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来自伦敦的呼唤
虽然政府当局也许不会欣赏它,但sankirtana-yajna能够在社会中建立真正的和平。在卡利年代的进程中,人类变得越来越罪恶。各种折磨人类的疾病的根本现象都来自一个中心问题――对上帝的遗忘。主柴坦尼亚和他的追随着六哥斯瓦米来此通过传播主的荣耀,govinda-ganamrta以消除这种无知。圣帕布帕德被作为哥斯瓦米们的代表派来传送这个govinda-ganamrta。当我们接近帕布帕德,并告诉他作为他的门徒,我们想要一篇特殊的祷文,以便能够诵读表示对他的敬意时,他写了一段诗文,描述了他的使命。
namas te sarasvate deve gaura-vani-pracarine
nirvisesa-sunyavadi-pascatya-desa-tarine
"让我们虔诚地顶拜您,我们的灵性导师,萨茹拉斯瓦蒂・哥斯瓦米的仆人。您仁慈地传播着主柴坦尼亚的信息,并将其传至充满非人格主义和虚无主义的西方。"
帕布帕德在他的下一封信中重复了这一主题。
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1969年10月5日的来信已悉,并仔细阅读了其中的内容。关于你提到的Govinda Ganamrita的问题,哥文达(Govinda)是奎师那,ganamrita是指歌曲的甘露。其意思是,任何歌唱哥文达活动的内容就是甘露。你曾经提到过,这是圣茹帕・哥斯瓦米介绍的。在其他所有哥斯瓦米的协助下,圣茹帕・哥斯瓦米留下了大量有关唱颂哥文达荣耀的文献。我们跟随茹帕・哥斯瓦米以及其他人的步伐所展示的任何文献,也是Govinda Ganamrita。因此,Govinda Ganamrita或哥文达的荣耀传播得越多,非人格主义和一元论的胡言就越多地被击败。这被称为kaivalya nistaraka。意思是,哥斯瓦米们把我们从迷途于一元论哲学的危险中解救出来。正如我在给我的灵性导师的祷文中所写的那样:"您消除了非人格主义的灾难。"因此,这种非人格主义是灵性主义者们的灾难。
我明白,你已经给布茹阿玛南达送去了1000元美金而不是5000元美金,用于出版业。因此我给他送去另一张4000元美金的支票,以补齐这5000元美金。不管你怎么做的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你从帐面现款中用了钱,你应该尽快补齐。我很高兴地知道,帐面现款运转得很好。我想帐面现款应该立即存入我的存款户头上。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再付给你。我很高兴地知悉拉吉・阿南德的贡献。他看来象个奉献者,因此与他打交道时要细心。尽可能多地邀请他荣耀祭余。他买了100本《回归神首》杂志免费送给他的顾客,一定是位非常好的人。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庙长会议的日程。很好。然而,有一件事应该做一下,因为你的国人在灵性上或多或少地有着独立性,是民主的热爱者。因此做任何事都要非常谨慎,不要伤害他们的感情。根据梵文的道德规范,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到地点、人物和时间。各中心应该尽量自由行事,但是应该联合。他们必须有共同发展的心愿。这应该是原则。你们都是非常聪明的孩子,应该服务于奎师那。这样他会给你们所有的智慧。因此每做一件事我们都应该向奎师那祈祷以得到他的帮助,这样我们才能把事情做好。主奎师那建议阿尔诸那yudhysva mam anusmara。那应该是我们的原则。我们应该尽可能好地运用我们所有的智慧,同时我们应该永远记住奎师那。
我非常高兴地获悉,在东京这么快就找到了房子。肯定地,由于Chintomani加入他们,他们在推广我们的运动中得到更多的力量。我还不知道你是否已经从加尔各答收到了货物,以及根据运货清单预购的货品。我希望在下一封信中能得到这方面的消息。有关穆尔利达尔(Murlidhar)画的圣佳格纳特・达斯・巴巴吉(Srila Janannath das Babaji)画像,他的周围不应该有光环。
祝你身体健康。
你的永远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10月13日于英格兰阿斯科特
帕布帕德描述到,通过传播govinda-ganamrta,非人格主义的灾难将会被毁灭。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他真正的使命,作为他的门徒,协助他是我们的职责。通过我们每天进行的sankirtana-yajna,我们在市场里建立一个商店,以派发上帝的个人荣耀,因为过去只有非人格主义和虚无主义存在。奎师那和他的名字是一样的。不管谁听见桑奎尔坦都会接受到至尊人格神首的个人达尔萨那。这是主柴坦尼亚对这个年代堕落及体困的灵魂的特殊仁慈。
帕布帕德鼓励我对我们西海岸的中心进行全面监督。当我于五月份前往旧金山的时候,圣帕布帕德建议组成一个特别管理委员会。如果领导们能够自己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就会感到一些宽慰。在知道了他的愿望后,我们在伯克利安排了一次庙长会议。我制订了议事日程,内容包括如何使我们的协会更加团结,并把它送给圣帕布帕德审批。帕布帕德已经在计划组建"管理机构委员会"("GBC"),他视这次庙长会议为重要的第一步。由于注意到我国国人习惯于独立精神及民主精神,他建议我们要有管理,这样各中心之间即能自由又能相互联合地进行运作。每个人都应该在个体上受到鼓舞,但仍然是为了共同的发展而工作。由于帕布帕德本人将不出席这次会议,因此他提醒我们一定要祈求奎师那的帮助,给我们必要的智慧,以便能聪明地处理我们协会的事务。
庙长会议将在伯克利一座最近才被奉献者们占据的房子里召开。我到达伯克利后发现,自从我上次离开后,一切都改善了很多。哈姆萨杜塔・达萨和他的妻子嘿玛瓦提从蒙特利尔来,渴望参加西海岸的传教。当他们在蒙特利尔,以及那之前在纽约时,他们白天出去唱颂、派书,体现了他们献身于传教的精神。圣帕布帕德也与哈姆萨杜塔讨论了一个世界桑奎尔坦集会(the World Sankirtan Party)的主意。当我们在旧金山的茹阿塔庙第一次见面时,我们对桑奎尔坦的共同热情使我们立即相互吸引。在哈姆萨杜塔有经验的指导下,伯克利的奉献者们在紧靠大学的地方租了一所大学联谊会的房子,并把它变成了一座庙。由于哈姆萨杜塔的热情和他所选择的理想地点,使我们一下就获得了成功。自从玛杜堆萨成为庙长后,旧金山的庙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他在洛杉矶时是我的主要助手,现在与佳雅南达一起把一切都组织得井井有条,借鉴了许多我们曾在洛杉矶开发的项目。就是这些奉献者,以及其他二、三个人,还有我们的参加,一起在伯克利中心举行了第一届庙长会议。
然而,当我们最终聚在一起时,我们却发现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非常清楚此次会议的目的,也不知道如何进行。我们已经知道怎样进行奎尔坦、庆祝节日、演讲。我们首先是传教士,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是管理者。但是当我们的传教在扩大的时候,我们的管理责任也在扩大──在一年中,西海岸建立了半打庙,将来还会有更多。虽然我们每个人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中心,但是对合作的需要每日愈增。只是在最近,我们才全部聚在旧金山,庆祝茹阿塔庙。每位庙长都带来了他庙里的所有奉献者。由于共同合作,节日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任何一个单独的庙都不可能组织一万多人参加节日。因此,我们在实践中也已经看到了对合作的需要。
议事日程的内容是每个人都熟悉的。我们讨论了如何增加桑奎尔坦,恰当的神像崇拜标准,每日的庙里活动安排,外士那瓦礼仪,等等。大家都有相同的经历,但中心始终是圣帕布帕德。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他的书籍中学到的,或来自于他本人的教导。帕布帕德的鼓励激励着我们。他的满意是对我们的奖赏。在遇见他之前,我们每个人都在盲目徘徊,生命没有目标,拒绝所有的责任。但是现在我们聚在一起,考虑主柴坦尼亚桑奎尔尔坦运动的未来。与我们古茹联谊的影响是多么的有力量!这是一种彻底的改造,是我们所有人都目睹的奇迹。我们欠我们灵性导师的情是无法估量的,因此我们尽一切可能协助他,以报答感激之情。我们在知道他希望我们代表他进行管理后,就聚集在伯克利。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是想着负责管理我们自己的庙,但是现在帕布帕德希望我们做得更多――从整体上考虑一下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他还专门就此事给我写了一封信,关心一下西海岸的全面管理。我感觉到,帕布帕德希望我能够监督一下每个中心的运作,这也是我组织这次会议的动机。庙长们同意,任何重要的讨论都将与我协商,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圣帕布帕德的管理负担。不管是财务问题,或他们当地庙里程序的重大变化,还是把奉献者们从一个中心转达到另一个中心,他们现在都将与我进行协商。当嘎尔嘎牟尼驱车返回洛杉矶时,我的思路还停留在会议上。在帕布帕德的请求下,我们组成了这个管理委员会。但是这种热情与我们在一起举行奎尔坦相比是不同的。关于如何增加传教的讨论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庙长们并不渴望接受我提出的对他们各自的庙务也与我协商的建议。他们最后虽然同意了,但却有些被迫。我表现出我的责任正在增加,对庙长们是否会通过通知我所有重要的事情而与我在实际中进行合作感到怀疑。帕布帕德希望各庙团结。我把议事日程送给他审批。回到洛杉矶后,我写了一份详细的会议报告,叙述了所有通过了的决议。十天之后,我得到了帕布帕德的答复。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1969年10月12日的信及在伯克利召开的西海岸庙长会议的报告副本已收到。这个会议应该逐渐发展成为西海岸庙长委员会。同样,还应该有一个东海岸庙长委员会。这样,在将来,我们就可以为整个协会建立一个中央管理机构。然而,应该非常谨慎地进行管理,这样每个人在自己自治管理下都能感到满意。当然,中心点是灵性导师的训谕。我非常高兴,你在管理上强调了这方面的重要性。问题是有的时候,有些事会被理解为是为了迎合个人感官满足。我在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协会中就有这种个人的经历。为了感官满足,不同的灵性兄弟对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话有着不同的解释,整个团体就这样分裂了。这些问题在最近的四十年中仍然悬而未决。我一直担心这种裂痕。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的目标是真诚地同时服务于奎师那和灵性导师,那就是我们的成功。这就意味着要以同等的信心及严肃的誓言同时服务于奎师那和灵性导师,这样就能确保成功。你本人,嘎尔嘎牟尼,布茹阿玛南达以及其他人都很聪明。你应该始终圆滑地处理事情,这样人们便不会离开。在奎师那知觉服务中,一切生物体都是重要的,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觉,不要让人离开。
有关你和嘎尔嘎牟尼正在派送的小册子,在你和嘎尔嘎牟尼签名的导言部分,你说我"在狂喜瑜珈中亲自指导约翰・列农和乔治・哈里逊"。这种说法不太确切。当然,乔治・哈里逊有时会来看我,我自然也就会在奉爱瑜珈方面给他一些指导。但是在信里陈述中的含意似乎是,我是受他们之邀来做这些的。如果他们注意到这点,他们就会表示反对,这对我们不利。这些事不应该公开发表。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如何,如果你还没有派发太多,就把不属于事实的那部分剔除掉。
关于购买庙宇,如果有可能在我们的财力和预算之内,这是个好主意。最好的例子是波士顿的庙。他们每个月要承担1100美元。而由于奎师那的恩典,他们每天可以筹到120美元。因此,如果伯克利也处于这种状况,他们可以冒一下险。同样,旧金山也是如此。我明白,汗萨杜塔和玛杜堆萨两人都干得非常漂亮。如果波士顿庙的原则能够在没有过度负担和担忧的情况下得以遵循,那非常好。如果他们每天平均也能筹集到100美元,他们可以冒险购买房子。
关于世界桑奎尔坦集会,那是我长久期望的想法,我希望尽快看到它的实现。但是不要指望别人。如果有人愿意来帮助我们,我们欢迎。但是如果我们要做一项工作,我们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来做。从实验起见,你可以找一位代理安排我们的桑奎尔坦集会周游美国各州,然后我们就能考虑游遍整个世界。
我的书籍基金保存在何处?我认为,不管钱是从书籍基金处收到,还是为了我的个人账户,都应该立即存进我在费尔法克斯(Fairfax)和贝沃里(Beverly)的Equitable Savings银行的第12410号存款户头里,每个月应该给我发一份报表,列出你存进银行多少钱。关于一个庙的成员转到另一个庙的事情,我想只要有当地庙长的许可就足够了。在个人管理上不要增加太多的负担。在近期中,这种事不会太好管理。我也这样指示过布茹阿玛南达。我也建议布茹阿玛南达索要每月报告。同样,你也可以索要每月报告。这会更容易些。我非常感谢你最近新建了几个庙。请好好地指导他们,使他们满怀热情地坚持唱诵哈瑞・奎师那曼陀罗,遵守有关的原则和规范。这样,他们将能有足够的力量去非常好地进行管理。其它事情会由奎师那提供。
请代我祝福其他人。祝你身体健康。
你永远的祝福者
A.C. Bhaktivedanta Swami
1969年10月18日于英格兰阿斯科特
我仔细阅读了圣帕布帕德的来信。自从我从伯克利回来收到他的上封信后,我一直在担心,对于在管理其它庙中我担任更集中的角色,帕布帕德对此会不会高兴。我研究了最近的来信,试着感觉一下它的基调。
以前,当帕布帕德谈论他的灵性兄弟时,总是与他们为控制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传教团而争斗相联系。在一个场合下,他从他的一个更著名的灵性兄弟那儿收到一封信,请求在他们的授权下传教,让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成为他们机构的一部分。他们保证,奎师那知觉协会的代表可以在他们的管理委员会会议中占有一席之地。帕布帕德表示同意,但只在一个前提下,即:在委员会会议的十二个席位中,奎师那知觉协会要占据十一个,因为他的传教范围在世界中占十二分之十一。为了以服务他们的灵性导师为名去迎合感官上的满足,不同的灵性兄弟造成了圣巴克提希丹塔传教团的分裂。圣帕布帕德不愿看到奎师那知觉协会遭受相同的命运。在他前一封信中,他再一次强调,每位管理者都必须赋予自治的职能,防止有人感到沮丧而离开。例如,成员们从一个庙转移到另一个庙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帕布帕德的警告使我感到担心,在我希望减轻他的管理负担的同时,也许某种感官满足的欲望也随之潜入。
帕布帕德对嘎尔嘎牟尼和我为了推广伦敦奉献者们唱诵哈瑞・奎师那曼陀罗的录音而印刷的小册子也表示了不满。这盘录音在美国没有象在欧洲那样流行起来。我们感到需要加强宣传的力度。我们计划把小册子发送到报纸、杂志、电台,以及其它媒体。披头士乐队("Beatles")的介入是吸引人的一个主要因素。因此我们最强调的是这一点。这是在洛杉矶宣传我们运动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帕布帕德没有分享我们的热情。这类宣传会妨碍伦敦的活动。关于披头士乐队的部分将被迫删除掉。
在他的前封信中,帕布帕德再次询问关于他的书籍基金的款项。他指示我们保留一个分开的账户,以存入与我们每日卖书所得款项相等数目的现金。他期望我为在波士顿购买报刊送去五千美元,但是当我只送去一千美元时,他怀疑书籍基金的钱是不是被乱花掉了。帕布帕德下令,这个基金现在要存入他的存款账户上,这样他可以直接控制,而我们则不能签字用钱。
基本上,帕布帕德对我最近的活动不太赞成。他似乎并没有生我的气,而是关心我有没有滥用他通过让我在各个方面代表他而为我建立的信任。当然,作为我的灵性导师,纠正任何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错误或误解是他的职责。相对来说,我仍是个新奉献者,因此偶然犯错误是可能的。我把他的训谕作为中心点,以一种真诚的态度服务于他,帕布帕德很欣赏这点。如果有任何误解发生,他作为一位警觉的父亲会指出来。我对自己也感到失望。帕布帕德曾经那么信任我,让我负责他的书籍基金,但是在这件事上,他不再有信心了。在完全不同意我向披头士乐队进行宣传的不明智方法的同时,他也对我作为西海岸庙长领导这个新角色给予了慎重的告诫。我希望完好地服务于帕布帕德,不管他是否对我的服务感到满意,他都依靠我的协助,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我希望他能完全信任我,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强迫的。只有在完全净化后,我才值得帕布帕德的信任。
帕布帕德提到,他曾给过布茹阿玛南达同样的训谕。由于布茹阿玛南达是我的资深灵性兄弟,我决定打电话给他,请他给些指教。布茹阿玛南达解释了,他曾经组织了一次类似的东海岸庙长会议。他也强调了他的中央权威的重要性,但是他从帕布帕德处收到的信表明,帕布帕德对我们没有完全的信心,因此限制了我们的责任,以防止我们因个人管理而负担过重。布茹阿玛南达承认,收到帕布帕德的信的结果是使他的自信心发生了一点动摇。我与布茹阿玛南达有着同感。
过去,帕布帕德几乎同意所有我做的事情。在组织了旧金山的桑奎尔坦集会后,他到哪儿都让我们亲自陪伴着他。他在给所有其他门徒的信中,都赞扬着我们的传教工作。洛杉矶庙很快就成为了他所有中心中最杰出的一个。我小心谨慎地遵循着他的所有训谕,他似乎感到愉快,并确信不管他有什么指示,我都会按着去做。但是最近的一封信使我对自己到底错在何处感到疑惑。我是否在某个地方成为了玛亚的牺牲品?我检查了我过去数月中所进行的活动,看看有没有是为了感官满足的。确实,我吃的祭余(prasadam)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一天晚上,帕布帕德与所有奉献者们坐着一起看奎师那知觉协会不同庙的活动的幻灯片。其中一张幻灯显示着纽约庙的奉献者,其中大块头的布茹阿玛南达占据了银幕的大部分地方。帕布帕德这样评论:"塔玛勒应该象我们的布茹阿玛南达那么大。"当然,帕布帕德是指我应该扩大我的服务,不是我的体形。但是奉献者们却从字面上理解帕布帕德的话,每天都强迫我吃掉主佳哥纳特所有的玛哈祭余:一大堆卡帕提斯(capatis)和萨布吉(sabji),山似的米饭,以及许多的甜品。这样,以前我每次总是亲自带领桑克伊尔坦聚会,而现在我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了别人。我解释说,我的管理责任日益见多,我只能让出来了。但是过多地吃那么多的祭余使我感到很累。当我留在后面的时候,我发现我真的吃不了太多了。我和嘎尔嘎牟尼共用的新办公室只是使我更向这个方向发展。我一直只有一间小办公室,在那儿我管理着整个庙,但是嘎尔嘎牟尼建议,如果我要做更多的管理工作,就有必要找一个更大的办公室。他提出从他卖香的利润中付租金,这样就不会加重庙的财政负担。他很快就在庙的附近找到了一套一居室的小型公寓房间。这样,我放弃了我的简朴的小屋,换了一间地上铺满地毯、家具一应俱全的豪华办公室。现在我认识到,实际上,这不仅仅意味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我感到脱离了奉献者。由于庙中的环境总是充满着桑克伊尔坦的情调,现在当我晚上休息的时候,听到的不再是关于白天桑克伊尔坦活动的辉煌功绩或维施努佳纳喜乐的歌声,而是听着嘎尔嘎牟尼谈论着他的生意。我一直非常严格地完全遵循着庙中的程序,因为我认识到,作为领导,我应该尽量做得完美,以身作则,这是最基本的。与奉献者们分开居住使这样做变得更加困难。嘎尔嘎牟尼在这方面从来都不太严格,总以他的特别服务为借口。由于他是庙里最资深的奉献者,不管他说什么或做什么都会影响都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嘎尔嘎牟尼的存在使我作为一个奉献者的领导多少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会经常反驳我的话,并引用他在纽约时与帕布帕德的经历。这种做法使得奉献者们感到混乱。
帕布帕德写到:"困难是,有时事情被解释为是赢合某人自己的感官满足。"我最近判断上的错误会不会就是这样一种结果呢?也许我在利用我的地位,允许我自己放松,因而破坏了我的灵性力量。我对使帕布帕德感到失望的想法完全感到忧虑。我想把我的全部生命都献给对他的服务。我感到困惑。
在从事奉献服务的道路中,遇到一些困难是预料中的事。当一个人有了进步的时候,这些困难变得更加精微。比如,为了人们能尽心地服务于他,奎师那提供了一切便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人能够把这些便利用于个人目的。为了使一个人能够保持清醒,永远不会陷入满足感官的欲望,一个人有必要完全清除掉心中所有这些欲望。有许多欲望象蛰伏的种子一样潜藏在心中。一粒种子撒在地里不会马上结果,要等到适当的季节。因此物质欲望也许不会被注意,但是在适合的条件下会突然展示。物质活动被比做是奉献的爬山虎花园中的杂草一样,如果让它不经检查地放任生长,就会完全覆盖住幼小的爬山虎。这个检查的程序就是灵性导师的职责。他就象一个警惕的园丁,将不需要的杂草连根拔掉,永远不让奉献的爬山虎被覆盖。没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灵性导师的帮助,在奉献服务中想取得稳定的进步是不可能的。总之,成为奎师那知觉意味着向玛亚宣战。而玛亚,主的主要能量之一,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敌手。正如奎师那在《博伽梵歌》(7.14)中所宣称的:
daivihy esa gunamayi
mama maya duratyaya
mam eva ye prapadyante
mayam etam taranti te
"我的这个神圣能量,由物质自然三种形态组成,很难被击败。但是那些向我皈依的人能轻易超越它。"虽然玛亚非常有力量,但是她永远从属于她的主人,奎师那。因此,一个人应该永远将自己置于奎师那的保护之下,以摆脱玛亚的影响。一个真诚的奉献者,虽然会暂时被玛亚所迷惑,但会始终被奎师那和灵性导师的说情所拯救,他们是永远的祝福者。在上述诗节的要旨中,帕布帕德解释说:"应该明白,被条件限制的灵魂被牢牢地绑在虚幻的绳索上。一个被捆住手脚的人是无法解开他自己的。他必须由一个没有被捆绑的人所解救。因为被捆绑的人无法解开被捆绑的人。拯救者必须是解脱的。因此,只有主奎师那或他的真正的代表,灵性导师能够解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没有这种至高的帮助,一个人无法从物质自然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甚至最伟大的人物也要从他们的灵性导师那儿寻求帮助,在经典中列举了无数个类似的例子。阿尔诸那的假象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假象,而是至尊主的一种安排,以便教育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没有奎师那的帮助,阿尔诸那无法明白他的职责是什么。甚至《圣典博伽瓦谭》的作者圣维亚萨也要寻求他的灵性导师圣那茹阿达・牟尼的帮助,以消除他在从事奉献服务中所感到的不满足。实际上,甚至原初的灵性导师主奎师那本人也接受山迪帕尼・牟尼为他的古茹,只是为了教导我们这个原则的必要性。
但是我的迷惑并不是奎师那内在能量的一种展示。我只能对我的麻烦的根源进行猜测。我既不能完全明白,也不能知道怎样才能将我自己从难受的情况中摆脱出来。虽然我恢复了已经的活动,但似乎并没有什么进展。我的老办公室已经用作其它用途。我已经培训了一些奉献者协助我担负每天在外面带领桑奎尔坦的责任。我相信管理监督的增加,特别是在洛杉矶和最低限度对其它庙,是必需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地位并非有别于阿尔诸那的和维亚萨戴瓦的:解决的方法来自同一个地方──古茹和奎师那。他们明白我的迷惑,他们可以消除它。
没过多久我就有救了。我给圣帕布帕德写了一封信,解释了我希望永远服务于他并愿意遵循他的所有训谕的真诚愿望。但是他还没有收到我的信,就已经又给我写了一封信。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感觉,甚至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奎师那的计划。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你1969年10月17日的来信及1969年10月22日的来信已悉。来信非常长。我已经读过了一遍,并将再仔细地读一下。事情正在得到改善。我们实际上在伦敦已经有了两个中心:一个在列侬的地方,一个在布瑞・普雷斯7号。我们正在为牛津的一座大教堂进行谈判,可能性也很大。除此以外,我也在为世界桑奎尔坦集会与一些当地有影响的印度人物进行谈判,这些也有一些希望。这里的传教工作也进行得非常好。昨天我们在法律学院举行了一个聚会,所有的男孩们及女孩们都与我们一起唱颂、跳舞。但是我认为穆昆达在管理所有事务方面有些吃力。在我们面前当务之急的事情是每天在伦敦组织一次桑奎尔坦集会,因为伦敦和洛杉矶一样,在传教工作上有着很大的潜力。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可能到这儿来几天。穆昆达希望在协调所有这些机会方面得到你的协助。因此请考虑这些问题。如果你认为你离开西海岸不会导致在管理上出现任何问题,那么,我建议你来这儿呆几天。因此我希望在你的下封回信中谈一谈你的意见。
祝你身体健康。
你的永远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10月25日于英格兰阿斯科特
事情变化得多么突然!帕布帕德建议我为了去伦敦可以放下我所有的职责。为了组织桑奎尔坦需要得到帮助,而他在寻求我的协助。帕布帕德根本没有对我失去信心。这正是我所寻找。但是我现在的职责是什么?我担心,在我不在的时候,事情是否会顺利进行。我问嘎尔嘎牟尼。嘎尔嘎牟尼向我保证说,没必要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他会照顾好一切。有非常好的机会扩大我的服务──伦敦有两个中心,帕布帕德正在谈判购买一座大教堂。伦敦是一个甚至比洛杉矶还要重要的城市。我感觉到,嘎尔嘎牟尼的热情并没有被完全抑制。但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对即将赴伦敦与帕布帕德为伴感到欣喜万分。帕布帕德曾经有数个月怀着渴望的心情谈论着去伦敦的事情。现在他已经在那儿了,奎师那正在完成他的最高期望。在披头士乐队的帮助下,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录音已经使我们象在许多其它欧洲国家那样在整个英国闻名遐迩。那里已经有两个庙。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新前线。象以前在纽约、旧金山、洛杉矶一样,帕布帕德带领奉献者们亲自督阵。我经常回忆起穆昆达、古茹・达萨、夏玛逊达茹阿和他们的妻子们。在所有的奉献者们中,当我第一次加入时,他们给我的印象最深。在他们的联谊中服务圣帕布帕德的思想非常活跃。实际上,这不是一个新计划。每当帕布帕德与我讨论世界桑奎尔坦集会的时候,这些奉献者们应该包括在内是不言而喻的。现在帕布帕德把我们联在了一起。也许在伦敦之后,他将带领我们进行一次环球桑奎尔坦集会。这是一次不能错过的机会。帕布帕德的建议表示得非常清楚:他希望我与他留在一起;他需要我做的一切就是我的愿望。
没有更容易的决定可以做了。在通知完圣帕布帕德我准备去后,我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训谕。
与此同时,洛杉矶的传教继续进行着。白天,为了不干扰当地的商店营业,我们把奎尔坦降低到最低限度,大部分奉献者都去派书。这反而更增加了我们对晚上桑奎尔坦集会的渴望,那时不会再有商人对我们进行抱怨而限制我们。在晚上,当地居民和旅游者们都簇拥在好莱坞大街和桑塞特开阔地寻找娱乐,节日般的气氛和闲情逸致的步调为奎尔坦创造了理想的环境。当我们在鼓、karatalas、tambura、管风琴及其它乐器的伴奏下跳起醉人的舞蹈,唱诵着动人的曼陀罗时,会有数百上入迷地看着。这里的人不会去考虑我们目的的严肃性,但是会在表面上接纳我们──这种免费表演可以与最后的露天夜总会相媲美。他们喜欢它,我们也喜欢。在华光闪耀的好莱坞夜生活的引诱下,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身陷主柴坦尼亚桑奎尔坦集会的仁慈罗网之中。在节目的安排下,当我们模仿着他们在物质世界所遭受的痛苦时,我们的滑稽短剧、生动的演讲引起了阵阵笑声和掌声。通过某种方法,我们诱使他们参加了桑奎尔坦祭祀,在好莱坞通往地狱的罪恶之路上唯一的安全出口。
我们的"街道教堂"甚至以一群固定的奎尔坦迷而自豪。我们"忠实的追随者"之一,一位矮胖、略微秃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的男士在奎尔坦后热情地握着奉献者们的手。他自我介绍说,他叫万塞,是一个好莱坞的人才挖掘者。万塞先生十分欣赏我们的"表演",并概括他的感觉说:"虽然你们这些孩子还非常地嫩,但只要稍加完善,你们一定会有辉煌的一天。"他请求到我们的办公室会见我们。嘎尔嘎牟尼和我为了推广伦敦奉献者的磁带曾经访问过一些电影制片厂,甚至我们与披头士乐队的交往都没有能引起他们的兴趣。况且,让我个人访问我们不会让我们失去什么。
当万塞先生第二天来到的时候,他解释说,他多年工作于表演领域,在表演界有很多有影响力的朋友。他愿意帮助我们改善我们的演出,并承诺,通过他的关系肯定可以把我们安排在全国黄金时间段娱乐演出节目之一中演播,那将会有四千万人会听到我们唱诵哈瑞・奎师那。嘎尔嘎牟尼和我怀疑他是否能真的实现他的诺言。他的兴趣显然不是灵性的。但是难道帕布帕德没有经常说,如果一个人在肮脏的地方发现了一块金子,他却不会捡起它来吗?如果主奎师那的荣耀能通过电视进入四千万美国人的家庭中,圣帕布帕德将会有多么高兴呀!万塞先生似乎很有诚意。为了向我们证明我们将会是多么地深入人心,他建议安排一次聚会,邀请他所有的亲密朋友到场,其中有一些是娱乐界的重要人物。如果象他确信的那样,他们喜欢我们,这将是我们未来成功的一个清楚的迹象。考虑到这可能是奎师那的安排,嘎尔嘎牟尼和我就同意了。
聚会的日子渐渐临近了,万塞先生频繁地来访我们的庙。为了给他的朋友留下良好的印象,他希望我们进行彩排,并能排练得更专业些。万塞指出,其中一个问题是我们团组的规模。我们只能精选出最优秀的和相貌最吸引人的音乐家。我们对这个建议付之一笑,对万塞先生解释说,主柴坦尼亚的桑奎尔坦集会不是排他性的。我们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加入。对躯体形式的吸引和厌恶在灵性生活中都不予考虑。万塞先生声明说,他完全同意我们的哲学,但是如果我们想让哈瑞・奎师那深入人心,就必须实际些,要考虑到大众的品味。万塞先生解释了他的观点后,选择了七名奉献者,并要求在彩排期间所有其他人离开房间,以避免不必要的干扰。万塞先生站在一把椅子上,指挥我们怎样保持坐姿,怎样手持乐器,甚至如何微笑。经过大约一周的排练之后,他最终通过了。我们为这次聚会做好了准备。
我们身穿新熨的兜提,头上刮得干干净净,来到了万塞先生座落在洛杉矶郊区的家。我们的主人解释说,他有一个绝妙的主意,如何把我们最好地介绍给客人们。我们应该呆在他的卧室里,他则领着他的客人们放好他们的大衣。想像一下,当他们发现房间里挤满了哈瑞・奎师那奉献者们,他们将是怎样地大吃一惊!而我们的领唱拉丽塔・戴维将在他们各自的脸上涂上提拉克,象征他们的"启迪"。坐在万塞先生的卧室里使我们感到有些难堪,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无法再回头了。
当万塞先生和他的第一位客人进屋时,我们正在手持捻珠低声念诵。我们立即齐声唱诵"哈瑞・奎师那",客人完全惊呆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让拉丽塔在他的前额上抹了一点提拉克。"启迪"重复着,直到所有的受邀者抵达。然后,万塞先生把我们引入起居室,正式介绍我们。他解释了,他是如何在好莱坞大街上遇见我们,并对我们的奉献服务和才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我们是真正的僧人,过着简朴的生活,言传身教。他对我们接受的邀请到他家进行奎尔坦表示非常感谢。在这动人的介绍过后,我们完全按照排练时的那样各就各位,进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奎尔坦。首先,我们唱诵我们灵性导师的祷文,然后是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接着是哈瑞・奎师那曼陀罗。维施努佳那为每个祷文都谱写了非常优美的旋律。我们的观众们用响亮的掌声表达他们的赞赏。奎尔坦后,我没有理会万塞先生要尽快结束的手式,设法就奎师那知觉做了一个演讲。最后我感谢主人这次精心的安排,并向他献上了一个花环,这顿时引起了一阵更热烈的掌声。我开玩笑地说,万塞先生现在可以正式成为我们奉献者的一员了,并且需要起一个灵性的名字。我们选择了一个特别适合他的名字――穆达・哥达萨。又是一阵响亮的掌声。这之后整个晚上,只要他的朋友一用穆达或哥达萨称呼他,万塞先生便会马上愉快地微笑起来。
回到庙里后,我们发现所有的奉献者们都渴望知道我们传教活动的结果。我们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万塞的朋友和我们在一起似乎很愉快,但是并不象和所有的奉献者们在好莱坞大街上那样美好。聚会的气氛实际上并不很严肃,客人们还在喝着酒。
第二天早上我们讨论着前一个晚上的经历。然而,由于与卡米(Karmis)密切的联谊,也使我们感到受到了污染。虽然在桑奎尔坦上我们也始终与他们混在一起,但我们从没有过那种感觉。主柴坦尼亚始终保护着我们。所以,我们现在为什么会感觉到不净化?维施努佳那和嘎尔嘎牟尼都认为,所有的奉献者都应该来。他们回忆起,在排练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紧张的气氛,因为大部分奉献者们没有被允许一起参加奎尔坦。当我们在衡量着这次活动的利弊时,讨论继续进行着。最后决定,我应该给圣帕布帕德写封信,请他指示我们是否应该继续与万塞先生来往。过了一段时间,圣帕布帕德来信了。
我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我已收到你十月十七日和十月二十三日的来信,并仔细阅读了信中的内容。随信附上一封信,由你转交给征兵律师。我高兴地注意到,人们对在各种公共场合中举行我们的桑奎尔坦集会有了兴趣。这里也是一样。他们已经受邀访问阿姆斯特丹和德国这样的地方。因此,如果你也能这么做,那很好。但是不要改变我们的原则。通过奎尔坦已经做到了。我们并不需要成为艺术家。我们主要的事情是服务奎师那,不是取悦观众。我们不应该把我们的注意力太多地转向对音乐的调整。人们不应该误解为我们是一支音乐家乐队。他们必须知道我们是奎师那的奉献者。我们奉献的实践和净化应该是如此地有力,以至不管我们在哪儿唱诵,应该立即给观众们留下服务奎师那的印象。
有关协会的管理,我已经在给布茹玛南达和你的信中向你阐述过了。就日常基金而言,也许可以直接寄给我。请向其他人表示我的祝福。祝你身体健康。
你的永远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10月30日于英格兰阿斯科特
帕布帕德的信件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疑问。我给万塞先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的团体已经决定,我们还是宁愿在街头唱颂哈瑞・奎师那。况且,我们并不是职业音乐家;我们是奎师那的奉献者。万塞先生无法理解。错过这样一个黄金机会,尤其是在他不嫌麻烦地在他的聚会上安排了这么多重要的关系,我们是不是疯了?每个人都那么喜欢我们!下一步就是上全国电视节目!但是我很坚定。以我们通常的方法唱颂哈瑞・奎师那,使我们感到非常满意,即使这意味着我们不会使它成为"辉煌时光"。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电话没声了。万塞先生挂断了电话。我从此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在我等待帕布帕德的确认的时候,奉献者们之间在讨论着我即将去伦敦的事。主柴坦尼亚永恒扩展的桑奎尔坦运动是那么地充满活力、激动人心。谁也说不好,奎师那知觉下一步会传向何处,谁会被选择去做。对我们灵性导师、我们神兄弟、神姐妹的爱的强烈联结代替了对家庭和朋友的依附。我们象军队里的士兵一样,随时等候命令,渴望得到机会代表主柴坦尼亚去旅行传教。不管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通过唱颂哈瑞・奎师那使我们永远联结在一起。不象物质世界的关系,要通过不断的关心才能维系。奉献者之间的关系是通过对奎师那的服务自动得以维系的。每一片树叶,每一枝树杈,都是通过与树杆的共同联接而得到滋养。只要把水浇到树根,它们都会受益。同样,奉献者们通过把专心服务于茹阿达和奎师那的莲花足而得到充实的营养。虽然通过接受服务,奎师那以创造将自己扩展为无数的形体,但是他保持为一:
avaitam acyutam anadim ananta-rupam
adyam purana-purusam nava yauvanam ca
哥文达是"独一无二的,是永不衰败的,是无始无终的 / 他就是开始,就是永恒的至尊主"(《布茹阿玛献赞》第5.33节)
奉献者们由于总是处于从事至尊主的超然服务之中,因此被置于他神圣的能量的关爱之中。Mahatmanas tu mam partha daivim prakrtim asritah:"伟大的灵魂不受蒙蔽,受到神性的福佑。"(《博伽梵歌》第九章第13节)。主的这个神圣能量与物质能量相逆而行。因此,由于物质无止境的易变性,物质世界的形态总是变化无常,而灵性生命的形态和关系则是永恒的和永增的。此外,物质存在的二元性使生命体经受着聚散和生死的乐苦,而这在灵性世界中是根本不存在的。灵性关系永无终结。由于主的daivi prakrti,神性的仁慈,使它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因此,主和他的所有奉献者永恒地联结在一起。
对这些真理的实践认识使所有奉献者对我去伦敦的想法感到欢欣雀跃。虽然在日常事务上他们依赖于我,但是在我离开的时候,帕布帕德和奎师那会做出一切必要的安排。我盼望的信不久就到了。
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
请接受我的祝福。1969年10月30日的来信已悉。一张为你来伦敦的双程票已经送往纽约,这样你可尽快赶往纽约,办理必要的事情。至少,如果你和我在这儿停留的时间一样长,那么我们可以一起返回。有关洛杉矶的事情,目前你可以委托给嘎尔嘎牟尼和斯托卡・奎师那。有关与其它西海岸庙长的联络,也可以在这里进行。你可以在这里与穆昆达和其他人讨论世界桑奎尔坦集会的事情。可能性很大。只是需要良好的组织。这才召集你过来。
我曾告诉过你,就我而言,这次欧洲之行过后,我将退出繁忙的工作,转而著书。我会在合适的地方居留,在那里给你指示。我现在相信,你们至少有十多个人已经明白了这门哲学,并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在此背景之下,如果我给你一些鼓舞,整个协会将会良好地运转。你来此后,我们将讨论这些事情。因此,请尽快前往纽约,票会及时送往那里。
祝你身体健康。
你的永远祝福者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1969年11月4日于英格兰阿斯科特
另:
今后来信请寄:伦敦布瑞・普莱斯7号
在思想上准备好出发后,我现在完全脱离自己的职责,给每位奉献者都安排了特殊的任务。最后,在我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召集所有的奉献者最后开一次会。在一一表扬了他们各自的服务后,我鼓励他们为扩大桑奎尔坦运动继续合作。我想给每位奉献者送一个礼品。于是我把我个人收藏的帕布帕德照片送给了他们。我根据他们个人不同的品性,把帕布帕德的有着不同情感的照片有针对性地分别送给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能够记住,实际上是帕布帕德和我们对他的爱使我们团结在一起。虽然帕布帕德写信说,我的访问时间只有几天,之后我们会一起返回,但我还是向我的灵性兄弟和灵性姐妹们告了别,我感觉到我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看不到他们。以前,当帕布帕德想让我们的桑奎尔坦集会帮助庙宇的组织,他也曾让我搬到庙里住上"几天"。那个"几天"变成了一年多。作为我们的完美导师,帕布帕德知道什么时间对我们最好,传播奎师那知觉最需要什么。毫无疑问,他目前的训谕同样是完美的。我看着每个奉献者。那里有一种产生于一起在奎师那知觉中成长的亲密的挚爱情感。我们有些人从旧金山时期就在一起。而维施努佳那,在我们还没有成为奉献者之前就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帕布帕德把我们从危险的物质存在海洋中解救了出来──我们接受他为我们的舵手,我们的船长。当与我的灵性兄弟们分离的思绪涌出的时候,我稳定下我的心意,把我的知觉集中在帕布帕德的训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