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新世纪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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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塔!干嘛去了这么久?”萨拿坦・斯瓦米一边卸下弟子的重负,一边说。
“要搜罗各种东西需要点时间。我到那里时奉献者们还在做饭。我想每样都要一点,好让查尔斯……”
“广施”教师纠正说。
“……对,好让广施能品尝一下各种不同的风味。”阿南塔把一块很大的布铺开,开始打开各食品袋。他把一个大的不锈钢盘子和一个不锈钢杯子放在老师面前,而广施和自己面前则放着简单的纸杯纸碟。他打开袋子并
一一介绍起食物的名称来。“这是咖喱青豆蕃茄烧奶酪;下一个是嫩煎茄子拌炸马铃薯,炸饼――我们的面包。炸饼又叫五香薄脆饼。饭有两种:平常的白米饭以及用藏红花、腰果、葡萄干炒的花式米饭。”阿南塔又拿过另一个袋子,补充道:“这叫dahl,一种很有营养的豆汤。还带了些特别美味的点心:酥炸蔬菜角,里面是用蔬菜做馅的,还有炸花菜、炸马铃薯,都是拌了山藜豆粉糊后再炸的。你蘸着这种椰子酱吃”。说完他就走到灵性导师身旁开始上菜。
“先给我们的客人。”萨拿坦・斯瓦米说。
“哦,不,我真的不想吃。”广婉拒绝道。虽然他一直很有兴趣地听着阿南塔介绍饭菜,但并没打算吃。“今晚我要参加一个为我而举行的宴会。如果吃了这些的话,恐怕到时就没胃口了。”
“给他每样尝一点儿,”萨拿坦・斯瓦米指示门徒。“一个为你而举行的宴会?”
“我姨父在唐人街开了家餐馆,他邀请了所有的朋友参加今晚的宴会,庆贺我获得博士学位。哦,请不要给这么多!”
阿南塔把一大勺青豆干酪放进广施的碟子上。
萨拿坦・斯瓦米轻声地笑了。“用不着去称量每一勺是多少,这只是个野餐,不是科学实验。”他打趣道。如此的好客实在令广施难以拒绝,不过他还是注视着阿南塔。
“你们每天都吃这么多吗?”广施问道。
“不,”斯瓦米笑了。“今天特别为了庆祝你当了博士,”他们都笑了。斯瓦米感到轻松自在,享受着下午在公园野餐这罕有的轻闲。强烈的责任感和繁忙的安排使他不常有这样的机会,他欣赏着每一刻。阿南塔也特别高兴能在这样亲切的场景下侍奉自己的灵性导师。这的确是难得的机会。
“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讲的是另外一个博士――一个青蛙博士的故事。一天,青蛙的一位来自海洋的表兄邀请他去玩。由于青蛙博士从未敢远离过自己住的那口井。于是便问表兄道:‘海洋有多大?比我这口井大吗?’
‘啊,大多了!’表兄回答道。
‘大多少呢?’青蛙又问道;‘有我住的这口井两倍那么大吗?’表兄对它有限的知识只是笑着。
‘那,’青蛙不耐烦地追问道:‘你的海洋究竟有多少水呢?’为了竭力弄清海洋的大小,青蛙博士深吸了两口气,把身体鼓成原来三倍大。‘比我这口井还大三倍吗?’接着又再次将身体鼓大,‘四倍?五倍吗?’表兄只是摇着头。但当青蛙博士将身体鼓成平常的六倍大小时,身体便炸开了。”
三个人全笑了,广施思考着其中的含意。
“猜出意思了吗?”斯瓦米问着,仍然乐意陶陶。广施有一个不错的想法,但他想此时还是不说为好。
“唯物科学家们就象青蛙博士一样,他们试图只凭着自己有限的知识去理解无限的大自然的创造,结果就会带来青蛙博士一样的下场。”
虽然这玩笑是开他的,但广施善意地接受了:“对,我可能是只青蛙博士,但如果我肚子爆裂了的话,那是因为你们让我吃得太多了。”他们又都笑了。
阿南塔给灵性导师上好菜后,便等着老师进一步的指示。
“你不和我们一道吃吗?” 广施问道。他很钦佩阿南塔对他的灵性导师的诚意侍奉。萨拿坦・斯瓦米也配别人去如此尊敬、侍奉。因为广施内心对这位年长的僧人也是非常敬仰的,所以他很赏识阿南塔的行为。
“不,我乐意为你们效劳”,阿南塔回答说:“等会儿我再吃。”
“你干吗不和我们一道吃呢?”他的灵性导师说着,阿南塔这才替自己盛好饭菜。斯瓦米叫广施趁热吃,广施看着各样菜,不知先尝哪样好,他瞥了一眼大师,只见萨拿坦・斯瓦米盘腿而坐,身子往前稍倾,仿若念颂时那情形。
广施开始品尝每一道菜,味道与平常的不同,但他喜欢。
饭菜用了很多香料,并有点辣,令他想起四川菜。“好香!”
“会不会太辣?”斯瓦米问。
“不会,我妈妈做菜时也用很多姜。”
“你喜欢吗?”阿南塔问,他也开始吃了。
“这当然,同我吃过的其它菜不同,但我喜欢这味道。”广施说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每样菜,品尝着每种不同配搭的味道。
“尽管你是个科学家,但你还是有希望的。”斯瓦米开玩笑道:“总有一天我们也能使你变成瑜伽师的。”
“你们只吃素吗?没有肉你们怎么能得到足够的蛋白质呢?”
“大米、小麦、玉米等植物含有大量的蛋白质;只要和豆类等配搭起来吃,便能得到足够的需要。象这种汤,就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而且奶制品里还含有很多的蛋白质,并不是吃肉、吃鱼、吃蛋才强壮。最强壮有力的动物――大象,是吃素的。另外,我还能举出许多医学上支持素食的论点。不过我们不吃肉、鱼、蛋的主要原因是我们把进食当作我们修习瑜伽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的厨
师在烹调时从不先尝味道,甚至避免去闻其味,你可能会对此感到吃惊。”
“那怎么可能呢?”广施问道,
“靠奉献精神,我们并不是为自己的感官享乐而烹调。烹调时,我们仍想着至尊主,而且做好后,我们先供奉给他。”
“瑜伽是一种结合一个人日常所有活动的生活方式,把一切都奉献给至尊主是瑜伽完美的境界。当至尊主对瑜伽师的奉献感到完全满意时,他便亲自显现。这就是瑜伽最终的目标,也是最终的证明。”
“当瑜伽师面对面见到至尊主并确立了挚爱的关系的时候,他就不再对神的存在有任何怀疑。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神有形的实体,因此,实验不仅包括念颂哈瑞・奎师那曼陀,还包括一切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活动。”
“烹调就是个例子。虽然万物创造之源的主并不缺少什么,但他接受用爱心奉献给他的食物。主接受了的任何东西都将转化为灵性的能量,我们称这些食物为‘祭余’,意即‘主的恩典’。吃了如此圣化了的食物,我们的知觉便能得到净化。”
广施一直认真地听着老师的解释,但看来物质的东西转变成灵性的东西这观点,似乎不太科学。“我不明白我们吃的这些食物与别的食物有什么不同,当然了,除了所加的香料不同外,物质的东西到底怎样才能转变成非物质的东西呢?”
萨拿坦・斯瓦米吃完最后一口“蔬菜角”,说:“有一个实际的例子可帮助我们弄清这点。在钢铁厂大块大块的金属在高温下通常被再压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尽管铁是一种金属,但当铁被置于熔炉中熔炼之时,铁便变得又红又热,因此,此时的铁便具备了火的一切特性,这样,铁便变得更象
火而不象铁。同样的道理,以爱心供奉给至尊主的任何东西也会失去其原有的物质特性而具有主的灵性特性。在经典教导中便有只是由于吃供奉过给主后圣化了的食物而得到净化的例子。古书韦达经乃千真万确的真理,我们必须接受他,信赖韦达经,就象我们接受任何值得我们相信的科学家的记载一样。”
此时一直在旁听着的阿南塔插话道;“你现在可能会以为这食物很普通,但很快你就会感到其效力的。”
“现在,他大概以为你在食物中下了什么药,再也不愿喝下去了。”老师开玩笑道。
广施寻根究底的心理使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如果食物供奉给神就可以灵性化,为什么不供奉肉给神呢?”
这个问题使萨拿坦・斯瓦米感到高兴。他停下吃东西,歇了一下说。“如果我们接受瑜伽的目的是为了取悦至尊主这个前提的话,那么,在供奉东西给他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出他是喜欢的是什么呢?“《博伽梵歌》忠告我们:
以爱心和奉献供奉一片树叶、一朵花、一些水果、一点水,我都接受。
“这段话说得很清楚,至尊主不接受肉、鱼、蛋之类的供奉。这也是我们不吃这些东西的原因。如果主接受它们,我们当然也会供奉。但既然这些东西不可以供奉,那么我们吃这些死动物的肉就会吃进大量的罪恶。”《博伽梵歌》也描述了这一点。
主的奉献者能够免于一切的罪恶业报,因为他们吃的食物是作为祭品事先供奉给了主的,否则,只为满足自己感官享乐而准备的食物,吃下去的只是罪恶。
“那你所说的‘罪恶’究竟是指什么呢?”广施问道。
“现在我们正触及到问题的实质,论点就是任何违背韦达经忠告的活动都叫做罪恶。”斯瓦米再强调道:“我们正谈及有关我们生命本质的问题。我知道你一直在认真听,但现在请特别注意。我们全是至尊主永恒的仆人,可是我们忘了这个根本的真理,相反却迷失于自私自利的活动中,这就是罪恶的真正根源。因此,我们受的苦便是由我们一生和前生所犯下的罪恶活动所决定的。在至尊主的指示下运作的物质自然,按照我们前世今生的各种活动,判给我们或好或坏的结果。生物体便按照自己的操行或享乐或受苦。《博伽梵歌》对这点阐述得很清楚。”
“据说,自然是所有物质因果的原由,而生物体则是这个世上各种苦乐的原由。”
物质自然中的生物体便按照自然界中的三种型态生活着、享乐着。这便是生物体与物质自然相互联系的结果。这样,生物体就在各个种类的躯体中碰到善或恶。”
照你的意思,那我起生在象中国这样一个人。众多的国家,便可能是由我前生的操行所决定的吗?”广施为了更清楚的领悟问道。
“正是这样,就象你十亿多的同胞一样,你前生的操行便决定着你在中国诞生,不论人口多少,你前生的操行便决定着你在某一特定的国家诞生,这是原则。有些人诞生在沙漠,有些诞生在上海、东京等拥挤的城市。也正是同样的自然定律决定着每个生物体的诞生,以及他在无数生命种类中的轮回。在整个造物过程中,灵性生物的实际数目始终保持不变。他们今生来世投胎在哪里全依赖于他们前世今生的所做所为。”
“就象物理学中,一个特定的作用会产生一个可以预期的反作用一样,《韦达经》把这科学知识解释为业报定律,或称作用和反作用定律。就象政府奖赏奉公守法的居民,惩罚为非作歹的犯人一样,终极的审判官至尊主,也按照每个人所作所为惩罚或奖赏。实际上世根本就没有‘幸运’这回事儿。”
广施插话道:“对不起,打断你的讲话,但在这点上,我和你有不同的看法。海森柏格已确定性地证实了不确定性,或说机会――或你所说的‘幸运’――是决定整个宇宙活动的基本原则之一,包括最微小的造化物。”
萨拿坦・斯瓦米立即反驳道。“没错,但他没有认识到更基本的因果规律。任何结果都有其产生的原因,对吗?”广施点点头。“那么,是谁或什么东西引起不确定性的规律呢?我们看到一些人辛苦工作。但不一定会富有,可有些人只要稍微努力便变得非常富有。这听起来象机会,但实际上,隐而不见的因素是神在操纵着,即神在根据你前生的操行赋予你今生相应的结果。同样,有些人可能生下来便有缺陷――也许是个瞎子。你能说这是由于‘不确定’或坏运气吗?不,这是前生某些罪孽的结果。”
广施沉默了。停了好一会儿,他清了下喉咙说:“举例来说。我吃肉或吃鱼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呢?”
“根据《韦达经》的说法,。一个人杀害别的生物或只是为了满足私欲而导致其他的生物被杀,那在来生他一定会受到相同的报应。”
“你是说如果我今晚吃牛排或吃鸡的话,那么来生就会投生为受人宰杀的牛或鸡,是吗?我不信。”
“信不信,因果报应都将起作用。你愿意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口欲而冒受人宰割之险吗?”萨拿坦・斯瓦米严肃地问。
“可是如果我一点也不懂因果定律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去受苦呢!”广施抗议说。
“无知不是借口。由于无知,一个小孩可能把手放进火里,但火就会因此而不烧伤他吗?”
“我看这不公平。”广施说;“干嘛我要对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件事情负责呢?”所有这些都令广施感到不自在,对食物也失去了兴趣。
萨拿坦・斯瓦米笑着,安慰他道:“说到底,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离开灵性世界来到这里的,而愿意在这里留多久也由我们自己选择。聪明的人便知利用这灵性的知识以避免进一步的犯罪。”《博伽梵制》说:
“那些在前生今世虔诚地活动并彻底清除了罪恶的人们便能从迷幻的二重性中解脱出来,并坚定地为我服务。这样,他们就真正地脱离苦难。最后重返灵性世界,不再受生死轮回之苦,这些人就是完美的瑜伽师。”
“我仍然不懂无知为什么要受罪。那么教育不是更可取吗?”
“教育总是可取的,”萨尔坦・斯瓦米承认道:“但并不一定能完全起到作用。还有些人拒绝受教育,各国政府对那些违法者不是都采取了严厉的措施吗?政府尽最大努力教育每一个人,但当一切办法都行不通时。便只好施以刑罚。如果人们不理睬象圣典《博伽梵歌》这样的灵性指导,那神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当一个罪犯在违法时他自己是清楚的,因此,他理应受罚。可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业报定律。为什么他们要受罚?”广施觉得业报定律不太合乎情理。他感到自己要向灵性生活原理上迈进,可又觉得什么东西在阻挠着自己。他还不能马上从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中解脱出来一自己的文化、所受的教育、一定的环境、背景以及信仰。这一切看来困难重重。
但萨拿坦・斯瓦米却把它们一一打破。
“如果你如此关心的话,为什么不将你的一生去从事于学习传授这门科学呢?这正是我所一直在做的。二十多年来,我从没要过任何报酬,也从未歇过一个假日。为了拯救愚昧的人们,我愿奉献自己的一生。”
“我也正在设法以自己的方式这样做。”广施回答说。
斯瓦米并没有被打动。“你并没有理解我一直在讲的业报定律。其实,业报定律最终是仁慈的,就如设立监狱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改造犯人,而不仅仅只是惩罚他们一样。你不能责备政府设立监狱。这是保护无辜公民不受罪犯滋扰的唯一做法。就是在监狱里,政府也总是致力于教育犯人。倘若是罪犯诚心忏悔,他就有机会提前获得释放。”
“同样,我们全是这个物质世界监狱里的罪犯。由于做了这么多的罪孽活动,在因果定律作用下,我们每个人便被判囚禁于一个物质躯体中。如果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遵循神的法律便能够重获自由,离开物质世界,返回我们原本的家园,作为至尊主的永恒仆人。而其它的选择只是更增加邪恶的活动,结果是重复地被囚禁。因此这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你真的想帮助人类吗?”
“当然”,广施回答道:“尤其是象中国那样技术落后的国家。”
“如果你真想为自己的同胞服务,那么就教他们奎师那知觉吧。毫无疑问中国的科学技术一定能够得到发展,但物质生存的种种痛苦仍会继续。”
“但即便是短暂的解救也是一种帮助。至少人可以继而再寻求最终的解决办法。首先你得喂饱一个饥饿的人,然后再教他如何工作。”广施颇有条理地说。
“很多社会福利工作者已经在从事这短暂之赈济,”萨拿坦・斯瓦米说:“但他们并不能使任何人从罪恶报应的链锁中解救出来。他们就象瞎子领导着瞎子一样,你父亲给你取名‘广施’,教授奎师那知觉就是最高的慈善布施了。你来美国有多久了?”
“快五年了。”广施回答。
“五年来你一直在接受,你不觉得现在是应该回报的时候了吗?我建议你不仅要不辜负你们政府对你的期望,不仅要实现你父亲给你取这个伟大的名字,而且还应该超过这些。教导中国人民,他们真正的生命不仅仅是在二十一世纪中叶达至发达国家的水平,还应教育他们人类生存最大的成就是来源于灵性层面上的,也就是教育他们如何过上一种永恒的充满着知识、充满着快乐的生活。这样,你就会为你的国家以及整个世界带来荣耀。”
广施哑口无言。“我们在这儿已一个多小时了,”萨拿坦・斯瓦米看着手表说。他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橘黄色的袍子,广施仍若有所思地坐着。萨拿坦・斯瓦米透彻的分析揭示着这样一个事实,即如果经过五年的努力,获得了博士学位后,却仍然无视自己的祖国和对同胞的责任,那便真连一个吝啬鬼也不如。面对着这位灵性导师和他的门徒,广施感到自己十分的弱小。四周的树木仿若一个寂静的法庭。等待着他的决定,头顶的太阳直射着,已无荫可躲避。过去的一个钟头里如此关照他的两位奉献者,现在正忙着收拾他们的袋子,留下广施独自在思索。广施笨拙地找着话说:
“我……你们去哪?”。
“我们得回到印度节去了。现在那儿肯定有数以千计的人了。”阿南塔解释说。
“当然我们特别关心象你这样有思想、有教育的人,”萨拿坦・斯瓦米说:“但知识分子目前是很普遍的,尤其是在纽约市。现在要是我会晤的是一个十亿多中国人的代表,那我们肯定要全心全意地关注的。”斯瓦米温和的反话逗得广施笑了起来。“我们不能肯定和我们打交道的是谁。一个未来的科学家呢,还是个未来的改革者?”
“可能都是。”广施迅速地回答。
“那么我们就要相应地对待你了。科学家先生,请允许我们送你这本有关灵性的知识的科学论著《博伽梵歌》,对表面现象以及本质的知识,本书都有详尽的论述;改革家先生,请你接受这份礼物――《博伽梵歌》――一本提升人类灵性生活的指南”
广施非常感谢地收下了礼物。从昨晚自己的阅读和今天的聆听大师的讲解中,《博伽梵歌》里的典据都反复被引述着。
现在有机会亲自阅读这本书了。一想到要钻研知识之宝库,广施便感到很兴奋。
“你明天有什么事吗?”阿南塔的问话转移了广施的注意力。
“恐怕明天在我亲戚家一定会很忙的。”
“噢,那真不巧,”阿南塔接着说。”因为我想请你到我们文化中心去。”
广施想了一下说;“也许你们可在下星期的什么时候到我们学校去。我希望你们见见我的一些朋友。他们肯定有很多有见地的问题。”
“哪个大学?”萨拿坦・斯瓦米问.
“哥伦比亚。”
“我想您星期二晚上有空。”阿南塔看着他的灵性导师说。
“我很高兴去,”萨拿坦・斯瓦米回答。广施写下他宿舍的地址交给阿南塔。
“晚上七点好吗?”
萨拿坦・斯瓦米显然很高兴。“好,星期二见。”阿南塔给广施几本小书送给朋友。“今天的谈话使我很高兴,我想我们相遇是奎师那的安排。”
“是的,”广施同意道:“我也这样想。”广施跟着灵性导师和他的助手走出树丛、穿过丛林、原路折回湖边小路,他的心中有种独特的感觉:宇宙中一定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是奎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