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收到一封圣帕布帕德的来信无异于与他本人在一起联谊。无论是在谈话中还是在书信中,自始至终将Krishna确立为至尊性格神首。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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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的仆人》收集了我的灵性导师Om Visnupada Paramaharusa parivrajakacarya Asto ttara-sata Sri Srimad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寄给我的信件。圣恩写了几千封信,特别是写给他的门徒。通过这些信件他不仅给予门徒个人有关灵性生活的谆谆教导,而且还领导了他本人亲自创建的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活动。当然,一直以来最主要的指导莫过于他撰著的超然文献,总计六十多部。然而,总的来看,他的书信构成了其著作的一个重要部分。在这些书信中,可以看到他通过使徒传系接受的来自奎师那的永恒哲学--奎师那知觉。这些书信的意义非同寻常,因为作为奎师那知觉运动的创始人,圣帕布帕德通过它们描述这门哲学是如何应用到这个年代灵性生活的方方面面的。

收到一封圣帕布帕德的来信无异于与他本人在一起联谊。无论是在谈话中还是在书信中,自始至终将Krishna确立为至尊性格神首。他引经据典追溯史实,采撷孟加拉的幽默典故,同时还把他本人的经历与观察与大家自由分享。结果总是:一个人越来越接近了奎师那。他的书信中没有一封是乏味的,从来都不属于世俗之列。正如他解释道的,无论他写了什么,都是主奎师那的授予,因此谁仔细地研读了这些书信,就一定能畅饮超然的知识,吸收一些主同游的觉悟。

每一次对圣帕布帕德来信的等待都环绕着无穷的振奋与渴望。我一直记得不知有多少次,朝思暮想期盼着圣恩的话语。邮递员还未到庙宇,我已将他中途截住,在他的邮袋中成堆的信件中翻找着印有紫红色回信地址署名ridadi Goswami A.C.Bhaktivedanta Swami的信封。他的信能回答个人的问题,解除各种争端,去除一切疑惑。这些书信还缓和与他本人的分离所带来的痛苦。

圣帕布帕德的信件充分地描写了奉献服务的途径,因此直到今天,它们仍与当初一样珍贵。大多数的训示适用于每一个奉献者,只有少数主要有关于个人。然而,我感到的是,每一个传播奎师那知觉的人都会因为圣帕布帕德创建奎师那知觉运动时所采取的务实态度而深受鼓舞。收到那么多的来信使我一直思考着一种与大家分享的最佳方式。虽然每一封信本身都是完整的,我觉得如果把每封信放在恰当的上下文联系之中,加上一些解说或背景资料,那会更有益。我没有单独评述每封信件,而是叙述了从我第一次遇到圣帕布帕德开始发生的一切。这样,我能更深地沉浸对圣帕布帕德的怀念之情之中,与每封信有关的情景又历历在目了。

在回忆圣帕布帕德活动的一部分历史侧面时,本书不免与圣萨特斯瓦茹帕・达斯・哥斯瓦米撰写的《圣帕布帕德传》有类同之处。在这部权威性的传记以及此后补充的《帕布帕德甘露》系列中曾充分描述了一些事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重复,我一直只有一些例外,是一些普通的小事,然而对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却意义深远。本书的用意不在于象《甘露》一样全面地勾勒帕布帕德的形象,而是为了追溯他与一位门徒之间的关系亲密发展的过程。

也许有人会问,有必要连篇累牍地叙述这样一种个人关系吗?但是假如深刻地剖析这种关系能更好地荣耀圣帕布帕德无尽的奉爱财富,又能有什么坏处呢?正如擦洗一粒珠宝能够展露其美丽无比的刻面,我们搅拌圣帕布帕德逍遥时光的甘露越多,对他的仰慕与眷恋之情也便随之增长。

从我个人来说,研读圣帕布帕德的书信并再一次深思信中所包含的众多训谕所获得的价值是巨大的。我发现圣帕布帕德的话中肯而常新;事实上,时间的流逝已赠予我初次阅读这些来信时还不具有的成熟、客观和洞悉能力。当然,门徒的责任是不断地分析检查自己对灵性导师做出的服务,并努力求取进步;因此写这本书的意义对我个人来说绝对是一次净化。我直言不韪地谈到了在服务圣帕布帕德的过程中犯下的错误,我希望这些自会给人益处。对一个门徒而言,如果他后悔自己的错误并努力改正,这个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现在,我的门徒也正以极大的真诚尽力地服务我,假如阅读这本书能给他们指导和鼓舞,学习如何正确地皈依奎师那和他的代表,那么我的努力也就有了价值。

在这一方面,我的门徒心中也许会升起一些迷惑。如何看待他的灵性导师以门徒的身份出现,犯错、挨骂、似乎掉进了物质自然形态的罗网?尤其在第一章,他们的灵性导师无非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受限制的灵魂。他们如何能够调整视野避免冒犯呢?圣帕布帕德在他的一封信中已经作出了回答,信中说道通过三种程序中的任何一种都可以获得灵性导师的地位。圣帕布帕德引用了拿茹阿达・牟尼的例子,解释道虽然他在以前的生命中是一个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但却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成为一位灵性导师。("以前的生命"也可能包括在人的一世中指开始奉献服务之前的那段时间)。在日常生活中,有时我们不难看到某一个人继承了一笔巨大的财产。例如,我们可以假设一夜之间病入膏肓的亲戚遗留给他一百万美元。这样的百万富豪是否不如一位一出世便拥有巨额财产的人吗?如果一个人白手起家赚到这样一笔钱,那又会怎样呢?他的钱是否价值减小了呢?不,都是同样地有钱。同样,不管一个人经历何种途径达到了生命的完美阶段,他们的成就都同样令人称羡。因此,通过观察他们的灵性导师如何接受一位主纯粹奉献者的特殊仁慈,又是如何品味和运用这份仁慈,门徒们也许就能以一双奉献服务的眼睛来看待这些看似寻常的小事了。

事实上,通过这样的实例,他们便能深受鼓舞,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认真对待奎师那知觉,上升到奉献服务层面的可能性无所不在。奉献服务并不是来自灵性世界永恒解脱的灵魂的特权。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我们有了主采坦尼亚倡导的奉献服务形式--齐颂圣名运动。

本书是否只是为门徒所写呢?我觉得它的意义比之要广阔得多。无论如何,我们毕竟都是门徒,虽然灵性导师可能有不少,但万宗归一-即皈依古茹的莲花足。因此,任何一项研究工作,只要它的目的是验证皈依的途径,都是有益的。自然,我的门徒可能更会被这本书吸引,然而书中包含了圣帕布帕德那么多的训谕。必然对每一个奉献者都有价值。

让年长的门徒进行有规律的写作,这是圣帕布帕德的愿望。一直以来,我期望着能写一些奎师那知觉的书,因为这毕竟是我们这个灵性的家族传系中最重要的大事。我曾目睹圣帕布帕德沉浸于撰写巴克提希丹塔要旨时的极乐之中--他本人将此看作是对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最重要的服务。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曾说:"写书,印书是击大嘧当嘎鼓(brhat mrdanga):语言,象一个普通的mrdanga鼓,只有在近处才能听见,然而印刷和分发奎师那的荣耀,却可以让整个世界都听到这个讯息。"因为这个原因,我非常乐意加入撰写有关奎师那知觉的书籍的行列。不过,一个人不能随心所欲地写。除非获得使徒传系的祝福,否则不可能撰写任何灵性的题旨(圣帕布帕德把这样的祝福称为一个人的"委任权")。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做,而现在,因为我的心愿只是为了荣耀圣帕布帕德,并进一步感激他无缘的恩慈,圣恩便将他的仁慈赐给了我,容许我完成这本书。我企盼这份卑微努力能让他喜悦。Hare Krishna

仆人的仆人·1 篇 / 共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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