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女王陛下国度里的圣哲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2026-06-18·藤蔓园

这里的奉献者们租了一个新庙,在第二大街61号的第一层,恰好距当初圣帕布帕德开始奎师那知觉运动时租用的铺面房仅仅隔了五个街区。

第八章、女王陛下国度里的圣哲

第八章、女王陛下国度里的圣哲

在纽约拉瓜迪亚机场的接机门门口挤满了急切等待刚刚乘洛杉矶至纽约的航班抵达的亲友的人群。我随着正在离开的乘客们的人流移动着,一边还寻觅是否有人来接我。突然间我看到一位奉献者带着宽厚的微笑向我挥着手。这一定是布茹阿玛南达(Brahmananda),我心里想到。尽管从未谋面,我却见过他的照片;尽管他穿着厚厚的大衣,可他那不同寻常的身材一定错不了。布茹阿玛南达走上前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天啊,我还以为你的块头大一些呢。"布茹阿玛南达开玩笑地说。这种感觉正像遇见了一位老朋友。洛杉矶的奉献者们准备了两个巨型甜奶球,有垒球大小,正好和布茹阿玛南达的大块头相配。当布茹阿玛南达得知我随身带了普萨达之后,他建议我们立即当场荣耀普萨达而不用等回到庙里之后再荣耀。没有更多地考虑,我们立即坐在机场走廊里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完全不在乎在我们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们当时一定显得很古怪――两个年轻人一边盘腿坐着哈哈大笑,一边享用奶粉做的大块甜品的美味。我几乎还没吃几口甜奶球的时候,布茹阿玛南达把他那一份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并且马上要帮助我荣耀我的那一份。这才是我听说过的布茹阿玛南达。我没有失望。

在交通高峰期的街道上,布茹阿玛南达小心灵活地开着一辆大众牌的双座小汽车。当我们在第二大街上朝着茹阿达・奎师那的庙宇驶去的时候,我不禁看着东南边一个个熟悉的店铺和建筑物。三年前我还住在这里,不过那会儿不是一个奉献者。看上去这里的变化并不大。街道依旧肮脏、灰暗,人们看上去也和以前一样不高兴,他们的身躯僵直地衬在冬日寒冷的天空底下。这和我刚刚度过了几年的四处阳光明媚,相对充满了友好气氛的西海岸形成了鲜明对比。尽管熟悉的街道把我带回了不愉快的记忆中,可是我却感到自己受到奎师那知觉的保护。虽然如此,我还是高兴能在几天后离开这里去见圣帕布帕德。

这里的奉献者们租了一个新庙,在第二大街61号的第一层,恰好距当初圣帕布帕德开始奎师那知觉运动时租用的铺面房仅仅隔了五个街区。现在的庙曾经是男子服装陈列室,墙上嵌着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的大镜子,显得非常干净。而且和原来的铺面房改装成的庙相比,非常豪华。但是较之在拉西安哥(La Cienega)大道的宽敞的庙宇,这里有些局促。

许多原本纽约的奉献者都搬到了波士顿,以便帮助成立伊斯坎(ISKCON)出版社。剩下来的少数布茹阿玛查瑞(贞守生)则是非常虔诚的一群人,并且因为住在纽约市而体验到的艰苦变得更顽强。他们是这么急切地听我讲述我们的运动在西海岸所获得的成功。布茹阿玛南达解释了他们曾经通过演戏剧和讽刺小品来仿效我们的星期天奉爱大餐的活动的榜样,可是结果却不能令人鼓舞。有一次,一些客人没有足够认真地对待他们戏剧化的尝试并且嘲笑了这些没有经验的奉献者。他们的嘲笑激怒了奉献者们。大家要求这些人立刻离开庙里。透过信函和电话了解到了我们的成功,布茹阿玛南达非常欣赏并且赞同用节庆般的西海岸方式来传播奎师那知觉是再理想不过了,可是在纽约的压抑气氛中要摹仿复制这种方式却非常困难。

当这里的奉献者们邀请我去参加在附近的一所学校举行的表演活动时,我才发觉他们所面临的问题。我们租用了学生活动中心主要的休息厅,那儿挤满了吃午饭和休息的学生。但是好象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把我们和那群冷漠、多疑的学生们隔了开来。很显然,在他们看来我们剃光的脑袋,桔黄的袍子以及虔敬的神情对他们意欲达到的老练和文明是一种威胁。

我立即请求奉献者们允许我发表一小段演讲。我从解释奎师那知觉的历史文化背景开始,强调我们即将表演的音乐是一种非常重视表演艺术的古代文化的一部分。渐渐地学生们的兴趣被提起来了。接着我演示了每一件乐器的用途。最后,我把哈瑞・奎师那曼陀罗描述为集体唱颂时体验最高层次愉悦的一种载体。我们并不是作为职业演员而来,而是为了邀请他们加入一种超然的喜乐,而这种喜乐只有在他们全面参与的情况下才可能体验得到。很快,几百名学生随着密当珈鼓一、二、三的拍子开始拍手。然后我们介绍了哈瑞・奎师那,首先是我们领唱,紧接着就有了聚在一起的学生们的狂热响应。尽管每个人都不认真,可所有的听众都在唱颂。但是奉献者们却处于狂喜之中,因为他们为每个人都接受了圣名的恩赐而感到满意。尽管学生们起先表现得既冷淡又鄙视,他们还是被证明是愿意接受主柴坦尼亚的桑克伊尔坦的,就象好莱坞大道上星期六晚上去剧院的人群一样。而做到这些需要的只是些少许的友善罢了――并且还得加上一点儿好莱坞式的表演技巧。

在布茹阿玛南达的建议下,我们驱车去波士顿过周末,那儿有更多的奉献者,还包括结了婚的夫妇。他们一起都住在一所最近搬进去的大房子里。那里是伊斯坎出版社的家园,绝大多数奉献者都为了出版圣帕布帕德的书而奉献着他们的服务。其中庙长萨特斯瓦茹帕・达萨(Satsvarupa dasa)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除了抄写帕布帕德的手稿以及管理庙里的日常活动之外,他还在外面做着一份全职的工作来支付庙里面的开支。他总是不停地看表以确保他所有的时间都最恰如其分地用于服务奎师那。同时我也见到了桑克伊尔坦的领袖给瑞茹阿伽。在星期六的下午和晚上,我和所有的奉献者一起出去并就如何改进桑克伊尔坦活动一事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建议。星期天晚上,我给奉献者们放了一段摄于圣弗朗西斯克茹阿特-雅特茹阿节上的录象。看着圣帕布帕德在主佳干纳特的檀车上以慢动作翩然起舞,他那粉红的莲花足踏在从他的花环上落下来的玫瑰上面,给奉献者们带来了无可比拟的巨大狂喜。他们纷纷要求把录象再放一遍。他们不常有从西海岸来的拜访者,而我们全都沉浸在对圣帕布帕德回忆与思念的交流之中。下午的时候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但在我们还没来得及用完的时候,布茹阿玛南达就建议我们立即出发以便能及时赶上在纽约的大餐。

一路上布茹阿玛南达马不停蹄地以250英里的危险时速从波士顿驶向纽约。我们抵达以后,庙里的专业厨子瑞西・库玛茹阿(Rsi Kumara)以两个盛满了普萨达的巨型盘子迎接我们,从而给这个充满了奎师那知觉的紧凑周末划上了圆满庄重的句号。

在得到了护照、机票和健康证明文件之后,我准备搭机去伦敦。布茹阿玛南达开车送我到机场搭乘连夜的飞机。在纽约逗留期间及对波士顿访问时,所有的奉献者都对我很好,尽管对我能得到我们灵性导师召唤的好运气他们有点儿超然的妒忌。我对圣帕布帕德的仁慈感激不尽。他让我能够和如此众多出色的灵性兄弟姐妹联谊并让我成为世界伊斯坎家庭的一员。当我们坐在候机休息厅里的时候,布茹阿玛南达和我讨论了圣帕布帕德如何从简陋的第二大街26号开始白手起家,在短时间内如此迅速地传播了奎师那知觉的运动。我们谈话的时候,布茹阿玛南达不断以眼神示意装了普萨达的包裹,这是瑞西库玛茹阿为我的旅程特意准备的。二话没说,我们把装着普萨达的包裹打开,几分钟之内就把最后一口都消灭得干干净净。

伦敦的奉献者早就建议我以游客的身份入境。站在队伍里面等着移民官员的问话,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地显得平静、随便。可我感觉自己被三件套的西装和厚厚的外套紧紧箍住了,而领带又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我不知道自己戴塑料边的帽子是否显得很古怪。这顶帽子经过飞机的旅程之后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可是为了盖住光头和西卡(sikha)我却不得不一直戴着它。

队伍移动得很快。我提醒自己说移民步骤只是一套惯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我挪到桌子跟前,把护照和入境证递给移民官。他问我准备呆多久,是否和亲戚朋友们呆在一起?

"我计划看看这个国家",我回答道,"并旅行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有一位朋友叫麦克尔・格兰特先生,我即将和他联系。"(慕昆达早就建议我万一有联系人的名字被问及时,我就用他的名字)。

移民官一直在做笔记。现在他叫我站在一边等着。我尽全力不着急。他的问题好象都很普通,而我也毫不迟疑地回答了这些问题。可是现在的耽搁又意味着什么呢?

几分钟以后他转过身来。"我给你那位格兰特先生打了电话,但是他根本不在这个号码上。"移民官以浓重的英国腔开始说道。"而我却和一位施雅玛孙达茹阿・达萨(Syamasundara dasa)讲了话。很显然他清楚你的到来。可他对你到访的解释与你在这儿写的完全不同。我想提醒一下,实际上,你是作为一个宗教组织的一分子来这儿的。进一步讲,你将留在这里帮助组织传教活动及建立遍布欧洲的宗教中心。"

我顿时哑口无言。为什么施雅玛孙达茹阿・达萨这么不小心地泄露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力图使自己对刚刚听到的表示惊讶。"我不知道什么施雅玛孙达茹阿・达萨,而且我此行的目的就象我所说过的,是作为一名观光客。你一定拨错电话号码了。"但这位英国官员却丝毫不为我的言辞所动。

"年轻人,请坐到大厅的后面去。"他冷冷地说道,指向一排空座位。除了听从他的指挥以外别无它法。就在我转过身朝座位走去的时候,我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实际上我早已心乱如麻了。现在会发生什么呢?我会被拒绝进入英格兰吗?我已经放弃了在洛杉矶的位置,把所有责任都移交给别人了,而且还接受了其他所有奉献者对我的欢送告别。而在纽约和波士顿,每个人都指望我在欧洲能为圣帕布帕德担负起新的服务。如果连这个国家还没进入就回去的话将是多么尴尬的失败呀!我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感到困惑不解。本应是例行公事般简单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不可逾越的障碍了呢!

我注视着乘客的队伍渐渐稀少最后只剩下我自己。近一小时过去了。接着盘问过我的移民官走上前来,身边还跟着另一位官员。他们要求我把此次造访英格兰的目的再陈述一遍。可这一次他们还想知道更多有关我的背景。我住在哪儿,职业是什么?突然间一位官员抓住我,一把扯开我的领带,用手指勾住我颈上的珠子。"这是什么?"他挑战道。他犀利的目光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再也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了。我承认自己是奎师那的一位奉献者,奉灵性导师之命来到伦敦帮助他传播奎师那知觉。我准备告诉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是移民官们已经听够了。拿走了我的行李牌以后他们又一次只剩下我一个人。尽管我已经暴露了,可我却感觉比刚才安全多了。至少我现在可以作为奉献者思考及行事了。我开始向圣帕布帕德祈祷。他召唤我到此,而我现在距他的莲花足仅数分钟之遥。"圣帕布帕德,"我祈祷着,"请帮助我。我只想服务您。请不要让他们赶我走。请允许我见您。"经过长途旅行以及眼下的煎熬,我已经心力憔悴了。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移民官们带着我的行李回来了,他们要我当面打开行李。他们在我的衣服中间搜寻,找到了唱颂的念珠,《博伽梵歌原义》以及其它与奉献服务有关的物件。他们找到一叠信件的时候把所有的信都拿到了附近的一间办公室里。

又过了一些时候他们回来了,并且叫我跟着他们。我提着包,在后面跟着走。我们经过了主要的大厅又穿过了各种各样的走廊,最后终于到达了机场医务室。医生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叫我坐下。我很高兴到他的办公室。和移民官比较起来,他的态度更为亲切友善。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带我见医生呢?

忽然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医生的桌子上摆着一封我文件里的信。这封信是一位精神病医生写给征兵局体检官员的报告。报告中指出我是一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高度适应不良者。因此英国官员毫无疑问地得出结论,那就是如果允许我进入这个国家将会冒很大一个风险。

我不由得哑然失笑。为了不被征召到部队服役,我才千方百计弄到了这封信。这是一位友善的精神病学家写的,他在报告中极尽夸大之能事就是为了说服美国政府我根本不适合应征入伍。我一直还没有用到这封信,但是我一直保留着它以防万一。与其说帮助我倒不如说这份报告快成为我此行要功败垂成的罪魁祸首了。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向医生诚恳地说明一切并希望他能相信我。他看上去很机敏而且不带偏见。"您看,先生,"我开始解释,"我们国家里许多人都不赞同美国政府在越南战争问题上的政策。由于这个原因,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便不愿应征入伍。我知道英国并不同意美国在战争中的立场。同时也有很多富有同情心的专家,写这封信的精神病学家便是其中之一。"我继续道,"实际上,您可以看出来我很正常,并且如果您进一步和我交谈我保证您会相信我是完全理智的。除了协助我们的宗教团体进行传教活动以外,我此行到英格兰并无其它目的,而传教活动最终将使英格兰的人民受益。我因为把握不好有关传教事宜的官方政策,因此才把此行目的列为观光旅游。"英国医生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并接着就我的信仰提了一系列问题。不一会儿他便相信我并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并建议移民官准许我入境。他微笑着和我握手告别并祝我好运。

几分钟之内我又回到了办理移民的台子面前。这一次移民官在我的护照上迅速盖了入境许可章,然后微笑着祝我在英格兰期间过得愉快。

我坐的飞机本是准时抵达的,可是在移民局的煎熬花去了我三个多小时。我从接机大厅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希望可以见到一位奉献者。慕昆达原本答应来接我的,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耽搁,他可能早就放弃等我了。我又一次从大厅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可还找不到他的人影。我决定再回到接机门门口,让我大感欣慰的是慕昆达在那儿,焦急地四处张望。我们拥抱然后开怀大笑,高兴经过一年多的分别之后重又见面了。

当我们坐到车里的时候,我向慕昆达讲述耽搁了这么久的原因。他非常惊讶于英国移民官的灵敏反应。当我从接机门门口走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险些认不出我。最后我们达成结论那就是主奎师那在考验我服务圣帕布帕德的决心到底有多大。我询问了到英国以来圣帕布帕德的活动情况。慕昆达告诉我圣帕布帕德一直住在约翰・列农的房子里并且向甲壳虫乐队成员传教。奉献者们也为他安排了一系列活动,包括其中一次造访牛津大学。就在几天以前,圣帕布帕德刚刚把住处换到了位于伦敦主要商业区之一的一处寓所。

慕昆达告诉我我们正朝着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庙宇驶去。除了曾经短暂到过墨西哥和加拿大以外,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出国。在去市区的路上我怀着浓厚的兴趣观察着飞驰而去的风景。在进入伦敦市区以后,我努力注意建筑及人群并把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美国人的一一比较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记下来。数月以来我一直梦想着能来欧洲参与传教活动,可现在真的来到这里了,我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经历了移民局的困难之后我意识到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是籍着圣帕布帕德无缘的恩赐发生的。我合上双眼,冥想着他。尽管我没有在灵性世界的回忆,可是现在去见圣帕布帕德是我能够想象得出来的和奎师那重新团聚的最亲密方式了。能够再一次和圣帕布帕德本人联谊,我的幸运简直是无法估量的。

我们现在经过的建筑物看上去显得更高大一些而且大多数都是店铺。我们已经抵达了市中心。慕昆达把各式各样的路标指给我看。这个庙坐落在柏瑞地(Bury Place),恰好和著名的大布列颠博物馆相邻。就象这一街区大多数其它的建筑一样,这是一栋窄小的五层建筑。

当我们进到第一层里的时候,一声电锯划破了宁静的气氛。慕昆达解释说西雅玛孙达茹阿正忙着建设庙宇的房屋。我跟随慕昆达登上一段长长的台阶,走过一截平台后又经过了一小段七层的台阶。在二层的有三扇门,其中一扇外面摆放了很多双鞋子。慕昆达点点头,证实了我的想法:"圣帕布帕德在这里。"我穿戴的既不十分整齐也没有涂提拉克,可是我欲见到圣帕布帕德的心情是这么急迫,以至于根本来不及考虑沐浴和更衣的事情。我屏住呼吸把门打开了。衬着大大的褶状窗帘,优雅地端坐于垫子上,圣帕布帕德完美的身形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我一进来就在他的桌前五体顶拜,与此同时圣帕布帕德仁慈地微笑着。"我很担心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到,"帕布帕德说。虽然我可以说明整个事情的情况,我只是道了歉而已。我想聆听圣帕布帕德的教诲并且通过不断地看着他而感到非常满足。帕布帕德的光辉形象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我不由得想起有关奎师那的描述,其中提到他形体上的装饰物本身由于和他超然的身体有了接触而变得美丽。同样地,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由于帕布帕德的存在而显得充满了灵性的能量。

帕布帕德显得非常随和,周围环绕着奉献者,他们有幸得到和他长达数月的亲密联谊。我感到自己象个外人由于得到允许从而得到珍贵特权进入到和主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之中。这使我又一次想起了灵性世界。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回归首神,看到奎师那周围环绕着他的亲密奉献者,可能和现在这种情形也不会有太大的不同。可是帕布帕德很快看穿了我的思想,开始询问我们在洛杉矶的庙的情况。那里的奉献者们怎么样了,有什么样的活动在进行?当我描叙所有的活动时,帕布帕德对在场的奉献者们提及了洛杉矶的一切都这么美好,正好适合发展奎师那知觉。在我回答帕布帕德的询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慢慢地再一次拉进了他的亲密联谊里。尽管我们已经分开好几个月了,他一直是我这段时间思想,言语和行动的唯一目标。

帕布帕德把话题转到在英格兰传教的问题上。他说,在这里,在伦敦,有着传播奎师那知觉的良好前景。通过甲壳虫乐队的帮助,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几乎一夜走红,奉献者们也接到举行活动的许多邀请,有些邀请甚至来自欧洲的其他国家。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每日固定的唱颂和派书活动。这种稳定的安排是我们运动的基础,应该马上组织这些事。

"现在塔玛勒在这儿,"帕布帕德对慕昆达说,"而且他对如何组织桑克伊尔坦有着实际的经验。现在你们,夏玛逊达尔,古茹达萨和塔玛勒要为组织我们的世界桑克伊尔坦活动定出规划。我们已经为此筹划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你们终于都在一起了,可以把它变成现实。我希望和许多的男孩子们和女孩子们一起周游世界。你们将进行克伊尔坦然后我再讲话。让我们以这种方式把奎师那知觉深深地带进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帕布帕德的双眼由于充满了向全世界传教的展望而闪耀着明亮的光彩。

"你已经用过普萨达了吗?"他问道。能够和帕布帕德在一起使我感到完全的满足,连饥饿的念头都没有了。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帕布帕德就安排奉献者准备普萨达并且告诉我去沐浴。我们稍后可以再见面。

伦敦以其恶劣的气候而闻名,其他奉献者们向我保证说在我到达的当天早上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雨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清晨我陪同圣帕布帕德散步的时候,陪同的还有达南珈雅・达萨(Dhanajaya dasa),一位苏格兰人,他是最早加入英国雅特茹阿的头一批小伙子们之一。

当我们从庙里出发的时候,达南珈雅和我轮流为帕布帕德撑伞以使他不受绵绵细雨的侵扰。可是这种天气好象对圣帕布帕德没有丝毫的影响,他兴致勃勃地和达南珈雅谈论不列颠的历史。帕布帕德早年上学时,一切还都在英国的统治之下,英国历史也因此成了必修的课程。后来他又在苏格兰教会学院研习政治史。尽管距今半个多世纪已经过去了。帕布帕德却象他年青的苏格兰门徒一样谙熟英国历史上的著名人物、时间和地点。

帕布帕德开始解释为什么几个世纪以来"不列颠一直是日不落帝国。"正象善良、情欲和愚昧三形态影响一个个体一样,他们也影响整个国家。在早先的年代善良形态居于主导地位,因此韦达传统得以传遍全世界。可是在卡利年代激情和愚昧形态变得特别强大,因此在物质上最强大的国家可以征服别的国家。尽管在韦达文明程度上有所不同,可由于激情形态占主导地位的缘故,英国能够统治印度达几个世纪之久。然而,英国在国际事物中的特权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逝,直到其全部的荣光渐渐淡出历史的舞台。现在轮到美国领导世界了。

为了更清楚地说明这一点,帕布帕德用他的拐杖指着一栋尚未完工的大型建筑物。"你们看!房子还没盖好,可是已经有人住在那儿了。这意味着贫穷。英国现在完蛋了。当他们在完成顶层以前就不得不把底层租出去的时候,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没有钱了。他们需要筹措更多的钱以便完成顶部的楼层。"帕布帕德简明却又精辟的例子证实了自然的形态是如何用不断变化的影响力左右世界历史的进程,即使是最伟大的国家也不能免于他们的业报(Karma)。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开车送圣帕布帕德到贝克大街他刚刚装修完毕的寓所去。他一路上还继续着有关不列颠帝国衰颓的话题。帕布帕德从汽车的前座上转过身来对我说:"现在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他们想得到一切最大的东西。既然你们是美国人,现在你们就必须以更大的力度来做每一件事。如果你们能够在玛亚普尔(Mayapur)建起一座二十五层高的庙,巴克提维诺达・塔库(Bhaktivinoda Thakura)将亲自来带你们回归神首。"帕布帕德又重新转过脸去开始唱颂,parama karuna,pahu dui jana,nitai gauracandra。

慕昆达和我互相对视着。我们都还是年轻的奉献者而且从未去过印度,更别提玛亚普尔了。好象帕布帕德的话只有他自己才能够明白,象是他和他的灵性导师圣巴克提希丹塔(Bhaktisidhanta)以及使徒传系中其他受人尊敬的导师们一起分享的一个可以预知的梦想。但不知怎么地,籍着他无缘的仁慈,他把我们也纳入了那个预想之中。尽管不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从物质上我们都不够格,他对我们说话的样子就好象我们已经能够提供非常有价值的奉献服务了似的。帕布帕德充满鼓励的话语激励我们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地奉献自己从而不辜负他对我们这么高的期望。

帕布帕德召唤我来伦敦是专门为了组织桑克依尔坦,让哈瑞・奎师那曼陀罗的魅力吸引更多的欧洲年轻人参加进来。虽然穆昆达夫妇、夏玛尔逊达尔夫妇和古茹・达萨夫妇已在多个剧院和夜总会与那些职业乐队一起展示了哈瑞・奎师那,但至今,每天的街头齐颂还未开始。而在集聚着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购物者和游客的牛津大街举行克依尔坦,无疑是最激动人心的事情。(而人行道上,人群熙熙攘攘的程度是我以前在旧金山和洛杉矶所未曾经验到的。)而且哈瑞・奎师那早已家喻户晓,不仅在英国本土也传到了欧洲其它国家。我们的唱片销售在德国获得成功,居排行榜第三位,而在南斯拉夫居第一位。

然而我发觉举行桑克依尔坦气候是最主要的考虑因素。浓云密雾使这里整天阴冷潮湿。要想象洛杉矶那样身穿短袖衫、轻薄的兜提(dhoti)和袜子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此事和穆昆达和他的妻子佳那克依商量之后,我们购买了价值上百英镑的长袖内衣、厚袜子和羊毛衫,能使奉献者全天桑克依尔坦也不至于生病。我发给每位奉献者一套,并用黑色的签字笔标记他们各自的名字,警告他们说,如果丢失的话,他们将不得不难捱地渡过一个漫长而寒冷的严冬。

装备了我们新的桑克依尔坦的队伍,我们顿感已准备好面对整个世界。在庙宇前,我将队伍编成两排来到大街上。和穆昆达在前面敲打嘧当嘎鼓唱着:"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 / 哈瑞・茹阿摩,哈瑞・茹阿摩,茹阿摩 茹阿摩,哈瑞 哈瑞。" 向牛津大街进发。就象在美国一样,当我们前后摆动着向伦敦最著名的大街前进时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行人在人行道两侧驻足,我不想使我们的队伍停下以便邀请其他人参加,相反我总是让队伍前行,因为我仍清楚记得在洛杉矶桑克依尔坦时招来的那些店主的强烈非议。英国人的反应比较平淡,也称的上是文明的惊奇。少有奚落之声,偶尔有几个粗鲁的年轻人在起哄。

伦敦庙宇的仓库里积压着一万五千多本《回归神首》杂志。每个月,帕布帕德都将日本印刷公司四分之一的杂志运往伦敦。但派发杂志的结果不甚理想。现今举行街头桑克依尔坦派发这些存货将会轻而易举。我指导奉献者们如何派发这些杂志给那些驻足观看克依尔坦聚会的围观者。在牛津大街来回唱颂了近三个小时后,我们返回庙宇,整个下午的唱颂使心中感到极大的满足。帕布帕德听取了一天桑克依尔坦的汇报后感到非常高兴,指示我们每天都应继续重复这个节目。

我陪着圣帕布帕德站在街的一头,等待着来往的车辆停下来,好使我们穿过宽敞的大街,进入(Regent)公园。我时常注意保护帕布帕德以免遭来往奔驰车辆的危险。很奇怪我还能保护帕布帕德,因为无论在哪个方面,实际上都是他在保护、照护着我。尽管如此,我搀扶着帕布帕德在交通灯变化的指示下穿过大街。我象交通警察似的挥动手臂指示两边的车辆等待,使我们安全地通过。

贝克街的居所到公园仅仅几个街区的距离。但清晨恼人的严寒已使我身体感到麻木了。帕布帕德戴着顶帽子,一条羊毛围巾圈住脖子直伸塞进大衣里。一位奉献者最近去阿姆斯特丹带回来一个紫兰色的太空毯,帕布帕德把它穿在兜提的外面以保护下身。入冬的第一场雪飘落地面,乍看上去象银白色的地毯。就在离开寓所出来时帕布帕德玩笑似地讲述了他在纽约第一次见到雪的情景。当时他还以为是有人向大街和人行道倾倒白色涂料呢。

我们沿着公园的曲径走着,帕布帕德每走坚实的一步都要用拐杖探探前面的地段以确保路面的坚实。因为有些路段的雪已融化形成水涡,而夜晚气温的骤降又使水面形成薄薄的一层冰。每次走到这一层薄冰前帕布帕德都停下来紧握拐杖把这层冰戳个粉碎,就像孩童之举似的。然而帕布帕德的神情仍是那么庄严凝重,当他第四次重复此举时,我不禁向他询问此举的目的何在。帕布帕德从戳碎的冰面抬起头来解释说:"这层冰好比玛亚,水原本特性是其流动性。但现在变得坚硬、冰冷――恰似我们的内心,原来的本性柔软,好象熔化的黄金,但目前也坚硬无比。只要提供热量,冰就会融化。同理,只要唱颂maha-mantra,物质主义者的铁石心肠就会融化。"说完帕布帕德继续前行,粉碎每一层薄冰,戳碎玛亚的脊背。此举表明帕布帕德的坚定信念,绝不允许玛亚的浮冰有任何立足之地

来到一座小型拱桥上,帕布帕德透过栏杆指着一群鸟说:"它们落在树下的水旁,六哥斯瓦米知晓其中奥秘,所以居住在温达文时他们总是住在树荫下,因为树下冬暖夏凉,这就是树下没有结冰的原因。树本身散发热量,树是有生命力的。其热量足以融化冰。这些鸟深知此点,所以它们在树下休息。"

不远处,有位老人正在用干面包屑喂一群鸟。帕布帕德提示说:"正如这位老人,对某人某物从事服务是每个人自然的倾向。但只是向 Krishna提供我们的服务,我们就足以快乐无比。"我注视着那位老人,他显得那么孤独,那些愚笨的小鸟围在他的身旁等待着他的哺喂。而几年前我的处境与此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如此的孤单,对服务的对象茫然无知,幸运的是帕布帕德教导我去服务Krishna ,如今我正感幸福快乐。没有奎师那知觉,这位老人的生活是多么空虚,多么的茫然啊!

每天在牛津大街齐颂的节目固定下来后,帕布帕德便让我去德国组织桑克依尔坦。与帕布帕德联谊短暂数日就要离开他,我极不情愿,且有少许恐惧。见我犹豫不决,帕布帕德也不再勉强。这时我们收到来函,邀请我们茹阿达-奎师那庙宇乐队到一些德国最著名的夜总会演出。在德国我们仍颇具吸引力,一些娱乐机构纷纷渴望与我们合作订约。

我坐在圣帕布帕德面前,讨论即将到来的旅行。虽然租借的贝克街这所寓所装饰以全套家具,但帕布帕德对这些具西方风格的装饰没有丝毫兴趣,反而在宽敞的客厅中央安置了他常用的装备了软垫的×××和矮桌子。坐在我的灵性导师莲花足旁,我感到羞愧难当,因为我不能立即执行他的训令去德国。奎师那为我安排这次轻松的旅程,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又有其他奉献者的联谊相伴,比我孑然一身前往就更容易的多了。我渴望自己变得有足够的力量去执行圣帕布帕德交给我的每一个训谕,不再徘徨,永无恐惧,这样才能获得恩师的信赖和信任。眼下我内心的脆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对圣帕布帕德还是对自己。

帕布帕德说他在来伦敦前曾在汉堡短暂停留,现在他想返回汉堡,以便能安装一尊茹阿达・奎师那小神像。但现在让他离开伦敦又不切实际,柏里帕拉斯庙宇还没有正式开张,同时美国奉献者又请求他×临。他本人又急切地想亲眼看见波士顿的新庙宇和在那建立的出版社。在此情况下,帕布帕德下定决心让我代表他赴德国安置神像,他提醒我,茹阿达・奎师那神像的安置程序,一如我在洛杉矶观看他的安置一样,同出一辙。

驱车从伦敦至都佛,再穿过英吉利隧道需要近八个小时。穆昆达驾驶大货车经过比利时,我注意到我们所经过的小镇一片萧条和贫瘠,似乎这个国家还没有安全从二战的创伤中恢复过来。到达德国边界时已是午夜时分,而只有我和穆昆达仍在保持清醒。穆昆达总是要求我喂他味美的甜奶球。是雅沐娜专门为这次旅行准备的,这够给穆昆达足够的能量驾驶。果然不出所料,如此长途穆昆达竟能持续驾驶。佛晓前我们已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最终进入汉堡港口。

奉献者租借了一个工业区仓库的二层楼,把它作为庙宇和住房,有这么多到访的神兄弟和神姐妹,他们自然高兴万分。其中,有来自旧金山的年轻的珠宝商奎师那・达斯。来自英国的库拉色卡茹阿(Kulasekhara)和他的妻子维萨卡(visakha)。来自纽约的佳亚哥文达(JayaGowida)和其他来到汉堡的奉献者--(Mandalibhadra),(Sucandca),和(Vedavyasa)。每个人都兴奋地憧憬着未来几日要在各个城市举行节目。我们的代理人也为我们预约了在各种场合演出,如在俱乐部、学校等。而且把我们在公众场合和街头的齐颂圣名,作为事件通过新闻媒介向全国观众播放,广为宣传。

我们赴约的第一个晚上是前往著名的星星俱乐部,先前甲壳虫乐队和其它著名乐队都曾在此演出过。那天晚上的顾客身处不同寻常的体验中,灯光灰暗,气氛充斥着情欲。对对情侣偎依着坐在小桌呷饮鸡尾酒,等待着演出的开始。虽然一些乐队以他们的奇装异服、怪异仪表而出名,但这不能与奎师那的奉献者相提并论。我们站在麦克风前,耀目的舞台灯光映衬着我们发亮的光头,我和穆昆达用嘧当嘎鼓,两边是麦克风,夏玛逊达尔用弯曲的esaraj,古茹达斯和(Radharamana)用Karatalas,雅沐娜用Harmonium并领唱。我们都是茹阿达・奎师那庙宇成员,且我们的"哈瑞・奎师那"录音带位居德国排行榜第三位。

令人迷惑的是那天晚上的顾客们认为我们不过是另一种乐队而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次"演出"实际上是取悦至尊性格神首的永恒的仪式。这里所有人感到兴奋,纷纷起舞,如醉如痴。他们双手欢呼对我们大加赞赏,希望我们把今晚变成为他们感官享乐的一晚,当然我们的目的截然不同,我们心中只是想着取悦奎师那。只是在灵性导师的训示下,我们才来到这地狱般的夜总会,实行桑克依尔坦・雅给亚。以前,当帕布帕德听到他的门徒去酒吧派发《回归神首》杂志时,感到由衷的高兴,认为他的门徒正在狮子的口中进发。今晚,在星星俱乐部的演出也毫无疑问地证实了我们已毫无被察觉地深入到了玛亚的王国。我们以圣帕布帕德的祷文开始,依次是六哥斯瓦米的祷文,潘查・塔塔瓦曼陀罗,最后是哈瑞・奎师那。当旋律响起时,对对情侣站起身来,离开座位来到舞池,随着乐声而起舞。当他们随着嘧当嘎鼓和karatala的节拍舞动时,他们从没有想到他们正参与yuga-dharma--卡利年代得到救赎的伟大颂歌。

第二天,国家电视台播放了我们在科尔公共场合的克依尔坦。摄影记者摄下了我们鲜艳的斗提和莎利服。当时我们正行走在人行道上,派发德国版标题是×××的《回归神首》杂志。我告诉在我面前驻足的拥挤的德国人,我正在唱颂的是神的圣名,并且邀请每一个人到大学来,在那儿我们将举行一场音乐会。那一晚上,面对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公众我们即演讲又唱颂。接着第二天我们出发到穆丹和海尔佛德,在那儿,我们受到最热情的接待。在年轻人俱乐部演出时,当看到那些少年们因极力模仿他们的父辈沉醉于酒色中而日益堕落时,我们深感难过。为了降低夜总会情欲的气氛我们要求打开室内灯光。当我们唱颂哈瑞・奎师那时,我们发觉这里的年轻观众要比以前的夜总会的顾客单纯得多,敏感得多。事实上,他们与我们载歌载舞几近疯狂,要求我们持续下去至深夜。一个要求接着一个要求。最后为了避免滋事,我们不得不从后台的特殊出口撤出。而此时哈瑞・奎师那曼陀罗之声仍从前台音箱中回响、回荡着。

在繁忙的音乐会安排间隙,我们拿出一天的时间安装茹阿达-奎师那神像。如果不是帕布帕德的训示,我是没有资格能担当如此重任。由投生在印度之外的人安装主的神像和举行火祭;这在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使徒传系史上恐怕是第一次。当然投生在印度本身不能表明资格,也不能保证人具有奎师那知觉。使徒传系里的阿查尔亚全都是伟大的人物,完全超然于这种身体概念。事实上,我不具资格,而对如何进行神像崇拜也尚无个人经验。在洛杉矶就象在所有其它庙宇一样崇拜标准如此简化,以致崇拜只需某个pujari就行了。我从来没有做过阿尔提,至于abhiseka仪式,也非常复杂,且我只做过一次。但是我所有这些不胜任,只凭圣帕布帕德的强烈愿望而得以去除。实际上,就是他在安置神像,我只是执行者罢了。只是帕布帕德的愿望奎师那就同意以神像的形式显现,而这与他本人无二无别。帕布帕德是隐形参与者,因为那一天没有他的临在,奎师那是肯定不可能展示的。帕布帕德在直接指导每一个细节,无论我在审查acamana的运行,吟唱神圣的曼陀罗,给神像沐浴着装,还是最后点燃祭祀之火。伴随着连续的svaha奉献者将混有黄油的谷物投入火中,火燃烧着,明亮清澈。奎师那被取悦了,火祭大功告成。最终,在茹阿达・奎师那安装在王座上后,我们供奉阿尔提,在狂喜中引吭高歌,翩翩起舞庆祝至尊主吉祥的显现。 此时神像房比以往任何时候更象虔诚崇拜之地了,只是由于斯瑞斯瑞・茹阿达・奎师那的临在使人顿感安全,顿感受到庇护。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只是籍着灵性导师的仁慈,通过他的祝福,此时此刻我们才能感受到至尊主赐福。

一回到伦敦,我们就感到所有的奉献者都在忙忙碌碌,毫无闲暇之时。帕布帕德选择十二月十四日这个良晨吉日为庙宇落成开放之日。整个柏里之地从底层到楼顶,奉献者们玩命地干着以期工程按时准备就绪。由于圣帕布帕德亲自临在和在他的推动下,夏玛逊达尔和他的助手们不分昼夜地制定计划进程以期使建筑早日竣工。古茹达斯负责宣传、广告和其它事务。雅沐那为新座成的Rada・Krshna神像缝制衣服。我和穆昆达,除了每天的桑克伊尔坦节目外还要拜访许多显贵的印度人士,筹集款项以支付整个费用。帕布帕德在贝克街住所里直接指挥,经常询问每一方面的进展程度。

一天夜晚,刚刚回到庙宇,室内的电话响起来了,我拿起话筒,是圣帕布帕德熟悉的声音:"喂,我是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

"圣帕布帕德?是您吗?"我半信半疑,帕布帕德证实的确是他本人后,我立即放下话筒,伏在地板上顶拜。帕布帕德的声音又从话筒里传来:"塔玛勒・奎师那?塔玛勒・奎师那……。"

我急忙又拿起话筒:"是我,圣帕布帕德,您有什么事吗?"

"你在干什么呢?"帕布帕德不经意地问道。

我解释道我和穆昆达去了几个地方安排庙宇开张事宜,刚刚回到庙宇。

"好,你们有空吗?能来我这里吗?"

穆昆达和我冲向街道,急乘地铁赶往贝克大街。很难说清到底谁更急切一些--是帕布帕德急切见我们还是我们渴望见他。我们这么勤奋地工作,而帕布帕德是我们唯一的动力和源泉,因为我们是他的儿女,是他的充满青春活力的门徒。我们渴望帮助他去服务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对如何建一座庙宇我们一筹莫展,是帕布帕德指导我们如何装饰庙宇,制作神坛,最后得到洁白无暇、美丽四射的Radha-Krsna神像。

帕布帕德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们灵性上的单纯幼稚,在设计请柬时,我邀请客人来"吃"普萨达姆,帕布帕德马上予以更正:"我们荣耀普萨达姆"。奎师那的笛子末梢是一只鲨鱼的头和一只大象的头的组合,对此我们感到困惑,难以理解时,帕布帕德非常完美地在信封背后素描勾勒出来。他凭经验得知我们即无资格和能力,又只存有孩子般的热情或狂热。因此他不得不承受巨大的不便,事必躬亲筹划庙宇宏大开张的每个细节。毕竟这是昔日从圣巴克提希丹塔首次派其门徒来英国至今四十年苦苦等待的结果。虽然当时他们几经努力试图确立主采坦尼亚运动,以失败告终。但如今,有圣帕布帕德这些年轻的英国和欧洲门徒真诚的帮助。他将为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建立一座真正的庙宇,且在伦敦市区的心脏地带。

圣帕布帕德和我们坐在一处,询问每天的进展情况,专注地聆听了解自己的计划如何一步一步地付诸于实现。他指示一旦庙宇正式开放,要连续七天举行大餐,并亲自列出每天所要烹饪的食品清单。对所有奉献者的尽心尽力,帕布帕德甚感满意,他讲述如何在全世界的每个城市实现主采坦尼亚的使命的计划。他引用一个诗节(略梵文),主采坦尼亚亲自训示人都应按他的指令成为guru;向众人讲述有关Krsna的信息--《梵歌》、《博伽瓦谭》。这不只是某个人的事情。

圣帕布帕德说:他已这么大年纪了,余下几年的时光,他还能希冀自己作什么呢?他直视着穆昆达,普茹首塔玛和我。再次重申我们每个都必须成为古茹,要强有力的传教,把Krisna的信息传遍全世界。末了,他补充道:"如果我去了,你们要把我这个躯体空运回玛亚普尔,葬憩在那里。"

当帕布帕德说这些话时,我们都沉默无语,他就象一名伟大的军事统帅在激励我们,领导我们履行传教使命。在我们成功时与我们共享快乐,在我们短暂挫折时鼓励我们。但是他离开我们的那一刻究竟会来临。奎师那终会召唤他回去,我们要对那一刻有所准备,而不至于手足无措。他永不会在同玛亚的战斗中退隐下来,但是如同一位在战场上伟大的军事将领一样他早晚要放弃他的躯体。

帕布帕德最后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我不愿意去冥想他的离去,但透过他的话语,已清楚地告诉我们,作为奎师那的仆人,我们在这个世界肩负着神圣的职责,这意味我们的一生不是用来追求个人的感官享乐,而是牺牲奉献于传播奎师那知觉。只有在我们死亡之时才能考虑退隐之事。

普茹首塔玛作为圣帕布帕德的秘书,自始至终伴随他左右已近一年了。由于普茹首塔玛生性谦逊、和蔼以及倍受人称赞的在秘书职位上的出众效率而使他成为圣帕布帕德得力助手,这的确不是件轻松的工作。与帕布帕德时常的联谊不允许有任何感官享乐,即使心意上的感官享乐也绝不允许存在。对帕布帕德的强烈地奉爱,玛亚也立即在他面前施展她的魔力,结果是因这种原因或那种原因离开的堕落的伤亡者在曾任帕布帕德私人秘书的名单中已不鲜见。通常由于和灵性导师持续的私人联谊,很容易使他们养成由彼此熟悉而视导师为常人,以至有时当灵性导师出现和离开时忘记顶拜。这预示着将来要有很大的麻烦。而那些与圣帕布帕德有一定距离的多数奉献者,总是尊敬地充满爱心欣赏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与帕布帕德片刻的联谊在年复一年后再回想起来都是令人珍爱的回忆。而作为圣帕布帕德的私人陪伴者,他们一天随时都能得到帕布帕德的召唤。因此很容易使人忽视这一事实:即崇拜灵性导师要象崇拜至尊主一样,灵性导师的活动,即使看起来多么微不足道也永远不是普通寻常的或世俗的。

然而,普茹首塔玛在圣帕布帕德面前仍是那样充满尊敬,即使圣恩不在时,他也是保持着同样的心态。但是在伦敦,玛亚精微的形体开始向他进攻了。这在圣帕布帕德说他不相信宇航员真正登上月球时就开始了。

早在1960年圣帕布帕德在他的《太空逍遥游》中阐述道,人类登月的计划是"幼稚可笑"之举。之后,在《斯瑞玛德・巴嘎瓦谭》第五篇第二十二章第八节,圣帕布帕德下了明确的结论:

"月球距地球100,000尤佳那斯或80,000英里,远在太阳光之上,那么当代能够漫游月球就是件令人惊异的事情了。因为月球距我们这么遥远,太空飞船能够达到那里简直是件令人迷惑不解的事情。由于变化不定,现代科学的计算方法不能确定。所以我们接受韦达文献的计算方法。因为这些韦达的计算是恒定的。这种天文学上的或星系上的计算由来已久,且记载于韦达文献上,至今仍正确无误。无论是韦达算法还是当代精度计算对其他人来说都是神秘莫测的。但就我们而言,我们接受韦达的算法是准确无误的。"

即使由于现代科学的探索而产生的与韦达结论矛盾,圣帕布帕德也信心坚定地坚持韦达结论。《韦达经》直接来自于神首,在每个方面都是完美无暇的,因此毫无任何纰漏之处,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所得出的结论。尽管科学家们试图以确凿的"事实"支持自己的结论,但由于诸如犯错误的倾向、受迷惑的倾向和欺骗的倾向等这些不完美的感官,他们所得出的结论也就变得不完美。神是完美的,因而神所言的一切也就同样是完美的。他的陈述,即《韦达经》被称为斯茹提(sruti),一个人只是重复他从起始于神首使徒传系的灵性导师那听到的信息,不加任何心思推敲和改变,就该认定此人是真正的古茹。即使遇到盲目的邪教异端追随者的冷嘲热讽,帕布帕德都不放弃而去取悦那些现代的所谓智者,对此他信念坚定:他从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那里听到的一切都是完美的,而使他具备资格的是准确无误地重复。以前,普茹首塔玛对圣帕布帕德毫无疑义,每当帕布帕德讲解《博伽梵歌》,引述许多韦达史的证明,他都很容易地接受。但是帕布帕德有关登月的结论却成了他理解的巨大障碍,毕竟,那可是通过电视亲眼所见的登月的场景啊!

帕布帕德对登月的评论可谓小事一桩,但它却成了普茹首塔玛灵性生命的尽头。与把疑问展示给帕布帕德便能轻易消除它相比,普茹首塔玛更乐于隐藏疑问,这最终导致他的毁灭。相反,阿尔诸那作为一位完美的门徒,将疑问展示给奎师那并得以消除。普茹首塔玛允许疑惑留存心中而使信念生浓溃烂。表面上他无任何疑惑迹象,按往常一样继续履行他的服务。但他疑惑的种子已经根植在心。尽管圣帕布帕德在伦敦期间他陪伴左右,但随帕布帕德返回美国不久,他的"病情"彻底展示。在征得圣帕布帕德同意他离开之后,普茹首塔玛返回他父母的家,重新开始他的人生生涯。

心中涌起巨大的奉爱之心激励着奉献者夜以继日地工作以保证宏大的庙宇按时揭幕。终于在12月14日清晨――圣帕布帕德邀请公众之日,万事几近准备就绪前一天晚上,夏玛逊达尔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但神坛还没有建好。我不得不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百般恳求他,又是赞扬又是哄骗,他总算把神坛彻底建好了。室内顶棚饰以圆形天花板,周围墙壁修以厚厚的红木廊,是夏玛逊达尔从旧金山带来的。乍看起来恰似完全依照其原貌而设计的古代印度的复制品。室内挤满了客人,大部分是印度人。圣帕布帕德在做阿比塞卡仪式,安置依斯康大神像。一旦他们被安置在神坛上,其外表将是令人振奋的(因为接下来的一周圣帕布帕德坐在由有亮泽的古铜色支柱支起的维亚萨萨那上,充满爱心地注视着施瑞・施瑞・茹阿达・伦敦伊士瓦尔超凡的形体,描述他们卓越的品质)。伦敦的印度社团是世界上印度本国以外最大的印度社团组织,他们大都来参与长达一周的对神像darsana的节目活动,聆听圣帕布帕德的讲课,享受味美的大餐。依照帕布帕德的指示,在darsana期间,神像始终保持清醒,只在中午才有片刻休息时间。全天供应普萨达姆以备客人随时前来荣耀。

帕布帕德在伦敦停留近四个月,现在已实现他来之初的目的,他要在英国建立一个奎师那的永久性基地,同时逐渐扩展到欧洲其它国家的首都和大城市。经过数月的飘忽不定,他的门徒终于有了他们自己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可以严格修习,勤奋地传播圣帕布帕德教导给他们的奎师那知觉的宗旨。圣帕布帕德与他们长期的联谊鼓舞着他们,他们充满信心,即使圣帕布帕德不在的时候也能充满热情地执行他的训令。带着因建立了伦敦总部而使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感到巨大喜悦的满足感,带着不屈不挠的决心,帕布帕德准备返回美国,单枪匹马地在世界范围内高举奎师那知觉的旗帜。

仆人的仆人·9 篇 / 共 17
第八章、女王陛下国度里的圣哲