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7·藤蔓园

今早一个很棒的克依尔坦演出团的节目令帕布帕德赞赏不已。

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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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5月1日

圣帕布帕德决定不吃芒果。他说习俗上是人等到下第一场雨后才吃芒果。孟买下个月才有雨,而玛迪亚·普茹阿带施得再下一月。昨日我向他说起夏天吃太多芒果会长疖子。

今早一个很棒的克依尔坦(kirtana)演出团的节目令帕布帕德赞赏不已。“可以邀请许多这样的克依尔坦表演团,但他们必须唱哈瑞奎师那。只要庙宇总是充满生气,人们会很高兴捐上各种吃物和其它庙宇所需。”

赛缇先生带着克依尔坦表演团里一些主要的男女演员前来参见圣帕布帕德(darsana),他们要求圣帕布帕德下到庙里,那儿有他们团里的三百来人。但由于圣帕布帕德身体虚弱,他只能站在阳台上,以这种方式见每一位。因为当时已是傍晚,我们举着灯照出他圣洁的形容。一位年老的绅士施瑞·姆茹阿瑞拉·米塔,84岁,非常谦卑,从圣帕布帕德那儿接受了唱颂圣名的启迪(harinamadiksa).

一段时间以来,施瑞·帕缇特·乌达兰(SriPatitUddharan)受命于圣帕布帕德在印度各地访查一位这样的学者,他能将《圣典·博伽梵歌》第五篇对宇宙的描述部分作更为清晰的阐释。圣帕布帕德说他自己曾试着让它尽可能清楚,但他仍不满意。他想在玛亚埔天文馆设一个动态演示模型。在玛蕨斯,帕缇特遇到施瑞·阿各尼合千·茹阿玛努佳·塔塔查瑞亚,将他一路带至孟买,称是最有资格的人选。那位绅士身着南印度都缇(dhoti),剃净的头上一道长长的茹阿玛努佳提拉克(tilaka),他向圣帕布帕德作五体顶拜,致以祷文,并引述许多《博伽瓦谭》中的诗节。

帕布帕德问了他两个问题:他怎么理解七行星?他对太阳和月亮本性有什么知识?(即月亮象太阳一样自发光还是反射太阳光?)这位茹阿玛努几从某些方面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谈到行星和个体,但却文不对题。之后他又引了更多的《博伽瓦谭》诗节。而当圣帕布帕德问他能否立刻画出一张图或至少动手开始画时,他的回答是不可能,因他得去请教镇上的其他人。“请给我祝福,”这位茹阿玛努几说,“然后我将回去执行您的训示。”帕布帕德问帕缇特:“如果他不打算在这儿画图,你又何必带他从很远赶来呢?”

整件事情让人根本无法对之抱有信心,也让人怀疑这位绅士是否有这方面的实际知识他自己承认他和他的朋友从未以科学的角度来读《博伽瓦谭》。帕布帕德之后说,他们认为《博伽瓦谭》仅仅是本故事集。尽管我们答应给茹阿玛努几出机票钱,圣帕布帕德明确建议我们分文不给,他只是当骗子来了。

今天我们又得知总统杰提将不能来参加活动。“没关系,”圣帕布帕德说,“我们自己做。”

5月2日

早上的讨论是围绕我们协会中婚姻失败的问题。圣帕布帕德说:“因为丈夫和妻子在结婚前已有各自的性生活,婚后他们不再依附彼此。妇女的心理是无论与谁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她将永远记着。因此,在韦陀文化里,她年纪很小就已嫁人。那么,等到她进入青春期第一次月经初潮时,她有了性欲就可以和丈夫生活在一起。在印度丈夫、妻子、孩子都很健康快乐。”帕布帕德结婚时,他的妻子是12岁。

帕布帕德说他研究过西方男子的心理和他们不想结婚的原因。他说有一位年轻人,木匠,他在帕布帕德首次呆在纽约时前来,一段时间后,圣帕布帕德建议他结婚,但他说他找不到一个好妻子,因为她们都不忠实。最好还是找个女朋友。帕布帕德的结论是:“当市场上就有牛奶时,干吗还要养牛呢?”

由于身体虚弱,圣帕布帕德对他目前去玛迪亚·普茹阿带施的计划持保留的想法。他要求秘书们对此投票表决。当他们一致反对他去时,圣帕布帕德说他也就不坚持了,我们于是取消了安排。于是那之后,圣帕布帕德立即决定我应当定下日子,安排一切,让他去喀什米尔的施瑞纳伽。但下午晚些时候古佳茹阿特前总督施瑞·施瑞曼·拿茹央那来拜访圣恩。他认为去瑞希克什(Reshikesh)肯定可以增进帕布帕德的健康。加达亚·达尔密在那儿有一栋平房,而且肯定会将一切安排妥善。这样,圣帕布帕德决定立即前往瑞希克什。

施瑞曼·拿茹央那通过将我们介绍给新的外交部长施瑞·阿图尔·比哈里·巴几帕保证帮我们解决各种签证问题。今天因逢主尼星哈兑瓦的显现日而准备了大餐,圣帕布帕德坚持让施瑞曼·拿茹央那及其家人留下用普萨达姆。他事后解释说,当给一个人吃了普萨达姆后,他变得“又瘦又结实”。他说总是记着这一点。之后帕布帕德也用了大餐,我祈祷他不会因为paratha和其它食物而不舒服。

5月3日

今天,我们接到消息:佳亚南达(Jayananda)帕布已离开了躯体。当帕布帕德被告知时,他说:“是的,不多久我们都得走了。”完了圣恩的眼里涌出了眼泪,“他是我一个最好的门徒,他是第一个给了我5千美元用来印刷《主采坦尼亚的教导》,他过去经常开车带我,一边开车一边唱颂。”

我问起佳亚南达的归宿。“他不会丢失,他会被提升。如果他仍有一些感官享乐的欲望,那么他会被提升到高等星宿,在那儿生活享受一万年,到那时也许他的奉献服务已经完美,他将转至神首处;或者,如果他的奉献服务还未到完美,他将再次投生到一个非常高等、虔诚的贵族家庭。但是如果他当时想着奎师那,那么他已直接回到了奎师那·楼卡(Krsna·loka)。”

我向帕布帕德问起奎师那的显现,他告诉我,当奎师那在这个宇宙显现时,他总会在这个特殊的地球星宿显现。

工程从未进展得这么慢。苏拉必斯瓦米一再许诺,15天后更多的大理石工人会来。“他这么许诺有15年了。”圣帕布帕德说道,“有一个专职见证人,当他发誓时,他会说他有60岁。”一天法官问他:‘60年来你说的总是同样的年龄。’见证人答道:‘一个人是说一不二的。’所以苏拉必斯瓦米也是这个样子。

一只苍蝇让帕布帕德很心烦。“他们说这些里面没有智慧。但晚上虽然漆黑一片,一只蚊子会来找到小毛孔将毒素注进去。”帕布帕德解释到,一只蚊子不能随便在皮肤的任何地方咬进去,而得找到毛孔。

5月6日

昨晚我们接到话:首相施瑞·摩拉济·德赛已准许在今天早上7时会见圣帕布帕德。但一位政界人士让一位阿查尔亚(acary圣哲)前来见他是否合适?如若他不能遵循来到圣人跟前的礼节,那么他又能持多少接受的态度。

圣帕布帕德早就打定主意他不会去,首相得来见他。他的想法根本不是出于骄傲,但如果德赛先生不能来到这里,他又能明白多少?帕布帕德的虚弱的身体也是另一考虑因素。于是,给瑞茹阿佳、阿摩伽·丽拉(Amogha·lila)、茹阿玛·施茹阿达(Rama·sraddha)和我代帕布帕德前去。虽然我们按时到达茹阿依达先生的房子,但他耽误了40分钟才让我们去见首相。我们到达玛林大道的沃驰拿楼,首相已从7:25呆到现在。同他的会晤仅5分钟,我们没能达成多少事宜。事后,我们得知他问了三次为什么我们还没到。后来圣帕布帕德训斥我们没有向德赛先生解释我们晚到的原因。他讲,没有说我们准时到的而是给茹阿依达先生耽搁了,这是我们的错。给瑞茹阿佳在与茹阿依达先生说话时也该说清楚帕布帕德不会来。最后,帕布帕德看出这些人再怎么也无法改变他们的观点。

5月7日

凌晨1时30分,我们结束了与印度海外银行的谈判,与之签署了一份有关银行用房协议。随后早上我们按原定计划乘飞机前往德里-我们去瑞希克什的头一站。乘电梯下来时,圣帕布帕德因为巴里·玛达那(Bali·mardana)在与银行方面的谈判中干得非常出色,便让他替下韩萨度塔玛哈茹阿佳来管理他的地区。

我在整理那个红包时,帕布帕德让把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Radha·Rasabihari)的相片带着。谁有能完全理解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的关系呢?帕布帕德已请奎师那入坐该地并答应他们他会安排好其它的一切。然而庙宇仍未建好,茹阿达·茹阿洒毕哈里在等着被安置进他们美丽的庙殿。因见他们的安置被耽搁,故帕布帕德再三催促。工程如此浩大,这似乎显得有点不讲道理,从物质的标准来看也许没错,但帕布帕德是在为奎师那建这座庙,他爱奎师那,却让奎师那等着。当圣帕布帕德催促不该让奎师那再多等时,他这么说是出于爱,而不是道理。

飞行途中,许多人见了帕布帕德的书都很感兴趣,其中有一位是萨特阿拉伯人。圣帕布帕德议道,萨特如今变富了,他们就需要文化了。他常常有这么个观点:没有文化的地方不可能有真正的文明。

德里机场对帕布帕德的迎接进行顺利,帕布帕德决定自己走下飞机悬梯。进到庙里,在古茹·普佳(guru·puja)之前他首先迎见神像茹阿达·帕塔萨茹阿提(Radha·Parthasarathi)。

下午,帕布帕德在与一位在将帕布帕德的书译成北印度语的青年学生长谈。之后在会见众人时,帕布帕德的传教非常热烈激昂。

我们出发前往旧德里火车站,晚上10时30分登上去瑞希克什的莫索里火车。我们的包间很好。圣帕布帕德让我同他在一起,他住的是一个两人包间。我睡在地板上。一路上帕布帕德十分愉快,说比孟买的任何时候睡得都好。不幸的是,浮肿再次加重,尤其是在脚和脚踝,现在一双手也是肿的。

5月8日

哥帕拉·奎师那、亚度巴茹阿(Yadubara)和雷卡出版社的财东在哈德渥车站接我们。哈德渥是个不错的城市,非常虔诚,而且看上去也许比马杜拉大。然后有车子载我们去瑞希克什。天气非常非常棒,比较凉快,帕布帕德刚巧可以围上他的披肩(chaddar)。路上谈到圣地(tirthas),帕布帕德说普茹雅格(prayag)是raja·tirtha,即“所有圣地之鼎”,三个世界里再没有一处地方可与之相齐,亘古以来长存至今,至少始于Mohini·murti化身的时代。瑞希克什很美,地处恒河之滨,四周是葱绿延绵的丘陵山岱。那儿的恒河水流湍急,沿岸有很多阿施茹阿摩(asrama灵修之处所)。

屈维克茹阿玛(Trivikrama)斯瓦米和普茹阿玛那(Pramana)斯瓦米来迎我们,护送我们乘摩托艇去斯瓦伽阿施茹阿摩。施瑞·D.P.·曼德里亚的这所宾馆据说在瑞希克什是第一流的,地方绝佳,令帕布帕德很高兴。他当即让到街上买来卡丘瑞(kachori)和佳乐必(jalebi)有滋有味地吃了。随后他要从恒河中央取来的水,因为拿到瓦罐得费些时间,我抓起一只热水瓶俯冲而下,游到河心再折回。当我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圣帕布帕德跟前时,正赶上圣恩在按摩,他心满意足饮下清凉的恒河水,随即打起了饱嗝。他说这样的饱嗝说明这水已被胃接受了。帕布帕德接着让我们把桶里盛满恒河水,放在太阳晒热了给他沐浴,这条圣河太吉祥了!

午餐的一道菜里放了太多的醍糊(ghee精炼奶油),帕布帕德抱怨的倒不是醍糊而是其中没有辣椒。他说即便有时醍糊过多,如果有辣椒跟着吃,那就不会有消化问题。帕布帕德建议我们雇一个当地的厨师为奉献者烹调,他说我们应避免在旅馆用餐或日常饮食都从旅馆购买。

当想起在我们以前的普萨达姆里厨师曾忘了放辣椒时,圣帕布帕德称,由于我们以往身世如此沉溺于性,我们已没有脑子,躯体和心意上等于零。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奎师那知觉,那是超越一切躯体和心意范畴的。

会见公众的时间定在晚上5时至6时。圣恩到来的消息已传遍瑞希克什,许许多多人渴望得到纯粹奉献者的联谊,约有40位来自其它各国的人士到场。圣帕布帕德讲了《博伽梵歌》的精髓:“dehino‘sminyathadehe”而后是非常热烈的半小时的问答。帕布帕德的回答不带半分妥协,具有摧毁一切的力量:“你没法明白,因为你疯了一样。你的慈悲跟对着疖子吹气来治它没什么两样。”每个人都为奎师那代表的力量和纯粹所震撼,怔怔地离去。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帕布帕德命令每天早上和傍晚举行克依尔坦,这宾馆不是用来吃和睡的。

5月9日

今天,帕布帕德是厨房之主。我们没有脑子,也没有基本的常识,但我们仁慈的主人仍化时间来训导我们。当帕布帕德看到切了要烹调的蔬菜的量时,他说这足够给50人而不是8个人。帕布帕德坐在一张椅子上从头到尾指挥。他试试米饭和豆汤(dal)是否软了。然后他做恰帕提(chapati)。帕布帕德说只有懒人才不会做饭。他说了一个懒人的故事。一位国王决定所有的懒人都可以来布施厅拿吃的,来了许多人都说:“我是个懒人。”国王让他的大臣在布施厅点火时,除了两个人外大家全都逃出了起火的房子,其中一个说到:“这火让我的背上很烫。”另一个建议他:“转个身。”国王于是说道:“这是的的确确的懒人,给他们吃的。”

5月10日

今天我们被教做新米饭的手艺。首先我们将米和醍糊混好,然后按米与水1比2之比加水,米浸了一到两小时后,我们就开小火煮,煮出来的每粒米饭都是一颗颗的,很完美。哥琵那塔、亚度巴茹阿和我全都下厨,帕布帕德发现每一样都非常可口。明日,亚度巴茹阿一人做饭,这样,我们都能做,即使有个人不在,一切仍可照常进行。我们练习几天后,帕布帕德会教我们做其它的。就这样,他教我们做米饭、豆汤(dal)、恰帕提(chapati)、neembaiganlouki和badicharchari。哥依塔·博伽梵的经理楚兰各拉·阿伽茹瓦为我们全队人供应所有的生蔬有两星期,而且是不请自来。

帕布帕德说如果没有干扰,他想在白天也翻译。

晚上的帕布帕德与公众见面(darsan)有许多人来。象昨天一样,帕布帕德主要的观点是:不要自行解意而是要跟随伟大的圣哲(mahajana)。末了,他让我读了纽约高级法院最近对我们ISKCON协会的决定,全场听了都很有触动。

5月11日

圣帕布帕德一贯观察细致、考虑周详。我们从恒河取饮用水,但帕布帕德发现有人在里面洗衣服,可能脏水也会倒进河里。因此,帕布帕德询问镇上人是在哪儿取饮用水的,这样我们也能学他们的样。

一位来自贝卢修院“茹阿玛奎师那使命”的萨尼亚西来想与我们合作在西方传教。帕布帕德建议他首先学习我们的标准,然后再谈他加入我们之事。

今日每个人都陷入了对佳亚南达帕布离世的缅思。圣帕布帕德得到了关于他临终前几小时的消息。佳亚南达数月来身受剧痛煎熬,但他从未停止对主佳格纳特的服务,为主安排他的檀车节(Ratha·yatra)庆典。

他临终前一日,疼痛加剧使他连圣名都无法唱颂了。剧痛中的他呻吟着,说再保留这病体已是无用。最后,他紧紧抱着录音机,聆听他的灵性导师唱颂哈瑞奎师那离开了躯体。

对于他挚爱的门徒,圣帕布帕德说:“我很自豪能得这样的一位门徒,他死得荣耀。他的死很了不起。我们都应追随他的榜样。”帕布帕德引《博伽梵歌》8:5,读了要旨证实:佳亚南达已仙去外琨塔(Vaikuntha),与奎师那在一起。他的相片将被安放在茹阿塔花车和我们所有的庙宇里,象对待其他外士那瓦的隐迹日一样,我们将在那天为荣耀他举行大餐。佳亚佳亚南达!佳亚佳亚南达!佳亚佳亚南达!帕布帕德为忆你而哭。

5月12日

今日清早,帕布帕德要求,我们无论去到哪里都应总是保证他的牛奶,那将是他现在的主食。

一本《完美问答录》送到圣帕布帕德手上。他很赞赏哥琵(gopi)推茹阿达茹阿妮到奎师那跟前的插图。他说:“女人特别有嫉妒心,但在灵性世界,原则是服务(seva)。”

昨日许多玛哈瑞士·玛黑施(MaharishiMahesh)的瑜伽老师前来见圣帕布帕德(darshan)。他们受到帕布帕德和奉献者们的一顿口伐,尽管当时我们尚不明他们是从玛黑施瑜伽的阿施茹阿摩来的。今日我们得话,玛哈瑞士说如果帕布帕德感觉不太好,就应当完完全全休息。

帕布帕德晚间5时至6时圣帕布帕德会见公众之事很快成为瑞希克什家喻户晓的事。如果谁晚到了,那他就很难再挤进,因为房间本身不很大。不用说,人们都急欲前来-帕布帕德的传教令人震惊!那是绝对之绝对!圣恩带回家的观点是人应按“其原意”接受奎师那的话。奎师那是所有伟大圣哲们所接受的标准。帕布帕德明白奎师那所说的话,这一点在每个人心里都是毫无疑问的。许多玛亚瓦迪萨尼亚西恭敬地聆听,为之触动;结束时,他们走上前来顶拜帕布帕德的莲花足。太伟大了!玛亚瓦迪通常是很高傲的,以拿茹央那自居,而今他们却向帕布帕德顶拜!帕布帕德的谦卑正在赢得他们。帕布帕德说:“是的,我承认我是个傻瓜。”这令人想起主采坦尼亚在贝那雷斯(Benares)使得玛亚瓦迪皈依的情景。

我说,“圣帕布帕德,您差不多已告诉我们有一万个孟加拉故事了。”“是的,”他说:“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也说这些故事,孟加拉人非常幽默。”

5月13日

今天是伊卡达西,但我们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吃了五谷。等我们发现已迟了。圣帕布帕德训斥普茹救牡那(Pradyumna):“让你同我们一起来是干什么的?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我们得令明日过伊卡达西,今天继续做五谷。帕布帕德说道:“大,大的猴子;大,大的肚皮。”

那位将地卖给温达文古茹库拉的先生也来给帕布帕德做午饭,而且想每天都这么做。他做的,帕布帕德几乎一样都没动。他让我对那位先生说,我们只吃自己门徒做的饭,他要愿意,可以带些生的菜来,我们在这儿煮。

一先生携妻子和儿子前来要求启迪,明早将举行仪式,但儿子不能被启迪,因为他的学校里做肉。

帕布帕德称,在会见中没有人能对他说的发表异议。他又问起当地是怎样进行神像崇拜的。

帕布帕德再次表示他想去看看喀什米尔这地方。我们初步定下计划:我们将在5月29日离开瑞希克什,30日在新德里中转休息,31日前往施瑞纳伽。在那儿呆一个月后,我们可能去温达文过7月份。

5月14日

今日,采提亚·古茹(Caitya·guru)从昌迪伽来,给帕布帕德带了一盒子的芒果、樱桃、李子、荔枝和苹果。当帕布帕德见到荔枝时,他立即要尝几个。他告诉我们,当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他的父亲会将一些荔枝挂在墙上,帕布帕德总是要它们。采提亚·古茹邀圣帕布帕德前去昌迪伽和索龙,圣帕布帕德接受了,这样先前的计划取消。初步决定,我们将在5月20日星期五乘车前往昌迪伽,在那儿星期六将有一个萨尼亚西启迪仪式和记者招待会,星期日又是一个大的节日。之后5月23日,我们将继续前往索龙。采提亚·古茹说这两地比喀什米尔更凉快,而且又有非常好的水果和蔬菜。

采提亚·古茹告诉圣帕布帕德他被邀请参加的一个高迪亚修院的节目,帕布帕德的一位神兄弟评述帕布帕德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而且把他的门徒也训练成这样。帕布帕德说他的一些神兄弟嫉妒他,将他视为一个大卡米。

圣帕布帕德非常喜欢今天的伊卡达西餐,并要求明天再这么做一遍,他明天仍想不吃五谷。

5月15日

昨晚上,圣帕布帕德即没法睡又没法工作。暴风狂虐,预告着季风期的到来,还下了雨。整个瑞希克什断电,所以圣帕布帕德没法阅读《博伽瓦谭》或翻译。由于电扇转不起来,窗子又得关着怕它们被风砸了,房间里实在热得让帕布帕德根本睡不好。最后,他在清晨5:30叫我去,感到身体不支。我替他按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告诉我按摩让他缓解很多。耳边传来洗衣人在埠头(ghata)石阶上捶打衣物的声音和对岸几座旅馆的吵闹声。这处地方,我们原先感觉非常不错,转眼间成了地狱一般。黑漆漆的没有电,风一个劲地在吼,沙子吹得到处都是,已根本没有宁静可言了。

会见众人时,帕布帕德举了个例子,一件衬衣有袖臂,裤子有裤腿,那么里面的身体肯定也是有臂有腿的。同样,躯体和灵魂也是如此。一个人又怎么能说“nirakara”(无形体)呢?

一位退休法官将有关纽约庭审案的报道译成了北印度文。他对在国外法庭上能达成这样的决定颇为震动。

今晚,我到帕布帕德跟前说起他手、脚和腿上水肿厉害起来了。帕布帕德很恼的样子,问:“管你什么事?”我说:“我想这是我的责任。”帕布帕德答道:“这是我的躯体,我不受打扰。”此刻,我目睹了他完美的领悟。但过了一会儿,帕布帕德说:“从物质角度来看,这些迹象不是太好。如果你觉得你行,就考虑一下一切该怎么交替,这样我不在事情也能继续进行下去,你可以拟个遗嘱,由我签字。”我说我从来想的都是帕布帕德能够完全决定他离开躯体的时间。帕布帕德说那取决于奎师那,如果奎师那愿意,他可以再呆上十年、二十年,而如果奎师那想,他也可以立刻离开。我说我们祈祷他能留下来,帕布帕德说这一点我们可以做。他又加一句:“但我非常确信我现在还不会走。”我问如果《圣典·博伽瓦谭》还没完成,印度的庙仍未建好,奎师那为什么要把他带走呢?“不管怎样,”他说,“这是件私下很机密的事,你得考虑考虑它(遗嘱)。”

5月16日

突然,凌晨1:30,圣帕布帕德叫我。蚊帐下的他说道:“正象我告诉你的那样,这些迹象不太好。我要立即动身去温达文。如果我要死的话,那就在温达文。我们几时可以走?”我说六时。商议一阵后,我们决定在乘车到火车站前先落实预定火车票的事。我们连夜收拾东西,而后我在帕布帕德的起居室睡上几分钟。帕布帕德4:30进来,说他一夜没睡。早晨六时我赶往哈德渥火车站,却发现车票都定走了,下午一时出发的火车没有座。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想冒险带圣恩上路。回到瑞希克什,我发现帕布帕德正同“恒河达善”的经理赛缇先生坐着等我。我向他汇报了情况,我们决定早晨10:00离开。帕布帕德稍作按摩并沐浴,我们只吃了水果和sabudana。离开时,圣帕布帕德显得很美,他被抬在轿上去到渡船渡恒河。听帕布帕德说恒河看上去真好,我就捧给他一些水,他将它们淋在头上。许多等在恒河另一边的朝圣者不期有幸得以参见主的纯粹奉献者(darsana)。奎师那对他的纯粹奉献者真是庇护有加,就看看他为帕布帕德临行仪式安排了如此之多的朝圣者在屈身顶拜!我们将帕布帕德安置在他的座车里,动身前往德里,车内帕布帕德、乌潘觉和我,达莫达尔·潘迪特(DomodaraPandita)开车。一路顺利,四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德里,令德里主持博伽瓦塔·阿施茹阿亚(Bhagavata·asraya)和其他奉献者大吃一惊。路上,圣帕布帕德让我们买kakadi,一种细细长长的黄瓜,说可以解渴。

帕布帕德让我取消昌迪伽和索龙的活动。我告诉他他对将去温达文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他答道:“是的,温达文拿是我的家,孟买是我办公的地方。”

这天下午帕布帕德补了他迫切需要的睡眠。醒来时,他发现面前是一盘玛哈·普热萨达姆(maha·prasadam),他尝了少许,称赞了这一给神像的丰盛供奉。但他吃进的大多仍含在嘴里。“基本上,”帕布帕德说,“吃已经结束了。我向奎师那祈祷能不吃不睡,现在这已成了。我已经放弃了交配和防御。而今所有这些动物的活动都就此结束了。”

帕布帕德说:“我们挑选几个人,不是大队人马。”

5月17日

今天早上,我们上路去温达文,圣帕布帕德、乌潘觉、哥琵那塔和我,达莫达尔·潘迪特驾车。当我们快到时,等在一辆摩托车上的古那拿瓦(Gunarnava)在我们前头飞驰而去,去让大家各就各位。我们驶上德里·阿伽大道时,帕布帕德眼见一幅新的标语:“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大道”-奎师那·巴拉茹阿玛曼迪尔(Krsna·BalaramaMandir)的奉献者倾巢出动,来迎我们,他们在庙外的路上掀起了一场盛大的克依尔坦,他们中有雅苏达南达那(Yosodanandana)玛哈茹阿佳、阿克夏南达(Aksyananda)玛哈茹阿佳以及其他许多的奉献者。帕布帕德被抬至darsanmandap(参见神像处),他向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两位主致礼,而两位超然的弟兄见到他们挚爱的奉献者也面带微笑。而后帕布帕德被抬进他的darsanroom(特指灵性导师的会客室),所有的奉献者也随后跟进。古茹库拉的男童奉上梵语的颂赞祷文,Yasodanandana玛哈茹阿佳做濯洗莲花足的仪式,供奉阿提(arati)。圣帕布帕德略略说到他的健康衰退,他说他来到温达文是因为假如他即将死去,他就想死在这里。许多奉献者都哭了,因为他们已看到帕布帕德的身体有多憔悴。

众人在接受了他的会见(darsan)后纷纷离去,只有几位留下了。一位是波赛先生-巴克提·普茹阿迪帕·提塔(BhaktiPradipaTirtha)玛哈茹阿佳的儿子,他是高迪亚修院首位萨尼亚西,与帕布帕德过从甚密。也正是B.P.提塔将“kavi”(学者)的头衔授于了圣帕布帕德。而今他的儿子已弃绝了家庭生活和政府工作住在我们的阿施茹阿摩。帕布帕德一开始曾说过:“你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但波赛先生表示他决心已定,于是帕布帕德:“你有一个非常好的家庭,所以是有希望的。”

帕布帕德说,在瑞希克什的GangaDarsh和斯瓦伽阿施茹阿摩的主持赛缇先生说我们的运动是实实在在的,而那种“超然冥思”是虚假的。我觉察到,赛缇先生对帕布帕德的所有陈词论断全都基于经典这一点深有触动,他也可以看到我们这些人的素质不同于为玛黑施瑜伽所吸引的嬉皮士和印度青年中的机会主义者。而且,对于纽约的法官,除非他真的完全确信奎师那知觉是正宗的,否则是不会在听证头一天就给出这样的判决。帕布帕德说:“我们赢得这样的地位是因为我们遵循了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训示。”

帕布帕德午餐只吃了少许奶酪。之后,谈话不期转到了鬼魂。我问帕布帕德是哪个姆里克的房宅曾闹鬼,他说楼卡那塔姆里克的。“那房子据说是鬼宅,楼卡那塔死后,他前妻的儿子渐渐将家产挥霍一空,他的妻子上告高级法院,说:‘我是有名望的姆里克家族的人,但我现在却一无所有。’法庭认真对待她这事了,下判决:得到房子的玛瓦瑞斯应允许她在她的有生之年享有一半的家产。后来,这位前妻的儿子就作鬼骚扰那房子。”帕布帕德接着告诉我们他在卢科诺租过的一栋鬼宅。“我不怕鬼,我自己就驱鬼。在英国也有很多鬼。鬼通常是邪的,有时还甚至会杀人。有时能看到他们,进了个厕所或坐在房柱上。通过供奉pinda(给死人之祭品),人可以使他的祖辈从鬼魂身体中释放出来。在玛亚埔曾有伊斯兰教里的鬼魂,但现已不再有了,唱颂哈瑞奎师那可使鬼魂离去。”

我告诉帕布帕德我会向他汇报各种活动的情况。他说:“是的,你成了我的眼睛。”之后那天傍晚,帕布帕德问为什么苏拉比斯瓦米不来见礼。帕布帕德说,因为他在孟买训斥了--斯瓦米,他对此不满,所以现在就显出不敬了。帕布帕德想到孟买就很心忧的样子,说:“我一直以来为此操劳才有了眼下的眉目,而今,如果神像不能在我人在的时候得到合适的安放,这将是一番大大的挫折。

帕布帕德让我们在房顶地上浇水清凉。他又让把他的床和桌子支在外面。因为乌潘觉安排不好这事,帕布帕德把我叫去说道:“你应当做到让我完全不必费心管事。”我说有时我们不让他知道一些事,他会生气的。但他说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为好。然后,他郑重其事地说道:“现在当我已经死了。”因为他几次三番提到了死,我感到我现在必须考虑我们大家该怎样去照料所有的一切,好象圣帕布帕德不在一样,因为只有当我们这么想,他才可能轻松下来。

由于心悸,帕布帕德几乎一夜没睡。

5月18日

普瑞姆瑜伽师来拜访帕布帕德,他读了帕布帕德的一些文章,相信他能为建天文馆助一臂之力。他对帕布帕德说,他是个瑜伽师,能将他的青春和生命交给帕布帕德。他的这片情意虽然让帕布帕德很高兴,但仍给回绝了。

帕布帕德要我抽空在茹阿达·达莫达尔(Radha·Damodara)庙做几次大餐。

5月19日

“谁也没有我的父亲那么疼爱我。”帕布帕德说,“有时,当他不得已要斥责我时,他会道歉说这是他的职责。‘甚至连采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父亲也得训斥他,你别放在心上。’”

今天早上,圣帕布帕德坐车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觉得非常提精神。他坐在汽车后座,深吸着温达文拿清晨的新鲜空气,闭目放松。

前面的房廊正被改作接待室。原有的一部分墙得拆除,帕布帕德对此很生气。说到合同一方欺骗的事,他讲:“不仅欺骗是罪,让你们自己受骗也是罪,我和我的门徒经过千辛万苦聚到这些钱,眼下却给糟蹋了.我不允许有这样的事。”

今天下午,我们在帕布帕德房间装了空调,使环境大有改善。帕布帕德说温达文绝大多数人都用不上空调这样东西,但他们也照样不错。因为我们已适应了不同的标准,所以也不用改得太突然,我们不应试图以做作方式来弃绝,弃绝是随着领悟一起来的。

圣帕布帕德收到给瑞茹阿佳来的一封信,信中他向圣帕布帕德奉上的祷文饱含着深挚的爱,其中尤以《圣典·博伽瓦谭》7.9.28为最。当帕布帕德收到给瑞茹阿佳这样的一些来信时,他总赞赏有嘉。由于给瑞茹阿佳忠诚的服务,他对他充满如此深的爱。给瑞茹阿佳从不害怕,即便是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从未放弃过一件困难的服务,却总能保持头脑冷静,从帕布帕德的愿望出发考虑事情而不论他个人。Yeyathamamprapadyante,tamstathaivabhajamyaham。

从茹阿达·达莫达尔庙来的普萨达姆端至帕布帕德面前。帕布帕德看着它。我问帕布帕德是否要一些,他说:“我已尝过了。”

帕布帕德在下午晚些时候洗了个半身浴。

傍晚,毕哈的一位议员施瑞·希塔·茹阿玛·辛携家属前来。帕布帕德立刻抨击党派政治的狭隘性,接着他又斥责政客们的非暴力态度,他们说这是《博伽梵歌》中所宣扬的,这就是甘地发起的一种哲学。帕布帕德说《博伽梵歌》开篇第一个诗节即是:“yuyutsavah”,干吗要说非暴力?帕布帕德一点也不会顾及谁的地位,他只是绝对地传教,全力声讨一切虚幻之事,不理会任何人的情感。

在这之前,他听人读了萨科希·哥帕拉·达斯(Saksigopaladasa)布茹阿玛查瑞的文章“法律的长臂抓住主尼提亚南达(Nityananda)的仁慈”,萨科希·哥帕拉曾在伦敦法庭上为我们申辩,陈词老练,帕布帕德赞赏道,我们的人可以说得比律师还好。

5月20日

这天早上,我去听了雅苏达南达那(Yosodanandana)玛哈茹阿佳的讲课。后我告知帕布帕德,除了讲到其它一些方面外,雅苏达南达那还批评了伪古茹。圣帕布帕德不悦,说我们应取积极的态度,声言真古茹。“这种批评的倾向不会赢得别人,我们自己首先得无可挑剔。”接着,他提到雅苏达南达那、古茹·达斯(Gurudasa)和另外一些萨尼亚西留长发(虽然与他们上次剃光头也就相隔三四个星期),这是想再次当嬉皮士的苗头。

下午,赛特·必森·昌德来拜访帕布帕德,让我给他读了有关我们的奉献者在伦敦法庭的报导。

那天晚上,圣帕布帕德问阿克夏南达(Aksyananda)玛哈茹阿佳:“你有启迪门徒的准备吗?我想现在就退下来了。”阿克夏南达回以:有帕布帕德的训示,也就有了执行它的能力,因此他准备好了。再晚些,帕布帕德对哥琵那塔说:“如今我身在温达文拿,就不担心死了。我们生活富裕,但有那么多住在这儿的人却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只是为了能在温达文死去。”

5月21日

在我们出车散步的途中,路遇一正在建造中的冷冻厂,其主人是班克·毕哈里(Banke·Bihari)庙里的人,我问:他们会在那里冻肉吗?“为什么不会?”帕布帕德说:“有许多人家都是班克·毕哈里庙里的,班克·毕哈里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

起居室里的空调给人在大热天带来了求之不得的惬意。帕布帕德让把床挪到房子中央午休。一醒来,他唤我说达卡的传教报告非常鼓舞人。在达卡的佳亚帕塔卡(Jayapataka)斯瓦米刚来了封信,帕布帕德对人们热烈欢迎我们的到来深为高兴,佳亚帕塔卡斯瓦米荣耀了帕布帕德并说我们的到来给那些多年来饱受伊斯兰教徒迫害的人们带去了生的希望。

圣帕布帕德有多么仁慈,世界各地之人的精神都得获提升!帕布帕德闭目含笑,说道:“我没有什么其它的动机,我只是在筹划怎样让人们获得快乐。”我说:“帕布帕德,您是现代文明的大敌。”“唔,是的,”他同意道:“我是现代文明的一个最大的敌人,这是发动的一场持久战。”

下午,帕布帕德让我对他柜中的物品列出一张清单,尽管这事很烦神,但他仍呆在一旁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就这么总是在履行他的职责。

我在往来的信函中读到一封巴哥瓦塔(Bhagavata)达斯有关布巴内斯沃的信,说道资金紧缺。帕布帕德在许多封信中都给了相同的建议:造房并不象派发普萨达姆和克依尔坦那么重要,我们可以等以后有了钱再建。

天气极热,帕布帕德感到热气逼人,甚至搬到房顶上也不解决问题。维施梵巴茹阿(Visvambhara)给他按摩腿时,他让我用一点油按摩他胸前和背部的心口处。离开他去休息时,我感到帕布帕德活下去的愿望已不如在孟买时那么强烈,我知道他从在玛亚埔时起就竭力想要恢复,但一切努力均告失败。打从孟买和瑞希克什到现在,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我能意识到让他继续呆在功能瘫痪的躯体里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对他而言,放弃躯体加入奎师那要来得容易得多,但又总是出于他无缘的仁慈,长时间以来他选择了与我们留在一起。

5月22日

凌晨4时我来替班时,阿克夏南达斯瓦米坐在帕布帕德跟前唱颂佳帕,帕布帕德坐着。我也坐下开始唱颂,帕布帕德让我们唱得大声些。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自行替他按摩胸口,因为以前他说过按摩总是受欢迎的。他的躯体已是如此瘦,当下我在他的腹部又摸到一个硬块。

在驾车散步回来后,我决定要同帕布帕德谈一谈。我说很显然他的身体状况正在衰退。我们谈了一会儿他的健康、医生和药物的作用、饮食等等,帕布帕德讲医学上看他的毛病在肾,问题在于他没有胃口,无法消化。他说施瑞达茹阿玛哈茹阿佳得的是同样的病,他的解决办法是吃下东西一段时间后催吐,这样,他可以趁食物在胃中时获取一些营养。

我走出去后几分钟帕布帕德又把我叫回说:“有两件事:尽力活下去和为死亡作准备。我们最好能作最坏的打算,安排总是有三四个人不间断地在克依尔坦和朗读《圣典·博伽瓦谭》,我将几乎不进食,巴里大君(PariksitMaharaja)甚至滴水不进。”我向帕布帕德提起是否有写遗嘱的必要,他说是的,我们中一些人将作为证人签字,“你们只是要知道存折在哪儿。”

我说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让我们在帕布帕德情况恶化时是叫他,帕布帕德说是的,又说:“事实上所有的奉献者都应当来。”后他又纠正道:“所有重要的奉献者都可以来。”

帕布帕德说:“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在动一个疝气手术前,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了一小段遗嘱。但提塔玛哈茹阿佳拿去了,从未公布。但这样的遗嘱就够了,甚至仅一张纸片。他后来没有做手术,他感到那医生被人贿赂了要谋害他。

今天开始持续的克依尔坦和朗读《博伽瓦谭》,早上6:00·10:00,而后下午3:00·9:00。帕布帕德闭目坐着,沉浸在克依尔坦中。他今天总说:“Bhavausadhacchotra·mano·bhiramat,‘疗治物质存在之病的良药,它愉悦心意和双耳。’”我开始感到这是唯一的良药。我向帕布帕德保证,不向他读任何信和谢绝所有访客。他渴望这种不被打扰的环境有多长时间了?

但这是在重病的情况下才最终成为可能。我能看到他不受问题打扰而觉如释重负。但他的心意仍在想着:“茹阿达·达莫达尔庙怎么样了?”他问道。“佳亚萨琪南达那(Jayasacinandana)去了德里,但要到明天进到房间里。”“为什么古茹·达斯把钥匙给哥冉昌德(Gaurachand)?那是最好的房间的钥匙,他们会去用。如果他想住,可以和妻子住在厨房,但不该在我的房间。”

这天晚上,克依尔坦结束后,帕布帕德说:“这病不是一般的病,是绝症,没有谁能好得了。但籍着奎师那特别的仁慈是可能的,如果奎师那愿意,他可以活下来,而如果他不管,那么就不可能了。”之后他讲到《布茹阿玛·萨密塔》(Brahma·samhita),

“ananda·cinmaya·rasa”,在我们的运动中充斥着这些。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可以再多讲些,但或者奎师那认为就是我已经给你们的那些,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帕布帕德想谈奎师那的话题简直永无止境!帕布帕德在决定不再为存活下去而挣扎时,他显得轻松起来。我的心情是,尽管这是该悲伤的时候,但在看到帕布帕德能仅仅因为可以去思想奎师那而释怀时,我也禁不住感到喜悦。

今天午饭后他口述遗嘱纲要:“G.B.C.将是整个协会的信托人,每个庙宇由三位信托人负责管理,每个庙宇将成为一种信托资产,管理体系仍维持目前的原状而无需改变;以我的名义存在各个银行的钱款将为ISKCON协会所用,是协会的资产;其中有些存款可作为赡养费交由我的家庭成员(妻子、温达班·德「VrndabanDe」、M.M.德「M.M.De」)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使用,他们过世之后重新移交协会名下;此外,我名下的一切资产均属协会所有。”

5月23日

帕布帕德今天早上醒来时引述了一个诗节,说道:物质主义者认为这躯体是一切,因为只有保持这躯体完好才有可能享受他拥有之物以及从事宗教活动;但奉献者认为任何一个相信躯体的人与一头驴或一只牛没有两样。“那么谁是对的呢?”他看着我问道。

“晚上我想我会立刻死去,但到了早上我想我会一直永远活下去。我缺乏容忍,那一直是我的短处,甚至在小时候就这样。一点小事会让我心烦意乱,所以我无法享受家庭生活,我无法忍受,但我想这有更好的方面。”

圣帕布帕德强调说:“你们对我的爱将体现在我离开后你们怎么去维持这个机构。我们有吸引人之处,人们能感觉到我们的份量,这应保持下去,而不是象高迪亚修院,古茹玛哈茹阿佳离开后冒出来那么多阿查尔亚(acaray圣哲灵性导师)。我们已赢得了那么多次重要的法庭判决。

昨晚刮了一晚凉爽的风,帕布帕德讲这说明附近下了冰雹。我说:“我今早上见奎师那·巴拉茹阿玛时想奎师那曾行过那么多奇迹,那他如果让您现在就好也不足为奇。而巴拉茹阿玛支撑着整个创造,如果他给您一点力量也不会有损他的威力。所以我们大家都可以向奎师那·巴拉茹阿玛祈祷来救您,我们无足轻重,但他们仍会听的。”“不,”帕布帕德说:“你们都是不带其它动机的纯粹奉献者。”

下午3:00圣帕布帕德在遗嘱上签字,乌潘觉、哥琵那塔和我作为证人。克依尔坦时,帕布帕德两次纠正雅苏达南达那不要在“施瑞奎师那采坦尼亚”前加“bhaja(音:巴佳)”,是因为那些假团体在开头唱这个字的?帕布帕德说要唱:“佳亚施瑞奎师那采坦尼亚。”

下午晚些时候哥冉昌德哥斯瓦米的妻子和儿子来访。帕布帕德曾说过当他住在茹阿达·达莫达尔庙时他们非常尽心地服务过他。我让他们只是远远地顶拜,因为帕布帕德正在休息。当我告诉圣恩他们在这儿时,帕布帕德问起向他的照片供奉食物的情况,之后他对我大为恼火。这些天来我一直没去那庙里,甚至帕布帕德已叫过我去并在那儿做食物。他说我们不能指望他们会供奉满满的一盘食物。我说我想我们给他们钱的目的就是这个目的。帕布帕德说:“你能想那么多的事情,你说‘我知道’就象你过会儿忘记那么容易。我们得自己煮,他们各样给的那么丁点食物也可以供奉。你是我的私人秘书,你得对每件事情都负责,而你有时即使不知道还在说你知道,这非常不好。先得把一切都搞清楚,然后再说是,然后再做。”我说:“我是个傻瓜。”帕布帕德说:“那没有用。”我意识到我得体察其中的良苦而且就立即照他的话去做。我作出保证,明天就去亲自照看每件事。帕布帕德说:“唔,让佳亚萨琪南达那把那儿的每件事都安顿妥了。”

5月24日

夜晚的翻译慢慢做得少起来,因为帕布帕德开始觉得有困难了,他告诉乌潘觉在翻译时他感到心悸。

一早天空多云,这种天气在这儿被叫作andhi,在孟加拉又叫kalvaisakhi。有时它会引起旋风,这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罪恶程度。

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立即开始打扫,为帕布帕德把各处收拾得很舒适。一早的开车散步他没有去,而是留下为帕布帕德整理房间。这样的奉爱之心是唯一能够挽救帕布帕德的东西。他告诉巴瓦南达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只能去死,除非奎师那想让我活.”

佳亚帕塔卡汇报了在班革拉代什的传教情况。奎师那知觉在现代的应用给穆斯林人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帕布帕德对此很关心,因为仅仅几代以前这些人都还是印度教徒,该国那一地区的人最具奉献心。我们想拿到高迪亚修院在班格拉代什盖了一半的庙宇,他们看上去非常愿意给我们,问题在于这儿的高迪亚修院是否能合作。

帕布帕德无法进食,他的胃不蠕动。

按照帕布帕德的训示,我们来到茹阿达·达莫达尔曼迪尔让他的巴占拿·库提尔(bhajana·kutir圣人唱颂灵修之所)兴盛起来。我们从哥冉昌德哥斯瓦米处取了钥匙,而后亚度巴茹阿和普茹阿玛那斯瓦米按照我们在瑞希克什学的那样烹调。帕布帕德早就完完全全将我们预备好了。我们在那儿克依尔坦,向帕布帕德供奉食物,然后荣耀普萨达姆,实在妙不可言。

帕布帕德问我新的接待室是否用得不错,我才意识到帕布帕德是那么宽厚,几天来,他一直忍受着“砰砰啪啪”的声音以便不影响我的服务。

帕布帕德在听我说起茹阿达·达莫达尔庙时,他说自来水接通后他会再次去的。

哥帕拉·奎师那来了。当即,帕布帕德就训斥他出书出得那么慢,那么多书稿在等着出版。钱方面不能成为理由-说是其他出版商的要价都太高。帕布帕德说:“你连产品都没有,还谈什么节约钱的问题?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所有的书都出出来。”从这件事和其它的一些事上,我能感觉到帕布帕德强调某些观点到了夸张的程度,以便我们能非常清楚哪些是首要加以考虑的,他想让我们记住凡事应怎样处理。

伊克斯瓦库(Iksvaku)帕布去了科达坎纳一趟并同高斯医生呆了十天。高斯医生曾特地在为帕布帕德盖一栋总共15间房的住宅,但得知帕布帕德不能去又暂停了工期。而今,当提起这位不仅世界知名且又对帕布帕德充满奉爱的高斯医生时,帕布帕德的眼里又显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他一直以来不接受任何医生和药物,现在却答应让高斯医生给他治疗。他说:“如果高斯医生能让我恢复得不错,那我就跟他一起到科达坎纳作进一步的治疗。”于是我们去信给高斯医生,请他能即刻赶来。

5月25日

在我们清晨出车散步的途中有幸观看到一幕狗与四轮车的赛跑,一只狗在我们的车边上紧紧追了有一英里,一路吠叫不止。圣帕布帕德解释起狗的心态:“你们不给我停下来听我的话。”而车中的人觉得自己在车里有多神气,而实际上两者没什么分别。

下午奉献者举行了克依尔坦。阿锤亚·瑞希(AtreyaRsi)从伊朗带来熟了的水果,帕布帕德用了新鲜的橘子汁。帕布帕德对伊朗谈了很多。伊朗人原是雅利安人,所以语言上相近;以前那儿许多人都很有宗教心,妇女相貌美丽,全身都遮裹起来;而在宗教传入该地前,伊朗人甚至都同他们的母亲过性生活;现今许多的伊朗人开始趋向现代生活,甚至喝酒,这在以前是严格禁止的,每家每户都养骆驼杀了来吃。在街上你可以买到很大的恰帕提(chapati),有些直径足有3英尺,那种恰帕提吃上去香喷喷的,很酥软。

接下来到的是茹帕努伽(Rupanuga),阿迪·克萨瓦、巴拉梵塔(Balavanta)。茹帕努伽到来时正是3时的替班,帕布帕德问他觉得在华盛顿搞玩偶展的主意怎么样。斯瓦茹帕·达莫达尔前来给帕布帕德看一部即将编印成三本册子的手稿,是从科学和数学的角度论证奎师那知觉。帕布帕德深为高兴。阿迪·克萨瓦4:30到的,顿时帕布帕德泛开了笑容,他以极大的喜悦听他汇报法庭判决对全世界的印度人所带来的影响。兑士塔救牡那玛哈茹阿佳也来了。傍晚许多奉献者聚集在一起,佳亚萨琪南达那领大家作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克依尔坦。

帕布帕德问起高斯医生来的事。但之后,他对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说没希望了,“我得立一些萨尼亚西成为阿查瑞亚(灵性导师)。”他说,“这迹象非常糟。”在克依尔坦和诵读《博伽瓦谭》的过程中,帕布帕德有时坐起,有时躺下。床置在他起居室中央,圣帕布帕德由他的门徒围绕在身边。我能看到有如此众多深爱他的门徒在他身边,他很受鼓舞。也许籍着所有奉献者真诚的祈祷,奎师那能挽救我们挚爱的灵性导师。早晨我已派伊斯瓦库去请高斯医生。我们致电我们在世界各地的庙宇:作祈祷,24小时持续克依尔坦。

夜晚对帕布帕德来说特别难熬。他没法翻译,因为说话时一用力会引起心悸,心悸又使他难以入睡。所以今晚我建议总有一些奉献者在他身边作克依尔坦,而这我们已经开始了。现在又总有两位奉献者时刻替帕布帕德按摩,一位按摩他的心口使心脏放松。帕布帕德醒来,他看着我说到:“现在,你要么看着我离开,要么看见我在吃四个恰帕提。”

5月26日

一早,帕布帕德说起一位好妻子对丈夫的有多么重要。他想起了他婶婶曾对他叔叔照顾那么周到,而当时他叔叔一付体弱多病的样子。

古茹·克瑞帕(Guru·krpa)玛哈茹阿佳带着鲜花水果从泰国来,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呈上了新温达文拿的奶制品,茹阿枚施瓦茹阿(Ramesvara)玛哈茹阿佳献上新版《奎师那》三联本,瑞达亚南达(Hrdayananda)玛哈茹阿佳、潘查·觉维达(panca·dravida)玛哈茹阿佳、加伽迪夏(Jagadisa)、Giriraja、巴里·玛达那和采提亚·古茹(Caitya·guru)也都来了。

当给瑞茹阿佳随第一支克依尔坦队进来时,帕布帕德笑开了,他问起孟买各方面的情况。克依尔坦南达和茹阿枚施瓦茹阿等一群人来时,帕布帕德讲了足足一小时,他非常高兴听到印刷《奎师那》三联本的过程以及而今有那么多的美国人知道了奎师那;他说到新温达文拿和新瓦夏那(Varsana),说起这两地的居民过着多么幸福的生活;他说派书将会翻倍;最后,他听人给他读了《奎师那》书中的两章故事。

在帕布帕德作按摩时,我去见他。“你们有没有讨论过怎么管理这一切?”他问。我说遗嘱上说明了一切仍按照目前的方式继续下去。我问起他希望他的躯体安放在哪儿,他答道:“阿查瑞亚的躯体是敷上了盐,然后下葬,不火化。”我问:“您的躯体该安放在哪儿?”“这我以后告诉你。”

帕布帕德的午餐是来自各地的水果,但帕布帕德很少吃了一点。他喝了雅发(伊斯列城市)的橘子汁,又尝了一块新温达文拿的甜普瑞(puri)。他称赞库拉觉(Kuladri)帕布-他把一切都学得很拿手。

5月27日

昨天,帕布帕德要求在他房间里唱颂的奉献者:“不要离开我:”我问:“你有没有感觉好些了?”圣帕布帕德说:“是的,我觉得好一点了,继续给我吃药(唱颂圣名)。”今天早晨他说伽伽穆尼从玛哈巴勒施瓦(Mahabaleshwar)带来的木莓-草莓糖浆让他觉得舒服了些。整夜,奉献者都在为帕布帕德唱颂,中间9:00至午夜12:00,他要求大家停止。茹帕努伽帕布拟了一篇致“更高权威们”的祷文,祈求允许帕布帕德留在这个世界,圣帕布帕德赞许了这个做法,当时是凌晨3时。帕布帕德接着让人读给他听华盛顿报纸上有关“消除受毒化的思想(deprogramming)”的文章。

帕布帕德对哥帕拉·奎师那动作不快大为恼火,在狠狠责骂哥帕拉一番后,帕布帕德说:“我不能这么做,你难道没看见我这么做时,忘了我是个病人,嗓门那么大?你干吗得气我个半死?象那些穆斯林,割了山羊的喉管放血。如果你不想将我气个半死,就照我的话去做,把书印出来。”

接下,茹阿达·茹阿玛那(Radha·ramana)庙的阿图尔·奎师那前来,他荣耀了帕布帕德,但他问了一个问题:“你身后由谁来接管这份产业?”他走之后,帕布帕德叫来哥帕拉·奎师那,巴瓦南达和我当时也在场。帕布帕德说:“现在我明白有一股大的潜在的势力想要夺我们的产业,我们的地位、产业,样样都让人眼红。这需要有一个硬实的管理体系来维护,但你们现在都是孩子,因此我的眼睛得一样样盯过来。你们当中没有很强的人,你们所有人中,茹阿枚施瓦茹阿稍有些智慧。现在做好一切来确保安全。”

于是,G.B.C.召开会议成立了一个由茹阿枚施瓦茹阿佳亚帕塔卡给瑞茹阿佳哥帕拉·奎师那、佳亚提塔和我组成的委员会负责印度全地的资产信托,并按照BBT文档起草了一份信托书读于圣恩听,帕布帕德深为满意并说道:“佳亚未来的ISKCON领导者。”后他接着又说:“现在我可以平静地死去了”说着,他哭了。

下午,玛韩萨(Mahamsa)斯瓦米、施瑞达茹阿斯瓦米和亚苏玛提南达那作了克依尔坦,帕布帕德谈到农场和派发普萨达姆的事。

晚上采坦尼亚修院的主持哥文达(Govinda)玛哈茹阿佳和奎师那达斯巴巴几(KrsnadasaBabaji)前来,帕布帕德要求哥文达玛哈茹阿佳将达卡的高迪亚修院给我们,他不想答应,说得和提塔玛哈茹阿佳的儿子及兄弟商谈。帕布帕德不让他走,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定。

傍晚佳亚萨琪南达那带给帕布帕德一些涉及茹阿达·达莫达尔庙sevaites(在庙中服侍神像之人)的不太让人高兴的消息。后帕布帕德又与维施梵巴茹阿谈他接受萨尼亚西的事。除非是自己的门徒,外人谁也不能相信。

5月28日

驾车散步,圣帕布帕德渴望来到户外。他让我们沿着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大道来回驶了几趟。昨夜下了雨,所以早晨让人觉得尤为舒畅,四外什么车也没有。圣帕布帕德、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瑞达亚南达玛哈茹阿佳、采提亚·古茹和我享受着温达文一地的气氛:母牛、小公牛和吱吱啾啾的鸟儿,年轻姑娘们头顶水罐,一队嫁娶的行列正赶着牛车行进。帕布帕德又让我们开车到森林里转一会儿。我们提到多种星象图都预言帕布帕德会长寿的。

之后上午,雅苏达南达那玛哈茹阿佳带着同样的心态供奉了祷文,帕布帕德说:“我没有意见,我喜欢你们的联谊,我们所有的庙宇都象是外琨塔。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离开时内心十分不满,但我却不是如此,一切都是奎师那的意愿。”然而,奉献者深切的爱和渴望他活着的欲念似乎已打动了帕布帕德,他不再那么肯定地说到死,他的脸色也看上去和悦起来,过了不多久,他吃下些干的食物。

他同佳亚帕塔卡说起他高迪亚修院的神兄弟,他举了一个孟加拉谚语,又给了它的译文:“如果有人能从他们放的屁里得着好处,那他们就不放。”

我们委员会来见圣帕布帕德,向他建议一种方法可以处理他所有的帐户,他同意所有的提议。下午,我们问帕布帕德一些问题,他训示我们:“G.B.C.成员是终身制的,如果发现有资格的人选,他可以被另外加进,但不取代任何人。如果有人无法遵循标准的原则,那他就得被替下。我将任命你们中的一些人来给别人启迪,他们所启迪的人将是他们的门徒,是我的孙门徒。按照我的指令,他们将成为古茹。Amaraajnayaguru。除非一个人已获自我觉悟,否则他不能翻译,我们也不加出版。”Vasudeva被加作G.B.C.成员。

下午晚些时候,高迪亚修院的那茹阿央拿玛哈茹阿佳前来,他给了些医病的建议并领唱了克依尔坦。

帕布帕德昨天连续三次吃油炸的食品。最后一次,巴瓦南达和我试图让帕布帕德当心。他生气了,说道:“现在我想吃什么,你们就给我什么。”这有两个意思:“只要能让人有胃口的都是好的。”或是“在这样非同一般的情形下,你们已不用再管我吃什么了。”当他开始吃时,我们小心地在旁看着,他说道:“别看着。”这也有两个意思:“我吃东西的时候,你们看着不好,因为这会让我胃口不佳。”或是“别来看我象在自杀一样吃对我不好的东西。”而奎师那在杀普坦娜(Putana)时也有这样多重的思虑。过后,帕布帕德说:“有时候砒霜也是药。”

5月29日

哈里·萨利前来,于是参加了克依尔坦,结束要离开时,他说他去剃头了。帕布帕德说:“是的,现在你赶上巴哥瓦塔达斯那么美了。”这是指巴哥瓦塔蓄发。

帕布帕德接着说道:“每个人都有一千条理由,但我一条也不会接受。这全是嬉皮士之流。在心底里有嬉皮士的种子,一有机会它们就开花结果。就象现在,田都干了,但只要下场雨,立刻会长出许多东西来。我们必须坚持原则,如果你这么穿戴,另一个萨尼亚西那么穿戴,一个萨尼亚西剃了头,另一个又是长发,那么人们就会想这个组织没有原则。他们说到‘净发’只是留于纸面。”他举了阿迪·克萨瓦的例子:他第一次去时留着头发穿着西装,人们又怎么议论我们的丧失了原则。“为什么我们不能象几年前那样剃了头出去派书?必须有提拉克。在印度这里,他们不郑重其事地看待你们,他们认为除了我的书和神像外,这只是个嬉皮士的运动罢了,因为其中没有标准。就象伽伽穆尼和古茹·克瑞帕,他们找借口,但我不接受。”

“你可以说‘施瑞奎师那采坦尼亚’或‘佳亚施瑞奎师那采坦尼亚,’但绝不要是‘bhaja(巴佳)’。你只要去荣耀这五位,他们会照管好一切的。”

我告诉帕布帕德我们开了个会想进一步减轻他的负担。但他压根没太在意,说:“问题是这里面没有脑子。”

这天下午,克依尔坦南达玛哈茹阿佳抬起帕布帕德的足为其按摩。帕布帕德教导他:“阉割小公牛,然后驯服它们就可以用来驮拉东西。无需机器、卡车,这些是死神。无需电和快速的交通,农事是最重要的。”之后克依尔坦南达道别离去。

晚上,帕布帕德向佳亚萨琪南达那问起茹阿达·达莫达尔庙,佳亚萨琪南达那告诉帕布帕德他已派他的妻子去了,帕布帕德面露愠色。后伽伽穆尼玛哈茹阿佳说从现在起他会亲自去,帕布帕德说他是去那儿的最佳人选。

晚上帕布帕德严厉训斥茹阿佳·古普塔(RajeevGupta),因其要求启迪却又不想削发。帕布帕德强调门徒必须做到完完全全真诚。

5月30日

一早帕布帕德要穿衬衣,阿克夏南达斯瓦米给穿反了,而当他问起是否要正过来时,帕布帕德答道:“我母亲过去也给我反穿衬衣,这样我就脱不下来了,现在我又成孩子了。”布茹阿玛南达接着讲起圣帕布帕德童年时的逍遥时光:当帕布帕德看到电车会跑是由于有电线连着时,他想,我要能连上根电线就也会跑了。这段往事让帕布帕德听来乐在其中。他又记起当巴耳末·劳里(BalmerLaurie)引进电风扇时,他总觉得是有鬼在其中让它们转起来的。

早晨克依尔坦时,读了一个诗节,是关于通过服务纯粹奉献者来做到皈依。帕布帕德让每个奉献者从他们自己的领悟来谈这个问题。随后他讲到anartha(音“阿那塔”,指内心中与奉献服务无关的不洁)-性事等等-在生活中是完全不必要的。

苏达玛(Sudama)玛哈茹阿佳前来辞别。帕布帕德把手送过来祝福他,并训示他将自己的剧团发展壮大,开赴世界各地,尤其是苏联。苏达玛哭着谢了帕布帕德,表达了他将永远亏欠灵性导师的心绪。

今天定下了将启迪的新萨尼亚西:采提亚·古茹、哥琵那塔和普瑞姆·尤给(PremYogi)。对于普瑞姆·尤给,帕布帕德告诉巴瓦南达玛哈茹阿佳:“把仪式安排得非常盛大,这样他心里就明确他已经接受了萨尼亚西。”

普瑞姆·尤给给圣帕布帕德看《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的一些插图,又扼要作了解释。他确切的理解为帕布帕德留下了时刻的影响。帕布帕德给他看了玛亚埔模型并谈了我们今后对此的规划。圣帕布帕德接着说了他所关心的事:“我们必须完全一折不扣地忠于《博伽瓦谭》的内容。我们将投下几千万卢比,于是就会有些人要在我们的论点中挑疵,‘凯撒之妻须令人笃信无疑。’在我的书中我已尽我所能加以阐释,如今我的脑子不管用了,你们年轻人可以发挥才智,掌握梵文和英语的表述方式,将其呈现出来。”帕布帕德还提到这个星球有一处与外星球相连。“是在瑞士,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山脉直插云霄,没有人能望到尽头,那是通向了其它星球。这山我见过。”

圣帕布帕德对我正在把一所银行安排进来的事劈头厉斥我。

5月31日

圣帕布帕德说:“一株香木让满林子馨香扑鼻,一位好男儿恩泽一个时代。雅苏玛提苏塔(Yosomatisuta)是那么好,他会给他的同胞带去福祉。

昨晚帕布帕德翻译口述了三分之一的磁带。

今天,三位印度奉献者接受了萨尼亚西:采提亚·古茹成为巴克提·采坦尼亚(BhaktiCaitanya)玛哈茹阿佳,普瑞姆·尤给成为巴克提·普瑞玛(BhaktiPrema)玛哈茹阿佳哥琵那塔是巴克提·茹赤(BhaktiRuci)玛哈茹阿佳。仪式结束后,所有的萨尼亚西来到圣帕布帕德的房间,继以一场极乐万状的克依尔坦,病榻上的圣帕布帕德于喜乐间高举双臂。

这之前,在举行仪式时,帕布帕德正狠狠地训斥我,骂我无赖、绣花枕一样的草包。我的内心全无真诚可言,但经过这样的训斥,我也许可以获得净化。很显然帕布帕德得从管理中抽出身来,而我们得变得更为成熟老练。就象今天,普佳埠国立银行的行政人员前来,由于我们不够老练,圣帕布帕德不得不就古茹库拉房屋一事出面与他们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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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