阿达和奎师那。只要一小点儿物质的诱惑就足以让我们回到物质生活漩涡之中。在我们这种初学的情况下,不和奉献者不断联谊并有规律地参加庙里的仪式还想记住奎师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在洛杉矶或伦敦,和神像同住在一所建筑里是一大好处。不会逃过克伊尔坦的声音或灵性兄弟姐妹们警惕的眼睛。相比之下,太多的隐私权反而增加了落入玛亚之中的机会。尽管居士们好象更偏好有这种隐私权,但他们必须权衡一下可能在灵修上带来的利弊。不管怎样,需要一种和谐的平衡,其中在不侵犯庙里独身气氛的情况下家庭义务要得以履行,从而灵性力量也能在其间得以保持。根据我的经验,一个人不论他是居士或布茹阿玛查瑞,他自愿接受的苦行越多,就越不会被物质欲望所打扰。一个人越寂寞他的物质欲望增长得就越多。尽管伦敦的庙很小,我们已经用各种办法使其适应我们的居住并且在那种奎师那知觉的气氛中我们很高兴。但现在一些奉献者住得很远并感到了困扰。我将写信给他们,敦促他们回庙里至少找个附近的地点住宿。这会确保他们的愿望和奎师那的愿望保持一致并且会减少奉献者之间产生冲突的机会。
当我建议我们试着引进街头唱颂的时候,巴黎的奉献者们有些犹豫不决。他们并不怀疑这会带给巴黎人的益处,但他们怀疑警方是否允许。在一系列场合下他们已经小规模地试过了,但每次都引来了宪兵的注意,严正警告他们不要继续进行了。从他们不成功的尝试中他们下结论认为在巴黎传教要在家里,或者最好是在公共礼堂内进行。
"但谁会从紧闭的门后听我们唱颂?"我争辩道。"主柴坦尼亚建议公开地唱颂圣名,无论在哪儿大多数人们都会受益。我们应该相信他的愿望永远不会被抑制。"尽管奉献者们还是很犹豫,我却说服他们只要我们提高警惕就很容易躲过警方注视的眼睛。这样,在下午的晚些时候,伴着夕阳我领着一小队忧虑的奉献者朝着市内一条不怎么有人去的街道进发了。唯一大胆的是哈努曼和哈瑞维拉萨(Harivilasa),后者是个在美国出生的机敏的奉献者,他曾在伦敦和奉献者们在一起现在又在巴黎加入了我们。虽然我们都穿着斗提和莎丽,渐暗的夕阳仅仅勾画出了我们不同寻常的外表的轮廓。我以短促的、隐隐的鼓点敲着嘧当嘎鼓,声音大得刚好让奉献者们跟上卡茹阿特斯(Karatalas,铙钹)的节奏。苏瑞・达斯、乌玛帕蒂和两位妇女都很紧张,特别是有人路过我们的时候,但我很小心地看着前面,而哈瑞维拉萨则在后面保持着机警的注视以防巡行的宪兵试图偷偷地走近我们。
一个小时过去了,平安无事。奉献者们开始更有信心了并且放松了下来,以更大的热情唱颂着。唱颂哈瑞・奎师那的品味在这早春的傍晚显得尤为甜美。就象经过一冬的隐居而重新在公开场合露面的喜玛拉雅圣哲们一样,巴黎的奉献者们在数月的沉寂之后又开始欢快地进行着桑克伊尔坦。他们津津有味地品味着唱颂,就象一个长期苦行的人打破了禁食一般。而他们的喜悦之情也远远高于个人的享乐。奎师那的圣名遍布整个角落,净化了上千巴黎人的居所和心灵。这是应阿对塔・阿查尔亚和哈瑞达斯・塔库的祈祷,由主柴坦尼亚特别带来的仁慈。不论有意还是无意,所有那天晚上听到了桑克伊尔坦的人都得到了无限的好处。而这也标志着法国雅特茹阿的转折点,这是我们的运动成功地渡过它稚嫩期的标志。
受到我们第一次成功的激励,奉献者们急于在不同的地方进行桑克伊尔坦。第二天下午,大白天地,我们在繁华一点儿的街道和林荫大道上唱颂并舞蹈。通过预料宪兵的行动我们就能躲过他们的注意。当我们不能完全躲过他们的时候,我们就停止唱颂并继续无拘无束地向前走,就象一群音乐家走在去演出的路上。只有极少的情况我们被宪兵盯上了,他们也只是警告我们停下来而已。
很快桑克伊尔坦就成了所有奉献者们最喜欢的节目。哈瑞维拉萨和我得到了一份巴黎街道的详细地图,我们一起用粉笔在各种可供选择的道路上做了记号,我们可以沿着这些路进行桑克伊尔坦,这要取决于我们的道路是否会受到警方的干扰。到目前为止巴黎似乎是进行桑克伊尔坦的所有地方之中的最佳选择之地。我们用绚丽多彩的服饰、音乐和舞蹈所营造出来的节日氛围立刻就得到了巴黎人的理解。他们的情绪自然比德国人或英国人更为欢快,更为热情洋溢。美丽的春天的气息、宽阔的林荫大道、无忧无虑的巴黎人再加上我们的桑克伊尔坦节,这一切构成了一种不可抗拒的组合。
这个城市布满了历史遗迹和纪念碑等名胜古迹,有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皮盖尔广场(Place Pigalle)和圣心教堂。特别是在傍晚和周末全天,当地的巴黎人蜂拥而至加入到为数众多的游客当中。在埃菲尔铁塔下面,环绕纪念碑的大片步行区对我们的桑克伊尔坦聚会来说是再理想不过了。在圣心教堂特别宽大的楼梯的渐宽处有我们最喜欢的地方。我们围成一个圈跳舞、唱颂,有几百人加入我们,同时也有上千人坐在楼梯上以取乐的心情朝下看着我们。甚至皮盖尔广场上的妓女们都为我们的存在而感到了些许乐趣并且至少当我们在旁边跳舞和唱颂时暂时放弃了她们那肮脏的生意。
虽然我们还没有宣传品,但我们很容易就能筹到募捐。在巴黎,街头艺人很普遍,人们也习以为常地以一小点儿募捐支撑他们。当然,我们更愿意卖我们的书籍。看到了桑克伊尔坦的潜力,乌玛帕蒂和苏瑞・达斯开始认真地投入到第一期法语版《回归神首》的翻译工作中。
我们对桑克伊尔坦的热情富于感染力,只要我们遇到的表示了一些兴趣的人,我们都邀请他去美国中心的星期日聚会。中心的大厅里挤满了参加大宴的人,有一个星期天,在大厅里挤满了人以前,我为乌玛帕蒂和伊拉瓦缇(Ilavati)举行了结婚典礼,伊拉瓦缇是帕布帕德接受其作为他在英国的门徒的三位法国姑娘之一。
不久我们就吸引了一些新的奉献者。刘易斯・恩肖是个美国人,他启迪之后的名字是珞禅南达(Locananda),他有一小套房间。他把房间贡献出来做我们的第一个庙。我知道帕布帕德更喜欢一幢合适的建筑,如果可能就象我们在伦敦布瑞广场的庙一样,但不论苏瑞・达斯和我见到的任何地产都远远在我们这些街头音乐家的财力之外。这一小套房间是个简陋的开始,但我们仍然没有灰心。毕竟这提供给了我们一个聚会,烹饪和荣耀普萨达姆的地方。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确立了桑克伊尔坦并且很多人正在对此表示了兴趣,而现在我们甚至还有了一个非正式的庙。有足够的保证给圣帕布帕德再写一封信了,不久我就收到了回信。
洛杉矶,加利福尼亚,1970年5月1日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收到了你1970年4月26日的来信,内容悉知。我很高兴这恰好衬托出了你的名字塔玛勒。可能你知道塔玛勒是温达文一种可爱的树,由于树的颜色恰好和奎师那的颜色一样,因此当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感到和奎师那的分离时,她就在塔玛勒树下歇息。
我派你到欧洲是为了那里的活动,我非常依靠你组织好这些活动。你非常仁慈地写信说,"请以圣恩您的愿望在任何方面给我训谕,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一切都属于您,圣恩您愿意把我怎样就怎样。"我的愿望就是在欧洲你能仁慈地偶尔访问这三个国家--英国、法国和德国--并留意所有的事情都顺利进行。
你建议在英国的主要城市如伯明翰、曼彻斯特和利物浦再开设几个庙,这非常好。关于在英国,特别是伦敦建庙的事,我已得到了一位印度非常富有的人的大力支持。不只是他,还有许多其他人也准备为我们修建这样的庙而提供资助,但我希望应该由当地人建庙――这是我们成功之所在。如果我从印度拿钱在西方国家建一座庙,这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之处。现在洛杉矶的这座庙完全是由你们国家的人建的,这才是我的荣誉。
不管怎样,如果我去印度呆一段时间,我肯定将会筹集到一笔可观的钱服务于这个目的,但我希望世界这一部分的人民支持我的运动。这意味着要用良好的组织行动让西方国家的人民确信我们所做的是对每一个人尤其是对世界这一部分的人民都非常有益的事情。
至于巴黎的一个地方,你写信说那有食宿条件但你们缺钱。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立刻为我们的巴黎中心找个好地方。如果你能告诉我你们需要多少钱,我会努力试一试。从你的信中我满怀希望,我们在巴黎有组织这一运动的非常好的前景。只是凭着你的请求就有那么多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加入进来――这是非常好的标志。我从可靠的来源得到消息说法国奎师那知觉运动有很好的发展机会。
至于翻译我们的宣传品,如果你能把样本寄来,我们的出版机构马上就会给你许多本书。你可以印刷小本的书然后大量地派发。一些小书如《简易星际旅程》(瑜伽飞行)和《伊索帕尼沙德》(至尊奥义书)可能会比大卷本的《主采坦尼亚的教导》和《圣典博伽瓦谭》卖得快。如果苏瑞达斯和乌玛帕蒂每天翻译五个小时,那么立即出版法语的书籍就不会有困难。所以做出相应安排。
我收到了一份在蒙特利尔出版的最新一期法语的《回归神首》。这是由我们ISKCON在波士顿的出版社印刷的,杂志做得非常好。从目前来看这份蒙特利尔出的《回归神首》是否有用处?我单独给你用航空件寄了一份以供参考,如果你认为这对你的目的有用,你可以立即让他们给你寄需要的份数。
你让木茹阿瑞在阿姆斯特丹开设中心的建议非常好。他的妻子丽拉瓦提(Lilavati)非常聪明,而且他们俩个人在那个地方可以非常勤奋地做传教工作。所以努力让这条提议生效吧。
至于这个庙,事实上只是奎师那的仁慈我们才有了一个好地方为我们所有的目的做出合适的安排。奉献者们和我都住得很舒适,而庙正好在我们之间。厨房很不错而且前面有一小块花园的地方,还有足够的地方停车,而且位于重要道路的交汇处――所有这些便利条件都使这幢建筑显得独一无二。除此之外,银行、商店、洗衣店、药房,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几步之遥,所以我们必须认为这是奎师那的礼物。
至于指定苏瑞・达斯作庙长,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他是个机智、诚恳的奉献者,他的妻子也一样。
关于你的问题,即安那摩亚(annamoya)、普茹阿那摩亚(pranamoya)等等,是的,它们是知觉的不同阶段。不同的生物体处于不同的知觉当中。有些满足于吃、睡一类的事情,它们就处于安那摩亚阶段。普茹阿那摩亚的意思是指那些仅仅在挣扎中求生存的生物体。玛诺摩亚(manomoya)意指哲学推敲。给那那摩亚(jnanamoya)意指自我认识,维那那摩亚(vijnanamoya)意指这一阶段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而当处于生命中的真正完美阶段时就叫阿南达摩亚(anandamoya)或奎师那知觉。
所以籍着主采坦尼亚的恩慈,在这个年代我们的运动是直接带人到阿南达摩亚的阶段。任何人都可以拜访我们的庙并看到我们的学生是如何处于极乐的生活的。他们自然通过唱颂、跳舞和荣耀普萨达姆就会处于兴高采烈的心态之中。你有规律地唱颂玛哈・曼陀罗和阅读书籍就会使你一直适于推动这项运动。这一准则应被我们每个人严格的遵守。
最后我想告诉你阿丘塔南达已在一家重要的报纸上宣传说,明年我将带领四十名学生去印度,所以到明年为止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八个月――你觉得怎么样?到那时我们会有世界性的桑克伊尔坦吗?那会非常好。我们所有经过挑选的学生象你自己、韩萨都塔、穆琨达、夏玛逊达尔、乌玛帕蒂等等携同他们的妻子以及这里的一些学生可以加入,我们可以从非洲去印度,在印度过几天之后,再取道日本回来。所以你也要考虑一下此事,因为这已在印度广为宣传了。
我刚接到你寄的这封信的第二份复件。
祝你身体健康。请把我的祝福给乌玛帕蒂和他的新婚妻子伊拉瓦缇(Ilavati)・达斯,以及在巴黎中心的所有其他的小伙子们和姑娘们。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0年5月1日于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读了圣帕布帕德的信之后我一下子冲到楼下苏瑞・达斯住的地方。帕布帕德同意他当我们中心庙长的鼓舞人心的话语,很明显给了他很大影响。在我到来之前,他和他的妻子的地位己被更为活跃的布茹阿玛查瑞所取代。现在籍着和另一对居士夫妇的联谊,他们的服务又得到了发展。
蒙特利尔出的法语《回归神首》随着同一班邮件也到了。仔细审察之后,苏瑞・达斯下结论说这不适于我们来用。骄傲的巴黎人一定会排斥这种语言风格的,因为这明显是为了迎合讲法语的加拿大人的胃口而写的。但帕布帕德的建议却表现出他多么焦急地期望我们开始派发宣传品,而不只是筹集募捐。我告诉苏瑞・达斯我和哈瑞维拉萨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印刷商,他会以合理的价钱出版五千份我们的杂志。一切都取决于翻译了。苏瑞・达斯许诺说他和乌玛帕蒂会以更大的决心尽快完成手稿。
从我在伦敦的经验我了解到如果我和其他奉献者分担责任而不是一个人干所有的事情,那样帕布帕德会更高兴。指定苏瑞・达斯做庙长是个正确的决定。这让他充满了活力而且也让我有余力履行其他职责。帕布帕德正指望通过我组织好全欧洲的三个中心呢。我己经体会到在欧洲保持紧密联系要比在美国难得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电话,还得不怕麻烦地跑到邮局去预定一次国际长途电话。而每一个国家在文化和其他条件方面又有很大的不同。在美国没有语言、法律和当地习俗的不同,高度发达的通讯系统每个人都尽可使用,且近在咫尺。而真正的区别在于和已经发展了四年的美国比起来,我们在巴黎和其他欧洲国家里还只是羽翼尚未丰满的运动。
坐在旅馆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我激动地看着主加格纳特的神像。玛德瑞・达茜去做饭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缕缕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在西雅图帕布帕德就谈及过以“桑克伊尔坦”团队的方式做世界旅行。现在,在他的信中他又再次提出这个想法。阿丘塔南达,独自一人在印度己经宣传说由圣帕布帕德率领的四十名学生很快就会抵达。我们运动在欧洲的活动还没有确立下来,而帕布帕德已经计划着大多数资深的奉献者要离开他们的岗位陪着他周游世界。我唱颂着自己的佳帕(japa),惊叹于帕布帕德的果敢和超前的预见。执行他的训谕就己经够难的了,更别提跟上他的计划了。
我一直在学习《博伽梵歌》的第十三章,而且对于第五节的要旨感到困惑不解。帕布帕德的信澄清了安那摩亚(annamoya)、普茹阿那摩亚(pranamoya),给那那摩亚(jnanamoya)等等是相对于生物体知觉存在的不同阶段。我正在仔细学习《梵歌》、《主采坦尼亚的教导》和《圣典博伽瓦谭》,我仔细品味着这一哲学观点的清楚认识。当其他人忙着翻译、做饭和履行其它职责时,我却能够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学习并唱颂更多的圈数。但是我并没有负罪感,帕布帕德的信也确实说这样的安排有利于让我完成传教的使命。在洛杉矶和伦敦有更多奉献者需要我更多的关注。在巴黎,形势是只有少数几位奉献者去组织,这给我更充分地开展我的萨达拿(sadhana)程序提供了理想的机会。现在奉献者们住得太远而不能有组织地实际进行早课,但我却能把我整个早晨的时间用来认真研习经典。
到了中午我们全都聚集在我们的新“庙”里荣耀普萨达姆。玛德瑞的厨艺虽然简朴却令人满意。她准备了达勒(dal黄豆汤)米饭,查帕提(Canatis全面饼)和一个蔬菜并且通常以甜奶球作为甜品。除了厨房和浴室以外,就只有一个铺了地毯的小房间,也许有十二乘以十五英尺见方。这是位于巴黎安静的居住区内一套一层的房子。附近的公园给人清新愉快的感觉,和我们居住的旅馆所处的拥挤的半商业区比起来,的确有所不同。
午饭过后我们就朝着地铁进发了,我们要进行一个从下午持续到晚上的“桑克伊尔坦”。很快就会出版我们的第一份杂志了,因此我鼓励奉献者们齐心协力筹到更多的捐款来支付印刷的开支。要想筹到足够的捐款来租一幢大楼当庙。从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但帕布帕德的信让我感觉到将来是有可能的。正如他自豪于不用从印度方面乞求帮助就能建成洛杉矶的新庙一样,我觉得从我的灵性导师处要一个巴黎的中心不会为人称道。巴黎是世界上主要的大城市中最富有的城市之一,她的庞大人口好象都对奎师那知觉有好感。如果我不能就地安排好我们的所需,那我的传教还有什么价值?
圣帕布帕德习惯于回复他所接到的所有信件。事实上只要一个人先写信给他,就可以期待着他的回信了。只有极少的情况,当事关重大的时候,帕布帕德会主动写信给一个人。因此当我刚寄出我的报告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帕布帕德的来信时,我非常惊讶。
洛杉矶,加利福尼亚,1970年5月9日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希望你在巴黎一切顺利。
我这里附上两封信的复印件,它们本身就能说明问题。请立即告诉我信中所提及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圣恩圣施瑞・斯瓦米・A.C.巴克提维丹塔
洛杉矶,(美国)
我亲爱的帕布帕德:
请接受我对哈瑞奎师那最虔诚的祈祷(pranams作揖)
在圣・茹阿达・奎师那神庙向奉献者们介绍戴瓦纳嘎瑞.利皮(Devnagari Lipi梵文书写)的课程进展得令人非常满意。他们学习的兴趣和渴望是他们处于神圣的奎师那知觉之中的表现。
1。在课上,我通过朗诵一节梵文斯洛卡(sloka诗节)来求得您的祝福,我以此作为开始――
Gurur Brahma,Gurur Vishnu,
Gurur Deva,Mahesbwera;
Gurur Sakshat,Parabrahma,
Tasmai Shri Gurave Nmah
帕布帕德,您允许这样做吗?
2。如果您能告诉我您对圣・卡玛拉达斯和他的瑜伽的看法,我将感激不尽。
dandavat pranams(五体顶拜)
永远在奎师那服务中的
B・帕瑞克(Parikh)
洛杉矶,加利福尼亚,1970年5月9日
我亲爱的古茹达斯: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希望这会你已经收到了我1970年5月6日写给你的信以及文件、磁带等等。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帕瑞克先生的信,这里附上一份复印件。很明显他是打着教授戴瓦纳嘎瑞(Devnagari)书写体的牌子引进新的东西。他引用的有关灵性导师的祷文对我们毫无用处,这完全是非人格的。必须立即停止这段祷告。
另外一件事是他问我对卡玛拉达斯的看法。这意味着他要逐步介绍卡玛拉达斯的哲学。所以这些事听上去不太妙。
请告诉到底有什么必要学习戴瓦纳嘎瑞(Devnagari手写体)。我们正在翻译所有我们的书――《圣典博伽瓦谭》、《博伽梵歌》、《布茹阿玛・萨密塔》等等――使它们以罗马字母的形式出现,那么为什么你们还要浪费你们的时间去学什么戴瓦纳嘎瑞(Devnagari手写体)呢?
我非常急于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因为我能感觉到帕瑞克先生想趁我不在的时候介绍一些完全违反奎师那知觉的东西。我希望你能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并立即回信告诉我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尽管我并不精通梵文,但并不需要多少学识就可以弄明白帕瑞克先生祷文的含义。布茹阿玛、维施努和玛黑施瓦尔(Mahesvara)或希瓦全都被称为古茹并被描述为至尊绝对真理的展示。用意是明显的。认为半神人如主布茹阿玛和主希瓦等同于至尊主维施努是一个冒犯,而且说他们是saksat para-brahma顶多只说对了一半真理而已。尽管在一定意义上说整个创造――从伟大的半神人下至无足轻重的蚂蚁都是从维施努处流衍出来的,同时要做出区分即生物体是被创造的,而维施努是创造者。虽然在质上是一样的,但在量上却没有相似之处。主维施努作为无限能量的主宰,是所有生物甚至包括主希瓦和主布茹阿玛在内的维系者和创造者。就象帕布帕德经常说的,
nityo nityanam cetanas cetananam
eko bahunam yo vidadhati kaman
至尊人格首神是无数生物体的维系者,这是根据个体活动和活动的反作用,生物体处于不同的处境这方面来说。半神人可能是伟大的宇宙控制者,但他们仍要完全依靠维施努来得到他们的力量。
至于古茹的身份,虽然他和主在同一水平上被崇拜,但他永远不能被错当成至尊主。确切点说,他被作为西瓦卡・巴格万(sevaka-bhagavan)来受崇拜,即作为人格首神的仆人,而维施努则是被侍奉的巴格万。纵观他的书籍和每一次讲座,帕布帕德总是煞费苦心地花时间澄清外士那瓦的结论,而现在趁他不在,有人企图介绍非人格主义哲学。这让我回想起当我第一次在圣弗朗西丝科加入时发生的一件类似的事情。不管怎样我们已经开始唱颂一段由至尊主的不同名字组成的祷文了。很显然其中一位奉献者是从另一位“古茹”那里道听途说来的,推理出神有上百万名字,那么唱颂任何名字的组合肯定没有害处。但帕布帕德一抵达之后就立即禁止让我们这样唱颂,他说这是一段只有非人格主义者才唱颂的持文。帕布帕德一直担心在他不在的期间我们会改变一些东西,看起来现在又发生了。
我并不确切地知道卡玛拉达斯的哲学是什么。帕布帕德有一次讲了他大学时期的故事,以此对他做了一番描述。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帕布帕德的一个朋友以华丽的但毫无意义的辞藻把老师给唬住了。那位教授也许是不愿意显得很无知,就给那个学生每门功课都批了个A,那个学生对英语的精通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帕布帕德笑了,他说一些听起来象梵文但根本不是梵文的话。同样道理,他说,卡玛拉达斯虽然写了这么多心智推敲的书籍,但这些书却缺乏灵性的实质。
从接到帕布帕德的上一封信起我就一直想去伦敦和奉献者们讨论一下世界“嗓克伊尔坦”团。现在这封信又给了我另一个重要理由促我成行。巴黎的活动并不复杂。我相信哈瑞维拉萨可以在我不在的这一周里组织好“桑克伊尔坦”团,并且翻译们也会把工作做好。就在我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又一封圣帕布帕德的信到了。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收到了你署期1970年5月11日的来信,内容俱悉。
当你去伦敦计划世界“桑克伊尔坦”的时候,你可以考虑一下帕瑞克先生的提议。他说肯尼亚方面邀请我们到那儿去表演“克伊尔坦”。如果我们去的话,他们会至少为25人提供回来的费用以及在那里的食宿。所以在你去印度的路上,你们可以先在欧洲的一些重要城市表演克伊尔坦,然后再去非洲的肯尼亚。
从肯尼亚你可以去南非。这样你可以从那里的印度人中筹得一笔款再继续去孟买。到了孟买我的一些朋友会好好接待你,从孟买你可以逐渐地到其它邦旅行,即古吉拉特邦(Gujarat)、拉贾斯坦邦(Rajasthan)、中印、北印,接着是比哈尔邦(Behar)、然后到达孟加拉。在孟加拉我们就可以开设我们自己在玛亚普尔的庙了,一些奉献者可以住在小屋里。一批奉献者走了,一批奉献者再来。
我非常高兴得知有许多有兴趣的法国人加入了我们在巴黎的运动。对于那两对新来的夫妇,既然他们认真地要学习奎师那知觉,那么请好好地照顾他们,使他们成为奉献者。
请留意尽快出版法语和德语的《回归神首》,这是我的梦想之一。然后我们就可以出版法语和德语的书籍了。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非常喜爱出版书籍。他喜爱出版书籍胜过建造庙宇。
考虑到乌玛帕蒂和他的妻子很快就要去汉堡用新的排字机排字,这非常好,这个安排很圆满。让他们为了翻译和排字努力工作吧,他的妻子也可以从事这项工作。
至于你有关主佳干纳特和主奎师那的问题,佳干纳特就是奎师那。奎师那的童年一直到他15岁为止,在此期间他一直住在温达文。茹阿达茹阿妮是他童年的伴侣。奎师那返回了他父亲的居所杜瓦卡尔城以后,在一次日食期间去往库茹柴陀。当时他的妹妹苏芭朵和哥哥巴拉茹阿玛也乘战车同往,这件事被作为佳干纳特・茹阿塔亚陀(Jagganath Ratha Yatra)来崇拜。结论就是佳干纳特和奎师那是一样的。
所以说当奎师那和他的哥哥及妹妹在一起时,他是佳干纳特;而当他和村子里的女朋友们在一起时就叫茹阿达・奎师那和牧牛姑娘们。因此不管你崇拜谁都一样,但如果你喜欢崇拜佳干纳特你可以继续,而且这和崇拜茹阿达・奎师那一样好。奎师那有这么多形体,你崇拜哪一个都一样,但你应该崇拜你最喜欢的那个形体。
至于崇拜方式,我们外士那瓦的程序是先顶拜灵性导师,接着是主采坦尼亚,然后是主奎师那。维亚萨是灵性导师,因此灵性导师是维亚萨的代表。这也是为什么灵性导师的座位被称为“维亚萨萨那”(Vyasasana)。
请把我的祝福给你的贤惠的妻子玛德瑞达斯以及所以其他在巴黎的帕布们。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0年5月9日于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虽然目前我的职责要求我留在欧洲,但圣帕布帕德的信却激起了我去印度旅行的念头。我在心里跟着帕布帕德建议的旅行路线走了一遭,先去南欧,再去东非和南非。在我的便携地图上我找到了印度的那几个地方,从孟买开始,途经印度中部和北部,最终到达玛亚普尔。我对世界“桑克伊尔坦”团的期待随着不断的来信与日俱增。印度到底什么样?我在伦敦遇到的印度人都是物质主义者。与其说是他们让我们想起了印度,到不如说是我们提醒他们记起他们的灵性遗产。一旦我们抵达印度,情况会不会还是一样呢?
帕布帕德再次重申要求出版法语和德语版的《回归神首》一事让我感到很内疚。看着他的书能出版并在全世界派发是他的夙愿,他最远大的抱负。可数月以来我连一本杂志也没能成功出版。虽然巴黎的传教工作进展得还算顺利,但除非我们开始派发宣传品,否则就没有真正的成功可言。派书才是最大的传教,比唱颂、舞蹈和建筑大庙更为有效。我们的唱颂可能只能和屋顶回应,但谁也说不准被派发的书籍能走多远。第一次,这个世界可以详细的全面聆听有关神的讯息。书籍是帕布帕德最辛勤的劳动成果的结晶,也是我们的运动赖以生存的基础。当帕布帕德所有的书都能向公众面世的时候,奎师那知觉就会在法国扎下根。尽管乌玛帕蒂是我们这一小队奉献者中资深成员,我还是愿意应韩萨都塔的要求派他去德国为新的排字机而工作。由于他有很多重要的社会关系,他一走可能对我们的传教带来巨大损失。但如果这是为了让帕布帕德的书能尽快出版,那么这点儿损失也算得到了超乎一般的弥补。
我对佳干纳特神像的简单崇拜使我想问对他们的崇拜和对茹阿达・奎师那的崇拜有什么区附。当然,我知道奎师那、他的哥哥巴拉茹阿玛和妹妹苏巴朵是如何呈现出这些形体的故事。但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崇拜他们是不是和崇拜茹阿达・奎师那一样好。圣帕布帕德在大多数庙里都安置了主佳干纳特的神像,但他自己旅行时却总是带着茹阿达和奎师那的小神像。
我本来担心崇拜奎师那的一种形体不如崇拜奎师那的另一种形体,但圣帕布帕德的回答很快就使我的疑虑一扫而空。两者都是同一个奎师那的神像,但他们分别涉及到不同的逍遥时光。当主在战车里和他的哥哥及妹妹一起旅游时,他就是主佳干纳特。而当他和圣玛缇・茹阿达茹阿妮及牧牛姑娘一起嬉戏时,他就作为茹阿达・奎师那受崇拜。
奎师那有无限多的形体。视一位奉献者所处的纯粹的服务倾向的不同,他会找到主最具吸引力的一个特别形体。由于主的形体是无限的,因而也就有无限的奉献者服务他的每一形体并在他的逍遥时光里帮助他。一个解脱了的灵魂(不再受物质自然形态的影响)一天24小时沉浸在对他视为最亲切的主的那一特别形体的冥想之中。一旦确立了他和奎师那的永恒关系,他便视之为最甜蜜的事情,而且他的崇拜之情不能被左右。比如,穆茹阿瑞・古普塔(Murari Gupta)是主采坦尼亚的同游之一,被描述为哈努曼的化身。为了检验他对主茹阿玛禅铎(Ramacandra)的爱,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建议穆茹阿瑞把他的依附转向奎师那。但尽管这是主采坦尼亚自己发出的这个命令,穆茹阿瑞・古普塔还是无法从命。恰恰相反,他祈祷死亡来临把他带走,因为他不可能放弃对他崇拜的神像主茹阿玛禅铎莲花足的服务。
就主采坦尼亚自己来说,他崇拜主佳干纳特,但视神像为夏玛逊达尔,奎师那的两臂形象,吹奏他的笛子。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每天都去主佳干纳特在普里的庙。在《采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的要旨中(Antya-lila 14.37),圣帕布帕德解释了主采坦尼亚注视主佳干纳特神像时的心态:首先主采坦尼亚感到他被带到了温达文,在那里他目睹了奎师那和牧牛姑娘的那莎之舞。接着他又被带到了库茹柴陀看到了主佳干纳特、他的妹妹苏巴朵和主巴拉茹阿玛。圣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失去了温达文和温达文的主人奎师那。在此时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体验到了divyonmada,和奎师那分离的超然疯狂。在库茹柴陀,奎师那展示了他的富裕,而在温达文他则处于原本的地位。奎师那甚至从来不离开温达文一步,因此对牧牛姑娘们来说库茹柴陀就不如温达文重要了。
虽然崇拜奎师那的富裕(他在外昆塔的一面)的奉献者可能更喜欢看见主奎师那在库茹柴陀和苏巴朵及巴拉茹阿玛在一起,但牧牛姑娘们却希望看见奎师那在温达文和圣玛缇・茹阿玛茹阿妮一起跳那莎之舞。圣采坦尼亚・玛哈帕布以实际的例子表明了一个人如何能够培养象茹阿达茹阿妮和其他牧牛姑娘与奎师那分离时的情感。全神贯注于这种情感之中的奉献者只愿意看见奎师那在温达文而不是在其它任何地方。因此圣采坦尼亚・玛哈帕布悲哀道:“我在温达文找到了奎师那,现在我却再次失去了他而来到库茹柴陀。”除非一个人是一名高级奉献者,否则他不能理解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感。《永恒的采坦尼亚经》的作者尽可能详尽地解释了这种divyonmada,而尽可能地只是欣赏它是我们的职责。因此作者在第11节中提出了如下要求:“我亲爱的读者,努力只是以信心和爱心来聆听这描述就能帮助你理解超然的喜乐,最终你将轻易获得对神首的爱。”
尽管帕布帕德建议我崇拜我最喜欢的形体,我却觉得自己不够精进还不足以做出决定。我只是从他的书中刚开始了解奎师那。通过阅读《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中关于主采坦尼亚爱的狂喜的描述,我知道显然这样的情感还完全不为我所知。我又怎么能觉得崇拜主的哪一种形体呢?”
最后我还是决定继续崇拜主加格纳特、巴拉茹阿玛和苏芭朵神像。籍着帕布帕德的仁慈他们来到了我身边,我为什么要排斥他们呢?对我来说,在目前的初级阶段,我最好还是尽一己之力学习怎样服务他们。我要通过给他们提供衣服、饰物和食品来很好地服务他们。考虑到我的情况,能够崇拜主就己经够幸运的了。主加格纳特尤为仁慈,他同意在巴黎我这旅馆中寒酸的斗室中显现。我还记得帕布帕德的话:“不要试图去见主奎师那,努力做好你的服务从而让奎师那想见你。”主加格纳特、巴接茹阿玛和苏芭朵都是那么吸引人。我最好还是祈求他们的帮助去除我许多的缺点为好。
我同时也询问了帕布帕德我应该以什么方式崇拜神像。他并没有以告诉我任何具体步骤的方式来回答我,相反他强调了接近奎师那的基本原则是通过使徒传系的链条――先是通过灵性导师,接着是主采坦尼亚,然后是主奎师那。通过听他提到灵性导师的座位被称为维亚萨萨那一事,我认为帕布帕德是在强调崇拜灵性导师的重要性。我们在洛杉矶为帕布帕德做了一个漂亮的维亚萨萨那。我们在巴黎的中心简直称不上是一座庙,可是如果帕布帕德突然来巴黎的话,他一定想去我们的中心,可那儿连象样的可以给他坐的位子都没有。我决定从伦敦回来以后,首要的任务就是至少引入ISKCON的最低标准来改进我们盼“庙”。
到了伦敦之后我看到庙里的一切都蒸蒸日上,很多新来的充满热情的奉献者都在古茹达斯和雅沐那富有经验的指导下进行着服务。神像崇拜、“桑克伊尔坦”和其它节目都有所增加。
穆琨达、古茹达斯、夏玛逊达尔和我一起讨论了世界“桑克伊尔坦”团的事。他们和邀请我们去非洲的印度组织有直接的书信来往。每个人都因为要去非洲和印度旅行的想法而感到激动不已,特别是我们还能一路陪伴圣帕布帕德。然而,对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欧洲中心的未来,大家也表示了普遍关心。如果所有的领导都走了,在他们不在期间一切进展还会顺利吗?另外要考虑的一点是我们在欧洲的许多地方都得到了积极的响应。人们写信来询问有关奎师那知觉的事,这预示着我们有非常好的前景开设更多的新庙。我们这次长谈最后终于得出结论,那就是两项都同等重要。在去世界“桑克伊尔坦”团之前我们首先要稳固地建立几个中心。每一对居士夫妇都被指定到不同的城市履行职责,他们要使一些当地人成为奉献者并留意新的奉献者受到适当的训练。只有到那个时候他们才能离开,从而加入到世界“桑克伊尔坦”团中来。
在伦敦的时候,我更多地了解到了帕瑞克先生所教授的梵文课程。让我大为震惊的是奉献者们越来越远,居然走到了允许他坐在帕布帕德的维亚萨萨那座上的地步。帕布帕德的信并没有言之过早,意识到了所犯的错误之后,奉献者们巧妙地向那个老师解释了他们不能再继续上课的原因。
古茹达斯认识到他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居然允许一个普通人坐在了专门为他的灵性导师准备的座位上。并不是圣帕布帕德不在期间要求某位替代老师坐在他的位子上,也不是圣帕布帕德没有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教给我们。在他的书里,有我们为了回归首神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就象圣帕布帕德总和他的教导同在一样,在某种意义上说在他和他的维亚萨萨那之间也没有分别。维亚萨萨那标志着他作为我们的古茹的永恒地位,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而更糟糕的是,这另外一个人还试图介绍非人格主义哲学。古茹达斯说通过这件事他知道了再也不能信任帕布帕德以外的人而且在没有询问过帕布帕德以前他再也不会引进什么新东西了。
在汇报了我的伦敦之行后不久我回到了巴黎,不久就收到了下面这封圣帕布帕德的来信。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已收到了你署期1970年5月21日的来信,内容俱悉。
至于梵文课程,我这不过是个籍口,他实际是想教我们一些其他的哲学。我们的庙是为了我们的人,可能我们可以内部讨论问题但不需要外人介入。可以肯定的结论是除了高迪亚・外士那瓦哲学的范畴之外,我们不必从外人那里学些什么。我们的哲学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之上,是由维亚萨戴瓦传给基瓦・哥斯瓦米、再到维施瓦的特查夸瓦尔提(Visvanath Cakravarty),再到巴克提维诺达・塔库等等。
有一天这里来了一个印度小伙子请求唱颂某个巴占(Bhajan),我间接拒绝了他,努力理解在这么多本书里叙及的我们的哲学吧!我不允许你们从没有真正知识的心意推敲者那里聆听。
伦敦的庙被一对夫妻管理得这么好真是让人鼓舞.同样,每对夫妇都应该照管好一个中心;如果你们真正爱我的话,那就尽全力在我的有生之年开108座庙――这是我的特别请求,同时我们要非常小心照管每个中使其进展顺利,拥有我们自己的大楼并不比照管一切使其井然有序地进行更重要。
昨天我收到了从印度寄来的一份重要杂志《卡利安》(kalyan),其中编辑把我们的活动描述得非常好,但文中末尾却对我们这一准则能否在将来延续下去表示疑问。当然我们并不太担心未来,至少在目前,协会中我们这些四海为家的成员应留意每件事情都进展顺利。
你写道施瑞・施瑞・茹阿达・奎师那在伦敦庙的管辖很奇妙。是的,这是对标准服务的检验。如果我们以欣喜万分的神情注视神像;那将证实我们对主的服务。我们应该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这种欣喜的心态,一旦我们以不同的心态看待神像,我们就应该马上意识到自己不一样的地方。
至于你建议说派每对居士夫妇到欧洲的一个不同城市开设一个新中心并确保中心的稳定发展,之后再加入世界桑克伊坦团,我认为这很好。我同意这个项目,首先我们要再多建立一些中心,我的传教活动尤其是为了西方国家,去印度是排在第二位的问题,首要问题是我们要在西方国家牢牢地建立我们的机构,当我们可以稳定地在西方国家传教之后,就象已经刊登出来的那样,消息自然而然地就会传到印度去。
所以如果奎师那愿意,我们明年就可以带团去印度,但我希望乔治能负起这个旅行团的责任。如果他对此认真的话,我可以就如何成行的有关事宜提出我的建议。
你已经列出了有希望的城市及相应去那儿的居士夫妇,这些节目真是鼓舞人心,在英国有一些很重要的城市如曼彻斯特、利物浦、格拉斯哥等等,这些可以逐渐地包括到你的节目中来。
至于世界桑克伊坦的成员组成问题;我希望要有4o个人,一半来自欧洲,一半来自美洲或者是顺其自然没有什么绝对的限制。
至于卡拉奇・古吉拉特印度教联合会(Karachi Gujurat Hindu Union)如布茹阿玛・萨玛吉(Brahama Jamaj)建议我们的奉献者去非洲一事,如果他们出回程费我们就去非洲,但我对那儿的印度人不抱什么希望。他们可能和英国的印度人同属一类人,印度人的困难是他们总处于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印象下,以为不用从我们这里学什么了,但事实是他们大多数人都失掉了原本的文化传统而且需要从这一奎师那知觉运动中学习这么多东西。
至少夏玛逊达尔要削减《奎师那》一书的订购数量一事,不行,夏玛逊达尔必须至少卖掉2,500本《奎师那》,这是早就订好了的。他可以按最好的价钱卖书而不必顾及书皮上印的价钱。
如果你想看到西班牙语的《回归神首》出版,那你就要去西班牙开设一个分支中心,然后我们就也能得到西班牙语版的书了――点也不难。几个新来的小伙子们和姑娘们加入了巴黎的庙,这真是好消息,好好发挥这些新来者的能力吧――不管他们有什么能力都用来服务奎师那吧――那将不仅对他们有好处,而且对我们也会有益处。
至于你那两个问题,第一,施瑞・嘎达达尔(Sri Gadadhar)是茹阿达茹阿妮的扩展,而施瑞瓦萨是拿拉达・穆尼的扩展;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分别是内在能量和奉献能量。第二个问题,是的,茹帕・哥斯瓦米是一位名叫茹帕孟加瑞(Rupamanjari)的牧牛姑娘(哥琵,Gopi)。下面这个表是一些主要的牧牛姑娘,头八位叫:
(Astasakhi)
1.Lalita 2.Visakha
3.Sucitra 4.Campaklata
5.Rangadevi 6.Sudvei
7.Tungavidga 8.Indurekha
9.Rupamanjari 10.Ratimanjari 茹阿堤曼扎瑞
11.Labangamanjari 12.Rasamanjari 茹阿萨曼扎瑞
13.Manjumali 14.Kasturika 等等
你可以单独唱每一位牧牛姑娘的名字,并无害处,但当我们唱祷文“Sri Radha Krishna Padan Sahaguna Lalita Sri Visakha vitams ca”时,就包括她们全体了。
请把我的祝福给你贤惠的妻子,玛德瑞达茜以及在巴黎中心的所有小伙子和姑娘们。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0年5月27日于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圣帕布帕德的一整封信贯穿了一个主题:让ISKCON变强!不要让她受到外界影响的渗透或被内部的漠视所削弱。帕布帕德并没有把《卡利亚》杂志编辑当成某个诅咒而不理会他的评论了。目睹了其他类似运动的沉浮,对那个编辑来说怀疑ISKCON的未来不足为奇。背后的问题好象是说:“现在,你们的奠基人还活着,一切都好,但他之后还会一切照旧吗?”
这是圣帕布帕德真正关心的问题,他这么勤奋工作所创造出来的一切必须全力加以保护,特别是应由那些“这个协会中的四海为家的成员来负责。”帕布帕德首先指的是他自己。但他也指那些愿意为传播主采坦尼亚的使命而舍弃“温暖舒适的家庭生活”的门徒。尽管我们中许多人都结婚了,但帕布帕德仍旧鼓励我们不要依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要尽可能广泛地派发主采坦尼亚的仁慈。我们可以自由走动――但与不负责任、漫无目的的嬉皮士不同,我们带着要把ISCKON深深植根于世界上的每一个城镇中的目的。帕布帕德的话象灼烈的疾呼一般响彻在我耳边:“如果你们确实爱我,那就尽全力在我的有生之年开108座庙――这是我的特别请求。”
这是我们向我们的灵性导师表达爱的方式:即克服所有繁杂琐碎的欲望,以专心一致的热情接受他的传教使命。我们应该把奉献继承下去。就象他细心照料我们这些稚嫩的爬行的孩子们一样,我们也应该对那些加入到我们庙里来的新奉献者们负起同样的责任。一个新来者要想被接纳为ISKCON的一员,他必须达到一定的标准,而一个ISKCON庙有它的标准。帕布帕德想让世人知道他是模范奉献者的创办阿查尔亚――ISKCON并不标榜自己是一个极具超凡吸引力的教派,他也不是一个江湖郎中似的领袖。要保持它的声望首先就意味着要保证它的纯粹;因此他才这么坚决地反对所谓的梵文课程。虽然他的门徒被唬住了,但帕布帕德并没有被这位玛亚瓦迪的老师愚弄住。只要他还在,他就会继续保护他的门徒;但他真正的愿望是他们能恰当地武装起来保卫ISKCON。他为此目标而写作书籍,详尽描述外士那瓦哲学中所有微妙的差别。如果他的门徒仔细研习他的书籍,那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迷失方向。
圣帕布帕德在书中反复警告了从非外士那瓦的职业背诵者处聆听的危险。就此问题萨那坦・哥斯瓦米从《帕德玛・普然那》中引述了一节来证明:
avaisnava-mukhodgirnam
putam hari-kathamrtam
sravanam naiva kartavyam
sarpocchistam yatha payah
“人不应该从一位非外士那瓦人士那里聆听或学习。即便他在谈论奎师那,这样的课程也不应该被接受,困为这好比毒蛇口唇碰过的牛奶。”
有时候印度社团的人会找到我们要求我们允许高迪亚・外士那瓦以外的人士发表演讲。有时候他们接待从印度来的萨杜(Sadhus)想用我们的庙进行他们的节目,尽管一定让他们大失所望,我们还是不能同意他们的请求,这正是建立在这一重要教导的基础之上的。圣帕布帕德甚至在允许想在神像面前唱巴占(bhajanas)的人是否可以进庙的问题上都有些勉强。圣帕布帕德的原则是只允许他们唱颂玛哈・曼陀罗,Hare Krsna,Hare Krsna,Krsna Krsna,Hare Hare / Hare Rama,Hare Rama,Rama Rama,Hare Hare而不允许唱颂任何其他的祷文或歌曲。虽然这一政策可能不太受外人的欢迎,但我们的职责是毫不妥协地保证从使徒传系接受下来的纯粹的奎师那・巴克提的原则。
印度社团是我们最紧密的同盟――他们比任何其他人都能认识到我们的权威性,虽然西方人可能会把我们混同于一个新兴的时髦教派,印度人却高兴接纳我们作为对他们宗教的真正皈依者。问题仅仅在于他们如何广泛地定义他们的宗教,对大多数人来说,“印度教”是他们从他们的父母那里学来的仪式、习惯和生活哲学的复合体。但他们的信仰很少建立在有经典证实的基础上。如果他们不厌其烦地记住了《梵歌》他们的解释也非常松散以至于可以让他们适应任何一种处境,甚至总体上可能是非宗教的。而“印度教圣人”又涌进了西方,眼睛只盯着美元,也好不了多少。最糟的是戴着厚厚的面纱的物质主义者,他们成了职业的“萨杜”并以此为生,还有那些毫不犹豫迎合追随着世俗愿望的人,就象宗教中自甘情愿的妓女一样。虽然并不都是这种类型的人,但其他人追随一些改革原则,不可避免地成了非人格主义者,他们通过源引奎师那的教导来证明没有奎师那的存在,这引起了更大的混乱。印度社团和祖国之间隔离开来,又在种族情绪的强烈维系下摇曳不定,他们接受江湖郎中也接受奉献者们,并视两者都是真正的代表。
我在伦敦的无数经历证实了这些印象。出去发展会员的时候,我拜访了一个小“庙”,庙的拥有者是一位从北印度来的中年妇女。当她引领我进入庙里的时候,迎面而来跃入眼帘的是四壁上排满的每一个能想得起来的半神人和古茹的画像。我的东道主身处其中,一边靠在一把舒适的椅子里一边无动于衷地点起一支香烟,还看着彩电里的晚间新闻!
其他场合我走进一家人的屋子,但马上遭遇到一阵在厨房中做肉发出来的令人憎恶的恶臭的袭击。当我指出这违背了印度教的经典时,我被告知吃肉并没有错――潘达瓦兄弟们和主茹阿玛禅铎不也这么做了吗?有时候,知道错了,这些人就会开脱说一位从印度来访的潘地塔(pandita印度学者)允许他们在西方没有别的可吃的时候可以这么做。有一次我遇到了这样一位潘地塔,我发觉他并不比那些他要指导的无知的人们更精进。
我想起了圣帕布帕德讲过的他童年时的一个故事。他的亲戚拥有一座大的dharmasala,供单身男子居住的包伙宿舍,在四十多位住户中间,有一位特别引起了他的注意。每天早晨这些人都把寝具收拾在一起,洗澡,然后吃早点――茶和饼干,每个人接着就离开,各自去上班了,但这个家伙,尽管习惯和别人一样,却显得尤为特别,茶和香烟过后,他给自己穿上橘黄色的袍子,手中拿着水罐和棍子,走出去混到城市的人流中操起他的职业――一位“倍受尊敬的萨杜”,一位圣洁的高僧。
当然并不是我遇到的所有印度人都是这样的,也有真诚的绅士,其中许多人成了我们的会员,他们是亲切、整洁、谦卑和非常虔诚的人,他们和我一样惊骇于本国人的堕落。他们尤为欣赏ISKCON的严格规定:不吃肉,鱼和蛋,不赌博,不服食麻醉品,包括茶,咖啡和香烟,而且禁绝非法性行为。其中一些人亲自见过圣帕布帕德并都被他的渊博学识和谦逊态度大为倾倒――他们欣赏他,视他有别于其他来自印度的古茹。
会见这样的家庭使我为自己和印度的联系而感到自豪,虽然帕布帕德高于任何民族主义之上,而且虽然奎师那知觉也不是印度的专利,然而圣帕布帕德还保持着对印度的深爱之情,视印度为世界上最后一个能找到韦达文化的地方。作为他的门徒,我也想感受到这样一种依附。只是有时看到印度人会倍感沮丧,出生时虔诚而精进,现在却急于接受西方罪恶的生活方式。
在他的公开演讲和私下会谈中,圣帕布帕德从不犹豫责备他们放弃了韦达文化。他会耐心地向他们解释萨那坦那・达尔玛(Sanatana-dharma),或永恒的宗教原则的实际含义。奎师那不是一个半神人,象布茹阿玛或希瓦。作为至尊人格首神,无人与之匹敌。贯穿《韦达经》有一条最终的训喻:在任何情况下,每个人都应该知晓崇拜和服务奎师那。一个做到了这点的人达到了人生的目的;否则则视为失败,不管在物质标准看来显得多么成功。
就象帕布帕德在和印度社团打交道的时候毫不妥协一样,他甚至对门徒更为严格。当夏玛逊达尔试图削减出版的《奎师那》的货运量的一半时,帕布帕德坚持不让步,他的门徒己经说出来的话,现在绝无撤回之理。当我偶然建议说西班牙语版的《回归首神》可能有用处的时候,圣帕布帕德立即反驳说我应该马上去西班牙开设一个中心――否则这样一条空洞的建议又有什么用?
这并不意味着在这种事情上帕布帕德是严历苛刻的。如果他是坚定不移的,这就意味着他给我们上了一堂重要的课程,对奎师那说出的话必须得到遵守。一个人不应该草率敷衍地讲话,特别是在奎师那的代表面前。圣帕布帕德训练我们要在思想、语言和行动上有所约束,他己经接受了带我们脱离这个物质世界,回归奎师那的重担,通过约束我们把奉献服务当作一项不可放弃的任务来接受,他在帮助我们准备进入到一个奎师那知觉的成熟的更高阶段,即我们会自发地萌生出对奎师那的服务。
就象一位耐心的父亲,圣帕布帕德回答我们所有问题,我问是否能唱颂牧牛姑娘的名字,我认为记住奎师那纯粹的奉献者会大有好处。主采坦尼亚曾唱颂着牧牛姑娘,牧牛姑娘并感到与奎师那分离的狂喜。尽管我没有权力模仿这崇高的情感,圣帕布帕德并没有因为我的冒失而责骂我,我的问题与其说是冒昧还不如说是异想天开,就象一个小孩子,当他的父亲在给他读故事的时候,他问了一个与内容不相干的问题,而父亲不仅没有排斥而是满足了他好问的儿子,搂着又把孩子带回到故事之中。圣帕布帕德也耐心地回答了,但最后暗示了更好的办法――通过唱颂祷文Sri-radha-Krsna-padan saha-gana-lalita Sri-visadsanvitams’ca,”所有的牧牛姑娘们就都包括在内了。
巴黎风格的“桑克伊尔坦”激动人心,富于节日气氛,肯定永远不会枯燥乏味。每天主采坦尼亚都会到新的地方派发他圣名的仁慈,每一次这甘露的味道又稍有不同,但却是越发甜美,我们一天天地熟谙了市区的大街小巷,毫不夸张地说有上百个唱颂的绝佳地点任我们挑选,甚至我们不巧遇到了恼人的宪兵时,只要镇定自若地变换一下方向即可。毕竟,警察并没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觉得有趣,甚至对我们不同寻常的外表感好奇。有时他们逮捕了我们,通常也只是揭开我们的身份之谜而不是吓唬我们。经常还会有生动的哲学讨论并以温和的警告而告终,一点儿也不象威胁倒更象是可有可无的一句话似的。
这些反复的邂逅给了我们信心,甚至让我们跟警察打交道的时候更为大胆,巴黎被浓重的政治骚动氛围所笼罩,因此有法令禁止在公共场所有四、五个人以上的集会,看到装甲车上载着十来个士兵,每六个人坐成一行,随时准备平息有可能爆发的骚乱,这景象已经习以为常了。有一次在表演hari-nama(唱颂圣名)的时候,我们注意到有三辆装甲车停在了我们前面,但这时我们己经变得如此大胆,所以我们目空一切地走了过去,经过他们时还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贾提拉甚至走过去发出了来参加我们星期天大餐的邀请。
在我们看来物质能量玛亚在创造巴黎的时候,她的心里必定看一处柔情的地方,沿林荫大道和街道而设的露天咖啡吧的安排为我们日间的“桑克伊尔坦”表演提供了理想的剧场,当来咖啡吧的人舒适地坐在桌边,品味着著名的法国葡萄酒的时候,他们就处于一种需要娱乐的绝佳状态,而我们就会穿着五彩缤纷、富有异国情调的兜提和莎丽服步上前来――这是主奎师那的巡回音乐歌舞团,我们会跳舞,唱颂到他们赞许和鼓掌,象一个小型教堂唱诗班变成了街上的游吟歌手。回应看他们欣赏的举杯,贾提拉会从一个桌子移到另一个桌子,把捐款装进她的铃鼓里,而哈努曼则以他机智、简洁的话语对他们进行甜言蜜语的劝诱。
我们并非没有竞争对手。其他人也争着吸引他们容易被转移的注意力。有一个艺人以吞火为生就特别让人恼火。或许可能是我们招惹了他。好象他在同一个地方表演了好几年了。在此之前没有人敢向他挑战,争这块地盘,这差不多是全巴黎最好的地方之一了。位处一系列的咖啡吧之间而且离我们的旅馆很近,非常方便。作为主采坦尼亚的代表,我们对代表主选择了这块地盘行使主权一事并不感到任何内疚,好几个晚上我们的朋友都从远处盯着我们,随着看到我们逐渐偷走了所有过路人的注意力,他变得怒不可遏了。这并不只是自尊心受到伤害的问题。毫无疑问他指望着收得的那点钱维持生计。我们同情他和他交朋友,还对他吞火的技艺表示了兴趣。为了制造他在吞火的印象,他喝下好几瓶特别有劲儿的酒,这使得他充满酒气的呼吸可以立即燃烧,通过把一个火放在嘴边,再往火上猛烈地吹气,他就能造出一条长长的喷射的火舌来。当他合上嘴的时候,就好比关上了通油管,但对那些旁观者无知的眼睛来说就好象他把火焰吞下去了一样。因此他总有点儿自我陶醉和夸夸其谈。当我们提到这好象是门危险的技艺时,他同意地说一个动作失误就可能给他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事实上,他的一个朋友,也是吞火者,喝得太多了。变得稀里糊涂,没有把气喷出来,反而犯了致命的错误把气吸进去了。结果当然是毁灭性的。忽然我们的吞火的朋友对于我们提醒他想起这件事感到愤怒,叫我们赶紧滚开,因此我们顶多维持着这种尴尬的现状。
然而,有一天晚上我们尤其吸引了大批人群,这超出了他容忍的限度,他骂骂咧咧地大声嚷嚷着,挑衅说我们占了他的地盘,现在他要给我们最终清算。到这会儿我们己经习惯了他偶尔的爆发,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克伊尔坦。但这只是让他更为愤怒。现在他朝着人群嚷嚷,让他们仔细看好――他将让他们觉得钱不白花,物超所值。朝着我们这个方向,他向后弯腰,把火把举在空中,然后喷出一股惊人的气流。立即,一条长长的火舌从他口中喷射出来,和我们的奉献者擦身而过。我们震惊了,人群却很喜欢。他们从来也没有真正支持过我们,只是把我们当成艺人一般对待。而现在这个恶魔则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并正向他们展示他们所愿看到的。就象一个疯子被围观的人刺激起来了一样,他不断地侮辱我们。接着,往后一弯,他再次喷出一条猛烈的火柱,这次火焰离我们比上次更近。
局势完全失去了控制。如果我们不马上离开,就会有受伤的危险。这个恶魔肆无忌惮的暴行已经变得无法控制了;他冲向我们,象一条可怕的龙一样朝我们喷火,在我们跳着避开炙热的火焰时还穷追不舍。
刚躲到拐角的安全处我们就听到嗜血的大众在欢呼并大声喝彩。我们完全被发生的一切震惊了。这是黑暗年代的产物,最卑劣的宗教迫害,看上去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样的事情竟会发生在文明的巴黎。
新来的奉献者不断加入――两对居士夫妇和三位布茹阿玛查瑞。为了他们强壮起来我必须要建立一整套庙里的程序。居士们在中午到,荣耀普萨达姆之后再出去跟着桑克尔坦团一起度过余下的下午和晚上。他们聆听哲学的唯一机会就在去往我们“桑克伊尔坦”目的地路上的汽车上或地铁里。因为他们不能接受到哲学方面完整的教导,他们的热情也很容易褪下来。每隔几天他们就不来,而我就得从“桑克伊尔坦”中抽出时间到他们家里向他们传教。不仅仅是居士们感觉到了这种倾向,刚加入的布茹阿玛查瑞也忍受着缺乏有规律的程序所带来的痛苦,由于前一天晚上的唱颂活动而感到精疲力竭,他们早上会睡到很晚。
该采取点儿措施了。我出去建立一些新中心己成为不可能的事,更别提等巴黎的中心稳固以后加入世界“桑克伊尔坦”团了。经过仔细考虑,我决定除非我亲自和奉献者们住在一起,否则他们将无章可循继续散漫下去。当我告诉玛德瑞・达斯时她欣然接受了,当天下午我们就带着仅有的几件东西搬进了布茹阿玛查瑞asram――一间狭小,只有一间屋子的巴黎庙。我用两个衣橱在房间里隔出了一角,可以放置我们的东西,而且玛德瑞晚上也可以睡觉。尽管对布茹阿玛查瑞或我的妻子来说这很难称得上理想的安排,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我顶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现在终于有一个早晨的节目让所有的奉献者来参加了。每天早晨我都以进行阿尔提和主持《博伽梵歌》课程为开始。我们有充裕的时间全面关注每一位奉献者的需要,结果是随着奎师那知觉的增长,没有一个人抱怨狭窄的居所。对我个人来说,能得到与布茹阿玛查瑞的联谊令我欣喜若狂――这才是我理解中的奎师那知觉的样子,而不是单独呆在枯燥无味的旅馆氛围中。现在藉着和所有奉献者不断的联谊,我感到了一种新的力量。这正如帕布帕德在他一封信中提及的,奉献者应该总是住在一起。玛德瑞・达斯也更高兴了。虽然身为女子,她更喜欢有隐私空间,但她也高兴于能增加为奉献者服务的机会。
渐渐地南欧温暖的阳光驱走了料峭的春寒,时光从五月转到六月的时候,奉献者们不断加入,“桑克伊尔坦”也不断扩大,我们正准备接到法语的第一版《回归首神》时,帕布帕德的下一封信也到了。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已收到了你署期1970年6月18日由特快专递航空件发来的信。
理解主师那哲学的方式已在《韦达经》中阐明了:
yasya deve para bhakti yathadeve ththa gurou
tasya ete kathitha hi artha prakasante mahatmanah
“只有当一个人对至尊主有不折不挠的信心,而且对他的灵性导师也有同样的信心时,韦达知识的真正含义才会向他显露出来。”
一位灵性导师是永远解脱了的,在他生命的任何阶段都不能把他错误地看作普通人。灵性导师的地位是由三种途径获得的。一种叫萨达・希达哈(sadhan siddha)。意思是一个人通过遵行奉献服务的规范原则而得到解脱。另一种叫克瑞帕・希达哈(kripa siddha)。是一个人由于奎师那或他的奉献者的仁慈而得到了解脱。再有一种叫尼提阿・希达哈(nitya siddha),这样的人终其一生永远都未曾忘记奎师邓。这是完美生活的三个特色。
就拿拉达・穆尼来说,他在前生是一名女仆的儿子。但藉着奉献者的仁慈他成了希达哈,而且在下一世他作为拿拉达显现,藉着主的恩慈他有完全的自由到处周游。所以说即便他在前生是一名女仆的儿子,这也丝毫不妨碍他臻达灵性生活的完美。同样任何受条件限制的灵魂都可以通过上述途径以及拿拉达・穆尼的生动范例到达生活的完美阶段。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我前世的生活。我是否受制于物质自然定律的控制?即使我受制于物质自然定律的事实,这妨碍我成为灵性导师吗?你的意见是什么?从拿拉达・穆尼的生活中可以明显看出虽然他在前世是一个受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但这并不妨障他成为灵性导师。这条规定不仅适用于灵性导师,而且也适用于每个生物体。
在我们的书里有上千个例子阐明了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从不会受到物质躯体的影响。在《韦达经》中说asamga ayam purusa意思是生物体永远不会受物质所影响。举个个别的例子来说,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好象在动,但实际上月亮没有动是固定的。任何生物体也都是这样。他在物质躯体上的倒影好象在变,但灵魂是固定的,因此这种变化被称为幻觉。
解脱意味着从这种变化着的条件中解脱出来。就我而言,我不能说在我的前生我是什么,但一位伟大的占星家推算出我在前生是名医生,我的生活是无罪恶的生活。除此以外,还证实了《博伽梵歌》中的那句话“sucinam srimatam gehe yogabhrasta samyayate”意思是一位没达到完美的瑜伽师会生于富裕的家庭或出生于一位苏西(suci纯粹的)或虔诚的父亲家中。藉着奎师那的仁慈我在这一世得到了这两个机会,既生于一位虔诚的父亲家中又在加尔各达最富有、最显贵的家庭(Kasinath Mullick)中长大。在这个家庭中的茹阿达・奎师那神像召唤我去见他【1996】,因此上一次在加尔各达的时候我和我的美国门徒们在一起呆在那个庙里,尽管我有无数机会放纵自己沉湎于四项基本原则所提到的罪恶生活里,因为我生在这样一个贵族的家族,奎师那总是在拯救我,我一生不知道什么是非法性行为,麻醉品,吃肉或赌博。就我目前的生活来说,我不记得在我生命中的任何时刻我忘记过奎师那。
你们那里的中心一切都进展顺利真是个好消息。再多开设几个新个中心的节目最让我受到鼓舞,期间,我急不可待地想看到法语和德语版的《回归首神》得以出版,所以一旦印好请尽快寄给我几本。韩萨杜塔也就此事写了一封信要求在欧洲开一家我们自己的出版社。但我认为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金走到这一步。同时,除非我们拥有一流的印刷设备,否则我们自己印宣传品就不太实际了,但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们会做进一步考虑的。
至于从非洲来的邀请,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从古茹达斯那里听到任何有关的消息,但我刚刚问了他有什么消息没有。
至于你如何带着神像到不同的地方的问题,你当然应该一直亲自带着他们,如果可能要专门为此准备一个小盒子或柜子。当你去另外的庙的时候你可以把他们放在神坛上和其他神像摆在一起。这非常好。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什么原因决定一位奉献者去外琨塔还是哥珞卡・温达文?――哪些遵从碧迪・玛尔嘎(biddhi marg奉献服务的一个途径)的奉献者会去外琨塔星宿,而那些遵从茹阿嘎・玛尔嘎(raga marg奉献服务的精进之途)的奉献者则去奎师那珞卡。一般来说主采坦尼亚的追随者会去哥珞卡・温达文。外琨塔星宿和哥珞卡之间没有区别,只是个人品味不同而已。
我听说伦敦的茹阿塔(Ratha)差不多已经完成了,我们可以期待着茹阿塔・亚陀(Ratha yatra)节的壮观景象了。正如你所建议的,这将是确立几个节目的最佳机会,这可以由你们共同讨论来做,有你,古茹达斯、夏玛逊达尔、韩萨杜塔、慕昆达等等。所以请把一切事情管理好,奎师那自然会提供所有机会在全欧扩展他的运动的。留意要同心协力,那将会非常好。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0年6月21日于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读了这封信之后我就象被电流击了似的,惊得我目瞪口呆。说实在的我一下子没了力气而不得不坐下来。我独自一人坐在庙里,大脑一片混乱,对接到这样一封信来说,我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
我重读这封信以便我能正确地理解帕布帕德的心态,他坚决而坦率地捍卫了灵性导师的绝对地位。我犯下了弥天大错,连圣帕布帕德那无缘的仁慈都无法容忍。上一次当我冒昧地询问可否唱颂牧牛姑娘的名字时,他只是温和地回答说不必要。但这封信里却没有这样的宽容。问题严重得多了。我提了有关他前生及他是否受制于物质自然定律的问题。帕布帕德察觉到我的询问中有一丝怀疑在里面。如果这怀疑没有被立即清除而继续存在下去的话。我的灵修生活将毁于一旦,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圣帕布帕德的情绪己是非常克制了。
我努力反省我的动机,我为什么提了这么一个问题呢?我从《圣典博伽瓦谭》的第一篇就研习过拿拉达・穆尼的生活了。从阅读中我得到的印象是他曾经是一个普通人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是这一点引我想知道圣帕布帕德的前世和他是否在以前的某个时候也受条件所限。但我毫不怀疑拿拉达・穆尼永不犯错,圣帕布帕德也不会。拿拉达・穆尼从一个星球旅行到另一个星球,通过传播玛哈・曼陀罗的荣耀解救整个宇宙,而帕布帕德在这个世界上代表他做着同样的事。圣帕布帕德实际上是我的生命和灵魂,而我的意思和我在前一封信里写的一模一样:我拥有的每一样东西,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是他的,他愿怎样便怎样。圣帕布帕德肯定知道我真挚的程度,那为什么还写这么一封强硬的信呢?
我得出结论那就是帕布帕德不存丝毫侥幸的心理。如果对他的超然地位有一丁点儿怀疑,这一点儿暇疵终有一天会毁灭我的灵修生活,就象一团火,必须马上仔细地扑灭它,恰如一旦点火,即刻燃烧,如果弃之不管,疑问就会象火焰一样会吞没它所途经的一切。对自己的灵性导师抱有百折不挠的信念是灵修生活成功的关键所在。主采坦尼亚即至尊人格神阐述道,对他的灵性导师的话语,抱有完全的信心是他唱颂哈瑞・奎师那取得成功的原因。相反,一个没有信心的门徒会失去奉献服务的思路,最终他的嘴唇甚至不能做出唱颂主圣名的姿势。
我的问题是就拿拉达・穆尼的前生提出的:当时把他当成普通人是不是错了呢?帕布帕德的回答很清楚:“在他生命的任何阶段都不能把他错误地看作普通人。”正如我们想到这个世界上有名的富翁,比如洛克菲勒或福特一样,我们可能听说他们早期的奋斗史,当时他们可能还很穷,但这并不能阻断我们的观点认为他们无与伦比的富有。恰恰相反,他们早年的生活是种铺垫,就象他们好运的种子被播种在肥沃的土地上一样,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允许我们把他们当成曾经是普通的穷人来看待。在伟大的解脱了的灵魂中又何尝不更是如此呢!正如拿拉达・穆尼的奇妙活动所证实的一样,他的出身还是个女仆的儿子!他的活动绝非一名普通的地位卑下的小孩儿所为;否则为什么《博伽瓦谭》的作者,圣・维亚萨戴瓦还不厌其烦地写进了他前一生的事迹?这样的叙述有着无上的益处,因为这最终导致了他成为伟大的超然主义者拿拉达・穆尼。因此灵性导师总是解脱了的,而且他的活动没有一样――现世或前生的――应被视为普通的。
韦达文献里有许多伟大人物降生于看似普通环境中的例子,伟大的奉献者维杜茹阿(Vidura)尽管生在一名戍陀女(sudrani)的子宫中,却启示了伟大的国王玛哈茹阿佳・尤帝士提尔(Maheraja Ydhisthira)。哈瑞达斯・塔库生为穆斯林却被提升成了全世界的那玛查尔亚(namacarya传播主圣名的老师),琨缇达茜,一介女子的祈祷被伟大的解脱了的圣哲们所景仰。还有上百个其他类似的例子。如果一个人今生今世的出生不能成为判断的标准,又何谈其前生呢?我应该肯定地回答圣帕布帕德一个人的过去丝毫不妨碍他成为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在他的演讲和书籍中都明确地证明了这一点,在《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一书中清晰的阐释了这一点:
不论一个人地位如何,只要他全面谙熟奎师那。奎师那知觉的科学,就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启迪者,这门科学的导师,换句话说只要他具备充分的奎师那,奎师那知觉科学的知识,他就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这地位并不取决于特别的社会或出生地位。这是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结论,也同韦达的训喻相一致。在古代甚至有一位名叫达尔玛(dharma)的猎人,他后来成了许多人的灵性导师。
我的问题暴露了一个甚至是更为基础的把灵魂认同于躯体的误解。为了证实灵魂不受物质环境的影响,帕布帕德举例说月亮在水中的倒影看似在动,尽管它实际上处于固定不动的位置上。这表面上的运动其实是受水波的影响,而不是月亮本身的运动。《博伽梵歌》和其他韦达文献都包含了无数论断确认了灵魂超越于物质:
洞察永恒的人能见到,不朽的灵动超然、永恒,而且超越诸种自然形态。阿尔诸那呀!尽管跟物质躯体接触,灵魂并没有做任何事情,也没有被束缚。
天空是精微的,它遍透万物,却并不与任何东西相混。同样,处于梵视中的灵魂,即使居于身体之中,也不与身体相混。
(《博伽梵歌》13.32-33)
我的问题是最不恰当的,因为作为至尊人格首神仁慈特征的直接展示,灵性导师永远不应被视为普通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之列。
生怕在引述了经典的结论之后留有任何疑惑,圣帕布帕德向我举了他的亲身生活作为证明,虽然出自一个富有的贵族家庭,他有无数机会沉湎于有罪的生活,但终其一生他从未放纵自己服食麻醉品,吃肉,也没有参与过赌博或非法性行为。最突出的是圣帕布帕德说他一生中从没有忘记过奎师那。事实上,奎师那亲自保护他并在无数场合救了他。帕布帕德说在他加尔各达家中的茹阿达-奎师那神像亲自召唤他回加尔各达。这些是圣帕布帕德不同寻常的承认。出于他作为奎师那纯粹奉献者的自然谦卑,他很少提及他自己的纯粹以及他和奎师那之间的亲密关系。但他鲁莽的门徒现在逼他不得不说出了这些话。
证明对所有的人都是显而易见的。正如拿拉达・穆尼是奎帕・希哈达(Krpa siddha藉着主的仁慈达到完美的人),藉着奎师那和他的奉献者的仁慈得到解脱;圣帕布帕德是作为主的一位尼提阿・希达哈(nitya-siddha生而完美的人)奉献者取得他自己崇高地位的。通过他自己的话,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奎师那,甚至在前生也没有过,正如一位伟大的占星家的推算所显示的那样。
我感到万分羞愧,居然问了圣帕布帕德这样一个问题。我当时不知道圣帕布帕德的长篇回答并不仅仅是由于我未经考虑的询问引发出来的。在美国他的一些门徒就同样的问题犯了严重的不一致的错误。圣帕布帕德有理由怀疑他印度的一些灵性兄弟出于嫉妒正在影响他的门徒怀疑他的真实地位。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我还以为帕布帕德的来信是个单独的事件,而实际上这是在非常敏感的时期写的,当时正有人确确实实地企图贬低他作为ISKCON创始阿查尔亚的地位。
圣帕布帕德的教导建立在韦达训喻的基础上,因此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无关紧要。灵性导师的超然地位,不论从出生或其他社会考虑,总是被真正博学的人所接受。圣帕布帕德的生活应被视为一位伟大超然的人物在卡利年代显现的行为。尽管他自己不受时间影响可以同等地处于任何一个年代,他从未忘记过他显现的历史意义。作为萨斯妥・卡克苏斯(sastra-caksus以经典作双目的人),他的话语和行为总建立在《韦达经》的权威基础上。作为这个年代伟大的传教阿查尔亚,他说话和行动时考虑到了即将到来的年代的全面需要。他显现留下的遗产以他的书、他的门徒和遍布世界各地的ISKCON机构的形式存在,这些将在这个年代滋养所有寻求灵性进步的人。
只有没有心肺的物质主义者,嫉妒者会在圣帕布帕德留下的慷慨礼物中一无所获。对这些不幸的人来说,他的书仍将是一个神话,他的门徒将是一个谜,而他的灵性机构将是一个物质组织。
自从我们爱戴的灵性导师隐迹以来,我们己经看到了所谓的清醒之人,力图使人怀疑圣帕布帕德留下来的遗产。当圣帕布帕德从他资深的门徒中选出十一人指定他们继续进行启迪时;并且等他们的灵性导师隐迹后,那些根据他的训喻由他挑选出来的门徒担负起了他们的职责时,批评家们就怒气冲冲地表达了他们的不满。虽然他们的话是针对古茹的继任者,但实际上他们的批评却是直指圣帕布帕德本人的。就象1970年一样,目前的不满是由他在印度的一些灵性兄弟们全力散布的。对圣帕布帕德继任者的怀疑只是一层薄薄的面纱而已,其下隐藏的是和1970年贬低帕布帕德作为ISKCON奠基阿查尔亚的行为同样恶毒的企图。圣帕布帕德视这种企图为对他的门徒和他所创办的协会的最大危险,他立即着手制止这件事情。出于同样原因,作为他忠实的追随者,我们必须保卫帕布帕德的继任者以保护他们年青的门徒并保持ISKCON的整体性和其奠基阿查尔亚的威信。
通过他6月21日的来信,圣帕布帕德并不仅仅是确认了他自己作为我的灵性导师的超然地位。正象他说的,“任何受条件限制的生物体通过以上提及的程序都可以达到生命的完美阶段,拿茹阿达・穆尼就是鲜明的一例。”批评家们可能会争论说指定本身并不能保证一个人真正地达到了这个生命的完美阶段;帕布帕德可能是由于没有更好的人选才指定了一些门徒,或者希望他们有一天能达到所愿的目标。对这种不负责任的批评,我们要坚决地说一声:“不!”圣帕布帕德之所以选中他们是因为他们值得他信任。我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就是因为根据圣帕布帕德本人的书籍中对所有范畴的定义他们全都合格,而这些书籍,由于它们重复奎师那的话,是从使徒传系接受下来的,因此便是这个年代的灵性法典。
有人可能会认为,“我是个粗人而且没受过教育。我也没有出生在一个十分高贵的家庭。我怎么能成为一位古茹呢?”采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这并不难。Yare dekha,tare kaha krsna-upadesa:“只要言奎师那所言即可。这样你就成为一位古茹。”谁说奎师那没有说过的话,他就不是一位古茹,而是一个恶棍。一位古茹只说奎师那说过的话。
一位真正的古茹决不会传授自封的臆造的知识;他的知识是标准的而且是从parampara(使徒传系)的系统接受下来的。他也坚定地处于对至尊人格首神(brahmanistha)的服务之中。他有两个特征:他必须通过使徒传系聆听韦达知识,而且他必须确立对至尊主的服务。他不必成为一位渊博的学者,但他必须从适当的权威处聆听过。
(《主卡皮腊的教导》87页,33页)
看到他们全心全意地投身于帮助他完成施瑞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传教使命;圣帕布帕德就把他的祝福赐予这些门徒。因此他把他们当成Uttama-adhikari,都是极为精进的奉献者,值得被接受为灵性导师。
在很多位“真正的”外士那瓦中,人会发现一位较为认真的奉献者,从事于对主的服务,严格地遵从所有规范守则,用念珠japa念颂指定的圈数;而且,经常想着怎样去扩展krishna知觉运动。这样的一位外士那瓦,应被接受为Uttama-adhikari,一位十分精进的奉献者,人应寻求他的联谊……当一个人明白到自己是Krishna永恒的仆人,他只感兴趣于Krishna的服务,对其他事情都失去兴趣。他经常想着Krishna,他明白到唯一的事务是将Krishna知觉运动传遍整个世界,想尽办法去传扬Krishna的圣名。这样的人应被公认为Uttama-adhikari,而且依据那六种程序(dadati pratigrhnati,馈赠,布施等等),他的联谊是立刻被接受的。其实,这样进步的Uttama-adhikari外士那瓦奉献者应该被接受为一位灵性导师……圣巴克提维诺德・塔库(Srila Bhaktivinoda Thakura)曾对一位uttama-adhikari外士那瓦奉献者的影响举出一些实在的提示:那便是他能够把很多的堕落的灵魂变成外士那瓦人士,他便是这样被公认的。
(《教诲的甘露》第五节)
批评家们可能会怀疑我们ISKCON的阿查尔亚是否都是真正解脱了的。他们知道他们和奎师那的茹阿莎(rasa)(解脱了的关系)吗?他们能不能也同样地教导他们的门徒呢?但这样的问题会把一个人带到灵性毁灭的危险境地。我们经验过一位“寻求解脱”的灵性兄弟的事,他对他灵性的rasa有些迫不急待,有病乱投医似地找到了一个所谓的“rasa古茹”。在被告之他的真正身份是哥楼卡(Goloka)的一只孔雀后,这个愚蠢的初级奉献者开始闭门模仿孔雀的行动和咕咕的叫声,为他未来的角色做准备,这种行为说明他根本不熟悉帕布帕德的教导。圣帕布帕德不鼓励这种争论,也没有揭示他和奎师那的关系,没有给任何人特殊的启迪。但由此而推断出圣帕布帕德不是高度解脱了的,也没有资格全面的指导他的门徒,这就是愚昧之极了。在《圣典博伽瓦谭》的要旨中圣帕布帕德明确地定义了我们应如何理解灵性导师的解脱了的境界。
有时,初习者心中起了疑惑,究竟灵性导师是否解脱,有时初习者也质疑灵性导师的身体事宜,然而解脱境界不是视察灵性导师的身体、特征,Jivan-mukta的意思是人就算在物质身体中(仍然有某些物质的需要,因为身体是物质的)。由于完全处于主的服务,他也应该被当作是解脱了的。
解脱使人处于一己的定位,那是圣典博伽瓦谭的定义:muktin arunrena Vyavasthitih主采坦尼亚描述生物体的真正身份svarupa是:他是至尊主的永恒仆人;ivera svarupa haya-Krsnera nitya-dasa某人若百分之百从事于对主的服务,也可算是解脱了。人要凭着奉献服务了解某人是否解脱了,并非凭其它表征。
《博伽瓦谭》3.33.10
有时有人问帕布帕德;“你是完美的吗?”帕布帕德的谦卑回答是:“我可能不完美,但我对我的灵性导师的话有完全的信心,而他是完美的。”完美,或解脱意味着要追随一位完美的人。
这一奎师那知觉运动通过严格遵循其教导的人直接从至尊人格首神那里接受教导,虽然一位追随者可能不是一个解脱了的人,但如果他追随至尊解脱了的人格首神,他的行动就自然从物质自然的玷污中解脱出来,因此主采坦尼亚说:“通过我的训谕你们成为古茹。”一个人只要对至尊人格首神的超然话语有全然信心。他就可以通过遵循至尊主的教导而立即成为灵性导师。
《博伽瓦谭》4.18.5
最后,对圣帕布帕德的继承阿查尔亚们真实性的最大证明就是他们的新的门徒。
据说,phalena pariciyale:认识一个人要看他行动的结果。当看到他改变了其门徒的品格时,一位灵性导师就被认作一位真正的古茹。
正如树是从它结的果实来辨认的,我们也明确地知道我们的阿查尔亚们传教的果实也毫无疑问地在主采坦尼亚的树上成长,现在加入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新奉献者在每一方面都秉承了真正高迪亚・外士那瓦的传统。事实上,从他们在派书和庙宇崇拜等方面取得的成果来判断,他们甚至超过了上一代奉献者。毫无疑问这只有通过圣・帕布帕德的无缘仁慈才有可能,在极大地满足了他之后,帕布帕德会继续把他无限的祝福洒向全世界ISKCON大家庭里的成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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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茹阿塔一雅特茹阿”景象极为壮观、辉煌。我率领巴黎所有的奉献者都来了。希望圣帕布帕德也会参加,这样他们就有可能有机会见到他了。同样,所有的德国奉献者也在场,这股合并的亚陀大军几乎弥补了圣帕布帕德没来的遗憾,游行路线途经皮卡迪利广场进到特拉法加广场。成百上千的伦敦人带着浓厚的兴趣观看了这一盛况。宇宙之主胜利地行进在英国的首都,把他的祝福照耀到所有人的身上。在特拉法加广场我们目睹了一幅令人欢欣鼓舞的景象,整个广场都充满了急于得到奎师那仁慈的节日会众。
收到了节日的消息之后,圣帕布帕德在回复中盛赞夏玛逊达尔为成功地组织这样一次大型的传教活动所做出的努力。他也同意我们开会讨论的结果,即在这个时候进行世界旅行将不利于目前垂手可得的机遇。我松了一口气注意到圣帕布帕德并没有催我们在巴黎建一所正式的庙。所有的奉献者都因为全神贯注于整天的“桑克伊尔坦”而感到充满了活力。考虑到合格奉献者缺少和资金的匾乏,租用一个大一点的场所将会带来很大负担。等以后我们的资金有富裕时自然而然就会扩展了。目前我们则满足于整日唱颂、舞蹈,把巴黎的大街当成我们非正式的庙。
我己经提出了建立欧洲新温达文的建议,可是就和韩萨杜塔建立成立欧洲出版社的事一样,圣帕布帕德睿智地指出其不成熟性从而否决了这项提议。在上一封信里他的信还着重强调一个话题,帕布帕德目前的回答则涵盖了一个相当广泛的范围。但最后一封手写的便笺则最令人震惊。
我亲爱的塔玛勒: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署期1970年7月10日的来信我已收到。我也收到了来自夏玛逊达尔的消息说“茹阿塔-雅特茹阿”节进行得非常好。这很鼓舞人心。
我们应该集中精力于基础性的工作上,这基础性的工作就是传教,这个“茹阿塔-雅特茹阿”节也是我们传教工作的一项,因此被引进到圣弗朗西斯科和伦敦,而夏玛逊达尔,刚迈出了第一步。1967年我在圣弗朗西斯科的时候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夏玛逊达尔。这很快就得到了实行。同样去年在伦敦他也迅速实行了这件事。我对他用我们自己的大巴从村庄到村庄的传教建议极为赞赏。我已经告诉他要立即着手,此事你也要鼓励他。
世界“桑克伊尔坦”团并不是意味着我们必须立即涵盖全世界。关键是每个地方都应该引进“桑克伊尔坦”运动。
玛亚普尔的庙还没建妥,因为负责的小伙子阿丘塔南达还没有买下那块地,虽然我早已告诉过他要不惜一切地这么做。另一个小伙子加亚帕塔克已经去了那儿,但他也音讯皆无,我不知道那儿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如夏玛逊达尔所说的你现在在欧洲有很多事情,那么我们首先要完成这个节目。我从阿姆斯特丹也收到了好消息,如果你在英国和邻近的欧洲国家脱不开身,那么我们可以把去非洲的日程推迟。原则是无论手头上有什么事情我们应该首先考虑实施。
至于玛亚普尔,如果有地,即便从印度筹款也不是件难事。但目前我们还根本没有地。
首要的问题如果不能恰当地持系庙宇,那我们就应该只是集中精力于户外的“桑克伊尔坦”上,开庙排在第二位,我们应该集中精力于户外的“桑克伊尔坦”,就象在巴黎我们没有正式的庙但“桑克伊尔坦”仍旧给予我们巨大的鼓励。
我收到了一封加亚・哈瑞(Jai Hari)的信并已经回复了。
荷兰有很多母牛,所以可能是欧洲新温达文计划的最理想的地方了。但不可能马上实现,除非我们有机会得到一些合适的地。但我们已经有新温达文亟待发展,所以这个方案还不太行得通,我们以后会考虑的。
维地・玛尔嘎(Vidhi marg)和茹阿嘎・玛尔嘎(Raga marg)在《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中已经解释过了。受训于规范守则的初级奉献者叫维地・玛尔嘎。通过实行维地・玛尔嘎,一个人会达到对主自然而然地服务,这叫茹阿嘎・玛尔嘎。
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70年7月19日于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注:我从布茹阿玛南达处得知你打算在Janmastami期间来新温达文参加会议,我非常高兴你能来。
*很快会有四位萨尼亚西为此去英国。
尽管我被信的内容吸引住了,我的思想却特别留意了一点――四个萨尼亚西要来欧洲!这是什么意思?唯一的萨尼亚西是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Kirtanananda Maharaja)。圣帕布帕德一定是把萨尼亚西的头衔授予了别人。而他们一定是从我亲密的灵性兄弟中挑选出来的。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我做了什么啊?我本应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可我却结婚了。觉得孤单需要一位旅行伴侣,我就以为结婚是唯一的出路,但我本应考虑另外一个选择。
现在我的灵性兄弟们就要来了,可我们怎么亲密联谊呢?想起我们曾饱尝的手足之情令我更加向往这份情谊。可我现在结婚了,我们过去的友谊还会一样亲密吗?有好儿天我都无精打采的,默默地考虑着我目前的境况,后来,好象是如有神助,忽然来了一封电报。
塔玛勒・奎师那注意
7月26日来信收悉,请速来洛杉矶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我可能不是萨尼亚西,但这更好。和圣帕布帕德在一起!和帕布帕德联谊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和他坐在一起、和他交谈、看他笑、吃盘子里的祭余――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拿着电报几乎一路跑到庙里。
随着我最初的欣喜平静下来,我思索着是什么原因让帕布帕德召唤了我,是什么如此重要以致于他叫我一路来洛杉矶呢?在我的上一封信没有对此丝毫的许可。不管怎么说,这一定是我的幸运。我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
在巴黎我有很多责任。差不多所有的奉献者,新的或老的都在他们所有的事务方面寻求我的指导,但帕布帕德紧急电报比什么都重要。收到电报的几小时之内我就赶快安排妥了所有尚待解决的事情,买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就完全把自己从事务中抽出身来。把个人物品交到我妻子的手里。我就在当晚离开去了美国。
这就是分离中服务的情感,我们仔细留意一切细节的背后的实质是取悦灵性导师的愿望。他才是我们实际冥想的对象,他贯穿我们服务的过程并激励我们。我们的唯一目的是让他满意,而通过这样专注我们才能获得他的联谊。因此当我们冥想的对象实际召唤我们时,我们应放下所有服务的一切,因为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已达到了目标。我们拼命渴求取悦和与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我们希望引起他的注意的那个人现在己经在召唤了。这种冥想和服务的情感已被奎师那最杰出的奉献者,温达文的牧牛姑娘们完美地展示了,她们沉浸于对奎师那的不断追忆中,总希望无时不刻地见到他。而当奎师那吹奏着笛子,真正召唤她们的时候,她们就立即放下手中一切,不管是什么,也毫不在乎其他责任,就跑来见他,因为灵性导师是奎师那的代表,发展在分离中对他强烈依附的情感和与奎师那分离的情感并没有什么不同。因此灵性导师代表奎师那通过激发出门徒如此充满爱的情感从而把他的门徒带领到奉献服务最高的完美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