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世纪瑜伽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温斯顿没理会,继续说下去。

第十一章、新世纪瑜伽

第十一章、新世纪瑜伽

11

萨拿坦・斯瓦米和这一行人伫立着,两尊神像也注视着他们。

“你们现在看着的是受人崇拜的爱侣茹阿达茹阿妮和奎师那。”

但萨拿坦・斯瓦米知道,他们称赞的仅仅只是塑像本身。

不过,他们是聪明的,只要有时间,他会使他们明白过来。

“要是我们接受奎师那为绝对真理的话,”他开始说道:“我们就必须绝对接受与奎师那本人关联的一切,他的名字、他的形象、他的品性、他的逍遥时光和他的居所,全部是奎师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祭坛上的肖像不过是装饰漂亮的大理石雕塑。怎会是神呢?”

“但他们确是大理石做的,怎会是绝对真理呢?”发问的是温斯顿,虽然人人都这么想。“我是说,他们穿戴华丽的珠宝、丝衫、绣袍、金饰;神话一般,但……”

安妮插嘴道,“对,他们栩栩如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看奎师那是怎样手持横笛的;你简直能听到那笛声。他两腿相交的姿态就好象在跳舞。你说她的名字是什么?”她指着
茹阿达的神像问。

“圣女茹阿达茹阿妮。”阿南塔回答道。

“她是如此娇雅优美,尤其是她那超凡脱俗的长袍和冠冕,她可真可爱,他们看来是如此的匹配。”

“是的,我们把他们看作是一切美丽最完美的形式。”萨拿坦・斯瓦米说道。

“可是,玛哈茹阿佳,我可糊涂了,当然他们是美丽的,这是一回事,我们都很欣赏这祭坛。但毕竟他们只是塑像,为什么你们对他们顶礼膜拜呢?”

“如果他以灵性的能量展现形象的话,你们说会看不到了。奎师那是很仁慈的,他知道只要我们受物质条件限制,我们就只能看物质的东西。因此他便以石头组成的形象在我们面前显现。”

大卫进一步追问道,“可为什么是这个形象呢?人可以制造任何自己喜欢的形象,并把它当作真理来崇拜。”

“因为这个神像每一个细节方面――包括笛子、冠冕,实际上你所见到的一切特征――都和圣人亲眼所见,并在经典里记载下来的描述一致。许多灵性视觉完美的伟大圣贤,都证实了这的确是奎师那的完美的肖像。印度有上千万个奎师那庙宇,庙宇里的奎师那都一样,因此这个值得崇拜的形象必定是有权威性的。”

“我举个例子。如果你要寄信,怎佯做?你不是拿到邮局去寄就是将信丢进一个邮筒里。如果你想为什么我要费事去邮局寄呢?自己做个邮筒,放在家里寄多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信便永远无法寄出,因为你自制的邮筒是没有得到当局认可的。”

广施问:“你们崇拜的奎师那和中国庙宇里所供的神有什么不同?看来,这两种敬拜形式是相似的。中国的神也是人格化的。他们穿戴整齐,当然没这么富丽,但也受到相似的侍奉,也有食物、香烛、诵经祭奠,人们也在他们面前叩拜。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或只是一个选择一定的神以满足独特欲望的问题?”

“是的,在我参观的中国庙宇里,”萨拿坦・斯瓦米开口说:“人们供奉各种各样的神以满足他们某些特定的欲望。据说,只要神满意,就能实现人们祷告的愿望。这样。中国人就用非常实用的,几乎是物质主义的态度来看待他们的神。

“人也可以以同样的方式向奎师那祈祷,但那不算是纯粹的奉献服务。一个奎师那纯粹的奉献者会设法使自己摆脱一切物质欲望,他们认识到只要自己还有物质欲望,就得尝受生死轮回之苦。因此他们对奎师那只有一种祷告:主
啊,请让我从事于对您的服务吧,那就是 哈瑞奎师那 哈瑞奎师那 奎师那奎师那 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 哈瑞茹阿玛 茹阿玛茹阿玛 哈瑞哈瑞
的真正意义。哈瑞的意思是主的灵性能力,人格化为圣茹阿达茹阿妮就是你们看到右边的这位。”他指着祭坛补充道,“奎师那和茹阿玛都是至尊者的名字。因此哈瑞・奎师那曼陀就是向奎师那祈祷解除我们的物质欲望的。”温斯顿在校研究过这个问题,“你们在此所见的叫一神论,即崇拜一位绝对的神。而道家则是多神论,崇拜很多神。”

雷德接着讨论说道:“如果有人说奎师那肯定在这些塑像里,但他也在地板里、在大楼里、在我们心里,在一切事物里,您怎样解释这些情况呢?奎师那就是一切,一切就是奎师那。您怎样解释呢?”

“这是个极好的问题,雷德,奎师那在《博伽梵歌》里好几次回答过这个问题:

‘比一切都伟大的至尊人格首神,只要通过纯粹的奉献便可接近他。他虽然住在自己的居所,却遍存万有,一切都在他之内。’

“奎师那遍存万有并不是说他丧失了个体性。他能通过种种能力而无处不在的。一位实业家可以坐在办公室里。但他也同样存在于他企业的各个方面,如他的资金
,他的工厂,他的设备以及要对他负责任的工人们。可同时他又保持着一个有别于他的企业的个体人。这虽只是个物质的例子。但却能帮助我们去理解奎师那和他种种无限能力的关系。

“所以,雷德,你问题的答案便是:奎师那就是一切,但除了奎师那本人,没有什么是奎师那――就如企业家是自己的企业里的一切,但企业是没有什么能等同于企业家本身一样,这点清楚了没有?”

“清楚多了,谢谢。”

“但这里似乎有一个哲学上的似是而非的论点――奎师那既在,又不在他能力的显现中,这意味着对奎师那不能只凭逻辑或任何种类的哲理上的推敲去理解。解决这个自相矛盾的论点的唯一方法,奎师那说,是通过对他的奉献服务:

“谁坚持以爱心奉献服务于我,我便给他能臻达我的理解力。”

“那么,你意思是说我们要盲目地去信仰了。”雷德不赞成地说。

“不,不,绝不是盲目。信仰,是的,但不是盲目的信仰。

“目前我们的心意和感官是迟钝的,不能察知奎师那。纯洁奉献就是指我们的感官得以净化的过程,这样我们使能够认识到当我们仍象现在这样站在神像面前时,我们所看到的就是奎师那他本人。开始这个过程最重要的是:唱颂哈瑞・奎师那曼陀。如果你每天坚持有规律地唱颂,你的信心就会因实际的经验而得到巩固。”

安妮离开众人上前近观神像。“这漂亮衣服是谁给他们做的呀?”她问道。“不论是谁做的,如此精心,定是很有奉献心的。我从来见过如此复杂的手工刺绣品。花环也是绝顶的美丽!”

萨拿坦・斯瓦米赞同地道:“奎师那是如此的仁慈,他以这种形象来到我们面前,允许我们侍奉他。试想,如果他只是以他的宇宙形象出现的话,你记得那个包含了日、月、山、水、风等所有巨大展现的形体吗?我们怎能供养他、替他穿衣呢?你能想象去制作一个那么大的花环吗?因为他是绝对的,他比最大的还大,比最小的还小,但这里我们所见的,是他原本最具吸引力的人形的容貌。下次你通过望远镜或显微镜,试试找找他看。”

每个人都笑了。“我想在这儿的祭坛上找他更容易,也更好。”安妮说道。

“你对奎师那想得越多――唱颂他的名字,为他着衣,奉养他――你就会越少专注于自己躯体的需求,”萨拿坦・斯瓦米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说,“这就是真正爱心奉献的开始。”

“那么,玛哈茹阿佳,你不是在建议我们放弃所有尘世的享乐,是吗?”温斯顿的眼睛也睁大了,令别人都笑了。“我是说,吃穿可是人的基本需要啊。”

尽管温斯顿的语调有点幽默,但这却是一个不错的问题。

萨拿坦・斯瓦米想,他们十分愿意聆听一些有关绝对真理的哲学,但他们也同样会接受学习实际的净化过程吗?他们愿意为了最终的灵性获益而牺牲短暂的物质享受吗?他思量着用最妥善的方法去陈述这一点。“目前,我们都被愚昧覆盖着,认为我们就是我们的躯体。这个躯体的知觉并不是我们原来的知觉。它是我们一切苦难的根源。当我们仅仅只想着身体这个概念时,我们便产生了无数的欲望,这样,人便被渴望和焦虑所缠绕。”

“要摆脱愚昧便须知觉奎师那,用以奎师那为中心的活动代替以身体为中心的活动。以想着怎样去满足奎师那的味口去替代想着怎样满足我们自己的食欲,少去想怎样装扮我们尽了努力却仍会衰老、患病、死亡的躯体,而要多想想如何打扮
茹阿达茹阿妮和奎师那的美丽形象。你越是想着给奎师那欢乐,你就会越少关心物质的感官享乐。我并非建议你们否定你们的感官和心意……”

“希望不是这样。”温斯顿插嘴说。

萨拿坦・斯瓦米继续道:“目前我们的感官处于疾患状态中,为使疾患得以恢复我们便需要接受治疗。当眼睛有病时,便需治疗,挖掉眼睛不是治疗的方法。同样,我们的物质疾病是建立在感官享乐过程的基础上的,要从这种病态的状况下康复过来便要让我们的感官去从事于观看奎师那的优美,聆听他的荣耀,并一直为他的满足而行动。瞧,温斯顿,我并不是建议我们要否定感官。”

“那却是更好地让我们的感官发挥作用的方法。”广施说。

“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解释道,只有让感官去从事更好的活动时,才会停止其物质事务。就象顽皮的小孩子,除非给他更好玩的,便不会静下来,有了更好玩的,他便会自动不再顽皮了。同样,只有让我们的感官去从事更好的活动即去与至尊奎师那建立联系,我们不恰当的活动才会停止。当你完全忘却感官享乐时,你就有资格回归神首了。”

“回归神首?那是哪里?”大卫问道。

“在这个太阳系以外,在这个宇宙之外。《博伽梵歌》对灵性世界有描述。对于这个物质的展示来说,灵性世界是永恒的,超然的,当我们这个世界不再存在时,灵性世界以及它那无数的灵性星宿仍然会存在,不会受丝毫影响。它是那些知觉奎师那的人的目
的地。奉献者一旦回到那里,便不再用回到这个物质世界投生。那就是回归神首的意思。”

他们都想再听一些关于这个灵性世界的事。“灵性世界的星宿是由灵性能力组成的,都能自发光芒,用不着太阳、月亮和电力来照亮。那就是主奎师那的至尊居所。在那儿,一切愿望都可以得到满足。那儿被称为温达文,充满了灵性珠宝筑成的宫殿。那里有叫做如愿树的,能提供你所想要的各种食物。”

“带我到那里去!带我到那里去!”温斯顿假意地说道。

“……也有叫做无量乳牛的,能供应无限的牛奶。奎师那有成千上万的奉献者侍奉着。他被称为哥文达就象我们纽约这儿的神像叫做茹阿达・哥文达一样。他的美和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他的纯粹奉献者总想和他在一起,有时,为了使他们高兴,他便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来。”

“是同一位奎师那吗?”温斯顿问。

“当奎师那离开灵性世界来到这里时,那里又会有什么变化呢?”大卫迷惑地问。

“问得好。答案是:什么也没改变,因为奎师那是无限的。

他可以同时出现在所有地方。你我当然不行,因我们既不是至尊的,也不是绝对的。但对奎师那来讲要无限地扩展自己 却是毫无困难的。每当奎师那在预定的时间降临物质世界时,他便要重新恢复宗教原则,并在各方面让他的纯粹奉献都得到满足。”

有一点特别使广施着迷。因此他便想问个究竟:“奎师那来时,他是否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物质躯体呢?还有,你说他按预定的时间来是怎么回事?”

“奎师那降临时。不用象我们哪样改变身体,他以他原本的灵性形象降临。所以他的身体不受年老、疾病、死亡的限制。例如,尽管他有子有孙有曾孙等等,我们却没有看到过一幅他的画像是有白发和胡子的。”

“奎师那有子女吗?”是玛丽问的。

“有啊,为什么没有呢?绝对真理是各方面都是完美的。

如果俗人可以有子女,那为什么至尊绝对真理不可以有呢?但他的子女却不是普通一般的人,任何其他与他有关的都不是普通一般的人。就象奎师那以他原有的形象显现于世一样,许多陪伴他从灵性世界一起降临于世的他的永恒的同游也是一样,即便是我们凡俗的一位要人也不会独自出来旅游的。现在回到广施的问题……”

“等等!”玛丽打断道,“我想再问些有关奎师那家族的问题。”

“还是让我先回答广施的问题。奎师那的化身多如海洋里的波浪,换句话说也就是无限的。他亲自显现的预定日期可以这样来计算出:我们这个宇宙存在的时间是三百一十一万亿四千阳历年。这相当于最高星宿――梵文称为布
茹阿玛星宿一百年。按照这个星宿的时间计算,奎师那便在布茹阿玛星宿的每一天降临地球一次。布茹阿玛是物质宇宙的第二创造者。奎师那上次显现于这个宇宙的时间大约是五千年前,并停留了一百二十五年。他的种种活动都在一本叫《博伽瓦谭》的书中记载着。”

“奎师那最近一次的显现是在五百年前。神知道宗教原则在这个年代日益衰退,他觉得有必要传播一种足以与这年代种种反常抗衡的灵性修习。因此,他便以主柴坦尼亚的身份降临,教导世人唱颂主的圣名:
哈瑞 奎师那 哈瑞 奎师那 奎师那 奎师那 哈瑞 哈瑞

哈瑞 茹阿玛 哈瑞 茹阿玛 茹阿玛 茹阿玛 哈瑞 哈瑞
为了以身作则教导他人,奎师那自己装扮成奉献者――即主柴坦尼亚。主柴坦尼亚在边跳边舞唱颂主的圣名荣耀中获得了最高的喜悦。他遍游印度,
派发了这种奉献热情。无论谁与他接触,哪怕是一会儿,也会完全沉浸于圣洁的爱中。”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鼓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们转过头来,一大群人正集合在庙堂的另一边,靠近创办人圣坛的地方。

“怎么回事?”

“我想是举行什么仪式吧。”温斯顿说。他们都尽力看去。

萨拿坦・斯瓦米解释道,“这个仪式叫桑克依尔坦。每个人都最好参加。”他二话没说,便拉起温斯顿和广施的手带领着众人, 一起进入了上千的人群当中。

二十多个鼓手已准备好了。鼓是圆筒形的,有绵带可挂在颈脖子上,因此鼓手也可以同时跳起舞来。除了鼓手外,还至少有一百多个人手拿铙钹,合着鼓声敲打着。弹奏乐器的人分为六组,每组四位鼓手
、十六位铙钹手。他们在庙堂四处散开,每组有两位领唱和四位领舞的。

当各人排列好后,领唱的便开始齐声唱颂起来了:
哈瑞 奎师那 哈瑞 奎师那 奎师那 奎师那 哈瑞 哈瑞

哈瑞 茹阿玛 哈瑞 茹阿玛 茹阿玛 茹阿玛 哈瑞 哈瑞
铙钹手和鼓手便随着领唱的开始弹奏起来。与会的一千多位奉献者发出的响应声便震耳欲聋。一千个嗓子齐声唱着,众人的情绪非常激昂。人人都在唱 。随着节奏加剧,全体跳起舞来。

各组的领舞带领着组员高举着双手,前摇后曳地踏着舞步。他们围成圈子跳着,随着拍子的加快,他们便开始旋转和跳跃起来,脸上流着兴奋的汗珠。

鼓手受到舞蹈的激励,在两面鼓上敲出复杂的鼓拍,而这整齐的鼓声又使舞蹈和唱颂者更加活跃起来。上百副铙钹奏出和谐的鸣响声,那清脆钟声般的调子犹如仙乐一般。

这个千人合唱团心底里唱出了他们的奉献的热情,这声音就象一部伟大的交响乐。响彻天空,震撼着窗棂,更驱走了每个人心中的所有杂念,只留下
哈瑞 奎师那 哈瑞 奎师那 奎师那 奎师那 哈瑞 哈瑞

哈瑞 茹阿玛 哈瑞 茹阿玛 茹阿玛 茹阿玛 哈瑞 哈瑞
再没有听到别的声音,再没有别的意念。

广施被沸腾的景象深深地感动了,对他来说,奎师那的圣名似乎正在融化他的心,驱除他心中的一切疑虑。绝对真理以超然的声音降临。温斯顿也沉浸在慈爱的幸福当中,这股幸福的洪流冲走了他所有的疑虑。

阿南塔看着他们喜气洋洋的面孔。安妮的眼睛带着喜悦的泪水闪耀着特别的光芒。他们都似乎由于被提升至灵性的层面而放射出巨大的爱。阿南塔想,只要人能经常保持这种知觉,就一定不会再有嫉妒、愤怒、恶意了。

唱颂的高潮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每个人都被提升到喜极忘形的灵性境界。

新世纪瑜伽·12 篇 / 共 21
第十一章、新世纪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