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月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7·藤蔓园

我是在1977年2月22日开始担当圣帕布帕德的秘书一职。

2-4月

2-4月

二月——四月

二月二十二日——四月九日

我是在1977年2月22日开始担当圣帕布帕德的秘书一职。我与圣布茹阿玛南达(Brahmananda)斯瓦米一同到了玛亚埔,在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了我所在地区过去一年当中的活动之后,我向他建议道:因为那儿的一切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仍可有序地进行,我眼下便可抽身出来成为他的秘书。圣恩非常仁慈地接受了我。

圣帕布帕德的身子不太硬朗,那时已是如此。虽然他会在玛亚埔方圆以内走一走,但也只能是短距离的。一星期前他曾参加在纳瓦达维帕(Navadvipa)的施瑞达茹阿(Sridhara)·玛哈茹阿佳的修院举行的活动,临离开时被绊了一下,险些跌倒,还好由他的奉献者及时搀住;那天的菜看去是用芥末子油做的,虽则可口,圣帕布帕德却很难消化。

圣帕布帕德对有关纽约市指控奉献者“洗脑”一案的庭审结果感到十分满意。阿迪·克萨瓦(Adi·kesava)·斯瓦米与一些奉献者赶到时,圣帕布帕德称言:“奎师那(Krsna)难道说不奇妙吗?他能做到一切!我原想这案子得审上14年,奎师那却在14天里给断了。只要他想,这也可以是14个小时-奎师那就这么奇妙!”这桩庭审案非常关键,因为它标志着得到政府方面的官方认可与接纳。这场胜利在他于西方各国的所有活动,尤其是在美国过去十一年的活动中,是特别甘甜的。

所有奉献者于2月24日抵达玛亚埔。圣帕布帕德当日下楼讲课。第二日我们发现他的身体欠佳,圣恩要求另外一些年长奉献者代他讲课,克依尔坦南达(Kirtananda)玛哈茹阿佳是头一位,之后布茹阿玛南达玛哈茹阿佳。

当天晚些时候,圣帕布帕德的健康急剧恶化,起了一场重病:体温升至104-105华氏度,高烧持续了三天两夜,其间的他总是呻吟不断。当时哈里·萨利(Hari·sauri)帕布、纳瓦·尤金觉(Nava·yogendra)玛哈茹阿佳和我轮流陪伴在他身旁,几乎一刻不停地在给他按摩。帕布帕德一点也无法进食,排尿非常困难,身体很大程度水肿,他已无法下楼来讲课,更没法与奉献者谈话。

渐渐地烧退了。事后圣帕布帕德向我们说道他以为该到他放弃躯体的时候了。他在阿拉哈巴(Allahabad)的好友前来看他,推荐了各种西药,其中有帮助圣帕布帕德排尿的Lassix片。因为这些药都很重,圣帕布帕德不仅解了尿,有时还解出了血,于是圣帕布帕德要求停用这一系列药。应阿必茹阿玛(Abhirama)和佳亚提塔(Jayatirtha)两位帕布的请求,帕布帕德那位眼盲的阿育韦达(Ayurvedic)老医生从加尔各答来,在玛亚埔呆了两三天,他开了各种阿育韦达药丸。帕布帕德吃下后还是不得不停用。在一天的不同时间里要分别吃下那么许多种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烧退了之后,帕布帕德已气力全无,得总是有人在他身边。最后他开始习于上到顶楼房间,在那儿接受按摩。

那个时候,哈里·萨利帕布决定要外出去传教。圣帕布帕德对他的服务十分满意,辞别之际很令人感动,圣帕布帕德祝福哈里·萨利道:“我对你的服务非常满意,你对我的一番照顾深深取悦了我,愿奎师那赐福你。我非常喜欢你,去吧,去传扬主采坦尼亚(Caitanya)的信息。

哈里·萨利一走,我既作秘书又当按摩师。一天下来,圣帕布帕德告诉我,我这一手与其说是一种不错的按摩还不如说象对他的赐福。找遍玛亚埔,我寻到了巴瓦南达(Bhavananda)玛哈茹阿佳,我知道他能给人很好地按摩。他开始在太阳下为圣帕布帕德按摩,从早上7时连续按摩至9:15分。经由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的按摩,圣帕布帕德的身体慢慢康复起来。纳瓦·尤金觉玛哈茹阿佳的服务是当厨师,圣帕布帕德说道:“唔,从现在起妇人不再给我烹调,这一切都由你来为我做。”圣帕布帕德开始进食了,但身体还没全好。

此后他记起科达坎纳的高斯医生,是我们在玛蕨斯结识的一位奉献者朋友。高斯医生以他的自然调养疗法而远近闻名,他摈弃药物,以按摩疗法配合膳食。他曾邀帕布帕德去科达坎纳,说是去到那儿的人再不会死。圣帕布帕德让我给他发信确定他去一事;玛哈牡萨(Mahamsa玛哈茹阿佳)也为此开始打点。许多天里帕布帕德总在考虑去科达坎纳一事,他非常想换个环境离开玛亚埔,觉得身体在换环境后会自然得到康复。

从那儿不见一点回音的当口,我们接到参加孟买举办露天帐篷(pandal)活动的邀请,帕布帕德决定去孟买。在电话我向给瑞茹阿佳(Giriraja)传达了本次孟买帐篷节的主题:人类文明是一场彻底的失败,奎师那知觉是唯一的希望。

帕布帕德急欲前往孟买,他想让孟买市民对奎师那知觉的基本性质有一个真确的概念。去加尔各答一路均很顺利,在印度航空公司的周到安排下,我们登上空中巴士飞抵孟买。不好,圣帕布帕德的房间还未完工,他们把圣恩接到了他原先的寓所,当奉献者请他下车时,他回绝道:“我再也不会走进这个房子,带我到我的新房间去。”我们把圣帕布帕德带到那儿,因为电梯没法运行,他又乘轿上楼。一进到自己的房间坐定下来,他就命令工人立刻打扫。虽然屋内设施无一完就,圣帕布帕德坚持要在那儿过夜。第二天他同意搬到孟买卡缇克亚·玛哈兑维亚的家里。给瑞茹阿佳和苏巴伽·斯瓦米保证他的房间将在3月28日完工。

圣帕布帕德在孟买帐篷节的演讲好似原子弹爆炸。我们从未见他如此有力地演说,活动的性质全面扣住奎师那知觉哲学及科学点。席上贵宾,如玛哈茹阿什鹊(Maharastra)的首相、孟买的首席外科医生均感受颇佳。人流相对稀少了些,有时仅500到2000来位,但大都仔细聆听,圣帕布帕德对此很满意。给瑞茹阿佳发言时,帕布帕德议道他已学会怎样去老练地演讲了。

尤其令圣帕布帕德满意的是有天晚上斯瓦茹帕·达莫达尔(SvarupaDamodara)就奎师那知觉的科学性所作的讲座,证明生命来自生命。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讲座结束后,圣帕布帕德提及科学家的重要性,他对一群奉献者说这是下一步要开展的计划并问斯瓦茹帕·达莫达尔需要多少资金。圣帕布帕德对他说他打算每月给他和他的小组一至二万美金,让他们去到世界各地的大学院校以科学界的语言呈现奎师那知觉。他要求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将孟买变成其总部,因为通过在孟买传教和开设讲座,他可在身边聚拢起一批科学家。有了这样一只强大的队伍,他便能走向西方世界了。

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原极力安排请帕布帕德到访曼尼普尔(曼尼普尔)。帕布帕德想要让大家看到处于理想的奎师那知觉状态下的四灵性进阶、四社会阶层体系(varnasrama)。曼尼普尔确实很小,若是该国当政者能予以配合,帕布帕德就能办成这件事。但由于办入境签证有困难,行程被取消。

帐篷节过后,3月31日,圣帕布帕德入住新居。这新居非常地美,帕布帕德言称,苏拉必·斯瓦米(Surabhi)的建筑设计是无人可比的。室内光线充足,而且时时吹来阵阵悦人的微风。帕布帕德总是呆在楼上,除了开头的一两天,之后的一个月里他再没离开他的屋子。帕布帕德身体的康复虽然不见有多大的起色,倒也没走下坡路。问题是他的胃口不好。

帕布帕德考虑前去喀什米尔(Kashmir),据说该地水源空气绝佳,这些会自然而然让人生出好胃口。他派古茹·达斯(Guru·dasa)玛哈茹阿佳去与卡伦·辛碰面,问及我们是否可住在他喀什米尔的家中。我们等古茹·达斯的回话足足有一星期,但最后终于等到的消息却不尽如人意。尽管卡伦·辛很热情,让我们用他的房子至少可以一个月,但天气却很寒冷,四周又很喧闹,水果蔬菜也不多。出于这些原因,帕布帕德决定至少推延一到二周再去。

4月10日

圣帕布帕德再度开始有规律地翻译。他每晚口述一盘磁带的1/3-2/5,当时是《圣典·博伽瓦谭》(Srimad·Bhagavatam)的第十篇。午后四时左右,他会会见一些要人。两天前他与议员圣·拉坦·辛·茹阿依达会面,这之前在玛哈兑维亚先生的家他们已见过。若有可能,他想请茹阿依达先生安排一次与首相摩拉济·德赛(MorarjiDesai)的会晤。

帕布帕德对印度新近发生的政治事件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当英迪拉·甘地被击败后。他说这定是奎师那干的,因为那个妇人曾试图无情地想摧毁印度文化,而今她的儿子仍在做着同样的事。

每天早晨他让人给他读报,由此心生强烈的兴趣想一见新首相,尤其是听说这位德赛先生还是位宗教人士。帕布帕德希望能向他解释有必要在印度建立一所教授《博伽梵歌》之确切原则的理想的学院,如果印度的当政者能利用好这所学院,那么就将在全世界范围内树立一个有奎师那知觉的政府的完美典范。帕布帕德强调说是否人人都采纳奎师那知觉,这并不重要,但头脑中应该有这样一所理想式学院的概念。

陪同茹阿依达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妻子,以及孟买的一位政界人物摩汉纳先生。茹阿依达先生是一位非常真诚的奉献者,帕布帕德和他很好地交谈了一个半小时,茹阿依达先生许诺至少可让100位奉献者获得印度永久居留签证。他还许诺在当地事务中助以一臂之力,消除我们在玛亚埔项目中遇到的阻力。

第二天,另一位议员圣茹阿姆·杰特玛拉尼前来拜访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再次强调奎师那知觉的重要性,对此杰特玛拉尼先生取赞赏之态。杰特玛拉尼先生发问道:奎师那知觉是否涉入一些社会福利工作?帕布帕德告诉他,那只是猫狗的从事,我们的目的在于结束这种物质的生活。那才是人体生命的目的-而不是仅仅叫唤社会福利,实际一事无成。杰特玛拉尼先生,这位印度最知名的律师,深为此番话所感,许诺他将为圣帕布帕德的运动提供一切帮助。

4月16日

昨日圣帕布帕德对我在他指导下写的一篇名为“谁是哈里詹?”的文章深感满意,他说我们中的一些人应就他定出的一些题目定期撰稿。因为他身体很弱,无力再同以前那样传教,我们除了代他负责管理事务外,眼下还应担起讲课和写文章之事,将他给予我们的那些强有力的论点发送出去。

圣帕布帕德说他从未被任何女人愚倒,他说他从未被玛亚以这种方式揪住。他年轻时有许多姑娘都想嫁给他,这样的机会很多,但他从未曾屈就玛亚的这一诱陷。他朋友的一个姊妹-一位很美的喀什米尔姑娘爱上了他,帕布帕德说她尤其受他弹奏的哈姆尼琴(簧风琴)吸引。

一位知名的演唱家拉梨特·库玛·罗伊先生赠予圣帕布帕德两本书。他曾是圣·阿罗宾都的追随者,后离开。如今年逾七十的他在普耐(Pune)有一阿施茹阿摩(asrama灵修之处所),取名“哈瑞·奎师那阿施茹阿摩”。圣帕布帕德收谢了他的礼物。他让我们与罗先生建立起友谊,我们的人每月至少一到二次可以去到他的阿施茹阿摩,克依尔坦和派书。同样我们也可邀罗先生和他的追随者来这儿,他可以在我们的礼堂演唱,吸引公众。

离开玛亚埔后,圣帕布帕德让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负责为他按摩及作其它个人服务。圣帕布帕德说巴瓦南达的按摩在给他注入生命力。巴瓦南达先为帕布帕德按摩两小时,后为他沐浴更衣。帕布帕德说再没有比巴瓦南达对他的亲身照顾更好的了。但是因为有很多条件时机等待巴瓦南达去开展传教,帕布帕德决定派他回孟加拉。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曾提出一个计划:带领所有的古茹库拉男孩-150人之众,徒步走遍全孟加拉地区的所有村落。帕布帕德完全同意并赐福这一计划。乌潘觉(Upendra)便成了帕布帕德的仆人,而且服务得非常好。

4月17日

今天圣帕布帕德让帕梨卡(Palika)兑薇达茜做许多neem做的食物,他在早晨四点叫她,让她做neembuta和其它她晓得的neempreparation。他说:“现在我想尝尝neem,它们对我也会是不错的。”

工程进展缓慢,这让圣帕布帕德很不高兴。他称,照这样的速度,拱顶永远落成不了。

午后圣帕布帕德会见夏玛医生,一位住在哈瑞·奎师那land的年轻印度绅士,与查亚先生有过从。夏玛医生曾在苏联工作过一些年,看上去就象一位非常不错,有智慧的奉献者。他想将圣帕布帕德的书译成俄文作为服务。圣帕布帕德热烈地向他传教并接受他今日前来为他作身体检查。圣帕布帕德私下说他很渴望与夏玛医生交谈,因此他也就同意让夏玛医生前来为他检查身体。

傍晚议员潘迪特博士也来拜访圣帕布帕德。

4月18日

今天韩萨度塔(Hamsaduta)玛哈茹阿佳到来。圣帕布帕德等他很长时间了,不知他这几个星期都在哪里。在接受按摩的时候,帕布帕德对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的服务有这样一句评语:“滚个不停的石头沾不上苔藓”,也就是说,仅仅四处旅行,无法成就大事。他要求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回到斯里兰卡,将他在那儿已经开了头的事做完。过后,上午,韩萨度塔决定去执行帕布帕德的训示。

下午,刚从曼尼普尔回来的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来见圣帕布帕德。他介绍起自己所遇到的来自外界的强烈反响:有5位青年来当了奉献者;在他传教过程中,有三四个儿子的家庭各自送出一个儿子给他;他又在曼尼普尔获赠两片丰美的土地,一片在城中(7英亩的土地由水环绕着),另一片更美的是在英帕尔郊外17英里远的地方,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描述听上去象是伊甸园;他在各村的传教活动同样反应良好,甚至总理也邀请他去家中放映一场电影。他安排圣帕布帕德和他的人在9月的第二个星期前往该地。

在见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当口,夏玛医生来见圣帕布帕德,略略交谈几句后,夏玛医生请圣帕布帕德躺到床上接受检查,夏玛医生发现他身体多处积水,另诊断出高血压和腹泻的毛病。他建议圣帕布帕德打一些针,但遭圣恩拒绝。后他又开了些药,但临了帕布帕德仍想继续他目前的计划:吃他的neempreparations.

圣帕布帕德对西药几乎不存丁点信心。他明白奎师那是万因之因,如果奎师那愿意,他会帮他好起来。帕布帕德更愿意去依靠奎师那,而不是针药或其它一些人为的治疗手段。

4月19日

这天早上圣帕布帕德要见给瑞茹阿佳和斯瓦茹帕·达莫达尔。斯瓦茹帕·达莫达尔谈起昨晚在卡缇克亚·玛哈兑维亚家中讲话的一位拥有13个博士学位的绅士,他深为斯瓦茹帕·达莫达尔的话所动,同意来到哈瑞·奎师那land呆上至少一星期,向圣帕布帕德学习我们的奎师那知觉哲学。

给瑞茹阿佳汇报说茹阿依达先生正打算找地方官员消除我们孟买工程项目中遇到的阻力。茹阿依达先生曾来拜访过圣帕布帕德,并许诺尽一切可能帮助我们。

圣帕布帕德发现昨晚的翻译很困难,是因体力不支。按摩之际,帕巴维施努(Prabhavisnu)来到圣帕布帕德跟前提出想去达卡成立一个中心。圣帕布帕德非常高兴,说到:“你将得到我全部的祝福”。眼下,帕巴维施努将去达卡,韩萨度塔去斯里兰卡,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去曼尼普尔,可能阿摩伽·丽拉(Amogha·lila)会去巴基斯坦。就这样,圣帕布帕德希望一统这些曾组成印度疆域现今散落在外的地域。

下午,来自一个玛亚瓦迪传系(MayavadiSampradaya系非人格主义支)的一名萨尼亚西(Sannyasi)和一名布茹阿玛查瑞亚(brahmacari)来见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向他们解释到,只要他们欲想抹杀他们的个体性,他们就根本无从理解绝对真理。俩人都很恭敬,而且又极力称道圣帕布帕德的活动。

晚间,斯瓦茹帕·达莫达尔从孟买的一个记者招待会赶回,告诉帕布帕德记者们没问多少问题。帕布帕德的意见是,如果他说哲学,那么无论谁都会发表自己的观点,但遇到科学家却得特别当心。

4月20日

《印度时报》以很大的篇幅刊登一篇有关ISKCON计划将在玛亚埔建起一座韦陀城邑的文章。圣帕布帕德看后气愤不已,因他的名字在文中一次也没被提到。相反却将所有一切归功于苏拉必斯瓦米,刊登他的相片,将那城称作“他的城”。作者暗示该计划可能会落得与奥罗维勒(Auroville)同样的结果:该城9年之后仍仅有400来位外国人。文中又提到我们今后三年将在其中投下七百万卢比。总之全是串通出来的一派无稽之谈。

圣帕布帕德夜晚的翻译再次遇到了困难。凌晨4时,他开始说起国立银行开设分柜一事,认为我们不应鼓动他们开分行取代分柜,因为那会误事。

下午,圣·布里基·茹阿坦·摩哈塔(SriBrijRatanMohatta)来拜访帕布帕德。接着,夏玛医生到来,一定坚持要帕布帕德服药。圣帕布帕德最后告诉他,他已打定主意不吃西药。看上去,夏玛医生一直以来的想法是想被允许成为帕布帕德的医生而不是将书翻译成俄文。

两位来自瑞希喀什(Rishikesh)的希瓦南达阿施茹阿摩(SivanandaAshrama)的学生和三位钦摩亚南达(Chinmoyananda)的学生来拜访帕布帕德,他们正在波洼读书。对他们,他是火气十足,告之:他们压根就不了解梵歌的知识,他们所有的活动只是浪费时间。他们全中了玛亚瓦迪哲学的毒,因此无法明白帕布帕德的话。

4月21日

今天,我们把所有圣帕布帕德的东西从以前的寓所搬入新房,伽伽穆尼(Gargamuni)斯瓦米想买下那个金属柜子,但帕布帕德说如果他再售出四份长期订书单,这柜子就送给他。那天下午,伽伽穆尼收到他在南印度小组的一份电报-已售出十份长期订书单!这便是一位纯粹奉献者如何让他的门徒领受荣耀的,太美妙了!

下午,帕布帕德对让他签些书信感到很不耐烦,因这打扰了他阅读北印度语《博伽梵歌》。信中还有些错误,比如将“英币镑”拼写了出来。帕布帕德讲起他大学时代的一个故事:一次,一学生在一英语教授的课上作笔记,老师用北印度语说了句“坐直了”,那学生也照写不误。

帕布帕德要求他的书信须更及时回复。作为他的秘书,回信是我写的,但仍会将答复读给他听,以便不出现什么不一致之处。有几封信是在下两周里约某些人来访,但帕布帕德让这些往后推一推,因他正考虑去龙乃里-一个位于此地和普那之间的山区。

黄昏时分,温达文普佳埠国家银行的出纳K.K.哥斯瓦来见圣帕布帕德。这家银行不接受帕布帕德的指令信,以及后来一封授权他人代他签到期的定期存折收据的信。银行竟为了这么个环节派人不远赶到孟买!按照他的意思写好的信,那位出纳又在措辞上作了三次改动,而每次都让帕布帕德在更改件上签字,这委实让帕布帕德烦不胜烦。事情前前后后至少一个小时。

帕布帕德继续在他的每种食物中添加neem。四肢水肿已几乎完全消失,胃口也在见长。

4月22日

圣帕布帕德读信,对画家们就《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插图所提之问题作答。看着圣帕布帕德闭目联想经典佐证同时给出他自己的领悟时的情景,实在让人惊叹。这些书中所有的印刷内容包括插图都要求完美,因为它们现今被奉作经典,将来甚至更远,也将是如此。

巴觉拿茹央那(Badrinarayana)送来一篇刊在报上的文章,称月球探险是个骗局。作者-一位曾参加该计划工作的圈内人士-揭露事实真相:宇航员从未登上月球。圣帕布帕德自然指出,他早在1958年在他的《简易的星际旅程》中说过这整个计划纯属“儿戏”。不幸的是,这被哈亚格里瓦(Hayagriva)帕布在编辑中删去。昨天,帕布帕德对哈亚格里瓦将意为“保护母牛”的go·raksya一词错译成“养牛”甚为不悦。

这天下午,圣帕布帕德对在建筑工地上见不到一个人影甚为气恼。大理石活进展尤其缓慢。帕布帕德让我就此事出手做点什么。这一时候他能做的就是训示我,否则身子骨已经很弱却还得事事操心的他会死的。他说我们被骗了,苏拉必斯瓦米这般独立行事,一味在找借口。帕布帕德非常气恼。

我们将帕布帕德的衣物从旧寓所搬到了新居。一切安放停当后,帕布帕德告诉我们,可以任意取用这些衣物,将来也是如此,任何时候需要什么,都只管来从他的存物中拿些去用。

帕布帕德整个下午和傍晚都在念颂佳帕(japa,个人单独用念珠念颂圣名).

4月23日

帕布帕德让我能使他尽可能从管理事务中腾出身来,这样他可以专注于念颂和翻译《圣典·博伽瓦谭》。“我能做些什么,帕布帕德?”我说,“我只是个傻瓜,您得给我智慧。”圣帕布帕德答道:“只要你仍旧做个傻瓜,那么我就能训示你;而一旦你认为自己很聪明时,那么什么都不管用了。”

下午,来自阿达石·赛瓦·桑伽(AdarshSevaSanga)的德维韦迪先生到访。桑伽地处格瓦里和甘斯之间的坡里地区,当地人想把那儿的田地房屋交给帕布帕德,以便他能正确领导他们发展该地。那儿有校舍、客店、纺纱织布和造纸的作坊等,四周由许多村落环绕。

德维韦迪先生的古茹在12年前过世了,他希望受到一位古茹引导。德维韦迪先生提出领带头的十位工人来孟买见帕布帕德,但圣帕布帕德决定亲自去那儿。帕布帕德早已想外出走动走动。

开头他想到喀什米尔,之后龙乃里;但这个新的邀请似乎最吸引他,因为在那儿有机会传教和发展农庄计划。帕布帕德到的日子暂定在5月4日,由温达文庙宇来的一队奉献者将在格瓦里迎上圣帕布帕德的车子而与我们相会合。我们将在5月5日-8日的夜晚举行活动。

4月24日

今天收到兑士塔救牡那(Dhrstadyumna)斯瓦米发来的一份报告。圣帕布帕德忆起纽约庙宇的气氛是那么好:“那儿,那儿尤其有一种生命力-utsahan。”他听了兑士塔救牡那斯瓦米的唱颂,十分称赞,并说起那三个人:兑士塔救牡那、曲普茹阿瑞(Tripurari)、阿迪·克萨瓦都极为聪明。兑士塔救牡那有对Kesadesh的报导,圣帕布帕德说现在这时候我无法离开。

处理工程项目和银行方面的事越来越让帕布帕德感到不胜心烦,病弱的身子使他确已无力在管理方面搅脑子了。他在将时间更多地用于唱颂、翻译和传教。

今天纳瓦·尤君觉玛哈茹阿佳在从帕布帕德的衣橱里挑选送给他的“普萨达姆衣服”。帕布帕德令我随便给他一件-普萨达姆不意味着挑选。帕布帕德说,“因此普萨达姆都混在一起,那么谁也不挑了。”

(注:普萨达姆(prasadam)常为经神享用过的食品、物品,此即成仁慈。因圣帕布帕德是神之代表-灵性导师,故其用过之衣物亦为“普萨达姆衣服”。)

德维韦迪先生再次前来。伽伽穆尼(Gargamuni)斯瓦米持谨慎之态,以多种理由反对我们去坡里。但见过德维韦迪先生之后,我们的行程就此定了。德维韦迪先生想试着邀请印度总统施瑞·杰提(ShriJethi)参加节目。卡缇克亚·玛哈兑维亚也将与我们一同前往。德维韦迪先生谈得很多,介绍了坡里的风景特色。然而当他一说起daridra·narayana时,帕布帕德就给他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向德维韦迪先生讲明:除非他们愿意上到接受奎师那和《博伽梵歌原意》的层面,否则我们与阿达石·赛瓦·桑伽的结盟将不会有任何结果。

4月25日

圣帕布帕德对有更多的工人参加施工略感满意。他让给瑞茹阿佳和苏拉必斯瓦米在他每天按摩的时候来作汇报。帕布帕德让我们打电话给德维韦迪先生。德维韦迪先生告及他已与印度总统施瑞·杰提谈过,他渴望前来参加坡里的活动,但一切尚未最后确认。

4月26日

哥帕拉·奎师那(GopalaKrsna)到来并向圣帕布帕德汇报他走访昌迪伽尔(Chandigarh)、温达文和德里的情况。

4月27日

圣帕布帕德与布里基·茹阿坦·摩哈塔先生会面,请他保证我们在该项工程中没有被骗,还请他能亲自监督工程余下部分。摩哈塔先生答应了。

今天一早,给瑞茹阿佳告诉帕布帕德他正在茹阿依达先生的帮助下联系首相前来与帕布帕德会面。

4月28日

圣帕布帕德语词强烈地说,我们协会存在不是为了感官享乐。这番话与给奉献者发薪及给贵哈斯塔(grhasta居士)提供特别设施有关联。帕布帕德强调奎师那知觉意味着vairagya(弃绝),一个对vairagya不感兴趣却在学着培养的人不能由协会维持,否则整个机构都将会涣散。如果贵哈斯塔做的是基本首要的服务,庙宇可以为其提供生活设施,但他们的工作应出于自觉自愿,而不是图薪水。

下午我给圣帕布帕德读《时事周刊》上的一篇文章,这篇访谈录被原封不动刊登了出来,尽管记者-一位印度基督教徒在竭力贬损圣帕布帕德,但文中的圣帕布帕德却显得非常有力量,荣耀备至。圣恩十分赞赏该文。

圣帕布帕德被问及如果摩拉计·德赛先生没时间前来,他是否可以去。圣帕布帕德说完全不可能!应当是一个政治家前来见一位圣哲,而不是反其道而行。稍后当天,帕布帕德提议如果首相无法前来,一队奉献者代表可以前去见他并向他述及我们在印度遇到的种种艰难之事。

4月29日

今早圣帕布帕德在报上读到拿茹央.J.P先生将去美国接受治疗。圣帕布帕德议道,他和J.P.生的是同样的病,高斯.G医生也那么告诉拿茹央先生他得去嘉士楼克医院治病,但尽管有那么多护理,嘉士楼克医院没治好,眼下拿茹央先生得去美国。这再次说明医生不见得总能治好病。帕布帕德说无论出现任何情况,即使他人事不醒,我们都不能让人带他去医院或给他用药,这样他宁可死去。

我问帕布帕德我们是否应立案上告在普里的佳格纳特(Jagannatha)庙宇的普佳里(pujari),但帕布帕德不喜欢这个主意。“我们将走我们自己的路,我从不介意其他人怎样。我们不是初级奉献者(karnistha·adhikaris)认为佳格纳特只能呆在那儿。我们有成百个佳格纳特庙宇。”

这天午后,我问圣帕布帕德我该在多大程度上介入本地的管理事务并给其提出建议?因为他另又让我写写文章,以变得学识广博。圣帕布帕德强调所有9项奉献服务均同样重要,管理即是崇拜(arcanam)。我可以在空余时间写文章,而讲课能促成我研读经典,我在管理方面应担当一名执行人员的角色-我应当从中协助,使一切事情顺利进行下去。

在给阿迪·克萨瓦斯瓦米的一封信中,我写道居士必须捐出他们工作所得的50%,但圣帕布帕德纠正我说:“50%以上”。圣恩对不住在庙里的人十分宽松,对这些奉献者,服务完全出于自觉自愿,但任何人若是住进庙里就得力行vairagi(弃绝)。

今天是伊卡达西(Ekadasi),帕布帕德只吃了水果。

4月30日

圣帕布帕德解释道,贵哈斯塔(grhastha居士)不能住在庙宇宅邸里,如果庙宇有空地,另有其它住宅,贵哈斯塔可以交了房租住进去,但房租不该由协会出。

有关较高学历是否重要的问题,圣帕布帕德说:“我们不追求象博士之类的任何学位,我们接受的唯一的头衔是被人认作是一位纯粹奉献者,sarvopadhivinirmuktam。”

圣帕布帕德说他不指望摩拉济·德赛来这里。我说政界人士都害怕来见他,因为帕布帕德有这么个名声在外:不论多重要的人物,帕布帕德仍旧是猪啊、狗啊、驴子骆驼照讲不误。圣帕布帕德说这就象一个小孩在说:“我的父亲说你是只狗。”你不能对那孩子生气,他只是在重复他父亲说过的话。“所以我们就象孩子在重复奎师那的话,mudhah。”

按摩的时候,圣帕布帕德让哥琵那塔(Gopinatha)和阿伦达缇(Arundhati)端进来一只锅,里面装有切好的土豆和portal(一种孟加拉蔬菜)用来做badicharchari。帕布帕德指导怎么用香料,具体教了怎样做这道萨布几(sabji)。但最后这整个给烧糊了,帕布帕德称阿伦达缇在烹调方面智慧欠缺。我们在旅行时,帕布帕德会教哥琵那塔和乌潘觉怎样烹调并让当地的厨师一起学。我问帕布帕德是怎么学会烹调的,他答是他母亲整日都在烹调,他一旁看着就学会了。他也会看人在路边烹调。

他是他母亲的宠儿。一次,他吞下一粒西瓜籽,伙伴们告诉他这会在他肚里长出一棵树来。帕布帕德奔至母亲跟前,母亲让他不必紧张,她会念首曼陀罗来消灾。他是那么依赖她,就是上厕所他也要问她同意,“谁不让你去了?”她会问,“嗯,你可以去了。”只有这样他才去。

圣帕布帕德说:“绝育计划是成不了的。如若他们无法中止死亡,那他们就无法中止出生。经典中提到有战争、瘟疫和自然灾害阻止人口增长,却未有绝育之说。一人可以做到绝育,但其他人不会;丈夫可以绝育,但妻子会想要孩子,这会导致非宗教之事。”我提到《圣典·博伽瓦谭》中叟玛兑瓦(Somadeva)与其妻布哈斯帕缇(Brhaspati)之间发生的事,圣帕布帕德说他们唯一可以培养出的就是无神论。

稍后,他与苏拉必斯瓦米和哥帕拉·奎师那商谈玛亚埔天文馆一事。我们能对一个宇宙说上一二,但对于整个创造,那是不可能的。

圣帕布帕德要再见哥帕拉·奎师那。他想与之讨论在他从事逍遥时光的一些地方建立纪念地,尤其是他曾居住过的德里庙宇以及温达文的凯希·伽塔(Kesi·ghata)庙,还有加尔各答,或许阿拉哈巴。每处地方应设一间纪念馆,内有他的塑像。我问及他的足印,他说:“是的,padapith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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