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7·藤蔓园

六月 6月1日 今天早上,贝尼·山卡·夏玛前来协助我们组建信托机构。

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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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6月1日

今天早上,贝尼·山卡·夏玛(BeniShankarSharma)前来协助我们组建信托机构。在一早的出车散步途中,他和帕布帕德一起坐在后座,但当帕布帕德听到夏玛已在旅途中颠簸了两天后,帕布帕德让车返回庙里。帕布帕德让把夏玛送回庙里的又一原因也可能是他想在车上放松休息一番。

茹阿达·瓦拉巴(Radha·vallabha)带来玩偶展的照片和《博伽瓦谭》第九篇第3部分的制版,帕布帕德看上去很高兴但却没说什么。

拿茹央那(Narayana)玛哈茹阿佳的助手苏卡南达(Sukhananda)来为帕布帕德按摩,帕布帕德留他呆几天,他打算采用冷热敷疗法。但按摩后,帕布帕德没有吃更多,当时甚至有从玛亚埔来的新鲜的portal。

帕布帕德当初离开甘西(Jhansi)时曾将他那尊很大的玛哈帕布神像交给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该神像后被安放在玛杜拉(Mathura)的高迪亚修院。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曾与帕布帕德一同住在达莫达尔(Damodara)庙。

帕布帕德说:“现在不算太坏。我喝橘子汁。天挺热,但半夜就凉快了。我不需要吃谷物,除了有些时候,有人得陪我去洗手间。慢慢地,我会加快翻译速度。”

“有句孟加拉打趣的俚语:‘一个老太太,丈夫死了,她没有谁可以开玩笑,就抓上她的孙女婿。’我自己就有这样的经历,她坐了下来,好好地与我摆起话来,她也乐在其中。所以当我见到你们在奋力工作扩展这个运动时,我就乐在其中。你们都是我的非常好的孙儿媳,我现在不中用了,没法飞快地从这儿跑到那儿,但当你们乐在其中时,我也同样如此。以后,我会发愁,想到自己惰性越来越重,所以你们朝气蓬勃地在发展时也让我少愁眉苦脸的样子。”

古茹库拉孩子在克依尔坦时,帕布帕德流着口水,这些均属超然的征兆。读《奎师那》书时,帕布帕德变出各种各样的嬉笑样,乐陶陶地听着。

6月2日

今早我们拿给帕布帕德一些信,是确立我们几个以后为他代签他所有的银行帐户。但圣帕布帕德说这次没有这个必要。我们说我们想让帕布帕德从一切管理性事务中分出身来,但帕布帕德说这不可能,他得主持到咽气那一刻。

随后律师夏玛先生进来。他看了一份经修改的遗嘱,说他得去征询另一位法务官的意见,因为这是一宗很大的资产信托。帕布帕德说他想立即就实施这个信托方案,但夏玛不太愿意,说至少要一星期。帕布帕德觉得这事对夏玛先生难度太大,最好现在放弃信托一事,单单就立他的遗嘱。伽伽穆尼玛哈茹阿佳指出许多法务官本人自己就是茹阿玛·奎师那(Ramakrishna)运动等组织的成员。最后,夏玛先生返回加尔各答,他这可是从普里(Puri)一路长途赶来的。

在被带下楼作清晨驾车散步时,圣帕布帕德说:“很快我就可以自己下楼,自己走路了。”帕布帕德看上去健康有了好转。

按摩时,苏卡南达在帕布帕德的腹部用了冷敷和热敷,帕布帕德非常高兴这样的按摩。刚才,高斯医生和家人从科达坎纳来,这样,我们有希望见到帕布帕德病体好转了。帕布帕德尚未将管理事务交托又已说了一切照旧,这意味着圣恩打算不离开,同时也说明我们完全的无能,无力使他从管理当中解放出来。

高斯医生来为圣帕布帕德作检查。除了其它一些征兆外,他感应到了帕布帕德头上有光环。他诊断说,疾病是由于对运动,对奉献者担忧所致。帕布帕德说这个诊断很对,帕布帕德说从前他一无所有时,他什么病也没有,但现在却各种各样的病,有时就病倒了。高斯医生保证帕布帕德不会死,说他要带他去科达坎纳,那儿他正筹建一个“帕布帕德村”(Prabhupada·grama)。帕布帕德说如果高斯医生能让他好起来,他将尽全力组建这个村子。

6月3日

高斯医生和苏卡南达的治疗仍在继续:一天三次冷热敷,不同器官按摩,脊椎神经按摩等等。帕布帕德睡眠很好,吃了三个半恰帕提和炸portal。

6月4日

见了高斯医生后,帕布帕德说想去班格卢(Bangalore)这座空调城市,而后再去科达坎纳,施瑞达茹阿斯瓦米被问起在班格卢的住宿。后在午饭时,帕布帕德透露,那位布茹阿玛查瑞的按摩让他感到好些了,苏卡南达曾说到:他在按摩一个半月后会全好的。“我会直到好了才离开温达文。”但在高斯医生面前,帕布帕德说的却是班格卢和科达坎纳的事。圣帕布帕德如此擅于满足各方面的想法。

高斯医生诊断说帕布帕德的病情极端危急,他说血中的尿素含量很高,随时都有昏迷的危险,那将是致命的。

帕布帕德午饭吃了两个恰帕提。高斯医生下午进来时,他给帕布帕德量了血压,想开始一些治疗措施,但圣帕布帕德却变得很恼的样子。高斯医生才踏出房门一分钟,帕布帕德说:“他们会搞出许多花样来-打针、动手术,所以我可不干。他慢慢地在搞出那么多东西。”我能看到圣帕布帕德是那么庄严,他不需要对他的躯体有过多不必要的关心。他只想聆听Krsna·katha(音“奎师那卡塔”,有关奎师那的超然话题)依靠奎师那。过去的两天里,克依尔坦因治疗而中断了。帕布帕德对是去、是留没有依附,他依附奎师那,如果在从事奎师那知觉活动的过程中,他恢复了,那很好。但他只想要从事奉献活动。

6月5日

凌晨4时,圣帕布帕德叫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他在床上发话,强调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应立足于《博伽梵歌》的基本原则。保护母牛,发展农业而不是工业将可以解决所有的经济问题。古茹库拉大楼里原先给银行的地方可用作学院的演说厅。达莫达尔提出在10月14日-16日召开学院成立大会,会议主旨:奎师那知觉的科学基础。

今天早晨,高斯医生透露:圣帕布帕德的身体已无法得到康复,他的身体器官已报废,体内充满尿素。除非帕布帕德主动配合到德里接受血透和其它现代治疗方案,但这帕布帕德是永远也不会答应的。高斯医生说,我们唯一应做的是让他愉快地度过最后的日子-给他喜欢的一切食物,总是有克依尔坦和释去他在管理事务中的焦虑。

“在我小的时候,我母亲帮我在鼻子上戳了个洞。”这话头是由圣帕布帕德因手上水肿而让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除去他手指上的戒指引出的,这么着,帕布帕德扯到了夏克希·哥帕拉(SaksiGopala)的故事,库塔科(Kuttack)的皇后怎么给了哥帕拉一个鼻环。

帕布帕德谈胃口,他说孟加拉人胃口好是因为他们吃鱼。“你要胃口不错会觉得鱼肉特别鲜美,现在印度几乎人人吃鱼,政府鼓励这一点,飞机上有人吃着龙虾汤说味道很好。”帕布帕德接着又说:“普茹救牡那(Pradyumna)是在一条鱼里头找到的,所以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康萨(Kamsa)还杀牛。因此你们得控制自己的舌头。”他引诵起普萨达姆的祷文:“舌头是如此猛烈,它想尝尽诸般美味,因此我们将如许美味供奉给奎师那,以便我们能获得满足。”

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到访,圣帕布帕德兴致盎然地向他说起ISKCON在全世界的活动。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这位给予圣帕布帕德萨尼亚西启迪的克萨瓦(Kesava)玛哈茹阿佳的门徒,过去曾以多种方式服务过帕布帕德,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融洽。他离开时,圣帕布帕德给他一笔布施用于神像的seva·puja(崇拜神像之服务)。

6月6日

过去两天里中断了一早的出车散步,因为圣帕布帕德已虚到坐在车上都累得撑持不住的地步。因他在话中暗言我没有一早就去到他身边,所以今天我没去参加曼戈拉·阿提(mangala·arati清早灯仪)而早早去到他房里。醒来后,帕布帕德来到花园里,那儿很舒心,荷花喷泉让四周一片清凉,他坐在长有青草的廊檐下,三五个奉献者在为他唱颂。此时,几乎所有的G.B.C.和萨尼亚西都已回到各自的传教领地,仅有几位在得知帕布帕德状况不佳时又从德里赶了回来。但帕布帕德今天似乎又好了很多,感谢苏卡南达和高斯医生的照料,水肿较过去几星期来都轻了很多,交换冷热敷和日日夜夜的频繁按摩看来是起作用的,高斯医生也觉得有希望了。

坐在园里,帕布帕德注意到那儿吊了只假猴来吓跑猴子。这令他想到了达尔文,说:“达尔文对孔雀的美丽感到迷惑不堪,无法加以解释,他清楚自己在胡说八道。”进入里边,听着克依尔坦,帕布帕德说我可以替他按摩,因为我按摩得很好,而我将此作为我该多化些时间来照顾他的一种鼓励话。

帕布帕德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神像,于是我们很快将坐在椅中的他抬至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的跟前。他坐在塔玛勒(tamala)树下凝望着俩兄弟,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他们穿戴得非常好,这儿很阴凉,所以我要留下这棵树。赛缇·必森·昌德当初想伐了它,但我不允许。塔玛勒树已经不多了,这些俗人不明白。”过一会儿,帕布帕德让我们抬着他到古茹库拉的工地上走走,看到施工在进行之中,这让他很满意。

今天他在桶里沐浴,感到很喜欢。水是一般的自来水,但他发现很爽。从现在起一天三次:日出、正午和日落。

6月7日

由于昨天一天按摩过多,圣帕布帕德夜里醒来,感到身体十分虚脱。我在太阳未升起前早早就去服务他,他说到:按摩对匹马更适合。于是为了让他松弛下来,我轻柔地在他全身按摩了近两个小时,他又再休息了一下。按摩时下起了雨,驱散了些暑气,白天的气温是130华氏度。帕布帕德6时半醒来,让我替他挠背,后出去坐在园中。随后,帕布帕德去见奎师那·巴拉茹阿玛,奉献者打起密当伽鼓(mrdanga),每人都来献花。虽然这在平日帕布帕德会非常接受,但我能感到他当时只想静静地参见奎师那·巴拉茹阿玛。过后圣帕布帕德证实了我的想法。奉献者对灵性导师的需要和愿望应十分敏锐。

按摩极大地消去了帕布帕德身体的水肿,但他的胃口仍没有多大回升。

在出庙途中,帕布帕德让把他的轿子抬至美化院落墙面的画作前,一幅一幅地看过。他对这些作品很是赞赏,问起画家的名字。他还注意到画由镜框或塑膜保护着,防止被直接触摸。

潘查·觉维达(Panca·dravida)斯瓦米和维茹阿哈·普茹阿卡夏(VirahaPrakasa)斯瓦米来向他辞别,帕布帕德说:“我可能去可能留,但我将永远活在我的书里。”

在下午古茹库拉男孩克依尔坦过程中,帕布帕德对他们说:“玛亚埔的男孩要活跃多了,你们唱起来就象有三百年没吃过普萨达姆。”圣帕布帕德停了佳亚萨琪南达那的克依尔坦,因为他唱得太大声了。“你的克依尔坦适用大庭广众的场合。”对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克依尔坦,帕布帕德评为:“科学家意味着凡事都擅长。”

律师阿罗拉先生来对遗嘱作登记并让在一份宣誓书上签字。

帕布帕德决定古茹库拉大楼旁应盖演说厅而不是客房(dharma·sala)。“温达文的客房已经够多了,这些客房很难保持洁净。”

6月8日

帕布帕德起身后正端详着他的手,这已成了他近来的习惯。“他们造出巨大的747飞机,但他们没法造得出一只小蚊子,它们飞得有多熟练,从不相撞。温达文的气氛是那么好,那么多的鸟,你在世界上哪处地方可以见到听到?在西方你见到听到的只是机动车,我想让西方人有机会能来到温达文,所以会有这个庙”

律师告诉帕布帕德所有玛杜拉人都对他的健康很关注。“所有印度人,”我说,“这已经上报了,甚至是在‘印度时报’头版。”圣帕布帕德让我给他读,“除非他们觉得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很重要,否则就不会登这个了。”帕布帕德说。

今天的参见仪式非常动人。佳亚萨琪南达那领着奉献者一起柔和地克依尔坦,之后帕布帕德让把他的座椅抬至每一位神像的跟前。

高斯医生今日来辞别,因为帕布帕德已由那位布茹阿玛查瑞在治疗,他感觉自己一点都插不上手。所有各种各样的药,帕布帕德一概拒绝,甚至是牛尿,说牛尿只有喝大量才有效。他说自己需要时会来求药的。他甚至停用了他吃了有十年的YoendraRas。高斯医生看上去有些沮丧,他实际上根本没能给帕布帕德作任何治疗,他预断帕布帕德已处于最危急的阶段,会在一星期后走的。

从法国传来一则有趣的消息,小萨茹阿斯瓦缇(Sarasvati)在一节火车上传教:“我们是奎师那知觉运动的人,我们遵守四项规范原则-不吃肉,不同妇女过非法性生活。”帕布帕德大笑起来,说有个女儿问父亲:“爸爸,你年轻的时候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今天,我们问圣帕布帕德感觉如何,他答道:“现在有些希望,以前是毫无希望。”

圣帕布帕德听了斯茹阿梵南达(Sravanananda)母亲的一封来信谈及奎师那知觉运动如何影响了她,她盛赞帕布帕德将美国青年从自焚的地狱中救出,这番话令他动容。

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来告别,帕布帕德说:“去吧,去拯救人类社会。”

加达亚·达米雅(JaidayalDalmia)携妻子来拜望圣帕布帕德。

6月9日

昨天傍晚,给圣帕布帕德读了温达班·德的一封来信。这让圣恩犯起了头痛,因为温达班·德和伽伽穆尼在东印度正为派书而争斗,最后,帕布帕德说可以打电话给温达班来见我。

帕布帕德今天早晨起来时说休息得非常好,他称:如果乌潘觉和巴瓦南达能象那位布茹阿玛查瑞一样照顾他,他肯定会更好。

今天,帕布帕德让普兰那·古普塔(PranavGupt)的妻子和萨琪达南达(Sacidananda)为他烹调,偶尔换一换很好。那布茹阿玛查瑞今天没来,这样可以让帕布帕德在一星期的治疗后休息一次。

午饭后,帕布帕德叫我,问道:“所有的医生都走了,这是否意味着没有希望了?”这是个让人揪心的问题。帕布帕德看上去象很在乎于延长他的生命,但事实上,他的滞留只是出于他的仁慈,因他是完全超然的。我答他说:医生对此抱有希望。帕布帕德说:“一旦没有胃口了,那就没希望了。”圣恩白天多在熟睡中,他说:“睡得好说明胃口会增加。”

温达文这儿气温骤降,帕布帕德说这是由邻近地区下雨引起的。

一早参见神像时,圣帕布帕德留心了许多方面。他财务主管没有每天取pranami(设于神像前的捐款箱)里的捐款,他发现一棵树由于缺水快死了(我们是事后发觉的)。谁能猜到圣恩又发现了其它什么?之后,他问我为什么不取捐款,树快死了时,我回他我将过问此事,但我的回答让他非常不悦,他说:“你怎么就不知道?”言下之意,我早该察觉到了。

对于他自己,帕布帕德还得说:“我想我是个无用之人,索求那么多服务。我无法偿还这些,我在各方面,无论是灵性上或是物质拥有上,都很穷。”我说:“圣帕布帕德,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服务您。”他说:“我知道,而这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原因,因着你们真诚的服务,世界各地之事仍在进行下去。”

“每个人都在欺骗。他们把化学物混入马尿里当香料油来卖。哲学家、科学家、律师、医生,每个人。怎么骗人来搞到些钱。没有真诚,没有服务的精神,没有生命的目标。而我们跟所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势不两立-我们要纯粹的服务。”

“无论我想的,我都已写在我的书里。如果我活下去,我会说更多。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就读我的书。现在我已不再四处旅行,不再向公众演讲,让我的门徒去做这些吧,我在体力上已做不到了。”

玛哈克夏(Mahaksa)帕布给帕布帕德他在最近的传教途中觅到的一些礼物:香精油和其它物品。帕布帕德说:这些香精油他可以派很好的用场,将它们涂抹在额上能觉得舒服些。

6月10日

“我可能死也可能活,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与奎师那在一起。就象他们用海螺做成手镯、脚镯,有种刀是双刃的,所以哪种方式都成。且看看,无论谁都可以有事做,任何一个穷人都可以得到些海螺做成可以吹的号角,不好的就做手镯、脚镯。这些教育是干吗的?任何一个穷人都可以打下些五谷,把它们做成各种各样的食物。而教育呢-失业。”

“钦摩亚南达Chinmoyananda说,因为你是婆罗们,你可以无恶不作,但却可以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天堂,没有地狱,那么我们的经典是假的?你们为什么不将这些公之于众?从鱼开始的十个avarta(音“阿瓦塔”,化身)都证明了达尔文的理论。为什么标榜达尔文?即便这是事实,韦达经也在是达尔文之前就说到这些的。为什么他将达尔文认作爹?为什么不是维亚萨兑瓦(Vedavyasa)?如果你说的理论是别人说过的,你就在标榜他人。所以他引述韦达经。为什么不标榜韦达经,却是达尔文?”

“为什么高斯医生开牛尿这个方?他既开现代药又开牛尿。没有哪个现代医生会开牛尿,就象他们在美国曾为此指责我们,这不是现代的,他不坚持原则。他曾暗示我不是个好病人,因为我不吃开给的药,但他又是个什么样的医生呢?既不走科学之门又不走传统的自然之法。”

“我们必须维系住一个理想的社团,不是人人都必须做到。但必须有这样一个理想的社团,那么最有智慧的人可以涌现出来。”我们很多的神兄弟应对这番话认真思考,他们在一时兴头上想让每个人都接受奎师那知觉,末了却又作出妥协,如此这般危害到这个理想的ISKCON社团。

由孟买送来的101个椰子不是青的dobs(青椰子),所以没法饮用。

慢慢地,我发现圣帕布帕德已不用念珠念颂佳帕。许多年前,他唱颂64圈,然后逐步减少,直到几年前唱16圈,但眼下他已不在念珠上念颂。可以见到的是:他闭着眼睛,总是带着一幅强烈而专注的神情在冥想奎师那;他时而伸长脖子,时而睡时流口水

,身体颤抖,时而又大声地打嗝。这样,圣帕布帕德展示了在《奉爱的甘露》中所提到的极乐征兆。

以前我曾是那样仔细地将每封信读给圣帕布帕德听,甚至是署名给我的私人信件也不例外,我也总是将所有的回信读给他听。那难道不是一个训练过程?因为现在我回复所有的信函,来信和回信都不再向圣恩读了。不必为那么多事烦心,而能够不被打扰地思想奎师那,这肯定能让他感到释然。许多天中断之后,昨夜他又开始翻译。

当我指说起挂在帕布帕德餐桌右旁,上有奎师那被他的牧牛童伙伴围着一起吃午饭的那幅画时,他端详着,合上眼睛沉思这段逍遥时光,说道:“生命至高的完美。我已说过,无论做什么,没有奎师那,只是浪费时间。Sramaevahikevalam。他们对此会怎么想?”

安巴瑞夏(Ambarisa)来了封信,他想把建成华盛顿玩偶博物馆作为他毕生的事业,并立誓为此投资上百万美元。帕布帕德非常高兴,仁慈地回复他,将他比作那个伟大的奉献者安巴瑞夏玛哈茹阿佳。帕布帕德展望着一座天文馆和博物馆,能分别再现《圣典·博伽瓦谭》和《博伽梵歌》所述内容。随后,帕布帕德与巴克提·普瑞玛就天文馆的事作长谈。安巴瑞夏帕布还邀请帕布帕德访问底特律,帕布帕德细想过后,说如果他能在一个半月的治疗后康复起来,他将周游世界。“我拼命工作,旁人不敢想象能在一生完成的事我已做下了,我不愿呆着不动。”

帕布帕德惦记着给他原先家庭的那笔赡养费,“他们觉得我是他们的父亲,他们该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那么就让他们拿到些赡养费。维施瓦那塔·查库茹瓦提(VisvanathaCakravarti)对一位纯粹奉献者的超然品性和因家室而被世俗化-这两者间明显的不一致已作了解释,明确说道:纯粹奉献者不论表面看上去如何,他总是超然于他所有的活动之上的。”

6月11日

圣帕布帕德对佳亚萨琪南达那仅仅因他妻子之故而回美国感到很不高兴。“他的路费谁付的?”我说他妻子从桑克依尔坦中募到的钱。帕布帕德不喜欢这做法,他称“假公济私”。

帕布帕德得知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想回玛亚埔也很不高兴。“他是来照顾我的,现在又想回去。他没有恒心。”

下午,巴克提·普瑞玛玛哈茹阿佳给圣帕布帕德看星系图,自此圣帕布帕德已完全满意-他是合适的人选。帕布帕德说:“他明白我的想法又通晓经典,我们不用出去另外找人,奎师那已经把他派来了。”

6月12日

一早,我同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一起到Ramana·reti去念颂佳帕。早晨我出去的时候,圣帕布帕德想驾车散步,见我不在,很生气。帕布帕德说:“你干吗要浪费时间?我们造了这个庙,你却想去森林念颂?别人会从你这儿学到这个坏榜样的。”

因为今天是伊卡达西,那位布茹阿玛查瑞没来。于是,乌潘觉给帕布帕德作了一种特别的按摩,帕布帕德说:“他做得那么好,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只三天他就学会了。”圣帕布帕德问起他在玛亚埔的房子,有没有开始建?他希望有足够多的花园,说如果花够多的话,每个学生都可以给上一个花环。

我告诉圣帕布帕德我们在做完全的伊卡达西,不吃不喝,他说:“很好。”

拿到了“回归神首”杂志新一期的檀车节专刊,帕布帕德让我读了其中几篇文章。长久注视着封面上主佳格纳特和他忠诚的奉献者佳亚南达的照片,帕布帕德脱下眼镜,用手帕擦去眼里的泪水。

6月13日

“我想吃但没有胃口,这就象一个患了阳痿的男人仍想过性生活,但因为他得了阳痿,他没法享受。”

昨夜心悸,使帕布帕德无法翻译。

帕布帕德让做一个轿子,这样可以舒服地抬着他到四处去,样式与他被抬着去瓦夏那(Varsana)的那顶一样。

“有句孟加拉谚语叫做‘一头山羊什么不吃,一个疯子什么不说?’所以这些科学家是疯子,他们去月球,他们要创造生命。我称他们全是骗子、无赖。他们惨无人道,他们会杀自己的孩子,甚至给吃了-raksasas。有个故事,他们想画一幅表现战争场面的画:一位孩子当着母亲的面被杀害。于是他们请许多画家来画这位母亲目睹孩子被杀时的表情,一位画家让母亲用手遮脸-看不下自己的孩子被杀。任何一个可以看得下孩子被杀的人都是惨无人道的。对于这样惨无人道的恶魔,我不会称道他们一句,他们是野蛮人。他们说我们洗脑子,说我们取消了自由人的意志,但一个小孩子可以给他什么自由意志?他们都是小孩,没受教育。让他们受教育,我说他们很有智慧,却是被误导了。现在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中,智慧将得到正确的运用。所以我的话说得很重,它们印了出来。”他这是指最近一期的“回归神首”杂志上刊登的他与萨特斯瓦茹帕的谈话。“是这样吗?”圣帕布帕德问。

向圣帕布帕德提起玛蕨斯的终身会员奎师那·梅耶(KrishnaMeyer)先生,圣帕布帕德问一旁的我:“他想与我说话吗?”意思是:“我得向他说话吗?”

6月14日

“我分析病是血压的问题,当我吃不消化的东西后,就产气,上推心脏,我得换换我的饮食。这Brahmi油让我舒服很多。”之后帕布帕德唤来巴克提·查茹(Bhakti·caru),告诉他做什么食物,在锅里怎么做。他称赞萨塔当亚(Satadhanya)玛哈茹阿佳的按摩,现在由他替代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

那位布茹阿玛查瑞来时,圣帕布帕德让他减短早晨按摩的时间,下午的一次就不做了。我给那布茹阿玛查瑞51卢比作为布施,但他还给了我,对他的服务不想要钱。于是,我给了他《奎师那》书。

艾丽斯·柯尔采内(AliceColtrane)来拜望圣帕布帕德,她放了几段新近录制的音带,帕布帕德很喜欢向尼星哈兑瓦(Nrsimhadeva)的祷文,为此再加上她唱颂哈瑞奎师那,帕布帕德祝福了她。不好的是,在她的书稿中我们读到她自称在500050年前曾得奎师那一前代化身的亲传云云。这之前,圣帕布帕德在与之交谈时,就曾强调:“宗教没有真正的哲学是狂热主义,就象哲学没有宗教只是干巴巴的心智推敲。这两者我们都不要。”

帕布帕德下午还是接受了按摩。

6月15日

凌晨,圣帕布帕德突然醒来,“我做了个梦,梦到有许多醉汉和念颂者集结在一处,那些醉汉疯了一样,其中一些醉汉成了念颂者。我们无法阻止他们之间的打斗,醉汉们是那么疯狂。”

“您也在那儿吗?”我问,

“是的,我也站在那儿。”

“念颂者中,有堕落成了醉汉的吗?”我问,

“念颂者不会堕落,他们的名字已被记下-回归家园,回归神首。他们身处奎师那的家庭。有句话说:一个布茹阿玛查瑞应立即死去,一个国王的儿子应长生不死,一个屠夫既不该活又不该死,一个奉献者可以死也可以活。这是一个无赖们的文明,只关心钱,高了再高的摩天大楼,但他们得到了什么呢?只要我们呆在庙里,我们就被保护不受醉汉的侵扰。”

这天早晨在花园里,圣帕布帕德与玛蕨斯的终身会员奎师那·梅耶会面。梅耶先生表示全然皈依圣帕布帕德,说他愿意为帕布帕德做一切。圣帕布帕德强调最首要的一件事是他通过读我们的书来了解哲学。帕布帕德鼓励他,若能放得下他的事业(他拥有五个公司)就来与他住在一起。梅耶先生决定将妻子从玛蕨斯带来与圣帕布帕德一起住上一个月,他打算在一星期后回来。我提醒圣帕布帕德,梅耶先生将可成为一大“宝”,以往我们的运动最缺的就是印度人。但圣帕布帕德告诉我,他怀疑梅耶先生是否能真正接受我们的原则。过了些时候,圣帕布帕德把我叫回,批评我之前曾提议让梅耶先生作我的助手。“你怎么会那么想?”帕布帕德问道。我承认自己的愚蠢。“现在如果你又变蠢了,那不是好事。这件事非常保密,不能交托给外人。你只能让G.B.C.成员作你的助手,他们每个月都有人来去。”帕布帕德说训练一个人到能够信任他需化上很多年时间,而且还得彻底了解我们的哲学。

对于梅耶先生这件事,我原本打算由我自己与他交流而不去牵动圣帕布帕德。但渐渐地,我觉得这人有些特殊之处,应得到些特别的关照。然而,帕布帕德却得费心地将整件事都考虑过来,看来,我原不该去打扰他。

在对天文馆作规划的末了,我告诉圣帕布帕德:这座天文馆将引发西方文明的衰落。圣帕布帕德称道这句话,又说:“我想揭露他们的欺骗行径。所有这些所谓的科学家,我早就说过他们的脑袋里只有屎,他们唯一感兴趣的是赚钱,为此他们就骗人。如果你能建成这座天文馆,那将是我们运动的一个伟大成就和胜利。

傍晚帕布帕德叫我去,有巴克提·查茹和萨塔当亚在那儿。帕布帕德说按摩过于用劲了,让他感到很累。但就象一个父亲喜欢自己的儿女在身旁,他说:“你们应该经常象现在这样一起到我身边来,我会感觉好得多。”

“当奎师那在三岁翻身时,母亲Yasoda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庆祝仪式。这是印度传统。当我们是孩子的时候,我们的母亲还正年轻,所以她们怀了身孕。在怀孕期间,要举行三到四个仪式,Sad·bhaksana-怀孕要担危险的,所以有两次sad·bhaksana,在七个月或九个月的时候。这时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穿上新衣服,沐浴过,所有的孩子都在身边,然后母亲与孩子们一同吃着可口的食物。有婆罗们在场,给他们布施,他们唱颂曼陀罗。在奎师那的时代也有同样的仪式。Utthana(出生),anna·prasana(第一次进食五谷)-这些samskaras(仪式)。对孩子要花费那么多的心力,而眼下那些无赖们却杀他们的孩子,他们称作是文明。我在要旨中说到是-两条腿动物。甚至现在在印度内地的村庄,他们仍会邀请你去用丰盛的食物,唱颂哈瑞奎师那。他们没有任何问题,但政府前去宣传节育,无赖政府制造出不必要的、引起混乱的文明。但仍有希望,我们可以以这奎师那知觉运动拯救他们。每个人上来时都气势汹汹地说:‘我要这个!’,现在已经证明英迪拉·甘地想要的是错的,这个政府也同样会被证明是错的,谁将向他们挑战说你们的‘这个’不是千真万确的?”

“您正在向他们挑战,圣帕布帕德。”我说。

但帕布帕德答道:“谁在乎我是谁?我们赢得的哪怕一点成功都是来自纯粹。”

“也许奎师那阻止我旅行,保护我免得树敌,美国政府有着可以杀害耶稣·基督那样的文明,所以更不要说我了,我想我就不去旅行了,我在近十年来的活动已足够了,美国人不喜欢批评。”

我说:“圣帕布帕德,您的确是您古茹玛哈茹阿佳的儿子。”

帕布帕德答说:“至少我想是这样,而今,你们有那么多,即便我不去也无妨。”

6月16日

圣帕布帕德告诉我们:他年轻时踢足球,当俱乐部秘书。他还记得他童年的伙伴,“他们结婚得查家谱中上面七代的情况,要求在七代以内没有任何家族关系。在西方没有家谱-没有家族-狗的社会。”

“如果没有您,我们将没有希望。”我说,

“我能看得出你没有家庭的爱,什么都没有,你是个很好的年轻人。你卖书卖得那么好,你鼓励我到大日本出版社(DaiNippon)去印《回归神首》,正是由于你的鼓励,否则我们只能印个二、三千本。现在他们在印我的话-《帕布帕德之言》,这很好。他们应当恢复他们的理智,人人都在我面前说:‘是的,您很不错。’这也许是他们首次从东方世界接受这样的训斥。他们都还未开化,又怎么谈得上知识。”

“西方文明就是时刻弄些新玩艺出来。那儿有栋挺不错的房子-拆了它,再造。同样在洛山矶的旧庙-没必要拆。D.L.罗耶作了首歌:‘你把头朝下,腿朝上蹬,你得干出点新名堂,且不论它是多么古怪、丑陋、垃圾似的玩艺。’但我们的哲学没有任何新鲜之处,把握住旧的。儿戏意味着:‘无法把握住一种原则’。”

“因此我说西方文明是儿戏。设计出一辆车,完了,明年再出另一种,魔鬼的工厂。卷入无用的工作,咀嚼已经咀嚼过的,无始无终。站在那儿,闻着,想着也许另一条狗的阴道的气味不错。这就是物质文明,物质文明意味着闻闻这个阴道,那个阴道,这是他们的快乐,我说的对吗?所以保持奎师那知觉,坚持这些原则。你们确实取得了进步,我能看到,你们能感觉到吗?”帕布帕德问我们每个人。“当你们吃的时候,不必问你是否感到满足了。”

“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称Ramakrishna是‘murkhapujari’-一个愚蠢无知的祭师。任何后来说是他说的话实际上是他的门徒在他死后加在他身上的。

圣帕布帕德曾邀请他的一位神兄弟施罗提(Srouti)玛哈茹阿佳,他在孟加拉有一庙。“我离开家庭后,在加尔各答徘徊。我去到加茹阿各拉玛(Jharagrama),同他呆了二、三天。”

“我的星象图上写道:70岁之后,他将走出印度建许许多多的庙宇。古茹玛哈茹阿佳1935年当着我神兄弟面预言了这些:‘他将做让他做的事,不需要其他人帮忙。’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当时在场。我沮丧无望地离别印度,不想再回来。走时我带着一个愿望:‘我得做这件事!’1970年,有一场阴谋,我不想再记住它。于是我回来,当时我把你从巴黎叫来,让你带我离开洛山矶,否则我会将洛山矶立为我的总部。我的计划是那样的,但奎师那的计划不一样。我离开洛山矶时,闷闷不乐,我对德瓦茹阿卡迪夏(Dvarakadisa洛山矶庙神像)说道:‘你已将我带到这里,现在为什么又拖我走?’奎师那想让我离开温达文,‘你退休了,我将给你一个更好的地方。’而他给一个比洛山矶好上一百倍的庙。”

午饭后,我们给帕布帕德看了根据姜布德维帕(Jambudvipa)在第五篇所作的描述绘出的图。“我不可能象一个外行那样去写这些题旨,有人(奎师那)得帮我。”

6月17日

圣帕布帕德起身时,我没有象往常那样去侍候他,因为我感冒了。没有看到我,他立即叫我前去。

“我对自己在任何方面的职责都从不曾怠慢,即便生意上也是如此。玻斯医生非常喜爱我,他当时给了我可签到4万卢比的空白支票。我在自己的职责上从不懒惰、掉以轻心。我诚实地去做,尽力做到完美。只有在我被自己年轻的妻子牵住时,才出现怠慢,我怠慢了我的学业,那是环境所使。后来我就忽略妻子了。我的父亲说我很幸运,不爱家庭。奎师那通过这么多处境救了我,这种物质生活就被卡断了。从我一出生,我就是奎师那的奉献者。我想到非法性生活就觉得恐怖-人们会怎么说?”

“《布古·萨密塔》Bhrgu·samhita说道过去、现在和未来。我的星象图说:70岁后,我会出去建庙宇,关口是在80岁。而我通过了它,那是奎师那特别的影响,一种延长。昌觉卡·玻斯(ChandrikBose)医生过去过出版一份报纸,上有一位非常知名的星象家写的文章。玻斯医生的儿子在德国,所以玻斯医生请那位星象家给他儿子择一个回印度的日子。那位星象家-顺达·摩汉·巴塔查尔亚(SundarMohanBhattacharya)-一位非常严峻的婆罗门说:‘你的儿子不会回来了,他得去一个山地。’在儿子下一封来信中,他说道:‘我害了病,脊椎结核病,我将去瑞士。’就有着这么一个非常有资格的婆罗门阶层,南达玛哈茹阿佳就叫他们,他相信如果这样一位婆罗门能赐福我的儿子,那他肯定会很好。现在每个人都是首陀罗(Sudra),是主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仁慈,cetodarpanamarjanam,没有资格,那就让他们唱颂。因此,茹帕哥斯瓦米已说道:‘Namomaha·vadanyayakrsna·prema·pradayate’他不是修成一位婆罗门,而是被赋予了‘Krsna·prema*’。一开始没必要有那么多的仪规,人们做不到,就哈瑞奎师那,然后其它的事会自动到来。”

(注:Krsna·prema音:“奎师那普瑞玛”意指对奎师那的爱)

施罗提玛哈茹阿佳在等着见帕布帕德时,他批评一位圣多明各奉献者卡茹那·玛亚(Karun·maya),说他尽管已加入有三年了,却没见有任何进步。(卡茹那·玛亚是一位非常真诚的奉献者,他曾在一天里派发出200多本《博伽梵歌》)当帕布帕德听到这个批评后,他说:“他是个无赖。他们就是来批评的。蜜蜂找蜜,苍蝇找脓包。”帕布帕德眼角闪着泪。他的神兄弟无法欣赏他付出的所有努力,让他很伤心。他们是他灵性家族的成员,但他们却嫉妒他,这自然很令人伤心。这件事之后,帕布帕德说最好让布茹阿玛查瑞苏卡南达不用来了,这是一种天然的灵性自傲。我指出拿茹央那玛哈茹阿佳和那位布茹阿玛查瑞对他抱有极大的敬赏。我不想让帕布帕德因为施罗提玛哈茹阿佳而牺牲了对自己的治疗,两位玛哈茹阿佳恰好住在一起。

帕布帕德说:“我请奎师那能继续给我热情,直到死去。一个战士应战死沙场。”

6月19日

早晨,圣帕布帕德被厨房传来的吵声吵醒,尤其是砸煤的声音。帕布帕德下令所有的做厨、货物储存、用餐都立即尽速搬至古茹库拉大楼。他还说到用硬煤是低层次的。“玛瓦瑞人(Marwaris印度一种族)用柴火做饭,烧剩下的碳可用来生文火。能用柴火做饭的厨师是老手。”

“在大城市里,如果你出钱,你可以拿到老虎血,也许得出500万卢比。在你们国家,你可以买到临时花园。钱可以买到一切,所以这整个的西方文明都是基于积累钱财。”

昨夜,圣帕布帕德在翻译时很受蚊虫打扰。“这些飞虫,千千万万,他们从哪儿来的?为了死在光下,那是一种幻觉。就象你以来到这儿,追逐死亡?性。这都是由性而起。钱,钱,为了性。Dharma、artha、kama、mokasa,其中绝大多数是kama。

(注:Dharma、artha、kama、mokasa分别为宗教、经济发展、感官享乐之果报活动、解脱)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从曼尼普尔和加尔各答来,他呈给圣帕布帕德四只曼尼普尔的熟菠萝,还有一些莲花。圣帕布帕德接过一支莲花,打开它的花瓣,它很美,是粉色的莲花。帕布帕德让把其它的莲花供给神像。取菠萝一角榨出的汁,他一次全部饮下,又小心地将其余部分收起
来下次再用。

“我们首要考虑的是知识,但为了赢得公众的接受,学位同样也是需要的。”圣帕布帕德说到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对奉献者的训练一事。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以前在曼尼普尔时,曾会过他所认识的几家,每家都给了他他们儿子中的一个由他继续培养,都有学士学位,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将他们送至孟买培养。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汇报说,在曼尼普尔和加尔各答他曾去到大学和其它教授科学知识的所在,所到之处,教授们均对他题为“生命来自生命”的论文很感兴趣。一篇文章提及巴克提韦丹塔学院将在9月开始至各地作巡回演讲,文中又说到其宗旨和目标,列出一些论题,如“化学进化-一部分子童话”。读完该文后,圣帕布帕德说:“所有荣耀归于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做出些不同凡响的事来。我们可不仅仅是一些SaiBaba(印度一古茹)式的魔术师,我们有资金,有智慧,而我将激发你的灵感。”

帕布帕德在一天里以多种方式分几次喝牛奶,无疑这是他维持健康的一个重要因素。他对养牛的古那拿瓦(Gunarnava)说:“籍着你的仁慈,我喝到牛奶。这是我唯一能喝的牛奶。

今晚哥帕拉·奎师那带着新书前来,当帕布帕德知道后,他的眉抬起老高,重重地发话道:“把它们拿来!”帕布帕德非常满意,让巴克提·查茹用北印度文读上一段。之后,他兴趣极高地听了《桑克依尔坦时事通讯》第4:7期,他很赞赏将所有的统计数据罗列出来的做法,当听到已派发出将近4万册大书时,他深得鼓舞,“如果派书在增加,我就永远也不会死,我会活上千万年。”

6月20日

昨夜由于心口疼痛非常难熬。帕布帕德早早醒来,叫哥帕拉·奎师那来谈他和施瑞曼·拿茹央(SrimanNarayan)会面商谈长期签证的事。拿茹央先生将引他见阿塔·必哈里·瓦济帕耶(AtalBihariVajpayee)。

来到花园后,帕布帕德叫来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之后的两小时里,帕布帕德同我们谈了奎师那知觉的科学基础。他要求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能揭露达尔文的骗子嘴脸。

午饭后,帕布帕德叫我,他非常懊丧地从哥帕拉·奎师那那儿听说孟买庙宇无法按时竣工。“那么多的大人物,都是向苏拉必斯瓦米点头称‘是’的人。他说这完成不了,大家都说是。布茹阿玛有四个头来管理宇宙,除非你们有上四个头,否则你们是聪明不了了。

“在非洲,那儿有5层楼一般高的仙人掌,那儿的什么都大,但智慧只有在印度-维亚萨兑瓦”我说:“圣帕布帕德,您是有智慧的。”圣帕布帕德说:曾有一位教授称他是维亚萨兑瓦的化身。

帕布帕德问起我们对星象系统的研究有什么进展,他提到日本的地下比上面低了五层。

普佳埠国立银行行长就一新房屋之事前来见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要求他们,如果阿拉哈巴银行愿意支付我们对新房屋所要的价时,他们不要从中阻挠,因为普佳埠付不起这些钱。

今天傍晚,帕布帕德听到一则报导说甘那夏玛(Ghanasyama)正向南斯拉夫图书馆派书,帕布帕德对他们欣赏这些书很受触动,他说那是给所有人的。

6月21日

以下的谈话是圣帕布帕德和萨塔当亚之间进行的:

“他们怎么能说神不存在呢?如果他们认为神不存在,那他们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但他们无法在任何事上都为所欲为,在许许多多方面他们都受限制,所以他们怎么说神不存在呢?”

“他们说我们有信仰,但他们没有这种信仰。”

“有信仰或没信仰,不论一个小偷信不信政府,他都得被你用鞋砸。信不信,你都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所以他们怎么说神不存在呢?”

“他们说我们看不到神。”

“但他们是受控制的。如果他们说是自然控制,而不是神,自然或神,随你怎么叫,他们是受控制的。”

“有些科学家可以同意神可能存在。”

“没有可能问题,他就是!”

“他们于是说:‘行,那么他是非人格的。’”

“他们怎么知道?凡他们所说的都是物质的,他们对灵性又能说上些什么?所以他们怎么能说神不存在呢?”

“帕布帕德,我们不能说倒您。”

“你怎么能说倒我?我清醒着而你却是疯子。”

就这样,圣帕布帕德向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挑战:“他们怎么能说神不存在?”

圣帕布帕德很欣赏甘那夏玛在南斯拉夫的派书之举。“我的书是真正的共产主义。我为全人类写书,我的哲学是要将人类社会统一在奎师那知觉的基础上。而这事实上正在发生,为什么黑人为我工作,白人也是如此?他(甘那夏玛)的威力有多大?他实际上是在原始森林里传教,那儿语言不通,但仍然有人给了长期订书单。我从未期望ComP会给长期订书单。现在我知道他们虽已失了所有的理智,但仍有希望-奎师那知觉。”

“圣帕布帕德,全世界的人们都在表达他们对您的感激。”我说。

“他们必须!”他答道,“我给予的是真正的文明,如果他们不这样,那他们就是望恩的。西方文明的未来毫无希望,的祖母唆使他的母亲杀了他,这儿没有文化,没有神,没有宗教,没有行为之道;在妇女的眼里,没有丈夫,没有父亲,没有儿子。从孩童时代到最后老死,就她一个人。她们倡导独立!妇女单身一人就是妓女。我有位神兄弟的妻子为猖,她的儿子发现后说要告诉父亲,于是这位母亲就把他毒死了,当父亲发现儿子被他母亲毒死,他就自杀了。西方文明的唯一希望就是唱颂哈瑞奎师那,否则,他们完了!”

--斯瓦米致信圣帕布帕德为耶得拉巴(Hyderabad)农场索要更多的钱,但圣帕布帕德说道:“他该下地狱。总是要钱,却从不见他还一个子。我再也不会给他钱了。”

下午,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来见帕布帕德,由帕布帕德教导了两小时。帕布帕德不喜欢会议选取的名字-“巴克提韦丹塔知识大会(BhaktivedantaVijnanaConference)”,说人们不会对此予以切实的注意。而帕布帕德建议的是:“第一届‘生命来自生命’大会”。

6月22日

我告诉圣帕布帕德我被邀请去讲课。但帕布帕德说:“我想讲课,叫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和其他人来。”他们于是被叫了来,帕布帕德坐在他的花园里,让我读《圣典·博伽瓦谭》1.2.5。不幸的是,“sadhu”一词译错了,这令圣帕布帕德非常生气,足足半个小时,他谈到他的梵文编辑和茹阿达·瓦乐巴(Radha·vallabha)把他的书给改了。“我们的梵文学者,没有学识,非常危险。他们是无赖。茹阿达·瓦乐巴总想作改动,而茹阿枚施瓦茹阿什么人都用。”帕布帕德说:从现在开始,各书再版前,须由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和佳亚兑塔(Jayadvaita)完全重新校过,巴克提·普瑞玛玛哈茹阿佳校对梵文。帕布帕德说这事是很严肃的,否则他书上的意思会变得面目全非。

之后,帕布帕德让我读《圣典·博伽瓦谭》1.2.5·10,每个诗节之后他给了非常精炼的要旨。然后他讲,将我们提出的所有反驳之词一一击倒。最后,他对即将去美国的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说:“我不会给你任何理论上的东西,只有事实。凡我说过的都是百分之百完美的,是不可击倒的!”

苏拉必斯瓦米来了,他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了孟买工程的情况。帕布帕德说:“我当初带着这么大的希望开始筹建这一孟买项目。我得看着它完成才离开。没有谁的设计可以盖过你,我们也许在其它方面意见不一致,但在设计上,奎师那给了你一个特别的脑子。”

圣帕布帕德指示待建的大厅应满足两个目的:1)作为会议大厅,特别是为巴克提韦丹塔学院所用;2)作为戏剧舞台之用。“如果我们训练一批人,那么会有十倍于现在的人前来。表演上有些欠缺没关系,仅仅是丽拉(lila主超然的逍遥时光)就能把人吸引来。”

帕布帕德进一步谈到梵文编辑改他书的事。“授权的阿查尔亚即便出了个错误,也是不予改动的,这是arseya,如此是对这位阿查尔亚的尊敬。看看吧,这个三流的无赖,-达斯,他不能坐在茹阿达·达莫达尔庙里翻译,而他想翻Sat·sandarbha。他连园子里一条普通的蛇都逮不到,而他想逮眼镜蛇。他在追女人,而他想翻Sat·sandarbha。”

傍晚,我将五月份的《BBT时事通讯》读给圣帕布帕德听,我问圣帕布帕德这些消息该不会让他头痛吧,圣帕布帕德咧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并说:“不!这是我的生命!”

6月23日

我问圣帕布帕德感觉怎样了,“当我坐着时,没有什么问题;只有当我要走动时,我需要帮忙。否则,这么坐着时,我就翻译,而这让我感到很愉快。”

这天早晨,圣帕布帕德回想起在加尔各答的那些旧时光和离得更近些在纽约的日子。

帕布帕德享受着他优美的花园,园中喷泉凉气沁人,鸟儿啾啾作唱。“韦达体系是这么好。在我小的时候,周围的气氛十分美好,这是有茹阿达·哥文达(Radha·Govinda)的缘故,每个有家室的人都会营造出这样的气氛。加尔各答整个城就是这样的体系。在英国人的时代,没有税。在加尔各答,我曾见到许多十分,十分有名望的妓女-外士那瓦。她们不结婚却寄身于一些大人物。有一个庙叫‘克那赤·卡米尼(KnachKamini)’,经营着很大的玻璃市场的一位绅士家中有一妓女,她用镜子装点整个庙宇,她名字叫:‘卡米尼’。人人都有奎师那知觉,不管是穷人、富人还是妓女,这有多好。英国人给宗教和文化以自由,他们从不干预这些内政,否则他们会垮台的,他们是精明的政治家。”

“奎师那待猴子象朋友,给它们奶油,在森林里一同戏耍。”帕布帕德看着有猴子一家子正立在花园的墙头。

“民主就是恶魔·疯狂(按:在英语拼写上,民主-democracy,恶魔·疯狂-demon·crazy)人人都是个大理论家,人人都受过教育,到头来人人都成了嬉皮士。”

“我从未仔细要在钱上节省,我从不这么想,无论到我手上的什么,都来得容易。”

帕布帕德回忆他过去乘纽约地铁,只是想看看它究竟开到哪里;他在河滨大道,在中央公园散步;他会去布恩克斯;他会去动物园。“我买了个录音机来录些歌,我自己马上就翻出来,打出来。”

帕布帕德将古茹库拉所在地命名为:“ISKCON古茹库拉大楼”,礼堂名为:“巴克提韦丹塔学院”

这天下午,他同印度海外银行行长会面,商谈用我们古茹库拉大楼里的房间设点之事。过后,帕布帕德说:“我想奎师那–巴拉茹阿玛要印度海外银行。”

6月24日

“我神兄弟抨击道:采坦尼亚·玛哈帕布已预言了奎师那知觉运动当传扬至世界各地,因此我没有什么功劳,因为玛哈帕布说过这会发生的。这就象哥仑布发现美洲,他的朋友说:‘那块陆地已经在那儿了,你有什么功劳?哥仑布说:‘行,你们让这鸡蛋立起来。’他们全试过来都不成功,而哥仑布敲碎蛋的一头,让它站了起来。他的朋友说:‘啊,谁都能那么做到!’但哥仑布说:‘那你们怎么不做呢?’我总是想,现在遍布世界的是怎样一群糟糕的人众,为什么不是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运动呢?于是我竭尽努力。他们也许不称道你,但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正给予我全部祝福,那是肯定的。‘是的,我完全祝福你。’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我做了一份,他就当十份来用,于是这得以传播开来。”

下午,玛达亚·普茹阿代什(MadhyaPradesh)的德维维迪(Dwivedi)先生来,又说到要帮助我们协会。但帕布帕德婉言谢绝了他,说他病得太厉害,没法再实行任何新的计划。过后帕布帕德说:“一定要躲开这帮人,他们非常危险,只是看着钱来的。”

巴伽特济(Bhagatji)带来一种特殊的药,是由一位老Baba取45种树的原料调制成的。因为帕布帕德停了效果很好的冷敷,他身上的水肿又加剧了。帕布帕德不喜欢冰水对身体施加的苦行。一次他说道:“我无法容忍,所以奎师那给了那么多的便利。”对于刚刚拿来的药,圣帕布帕德说:“我不能做那么多的试验。每个人都说过四天就好。高斯医生说我四天后可以走路了,但结果是他自己四天后走了。”

哥帕拉·奎师那在同外交部长阿塔·必哈里·瓦济帕耶见面后从德里回来。瓦济帕耶先生对帕布帕德的工作极为称道。他是个布茹阿玛查瑞和梵文学者。帕布帕德建议哥帕拉·奎师那和他只涉及长期签证的事,“其他政客全是黑蛇,他们中的一位只是猪政客。如果哥帕拉能与瓦济帕耶建立起友谊,那将是一大胜利。”我问帕布帕德他怎么知道瓦济帕耶将来会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帕布帕德答:“凭我的一点直觉。”

6月25日

新的古茹库拉大楼一投入使用,这儿的领导者之间就开始对谁该进驻哪间房间作起了一番大讨论。圣帕布帕德就象知道了这些,他一早告诉我他想去看看古茹库拉大楼,从底楼一直到顶楼。于是在参见神像后,我们将圣帕布帕德带到了现场。帕布帕德视察了普萨达姆厅,然后到大楼其它各处。在普萨达姆厅,他又重复了他的训示:一处是餐厅,一处是厨房,一处是库房-对宾馆的服务不另设地方。他这样说到古茹库拉:“保持这个楼区的纯洁,即便这儿一直空着都没关系,但要保持它的纯洁。”当帕布帕德看到房间和各个管理人员的办公室后,他说道:“你们都想管理,但管谁呢?我有个发自内心的感受,没有谁会把他的儿子给我,每个人都在想:‘我的脚放在哪儿?我的手放在哪儿?你们都在担心你们住哪儿。有个人被警告说:‘不要把你的头放在东边。’但他回答道:‘但,先生,我没有头!’四个学生和三百个管事的,为了杀只蚊子,你们要用枪。每个管事的应该至少带50个学生,女人不得住在这个楼区。

视察结束后,帕布帕德回到他的房里,在那儿会见印度海外银行行长,于是我们得以目睹当代最擅运筹的商人-圣帕布帕德在行动了。八个月以来,我们一直在试图让某家银行同意以每平方英尺一卢比的价钱租下古茹库拉大楼里的银行办公用房,且立文生效。现在,印度海外银行到这儿仍只是洽谈,但在一小时的时间里,圣帕布帕德作着按摩,让我们拟了一份条款齐全的初步协议,其中包括一个卢比的租金-而他们在上面签了字!这令我想起,在孟买圣帕布帕德曾是如何以大家风范最终促使奈尔先生签了出卖协议,以及后来他又怎样拿到茹阿特那帕克的房子。

休息之后,圣帕布帕德说今天他不打算翻译,为了能给管理人员讲怎样收学生。所有的管理人员都被叫来:雅苏达南达、巴伽特济哥帕拉·奎师那、古那拿瓦、夏玛医生。帕布帕德还请了梅耶先生(甚至在视察建筑的过程中,帕布帕德也给了他鼓励之言)。

帕布帕德开口道:“我们下一步的事是去找那些富商,告诉他们:‘您家里的孩子应受教育,培养良好的言行、良好的品性和美好的奉爱之情。查那克亚·盘迪特(CanakyaPandita)说:“生养的孩子象猫狗一般的有什么用?”他们必须成为有学识和bhakti·marg*。我们将教授你们的儿子能在这两方面有成。’要象这样游说。

(注:bhakti·marg-奉爱之途)

“在当今的社会中,首相的儿子是最大的荒淫之徒,我们将训练您的儿子成为vidvan*和bhakti·marg。黑冉耶卡西普(Hiranyakasipu)想让他的儿子同他一样-是个骗子、阴谋家之类的,而不是帕拉达(Prahlada)那样。所以当今的社会就象这样,我们的想法是培养出帕拉达。这儿至少能很好地安顿下250个学生。全印度、全世界,你们就找不到250个学生?你们是什么样的管理人员?我说要带500个!就象这样跟别人说:‘我拜倒在您的莲花足下,我赞美您千百次,请听我说。’就以这种方式游说。那个桑佳亚·甘地(SanjayGandhi),无论他走到哪里,他们触取他足上的尘土,他们难道就不觉得可耻?你们得带到学生,而不光有房间管理就行。”

(注:vidvan-有学识的)

“培养训练一个人的概念是这样的:奎师那是由他的养父南达玛哈茹阿佳抚养大的,他每天都带着母牛上牧场;再长大一些后,他的父亲瓦苏兑瓦(Vasudeva)将他带走,训练他当一个布茹阿玛查瑞。在古茹库拉,他去森林里拾柴,一天,下起了很大的雨,奎师那迷了路。以后,他又被训练当一个查锤亚(ksytriya)。这些事都在那儿,即使是神-奎师那也在古茹库拉接受训练。如果我们获得些个地位,那么最终我们可以引起政府的注意。如果一个人不具备婆罗门(brahmana)的资格,就不该允许他来欺骗别人,称自己是婆罗门。查锤亚也同样。议院应当由婆罗门组成。这些事现在看来象是梦,但应当做到它。”

“如果没有训练有素的孩子,这就象一种疾患。古茹应当想:‘这个好孩子现在到我这里,我必须训练他,这样他不会再受生与死的罪。’如果必拉一类的商人需要一个技术人员,他们会雇一个,而不是用他们自己的儿子。技术人员意味着首陀罗(sudra),英国人将他们称作受过教育的劳动人民。为什么名气很大、很大的大学什么人都招?没有必要去培养外夏(vaisya)和首陀罗,那是浪费时间。”

“一旦有失业,就有了那么多的魔鬼,而他们第一个计划就是酒和女人。这就是人人在大学受教育的结果。现代文明的弊病是无赖受到崇拜。查那克亚·盘迪特说:‘在一个社会中,如果不存在崇拜无赖的现象,人们囤积米粮,夫妻间没有口角-就自动有幸运生临那个社会。’”圣帕布帕德的一番仁慈之训将我们全都镇住了。他最后说到“我脑子里想着那么多事,但我生命却快到头了。”

之后,近傍晚时分,梵歌出版社已故哈努曼·普茹萨德·博达的孙子哥茹克普前来拜访。一开始他被告知医生已嘱咐不让帕布帕德接待来访的人,但当我将博达先生从加达亚·达米亚带来的一盒芒果送进去时,帕布帕德问起谁带来的,而后就要见他。帕布帕德很亲切地询问他所有家人可好,最后,这位孙子请求能允许他将头放在帕布帕德的莲花足上,帕布帕德应允了他。帕布帕德看着我说:“他就象我的孙子一样,因此应给予他特别的关照。”这位青年过后向我承认,他的祖父有着同帕布帕德一样的想法,但他的祖父不想离开印度。然而,他承认帕布帕德获得的成就远甚于他祖父百倍。

月26日

圣帕布帕德昨晚睡得很好,但没做翻译,他最终还是吃了巴伽特济的药。

圣帕布帕德还给了萨塔当亚玛哈茹阿佳一支新的曼陀罗:“佳亚,尼泰·哥冉,茹阿达·夏玛;佳亚,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用于荣耀我们这里的神像。

帕布帕德谈起动物的智慧。比如,当一条蛇在和一只猫鼬打斗,那蛇是毒蛇,而一旦猫鼬被咬了一口,他就跑到一棵特别的树那里,用身体蹭那棵树,(帕布帕德学着一只猫鼬身体蹭树的样子),然后他接着又跑去迎战。

参见神像后,帕布帕德接待来访的O.B.L卡普博士和苏仑觉·库玛,苏仑觉·库玛为我们与瓦济帕耶先生的交涉从中予以了很大的帮助,圣帕布帕德让哥帕拉·奎师那在这件事上总是取得苏仑觉·库玛的相助,帕布帕德解释道:政客都喜欢与名人有所交往。

傍晚,当我向圣帕布帕德表示自己对其书的敬赏时,圣帕布帕德哭了起来,说道:“我只是个孩子,但我尽力想取悦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我没有写,是奎师那、奎师那和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

后来,圣帕布帕德责备乌潘觉让橱门敞着,他说:“我非常严厉地责备你,但事实上,我正向奎师那祈祷:‘我无法拯救他们,但你可以办到的。’”

6月27日

“我的《圣典·博伽瓦谭》和《永恒的采坦尼亚经》在全世界是独一无二的,它们是最瑰丽的宝石,而今它们正博得全世界的赞赏。O.B.L.卡普博士让我们帮他卖书,为什么?如果我们的《永恒的采坦尼亚经》可以卖出800卢比的价,那我们干吗还要卖你5个卢比的书?帕布帕德要你加入,你却不肯,现在却来要我们卖你的书。你引茹阿玛·奎师那的话,但古茹玛哈茹阿佳称他是‘murkhapujari’(伪祭师)。好好玛哈茹阿佳总是追慕世俗的名声,所以古茹玛哈茹阿佳不喜欢他。”

当有人离开后没关门时,帕布帕德训斥道:“美国人是些被惯坏的孩子。”

圣帕布帕德论起桑佳亚·甘地:“查那克亚·盘迪特有言:‘林中有一美树,其花馥郁芳香,满林因之而异彩夺目;林中一树,其洞中藏火,遍林为之俱焚。’”

圣帕布帕德对进来忘记关门的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说:“你学了那么多的东西,却没学到要关门。在我上学的时候,考试之中,一个男孩子开了门却忘了关,他没通过;另一个关了门,他给通过了。”

“在温达文,所有这些结了婚的妇女都到母亲雅苏达跟前来告奎师那的淘气事,她会放下手边的一切来听她们说。一般的人又怎会明白这样的哲学?然而,奎师那作过这样保证:任何一个聆听我顽皮经历的人都将获得解脱。”

“在孟加拉村子里,人们吃热米饭、一丁点醍糊,还有酸橙加portal泥和少许辣椒,噢!这吃上去太有味道了!”

下午,圣帕布帕德由于房屋修理和停电无法翻译,我进来时恰好一个孩子哭了起来。“这是我们协会的问题所在,”圣帕布帕德说,“妇女来了,接着是,丈夫和妻子,他们生孩子。他们不是为灵性生活,他们是来过性,他们要享乐。他们找个丈夫或妻子,过性,生孩子,接着找另一个丈夫或妻子。就象狗来了,闻了一个阴道又闻另一个。这不是婚姻,这失败了。几乎无一例外,这些婚姻全都失败了。他们不想承担责任,而想过性。他们想要性享乐,而后托庇于ISKCON。我告诉过他们:一切都安排好了,生活,一切;你们象绅士一样生活,但他们做不到,他们根本就不是绅士。”

傍晚,加达亚·达米亚携他的几位家人前来。就向最近几次有客人在场一样,圣帕布帕德让我读甘那夏玛的南斯拉夫报导。之后,帕布帕德说:“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以前常说:‘如果你保持纯洁,许许多多有钱人都会拜倒在你的足下,干吗你要到他们那儿去?”

今天,帕布帕德在印度海外银行温达文部存入10万卢比,以鼓励他们将支行开在我们的古茹库拉大楼。与此同时,阿拉哈巴银行把他们的办公室设在路的正对面,一边正等着储备银行同意来与我们一起开银行,我们且看看哪家银行会来。

晚上,阿罗拉先生送来从登记人那儿拿来的遗嘱正本。之后,圣帕布帕德说道:“下一步是,我死后,由法庭检验这就是遗嘱,你们必须办得非常细致。这儿清楚地说道:‘除非是经我启迪的门徒,其他人概不得被委以此任。’来的人不少,达米亚来了,他们都惊住了,这真是个了不起的运动。”我一边读,帕布帕德一边听。

在圣帕布帕德起身要被抬上楼时,他说:“当我孤身一人时,没有财产,没有烦恼。而今我不是一个人,有那么多的财产,还有烦恼,但不是那么多的烦恼。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常说:‘无论可以为奎师那做到些什么,都不要放弃。’”圣帕布帕德还说雅苏达南达那斯瓦米的名字可以被加到遗嘱上的温达文委员会里。

午夜,圣帕布帕德叫我,他无法入睡,想有关遗嘱的事让他睡不着。“在G.B.C.当中,你们有没有选出一个人在我身后接替我?”我答道:我们感到我们应该作为一个群体共同管理,我们中没有谁比其他人更有资格。“是的,你们每一位都可以成为你们地区的阿查尔亚。”

然后他又说:“你为什么要想去Kesadesh?”今天一早,我对有关兑士塔救牡那和我计划去Kesadesh的事问了帕布帕德,但当时圣帕布帕德已打消了我的想法。现在我向他解释说:我的神兄弟因为我不能履行这个训示而批评我,为了平息他们的批评之辞,我想仅仅去上短短一段时间。圣帕布帕德说:“不许去!我想要训练你,至少你们中的一个人得样样都知道,变得有资格。”我答道:我根本没有资格被挑选出来,但我的确对担当圣帕布帕德秘书的这一服务深感快乐。我能明白眼下圣帕布帕德不想让我三心二意,他需要我的心意能稳处于他的秘书之位。对此,我是愿意的。

6月28日

圣帕布帕德早晨起身时说他觉得萨杜(sadhu)的药很有效,让我们再去要些。

这些天来,圣帕布帕德变得非常健谈。这天早晨,他坐在楼上的一间房里,自从雨季以来他一直都在那儿做翻译,说起了varnasrama·dharma*和妇女的位置。

(注:varnasrama·dharma为四社会阶层、四灵性晋级的原则)

稍后的早上,是在楼下,帕布帕德谈到他的书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学者们想显示他们“不可思议”的力量是如何穿来穿去的,但我的书是现实而实际的。”

帕布帕德讲起玛瓦瑞人如何懂得生活的艺术。“他们能同他们的一家子住在一间房里,另一间房作为储藏室,用餐呢,是dawar体系。他们工作十分辛苦,钱赚够之后,就自己买房,生活得稍微富足些。他们知道怎么让家中的生活过得快乐,妇女从不工作,他们无论买什么都须实打实有用。”

“妇女的心理是她得受到丈夫的细心照顾,她不在意她的丈夫有其他的妻子。因为一个男人的本性是除非他能享受许多女人,否则他不会感到满足。她必须贞洁,因为她献出了一切,他就须满足她。就象奎师那大老远地赶到天堂星宿为萨提亚巴玛(Satyabhama)摘parijata花。多妻制没有什么不好。”

“达尔文的理论简直疯狂,他说适者生存,但谁是适应的呢?一切都将完结。这全是理论,不切实际。两种文明的差别在于:他们想要增进坏品质,而我们是想减低需求。”

“当我们建起了我们的天文馆后,他们将看到他们是怎样一只井底之蛙。他们又怎能对宇宙浩瀚无边的距离加以度量?他们只是在推测。”

傍晚,我读了甘那夏玛最近从南斯拉夫发来的报导。显然那儿的人从未见到过黑人。帕布帕德非常赞赏。“尽管困难重重,《圣典·博伽瓦谭》还是进去了。这些太美妙了。一开始,人们觉得象是不对的东西,但最后,他们定了两种长期订书单。他得遭受多大的困难!他不能说那里的语言-一个棘手问题,但《圣典·博伽瓦谭》仍旧来势不小。”一位共产党教授觉得所有的学者、知识分子都应读圣帕布帕德的书。听到这,圣帕布帕德发话道:“如果一个人该是学者、知识分子,却不读我的书,那他的知识是不完美的-asampurnam。我们的书不是哲学思辨,而是为解决实际问题的。现如今,哲学课不开了,哲学教授正饿肚子。把这个给O.B.L.卡普看。没有学生再对哲学有兴趣了,他们上科技方面的课。这是为什么他们喜欢我们的书-他们很实际。”帕布帕德能明白他的书如今已被全世界接受为普遍真理,共产党乐意接受他的书。

圣帕布帕德坐上他的轿子(由安乐椅改做而成)要被抬上楼时,他突然间大笑起来。我们问圣帕布帕德是什么滑稽,他说:“上了楼我告诉你们。”楼上的阳台上,圣帕布帕德坐在床上解释说:“一朋友问他的另一位朋友:‘你怎么样?’‘我很穷,’另一位答道,‘我捉些个蚱蜢,就这么吃,没有其它可以填饱肚子的。’‘然后呢?’‘当我想方便时,我骑着马去。’同样,我是个要饭的萨尼亚西,但我上床时,四个人抬我。”帕布帕德继续解释道:“那个人很穷,只有蚱蜢可以吃;但为了拉屎,却要骑头马去。谁又能骑着马去拉屎呢?”

6月29日

帕布帕德听了韩萨度塔斯瓦米关于在斯里兰卡传教的汇报,受到很大的鼓舞。“而今他有了可以让他发挥才干的合适的传教领地。这是桑克依尔坦运动在斯里兰卡所作的首次尝试,韩萨度塔赢得了赞誉。高迪亚修院从未去到那儿。在我去美国时,我在那里停留过,而今我从美国带来了韩萨度塔。眼下首要做的是印书,不论有什么钱,都用来印书;然后想办法造一座庙。他做了很好的苦行,不留恋美貌的妻子,奎师那将全力祝福他。我想去那儿,我能去,坐在椅子上我可以去到任何地方。难的只是在想像中。浮肿只关及皮肉,不关及灵魂。这全是巴拉茹阿玛的仁慈,这场传教是成功的。佳亚尼泰·哥冉、茹阿达·夏玛,佳亚奎师那·巴拉茹阿玛!谁有巴拉茹阿玛一般的力量?他凭着他的力量可以做任何事,他可以取悦任何人。我们正依靠着他-母亲雅苏达的儿子,Yosodanandana,Gopi·jana·vallabha。他们唯一的事就是取悦gopi(哥琵,牧牛姑娘)。”帕布帕德变得欣喜若狂起来,这时他突然刹住自己:“行了,我们作按摩吧。”

圣帕布帕德说:“奎师那在玛亚埔安排下那么多楼,现在他将安排世界各地的人前来。我不觉得我们的努力过分的,我想我们也得在温达文盖更多的房子。

先后两次,帕布帕德叫我去谈在我们的天文馆里应如何展示太阳围绕MountMeru旋转,而不是象科学家认为的那样定在一处。

晚上,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来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他在普佳埠的传教活动。昌迪伽政府以低价出让给他在中心地段的一块3英亩见方的土地。帕布帕德要求他在那儿建一所巴克提韦丹塔学院,此外,又获捐赠一dharma·sala和一块在昌迪伽粮食市场附近的地用于建庙。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是一位非常充满热情的传教者。他已收到许多来信答应帮助他,但他抱怨未得到G.B.C.的很多帮助。他提出前去组建普佳埠、加姆·喀什米尔和哈亚那的传教活动,圣帕布帕德决定让他做那一地区的G.B.C.。

我呈给圣帕布帕德《圣典·博伽瓦谭》第九篇,第三章。过目之后,他说到:“我们的书已经获得了可靠的赞誉度,无论走到那里,我们都将无往而不胜。”

6月30日

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抱怨没有收到BBT的书后,圣帕布帕德对哥帕拉·奎师那在印书和调书方面拖拖拉拉深为不快。他说:“最好分成二三处地方来印。让他在昌迪伽印书。”稍后的早晨,圣帕布帕德叫来巴克提·普瑞玛斯瓦米问延误印书的原因。

当圣帕布帕德听到一孩子的哭声时,他叫阿克夏亚南达斯瓦米来问为什么母亲和孩子们都住在宾馆里。圣帕布帕德不喜欢许多妇女住在温达文,尤其是在宾馆里。他说:“他们最好到玛亚埔去,那儿地方宽裕。”阿克夏亚南达玛哈茹阿佳趁机汇报到:P.W.D.反对建造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门,因为建筑图纸现在还没有交上来。这又一次让圣帕布帕德感到不快。

下午翻译时,圣帕布帕德说看不清字,让人找他的眼药水,乌潘觉没找到,接着便是在温达文和玛杜拉四处搜寻眼药、Optrix和一种洗眼玻璃。

一位奉献者送来他用过的玻璃,但帕布帕德仍要另买一块。哪知,乌潘觉拿走了那位奉献者的玻璃去作样子买新的时,帕布帕德又打算用那块了,于是他不得不从一个小的银质碗中以玫瑰水洗眼,很有效果。但他仍然对乌潘觉把玻璃拿走感到很不高兴。

最终,圣帕布帕德彻底停了那布茹阿玛查瑞作的冷水浴和冷搓拿按摩,说这不起作用。其原因主要是得让圣帕布帕德承受他完全不喜欢的寒冷,否则,这一治疗可能是有用的。但圣帕布帕德不喜欢任何让他感到不适的药或治疗方法。他现在说要吃Lassix药,目前身上的浮肿是几个星期当中最厉害的。

圣帕布帕德便秘有三天了,我给他吃了”菲利普加镁奶”,这在夜里让他清了肚腹。

“卡提克·昌觉·玻赛有个朋友一次对他说:‘你造了那么多药,我有句怨气话:‘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呢?卡提克·玻赛答道:‘我有三种药:海狸油、奎蒽和锰盐,其它所有的药都只是做生意。’他不喜欢吃药,虽然自己是医生。当他身体不舒服时,他就静养三天,吃三种药里的一种。”

由于视力衰退使帕布帕德无法翻译,他叫来巴克提·采坦尼亚斯瓦米和曲维克茹阿玛(Trivikrama)斯瓦米,两人刚被召至温达文。曲维克茹阿玛玛哈茹阿佳建议将德里庙增入巴克提·采坦尼亚的管辖区域,圣帕布帕德同意了。“德里是东印度的一部分,”他说,我曾建议哥帕拉·奎师那努力去组建德里的传教,这样他可能会因被替代而感到受伤害。但帕布帕德说:“哥帕拉,为什么他要计较呢?这不是感情用事,这是事业。G.B.C.不是各顾各的,他们都是团结在一起的。让他特别集中注意力在印书上。如果你们搞分裂,那就不好了。”

我们的谈话转向了外交部长阿塔·必哈里·瓦济帕耶。“如果他对我们所作的事予以同情的话,那他就会帮我们办到。让我们试一试他。而如果他是个政客,那么不管谁去,他都不会帮的。查那克亚·盘迪特说: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女人或政客。与政客交往得十分谨慎,他们成事不足,却败事有余。”

“当你同一个无赖说话时,你得把你想的事灌(告诉他)十次。”

“一人到一个店主那里,他剃了头。店主问他谁死了,噢,萨伽·辛哈死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萨伽·辛哈死了,大家都把头剃了。后来有那么一个聪明人问:‘这个萨伽·辛哈是谁?’于是这消息又循着传的人返回去-第一个说的人是一个dobie(洗衣人),他的驴子萨伽·辛哈死了。这就是蠢人的行为方式。就象二十年前,我说他们没去到月球,《圣典·博伽瓦谭》的训喻是你得履行karma·kanda(韦达经邺保之部)中许许多多条才能去到那里。所以那些无赖怎会靠着机器就上去呢?你们得有经典的眼光(sastra·caksus)。”

“我未曾研习过所有的韦达经和奥义书(Upanisad),我只读了《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帕布帕德引述《博伽梵歌》15.15。“在全世界,在所有的瑜伽师、斯瓦米、伪灵性主义者当中,我是成功者。这是事实,谁能与我相比?我给予《博伽梵歌原意》,不曲解,不搀杂质。Mahajanoyenagatahsapanthah。否则有那么多的大知识分子,Mayavadi们提出那么多辩驳的理论。所以你们之间不要为情为名争斗,把我们正确无误的书呈现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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