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世纪瑜伽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这天晚上,当广施来到中央公园南街的庙宇时,气氛已肃然不同。

第十章、新世纪瑜伽

第十章、新世纪瑜伽

10

广施看了看表,快下午四点了。他习惯于准时。他们一拐过谢尔马杭街和尼温斯街,便看到了目的地。

“就是那幢楼!”雷德指着一幢引人注目的砖石大楼说。走近时,他们看到已有许多汽车停在大厦的前边了。进去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敞、装饰得非常漂亮的大厦里,大厅里已熙熙攘攘有数百人,使人感到彷佛在一家繁忙的酒店大厅似的。枝形的水晶吊灯优雅地悬绕在大厅的上空,而墙上则挂着富有哲理主题的绘画和伟大灵性人物的画像。

广施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得着阿南塔,便四处看了看,发现那头有一个问讯处。他准备上前问一位穿着印度莎丽服的年轻女士,便听到远处传来了阿南塔的呼唤声。

“对不起,”阿南塔兴奋地跑上前说:“我正在准备萨拿坦・斯瓦米演讲用的音响系统。等了好久吗?”

“不,我们刚到,”广施回答着。找到了主人,他感到松了一口气。“真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

“晚会结束前最少会有两三千人。每个星期天都这样。”

“每个周末来的都是常客吗?”广施深有感触地问道。

“至少有三分之一象你那样,是头一次来的。他们或是看到了我们的书,或是参加过我们的研讨会,或者是受到我们会友的邀请。”

“也许有些参观了你们的印度节,象我这样。”广施评论说。

“请跟我来,”阿南塔说着,便领着他们绕过人群向大厅的后角走去。“请你们把鞋脱在这儿。”他指着放鞋的屋子说。这和佛寺的传统相似,广施想。穿着袜子走路,他头一次注意到那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亮的大理石地板。

“前面还有更惊奇的呢!”大伙儿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雷德喊道。随即阿南塔便把众人领到礼堂,当众人进入礼堂后,大家完全没有想到眼前显现出来的竟会是如此巨大而富丽堂皇的景象。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真是不可思议!”温斯顿说着。大厅装饰得如此富丽堂皇令众人咋舌。彩虹似的灯光使整个大厅璀璨辉煌。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折射出各种色彩的光映射到发亮的地板上,而地板又是用豪华的意大利云石拼砌而成的,构成一副蓝底粉红透黄的莲花图案。墙壁雕刻的壁画大概有六米高九米长,描述着《博伽梵歌》中的情景。每幅壁画之间都是由精雕细刻的大理石柱子分开的,这些柱子约有大厅三分之二那么高。顶上是彩色窗及天花板。

约有一千多人聚集在这里,他们各自静坐在一个小垫上许多人在轻声重复念着曼陀:
哈瑞 奎师那 哈瑞 奎师那 奎师那 奎师那 哈瑞 哈瑞

哈瑞 茹阿玛 哈瑞 茹阿玛 茹阿玛 茹阿玛 哈瑞 哈瑞
那些没有坐下的人聚集在礼堂前面一个高出来的象舞台般的内室前。这个内室的装饰和照明比主厅的更灿烂夺目,其中的神坛好象是用金银铸成的,神坛内站着一黑一白的两尊神像,这两尊神像似乎是每一个人敬献的中心点,有些人双手合什,站着祈祷,有些人则在叩头祈祷。

礼堂的另一端立着一尊较小的台筑,上面坐着一位好象佛陀的真人大小的塑像。

“这是谁?”玛丽问。“他怎能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呢?”

雷德来过几次,解释道,“这只是尊塑像。是他们的创办人。”

阿南塔证实说,“这是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我们遍及全球的运动的创办人。”

广施认出这个名字就是《博伽梵歌原义》的译著者。他看着在圣恩肖像前顶礼的崇拜者。整个景象使广施想起他参观过的北京的一个庙宇。祖父死后,父亲曾带他到那里上香祭拜过逝的先人。那比老家小村里的庙大多了,在老家时父亲在固定的节日里总要领着他去烧香拜佛。他记得庙内有观音菩萨,财神,龙王和土地爷等神像,但是印象不深。因为庙宇突然被红卫兵封闭了, 作了他们的兵营。后来也没有人知道那些神像的下落了。

那是广施最后一次参观庙宇。当然了,除了有一回假日他和大学校友在法源寺玩了一个下午。当时,他们好奇地看着那些善男信女,心想在当今科学时代,人们怎么还会如此迷信呢?就是自己的父亲也不再上庙里去了。由于现代教育灌输的观念,到庙宇参神的人越来越少。

广施看着装饰得富丽堂皇的礼堂建筑,这无疑是他见过的最华丽的了。但在一个银行也象王宫的国度,如此丰裕倒也不足为奇。虽然美国是世界上科技最发达的国家,却几乎人人都信神,有宗教信仰。他刚来时,仅为这里林立的教堂庙宇感到惊奇,尤其是和自己国家相比,那里的庙堂却大多被毁或改作它用,长期以来。广施都认为宗教和科学是不可调和的,但美国人的看法显然并非如此。

忽然,人人都下跪叩头。他们都转向阿南塔想问个究竟,但阿南塔也在叩头。安妮指着礼堂的另一端,他们这才看到强壮雍容的萨拿坦・斯瓦米进来了。他戴着鲜花花环,走到创办人肖象的圣坛前,伏地而拜。起身后。便径直走到礼堂另一头的大神坛边。在黑、白神像前做同样的顶拜。

萨拿坦・斯瓦米看到广施和朋友们、立即向他们走去。

“很高兴你们能来。”他热情地招呼大家。对他们能来赴会感到高兴。“哎。你们的朋友卡罗斯呢”

“卡罗斯的朋友出了事,他想在朋友家安慰一下他的家人。”广施答说。

“我领你们看看这庙堂,我们靠边走,以免打扰那些正在净思的人。”

“这就象去教堂一样。”玛丽说。看见许多人用木制的小珠子念颂令她想起了天主教的玫瑰珠。

“是的,所有宗教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佛教徒也和我们一样。用一百零八颗念珠。”

他们走到创办人肖像座落的坛前。

“看上去活象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他是真人呢?”玛丽毫无顾忌地说。雷德发现自己还没介绍自己的朋友,便连忙作了介绍。萨拿坦・斯瓦米亲切地向她打了招呼,然后继续说这位是我们全球性的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创办人及灵性导师受人崇拜的肖像。他也是我的灵性导师。”

“您是说您也有一位灵性导师吗?”玛丽问道。萨拿坦・斯瓦米似乎很赏识这个提问。

“是的,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位灵性导师。不然怎么能学习这门奉献科学?”

“您是这儿所有人的灵性导师吗?”玛丽睁大眼睛问。

萨拿坦・斯瓦米笑了。“不是。灵性导师与门徒的关系是个人的事,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个人都必须找着自己的灵性导师。”

“但你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灵性导师呢?”

“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有着一些特定的品性,你可以凭着这些去辨认寻找。最重要的品性是他必须是至尊主的纯粹奉献者。这些品质在《博伽梵歌》等书中印有描述,并不神秘,一位有资格的灵性导师就象一位优秀的船长。穿过大洋需要一艘坚实的船。人体就是这样一艘足以横跨大洋的船。相比之下,低等生物的躯体就象无法横越海洋的小船。因此,只有当生物获得了人的躯体后,才能够横越无知之洋,了却一切苦难。但由于我们没有经验,便不能靠自己驾船越过大洋,因此我们就需要一位适当的人。一位船长,只有船长才懂得怎样利用顺风闯过种种惊涛骇浪。象《博伽梵歌》这样的韦达文献就是这样的顺风。喏,这里的就是一位真正的船长。”

萨拿坦・斯瓦米指着坐在圣坛上自己的灵性导师说。

“你就是我们的船长,玛哈茹阿佳。”温斯顿双手合十,恭敬地说。

“你什么时候头次遇到圣帕布帕德的呢?”安妮问道。萨拿坦・斯瓦米注意打量了一会儿安妮,心里奇怪她怎么会知道灵性导师的这一适当的头衔的呢,

“你知道‘圣帕布帕德’这个头衔的意思吗?”他问道。

“所有导师都坐在他的足下的人。”她说着,就好象在回答老师的课堂提问似的。

萨拿坦・斯瓦米对这位正确了解自己尊师崇高地位的年轻女士,明显地感到很高兴。他心里祈望她会达到奎师那知觉。“我头次遇到圣帕布帕德,是他从印度到此不久。”他回答道:“那时候,奉献者不多,是非常低微的开端。圣帕布帕德来此随身只带七美元和一箱子他的书,但就是从这个简单的开端,发展到了今天这样庞大的规模,所有这一切都归功于圣帕布帕德的纯洁奉献服务和为世界变为奎师那知觉的祈祷。就好象用火去点燃一堆木材一样,世人的神圣的知觉也就被圣恩的火焰给点燃起来。这称为Parampara,即使徒传递系列,他指导了我。就象我现在指教你一样。”

玛丽又插嘴道:“那谁指导了他呢?”

“我们现在教授的这些知识数千年来都是由灵性导师一代接一代从未间断过地传下来的。”

大卫一直有点怀疑地在听着。他听到安妮对奎师那哲学这么熟悉感到吃惊。毕竟,她从没对他提过任何这方面的事。

他看着圣坛上的神像问道。“那么,这种知识的源头是什么?是从哪来的呢?”

“奎师那。”萨拿坦・斯瓦米简单地说。

大卫觉得不满足,便质问道:“可奎师那又是谁呢?是一个神?是一个人?或只是神话呢?”

萨拿坦・斯瓦米知道这些站在面前的年轻人的意识形态。每个人所处的灵性觉悟的层次不同,需要特殊的对待。他得要小心地选择字眼,以使人人都满意。“只要人能恰当地询问,要想知道奎师那是谁并不难。《博伽梵歌》是这
样描绘那真诚追寻者的正确态度的。”

“努力接近灵性导师,向他学习真理,谦恭顺从,向他请教,并为他服务,这样,自觉了的灵魂因见过真理,便能传授你知识。”

“你有没有见过真理呢?”大卫激动地问。安妮不明白为什么平日这么温和的大卫,现在却变得如此地好争论。广施也感到吃惊。萨拿坦・斯瓦米也感到局面紧张,他决定不先直接回答,而是举了个例子。

“真理不是靠人的努力便看得到的,而是自然而然地显示出来的,就象太阳不会因你想看,它便在夜间升起,而是在早上合适的时间会自动地升起,并不听你的指令。我们都处于愚昧的黑暗中,只有当我们获得启迪后,我们才能期望见到真理。我们要为获得启蒙而努力,等待着真理自动地展示在我们面前。”

广施有点迷惑。为何大师不直接回答大卫,他的说的真理是指什么呢?每个人对什么是真,什么是错都有自己的观点。他莫非是在说某种绝对真理?于是,他充满敬意地向这位博学的大师提出自己的问题。“您说的真理究竟指的是什么呢?人怎样才能确切地明白它呢?”

萨拿坦・斯瓦米感觉到广施的提问是出于一片诚心的。

他知道广施会用心地听的,安妮和温斯顿也会。大卫变得不耐烦起来,而玛丽则踱到一旁去看一幅大壁画了。萨拿坦・斯瓦米建议大家坐下,因为他的解释可能需要点时间。

“按照《博伽梵歌》所说的真理,或说真实,是指一切永恒的事物,至于一切短暂的事物则都算是虚幻的。例如,漂浮在海上的泡沫和天空中的云彩都是短暂的。云彩能产生雨水,而雨水能使植物生长,但云彩雨水植物全都是短暂的,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消失。然而天空却是永恒的,虚幻事物却是来了又去。只有蠢人才会被世界上转瞬即逝的云雨般的虚幻所吸引,而真正的智人则对永恒的真理有兴趣。”

温斯顿抓住这个话题说;“那如此说来,真理只是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之外存在了。”

“不,绝对真理是无处不在的。”温斯顿疑惑地看了一下萨拿坦・斯瓦米,这时萨拿坦・斯瓦米转向广施说。“绝对真理就象这无边无际的太空。科学已证实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宇宙只是许许多多的宇宙中的一个,而所有其它这些宇宙都处于外层太空之内。这个绝对真理非人格的一面就象这无穷无尽的太空。”

温斯顿更感困惑了。“非人格的一面?”

“绝对真理有人格的一面也有非人格的一面。”

“那这两方面有什么区别?”在坐垫上前摇后摆的温斯顿想了解这点。

“当宇航员进入太空时,一开始便有一种自由飘游的欣快感,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又渴望着陆地,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温斯顿不解地问。

“大概是太闷了吧。”大卫漫不经心地答道。

“对了!”萨拿坦・斯瓦米同意大卫脱口而出的评论,使大家感到吃惊。“他们因太少事情做而感到厌烦。宇航船外,给人一种无边无际、无始无终令人畏惧之感。”

“听来还真恐怖!”大卫开玩笑说,“我想我宁愿选择真理的人格的一面。”

萨拿坦・斯瓦米和阿南塔都笑了。“你会高兴地听到《博伽梵歌》是同意你的看法的。绝对真理非人格的一面,或者说非明显的一面超越于我们感官的洞察力之上,因此要我们去构想这一面的情况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是人,所以当我们想象绝对真理时,很自然就与其人格性的一面相联系了。”

温斯顿说:“也就是说,为什么人们把神想象为一个人,人们因此也把神描绘为一个具有和自己同样品性的人。”广施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倒要看看萨拿坦・斯瓦米是否同意这个观点。

他不同意。“神不是人想象的虚构物,不是人的创造。相反,是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绝对真理是一切品德之源,所有美貌、财富、知识、力量、名声和弃绝都体现在他的身上。”

“可是每个人都有这些品德。”温斯顿反驳道。

“不是无限的。”

大卫有点不耐烦了。“可到底什么是这个绝对真理呢?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吗?肯定是的,如果象你说的他具有所有这些品性的话。”

萨拿坦・斯瓦米知道他们仍不清楚,便决定直接讲出来。

“绝对真理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温斯顿简直不敢相信。其实,其他人也有同感。

“一个绝对的人”萨拿坦・斯瓦米对着惊讶的众人说。

“可是,大师,如果绝对真理是无始无终和遍存万有的话,那说它是一个人,不是限制了它吗?”

萨拿坦・斯瓦米于是设法驱除他们的疑惑说;“我并不是在说一个象你我一样的普通人。至尊人格是完全灵性的。他看得到、听得见一切,他知道一切事物的过去、现在、未来。”

温斯顿睁大了眼睛。“好,好,那我怎么遇到他呢?”

大卫又接过话题幽默地说,“他住在哪儿呢?就算你真的见到他,你能认出他来吗?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他的名字叫奎师那。”人人都惊住了,原来是安妮在回答。她不赞赏他们开的玩笑,她那近乎不满的严厉的语调令众人严肃起来。萨拿坦・斯瓦米优雅地点点头,接着说:

“对,他的名字就叫奎师那,我知道要接受一位至尊人物的概念是很难的,因为把他看成仅仅是我们自己的特殊翻版,这是我们本然的倾向。为了帮助我们避免产生这种普遍的错误,奎师那便在《博伽梵歌》中讲述了这个世界中我们鉴赏到他的各种展示的最佳方法,我想起了《博伽梵歌》中几节特别的诗句,从自然中举出了鲜明的例子,奎师那以一个被称为他的宇宙形体展现,宇宙中的万物都可以在这个形象之内看到。进步的奉献者的确更依附于奎师那的人格形象,而他的宇宙形象则特别是为那些灵性视域是物质的人而设的。”

“象我们?”温斯顿问。萨拿坦・斯瓦米觉得有趣,温斯顿就象一个大孩子。

“不准确。你们是在介于两者之间某个地方,但如果你们继续有兴趣,象你们现在这样,你们会逐渐明白的。阿南塔,吟一下梵歌第十章吧。”

“从哪节开始?”阿南塔打开那古老的经典,问道。

“从ahamatmagudakesasarva―bhutasayasthitah那节念起。”

阿南塔开始念了起来。

“阿尔诸那呀,我是超灵,位于一切生物体的心中。我是一切生物之中间之末。在灿烂的光曜中,我是晔晔的太阳,在繁星中,我是月亮。

在感官中,我是心意;在生物体中,我是生命力的知觉。

在水系中,我是海洋;在移不动的物体中,我是喜玛拉亚山脉。”

“你们开始明白了些没有?尽管奎师那所说的这些展示只是他的能力非常细小的部分,可在我们看来已是多么宏伟。请回味以上这些描述至尊性格奎师那本人的说话。”

“真是棒极了!”安妮说,“能再听一些吧?”

“在武器中,我是雷电;在征服者中,我是时间;在百兽中,我是狮子;在净化物中,我是风。”

“在所有的科学中我是关于自我的灵性科学;我是吞没一切的死亡;在季节中,我是百花盛开的春;在追求胜利的人中,我是道德;在秘密中,我是沉默;在智者中,我是智慧。”

“还有啊,阿尔诸那,我是一切存在繁衍的种子;没有我,动和不动的一切就无法存在。”

“看来,一切存在物都与奎师那有关,”温斯顿打断说;“我们呢?我们和奎师那有关系又怎样呢?”

萨拿坦・斯瓦米的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他正要回答,广施突然插嘴道:“我们先回到刚才的话题好吧?刚刚你说奎师那知道一切,他怎么能做到那样呢?”

“因为他居于所有生物体之中甚至在原子之内。”萨拿坦・斯瓦米回答道。

“您要使科学家们信服是很难的。”广施说。

“正是如此。他们不会在原子里寻找奎师那,也不会在任何地方去寻找这种东西。正如温斯顿提到的和刚才引述的诗节里强调的,关键是要去明白自然万物和至尊人格的关系。以及最终我们和至尊人格首神奎师那之间的关系。请注意奎师那在这里所说的他是兽中之狮,水中之海洋,这并不是说海洋、狮子、雷电就是神,而是说宇宙中你能想象得到的任何最好最优秀的种类都可看作为他的能力在那一领域内的一个缩影。因此,有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是:人类所能有的关系中,那一种最崇高?答案当然是和神的关系了。如果科学家们不愿相信奎师那和创造物的各方面,以及从星球到原子核之间的相互关系的话,那他们只会发现物质自然就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说的是变化不定的。”

又是温斯顿诙谐的回答:“玛哈茹阿佳,您似乎一下子回答了我们两个人的问题。”萨拿坦・斯瓦米立即回答道,“正是,温斯顿,你们有任何问题,不论是有关科学的、哲学的,还是心理学的,都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答案。”

广施发问道,“您能更具体地解释一下个体与至尊主是怎样联系在一起吗?我们第一次在公园相遇时,您提到个体灵魂存在于每个躯体之内,可您刚才又说奎师那位于每个躯体之内。我现在有点糊涂了,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呢?个体灵魂就是奎师那吗?而从您刚才一直讲的奎师那在自然中的种种展示来看,似乎表明他们又是不同的。”

“韦达经里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来描绘这种双重性的现象――灵魂和超灵奎师那,就象同居于一颗树上的两只鸟。个体灵魂就象那一只只在设法品尝树上苦果的鸟,而忘记了与伴侣的甜密挚爱的关系,”

“但为什么它要寻找所有的那些苦果,或不论是什么果,而忘记了与它朋友的甜美关系呢?” 广施真诚地问。

“对,为什么?”萨拿坦・斯瓦米反问道。“这说不过去,是不是?问题是,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你们应当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每个人都思考起来。“是由于愚昧吧?”广施脱口而出。

“正是!由于愚昧,我们忘了与奎师那的永恒关系。”萨拿坦・斯瓦米突然站了起来,“来,我带你们去看看奎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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