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分离中的传教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圣帕布帕德离开夏威夷时,曾许诺拜访东海岸的庙宇中心——那里的奉献者已经有很多个月没有和他见面。

第五章、分离中的传教

第五章、分离中的传教

圣帕布帕德离开夏威夷时,曾许诺拜访东海岸的庙宇中心--那里的奉献者已经有很多个月没有和他见面,在此以后,他一定回到洛杉矶。但是帕布帕德却从波士顿写信来,说他将直接去往伦敦,而不返回洛杉矶。曾经和他共渡了连续五个月的联谊时光令我们深信他喜欢洛杉矶胜过任何其它地方,现在听说帕布帕德要去往伦敦,我们觉得受了冷落。就象一个蹒跚学步的年幼孩子寻求父母的赞许,我们也希望帕布帕德能亲眼看着我们在传教中的初步尝试。我们把普萨达姆房精心装饰一新,更多的客人应约而来;而且不久之后,还会在旧金山举行一个茹阿塔・雅查节。

当然,帕布帕德偶尔改变他的计划,并不是因为要忽略谁,而是出自一种要鼓励所有用同样的诚心服务于他的门徒的愿望。无论我们对灵性导师的爱有多少,他对我们的关爱远胜于此千倍万倍。他对奎师那的纯粹奉献包含着对奎师那的所有片段部分的怜悯,特别是对那些将生命皈依于他的服务的人。然而,他的目标最终围绕着一个中心--满足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愿望,而这种压倒一切的关切引导了他的一切行动。伦敦的奉献者们冒着巨大的危险代表他去往异国他乡,一种用自己对古茹玛哈茹阿佳使命的帮助来回报的愿望强烈地驱使着他。如果时机一旦成熟,他会推掉所有其它的邀请,立刻奔赴伦敦。

因此,为了得到我们的灵性导师的关注,也存在很大的竞争。这种竞争与物质世界的竞争不同,是纯灵性的,基础便是爱。当一个奉献者看见其他人能用比他更好的方式服务奎师那时,他会向这样的奉献者顶拜并提供一切帮助。他满心喜悦看着这位奉献者的好运,祈祷自己有一天也能同样取悦奎师那。我们可以在奎师那最高的奉献者--牧牛姑娘(gopis)身上看到这种奉爱之情的完美例子。当《奉爱的甘露》德文版首次向帕布帕德奉上时,他特别欣赏其中的一幅画,画中所有的牧牛姑娘一起把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推到奎师那跟前。帕布帕德评说:在物质世界妇女自然而然地彼此嫉妒,但在灵性的生活中,这种嫉妒则被对奎师那的爱取而代之。因为没有人能比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更取悦奎师那,因此这些牧牛姑娘们非常热烈地期望她能和奎师那在一起。当他们看见她服务奎师那时,他们与奎师那在一起的愿望也便得到了满足。茹阿达茹阿妮的心情也一样,和自己本人与奎师那呆在一起相比,她在安排牧牛姑娘与奎师那相见之中感受到更多的喜悦和满足。有时为了增长茹阿达茹阿妮和牧牛姑娘的爱,奎师那会放弃和他们的联谊,而选择和他其余的朋友们在一起。与此相似,圣帕布帕德也鼓励我们友好地竞争,这样可以增长我们对他联谊的超然渴慕。

虽然我们的洛杉矶中心奉献者众多,达亚南达和南达茹阿妮却依然是唯一的"夫妇居士"。尽管奉献者们都生活在一座建筑物中,婚姻的念头却几乎没有进入我们的思想中。我们的年龄多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这使得这种情况更加令人惊奇。事实上,原因是我们几乎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因为生活早已被传教活动占满。由于传教是我们思想中最重要的部分,我们已经非常满足于彼此之间共同分享的温暖而友好的关系。加入奎师那知觉使我们摆脱了追逐异性的游戏--卡米(Karmis)们最专注的事。不过,当读到帕布帕德在下一封信中谈及的培养更多"桑尼亚西"的话时,至少是我,还是为此一惊。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非常感谢你署期1969年5月9日来信,内容我已仔细阅读。得知你为了让在校学生听到奎师那知觉运动所做的很好的活动,我很高兴。昨天,我们在俄亥俄州立大学举行了一场巨大的聚会,近两千名学生和我们一起击掌跳舞,一起唱颂。很显然,学生这个群体有着接受这门哲学的优秀潜力。所以我不打算如期去北卡罗来那了,但是我会让克伊坦南达・斯瓦米代替我去。所以现在我必须培养更多的桑尼亚西来宣讲我们的哲学,我会从那些抱定不结婚想法的布茹阿玛查瑞中选择一些桑尼亚西。

你们的下一个节日如下:RAIRAYA--这一天,牧牛姑娘们在一起玩,她们把茹阿达茹阿妮打扮成皇后让她也坐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宝座上,奎师那则被装扮成宫殿的守卫,身佩宝剑屹立于安放宝座的房间门口。这是牧牛姑娘们安排的一场逍遥时光,为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举行的加冕典礼上歌舞翩翩,盛宴醉人。

你问我的旅行日程,我必需看看伦敦是否会邀请我,如果没有,我会最晚在六月底返回洛杉矶。

请把我的祝福转达给洛杉矶庙宇中和你在一起的其他奉献者。祝你们身体健康。

你们永恒的祝愿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3月13日于俄亥俄州哥伦布

请注意:随信还有一封奇亚南达的来信,读后可做些必要的事情。

又及:从加尔各答到洛杉矶的货1969年5月10日已发出。1969年6月10日之前必须到美国银行提取货单,也可另行询问确切消息。

圣帕布帕德总是警告我们,性生活是物质存在的根结所在。当然我希望能避免与妇女们搅在一块,但是这不容易,特别是在管理中,我常常被迫与布茹阿玛查瑞妮打交道。我不想成为一个mithyacara,伪装者,出于这个方面考虑,我曾经向帕布帕德提议也许结婚对我更好。然而,这个提议却没有得到圣帕布帕德太多的热烈响应,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一直一言不发。接着,帕布帕德用最庄重的语气单刀直入:"你有兴趣传播奎师那知觉吗?""当然,"我的反应很迅速。"那么你最好还是把这个想法忘掉。"圣帕布帕德回答道,这件事也就此嘎然而止。我如释重负,心想:圣帕布帕德把我从一个大错误--一个毫无疑问会阻止我传教的错误之中解救出来。

阅读这封最近的信件使我确信无疑,我将成为帕布帕德挑选的桑尼亚西候选人之一。克伊坦南达・斯瓦米是我们的运动中唯一的"桑尼亚西",而我未曾和他谋面。但是我知道做一个"桑尼亚西"便意味着永远背弃一种与妇女有关系的念头。这必须是一个坚定的决心,一个永远不可逆转的决定。如果一个人在布茹阿玛查瑞阶段和妇女有来往,那么就会有婚姻的可能。但是一旦发誓做"桑尼亚西"了,那么就将别无选择。因此,这个决定必须经过深思熟虑,防止在心意未成熟的时候仓促做出最终决定。这种情况肯定会导致堕落,我决心和比我年长的神兄弟布茹阿玛南达商量一下这件事,关于东海岸庙宇的诸多事情,帕布帕德都很强地依赖他。

从布茹阿玛南达那里,我了解到,圣帕布帕德已经向他说了这个建议,但是布茹阿玛南达想最好还是等一段时间。后来,圣帕布帕德回到洛杉矶时,实际上又直接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我解释说,布茹阿玛南达是比我年长的神兄弟,他也希望能等一段时间,我想我也最好跟着他的样子。圣帕布帕德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便接受了我的回答,未再深究。


终于到了去旧金山的时候了。一到那里,我立刻感觉到情况已经变得很糟。一年之前,我们每天的传教活动都是一次历奇,而现在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剩下的奉献者们依然维持着每天中午的活动,但是再也不出去"克伊尔坦"了。结果是,参加庙宇活动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barned-out的嬉皮士。看到这个情况,我非常不高兴。

我决定横穿旧金山到伯克利去,有两个奉献者,迪纳达亚鲁(Dinadayalu)和玛卡纳拉勒(Makhanalala)正在那里努力工作,准备在大学城所在的市区建立一个传教中心。旧金山、奥克兰和伯克利都位于旧金山海湾。但是旧金山和奥克兰都属于汇集着重要商业与工业开发区的多元性大城市,而伯克利却依然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大学城的气氛。加州大学府的校园,居住着四万名在校学生,再加上远胜于两个姐妹城市的怡人气候,总是吸引着一大群年轻人蜂涌而至。

找到迪纳达亚鲁和玛卡纳拉勒的时候,他们正在准备一个大餐,有几个友好的大学生正在帮助他们。他们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活动都在一些友善好心的人家中进行,这和当时洛杉矶没有庙宇,帕布帕德和我们在一起做的事非常相似。气氛中充满着热烈兴奋。他们告诉我:每天他们都用捐赠的食物做大餐。大餐之前,他们沿主要的大街,一路"克伊尔坦",一直步行到校园。

大餐做完之后,我们敲着嘧当嘎鼓和铙钹,开始了我们的队列游行。很快,就有一百多人随着我们热烈地唱颂、舞蹈,等待着接下去的大餐。迪纳达亚鲁指导我带领克伊尔坦的队伍沿电报大街一路前进,沿街聚满了几千位正在午休的学生。渐渐地我们走进了校园。这正是午餐时间,看见我们穿过那片空旷地,走进校园中的小树林,校方领导们未加任何反对。在一片田园风光中,玛卡纳拉勒打开他带来的装满食物的炒菜锅,指导大家派发丰盛的大餐。与此同时,迪纳达亚鲁简短地讲了一些话,他呈现奎师那知觉的方式尤其吸引这群年轻人。

我被深深地打动了。在这里,两位年轻的奉献者单独组织了如此美妙的活动,而且日复一日,天天如此!他们甚至没有得到帕布帕德的亲自训练,从未得到我们在洛杉矶得到的幸运。虽然这里没有神像崇拜,没有大庙宇的完备设施,也没有例行的讲课,但是他们却在热情饱满地把奎师那知觉传播给其他人--这是主柴坦尼亚发起的运动的核心所在。这里的一切与旧金山的奉献者们形成了天壤之别。在某一方面,两者是互补的:旧金山拥有规律性的庙宇生活,而伯克利却有热情高涨的"桑克伊尔坦"气氛。我深知他们各自的重要性,便鼓励他们合作在一起,特别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茹阿塔・亚陀(Ratha-yatra)庆典。我们聚在一起,出谋划策,为保证节日的巨大成功构思了计划。我离开的时候,给帕布帕德写了一封信,汇报了我的拜访情况,并在最后提到,奉献者们已决定为组织茹阿塔・亚陀节日庆典共同合作。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署期1969年5月17日的来信我已收到,得知你的旧金山之行不仅缓解了那里的紧急形势,而且还改善了那里的情况,我非常高兴。奎师那正日渐给予你更好地服务于他的力量,因此你也将成为这个社团未来的支柱之一。有关你在洛杉矶的传教者训练计划以及我在那里居住的计划,已经得到认可。如果我不去欧洲,则很有可能在六月底回那里。同时,如果你能告诉我更好的庙宇所在地,我会很高兴。我不知道卡尔提凯亚是否已经到达旧金山,但我得知他已离开夏威夷。

你提议邀请大量新人参加茹阿塔・亚陀节,这非常鼓舞人,请你认真去做,把旧金山建成一个完美的新佳干纳特・普里。我想旧金山有那么多象丁达亚(Dindayal),奇达南达(Chidananda),玛堪拉(Makhalal)那样的优秀奉献者,而且还有新奉献者,如欧佳斯维(Ojasvi)和兑瓦普茹阿斯塔(Devaprastha),这个计划不难实现。一个奉献者多多少少依靠自己超然的热情、耐心和坚定的信念。这些因素一定会助他臻达完美。因为我已到达新温达文,因此未收到你新的来信,但是你的信给我鼓励。因此,请你每周给我写一封信。你提出的在海湾建庙宇的建议非常好。以后你必定要开设很多中心,因此我希望奎师那给你长寿以便履行这些责任。

祝你们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帕布帕德

又及:T.L.C卖得怎么样?

我刚收到你最近的一封信,非常感谢。关键的问题在于律师,我的想法是如果你认为他乐于让我们在洛杉矶获得一定的地位,你应当好好利用他的服务。对于你在西海岸传播奎师那知觉的策略,我非常满意。我将在另一封邮件中寄给你们一张非常美丽的画,穆里达可以照样画下来以备下一个节日,达迪般达(Dadhibhanda)节用。祝你们一切顺利。

圣帕布帕德给旧金山取了一个名字,叫新佳干纳特・普里,这是为了纪念夏玛逊达尔的妻子--玛拉蒂在一个古玩店中无意发现的主佳干纳特的小神像。帕布帕德自己在童年时就崇拜主佳干纳特,当时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庆祝这个檀车节--主在他的哥哥巴拉茹阿玛(Balarama)和妹妹苏芭朵(Subhadra)的陪伴下,行至海边。如今,帕布帕德希望整个旧金山能每年一度地庆祝这个佳干纳特・茹阿塔・亚陀(JaganathaRatha-yatra),正如在主佳干纳特原初的家乡--普里那样。奉献者们已在圣帕布帕德的监督下举行了两次茹阿塔・亚陀节。准备这个节庆对所有的奉献者来说都是一次极大的努力,这些奉献者们将通过对主佳干纳特的服务获赐他们奉献服务的回报--他慷慨的祝福,当主的坐车缓缓途径街道时,所有的人都会因为看见主的超然形体(即darsan)而分享这份仁慈。事实已经证明,茹阿塔・亚陀节是吸引新奉献者的美妙方式,它让成千上万的人接触到我们的运动,而现在,帕布帕德又鼓励了旧金山的奉献者,让他们感觉到,隆重地庆祝茹阿塔・亚陀节是他们的职责。

传播奎师那知觉是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亚南达个人的愿望,他们直接指导真正的阿查尔亚们为建立永恒的宗教而寻找方式方法。灵性导师发起的活动不一定总是看似卓有成效,此时会引起门徒们对某一项特别的活动有所疑虑。特别是当灵性导师隐迹后,奉献者也许会完全忽视灵性导师生前建立的某种活动,心想时间的改变会使某一种训谕失去其实用性。然而在奎师那知觉中,我们必须时常警觉,以防这种错误思想的滋生。违背灵性导师的训谕意味着冒犯--把灵性导师视为普通常人。对一个门徒来说,灵性导师的训谕是超越时空的,是永恒的。一个真诚的门徒即便不能明白其目的,也应当倾其全力努力执行灵性导师的训谕。奎师那知觉中进步的基础是取悦自己的灵性导师--这个原则是一切韦陀训谕的精华。古茹的有一些训谕是适用于所有的门徒的,而有一些训谕是针对个人的。无论是那一种情况,每位门徒都应当忠实于这些训谕,把它当作与灵性导师,因而也是与奎师那之间的最终连结。一个放弃这些训谕的人便割断了自己与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的连结,由此也行了灵性自杀。

从上面的信中,我们可以看出帕布帕德非常关心他未经允许擅自离开夏威夷的仆人卡尔提凯亚。灵性导师把某项服务托付给自己的门徒后,就会一直急切地关注门徒在这项服务上的持续进展。从大的方面来讲,他关注的是,他倾其毕生的艰苦努力不至于由于门徒的忽略而功亏一篑。真诚的门徒应当忠实地执行他的灵性导师给予的每一条训谕,让灵性导师放心,他永远不会玩忽职守,即便灵性导师隐迹之后也是如此。

佳亚南达・达斯就是一个这样完美的典范。佳亚南达虽然是个大学毕业生,但却心甘情愿地整日开出租车,因为他知道对旧金山庙宇的支持会让圣帕布帕德高兴。当他理解到帕布帕德最大的愿望是扩大"桑克伊尔坦"运动时,他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庙宇主持的职位,做了一个"桑克伊尔坦"队伍的司机。也正是在佳亚南达的帮助下,帕布帕德实现了《主柴坦尼亚的教导》一书的出版:佳亚南达把自己一生的积蓄作为guru-daksina(脚注:指门徒在启迪时给自己灵性导师的捐赠)资助了圣帕布帕德印书。书印刷出来之后,帕布帕德把总数的一半给了佳亚南达,让他去销售--这是他给他的个人训谕。这是他最重要的著作,他把它们给了他最真诚的门徒。在这之前,除了圣帕布帕德之外没有人认真地推销过大部书。帕布帕德曾在纽约一个书店一个书店地挨个上门介绍《圣典博伽瓦谭》;除此之外,"桑克伊尔坦"队伍每天也仅仅出售《回归神首》杂志。

怀着对自己灵性导师的话全然的信心,佳亚南达毅然肩负起这个重任。每天,他独自一人出外,有时在洛杉矶市内,有时他开车到几十英里之外的城市,只为在每一个他能找到的书店中放上几本书。整天下来,只卖出一两本书对佳亚南达来说是常事,但他从来没有泄过气,他也从来不抱怨任何困难。当别的奉献者享受着欢聚一堂的喜悦时,佳亚南达却因为他的服务的需要,独自一人在外。但是,他有灵性导师的训谕常伴心中,并不感到孤独。经典训示:灵性导师和他的训谕并无区别,也正是由于这个觉悟,促使了佳亚南达--一个理想的门徒臻达完美。


圣帕布帕德描述的众多外士那瓦的节日把韦达文化用一种愉悦的方式介绍给当地人,因而成为吸引众人的好机会。为了庆祝达迪般达(Dhadhibanda)节,我们把一个十加仑的牛奶锅改造成一个炼制黄油的搅乳罐,重温牧牛姑娘们搅拌黄油的逍遥时光,每一个客人都轮流搅动锅里的大搅拌棒,最后一起享用这供奉给奎师那之后的黄油。在另一个节日--诺卡迪哈茹阿(Naukadhihara)节中,维施努加纳和他的助手们制做了漂亮的木偶,上演茹阿达茹阿妮和奎师那在他们的花屋中的逍遥时光。木偶剧舞台建在格子架中,作为剧目中的一幕戏,我们邀请宾客们用从我们的花园中采摘的新鲜玫瑰铺盖在这个格子架上,装点奎师那的花屋。住在小花屋中的茹阿达和奎师那是那么美丽动人,连客人们都完全忘记了,他们只是木偶而已。甚至当帕布帕德收到节庆的照片时,都禁不住久久注视他们的美丽。他太欣赏了,最后甚至把其中一张寄给《回归神首》杂志作了封面。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曾说:制做木偶来描绘奎师那知觉可以吸引成千上万的人,因此圣帕布帕德收到这些相片时,也一定特别高兴,他把这看成是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祝福的证明。在他的下一封信中,他进一步鼓励我们开展丰富多采的传教活动。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署期1969年5月28日的来信我已收到。得知你们开展的活动有了很好的成果,我很高兴。附近的男孩女孩们都来帮助庙宇的活动就是你们努力的成果。我们建立庙宇中心就是为了给附近的居民一个榜样--教他们如何在各家各户建立小庙。没有必要成百上千人住在我们的庙里,但假如我们宣传有效,那么附近的居民,居士家庭都会希望得到启迪,并遵循一种庙宇中的生活模式。所以,你要鼓励这些拜访者,男孩女孩和夫妇们去理解生命的价值,去明白如果他们能遵循庙宇中常规的崇拜方式,并在家中建立这些规则,就能快乐而平和地生活在一起,在各个方面都会非常满意。奎师那知觉运动实际上旨在让普通大众都快乐起来,在这一生中摆脱物质的侵染,如此,他们将有权在抛弃这个躯体后进入神的王国。

我很高兴地听说,一个有钱的印度人--茹阿・阿南达先生准备捐赠一些钱用于开展庙宇中的活动。当然,你想我去时可以和他谈谈,争取从这个印度团体中得到一些大数目的捐赠,这不错。虽然我们对美国人和印度人一视同仁,每个人都可以做,但是如果美国人能建一个庙,我的使命将有更大的成功。最好的情况是:既然你在努力寻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不买下一个好的教堂,或者买下一大块离市中心不太远带有临时住房的地呢?如果你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你就可以让这个印度绅士先支付抵押金,可能是一两万美金。然后我们再安排每月的租金。或者,如果你认为最好等我来和这些印度人会面,把他作为首要嘉宾邀请来,那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你打算利用穆斯林大厅的想法也很好。茹阿塔・亚陀的庆典上,你应当邀请苏密查・萨尔卡太太,她在去年把我们的茹阿塔・亚陀典礼报道给了印度。她是一份著名的印度报纸的编辑Jugandar的女儿。我想你也应当邀请她参加洛杉矶的节日。她现在的住址是: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艾斯村3/G,邮编:93305。如我们和这位女士保持良好关系,她就可以帮助我们作有关我们活动的精彩报道。如果我们的洛杉矶人看见她在印度报刊上展现我们的活动,那会很好。她的曾祖父--玛哈特玛・库玛・高西是主柴坦尼亚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他们一家子都赞许桑克伊尔坦运动。因此,如果你能和这位女士建立起稍近的关系,她就可以用许多方法给予我们帮助。

和埃伦・金斯伯格一起举行的节目听起来很不错,因为金斯伯格先生和我曾一起在俄亥俄州立大学露面,结果取得巨大成功。聚会者总计有一千多人。我已看过你们最近一次节日的照片,非常非常好。我非常喜欢这些照片,眼睛都离不开了;虽然我看了三四遍,我还是不满足。这非常好。所有这些节日上,如果你们上演这出木偶剧,这将吸引那么多人。不管怎样,我可以明白你们庙宇里的一切进行非常顺利,奎师那在给你很好的智慧。因此我希望你可以活一百岁,推进奎师那知觉运动。这样在生命终结时,你就将进入奎师那的居所。一旦一个人的服务受奎师那认可,他立刻会喊:"请到这儿来吧。"这在韦达经典中已有验证。因此我们必须很好地工作,吸引奎师那的注意力从而呼唤我们。你在《博伽梵歌》中发现任何一个肩负传播奎师那知觉任务的人都是主最亲爱的奉献者。

请把我的祝福转达给大家。祝你们身体健康。

你们永恒的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帕布帕德

1969年6月1日于西弗吉尼亚蒙兹韦尔

又及:请把额外的钱存起来。

我们并不期望所有的来客都会放弃家庭和工作住在庙宇中。庙宇应当是一个训练中心,在这里他们学习奎师那知觉的生活方式,以后把这种经验带到各自的家中。在奎师那的出生地--温达文--最理想的做奉献服务的地方有五千多个庙,其中大多数都是个人家庭。主柴坦尼亚的几位哥斯瓦米门徒建立了最主要的庙宇,而以后的几代追随者也如样跟随,建立了其它所有庙宇。圣帕布帕德曾解释道,我们的奎师那知觉传教使命应当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步是在每一个学校都建立一个庙,第二步在每个工厂,最后是在每个家庭。崇拜神像可以保证规范化的人类的生活;但是崇拜神像不应随心所欲,因此一个人应当学习在一个使徒传系的庙宇中学习遵循一定的标准。在领会吸收了这种程序后,就可以在家中建立起同样的规则了。然而,继续参加庙宇的活动从获得高级奉献者的联谊来讲,还是非常必要的,而这正是一个人在灵性生活中进步的主要因素。

当我们尝试着执行圣帕布帕德的训谕时,我们的传教活动也取得了显而易见的成果,这使以往充足的庙宇设施再也满足不了日益渐增的需求了。我在其中一位客人,一位印度绅士的办公室中拜访了他,他曾经向我们保证每月给我们一定的捐款。他曾建议我找其他的印度人筹款买一个大庙宇。但帕布帕德却对这个想法不太重视。圣恩写道:"如果美国人能建造一座庙宇,我的传教使命会获得更大的成功。"主柴坦尼亚的使命是为了全世界人民,而圣帕布帕德也预言各个国家和种族的人民都会接受他的教导。当然,我们欢迎帕布帕德的同族人的帮助,但如果奎师那知觉要生存并扎根在当地,就必须有当地的群众来做。来美国之前,帕布帕德曾经极力帮助国人学习奎师那知觉,但收效甚微。当印度人醉心于效仿西方时,美国的年轻人们却热切接受着帕布帕德来这里派发的无价之宝。如果西方人接受了奎师那知觉,那么印度人也会自愿跟随。帕布帕德从印度来时,一无所有也没有任何追随者,也没有别的生存手段,但是奎师那却祝福了他--赐予他推动这场运动需要的一切。奎师那知觉的传教士必须有这样的信心,由于他们在为奎师那工作,因此无论他们在哪里传教,他都会安排把当地现有的必需品给予他们。当他们受着这份驱使,把当地的环境转化为奎师那知觉的环境时,他们的传教使命也就实现了真正的成功。

圣帕布帕德丝毫没有忽略他对印度人民的责任。他们特别有幸出生在奎师那及他无数的化身以及伟大的阿查尔亚们选择显现的地方。在印度,即使是最一般的平民也有轮回以及变化无常的躯体之上有永恒灵魂存在的基本知识。帕布帕德希望美国人在当地发展这项运动,而印度人也在主柴坦尼亚的使命中担当了重要的角色。

bharata-dhumite haila manusya-janma yara

janma-sarthaka kari kara para-upakara

" 一个以人体生命出生在印度这片土地的人应当让这次生命获得成功,并为所有人的利益工作。"(《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里拉9.41)

帕布帕德叫我去拜访一位印度妇女,并邀请她参加即将到来的茹阿塔・亚陀节。这位女士的曾祖父是柴坦尼亚的虔诚追随者,也是巴克提维诺德・塔库的亲密朋友。因为她是印度一家著名报纸编辑的女儿,她对节目的肯定观点自然会在整个印度次大陆传开。帕布帕德希望奎师那知觉会在整个印度传扬。特别是,他还有一个发展温达文和玛亚普尔两大圣地的计划,这个计划不仅是为了印度人,还为了遍布全世界的奉献者们。因此,他在这封信中让我对她发出邀请。多年之后,我去往印度,拜见了这位女士一家。1980年,她家族中的一位成员--一位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和政界要人,到休斯顿来拜访了我。看见美国的年轻人如此隆重地崇拜哥冉尼泰神像,他激动万分,并高兴地参加了阿尔提(arati)仪式。

帕布帕德向奎师那祈祷我在奎师那知觉中的进步。对于我来说,我唯一的想法是帮助他扩大他发起的运动。正如他引自的《梵歌》诗节所述。主奎师那非常宠爱一个走上传播奎师那知觉之途的人。无论为他做了什么服务,奎师那都会相应地回报,但他特别赞赏那些为代表他去传教而把自己的生命作为献祭的人。正是这个唯一而最重要的原因--圣帕布帕德愿通过传教取悦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炽烈愿望把他和圣巴克提希丹塔的其他门徒截然分开。他曾经告诉我们:当圣巴克提希丹塔听说他的一位门徒哪怕仅仅派发了几本书,也是多么欣喜万分。

我知道如果我们可以为帕布帕德安排一些传教节目,一定会吸引他重返洛杉矶。当然,其它庙宇中心的奉献者的想法也与此相似,但是洛杉矶提供得更多。每到周日,几百名宾客蜂涌而至,而且还有可能拥有一个总部大楼作为传教者的训练基地。茹阿塔・亚陀节将在旧金山附近庆祝,现在我建议安排一个帕布帕德面对五千人的讲演,此规模要比俄亥俄州立大学举行的更大。但是,帕布帕德对他的来访却还未确定。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1969年6月5日的来信及随信寄来的在科斯密斯印刷的文章已一并收到,内容已知悉。文章写得很好,我可以感觉到你是如何吸收奎师那知觉并恰倒好处地转达给别人的。你所描述的达迪般达庆典令人激奋,在这里的新温达文,因为养着奶牛,因此有充足美味的奶油、黄油、牛奶和奶酪。有关征兵局律师的事,请尽快办理,因为我们中的许多孩子可以利用这个方便,摆脱兵役服务。因此,如果你可以安排成功,那将是我们这个团体的重大成就。有关你建议的我的旅行计划,你的想法很好,如果我不去伦敦,就很有可能在7月10日之前从新温达文直接来洛杉矶。

希望你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你永恒的祝愿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6月10日西弗吉尼亚蒙兹韦尔

圣帕布帕德没有许诺他要来洛杉矶。相反,从他的每一封信中都可以明显地看到,他是多么急切地想亲身加入伦敦的传教活动。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在时,正值印度在英国人的统治之下。大不列颠国作为殖民统治者,大肆突出其国家的伟大和一切印有"英国制造"标记的商品无与伦比的优越性。因此,如果一个印度人远涉重洋首先去往伦敦,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然而,圣帕布帕德却不是被民族情感束缚的寻常人。作为奎师那的纯粹奉献者,他唯一感兴趣的是传播主柴坦尼亚的使命。某一个特定地方或活动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少,依赖的因素是他在那里服务奎师那的机会。他略过了伦敦,径直去往纽约,因为美国已将英国取而代之,变成了世界上的领先者,因此如果美国人接受了奎师那知觉,其意义将最为重大。不过,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非常希望在伦敦开创主柴坦尼亚的使命,他甚至想亲身前往那里传教。他曾经派了他最优秀的传教者代表他自己前往,但是他们全部返回印度,没有取得任何实质上的成果。现在,圣帕布帕德派了他的三对居士夫妇--成为奉献者才仅仅几年的美国年轻人--然而在短短的时间内,他们就已定下了一座不小的房子,这是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桑尼亚西们"在几十年的传教生活中没能做成的事。圣巴克提希丹塔把伦敦当作他个人的传教使命,但是他没有机会去那里。因此,帕布帕德把他的门徒在伦敦的传教看作是对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满足。

在下一封信中,圣帕布帕德问我是否可以留出一些布茹阿玛查瑞去往伦敦。我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荐。我们的"桑克伊尔坦"队伍原本伴随帕布帕德去往西雅图,现在也希望加入这个环球旅行。在西雅图,圣恩就全球"桑克伊尔坦"队伍的问题鼓励了我,当我们到达洛杉矶时,他写了一份环球旅行计划,并让我计算出买全球航线联票所需要的费用。但是奎师那安排的庙宇是那么美妙,甚至连环球旅行的想法都被搁置一边。因此,帕布帕德对伦敦传教活动的渴盼心情也激发了我亲身伴同的愿望。我决定在下一次机会到来时,私下里和圣恩本人讨论这个问题。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收到你1969年6月9日的信我很高兴,我明白,奎师那正给你管理我们西海岸分支的智慧。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组织一个管理协会,由你,佳亚南达,丁达亚,乌盘伽等组成。如果你们能这样进行管理工作,会非常好。我对你们有充分的信心,借助奎师那的祝福,努力提高那里的四五个分支。法罗来的布茹阿玛查瑞Trivikram das想在萨克拉门图或山塔・莫尼卡开设一些分支,但我建议他去伦敦,因为我最近收到了夏玛逊达尔的来信,信中说他们已定下了一座很好的房子,虽然还未安定好,但是他希望有布茹阿玛查瑞的帮助。因此如果你能让几个布茹阿玛查瑞帮助伦敦,我将会很高兴。当然,他们正在筹备一个大计划,不过现在还未成形。但是因为他们工作非常认真诚恳,成功势在必行。如果我去伦敦,希望看到那里也举行茹阿塔・亚陀节。我已写信给夏玛逊达尔,表达了这种强烈的愿望。不过,一切都由奎师那差遣。

有关你的问题:你建议大餐时准备一些盘子,这样客人们就不必在供奉后等待那么长的时间,这是允许的。第一个准备好的盘子--奎师那的盘子,应该放在一个位置较高,独立分开的地方,而且还要遮盖起来。这样就很好。维西想卖他的车,这个想法也不错,卖车的钱可以用于茹阿达・亚陀节。不过我去那儿的时候一定要有自己的车,所以你必须买车。有关吉瓦南达和哈尔夏茹阿妮的事,不管你觉得什么对他们最好,都可以照办。我也同意你给他们的建议。同样,玛哈普茹夏也可以去Vancouver。这很好,很适合他。在你安排这些事之前,可以不事先征求我的意见。现在西海岸的管理工作实际上都交给你了。我相信在这些方面奎师那会帮助你。

我还附了一封信给兑瓦胡缇的信,请转交给她。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愿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6月12日于西弗吉尼亚蒙兹韦尔

我对旧金山的拜访更鼓励了圣帕布帕德的想法--他的门徒们可以独立地处理社团内部的事情,从而让他本人有足够的自由从事他最重要的工作--《圣典博伽瓦谭》的翻译。他的建立一个综合委员会的提议后来通过GBC(管理委员会)的形式成为了事实。帕布帕德想从管理事务的重负下摆脱出来,这种想法已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秘书普茹修塔玛曾经给我看过一个领导层奉献者的名单,帕布帕德亲手把这些名字罗列于G.B的题头之下。那时,普茹修塔玛曾猜测G.B一定指的是那些"GoingBack"(回归)神首的奉献者。当然,以后事实是显而易见的。G.B是Governing Baly(管理实体)的缩写,当时圣帕布帕德在思考选择哪些奉献者加入"管理实体委员会"。他写了这些的话表达对我的信任。"我对你有完全的信心。""现在西海岸的管理工作实际上都已交给你。"我曾写信建议在我的想法中对几个奉献者最合适的活动,某些情况下要求他们去往不同的庙宇。帕布帕德的回答是,我可以独自处理这类事,而不必先征求他的意见。自然,知道灵性导师对我的信赖让我很高兴。这种信赖的基础是:这位门徒究竟有多么成功地把他自己的愿望和灵性导师的愿望一致起来。正如一个小心翼翼把产业托付给儿子们的父亲,会根据他们遵循他教导的皈依态度逐步给予他们责任,因此灵性导师渴望把主柴坦尼亚的使命传递给真诚的门徒。由于这是主柴坦尼亚为拯救世界亲自带来的最具价值的宝藏和最罕见的药物,我们必须谨慎注意拯救对象。我们必须对救赎的对象考虑清楚,否则药物便失去了效力或变质。

忠诚的门徒恪守灵性导师的教导,逐渐被赋予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的力量,而那些缺乏坚定信心的人却一无所成。这一点已由圣帕布帕德在《永恒的柴坦尼亚经》的阿迪之部(Caitanya-caritamrta Adi 12.8-10)12章第八至第十节中深入详尽地阐述,有关阿德维塔・阿查尔亚追随者的描述也在同一处写道。现在ISKCON内就如何最佳地实现灵性导师心愿的问题众所纷纭,莫衷一是。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圣帕布帕德的评述便尤其显得意义重大,所以我们觉得广泛引述这些评述非常有价值。

prathame taeka-mata acaryera gana

pache rui-mata haila daivera karana

译文:

"起初,阿德维塔・阿查尔亚的所有追随者们观点统一。但是以后,由神之旨意所致,他们分别奉行两种不同的观点。"

要旨:

在Om Visnnupada Paramahamsa Parivrajakacarya Astottara-sata圣施瑞玛・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帕布帕德健在时,最初所有的门徒们和谐统一地工作在一起;但是仅仅在他隐迹之后,就有了分歧。其中一类人严格奉行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的训示,另一类人则萌生了许多有关执行其愿望的发明创造。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在离开时,要求他所有的门徒形成一个管理协会,并在执行传教活动时合作。他没有指导哪个特定的人做下一个阿查尔亚。但是他刚一去世,他的主要秘书们就在没有任何权威的情况下策划夺取阿查尔亚的名号,在下一任阿查尔亚究竟由谁担任的问题上,他们分裂为两派。结果是,这两个派别都是asara,即无用者,原因是他们已经违背了灵性导师的训谕,失去了权威。虽然灵性导师的训示是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执行高迪亚学院(Gaudiya Matha)的传教活动,这两派未经权威认可的派别却起了纠纷,四十年来却依然悬而未决。

由于圣帕布帕德的神兄弟们没有按照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的训示建立一个管理实体,因此圣帕布帕德创立了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后,立刻创建了"管理委员会"直接代表他本人行使管理功能。圣帕布帕德在遗嘱中再次强调GBC是管理ISKCON内部所有灵性事务的最高权威。从1970年创建GBC一直到隐迹之时,圣帕布帕德一直希望ISKCON的所有成员在GBC的权威领导之下工作。正如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那样,他知道只有一个由最资深的成员组成的代表实体才有能力正确地领导一场遍布全球的灵性传教使命。个人有可能偏离正轨犯下错误,而GBC却能在任何情况下最终寻找到正途。正如圣巴克提希丹塔的其他门徒是"asara,即无用者,原因是他们已经违背了灵性导师的训谕,失去了权威。"那样,ISKCON的任何分子,无论他的地位有多高,如果他不能接受GBC的最高权威并遵循其指导,就会变为asara,即无用者。

接下来圣帕布帕德进一步解释了一个真诚门徒的责任。

"根据Visvanatha Cakravati Thakura的教导所言,门徒的责任是严格遵循灵性导师的训令。在灵修中成功的秘诀是门徒对他灵性导师的训谕坚定专一的信心。《韦达经》也证实了这一点:

yasya deva para bhaktir

yatha deve tatha gurau

tasyaite kathita hy arthah

prakasante mahat manah

对"一个对灵性导师的话和至尊性格神首的话虔诚信笃的人而言,韦达知识的成功秘诀自动显示。"虽然敌对的恶魔们千方百计设置了种种障碍,但由于我们得到了过往的阿查尔亚们的帮助支持,因此传教工作进行顺利。一个人必须通过结果来判断每一种行为。虽然那些占据高迪亚学院的自封的阿查尔亚派中的成员如愿以偿了,但是他们在传教上却毫无进展。因此一个人可以从他们行为的结果了解到他们是asara,或称无用者,ISKCON--而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成功却由于恪守古茹与哥冉伽(Gauranga)的指导,在全世界范围内日益壮大。"

Srila Krsna dasa Kaviraja Gosvami指出忠诚的门徒与那些由于物质欲望膨胀滋生出背离灵性导师愿望的独立想法的门徒之间的区别。

Keha ta acarya ajnaya keha ta sva tantra

sva-mata kapana kare daiva-paratantra

"一些门徒严格接受阿查尔亚的训谕,另一些人则偏离此径,在玛亚女神的罗网下独自臆造自己的观点。"

a caryera mata yei sei, mata sara

tantra ajna banghi cale, seita asara.

译文:"灵性导师的训令是灵性生活中的主动原则。任何一个违背灵性导师训令的人立刻变得一事无成。"

要旨:

"这个诗节描述了分裂的开始。当门徒不再恪守接受灵性导师训令的原则时,很快会出现两种观点。一切不同于灵性导师的观点都是无价值的。一个人不能把靠物质臆想得出的理论注入灵性进步中。物质的想法不可能调配灵性的进程。以下是Srila Krsna dasa Kaviraja Goswami的观点:严格遵循灵性导师训令的人在执行至尊训谕的过程中获得价值,而一个偏离灵性导师严格训令的人则毫无用处。"

所有的奉献者必须重视过往阿查尔亚的话,非常警觉地根除一切对个人收益、赞誉和成就的物质渴望,这种渴望必会导致人偏离奉爱之途。奉爱(Bhakti)的过程被比作刀锋,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巨大伤害。正如一个双刃刀片刮除有余的毛发,通过保持对古茹和奎师那不分伯仲的信心,一切杂草都会被铲除。如此纯粹的奉献者将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Krsna-sakti vina nahetara pravartana。除非被奎师那赋予力量,否则一个人无法宣扬桑克伊尔坦运动。

在传教的过程中,正如帕布帕德提议的普萨达姆派发方式那样,有一些规则是可以进行调整的。帕布帕德允许即使在供奉之前,就把所有的盘子准备好,只要主要的盘子先行准备并在整个供奉过程中安放在一个特殊的较高的地方。在伦敦庙宇落成开放的那一回,圣帕布帕德甚至让我们在普萨达姆给主的同时,给客人们分发普萨达姆。因而在卡里年代传播奎师那知觉是需要对韦达的规范原则进行调节的。

神像崇拜的规则细致入微,要求清洁和准时。整个过程是为了训练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使他们再一次把对奎师那的关注放置于自己感官享乐的欲望之前。例如,一个人应当早起沐浴,以保证进入神像房之前清洁。接着,必须供奉食物,阿尔提,沐浴和穿戴神像以及其它许多活动,所有活动必须准时无误。没有足够的婆罗门(brahmanas),要开始一个正规的神像崇拜是不可能的,以防由于疏忽大意做下冒犯。

在这个年代进行神像崇拜,完美奉行每一条规范原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因此,经典训示:卡利年代中被认可的崇拜主的方式是举行桑克伊尔坦・亚给雅(sankirtana-yajna齐颂圣名的崇拜方式)。

krte yad dhyayato visnum

tretayam yajato makhaih

dvapare paricavya yam

kalau tad dhari-kirtanat

"在萨提亚(Satya)年代,臻达自觉境界的方法是对威施努的冥想,在兑塔(treta)年代是举行各类祭祀牺牲,在杜瓦帕拉(Dvapara)年代是在庙宇中崇拜主奎师那,在卡利(kali)年代只需通过唱颂主奎师那的圣名。"(摘自《博伽梵歌》?12 .3.52)。在举行神像崇拜的过程中,非常容易有冒犯,而桑克伊尔坦・亚给雅却简便易行。当主柴坦尼亚帕布看见奉献者们济济一堂,唱颂舞蹈时,他立刻感到满意。为了做神像崇拜,一个人必须经历第一次净化与第二次启迪,然而主柴坦尼亚的唱颂哈瑞・奎师那的桑克伊尔坦运动却如此慷慨包容,对任何以往的资格都不作要求。

有时,严格遵守韦达规范却不在柴坦尼亚传系中的人,指责ISKCON的成员对韦达经的规范原则作了小变动。据他们的观点,一个不出生在印度婆罗门家庭的人是不能接受二次启迪的。在《哈瑞・巴克提・维拉萨》(Hari-bhakti-vilasa)中,圣萨拿塔那・哥斯瓦米驳斥这种错误概念,他阐释道:

Yatha-Kancanatam yati kamsyam rasa-vidhanata

tatha diksa-vidhanena dvijatvam jayote nr nam

"正如青铜与水银通过炼金术的过程混合,即转化为金子那样,一个受到真正灵性导师正确训练并启迪的人立即成为婆罗门。"各民族的ISKCON奉献者们有时不得不根据时间、地点与实际情况,在韦达成分上做一些实际的调整,然而他们却成功地把主的荣耀传扬于全世界。这样辉煌的成就对那些由于惧怕受污染而惴惴不安连迈出印度都犹豫不决的人来讲,甚至无法想象。他们没有哥冉伽和尼泰的仁慈作保护,而他们的仁慈可以调整一切的不足。当然,规范原则的调整只能在灵性导师精到的指导之下进行,灵性导师可以全面完美地考虑如何才能最好地服务主。我们必须避免未经授权主观臆断下的变通,因为这种做法会最终导致奉献服务的退后。

任何人都必须谨慎,一个人不能以传教的名义为籍口,而变得草率不周。在这方面,帕布帕德建议我们为了准备茹阿塔・亚陀节而卖车的事情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对灵性导师亲身的服务,为他提供便利和帮助他传教一样重要。在这两方面必须有恰当的平衡。帕茹阿德・玛哈茹阿佳在叙述门徒的职责时教导众人:"他应该向灵性导师的卑微仆人一般行事,并对他充满感情。"对于我来说,卖车的建议有些草率,因而圣帕布帕德借助提醒我必须为他买新车善意地纠正了我的想法。

曾经有一次,圣帕布帕德讲了一个笑话,描绘一个门徒的不当想法。故事讲的是一个古茹离开他住的地方(asrama)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有了很大的改善。他的门徒带他转了一圈,指给他看在他古茹离开的这段时间的各种进展。每当他的古茹询问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时,他总是回答道,"这都是您的仁慈所致,古茹戴瓦。"后来,他的古茹沐浴完之后,让他取来银行存单,因为他想把传教所得的一些钱存入银行。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帐号上的余款寥寥无几。他向兴高采烈的门徒询问原因,回答是:"这都是您的仁慈所致,古茹戴瓦。我所做的一切都依靠您的仁慈。"这个愚蠢的门徒未经允许便拿了他灵性导师的钱,用这些钱改善了设施。结论是这个门徒应当在以帮助灵性导师传教的形式服务于他的同时,在对灵性导师个人的照顾服务上不松懈。


拉古那海湾是沿加州南部海岸线众多的旅游名胜之一。怡人的气候和不高的房费十分吸引那些追求简朴而自由的生活方式的年轻人,因为这样的人通常愿意尝试各种灵修途径,因此我认为这是介绍奎师那知觉的理想机会。每个周末,我从庙宇出发,开车一个半小时到拉古那海湾。当地的房主和热门的头牌店铺都非常乐意让我使用他们的大设施举行周六下午的节目,几百名行人和店里的常客驻足参与长时间的克伊尔坦,有的甚至留下来听更长时间的讲课。他们都在阅读一些半灵性的书籍,脑子里有许多要问的问题,虽然书店里展示了所有当代的伪灵修者的书籍,在节日结束的时候,奎师那知觉却总是独占鳌头。这些活动的结果是,许多人决定返回洛杉矶,搬到我们的庙中,因此为了进一步好好利用这个绝佳的传教机会,圣帕布帕德鼓励我在那里开设一个ISKCON分支。增开一个分支将增加我们的费用,不过圣帕布帕德曾劝告我在银行储备一些额外钱款。我写信请他说明这一点,他回答道,"我们的原则是每天筹集百万或更多的美圆,然后每天花费那么多。"我无法想象我们怎样才能筹到那么多钱来支付每天一百万美圆的花费,但是帕布帕德却已看到,这是一个真实可能的事。传播奎师那知觉的计划有许多,但是都需要资金。

心存嫉妒的人有时可能指责ISKCON,作为一个灵性的运动,为什么对筹钱乐此不疲。他们没有意识到我们实际上沉浸在取悦奎师那之中。为奎师那的服务,我们可以挥金如土,但是没有一个便士是用于我们自己的感官享乐的。但是,没有必要为了证明自己的弃绝而穷困潦倒地生活。一个奉献者自然是最弃绝的人,因为他无论拥有什么,都会用于为主的服务。

我在印度传教的时候,有一次一个"生命灵粮计划"的成员在荣耀他的古茹展示的伟大弃绝品质。他描述他的一些门徒是如何为古茹周游世界而提供资助的。当他离开的时候,他们给了他十张一百美圆的现金,而这位古茹就象一个不堪世事的孩子一样,把一张张钱挨个排列成一条直线来数数目。对他的门徒来说,这种简朴是他们的古茹弃绝之心的表示。我立即荣耀了圣帕布帕德的弃绝,作为回应。我告诉这个"生命灵粮计划"的成员,我的灵性导师每天拿到几百份这样的捐款,他数这些票子速度就象一个专职的银行收银员那么快。他的态度完全不是漫不经心,相反,他非常热衷于得到这些钱,用于实现他服务奎师那的种种计划。他甚至从未动过拿一个四分之一便士用于自己感官享乐的念头。那是我的灵性导师所表现的超级的弃绝品格。

当我收到圣帕布帕德的来信时,正和奉献者们坐在一起。才阅读了第一段,每个人心中都泛涌起自然的欢乐,个个欣喜若狂。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署期1969年6月13日的来信已经收到,内容尽悉。你在信中说:"帕布帕德,请速来洛杉矶。这里有那么多的奉献者渴盼着您的到来。"考虑到你们的邀请如此急迫,且我在这里没有重要的事,因此我可以立即赶往洛杉矶。你们可以寄给我旅行费用,我将和普茹修塔玛一起去往洛杉矶。伦敦的奉献者希望在七月底和我见面,所以我甚至可以从洛杉矶去往伦敦,这样我便可以在洛杉矶至少逗留一个月。过了那段时间以后,假如伦敦急需我,我可以从洛杉矶去那里,问题不大。无论情况如何,我都会应你的要求,立即赶往洛杉矶。

有关在拉古那海湾开办分支的事:你了解我一直热衷于发展分支机构,因此如果又有分支为传播奎师那知觉而开办,总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如果我们有机会开办这样的分支,就必须善加利用。到目前为止,钱还是不适于存储的,而是用来花费的。我们的宗旨应当是每天白天筹集百万美圆或更多,而到夜晚之前,都应当花完。那应当成为我们的座右铭。不过由于我们正有规律地向前推动我们的运动,因此必须储备一部分钱,留作急用。因此,如果你有机会在拉古那海湾开设分支,就去做吧。等我们在洛杉矶得到一个大庙宇时,奎师那会提供必要的资金。

有关宝座的事:一定要按穆里达的设计做,要求完全一样。尺寸是长×宽×高=40×40×45。我已随信附上该设计,因此你要做的是用该设计为茹阿达-奎师那做一个宝座。

盼望你尽快来信。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恒的祝愿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6月17日于西弗吉尼亚蒙兹韦尔

帕布帕德要来的消息是那么令人振奋,我们都觉得似乎前四个月都过的毫无意思。我们都沉浸在即将与帕布帕德再一次生活在一起的狂喜中。我们焦急地张罗着,为他的到来做准备,都忘了他曾经离开过。仅仅几天之内,我们便安排好了一个三个卧室的房子,还带有私家花园。这座房子对帕布帕德的写作来讲再理想不过,完全不象我们以前租用的租金昂贵的公寓房那样有骚扰。不仅如此,夏日温暖的阳光还可以让他在室外接受按摩。为了他的舒适,我们费尽心机,不遗余力,帕布帕德也以同样的欢乐心情和我们洛杉矶奉献者们再一次团聚。

在他居住的那段时间里,他在庙宇中安放了茹阿达・奎师那神像,启迪了所有的新奉献者,还参加了旧金山的"茹阿塔・亚陀"节,自由自在地把他崇高的联谊给予每一个人。然而,尽管我们所有的人对他一再挽留,他还是不受牵制的。虽然我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与帕布帕德告别,他还是启程去往欧洲,发动起欧洲的雅特茹阿(yatra)。

仆人的仆人·6 篇 / 共 17
第五章、分离中的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